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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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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的?我爹去打仗了,如今生死未卜!他走时我娘刚怀上,他连自己有个儿子都不知道呢!”
  比惨比不过的鲍神厨歇菜了。
  小厮趁机将点心送了进去,不敢看自家老爷气呼呼的脸,脚不沾地地出来了。
  俞婉坐在椅子上,拿了一块紫玉山药糕,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鲍神厨气得够呛,铁青着脸坐在他对面,也拿了一块紫玉山药糕,发泄似的咬了起来。
  二人一静一动,一快一慢,吃到一半,仿佛同时被雷给劈了一下似的,顿住了手中的点心,愣愣地朝对方看去。
  “你爹多大?”
  “你儿子多大?”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三十四?”
  “三十五!”
  又同时回答。
  俞婉习惯说实际年龄,而鲍神厨爱说虚岁,不论怎样,年份实际是对上了。
  俞婉又道:“我爹是春天被捡到的。”
  鲍神厨道:“我儿子是正月里出生的。”
  正月出生,两个月大时失踪,可不正巧是春天吗?
  俞婉眨巴了一下眸子:“不……不会这么巧吧?”
  鲍神厨努力保持镇定,但身子已经微微地抖了起来:“你爹……你爹被捡回去时,可有在襁褓里发现什么东西?”
  “一本菜谱。”俞婉说道。
  鲍神厨的身子晃了晃,眸子里陡然迸射出犀亮的波光,他拿着点心的手抖了起来:“我……我……我儿子失踪时,菜谱……菜谱也一并不见了……”
  竟是连这个都对上了……鲍神厨失踪多年的儿子果真是她爹么?
  她爹不是被家人抛弃了,他家人一直在找他,天涯海角,找到头发都白了也没停下……
  “快……快……快带我去见你爹……”鲍神厨话都说不利索了。
  俞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鲍神厨,我爹去打仗了。”
  鲍神厨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来,整个人都怔住了。
  俞婉又缓缓说道:“不过那本菜谱还在,您只要看一眼那本菜谱,应该就能知道我爹究竟是不是您的儿子了。”
  眼下下定论为时过早,最重要的是那本菜谱,那个对上了,才是真的板上钉钉了。
  鲍神厨找了这么多年,并非没碰上条件对得上的,却全都在最后核对信物时发现并不是自己遗失的那本册子,所以俞婉的话没错,眼下高兴还为时过早了。
  “有人冒充过您儿子吧?”俞婉试探地说道。
  鲍神厨沉默,不仅有,还不少,今日便遇上一个,他明知十有**是个骗子,却还是撇下厨神大比去了。
  “想糊弄我没那么简单。”鲍厨神笃定地说。
  俞婉点点头:“那最好,我也不希望我替我爹认错亲人了。”
  ……
  俞婉告别鲍神厨,回到麒麟街。
  白棠与俞峰逛了一阵,一回头人不见了,吓得满大街地找,俞婉是在一个糖水铺子前与二人遇上的。
  “哎呀你呀……”白棠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跑哪儿去了?”俞峰责备地问。
  俞婉如实道:“我方才碰到鲍神厨了。”
  “什么?谁?”白棠不愧是做酒楼生意的,对这个名字比俞峰的反应敏感多了。
  “鲍神厨。”俞婉道。
  白棠道:“天……天香楼的那个鲍神厨?”
  俞婉:“嗯。”
  白棠目瞪口呆。
  俞婉没拿白棠当外人,于是把见鲍神厨的经历事一五一十地说了,省去了遇上颜如玉的这一段,不是不能提,是懒得提。
  “啊……你爹……你爹是鲍神厨的儿子啊?”白棠也是头一次听说俞婉爹不是俞老爷子亲生的,这个消息已经够重磅了,更重磅的是俞婉爹的爹竟然是他们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鲍神厨,伶牙俐齿的白小姐简直被惊成小结巴了。
  俞峰的反应并不比她好上多少,就算知道三叔不是俞家亲生的又怎样?那也没料到他是鲍家人啊……
  俞婉冷静地说道:“眼下还不能彻底下定论……一切,都得等鲍神厨看过信物再说。”
  白棠道:“但如果他真是你爷爷的话,你就能继承他老人家的衣钵了。”
  鲍神厨的衣钵,那是多少人眼红不来的,这丫头运气也太好了!
  白棠都有些酸溜溜的了。
  大伯一觉睡到后半夜,俞峰把鲍神厨的事儿与大伯说了,大伯愣是惊得下半夜瞌睡全无,连自己住在哪儿、怎么有点儿不大像客栈都忘记去问了。
  天一亮,大伯便带催促着俞婉、俞峰回了村。
  “什么?三弟的家人找来了?”老宅中,听完大伯的阐述的大伯母,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三叔的家人还在的么?”俞松挑眉。
  大伯母一巴掌拍上儿子后脑勺!
  大伯母说道:“这事儿要不要和弟妹通通气儿啊?”
  大伯对妻儿道:“阿婉会与她娘说的,眼下不是还不能确定吗?待会儿老人家来,你们别吓着他了。”
  话是如此,真当鲍神厨坐着马车抵达俞家老宅时,大伯母把作坊的所有生意都停了,又是沏茶、又是炸果子、又是烙饼,卤肉都切了两三斤,把堂屋的桌子堆得满满的,活像过年似的。
  这自然是在知道三弟不是被抛弃、且对方为了寻找三弟颠沛流离大半生的情况下。
  不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大伯没透露对方是名满天下的神厨,大伯母与俞松还当他只是个寻常的老头头。
  大伯母将鲍神厨迎入堂屋,对小闺女道:“这是鲍爷爷。”
  小蓁蓁唔了一声,把啃了一半的炸果子从嘴里拿出来:“爷爷,吃。”
  小铁蛋也来了,一进屋,便看见桌边坐了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大伯母,咱们家来客人啦?”
  他走到鲍神厨面前,礼貌地说道:“爷爷好,我是小铁蛋!”
  鲍神厨看看小蓁蓁,又看看小铁蛋,神情有些怔愣。
  俞婉挽着姜氏的手进入老宅时,大伯正巧将册子找了出来:“鲍老前辈,您看看是这个吗?”
  母女二人的步子顿住了,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鲍神厨身上。
  鲍神厨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一双布满褶子的老手,缓缓翻开了册子。
  ------题外话------
  今天的更完了,明天见。


正文卷


第013章 相认(二)
  册子上的字迹早已模糊,但若是自己的亲笔,就并不难以辨认出了。
  鲍神厨翻看第一页时便顿住了。
  众人紧张地看着他,就在他拿出这本册子前,俞家人嘴上不把话说满,心里却全都认定了俞邵青就是鲍神厨失散多年的儿子,然而真当把信物交到鲍神厨手里的一霎,众人的心忽然又开始七上八下了。
  大伯与大伯母的额角都冒汗了。
  俞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连一贯爱皮的俞松也老老实实地待着了。?
  小铁蛋与小闺女不知出了什么事,可大人的反应好严肃,他俩竟然也乖乖地把小嘴巴闭上了。
  俞婉握紧了姜氏的手。
  鲍神厨看了多久,母女二人的目光便在他身上停留了多久。
  屋子里,谁都没敢出声,还是小铁蛋鼻子痒痒,猛地打了个喷嚏,鲍神厨才回过神来,轻轻地合上了那本残缺不堪的册子。
  大伯口干舌燥地问道:“如……如何了?是您老人家当初放在襁褓里的东西吗?”
  东西自然不是鲍神厨亲手放进去的,大伯这么问,不过是他紧张得语无伦次了,昨夜俞婉便将鲍神厨儿子失踪的来龙去脉打探明白了——当年,鲍老夫人的母亲患病,大夫说可能不行了,一家人带着襁褓中的儿子前去见鲍老夫人娘亲最后一面,哪知他们抵达后,鲍老夫人娘亲的病又好起来了。
  鲍老夫人的娘亲挽留女儿与外孙多住几日,而鲍神厨因生意之故,先行离开了。
  待到鲍老夫人与儿子回往鲍家时,却在半路遭遇洪水,洪水冲段桥梁,索性护卫识水性,将鲍老夫人与儿子救上了岸,可惜好景不长,母子二人遭遇了劫匪,仓皇之中,鲍老夫人摔晕了,醒过来儿子与行李都不在了。
  而那本价值连城的药膳方子就在遗失的行李之中。
  有人拿走银子,留下药膳方子,不足为奇。
  “你爹……是在哪里捡到你三弟的?”鲍神厨看向大伯问。
  大伯道:“是在柳镇。”
  柳镇是在京城以南,百里之外,俞老爷子当初在柳镇做长工,路过一处山沟沟时,看见了路边的孩子。
  大伯忐忑不安地问道:“我三弟是您的儿子吗?”
  鲍神厨闭了闭眼,忍住胸腔内翻滚的情绪,半晌,终于给出了答案。
  “……是!”
  俞家人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紧接着,所有人的心头都掠过一阵狂喜——三弟不是让亲人抛弃的,三弟的亲人找到了,还是一个如此疼爱他的父亲……
  大伯的眼圈都红了。
  大伯母也转过身,偷偷地抹了两把泪。
  俞婉一脸诧异地看着鲍神厨。
  大伯母见俞婉呆头呆脑的样子,破涕为笑,将她拽过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叫爷爷呀!”
  小铁蛋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大人都怎么了?又哭又笑的!
  “还有你!”大伯母拍了拍小铁蛋的肩膀,“赶紧叫爷爷!”
  “我叫过了呀!”小铁蛋不解地说。
  孩子还小,大伯母不知如何与他解释,只得急急地说道:“你再叫一声!”
  “哦。”小铁蛋听话地看向鲍神厨,脆生生地叫了句“爷爷”。
  鲍神厨抬起枯瘦的老手,摸了摸他小脸,哽咽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铁蛋挺起小胸脯道:“铁蛋!”
  “好,好!”鲍神厨慈祥地抚摸着他的脸蛋,眼圈中渐渐浮现起了一丝泪意。
  “这是阿婉!”大伯母激动地介绍说。
  鲍神厨将目光落在了俞婉的身上。
  俞婉弯了弯唇角:“爷爷。”
  鲍神厨红了眼眶。
  大伯母又将姜氏拽了过来:“这是老三媳妇儿,小姜!”
  鲍神厨的目光落在与俞婉有着三五分相像的这张脸上。
  大伯母忙道:“小姜是城里的,懂事又能干,性子更是没得挑,老三能娶到她,真是福气!”
  鲍神厨哽咽着点点头:“好……好!”
  “哎哟。”大伯母背过身,又抹了一把泪,“可惜老三没回来,等他回来,就能一家团聚了!”
  “他去打仗了……”鲍神厨怔怔地说。
  这件事,俞婉与鲍神厨比惨时提过。
  缓过劲儿来的大伯开口道:“三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除了小蓁蓁与小铁蛋不明就里,余下的人全都乐坏了,大伯母宰了一只鸡,不是自家养的野鸡,她倒是想宰它们,哪知一进鸡笼,发现两只野鸡全都半死不活地倒在地上了。
  她也不知这是怎了,方才还活蹦乱跳的,这会子竟像是得鸡瘟了!
  大伯母不敢杀有鸡瘟的鸡,于是上隔壁罗大婶儿家买了只老母鸡。
  俞峰去镇上割了几斤上等肋条肉,俞峰去后山的小溪捉了两条肥硕的大鲤鱼,俞婉则在后院儿挖了几个春笋。
  是大伯下的厨。
  虽说在鲍厨神面前下厨颇有些班门弄斧,可总不能让他老人家亲自来做菜不是?
  大伯烧了一锅笋片炖鸡,一盘清蒸姜丝大鲤鱼、一碗冰糖红烧肉、一罐腊猪蹄焖莲藕,浓郁的香气自灶屋里飘了出来。
  年过完后,俞家的饭桌上许久没这般丰盛过了。
  大伯又凉拌了一份豆芽,炒了个韭菜鸡蛋烩蚕豆。
  俞婉为表孝心,也亲自下了厨,她做的是冬瓜丸子汤。
  鲍神厨许久没吃过这般热闹的饭了,早上他的饭桌上还有妻子,妻子过世后,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鲍神厨望着桌上的饭菜,良久没动筷子。
  俞婉给他夹了一块冰糖五花肉:“我大伯最擅长做卤肉了,这盘五花肉是先卤后烧的,一点儿也不腻,您尝尝。”
  五花肉炖得很烂,肉皮如明胶一般,软糯可弹,冰糖与咸卤交织而成的口感,肥而不腻,甜而不齁。
  但真正让人刻骨铭心的不是这道菜本身的口感,而是口感中透出的那股家的味道。
  鲍神厨吃得想哭了。
  “您也尝尝我做的!”俞婉夹了一片冬瓜与一个肉丸给他。
  鲍神厨果断尝了。
  尝过之后,更想哭了。
  麻蛋……怎么这么难吃!
  ……
  混熟后俞松又得意忘形了,瞎咧咧,惹得大伯母又好生揍了他一顿,俞松抱头乱窜,大伯母抓着一把扫帚在他身后追赶,满院子鸡飞狗跳!
  得了“鸡瘟”的鸡扑哧着翅膀看热闹。
  “咯咯哒——”
  “咯咯哒——”
  大伯母打着打着感觉不对劲,猛一回过头来:“咦?鸡好了?”
  两只野鸡两眼一翻,又半死不活地瘫痪在地了。
  大伯母:“……”
  天色暗了,大伯留鲍神厨在家小住,恰巧郭家搬走后,有间敞亮的屋子空出来了:“……原是三弟住的,他们搬去新房后屋子便空出来了,您别嫌弃,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
  是自己儿子的屋,作为父亲的鲍神厨应当很想住一住的吧。
  果然,听了大伯的话,鲍神厨打算跨过门槛的脚顿住了,他望向大伯指的那间屋子,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爷爷,你就住下吧!”小铁蛋拉了拉他的手,大伯母让小铁蛋多与这个爷爷亲近,小铁蛋是个听话的孩子,一下午都黏在爷爷身上。
  “住下。”小蓁蓁是铁蛋哥哥的小尾巴。
  鲍神厨看着两个率真可爱的孩子,眼神不禁变得柔和起来。
  “爷爷……”
  爷爷要走了,改日再来看你们,话尚未出口,村子里的钟让人撞响了,浑厚而古朴的声音自村口悠悠地传来,鲍神厨的神色一凝,下意识地朝门口望去,就见不少乡亲神色慌张地跑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这么晚,谁撞钟了?”
  正在收拾灶屋的大伯母一脸惊讶地走了出来。
  俞家人的心里涌上一层不祥的预感,村子轻易不敲钟,敲钟非小事——
  “哎呀!天杀的!”
  村口传来了白大婶儿扯着嗓门儿的尖叫。
  “我去瞧瞧!”俞婉放下扫帚说。
  “还是我去!”俞峰说。
  俞松却比自家大哥更先一步,闪电般地冲了出去,却只走到几步,便面色发白地回来了,一把合上门,插上门闩。
  正待前去一瞧究竟的俞峰让他堵了个正着,俞峰蹙眉道:“发生什么事了?”
  俞松定了定神道:“来……来了好大一帮人!”
  “哎哟——”
  是张婶的惊呼。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
  是翠花的挣扎。
  “呜哇——”
  也有村里孩子的哭声,太多了,辨不清谁是谁的了。
  “杏花村那帮王八羔子又来了?”大伯母气得爆粗口了。
  “不知道……”俞松说道。
  很快,俞婉听到了马蹄声,不是一匹,而是一群,这断不是杏花村的恶霸了,杏花村再能耐也没银子买那么多马。
  俞婉拉过弟弟与妹妹的手:“阿娘,大伯,大伯母,你们带着铁蛋和蓁蓁还有爷爷先进屋,一会儿别出来。”
  晚了,大门已经让人踹开了。
  两名膘肥体壮的大汉提着大砍刀冲了进来,在院子里一阵乱砍,看二人的衣着打扮,再结合听到的马蹄声,俞婉严重怀疑他们是遇上传闻中的马贼了。
  马贼可比土匪难对付多了,土匪劫财,马贼却是会杀人的。
  “你们放开我儿子!放开他呀!”
  是翠花的哭声。
  石头被抓了,小铁蛋紧紧地拽紧了拳头。
  俞婉握了握他的手,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
  俞松悄悄去抓身侧的铁锹,俞婉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轻举妄动,两个马贼好杀,可外头还有一群呢,先别打草惊蛇了,伺机而动、俞松恨恨地将手收了回来。
  “你们几个,给我过来!”
  其中一个络腮胡马贼,挥舞着大刀,将俞家人赶出了老宅。
  另一个高个子马贼留下,看样子是要对老宅进行搜刮与扫荡了。
  俞家人一出宅子,便见到十多个提着大刀的马贼在各家各户搜刮东西,俞松暗暗捏了把汗,幸亏方才没动手,否则这么多马贼冲进来,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村口也有十多个马贼,除了刘寡妇家瘫痪在床的婆婆,所有村民都被赶到了村口。
  马贼初进村时,猎户试图反抗,结果遭到马贼毒打,翠花也挨了一脚,石头扑过去救他娘,也让马贼给踹了。
  乡亲们见马贼如此凶残,全都不敢挣扎了。
  刘寡妇七岁的女儿吓得大哭。
  马贼们让她闭嘴,她闭不上,哭得越发厉害了,一个马贼凶神恶煞地走过去,抬起脚来踹向刘寡妇的女儿!
  刘寡妇忙背过身,将女儿护在怀里。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刘寡妇听见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是王麻子挺身而出,替她们母女生生地挨了好几脚。
  刘寡妇的眼圈红了。
  不多时,俞家人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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