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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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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士兵,说是检查举丧的,也可以说成维持秩序,不容谋反的。
    宫门前,黑压压的百官往里面去。一个人抬一抬头,步子放慢到商少阳跟上,这是四皇子殿下。
    他警惕地左右看看,对商少阳使一个眼色,要说什么,就听到有太监行来,陪笑道:“四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又对商少阳也行一个礼,哈腰低声:“娘娘有请。”
    百官继续往金銮殿上去,玉水桥就在不远。四皇子对商少阳微歪一歪头,先去了。那太监还在候着商少阳,并小声道:“就在那边。”
    十几步开外,有一排红阁琉璃瓦的宫室在日头下伫立。
    商少阳眼中闪烁过,突然哎哟一声摔倒在地,把太监吓了一跳。商王痛苦地去扶自己小腿:“请为我传太医,我的腿抽筋,我打仗时这里受过伤。”
    心中“唰唰”闪过的商少阳,此时看上去寸步难行。
    四皇子已经走开,百官还在走过,在他们中间形成一道屏障,四皇子并没有看到,还是继续走他的。
    走到十几步外的宫室中,见里面坐着皇叔临安王,八皇子、十四皇子,还有两位嫔妃外戚在。四皇子走入,大家心照不宣的一笑。
    候了半盏茶时分,几个人全站起来:“不能误了上金殿。”伸手去推门,两扇门大开之时,外面哗啦出现一片金甲侍卫,为首的一员将军喝道:“一个也不许走!”
    金殿下,百官们各找位置站定。伍皇后在女官们的搀扶下,泣不成声进入殿内。借着丝帕遮面,她迅速往前面看了几眼。
    不见皇叔临安王,也不见八皇子等人,伍皇后正在奇怪之时,听外面宣:“太子殿下驾到,淳殿下驾到,颂殿下驾到。”
    随着这父子三人进来的,是安平王、霍山王、灵丘王,皇叔楚安王和老臣齐大人、周大人,后面再没有别人。
    伍皇后更觉得不对时,见太子妃扶着齐贵妃,也缓缓入殿中。
    如果是庆典,皇后殿上会有位置。伍皇后进来后,也和以前一样先坐下来。见齐贵妃并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金阶下。知道她不是个轻易服输人的伍皇后,暗暗绷紧心弦。
    齐大人和周大人是皇帝清醒时就指定宣遗嘱之人,两个人上前一步站定,双手各捧起放着遗诏的小金箱子和两把钥匙。
    打开这描龙绘云的小金箱子,两双手恭敬从里面取出遗诏,眼风一扫众人,两位大人齐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日:太子仁庄素有心疾,不堪为帝。皇孙敬颂龙日天表资品贵重堪为人君。即由敬颂嗣承帝位。钦此!”
    百官们呼拉拉跪下,只有伍皇后骤然站起,仓促地悲泣一句:“皇上,你好狠的心!”太子有心疾,伍皇后只到今天才知道。
    没有人理她,只有齐贵妃眼角闪过一丝冷笑,你现在才知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宣读遗诏的齐大人和周大人对颂殿下跪下来:“请皇上早登帝位,为先皇发丧,以安民心。”
    颂殿下一下子面色发白,他知道自己口舌在发干,眼睛在凝视。不远处那须弥宝座,是自己一直日思夜想,为了用尽心思了的。
    此时,就在眼前。
    新帝不再犹豫,稳稳迈步走到宝座上坐下,手扶着两边扶手上盘螭时,别样滋味在心头。他看着下面站着的父亲,太子殿下立身谨慎,才保证这个皇位最后花落他家。
    再看看下面站着的齐贵妃,皇祖母战战兢兢,一丝儿不敢放过,只为着自己这个皇位。还有清源王,颂殿下目光有些迷茫,把他逼走才有今天。
    “封,皇父为慈帝,移居太极宫养病,皇母为端正仁懿太后,移居太极宫。先皇后伍氏为惠温穆端太皇太后,移居寿安宫。先皇贵妃齐氏为淑恭纯德太皇太后,移居延福宫。”
    新帝也不客气,加紧时间把宫中顺序理过,再命:“传临安王、先皇第四皇子、第八皇子,十四皇子上殿。”
    金甲侍卫押送中,这几位皇亲上殿。到了殿上,几位皇子大放悲声,口口声声:“父皇,您西去如此之快!”
    皇帝不屑地一笑,宣道:“着临安王、先皇第四子庆王、第八皇子明王,十四皇子安敏郡王为先帝灵前相伴,守灵三年。”
    伍皇后满面泪水仿佛凝住不落,愣愣地不顾理论看着新帝。新帝冷冷一笑,朕已即位,没有现在金殿上撤下你的座位,已经是朕极之要面子。
    他站起身来,目光环视殿上官员,沉稳地说了一句:“随朕,去先皇灵前服丧。”
    很是干脆的,新帝就此即位。这速度快得不明白的人觉得眨眼睛空还没有,皇帝已经换人。伍皇后眼睁睁看着他走下金阶,突然扑倒在地,痛哭了一声:“清源王,你可知道皇上已经不在!”
    新帝的脚步就此停住,他是站在丹墀金阶上,一只脚是踏在实地之上,一只脚伸出虚空着,就此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身子僵在那里。
    新封的太上皇面目呆然,新封的皇太后不安地看着新帝。再看太皇太后齐氏,也有思念之情。
    伍皇后一句话,就把各人情绪调了出来。
    皇帝只觉得脑子发涨脑子发晕,他对着赵赦看了一眼,见赵赦垂头弯腰看不出来他面色。这个时候,皇帝心中一闪而过,他恍然大悟。
    安平王说留着清源王有用,果然是有用的。
    他缓缓地把虚空的脚落下来,在红色丹墀上踩实了,有微微伤心的神色:“惠温太皇太后说得对,告天下,请清源王入朝服丧。”
    这话说过,安平王身子动了一动,看上去,像是他松了一口气。皇帝没有好气地瞪他一眼,不过垂着头的安平王还是没有看到。
    皇帝不管他看到没看到,只是瞪了一眼。安平王,一肚子鬼主意!
    新帝即位,从百官们入朝中开始,没有花到一个时辰。浩浩荡荡的一行去给先皇灵前,哭声震天般大作起来。
    安平王哭先帝,是想他对自己有知遇之恩;霍山王哭先帝,是觉得自己最近太倒霉;灵丘王哭先帝,是觉得还有许多事情自己不满意。
    余下百官们哭,是各有心思。
    漫漫白幕从宫中遍京中,掌灯时分,真姐儿在房中亲手打着包袱,再交待回来取衣服的赵安:“告诉王爷,宫门下钥前再让人用大盒子给他送汤水去,晚上睡的时候,自己个儿要保暖些。”
    赵安一一答应,接过玉色软花呢的包袱出去。真姐儿出来和赵老夫人闲说几句话,近二更的时候才去睡。
    睡梦朦胧中感觉有动静,睁开眼来看,见赵赦坐在床前含笑相望:“把你弄醒了。”真姐儿挣扎着坐起来,露出笑容。确
    见窗上白光隐隐才是清晨,对着赵赦身上穿的是送进去的暗青色袍子哎呀一声道:“这件稍薄些,是我问赵安,说灵前人不少,又有火盆怕表哥太热了不好才备下的这件。这大早上的,应该穿那件厚些的才是。”
    伸手去揭绣被打算下床自己去取,赵赦扶住她,给她揭好被子,道:“厚的那件,我向来是到军中才穿那样衣服,身上这一件正好,表哥不是怕冷的人。”
    真姐儿有嗔怪:“表哥不要任性。”
    夫妻忍俊不禁都微笑,赵赦伸出手指刮一刮真姐儿鼻子:“胆子可以包天,敢说表哥任性。”真姐儿不放手,像以前赵赦对她一样,摸一摸赵赦的手温热,才笑着道:“风水轮流转了,表哥倒不知道。”
    “淘气丫头,”赵赦满面笑容亲亲真姐儿的柔荑,把宫中的事情对她说过道:“……到这早上,才有闲功夫。我挂念你,虽然衣服送得足够,我还是回来看看你。表哥不在,你要乖乖的吃乖乖的睡,当个好孩子。”
    真姐儿仰头对着帐顶子看:“这可怎么行,表哥难得不在,我样样要依着自己的来。”耳朵被揪住,把面庞也揪正了,真姐儿咧嘴,赵赦打趣道:“乖不乖?”
    连声说着乖,真姐儿把自己耳朵救回来,嘴里嘀咕道:“是要给表哥生一个小小毛女儿,越淘气越会哭越会欺负表哥的最好。”
    真姐儿眉开眼笑:“真姐儿就喜欢了。”
    王爷也学着她眉开眼笑:“表哥也喜欢,到时候只疼小小毛,把小毛放到一边儿去。”小毛笑嘻嘻不担心:“小毛那就是悠闲人,”再感叹一声:“那日子一定好。”
    王爷举手要打,小毛抱住这手臂喊一声:“停!打我好似打你的小小毛。”赵赦乐起来,把小毛抱到怀里小小蹂躏几把:“从来就是水晶琉璃的小毛,打不得的。”
    小毛一本正经:“嗯,就是这样的。”
    天光大亮,窗纸上白光渐多,王爷放下小毛有些不舍:“表哥要去了,你心里想不想表哥?”小毛还在淘气,还在眨眨眼睛再逗上几句,王爷把脸黑一黑,小毛拖长了音喃喃:“这天,竟然又黑了,既如此,再去梦中会表哥。”
    “多好的孩子,”王爷很满意,扶小毛睡下,给她盖好被子,负手伏身正满意的检视着,这才负手往外面去。
    乖乖睡着的真姐儿又喊住他,略伸长头颈,笑着欲语又止。那含羞样子让赵赦流连,停下脚步笑意闪动:“睡吧,昨儿我问太医,说你是多睡的时候。”
    杏红色的绫被,掩盖不住真姐儿面上的红云,她抿着嘴儿笑,轻声叮嘱:“在宫里住,可要老实。”
    王爷笑上一声,怜爱地道:“你放心,傻丫头,表哥不在你身边,心里只放两个人。”真姐儿溜圆杏眼:“哪两个?”
    “一个是你,当然是你,”王爷笑得狡猾无比,真姐儿对这笑容看看,再转头看自己枕头两边,找到常玩的玉连环拿在手上,对准了赵赦,凶巴巴地是喝问:“还有一个呢!”
    安平王笑得要跌脚:“你这孩子,你只管砸,让我看看准不准。”
    “快说!”真姐儿哼着,王爷含笑:“当然是小小毛,以后和你争宠的小丫头。”说过带着扬长而去的姿势:“我可去了,”回眸笑过,这才出去。
    小毛在床上哼唧,抚着稍有隆起的腹部说话:“小小毛,你出来了,一起欺负你父亲。”这样的日子,想想就是美的。
    又沉沉睡到日上三竿,起来见世子有信来,真姐儿贪婪地看过,又念给赵老夫人听,再喊丫头们:“送给父亲去看。”
    赵老夫人心满意足,又想到世子的亲事,和真姐儿商议道:“等你座胎稳了,咱们请一回客,把各家的小姑娘先请来热闹一回,就便儿,先挑上一挑。”
    “世子说,不要宝京王家的女儿,回母亲,这是怎么回事?”真姐儿进京,就没有见到宝京王家的小女儿,打听过,也没有人说不好。
    赵老夫人笑得不行,一一告诉真姐儿:“她头一回随宝京王妃来,当时灵丘王妃在,开玩笑说两个孩子面庞儿相似,可以成亲事。世子听到留了心,自此不喜欢她。那丫头才这么一点子大,那一年只得三、四岁,全不懂事哪里能惹到他。是世子对我说,要寻个和你一样的媳妇。”
    要寻个和母亲一样的媳妇,这是世子赵佑幼年对祖母说的童稚幼语。真姐儿有些泄气:“母亲,他现在不要我这样的,要寻个圆脸儿,和我不一样的。”
    “那是他看多了就腻了,这一年在京里又想你,只怕又想找个和你一样的。”赵老夫人这样劝解的话,真姐儿啼笑皆非。
    “既然没什么,那请客的时候,也一并请宝京王的女儿也来,我也看看。”真姐儿对这小丫头的印象,只是襁褓中一个婴儿。
    “宝京王是旁支皇亲,旧年里带着家人回祖藉祭祖,到时候不知道回不回来。”赵老夫人又推荐别人:“你姨妈的小叔子家女儿,是好的,和世子年纪又相似,”
    这里说的姨妈,是赵老夫人的妹妹姬夫人。真姐儿在京里常见她,点一点头道:“是哪一个?”那一家,倒是女儿不少。
    赵老夫人踌躇:“依我说,庶生的那一个我觉得有心,可咱们不能要。他求了你姨妈,你姨妈烦不了,对我说,我推说你当家,这不,我对你说了,横竖如何,是你们挑去。”
    真姐儿格格笑上两声,忽然明白,微笑道:“母亲,庶生的那一个,你果然觉得好,就一并请来,不过表哥说世子的亲事他来定,就是纳妾只怕也要问他。”
    “你呀,是不知道怎么着把你表哥这匹没笼头的马给拴得住。想来你也不愿意见世子这样,我不过是提一提,咱们先看一看,到时候要了,也不用着忙是不是?”赵老夫人唇边有笑。
    真姐儿又多了想法,见房中人不多,陪笑低声问道:“母亲,您当年……水姨娘是您选的?”赵老夫人哼一声:“水姨娘和施姨娘全不是我选的,不是对你才说过,你表哥当年,是个没笼头的马。”
    “难道一个也没有放?”真姐儿心痒痒,只想问个究竟。赵老夫人回想往事,神色悠悠:“还不是为着你,他见天儿和我别扭,十二岁就去京中一去不回,到回来时,他十四了,我说放个人,免得别人家里要笑话。他对亲事不满,对我给的人全不满,摆脸子打人,让他打怕的也有,让他吓到不敢去服侍他的也有。”
    怕自己记不清楚,又去看矮几旁站着的多年服侍妈妈:“我没有记错吧?”
    真姐儿忍笑,听那妈妈笑回话:“老夫人全说错了,王爷哪里敢打您给的人,是王爷晚归不耐烦踢门,他踢门来着,丫头去开门,正好踢到。”
    “那后来呢?”真姐儿伸着脑袋只要听,赵老夫人和说话的妈妈理论几句:“你们全这样回我,丫头也这么回我,我当时不理论,现在老了,倒不能说句实在话。就是他踢的,不是别人。”
    又对真姐儿笑:“你那认真样儿,是字字记在心里了。”真姐儿笑眯眯:“没记呢,这些旧事记他作什么。”
    “我是对你提个醒儿,你这样不容易,别人可不这么看,前天西平侯夫人来看我,酸溜溜的说,王爷如今越发的老成,这房里再没有别人。我说西北有两个,你要看,几时送来给你看,要没有便船,你就去一趟。”
    房中真姐儿和丫头一起吃吃笑,赵老夫人双手抚在手炉上,又叹气:“可怜我的干女儿,去了有这么多年,这西平侯府忘了她们逼死过人,现在倒来笑话咱们。我的儿,”喊一声真姐儿:“世子,要开枝散叶的才好。”
    真姐儿赶快坐直身子答应着:“我知道了。”赵老夫人又伤心上来:“我年纪大了,今年这一个冬天过得,自已觉得比往年艰难。你外祖母病着,让人去看,说撑着要看你的孩子。我听到为她这话哭了一回,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曾孙子出世。”
    好好的说着话,把赵老夫人引得伤心上来,真姐儿赶快起身来劝:“母亲不必伤心,前天邹太医来,说您这身子,比人都强,您要当咱们朝里的老寿星才是。”
    “还老寿星呢,哼,我不指望,”赵老夫人对着真姐儿看看:“我只要看到曾孙子就满意。”真姐儿微红了脸,一迭连声地答应下来:“给世子多选几个,母亲您放心。”
    赵老夫人有了笑容:“我不是逼着你一定答应,只是觉得要说一声。”她笑容可掬眯起眼睛,又是心满意足的样子:“哪有人和你一样有福气,成过亲就给我生孙子。”
    丫头们扶着真姐儿重新坐下,真姐儿款款地解释:“我不会拦着,母亲放心。”赵老夫人微微笑,真姐儿在这方面的性子,她是全看在眼中。
    别人背后也有说真姐儿嫉妒的,不过王爷是个风流人,这些话就翻不起来。而世子的亲事,赵老夫人早就算过,一个人生,哪有几个人生快,她别的全不管,只要曾孙子。
    下午赵老大人也去宫中祭拜,婆媳两个人又作伴儿。丫头们送进来一个食盒:“姬家又送东西来。”
    里面几样精致点心,还有一个拜贴,上面写着:“手酿甘怡,请王妃指正。”这一个怡字,又少写了一笔。
    这是避真姐儿的讳,避开她全名沈怡真中的怡字。
    赵老夫人吩咐丫头们:“拿去分了,再把咱们的点心送上来,我饿了,真姐儿也该点补。”见真姐儿手拿着贴子只是不丢,问道:“这写字的又是一个才女不成?”
    “这字匀净,是下过功夫的,不过不是才女。”真姐儿一笑丢下来。这一家就是赵老夫人的妹妹,姬夫人的小叔子家,他们家里有嫡庶好几个女儿,比世子小一岁,或小两岁的全有。
    这见天儿送吃的来的,署名是姬二爷家的嫡长女姬如烟。
    婆媳两个人又有了话题,赵老夫人道:“我听人说如烟有些娇纵性子,到你这里,就成了孝顺人。”
    “母亲,您说的庶女有心,是哪一个?”真姐儿有心打听一下。赵老夫人道:“就是和如烟一年生的,比她只小几天的如月,她有心呢。前年贺你姨妈生日,我多吃了酒帕子不够吐酒的,她装着请我指正,送了帕子给我。”
    真姐儿嫣然:“母亲,您吐了几口酒?”赵老夫人面有得色:“先敬寿星,你姨妈说不行了要去净面,又来敬我,又说王爷大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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