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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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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她手抚在鬓发上,珠花颤巍巍下的手指透明一般,染上珠花光泽,也有商少阳映在珠花上的笑容。
    新任商王依然是笑容多多,他伸出双手轻轻击了击。展夫人微错愕间,见房外进来一个披着风帽风衣,从头到脚都遮盖住的人。
    她进来,不生疏的先关上门。风衣再露出一双柔美的双手,一寸一寸取下自己的风帽,面上笑容国色天香,这个人粗看起来,和展夫人极其相似。
    展夫人还在笑:“王爷,这个长得和妾很相似?”她眼珠子一转,好似明珠落玉盘:“只是不知道她出去,是不是能瞒得了王爷的家臣?”
    与此同时,那一个“展夫人”也眼珠子一转,声音宛转也有几分相似:“王爷,妾病了,病人嘛,都是有一些不同的。”
    银铃似的笑声响起,商少阳和“展夫人”都看过来。展夫人笑过,淡淡道:“王爷,你还是对我不放心。”
    “卧榻之边,怎么能放心!”商少阳走到书柜前去,双手移开书柜现在墙壁,再在墙壁拍打数下,墙壁应手而开,里面现出一条通道来。
    随着通道现出的,还有阴冷的气息。
    商少阳对妻子客气有礼:“夫人请进吧,你放心在这里面不会饿到你,一日三餐,会有人按时送的。”
    “是吗?要是有本书,就更好了。”展夫人含笑,还是她落落大方的姿势,慢慢步了进去。身后墙壁慢慢关上时,展夫人才露出恐慌,她双手本能的护住腹部,又随即放下双手,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再往前走去。
    商少阳则微笑对“展夫人”道:“你病了,去床上养病吧。”他出门,头也不回的往小舞房中去。
    让丫头们不要通报,商少阳带着促狭的笑意,悄悄进来。小舞睡在床上,正在长吁短叹。她心中所烦的,还是这些人全不待见自己。
    自己上灵堂以儿媳之礼守灵,不光着公子们有意见,拥护商少阳的官员们,也是一天几个意见上来。
    “哈,你在怪我不来是吗?”商少阳好似少年般,一跳进来。小舞“妈呀”一声,然后娇嗔着扑过来,用自己的拳头捶打着他,怪道:“你吓我,快把我吓死了。咦,你应该去王妃房中才合道理。”
    小舞噘起嘴:“不然明天,又要有人对你说上半天。说你宠妾不好,什么都不好。”又一笑:“夫人是个贤惠人,她从来善待我,你呀,还是去吧。今天晚上,总要给她这个颜面。”
    身子被商少阳拦腰抱起,商少阳笑道:“你话太多,”用自己的嘴堵上来,一直来到锦帐内。喘息着两个人分开,商少阳轻声问:“你在安平王那里,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小舞心一跳,把商少阳推开:“又来了,问过多少次,还要问。”
    “小舞,如果你有什么瞒着我的,可以对我说,我不会怪你。”商少阳欺身又上来,把小舞紧紧压在身下面,含笑道:“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管什么人,也不能再让我们分开。”
    小舞深深的叹气:“少阳,这日子不好。一堆人天天在耳朵边上说应该这样应该那样,我时常想起来以前,我跳舞对你看,不会有人对你说,这样不雅,以前多好。”
    “你要跳舞,以后也还是我看。别人说,让他们说吧。官员们也是好心,他们防微杜渐,怕我昏庸。”商少阳在小舞身上捏两把,笑着问她:“以后只有你和我在,可好不好?”
    然后很忧伤:“为什么你还没有孩子呢?”
    小舞心里又一跳,掩饰道:“夫人不是也没有。”商少阳不置可否:“她呀,”想有就难了。商少阳抱着自己的初恋,想想数年后展夫人逝去,赵王爷他,会是什么表情?
    一年就病逝太仓促,许多事情来不及准备。商少阳即位后,第一个发难的人是赵赦。这并不是父亲临终遗嘱所致,而是小王爷早就有的心思。
    到底出生于王侯家,一生受制于人,是商少阳不情愿的事情。而展夫人出身名门,进退大方,又聪明机智有后援,在官员们心中,地位已经不亚于商少阳。
    有一些官员追随商少阳,就是展夫人所说服。好比真姐儿当政,官员们要不满一样。而一个得体出身好有后援的妻子,也可以让别人放心依附。
    信鸽是依就的往来,尉迟英再一次把信送进大帐,真姐儿看过颦眉,走去对赵赦道:“展夫人十有八九,是出事了。表哥,你又料到了。”
    这信中和平时一样,是展夫人的笔迹,信中意思也不差什么。只是以前约好的记号,并没有。
    赵赦也把信举起来看看,信纸并没有透明处。
    按照约定,展夫人的信依季节不同,会有针刺上不同花样。这花样也很好刺。不要太形像,春花图画上有四瓣的,从中心开始,再刺上四个花瓣中心点,这是春天的记号。到了夏天,水波起伏,刺点应该是一高一低的波浪形。
    秋天菊花是卷曲的,刺点多散乱;冬天梅花五福,是有五个花瓣中心点。
    这针眼儿就是被人看到,明白是暗号也连不成线。
    现在这信笺上,只有字里行间。
    “为情颠倒的人,不可靠。”赵赦这样说过,真姐儿要笑,虚心请教道:“为什么?”赵赦道:“男儿理当为功名,商少阳心心念念的,就是那个舞妓。这样的人,我怎么能放心!”
    他起身负手踱步,自言自语道:“老子也不要了,名声也不要了,世人的眼光议论全不要了。这样的人,”安平王再一次摇头,这是傻子!
    真姐儿跟在身后亦步亦趋:“是展夫人变了心,我想不会。”赵赦道:“当然不会,就是她变心,信中会有改变才是。看这信,还是一如既往,只是暗记没有了。真姐儿,给那个舞妓去封信,让她弄明白这一切。”
    “哦,”真姐儿好奇的不行,为什么小舞要听表哥的?写过信给赵赦看,把这疑问说出来:“表哥呃,小舞姑娘受了你什么恩惠?”
    真姐儿鼻子微皱,眼睛眉毛里全是好奇心。这好奇心下面的眼神儿里,还是她惯有的一片澄净。
    赵赦不忍心告诉她,只是微笑:“救命之恩,而且她对我发过毒誓,在不伤害她和商少阳的情况下,对我效忠。”
    “佩服佩服,真姐儿佩服之极。”真姐儿知趣不再往下问,小舞从驿站里私自离开,肯定是在表哥控制下无疑。这种救命之恩,只怕是血淋淋的。
    书案后的王爷又语重心长:“心慈手软可不好。”真姐儿默然垂手听着,眸子对着书案上深绿色的大玉瓶看去。
    那里面,时时有一大捧山花。和血淋淋比起来,这山花更好看。
    赵赦这一次也没有勉强,温和地道:“去看信,不要再呆站着。”真姐儿如卸重负,一面拆信一面想着,那些一上来就心狠手毒的人,应该全是有原因的吧?
    “小舞姑娘,会成为王妃吗?”真姐儿又问起来。赵赦摇头:“不会。”出身决定命运,小舞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例子。
    王爷看向摇头晃脑嘟嘴的真姐儿,她和真姐儿不一样。真姐儿是自己谨慎的接来,安置先生们教导。不仅仅是这样,宫中解开突厥使者刁难,军中敢捆监军,以至于为爱不成离家远去,这种种事情,不是教导而来,全是真姐儿自己的。
    就像王爷的责任心,王爷的好不能抹杀一样,真姐儿一直把着自己生活,尽可能寻求平衡状态,也是不能抹杀的。
    摇头晃脑又嘟嘴的真姐儿,是竭力把这件事的阴影从心中抹去。展夫人是展先生的族妹,小舞又是追随自由的一个另类。
    这两个人真姐儿都不讨厌,原以为可以相安,不想出了这件事情。
    四月里的一天,展夫人逃走了。商少阳得到消息后,亲自下去把秘室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他面色铁青,而且心中有恐惧。
    赵赦知道这事,他不会善罢干休。
    商少阳陷入深深的恐惧中,他初登王位,希望诸事待稳以后,再慢慢让展夫人病逝。在展夫人病逝前,他需要在安平王心中有正确的位置。一个让安平王不敢对自己轻举妄动的位置。
    而现在,要和安平王反目成仇。
    半个月后,展夫人从家里来了一封信,信中道:“君虽不仁,妾不能无情。腹中已有胎动,想王爷必不稀罕。此子,妾留伴膝下,以慰寂寞。”
    商少阳接信,又是当头一击。他把信撕得粉碎,大怒道:“她怎么会有孩子的?”展夫人素来贤惠,不和小舞争朝夕。仅有的一些夫妻同房的日子,是商少阳必须去的正日子。
    她有了,而小舞还没有。商少阳冲到小舞房中,扶着她双肩催问:“你在安平王那里,可曾服过什么药?”
    小舞慢慢滑下泪水:“药并没有服过,是真的。”商少阳把能想到的全问到。终于把小舞的话问出来。
    商少阳是暴怒:“你有日子没有在安平王府上?你去了哪里?你这个傻瓜,我不是告诉你不要乱跑。”
    “是王爷救了我,不然,我就不能再见到你。”小舞说出来,商少阳惊恐万状:“是你,是你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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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六十三章,夫妻立威
    更新时间:2013…1…11 10:26:40 本章字数:18671

    商少阳眼睛里要喷火,直视小舞的面庞:“我全是为你!你……不应该这样做!”他的表情吓到小舞,小舞怯生生:“不是我。”
    小舞只是为展夫人传了一封信。
    “你如实告诉我,那一年我去驿站接你,你不肯回来的后天,你在哪里,都遇到了什么人?”商少阳耐下性子,觉得这一段时间里最为可疑。
    小舞眼中有了泪水,她怎么肯把这一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就是她从事舞妓生涯,也没有做过那样的恶梦。
    邪气的哈哈笑,满脸横肉的哈哈笑……。还有那粗硬的手指在身上乱模,这一切全不能说。
    “小舞,你告诉我,我不会怪你。你这个傻瓜,你怎么会傻到离开驿站去别处?”商少阳打迭起柔情,用自己细长优美的手指抹去小舞面上的泪水。
    小舞抓住这手指,怔怔看着它。少阳的手,细长带着健壮,因为习武指肚有茧子,又因为勤打磨保养得好,手心如白玉一般。
    光是看着这手指在眼前,小舞就觉得很安全。对着商少阳端正关切的面容,小舞打定主意,安平王说得对,有些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出来。
    离开驿站半年后,小舞一直以舞为生。她心受情伤,对什么人也看不上。每天疯狂的鼓声舞蹈中,拼命麻醉着自己。
    美丽的女子,又无依靠和单身。有一个下雨的夜晚,几个地痞找上了她。小舞哭泣求饶呐喊,那一刻,她无比地思念商少阳。
    官差到的时候,小舞姑娘正被奸污中。愤懑中,小舞报出安平王的名字,用破碎的衣衫掩住自己身子,在官差们鄙视的眼光中大声道:“我要见王爷,我认识安平王!”
    这样的话,能对商少阳说吗?就没有安平王淡淡交待的几句:“小王爷喜欢你,我愿意给他这个人情照顾你。以前我就说过,你愿意到他身边我可以帮忙,你已失名节才来求我,要是以后他怪我,我里外不是人!”
    小舞拜求,发了毒誓:“如我再到少阳身边,只要不是伤害少阳和我的事情,全听王爷的。”
    商少阳还是温柔看着自己,小舞再想到他的谋士和他的官员们,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名节失了,他们会怎么说?
    寒凛凛打了一个寒颤,小舞坚定又低声地道:“我离开驿站以后单独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太想你,又听说王爷生日要献舞,我想着你总要来,就报名到衙门里去习歌舞。”
    “你这个傻瓜!”商少阳很是心疼,双手捧住小舞柔和的面庞:“你不应该走,赵王爷答应我,他会照顾你的!”接下来怒气勃发,商少阳腾地站起,面上闪现出寒光:“赵赦!他压根就没有尽心!”
    小舞也跟着起来,双手搂住商少阳的手臂,恳求道:“这不怪我,是我自己跑走的。”商少阳冷笑,对着小舞定定道:“你要知道,追踪几个人的本事他没有,他还当什么王爷!”
    新任的商王突然又疲惫了:“你单独过的那段时间,可曾乱用过什么?王妃有了,你却没有。”本能的,商少阳还是要喊妻子为王妃。
    妻子虽然让他处处疑心,可已经是数年的夫妻,而且并肩数年。
    小舞很是心虚:“也病过,也用过药,或许我不生吧。”
    “怎么会!”商少阳断然否决,他从这里闻到浓浓的赵赦味道。只有安平王在的地方,商少阳心想,只闻就能闻出来。
    他把小舞搂在怀中安慰:“会有的,以后我天天在你房里,我会有的。”这话反而让小舞又打一个寒噤,她急急道:“不!你,还是再寻两房人吧,你只往我房中来,别人又要说我专宠。以前,是有王妃在。”
    商少阳重重拧起眉头:“这话,是谁告诉你的!不要不承认,你心里没有这样的话!”小舞是何等天真烂漫的性格,憎的时候就憎,爱的时候就爱。
    是几时,她也会说这样的话出来?
    被逼问下,小舞痛苦地说出来:“是梁先生。”梁殊,是商少阳的谋臣。听到是他,商少阳无话可说,笑一笑道:“梁先生知我心思的人,他这样说应该不是有意的。”灵机一动想到离去的展夫人,商少阳忙道:“应该是王妃让他说的。王妃你知道是个女人,我平时除了正事处就冷落她,她心里总是有怨言的。”
    对着商少阳这样的安慰话,小舞更觉得前路艰难:“少阳,王妃从来对我没有不客气过,她要有怨言不会这样对我。梁先生,是你最亲信的人,他跑来对我说,而且声明是他自己前来,与任何人无关。”
    梁殊特地声明,不是为展王妃开脱,而是明白告诉小舞,商少阳不会同意他说这些话,但梁先生为商少阳而想,是要说一说。
    古代管到君主后宅里去的人,不在少数。娶亲当娶谁?宠爱又是谁?都会有人来进言。
    觉得这样的气氛太沉重,商少阳更笑一笑,给小舞扶一扶她头上有些歪斜的梅花簪子,自己坐下让小舞依在身边,抚着她的发丝慢慢道:“你不懂,安平王这个人你不懂,王妃你更不懂。”
    提到展王妃,商少阳心中有些添堵。把妻子囚禁后,并打算让她数年去死,商少阳也曾扪心自问,这样做对与不对?
    可是不这样做,就不能断了受制于赵赦。王位到手,无须盟友,烹走狗是历史上常事。这样想一想,商少阳才会心安。
    可是没有想到她逃走,没有想到她竟然有了孩子。商少阳狠受打击的,是他以为妻子爱自己,会为自己而死去。
    对着小舞清澈见底的眸子,商少阳想到妻子美丽妩媚的眸子,他摇一摇头,把小舞搂得更紧些。
    不管是以前的爱恋,还是现在的此情此景中,商少阳都觉得小舞更单纯。
    以前商少阳是深陷情爱,他喜欢的人是小舞。后来要谋王位,并肩的妻子十分出力,可是她每每的分析见解让商少阳惊心,这分析,是安平王的,还是她的?
    要是妻子的见解,商少阳必除她不可!要是安平王的见解由妻子嘴里说出来,商少阳也必除内奸!
    算来算去,展王妃在商少阳眼里,是难逃一死。
    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她会逃走。她会逃走也就罢了,没有想到她公然来信,痛责自己的不仁后,再对不仁为借口,早早声明孩子不会归还。
    月儿一弯升在窗前,夜夜年年都相似。商少阳对着明月淡淡想着,那孩子,会是我的吗?等她生下来再说?不,不能,得除了她!
    丢下小舞出来前面见人,喊来自己的心腹幕僚和手下。商少阳问道:“王妃的信你们都看了,她肯定不给孩子,也许她弄一个别人的孩子来说是我的。依我看,必除她!”
    梁殊第一个不答应:“王爷新登王位就除功臣,而且还是灭妻,并无拿得出手的理由!再说展夫人是白石王处大家,白石王处已经来信责问,说我们不把他放在眼里。安平王还没有发难,也快了!”
    他双手呈上一封公文:“刑部里新来的,正要呈给王爷。”
    商少阳打开看,叹气道:“这打仗,没有人能比得上安平王。”京里由刑部发文,此仗进退,决策是京中,临场主将是安平王。
    “这里还有一封信,”另外一个幕僚又呈上来,商少阳看过这才头痛。这是安平王处来的信,要新任的商王前往指定地点去军事会议。
    梁殊忧心忡忡:“不去,是违命。去,是危险。王爷,您囚禁夫人,不应该自作主张,不与我们商议啊!”
    幕僚们全是指责的神色,商少阳脸上一红无话可说。这妻子是自己随身带的,幕僚们是不了解这随身妻子时时是外人的感觉。
    展王妃越是能干,商少阳心中就越是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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