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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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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11 10:24:44 本章字数:14708

    西北风大也冷得早,这八月中旬的天气,在南方看来,已经是寒冬天气。见到赵赦回来的真姐儿难免娇娇依恋,把自己的手伸进赵赦手中,仰起脸来看他星目俊眉的面庞:“人家在等你。再说这里表哥修整得好,比咱们在船上要暖和得多。”
    城外是一个天气,一入夜就北风嗖嗖。城里是一个天气,因为赵赦封王后,为防风让多种高大的杨树在城墙外。有了防风林,进入城里的风就少好多。
    而王府里和王府外面,又是一个天气。为尊严也好,为威严也好,大门外面种的大多还是防风的树。二门里面,就别有洞天。
    红叶、紫槿等都有,江南移来不少花树,活的有一小半。到季节时,换上时令花树。人在其中,还可以过一过秋天。
    真姐儿再脚踩着温暖的廊下:“这下面,也笼了火?”在外面的长廊下也笼火,这就费得多了。赵赦带真姐儿进去,看着她脚下还是柔软的绣明珠的绣花鞋子:“要是不笼火,你要穿皮靴才能抗得住。”
    “这得多少钱?”真姐儿眼睫闪一下,已经是为赵赦打算的口吻:“该省的,要省才是。这样天气,我在家里还不觉得冷。”
    赵赦微微笑,把真姐儿安置在榻上,再转身命人:“送晚饭来。”仍然还是站着,对真姐儿道:“明天起,你要管家了,我的小丫头,再不能当你是个小丫头来待了。”
    大步一面走一面解衣服,奔着熏笼上烤的家常衣服而去。丫头们送上来,真姐儿笑嘻嘻重新下榻:“看我忘了,我要给表哥取衣服才是。”
    “不用你,”赵赦才说过不能再把真姐儿当个小丫头看,自己顺手又在真姐儿头上拍一拍,那姿势看上去,还像似在爱抚一个孩子。自己接过衣服,赵赦道:“表哥自己来。”
    真姐儿看丫头们,也是垂手退下。好奇的真姐儿还是伸手去接赵赦的衣服,殷勤道:“表哥,我服侍你换衣。”
    “不用了,我从来是自己来。”赵赦已经习惯自己着衣自己做事情。在军中打起仗来,肯定是自己穿,不能还等着小厮们来宽衣。
    见真姐儿还是伸出她两只手来,在房中烛光映照下,手上薄有红晕,透明好似白玉。赵赦自己穿上衣服,让真姐儿帮自己系上衣带,这次再带着她回到榻上去,是两个人一起坐下来。
    丫头们送上摆好晚饭的小饭桌子,赵赦取箸习惯性的递给真姐儿,真姐儿取箸递给赵赦。两个人一笑,互相接过来,真姐儿好奇地又问:“给我管什么?”
    赵赦笑了几声,伸手拧一拧真姐儿的小鼻子尖:“慢慢来吧,表哥不急。”真是一个聪明孩子,想当然不会全压给她。
    “表哥,要我管家,以我说,这每顿饮食,光是我的,就太奢侈了些。”晚上桌子上有新鲜河虾,不知道是如何保存到这里。还有新鲜青笋,莴苣,都不是这样天气还有的菜。这些菜,是快马从南方运来。唯有快马,才能运到这里还保持鲜嫩。
    而这些菜,真姐儿全爱吃。她一面吃得香甜,一面对赵赦说她管家的第一个建议。
    成亲前随着赵赦去过一次军中,赵赦在军中吃什么,真姐儿是亲眼看到。一年到头都饮食奢侈的,只有真姐儿。
    刚从京里回来过,京里赵老大人和赵老夫人,也没有这么奢侈。真姐儿是诚心诚意:“以后我自己,不必一顿这么多菜。”
    “以后你自己?”赵赦停下手中象牙镶银筷子反问一句,立即明白过来。自己去军中,家里就只有真姐儿自己。对着真姐儿这个建议,赵赦只简短的说了两个字:“不必。”
    真姐儿再次吃了一筷子新鲜菜,又小小坚持一下:“可是我每顿饭,从来没有吃完过。”不仅吃不完,就是拿菜当饭吃,也吃不完。余下的,赏给丫头们,再就是给真姐儿的几只猫。
    “霍山王府和灵丘王府,都不比我们使用少。”赵赦说过继续吃饭,他下面有一句话没有说。霍山王府和灵丘王府,并不如安平王府有钱。
    霍山王府是几代人,有积蓄,人也多。因为人多,又姬妾成群,所以花费上只比赵赦多,不会比赵赦少。赵赦再在心里算一算,娶江阳郡主,霍山王又出一笔不少的嫁妆。
    再来说灵丘王,他的封地上有一部分靠海,产盐也产鱼等海鲜,也有珍珠和珊瑚。不过灵丘王府里也是人多,而且去年海啸,整半年渔人不能出海打渔,灵丘王去年算是损失不少。
    新封王的赵赦按理来说不能同这两位年长的王爷比,不过他接收西北的时候,吕家等诸家狠是藏匿了一部分财政上的钱。
    查抄吕家前,还查抄过别人。所以西北的钱,大多没有跑出赵赦的手心。再加上他善能打仗,从来不少挣钱。
    此时听到真姐儿说花费,赵赦只笑一笑。手下屯兵三十万,一个人只赏十两银子,手中没几百万两,一次赏赐都过不去。
    要是没有钱,还养得起这些兵。再对着对面的真姐儿白玉无暇似的小脸儿看着笑一笑,养真姐儿,倒是比养兵便宜。
    真姐儿提了一个合理化的建议,没有得到赵赦的认同,她也不认为自己应该气馁。不过是一直心里有这心思,今天就便说了出来。赵赦不同意,在真姐儿看来,是毫不奇怪的。
    第二天起来夫妻用过早饭,身着轻红色雨丝锦绣水鸟锦袄的真姐儿在房中坐着,不时往外面看,再往丫头们面上看。
    见她们和平时一样,陪坐在地上的小杌子上,并没有人请她去管事,也没有家人来请她去坐什么管家务的小厅。
    真姐儿也没有问,倒不是想偷懒。而是这么大的王府这样的日用,肯定是一大笔钱给自己管。急着去管,倒像是不相信赵赦。
    她轻松悠闲地坐着,手中拿着的,是自己在京里就做的,还没有做完的一个剑袋,这是赵赦的。
    不是赶活的人,悠闲的随手做几针,和丫头们说笑几句。吃上两口香茶,含上一枚橄榄,再拿起来针指做几针,是极暇意的。
    正在暇意中,房外丫头们回话:“管家们来了。”
    家里大小上十个男女管家一起到来,手中各抱着帐本儿到真姐儿面前行礼:“王爷说,这是旧例,请王妃先看着,再慢慢地管起来。”
    真姐儿露出笑容,并没有觉得这十几本厚厚的帐本儿有难色。上午半天,先粗粗的听着管家们说了一回。到中午时,赵如进来回话:“王爷和大人们一起用饭,请王妃自己用饭。”真姐儿对于这一条,已经习以为常。
    没有成亲的时候因为早早在王府里住着,对于赵赦不时要和辖下官员们用饭,真姐儿是早就知道。
    她答应着,等赵如出去,忍不住轻笑一下。看来成亲前住进来有所了解,也是有好处的。让管家们回去,自己用过午饭睡了一会儿,起来坐在明窗前去看帐本儿。
    先拿起一本,上面写着日用。真姐儿翻开,一行一行浏览起来。家里几百口子人,一天的水菜,肉食,鸡鸭,牛肉……。都是不少。还有一条,真姐儿看得眉头一挑,这一条是,干果子,买一次要上千两。
    干果子,可以摆盘做看盘,也可以吃用。真姐儿细看过干枣子等物时,是觉得没有必要。这就喊过管这些的管家来问她:“一年的干果子费用,要多少?”管家来以前,心中就是小心和惴惴不安的。管事的当然都有油水在,听说王妃新管家,都怕她把这上任的三把火,烧到自己头上来。
    当下小心回答道:“干果子,除了王爷王妃用的,余下的,是姨娘和家人们。厨房上做点心,也要用干果子,过年过节摆看盘,也要用干果子……”
    真姐儿“扑哧”一笑,对红笺道:“取小杌子来给她坐下说。”再命回话的管家:“你不用急,我就是随便问问。”
    红笺取过小杌子来,管家谢过座,心多少安定一些,陪笑道:“是,是,我回得太细了。”真姐儿又命人取一杯热茶给她,温和地道:“你慢慢的说吧,我要听仔细的。”
    管家细细的说了足有半个时辰,把干果子从哪几处采买,是哪些人采买,又用在哪些地方说过,真姐儿让她歇了一会儿,自己也喝过两口茶,抚着手上手炉慢慢出神想着道:“昨天和表哥在金玉阁上家宴,见到那后面有一处果林子,不知道是结什么果子的?”
    “王妃说得是,家里有几处园子都能结果子。这王府修建也才三年,俗语说,桃三年、杏三年、核桃倒要十五年。王爷走以前,我也说过移来的果树结了果子,这干果和鲜果的使用,可以少好些。”
    真姐儿见她对答如流,菀尔后夸奖道:“你说得很清楚。”喊红笺来:“取一个赏封儿给这妈妈。”
    红笺取过来,对着管家妈妈取笑道:“妈妈今天得的,可是王妃的头彩儿。”管家喜出望外,双手接过给真姐儿叩头:“多谢王妃赏赐。”真姐儿笑吟吟:“这一栏我清楚,你去吧。劳你驾,到底外面冷,我的丫头们在房里呆着陪我,妈妈是反正要出去的,去喊管针线的人来,我有话要问她。”
    管干果子的管事连声答应着,又说了一句奉迎的话:“王妃房中亲侍的姑娘们,哪里经得起外面风寒。就是王妃,这样天气还是房中坐着暖和的好。有事儿当然是我们跑,不然还要我们作什么。”
    丫头们轻笑声中,管事妈妈乐颠颠揣着赏封儿出去,去传管针钱的人来。管事的都富得流油,哪里在乎这一个赏封儿。如红笺所说,她在乎的,是这一个头彩儿。
    房中绿管正在对真姐儿进言:“家里有头脸的管事的,个个都是小财主。”真姐儿是素来听说过这句话,此时兴趣盎然:“哦?”
    “王爷从封王后,就喊来不少行商的人问话。咱们家里,有三只商队往大食这样的地方去呢。管商队的人两、三年才一回,都说辛苦,可是只有管事的家人才能去。”绿管这样解释着:“回来一次不仅王爷赏赐多,听说他们自己带的也有货,王爷也是不怪的。”
    真姐儿又明白一些,嘴角边多了一丝笑容。不想自己嫁的这个丈夫,俨然是个生意经。
    主仆正说着,外面丫头们回话:“管针线的妈妈来了。”叶妈妈和罗妈妈,现在也在房中坐着。她们两个人自跟了真姐儿,只管真姐儿一个人和这房里丫头们的衣服,别的并不管。
    进来的这两个管家,是统管着家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的衣服鞋帽。
    真姐儿也让她们坐下说,是徐徐问道:“过年的衣服,是时候备办了?”这一条上真姐儿不是不明白,而是有话要交待。两个管事妈妈一起回话,她们先问过管干果子的妈妈,也是细细地回着话:“八月里过年衣服就要开始做,冬天的衣服是七月里就赏下去,已经赏了人。王妃一年四季的衣服,今年是计四百六十套,由各色锦、绢制成,有些是下面纳税收上来的,有些是专人手织,去采买的。像去江南,主要采买就是这些。还有一些,是商队带回来的。”
    坐在榻上的沈王妃,着实的吃了一惊,自己一年的衣服,就有这么多套?
    叶妈妈和罗妈妈见真姐儿神色变了,忙也回道:“就这,还只是王爷吩咐备下来在家里穿和见人穿的。礼仪庆典上的衣服,是另外的。”
    礼仪庆典上的衣服,是要专人来做,有一些,是要宫中赏下来才成。
    抚着额角的真姐儿算一算,果然是衣服不少。平时冬天和春秋天,近乎一天一件。夏天出汗多的时候,是一天两、三件。她苦笑着,这真是不少。要抓靡费的人,第一个就是真姐儿自己。
    管事的再回赵赦的,虽然没有真姐儿多,也是不少。姨娘们一年多少是有定例,四时有衣服。家下人也是一样,也是四时有衣服。
    “我没有别的话说,就是问问韦姨娘和陈姨娘的衣服有没有?”真姐儿款款说着,坐在那里容颜上笑容不改,是亲切和气地道:“韦姨娘的要有,陈姨娘说一直病着不能进来,也要有才是。”
    管事的在心里松一口气,原来王妃喊来,是为着这些话。忙先把连篇的恭维话说出来:“王妃最是一个和气的人,这些按例的衣服,素来是有她们的。”
    真姐儿笑盈盈:“这就好。”虽然姨娘扎眼睛,不过这些面子上的功夫,真姐儿是不得不做。
    管事的出来,和管干果子的妈妈一样,先往王爷面前回话:“王妃问的,是这些话。”赵赦也很满意,韦姨娘因为是自己敲打韦大人的原因才收纳又撵走,是不能进来也不能冷落的。按例的东西,是向来要有她的,以示安平王还养着她。
    陈姨娘是小陈大人代呈过恭贺,说她病得还是不能起来。赵赦和真姐儿回来那天,就知道的。
    让管事的出去,赵赦心中满意。把真姐儿这孩子辛苦带了一场,现在看来,并不让表哥失望,虽然这是一个小小醋坛子。
    想想真姐儿在第一天回来,见到姨娘们在时,对着自己幽怨地看过。见到自己晚上回去,面容上又格外有神采。赵赦微微一笑,真是一个娇孩子。
    这娇孩子是自己带的,所以没处怪别人。
    看看天色昏黑,赵赦起身来往房中去。赵吉跟在身后,见王爷进了二门,就不再跟随。赵赦独自回来,一进院门,见真姐儿从门帘内伸个小脑袋出来,对着自己笑得鲜花灿烂。
    昨天得过赵赦的话,太冷不要出来。真姐儿就只在门帘处把脑袋伸出来,笑嘻嘻看着赵赦走过来。
    “进去吧,”赵赦伸手在那一头钗环的小脑袋上拍拍,这习惯他实在太顺心,以身高来说,拍起来又实在趁手。
    真姐儿扯住赵赦的大手,摸一摸比自己这呆在房里不出去的人还要温暖,娇声道:“表哥进来,和你说话。”
    “你又有什么心思了,”赵赦取笑真姐儿:“我不是娶了一个幕僚吧。”真姐儿笑眯眯:“是,怎么不是呢,以后表哥喊我真姐儿幕僚吧。”
    赵赦故作惊讶:“现在又不是真姐儿将军了?”真姐儿做状的拉一拉面庞:“等我会射箭了,再当将军。”
    回身喊丫头们:“取表哥的衣服来。”赵赦笑着伸手解衣,真姐儿从丫头们手中接过衣服递给赵赦,对着他说今天自己做了什么:“咱们自己有园子,有好些果树,一些使用,可以节俭下来。”
    赵赦下午听到管干果子的妈妈回话,当然就是一笑。现在听到真姐儿说出来更是欣然:“这个好。能节省的,当然要节省。”
    丫头们摆上晚饭,和昨天一样,是白玉碟子玛瑙碗,一样不少。这些在赵赦眼中,是属于不必节俭的。
    今天更奢侈,红木饭桌子上,安放一个陶砂火锅,鸭子膏汤下面是无烟有清香的银霜炭,水开得滚滚的。热气白烟腾腾,由开着的窗户上散出去。
    因为房中温暖,所以窗户倒是还开着在换空气,也可以闻窗外寒梅香。
    火锅四周,是一整套的攒盘,放着码好的鹿脊、羊项、鸡舌、鲜虾仁、香菇、口蘑、银耳并清酱、麻酱、胡椒、青葱丝、蒜黄韭黄丝一应调料。
    因为桌子太小放不下,榻前又摆下一个小桌子,放着鸡脯、驼峰片、鱼肚片、海参片等。还有真姐儿的每天分例菜,是依然还在。
    “我的菜倒有,表哥的哪里去了?”瞅不见赵赦分例菜的真姐儿问出来。赵赦已经坐下来举筷,他一下午会人,是饿了。见真姐儿问,赵赦在火锅中挟了一片浮在汤上的鲜笋在嘴上吹吹,送入真姐儿口中,道:“你说节俭,表哥想,就省我的吧。”
    真姐儿嚼着鲜笋笑嘻嘻,知道赵赦是同自己玩笑:“那为什么有我的呢?”赵赦继续逗真姐儿:“怕你哭。”
    下午见天更寒冷,赵赦让人备下鲜汤涮锅子。厨房上的人来问:“王爷的份例菜还要不要?”赵赦就说:“不要。”再问王妃的呢,赵赦随口就来一句:“要。”
    他就是要节俭,也节俭不到真姐儿这几个菜上去。此时信口把昨天真姐儿的话掂起来,是前有典故,极其自然。
    开过这玩笑,两个人用饭。房中美酒飘香,是上好的美酒。王爷虽然是今天撤下自己的分例菜,他用这一顿饭和酒,是一点儿也不节俭的人。
    真姐儿吃到开心处,正把自己的想法和赵赦在请教:“城外荒山多,表哥,明春让人多种果树,这里总是有自己的特色果子的。”
    “大枣和霜柿,是这里的特产,经过霜冻的,更好吃。”赵赦听着真姐儿说,也附合她。真姐儿得到鼓励,当然是喜欢的,话就滔滔不绝往下去:“果子比种粮食价格高,种的人得利有了兴趣,就会多种,也会引着别人来种。”
    赵赦不动声色的提点着:“商税比农税要高。”古代对商人是歧视的,有些朝代甚至规定如绢或什么的丝织品,农人能穿的,商人不能穿。还有朝代,规定商人两只脚上着鞋不一样,走在街上,一看就知道是商人。
    粗听起来,好似犯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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