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鳎拇戳丝矗湛跷奕耍餍越嫔凑耍拥揭慌裕侵溃∈鞔缘牧硪槐呔谷挥腥耍蛊肆斯础�
      “你快转过身子。”宫心月惊慌失措的道,这样风度翩翩,谪仙一样的人,在他的面前,想到自己脸上的刀疤,宫心月从来没有过的自卑。
      凌煜楞了一下,赶紧转身:“刚才是在下的不是,姑娘不要生气,在下并没有有意冒犯的意思。”
      “你还不快走。”宫心月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凌煜,头也低的更甚了。
      “不知姑娘芳名,在下改天登门道歉。”
      “不用,你赶快走。”凌煜越是这样彬彬有礼,宫心月心里越是觉得自己卑微,不停的催促凌煜离开。
      凌煜正要起身,摸到自己腰间的一把扇子,随手取下来:“既然姑娘不愿说,那在下就把这把扇子送给姑娘,权当给姑娘赔不是了。”
      将扇子放在宫心月跟前,又看了一眼,这才离开,那边阿四早就等急了,看见凌煜一身泥土从树丛里走出,连忙迎上去:“公子。”
      见他两手空空,便伸长了脖子往树丛里看:“公子抓的下酒菜呢?”
      凌煜一把揪着阿四的耳朵,硬生生的将阿四的头给拧了过来:“你家公子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不关心关心你家公子有没有受伤,反而关心下酒菜,你的良心那去了?”
      “哎哟哟!”阿四一声声惨叫:“公子你这不是没事吗?”
      “还敢说!”凌煜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赶快回去给你家公子找件衣服。”
      “啊——疼疼疼——公子快松手啊,我这就去给公子找衣服。”阿四凄惨的喊道。
      凌煜这才作罢,松开手,阿四赶紧往前面小跑了几步,嘟囔起来了:“真不知道公子这谦卑有理的名声是怎么得来的,动不动就揪人家的耳朵,耳朵都被公子揪长了。”
      “阿四,你说什么?”凌煜危险的盯着阿四。
      阿四吓得浑身一机灵,讨好的一笑,赶紧朝凌煜竖起了大拇指:“我说公子人好,特别好!”说罢一溜烟儿跑开了。
      凌煜摇头一笑,走之前,朝身后的树丛看了一眼,树丛又是一阵躁动,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迎着阳光,越走越远。
      宫心月透过树丛望去,只觉得凌煜光芒万丈,跟窝在黑暗中的自己,是多么鲜明的对比,脸色一阵黯然。
      这么一耽误,凌煜到世子府已经是大中午了,赫连乾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手中的书都摸得褶皱了,把书往桌子上一扔:“卫然!”
      “主子,卫然去寻煜公子了。”方林这两天没有再去监视宫心月,便又回来赫连乾这边侍奉,听到声音,便推门进来了。
      “让孟舟把府门关了,今天本世子闭不见客。”赫连乾语气不大好的说道。
      “这……”方林知道,赫连乾这是生气了。
      “哟,阿乾,你就如此不待见我啊?”

      正文 第25章兔子跑了

      看向门口,就见进来一人,身穿一身冰蓝色的外衫,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他他的儒雅大方,只是嘴角那笑,怎么看起来那么欠揍?
      赫连乾眯着眼,虽然微带怒色,不过,却掩饰不住,见到凌煜的喜悦:“你觉得自己很招人待见吗?”
      “阿乾,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惘我还费那么大劲给你抓兔子下酒呢。”凌煜一脸的委屈。
      阿四摇着头,一脸的无语,赫连乾看着两人空空的双手:“兔子呢?”
      “跑了。”凌煜一脸浅笑,说起兔子,脸上浮上一抹莫名的红色,让屋子里的几人皆是一阵奇怪。
      “跑——了!”赫连乾一字一句,正要说什么,凌煜就已经移步到了书桌前,拿起赫连乾方才翻看的书,随意的翻了几页,又扫了一眼书架。
      头摇的像拨浪鼓,嘴里还不停的啧啧:“这本书是新的,只有这两页是有翻看的痕迹,很明显,看这书的人根本就不乐意看,只是翻来摆摆样子,而敢在堂堂乾世子的书房摆样子的,恐怕就只有你吧——阿乾。”
      赫连乾瞬间被噎住了,方林在一旁忍不住抖起了肩,阿四也是满脸的喜色,只有赫连乾,眼睛沉的跟墨汁一般。
      这还不算完,凌煜上下打量了一下赫连乾,一副心中了然的样子:“阿乾,你不会是知道我来,所以特意做给我看的吧?如果是,那就不必了,反正你这不爱读书的脾性,从你光屁股开始我就知道了,咱们两人,你也没必要这么刻意的做这个面子上的事了。”然后走到赫连乾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赫连乾如果不是带着面具,别人肯定能清楚的看到那黑如墨汁的脸色:“凌煜,你觉得睡大街的感觉怎样?”
      一听这话,凌煜眼神一变,赶紧赔笑:“阿乾说什么呢?世子府这么舒服,我睡大街做什么,走走走,喝酒去,我这次特意从京城给你带回来两坛子醉红颜,你肯定喜欢。”
      也许,对于赫连乾来说,唯一能够镇得住凌煜的,应该是他的暴力吧。
      宫心月逃跑似的回来了,心里砰砰砰的,跳的让人心慌,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对自己说话如此温和的男子,他竟然没有被自己脸上的伤疤吓着,这的确让宫心月倍感意外。
      地窖里是有一面镜子的,只是上面落满了灰尘,这也是宫心月要的,她害怕看见自己不人不鬼的样子,可是现在,宫心月竟然找来块儿破布,将镜子上的灰尘,一层一层的擦下。
      镜子擦的光亮,宫心月却不敢抬头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顿时,浑身僵住了,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右手颤颤巍巍的,不敢去碰自己的脸颊。
      “我的脸好了?”宫心月终于碰到自己的脸,光洁水嫩,从前那个丑陋的刀疤,竟然不见了。
      虽然亲眼看到,可还是不敢相信,又用袖子擦了擦镜面,再拿到眼前,这一次,宫心月终于确信,自己的脸真的完好如初了。
      忍不住喜极而泣,试问,天下有那个女子会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容颜?冲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宫心月,从今天开始,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将镜子摆放在桌子最显眼的地方,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地窖,从前不觉得这屋子怎样,今天,突然觉得,屋子应该好好的收拾收拾了。

      正文 第26章面纱的主人

      又带了面纱,在院子里寻到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子,拎着进了林子。
      凌煜与赫连乾饮过酒,就在觅月阁歇下了,脑子里突然冒出宫心月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来,忍不住一阵轻笑。
      “公子,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睡觉呢,你笑什么?”阿四看怪物似的盯着凌煜。
      多么美好的事情,顿时被阿四这一句话,冲的七零八落,凌煜脸色一沉,翻身起来,伸手就给了阿四一个响亮的脑瓜崩:“你现在说话越发是没大没小了,是不是你家公子我太惯着你了?要不然你跟方林换换,你去伺候阿乾几天?”
      这可吓坏了阿四,也顾不得脑袋疼了,连忙求饶:“公子,你快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笨手笨脚的,就不去惹世子不高兴了。”
      “自己出去闭门思过去吧。”凌煜指着门口,狠狠的瞪了一眼阿四。
      凌煜自觉的无聊,阿四出去不久,自己也出去了,觅月阁的景色是极好的,亭台楼阁,小道水榭,此时又是百花盛开,蝶飞凤舞,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本就喝了不少酒,风一吹,酒上了头,顿时觉得迷迷糊糊的,躺在凉亭里的长座上,正要闭眼,忽听得耳旁一声尖叫。
      酒顿时醒了三分,遂起身,寻着声音的方向便去了,才发现这觅月阁的后面,是一片林子,偏巧,这里还有一扇小门,从小门进去,冲着林子喊道:“何人在此?”
      突然就见到一抹白色一闪而过,凌煜顿时警醒,立刻去追那白色,脑子虽然清醒,腿脚却还木着,等他到了白色影子出现的地方,只见得地上一面白纱和一根砍了半截的竹子。
      捡起白纱,正要细看,突然手上一空,白纱就不见了,迅速转身,就看见赫连乾正站在自己身后,手里还拿着自己刚刚捡的白纱:“阿乾,白纱还我。”
      此时,赫连乾的眼睛一片冰冷,望着手中的白纱,好像在看着什么十恶不赦的东西一样,扭头看向凌煜:“你刚才看到了什么?这白纱是谁的?”
      凌煜摇了摇头:“我怎知是谁的?你若是不来,或许我就看清楚了,反正在你的府上捡到的,必定是你府上的人,要想知道这面纱的主人,把府上的人拉来,一问便知。”
      赫连乾心中已有了答案,面纱紧紧一握,大喊一声:“阿四,你家公子在这里。”
      一直看着阿四将凌煜搀回去,赫连乾才离开,去了那个,自己不愿踏足的地方。
      宫心月本来想砍几根竹子,铺到床上当床板用,却砍到了手,那曾想,偏巧有人在哪里,只好逃也似的离开,但是,面纱却被竹子挂住,掉到了地上。
      赶紧又寻了一个面纱带上,却还是惊魂未定的,正要去关上门,突然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楚是谁,就感觉胸口一痛,人顿时摔到了地上。
      宫心月痛苦的抬头,就看见赫连乾正站在门口,双眼阴森的看着自己:“贱人!本世子倒是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耐不住寂寞的人,竟然敢在世子府勾引男人!”
      宫心月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慌忙爬起来:“世子说什么,妾身实在不明白啊。”
      “不明白?”赫连乾将手中的面纱狠狠的扔到了宫心月的身上:“说!你准备用这面纱去勾引谁?”
      看见那面纱,宫心月心一惊,这不就是刚才自己在竹林丢的那个吗:“世子明鉴,妾身是世子妃,怎么敢做出那种有伤风德的事情啊。”

      正文 第27章心烦气躁

      “你最好不敢,今天只是一下警告,若是还有下次,本世子定然要你生不如死!”赫连乾声音如腊月里的寒风,轻轻一缕,就能冲进人的心,让人不寒而栗。
      “是,妾身记住了。”宫心月头几乎趴在了赫连乾的脚底下,身子微微颤抖,不敢去直视赫连乾的眼睛。
      赫连乾冷哼一声,转身之际,瞥见床板上放着几根竹子,都用碎布条绑成一排,放在床上,旁边还放着两根未绑着的竹子,和几块儿碎板子,眼神蓦地一紧,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转身离开。
      终于感觉到头顶的压力消失,宫心月这才敢抬头,胸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痛,眉心一紧,吐出一口猩血来,刚带上的面纱,顷刻间被血水浸透。
      回去之后,赫连乾也不知怎么的,觉得心烦气闷,看什么都不自在,偏巧冷画过来了。
      “奴家给世子请安。”冷画特意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抹胸长裙,肩批蓝紫色薄纱,走起路来,好像一只蝴蝶翩翩起舞,身子轻轻一蹲,水蛇细腰更显婀娜多姿。
      赫连乾看了一眼冷画,突然觉得一阵厌恶,眼前忽然浮现出那一抹柔弱的白色,更觉得心烦气躁,语气清冷:“你来做什么?”
      冷画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虽说赫连乾对自己不错,可是,她也是十分畏惧他的,如今见他语气冰冷,似乎有怒意,心霎时蒙上了一层冷霜:“奴家……奴家亲手做了一些甜点,想请世子去尝尝。”
      冷画小心翼翼的看着赫连乾的神色,生怕自己触了霉头,这短暂的寂静,对于她来说都是煎熬,终于,赫连乾开口了:“那就去吧。”
      “是。”冷画心里霎时松了一口气。
      紫玥轩早就摆好了茶点,焚了梨花香,一进门,梨花味儿便扑面而来,沁人心脾:“世子,奴家给您泡杯茶。”
      赫连乾随意的坐在矮榻上,小桌上的点心虽然色香俱全,却没有拿起来一尝的渴望,忽看见正厅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束红珊瑚,顿觉喜庆。
      “珊瑚哪里来的?”赫连乾随口问了一句。
      冷画身子微僵,端着茶盅,奉到赫连乾的跟前,笑着道:“奴家听说姐姐病了,心里担忧,早上便去探望姐姐,还好姐姐身体无碍,又将这红珊瑚送给了奴家,奴家不要,姐姐就不依了,所以,奴家就只好拿来放在那里,等姐姐想要的时候,再拿回去。”
      “她送你的?”赫连乾正要端起茶盅,手又放下来了,一股森冷的寒意,渐渐的弥漫了整个屋子。
      冷画神情及其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姐姐说是为了奴家的手,给奴家赔不是的,说不收,就是不原谅姐姐,奴家……”
      赫连乾猛地起身,胳膊碰到了桌子,桌子上的茶点散了一地,茶水也溅的到处都是,没说一句话,抬腿就走。
      “世子……世子……”冷画在后面叫着,也没能让赫连乾脚步有半刻的停顿。
      出了紫玥轩,赫连乾内心的烦躁更甚了,拎了两坛子酒,去了觅月阁,此时,凌煜已经酒醒,正疑惑的望着远处的竹林,赫连乾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都不自知。
      “凌煜,陪我喝酒。”赫连乾拍了一下凌煜的肩膀,可是把凌煜给下了一跳。
      “阿乾?”凌煜拍着胸口,惊魂未定的道:“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儿的?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正文 第28章待宰羔羊

      “才喝过酒,怎么又拎两坛子?”凌煜看着赫连乾手中的酒坛子,满脸的不解。
      “烦。”赫连乾只一字,就坐下来,打开其中一坛子酒,直接就这坛子喝了起来。
      “烦?”凌煜围着赫连乾转了半圈:“我没有听错吧,堂堂乾世子,也有烦的时候?”忽然一脸奸诈的笑意,指着赫连乾:“哦,我知道了,不会是你家的妻妾争风吃醋,搞得你府上鸡犬不宁吧?”
      赫连乾抬头看了一眼凌煜,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口,又把话给咽了回去,紧接着,仰头大灌了一口酒。
      这倒是让凌煜不解了,正要开口询问,就见卫然进来,面色凝重,脚步匆忙:“世子,有情况。”
      放下酒坛子,看向卫然,卫然道:“刚刚属下发现一个家丁鬼鬼祟祟的,在世子的书房前转悠,几次想进去,没有成功。”
      “这种小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了。”赫连乾已经习以为常,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世子府上演,就连凌煜也觉得见怪不怪了。
      “主子,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卫然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啰嗦,直说。”赫连乾不耐烦的说道。
      “属下让人跟着那小厮,手下的刚才过来禀报,说那个家丁去了世子妃的院子。”卫然还是说了出来。
      赫连乾神色瞬间降到了极点,握着酒坛子的手,也顿时紧了几分,方才纠结的眼神,顷刻间冷的骇人:“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手下的说,那家丁身手灵活,是翻墙进了世子妃的院子,在院子里逗留了片刻,直接进了屋子,在屋子停了约莫小半刻钟,才出来,我们的人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有跟过去,所以,也不知道他们这期间到底说了什么。”卫然道。
      整个屋子顷刻间静的可怕,可以清晰的听到赫连乾呼出的冷气,凌煜此时也沉默了,尴尬的气氛持续了许久,赫连乾突然将酒坛子扔到了窗外,猛地起身。
      “走!”
      对于发生的这一切,作为当事人的宫心月,却是一无所知,刚从地窖出来,就见两个家丁冲进了屋子,不由分说的驾着她就往门口走。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突然被两个男人绑着,宫心月惊慌失措,用力的挣扎着,奈何她这瘦弱的身体,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根本就微不足道。
      宫心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被那两人带到了一个地下的黑屋子,正是世子府的地牢,一进来,扑面而来一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昏暗的灯光下,却能清晰的看到墙上,那还滴着血的鞭子,和数不胜数的血迹斑斑的刑拘。
      心一下子慌了:“快放开我,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为什么?哼,你还是一会儿亲自问世子吧。”其中一个家丁冷声道。用两根指头粗的麻绳,束缚着她的双手双脚,捆在十字架上。
      世子!这个词让宫心月心里猛地一颤,浑身像被电流穿过一样,一阵哆嗦,慢慢的扭头,就见赫连乾目光阴冷,像一头饥饿了好久的狮子,宫心月就是那待宰的羔羊,随时都会用他那锋利的尖爪,把宫心月撕个粉碎。
      两个家丁退下,整个地牢中,就只剩下赫连乾和宫心月两人,赫连乾一点一点的靠近宫心月,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直视宫心月的眼睛,如跳进猎人陷阱的小小鹿,有惊慌,有恐惧。
      “说吧,你跟那人到底在密谋什么。”

      正文 第29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