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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未长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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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你等等。”
    容萤坐在地上,看他起身,然后走进灶间,地上的影子渐渐缩短,然后不见。
    她在想自己刚才得有多大的勇气才没直接落下泪来。容萤仰首望了望这间小木屋,把头埋在臂弯间。
    “我以为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总有一天会成亲的。”
    她喃喃自语,“原来不是。”
    那天之后,陆阳就彻底搬到军营里住了,容萤没问理由,也没留他,只是偶尔会跑过去给他送点饭。
    日子接近年下,晚上的街市也开始冷清起来,人们或是走亲访友,或是在家中取暖,极少出门。
    容萤和裴天儒坐在小摊子前吃圆子,芝麻馅儿的,一口咬下去汤汁滚烫。她只能边吹边吃。
    “快除夕了。”裴天儒问道,“你今年在哪儿过?”
    “就在这里。”容萤也不抬头。
    “不回京?”
    “嗯,不回去。”
    见她吃完了,他把自己碗里的几个拨了过去,“那等除夕完了,我和阿泽再来找你玩。”
    容萤正想推辞,一抬头,便看见岳泽面色肃然地朝这边走来。
    “我吃饱了。”她把碗放下,“先走一步。”
    裴天儒还在奇怪,岳泽忽然加快了步伐,伸手将她拉住。
    “你躲我作甚么?”
    容萤被他直接拽到了跟前,那只手冷冰冰的,不带温度。
    她轻轻搔了搔头,不自在地挪开视线,“你知道我为什么躲你。”
    岳泽盯着她的脸,似有些气愤,又有些委屈:“你和天儒吃圆子都不叫上我?”
    “那你要吃么?”容萤也不禁放软了口气,“我请你。”
    觉得这气氛不太对劲,裴天儒适时打破僵局,冲店伙道:“再来一碗芝麻馅的。”
    远远地听到里面有人应声,岳泽还立在桌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容萤,那样子似乎没打算坐下来吃。
    裴天儒将他二人都看了看,随后起身,“你们慢慢谈,伯叔那里还有事,我就……”
    容萤将他拦住:“我得回去了,你陪他吧。”
    他微微一怔,望向她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感激。
    “你回去干什么?”岳泽终于忍不住,“他又不在那儿。”
    容萤脚步一停,盯着地上那厚实的白雪,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没关系,总会回来的。”
    见她这副模样,他心中更加愤愤:“何必呢,陆阳对你根本就不是那种情感。”
    “你又知道了?”她冷冷地侧过头来,“我正奇怪呢,是不是你对他说了什么?”
    岳泽抿住唇,犹豫,迟疑,他几次想说出口。
    “那是因为他……”
    话刚开了个头,背后忽有人打断:“南平。”
    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容萤转身一望,昏暗的街道上那个衣着华丽的少女款款而来,旁边的丫头提了盏灯,在风中摇曳不定。
    看清来人之后,她眉头渐松:“是你啊。”
    宜安郡主将他们几人一扫,最后视线还是落在容萤身上:“摸鱼,去么?”
    “行。”
    岳泽表情诧异:“还摸鱼?水都快结冰了。”
    宜安从他身边走过,语气警惕:“这是姑娘家之间的摸鱼,你可别跟来。”
    “……”
    林间夜风拂面,带着丝丝寒意,今晚没有月亮,零星挂了几颗星星。
    正如岳泽所说,溪面上已经结了一层冰,星光照耀下很是美丽。
    容萤和宜安坐在小坡上吹风。
    “听说你要嫁人了?”她边看夜空边问。
    后者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明年的事了,才交换了细帖子,还没下聘呢。”
    容萤甩着手里的枯草道:“哦,是哪家的倒霉孩子啊,这么惨被你看上。”
    宜安瞪了她一眼,才不太情愿的回答:“不是我看上的,王妃给挑的。军器监的少监,不大不小的官。”
    “你呢?”她说完,推了推容萤,“你这次进宫不是有人说亲么?”
    “皇太子妃挑的她家亲戚。”她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声,“扬州的刺史,被我给拒了。”
    “她倒是会打算盘。”据说宁王府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但宁王已故,只留一女,便是娶回家也不过是为了钱而已,京城里不缺有钱人,倒是地方上,山高皇帝远,差那么点银子升官发财。
    宜安却不解,“那你准备和谁家结亲?有意中人了?”
    提起这个,容萤脸上带了些感伤,她又揪了把草放在掌中玩弄。
    “说不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我。”
    “管那么多,你能见到圣上,直接让他老人家指婚不就成了?”
    她却笑着说不,“我不想勉强他。”
    那是毕竟一个,她怎么都不愿让他伤心的人。
    宜安观察到她的神情,还很少看到容萤露出这种笑来,她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冷哼道:“是陆将军吧?”
    容萤并没多意外,淡淡地转过眼:“被你瞧出来了。”
    她嘲讽:“早该知道是他,你是个怪人,他也是个怪人,你们俩挺般配的。”
    听到这话,容萤也不生气,反而托起腮,“可我要怎么才能知道他是不是对我有好感呢?”
    “这还不简单,直接去问不就成了?”
    她想起那日晚上的对话,心里一阵阵发凉,容萤摇头:“不,不敢。”
    宜安冷笑道:“哟,打我的时候很能耐啊,这就不敢了?”
    她仍旧淡笑:“嗯。”
    “没出息。”
    容萤老实地点了点头:“我是挺没出息的。”
    见她软成这样,宜安骂着也不带劲儿了,一双眼睛只盯着那条结冰的溪水看。
    与此同时,县城之中,府衙屋顶。
    青瓦上映着淡淡的银辉,空气里有浓浓的酒香,裴天儒很少坐在这么高的地方,战战兢兢有些害怕。他小心挪了挪身子,岳泽就坐在他手边喝酒,抱了个奇大的酒坛子,一副消愁愁更愁的模样。
    “阿泽。”他收回视线,忽然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她吗?”
    岳泽饮酒的动作骤然一滞,他放下酒坛子,将下巴搁在手臂上。
    “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只觉得她很漂亮,也很冷静,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小姑娘。”他眸中带些怀念,“之后在宫里碰到她,又发觉她很孤傲,郡主该有的脾性,她都有。可相处了那么久,我才发现容萤她……和我不同。”
    “从小到大,她做什么事,都好像不会迷茫一样,永远笔直的往前走。”他摁住眉心,“而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该是什么。”
    “大内侍卫,参军,捕快……每一个我都不曾从一而终。”
    “她太耀眼了。”岳泽笑道,“在我心里就像是一盏灯,可是这盏灯不属于我,总有一天会熄灭的。”他没再说下去,拎了酒接着往嘴里灌。
    裴天儒若有所思地垂眸,低低道:“是吗……”
    *
    转眼到了除夕。
    晚上下了场小雪,一开门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化雪的日子特别冷,容萤把那件白狐的貂裘披上,带了点银子进城去买东西。
    陆阳虽然平时不回来,但今天过节,他无例外都是要在这里守岁,大年三十总得吃顿好的,容萤索性去酒楼里挑了些热菜让人送过来。
    熏鸡丝、五香小肚、什锦锅子,都是他爱吃的。
    准备妥当了之后,瞧着缺了点酒,拎着钱袋又出去了。
    容萤走后不久,小院里便来了个生人,一件大斗篷裹得十分厚实。
    “这什么破地方。”宜安搂着汤婆子直哆嗦,抬眼打量着摇摇欲坠的院门,简直不可思议,“怪道都说她脑子不正常,我看也差不离了。”
    丫鬟扶着她进去,宜安里里外外走了一圈,说道:“把药给我吧。”
    白纸叠的一包整整齐齐,她摊开来,毫无犹豫地倒进了茶水里,自言自语:“这回,你就好好谢谢我吧,权当是替我爹向你陪不是了。”
    完了,又觉得不放心,宜安索性又拿出几包来,把屋中能吃的东西全都洒满了,这才颇为满意的离开。

  ☆、第40章 【意难平】

陆阳是在下午天还没黑的时候回来的,容萤不在家,桌上却摆了不少菜,炉子边烧着火,暖意融融。
    这丫头居然就这样出去了?
    他禁不住叹气,若是火星子引着了房屋该如何是好,做事如此随性真是不叫人省心……
    陆阳将大氅取下,抖去霜雪放在一旁,垂眸扫到这满桌的菜,不免有点惊讶。
    都是容萤做的?
    可能性不大,但见那其中好几碟皆是自己素日爱吃,心头又生出些感动来。
    曾经他也想过要放弃,想着不如把那些事情告诉她,但斟酌再三,到底忍住了。
    这一去西北,谋害亲王,扰乱边疆,后半生注定是要东躲西藏,何必再把她牵扯进来。
    他轻叹一声,拉了椅子坐下,拾起竹筷吃了一口。
    菜肴入喉之时,陆阳就已觉出味道不对劲,他赶紧把茶壶一端,也不管是冷是热猛灌了好几口。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茶水竟也有问题!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会有人下了药?他扣住自己咽喉,却如何也呕不出来,这个味道很熟悉,他绝对不是第一次吃了,究竟是什么……
    脑子里那些旖旎的幻象不住闪现。
    红绡帐底,酒香氤氲,有人手执玉盏靠在他肩头,细嫩的指尖划过脸颊,那嗓音一辈子也忘不掉。
    “呀,陆大人的脸很红呢。”她唇边有妩媚的笑意,“方才的茶好喝么?我都说了让你喝酒了,你看,是你自己要喝茶的呀……”
    陆阳心知不妙,偏偏此时院外的脚步渐渐逼近。
    容萤提着一壶酒推门进来,夹带着微寒的北风,吹得他稍稍清醒了些许。
    “冷死了冷死了。”她把酒一放,蹦到炉子边烤火,“你几时回来的……居然吃上了,都不等我。”
    并未发觉陆阳的异样,来回跑了两趟,眼下正口干舌燥,容萤起身就准备去找水喝,不想才倒了一杯,整个茶壶就被他掀翻在地。
    “这东西别喝……”
    碎片就摔在她脚边,声音突然,容萤委实吓了一跳,她正转头要问,便见他脸色红得不太寻常,不禁道:“怎么了,茶水里有毒?”
    陆阳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腹中火烧火燎的难受,颦眉冲她摆手:“我无妨,你先出去。”
    她奇怪:“不用看大夫?”
    “不用。”他摇头,随后补充,“半个时辰之内别进来。”
    “可是我瞧着你……”
    没等她靠近,陆阳伸出手猛地将她往外一推,手上的温度烫得着实吓人。
    原本还不解,看到他如今的样子,容萤多少明白了什么,一头雾水地应了声朝外走。
    院子里的风越吹越凛冽,瞧这个天气,估摸着晚上会下雪。
    不知怎的,脑子里那日宜安说的话一闪而过,容萤沉默了片刻,已经跨出去的那只脚又收了回去。
    她忽然想试试……
    陆阳正靠在一旁闭目养神,这个药性还忍得下来,本就吃得不多,不要紧,他在心头以此宽慰自己,却怎么也没料到容萤又跑了回来。
    “你……”
    她站在他跟前,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伸出手覆上他额头。掌心里如火一般滚烫,但因为她方才待在室外,手冰凉刺骨,一冷一热这样贴在一起有说不出的感觉。
    好不容易才平静,她这一靠近,简直让他煎熬,一瞬间心浮气躁。
    我不是让你出去的么?
    陆阳微微启唇,却说不出话来,他意识到自己这会儿若是开口,声音一定会很难堪。
    而容萤那双眸子正望着他,清澈明亮,隐约有水汽,懵懂青涩。恍惚中让他想起很多事,从前的,过去的,还有将来的……
    他眉头拧住,满是褶皱,薄薄的汗水浮在眼角和鼻尖。容萤耐着性子替他抚平,手下的皮肤起伏得厉害,急促的呼吸喷在手腕上,每一下都是灼热的温度,紧绷的身子一动不动,似乎是在忍着什么。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陆阳从不知道自己的自持力如此的不堪,甚至连眼睛也不敢睁开。
    她就是一个劫,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总是躲不过。
    陆阳吻上来的时候,容萤脑子里尚迷糊一片,口中唇齿相抵,搅得生疼。她才反应过来这便是吻,和自己之前偷亲的动作的确不一样,只是蛮横了一点……
    唇舌都被冷风吹过,含入口冰冷柔软,明明身上没有那么燥热的,等他知道不该动手时已经晚了。
    容萤整个人都被抵在桌前,落在身上的那些力道压得她喘不上气,睁眼能看到陆阳挺拔的鼻尖,耳边的喘息浑浊又粗重。
    噼里啪啦的狼藉摔了一路,两手被他按在枕头两侧,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感,他张口覆在她颈边,沿途疾风骤雨,脖子上的湿滑在温热的空气里愈渐冰凉。
    解开了衣襟,其中仿佛一片碧水蓝天,能感觉到他牙齿随领子在往下而动,大腿处顶着什么,陌生又滚烫。
    这样也不错。
    她望着陈旧的屋顶如是想着。
    然而就在此时,陆阳扣在她腕上的手指蓦地收紧,那些吮吸声在胸前骤然停住,四下里静的出奇,杂乱的呼吸交错着,热气弥漫。
    他浑身在颤抖,忽然松了手,疯了一般推门跑出去。
    寒风无孔不入,打在肌肤上刀割一样疼,容萤重重摔回床上,满头青丝盖在肩膀,静静躺了一会儿,她慢悠悠地撑着身子,爬起来,衣衫不整地走到门边。
    小径上什么也看不见,阴沉的一片。她把脑袋靠在门上,呆呆地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额间忽有一抹湿意与冰冷,容萤抬起头,苍白的天空洋洋洒洒的飘下了白絮,软得毫无力气。
    她轻轻啊了一声,“下雪了。”
    四周的景色昏暗不清,陆阳跑到五西河,河水已经结冰,他不管不顾,一手下去将冰面凿开,捧起水猛地泼在脸上,那种刺痛的冰寒针扎一样从四肢百骸蔓延,他索性将整个人浸在里面。
    寒冬腊月,手脚似有千百刀子刮过,已然冻得麻木。
    冷水将湿发贴在颈项间,他从水面抬起头,柔软的雪花落在肩头发梢。
    陆阳喘息着,看着水里冰面上,自己的倒映。熟悉的面容,熟悉的眉眼,熟悉的世界,一个不熟悉的人。
    他很清楚的知道,方才令他动情的并非是药物。
    他喜欢她。
    哪怕隔着五年、七年,或是不同的时空,他依旧这么喜欢她。
    这份情感早就深入骨髓无法改变。
    可他也明白,若不是一切重来,她是不会对他多看一眼的。
    她的喜欢与依赖,仅仅只是因为自己救了她。在那个她最需要温暖和帮助的时候,救了她。
    如果她知晓了从前的那些事呢?
    知道他的这些举动,都是出于私心,出于愧疚,她还会一如既往么?
    陆阳又卑鄙地想:只要自己不说,她永远不会知道,在她的心里,他还是那个救了她的恩人,她以身相许是理所当然的。
    思绪拧成了一股,剪不断理还乱,渴望与挣扎在脑海里交织着,他终于从水里站了起来,坐到岸边。
    风吹过湿衣,身体的热度在一点点流逝,累到了极点。
    陆阳望着这漫天的白雪,他开始想,从前到这个年岁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轻狂,傲慢,不折手段。
    杀过无数人,做过无数下流之事,欺骗恩师,背叛端王,这些他信手拈来,从未变过脸色,从未觉得内疚。
    如果是那时候的自己,遇到今天这种情况,想必直接就要了她,根本不会犹豫,也不会不忍心。
    究竟是为什么?
    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想了很久很久,直到水面上再度结了一层细细的冰时,陆阳才赫然发现,是时间。
    时间把他的棱角全都磨平了,早已无力轻狂。
    而这些时间里,有血腥的屠杀,有漫长的征战,还有一个他深爱着,但最终亲手杀了他的人。
    容萤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天才将将黑,她在台阶上坐下,托着腮,静静盯着破旧的院门看。
    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了天亮,仍旧没有等到那个人。
    雪已经停了,她抱着膝盖昏昏欲睡。
    陆阳在门外立了许久,脚边的积雪淹没脚踝,他朝空中叹出一口白气,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如今要如何面对她。
    容萤在咯吱的踏雪声醒来,一抬眼,整个人都怔住了。
    陆阳满身的雪花,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衣衫上结着冰霜,湿漉漉的,他双目尽是血丝,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她心里一疼,正要说话,他却走进屋,取了披风来,给她裹上。
    “我对不起你……”
    耳边听到这句,容萤搂着外袍,垂下眼睑,视线中是他那双冻得青紫的手,她轻轻用手指牵住,冷得就像一块冰,“你进去暖暖。”
    陆阳无言地抽出手,掌心轻颤着,最后落在她肩上。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他俯下身与她对视,面容毫无血色,“不是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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