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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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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仿佛听到了天塌下来的声音。
  他的小脸上闪过绝望与悲痛的表情。
  他扑通跪坐在地上,小拳拳捶着自己的小胸口。
  呜!
  本宝宝失宠了!
  ------题外话------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23333


第217章 三更(月票加更)
  国师殿位于帝都的东面,与蛊殿是截然不同的方向,蛊殿有蛊山这样一道险峻的天然屏障,国师殿却坐落在一块空旷的平地上。
  但别以为如此国师殿就好闯了。
  比起错落有致的宅院,国师殿更像一座冰冷森严的古堡,古堡墙高百尺,耸入云端,这绝不是靠轻功就能够上去的,他们得借助工具一点点地爬上去,这也是为何阿嬷一定让他们做足准备的缘故。
  只可惜,他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古堡上方一直有侍卫不间断地巡逻,他们蹲守在三天三夜,也没等来一个能避开侍卫耳目的机会。
  古堡外的一棵大树上,月钩收回监视着古堡动静的目光,问青岩道:“我们还要等吗?还是再换个地方?”
  这几日,也不知换了几个监测点了。
  青岩眉心蹙了蹙:“不换了,安心等着吧,我就不信等不到一个时机。”
  又等了一日,第四日夜里,阿畏叫醒了青岩:“快醒醒,上头有个人喝醉了。”
  青岩迅速睁开眼:“你怎么知道?”
  阿畏道:“我听见他吐了。”
  青岩若有所思道:“都吐了,这么说需要有人来替岗了?”
  他们赶在替岗的侍卫来之前爬上去,兴许是个大好时机,青岩整个人都精神了,叫醒月钩与江海,用黑布蒙上面,朝古堡走了过去。
  当几人来到墙角,才发现古堡比远望时的更高。
  按他们原先的计划,是凿壁而上,然而这个高度,只怕不等他们凿上去,替岗的人就来了。
  就在此时,江海自怀中掏出了一个比拳头略大的匣子。
  “这是什么?”青岩问。
  江海道:“千机匣,世子让我带上的。”临走前,燕九朝把千机匣给了他。
  青岩冷笑一声:“这么宝贝的东西,世子也不怕你带着它潜逃了。”
  江海瞥了他一眼:“嫉妒就直说。”
  呜,是好嫉妒哦!他这么疼小九,小九却不把东西给他。
  江海见他嫉妒就舒坦了,江海是打死也不会告诉青岩,燕九朝原就是要给青岩的,只是他恰巧撞上,燕九朝想想给他也没差,就让他拿着了。
  “你们还上不上去了?”伟大的恶棍阿畏,面无表情地说,“不上就给我在原地待着!”
  青岩一巴掌拍上他后脑勺:“臭小子,几时轮到你驯话了!”
  江海打开了千机匣,一个鹰爪钩射了出去,蹭地挂在了墙顶,四人戴上银丝手套,抓住鹰爪勾的细绳攀上了古堡。
  攀爬过程中,青岩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他试探地问阿畏道:“别告诉我那个人是吐在外头了。”
  阿畏道:“就是啊,不然我怎么听见的?”
  青岩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上古堡时,那名侍卫已经醉倒了。
  几人藏在通道外。
  须臾,两名替岗的侍卫出了通道,其中一人嫌弃地说道:“真是没用,一碗酒便醉成了这幅德行!行了行了,你把人带下去吧,今晚我替他,回头有人问起,只说是他不舒服,别说是喝醉了。”
  “知道。”同伴走过去。
  替岗的侍卫帮着将地上的醉汉扶到他背上,江海四人趁着二人分神的空档迅速进了通道,顺着螺旋式的楼梯走到了堡底。
  青岩四下张望道:“国师殿这么大,万书阁究竟在哪儿?”
  “跟我来。”江海说。
  青岩一愣,这家伙究竟是谁?不仅熟悉女君府的机关,也熟知国师殿的地形。
  “发什么呆?”江海问。
  “没什么。”青岩不动声色地说,话落,双耳一动,“有人!”
  几人忙躲在了一个巨大的柱子后,屏住呼吸,不让自己的气息外溢。
  那人走得近了,几人才看清他的模样,竟是在南诏有过一面之缘的国师。
  “是国师。”青岩无声地说,示意几人更小心地压制自己的气息。
  几人会意,连脉搏都掐住了。
  国师神色匆忙,似乎是出了什么事,因此倒也没察觉到柱子后有人。
  一直到国师走远,青岩等人才松了口气。
  但很快,江海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我认识国师是因为夫人救了国师的弟子,国师曾亲自登门拜访,你们又是怎么会认识国师?你们到底什么人?”
  “国师也去过莲花村啊。”青岩说。
  “他去的时候说自己是南诏国师了?”江海狐疑道。
  “……”当然没有,是阿嬷把他认出来的,可这话青岩自然不会说,否则他们鬼族的身份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青岩被江海足足问住了两秒,才下巴一扬道:“不是说了互不干涉吗?我们都没打听你为何对国师殿如此熟悉,你倒是对我们认出国师刨根问底了。”
  江海闭了嘴。
  江海又开了口:“你们很可疑!”
  青岩瞪他道:“没你可疑!”
  阿畏:“你们好吵。”
  青岩江海异口同声:“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阿畏:“……”
  江海对国师殿的熟悉程度没有青岩想象中的高,江海只知万书阁的大致方向,却并不确定它具体在哪个地方,他们在国师殿转悠了一个多时辰,才总算寻到了一处看似并不大起眼的阁楼。
  阁楼上什么牌匾也没有。
  青岩蹙了蹙眉:“你确定这是万书阁?”
  “是。”江海凝望着暗夜中的阁楼说。
  “这么容易就找到了,我看也什么机关与凶险,还不如女君府戒备森严。”青岩淡淡地说着,伸手推开了阁楼的大门,就在此时,异变突生,一排尖锐的箭矢毫无预兆地射了过来,青岩眉心一跳,赶忙拔剑相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千军万发之际,细密的银针如大网一般射向那些箭矢,箭矢被生生绞碎,青岩捡回一条小命。
  青岩的后背湿透了。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身后的江海。
  江海晃了晃手中的千机匣:“别谢我,要谢就谢世子。”
  经此事故,青岩再不敢有半分掉以轻心。
  “进去吧。”江海道。
  几人进了阁楼。
  却说另一边,昏迷数日的孟蛊老总算苏醒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女君府分配给自己的住处中,他晕乎了一会儿,才渐渐记起自己是晕倒在了回府的马车里。
  想来是车夫将他送回来的。
  就不知他昏迷多久了,女君殿下可知道雪蟾蜍的事了?
  一个侍女走了进来,看见睁大眼神游太虚的孟蛊老,惊喜地说道:“孟大人醒了?我去通知殿下!”
  孟蛊老想叫住她,她却已经转身去了。
  女君来得很快。
  “殿下。”孟蛊老掀开被子,就要下地给她行礼。
  女君虚手一扶:“孟大人无需多礼,孟大人昏迷了好几日了,可把我担心坏了,你先别动,我让御医给你诊个脉。”
  孟蛊老欠了欠身:“多谢殿下。”
  女君冲屋内的侍女比了个手势,侍女将御医领了进来,御医为孟蛊老把了脉,对女君道:“回殿下的话,孟大人受惊过度,脉象虚浮,臣会为孟大人开一道凝神静气的方子,三五日便可药到病除。”
  “有劳王御医了。”女君微微颔首。
  “是臣分内之事。”王御医行了一礼,拎着医药箱出去了。
  女君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下人道:“你们都退下。”
  “是。”下人们鱼贯而出。
  屋子里只剩他二人,女君这才郑重地看向孟蛊老道:“蛊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怎么了?”
  孟蛊老惭愧地低下头:“我有负殿下的倚重,任务失败了,请殿下责罚。”
  女君道:“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且与我说说蛊山的经过。”
  孟蛊老道:“雪蟾蜍原已到手,但不知突然从哪里来了一个高手,弹指间便将殿下给我的高手杀死了,雪蟾蜍也让他抢走了。”
  听到这里,女君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从孟蛊老被抬回来的一霎她便猜到任务失败了,只是她所以为的失败是没得到雪蟾蜍而已,雪蟾蜍仍在蛊山里,她万万没料到雪蟾蜍已经让人给抢了。
  女君眸光冰冷道:“那人什么来历?竟然一下子杀了那么多高手?”
  孟蛊老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手段残忍,不仅杀了我们的人,也杀了另外几名进山找毒虫的蛊师。是我没用,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不怪你,你的任务是寻到雪蟾蜍,你做到了,把雪蟾蜍平安带回来的任务是他们几个的,是我疏忽了。”女君嘴上说得云淡风轻,手指却紧紧地捏在一起,连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第218章 祖孙相见
  连续几场小雨后,帝都的清晨有了些微的凉意。
  驸马坐在花团锦簇的凉亭中,静静地看着石桌上的画。
  画上的男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袭月牙白长袍,乌发如缎,五官如玉,眼神倨傲而清冷,眉宇间隐透着一丝不耐,一副随时可能搞死谁的样子。
  ……有点欠抽。
  “父亲!”
  小郡主悄悄地走了过来,在驸马耳畔乍然一唤。
  驸马早听到她的脚步声了,只是不忍这丫头无趣,抬起头来,配合着露出了错愕的神色:“吓了我一跳啊。”
  “嘻嘻。”小郡主开心又得意地笑了,在驸马身旁坐下,挽住驸马的胳膊,小脑袋枕在他肩上,“父亲,您在看什么呀?”
  “画。”驸马说。
  小郡主直起身子,将画像拿过来一瞧,呀的叫出了声:“怎么是他?”
  “你认识?”这一次,驸马眼底的错愕不是装出来的了。
  不过小郡主不善察言观色,压根儿没看出父亲的两次眼神有何不同,她气呼呼地说道:“我当然认识了!他化成灰我也认识!就是他伙同赫连家的人把我的灵芝抢走的!”
  小郡主那日只在碧落山庄见到燕九朝与俞婉同行,却不知他便是俞婉相公——赫连家的那位打乡下来认亲的大少爷。
  “你说那伙抢走你灵芝的人啊……”驸马若有所思地呢喃。
  “可不是吗?”小郡主翻了个大白眼。
  若在以往,驸马就该逗她女儿家做这副样子会变丑了,可今日驸马什么也没说,只是怔怔地看着画像道:“这么说他也是赫连家的了?”
  小郡主依旧没察觉到驸马的反常,只是赌气地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八成是的吧,那个女人是乡下来的农妇,在帝都也就只认识赫连家的人了,不过我看他不像个护卫,倒像……”
  像主子。
  小郡主打见对方的第一眼便有这样的错觉,但这一定不可能,毕竟赫连家的主子他全都认识,若说他是乡下来认亲的土鳖大少爷,小郡主就更不信了。
  一个小镇的商贾能养出天潢贵胄的气质吗?
  要不就是赫连家的哪位客人?
  小郡主想着想着,把自个儿给绕进去了。
  “溪儿,溪儿,醒醒。”
  小郡主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叫自己,她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看向来人道:“母亲?”
  女君披了件衣裳在她肩上:“你怎么在亭子里睡着了?你父亲呢?”
  “父亲不是在……”小郡主话到一半,就发现原本坐在亭子里的父亲不知所终了,她挠挠头,“哎呀,我睡了好久么?父亲都走了?怎的不叫我?”
  “是叫不醒你吧?”女君好气又好笑地瞪她,“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头小猪?”
  小郡主嘿嘿一笑,依偎进女君怀中,撒娇道:“我这不是起得太早了嘛?”
  女君宠溺地说道:“行了,想睡就回屋睡,趴在亭子里,让下人瞧见了成何体统?”
  “知道了,都怪父亲,不叫我一声。”小郡主幽怨地嘀咕。
  女君点了点她脑门:“再敢说你父亲一句不是,仔细我罚你!”
  小郡主撇嘴儿,好嘛,在母亲心里,父亲永远是第一位的,她与哥哥都得靠边站。
  可话说回来,父亲一声不吭的,究竟是去哪儿了?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一辆宽敞的马车缓缓驶过,穿进了一条干净且狭长的胡同,帝都虽是权贵云集之地,可倘若仔细留意,不难发现这种逼仄的胡同往往是有些狼藉的,这里却不然,九拐十八弯,别说每条胡同了,甚至每个墙角都洁净得仿若无尘。
  老百姓并不知这些巷子、街道都是何人清理、何时清理的,他们只知每日路过时它们已经变得无比干净了。
  这一带受着赫连家的庇佑,治安得良好能夜不闭户。
  马车停在了一条清净的马路上,车夫问道:“驸马,往前就是赫连家了。”
  驸马挑开车帘,往前望了望,约莫百尺之距的地方坐落着两座紧挨着的、大气磅礴的府邸,一座是东府,一座是西府,这条马路尽头的后门赫然是西府的。
  “怎么走到西府来了?”驸马说。
  车夫愕然:“您是要去东府吗?”
  呃……您也没说啊!
  咱们小郡主与东府没什么来往,反倒是和西府的赫连宇、赫连成少爷十分亲近呐!
  车夫心里这般嘀咕,嘴上却不敢甩锅,忙拽住缰绳调转方向道:“我会错意了,东府也挺近的,咱们往回走,穿过那条小胡同便到了!咱们……还是去后门?”
  他这就搞不懂了嘛,堂堂驸马莅临赫连家,不走正门,倒走什么后门?又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车夫古怪地把马车赶去了赫连东府的后门。
  然而就在此时,更让人不解的事发生了。
  “等等,就在这里停下。”驸马说。
  车夫看了看距离马车数十步的赫连东府后门,疑惑道:“这是不是停得有点儿远了?您就这么走过去么?”
  “不去。”驸马说。
  不、不去?这是什么操作?大老爷打女君府赶来,就为了在赫连家的后门外杵着?
  车夫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将身子微微一侧,挑开车帘的一道缝隙,偷瞄了眼自家主子,就见他扭头望着窗外的赫连府后门,一副沉思不已的样子。
  车夫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吱声。
  主仆俩就这么在马车上干坐着,万幸是赫连府的后门没什么人经过,否则他俩这么盯着人家,非让人当成恶贼不可。
  他就不明白了,驸马好端端的,怎么就来了赫连家呢?还来了不敢进?不过……赫连家与女君府的关系的确不怎么好啊。
  赫连家历代家主只效忠国君,而女君虽贵为储君,却是赫连家必须规避的对象,当然这是其一,其二嘛,就得追溯到了三十多年前了。
  皇后与芸妃有孕,两位帝姬先后被冠以福祸之命,老赫连家主认为这是无稽之谈,曾上书奏请重罚妖言惑众之辈,国君自是没罚,待两位帝姬出生后,国君将祸国灾星大帝姬送出了南诏,这件事也曾遭到老赫连家主的强烈反对。
  稚子无辜,何其悲哉?
  这些事说白了不外乎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的分内事,可落在有心人眼中不免就成了赫连家偏颇芸妃母女,闹到最后,皇后与小帝姬对赫连家的情分都淡了。
  所以他家驸马究竟为何躲在赫连家的后门外鬼鬼祟祟的?
  他是想逮住赫连家的小辫子么?
  梧桐苑。
  今天是小宝失宠的第三天。
  这三天里,小宝挣扎过、努力过、反抗过,然而就是处处都不如二宝!
  二宝比他说话晚,却说得比他好、比他多。
  “小乖重孙,这是什么?”老夫人拿起一串糖葫芦问。
  “糖葫芦!”小宝挺起小胸脯说。
  “亮晶晶的糖葫芦。”二宝萌萌哒地说。
  小宝瞬间被ko!
  老夫人抱了抱几个小乖重孙,小宝依赖地用小手手圈住老夫人的脖子,撒娇道:“喜欢,太奶奶!”
  老夫人心里甜丝丝的:“哎呦,太奶奶的小宝!太奶奶也喜欢你!”
  二宝却松开手,自老夫人的腿上爬下来了,乖巧懂事地说:“我们重,太奶奶别抱,累腿。”
  老夫人的心都要化了:“哎呦我的二宝,都会心疼太奶奶了!”
  小宝再次被……ko!
  老夫人放下小宝,将沉默不言的大宝搂进怀里:“弟弟们都说话了,咱们的大宝怎么还不开口呢?”
  小宝骄傲地说道:“他笨!我聪明!”
  二宝软软糯糯地说:“哥哥不笨,过几天,就会说了。”
  二宝一边懂事地说完,一边还摸了摸大宝的脸,可手足情深了!
  小宝看得直吐舌头,直翻白眼!
  这日,二宝得到了最多的表扬,大宝得到了最多的鼓励,小宝……小宝骂哥哥笨,得了他爹的一个爆栗。
  “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你爱和谁过和谁过!我走了!”后罩房的某管事娘子又抓到她男人偷吃酒了,与男人大吵一架,收拾了包袱气冲冲地走掉了。
  不小心撞见这一幕的小宝,深深地感觉自己被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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