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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未长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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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陆阳闻言连语气都变了,“你什么都没问出来反倒让人家给你塞了东西?”
  “是……啊。”说到后面,她底气不足,两眼巴巴儿地望着他。
  “……”
  陆阳被她看得没了脾气,终究缓和下来,“是什么?拿来给我瞧瞧。”
  “诶!”
  张贵妃特地来这趟,目的必然不纯,既是如此,她送的东西多半也有猫腻。
  容萤从里屋跑出来,讨好似的把那盒脂粉递到他跟前。瓷质的器皿上鎏金错银,看不出异样,陆阳将盒盖打开,颦眉轻嗅。
  容萤便站在一旁歪头瞧。
  玫瑰色的香粉将他鼻尖唇角映上一抹淡淡的红,剑眉微微拧起,这个动作若旁人来做,并没什么特别,但不知为何,换做是陆阳,她看得竟有点出神。
  “这个无毒。”他把盒子还给她,随后又陷入了沉思。
  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贵妃今日来只是试探么?亦或者,他们并不打算下毒,而决定采取其他的手段?
  总觉得事情不应该那么简单才对。
  陆阳苦思无果,视线微微一偏,看见容萤。
  “丫头,丫头……萤萤……”
  额间被他轻轻一弹,容萤抽了口凉气,伸手捂住,脱口道:“你竟敢弹……”抬眼对上陆阳的眸子,她后半句话渐渐变弱,小声嘀咕:“好吧,让你弹。”
  “在瞧什么?眼睛都直了。”
  “没瞧什么……”
  幸而他并未放在心上,仍旧问道:“除了这些,贵妃可还给了你别的什么没有?”
  “给是没给。”容萤想起什么来,“不过她看了一下我的镯子。”说着便把玉镯褪下来给他。
  容萤随身携带的首饰不多,这一个他并不陌生。陆阳支着下巴将玉镯前后翻看了一遍,没见到奇怪之处,正准备还她,忽觉指尖有些细微的触感,双指相互一蹭,隐约有什么覆在上面。
  他对用毒不很清楚,沉吟片刻,把镯子收入怀中。
  “这个你暂时别戴了,我拿出去找人查一查。”
  容萤自无异议,听话地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发展到这一章可以很清楚的知道。
容萤之所以以后会变成妖艳贱货都是因为贵妃啊!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九年制义务教育的重要性
一切思想灌输都要从娃娃抓起!
没错,男主!这一切都是你的锅啊,谁叫你夸贵妃漂亮的!
【其实你自己就是喜欢这一款的吧,别解释了,清纯的小白花不适合你……
二十就老的贵妃,这一句话真是正中心窝……
恭喜贵妃娘娘成功开了一个地图炮……皿
【感谢】
寿司晴的地雷X1

  ☆、【断肠草】

  为了掩人耳目,陆阳骑马去了城郊小镇上的一个医馆。
  大夫将玉镯浸泡在水里,过了片刻才盛至杯中,水虽没有变色,闻上去却带了股淡淡的苦味。
  老医生将杯子放在鼻下,皱眉细细一琢磨,抬头回答道:“公子猜得不错,这镯子上的确被人涂了毒。”
  陆阳颔了颔首:“是什么毒?”
  “此毒由几种草药混合而制,其中属山砒/霜用量最多。这山砒/霜俗名断肠草,可使人窒息、抽搐,严重的还会当场丧命。”稍顿片刻,他又补充,“不过玉镯所沾的这点毒并不足以致命,您大可放心。”
  “遇水才起效?”
  “不错,遇水方可起效。”
  “好。”他松了口气,抱拳告辞,“多谢。”
  赶回宫里时,已近正午,他是借口替容萤修镯子出去的,因此守卫对他有点印象,随便搜了两下身放他进去了。
  容萤正坐在榻上盘弄香炉,虽然屋里屏退了下人,陆阳说话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
  听他讲到镯子有毒,容萤手上立时一抖,不可思议:“贵妃是想杀我?”
  “恐怕远不止这么简单。”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也许是想杀皇上。”
  若是要对她动手,药量不够,毒不死人,到时反而打草惊蛇,得不偿失,同理也不足以毒死皇帝。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栽赃嫁祸。
  宫中无论是进膳还是用药,每一道工序都有特定的人查验,更别说是给天子用的。可一旦汤碗过了那道门,之后再有人动手脚,就防不住了。
  陆阳信手将镯子捻起,在指间摩挲,“贵妃是皇上身边的人,要什么时候下毒非常容易。我猜想,她届时或许会找个由头把你叫过去,再给你一个碰碗碟的机会。”之后就等着明德皇帝毒发,顺顺当当地把罪名加在容萤的头上。
  她听完有点不解:“可我只是个小孩子呀,我之前说的话他们都不信,贵妃若拿这个理由除掉我,旁的人就不会起疑吗?”
  “自然会起疑。”陆阳接着她的话说道,“就因为会起疑,她正好可以再把我提出来。你身边随侍的宫女只怕有她的眼线,我们的一举一动想必都在她监视之下。你虽年幼,可我却不然,她只要说是我指使你去做的,有大把的理由能编出来。”
  “原来是有这样的打算?!”容萤恍然大悟之际,不免背脊发凉,“要真如此,咱们哪怕有两张嘴也说不清了。”
  陆阳轻点头:“嗯。”
  这招应该是端王想出来的,一举之下能除三人,又是在诸位王爷偃旗息鼓之时,即便事情再有蹊跷,以他蛮横的行事作风,足以让朝中众人乖乖闭嘴。
  容萤靠在榻上,若有所思:“难怪说生得越美的女人,心肠越狠辣,这话果然不假,我瞧她长得那么好看,想不到心思竟这样深。”
  陆阳闻言,却一径沉默。
  要怎么告诉她,她再过几年也会很漂亮……
  想到长明阁决绝地那一刀,这话在他耳边便尤为阴冷,甚至令人胆寒。
  容萤自不知他心中所想,感慨了一番,忽觉奇怪:“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么?我听着倒觉得你像是亲眼见过一样。”
  “……”
  七年前这个手段张贵妃使在了寿安公主身上,最终陷害了皇后,他的确只是猜想,但无论如何,贵妃决不能留。
  “现在怎么办?”见他不答,她发愁地搂着靠枕,“直接拿着镯子去找皇爷爷?恐怕他们又会不信。”
  “我知道。”陆阳声音渐沉,“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
  “好,怎么将计就计?”
  他没说话,目光落在她手边的那个精致的脂粉盒子上。对方既在玉镯下了毒,那么不妨配合她来演一出中毒的戏码。
  贵妃今日才来,门口的禁卫都有印象,又是皇上指派的人,绝不可能被收买,只要事情闹大,她必然脱不了干系。
  “你的意思是……”容萤反应过来,“咱们恶人先告状?”
  陆阳险些被呛到,眉头轻轻皱起,淡声问她:“你说谁是恶人?”
  她嘿嘿笑了两声,“当然是你啊。”
  果不其然,额头被他敲了一下,不疼不痒的。
  “臭丫头……”
  笑了一阵,容萤神情渐渐严肃,“不过,做戏也要做足全套的。这个毒,我还是得服下去,皇爷爷若瞧见我这模样,他不严惩贵妃也不行了。”
  陆阳听完一愣,没想到她会有这打算,“不行!毒/药伤身,你不能吃。”
  “你不也说了若用量不多,不足以致命的么?”容萤很坚持。
  话虽如此,可中毒之苦他深有体会,那般锥心刺骨的疼痛,他又如何想让她来承受。
  “算了,还是换别人来吧……”
  “你知道的,这件事非得我来才最有效。”
  他的确知道,可……
  容萤在他手背上摁了摁,“你不用担心,我吃得了这个苦。”
  “再说了,能换谁?宫女?宫女就是死了也撼动不了贵妃。爹爹的事,皇爷爷随便找个人来打发我,他知道我不服气,眼下若是我再被人下毒,就坐实了端王的阴谋。皇爷爷不是傻子,他这回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她直直地看着他,双眸亮得出奇,神色认真又执拗。
  陆阳握紧拳头,挣扎许久,终是叹气:“罢了,依你就是……”
  “那快去准备!”
  贵妃是昨日来的,今日必须毒发,否则就错过时机了,他需要在那个香粉盒子外抹上毒/药,除此之外,还得备好给容萤服下的那份。
  可是他早上已经出过宫了,眼下若再出去实在会惹人怀疑,而且他又不通药理,毒/药服多少才合适他完全不知。
  再宫墙下琢磨了好一会儿,陆阳想到了一个人。
  天章阁旁,御书院内。
  伯方刚上完了课,正收拾东西准备出宫,一见陆阳找上来,忙邀他去喝酒。
  “走走走,一早就想和你喝一杯了,就怕你不得空。”
  他抬手拦住,“不了,我此番来,是有事麻烦你。”
  “哟,这倒稀奇了。”伯方双手抱臂,“你也会有有求于人的时候?说吧说吧,什么好事儿?”
  陆阳将毒/药的事去繁就简的告诉了他,原本还是怀着看好戏的心态,听到后面,他脸色越来越差,紧抿住唇,眸中有几分迟疑。
  “忙……我可以帮,不过,带这种东西进宫有什么后果,你知晓的吧?”
  “嗯。”
  伯方摸着下巴,“陆阳,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发现我真是愈发看不懂你了。”
  “我信得过你才来找你的。”他轻叹一声,“眼下事情紧急,往后若有空,我自会告诉你。”
  “那成吧。”伯方拍拍他胳膊,“你都这么说了,这事包在我身上。”
  “嗯……记住,另一份的用药一定不要过重,别让吃的人太痛苦。”
  “行。”
  伯方转身刚要出去,陆阳似想到什么,一把拉住他。
  “……怎么了?”
  他琢磨了一下,忽然肃然道:“过几日,你可是要随王尚书去九华寺祈福?”
  伯方微怔,“是啊,你从哪儿得知的?”
  “推了别去。”
  “哈?为什么……”
  陆阳不欲解释,神色却尤为凌厉:“此行凶险,听我的没有错。”
  “凶险?青天白日怎么会凶险,你翻了黄历么?”还想打趣他两句,但见他无比认真,伯方心中竟也生出几丝诡秘来,“好了好了,我会考虑的,先走了。”
  这一等就等了几个时辰。
  伯方把东西交给他时,已经是傍晚,他要带这个进来实在是很棘手,两种毒/药分开装,全插在发髻里头,对守门的禁卫说是拿掉了要紧的物件,人家搜他身,差点没让他把亵衣脱下来。
  “这回我可牺牲大了,改明必须得好好请我一顿。”
  陆阳对他道过谢,匆匆往回赶。
  容萤备好那盘点心,等他许久了。
  药粉就薄薄的一小袋,她把侍女都支开,拆开来便要往嘴里倒。
  “容萤……”手腕忽然被他擒住。
  陆阳欲言又止,“你当真要吃?”
  “你好啰嗦。”她噘嘴瞪他,“我说不要紧就不要紧。”
  他僵持了一会儿,只好将手松开。
  一包药她吃了个干净,随手把纸袋烧了,毁尸灭迹。
  所有的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等毒发了。
  陆阳站在门外,手紧紧握着,掌心里满是冷汗。容萤已经睡下,时间一点点流逝,他生出无限的恐惧感。
  其实在她吃下药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到底是女儿家,这样的毒/药会否伤及根本?她还小,什么也不懂,自己为何由着她这样乱来……
  夜风静静地吹着,刀子一般刮在脸上,树叶沙沙作响。
  不知等了多久,忐忑的双手随着身后亮起的灯火轻轻颤抖,里面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他蓦地回过头,房内人影晃动。
  药效发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传说中的宫斗它真的好难写啊!
【宫斗也这么觉得!
这章可是我把甄嬛又扫了一遍想出来的计谋!【不准笑!
绞尽脑汁,心力交瘁,体现了我所有的智商【似乎暴露了什么
总而言之!
你们将就看吧,啊哈哈哈……
——
【该来的总会来,又到了这个时候了,我知道你们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没错!,我又来给大家讲一个鬼故事啦——】

  ☆、第25章 【三合一】

知道毒/药吃下去一定会很疼,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那股绞痛翻上来,容萤还是难受得不住抽气。
    五脏六腑火烧火燎似的,一阵热一阵冷,她把床边的花瓶掀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碎响,心里更加烦躁难耐。
    闻声而来的侍女吓得不知所措,一面扶她躺好,一面拿帕子给她擦冷汗。
    “小郡主,小郡主,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人怎么成了这样?”
    “您说话呀,不要吓奴婢。”
    她倒是想说话,这也得有说话的力气才行啊。
    肠子像是拧在了一处,容萤张了张口,却只有喘息的声音,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下来,迷蒙住双眼,视线里朦胧模糊。
    这大约就是濒死的感觉了吧?
    她茫茫然的想着。
    脑子里像有团糨糊,什么都记不清。人也变得浑浑噩噩,梦一个接着一个的做,隐约觉得床边有很多人,站着很多,也跪了很多。
    皇帝的语气里带着帝王独有的天威,呵斥下去,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
    “里外派了这么多人守着看着,连个小孩子都护不住,也好意思说是在天子脚下办事的,朕都替你们臊得慌!”说完便掩口咳嗽。
    底下太医忙叫他注意身子。
    完了,她现在这么躺着,一句话都说不了,皇爷爷会不会因此迁怒到陆阳身上?
    咳了一阵,他问:“中的什么毒?”
    “启禀圣上,药里掺进去的是山砒/霜,幸而郡主吃下去的不多,只要解了毒应当没有大碍。”
    “平白无故,哪里来的这种东西?”
    他说完,顿了顿,“郡主此前都吃了些什么?”
    容萤听到那侍女声音柔柔的答了句“栗子糕”她简直急得想爬起来。
    “把糕点端上来!”
    屋里一群人开始找她之前吃过喝过的东西,却怎么也没查到那盒脂粉上去。
    太医似乎捧着那盒糕点查看了很久。
    “这栗子糕并未被人下过毒啊……”
    “茶水呢?”
    “茶水也并无异样。”
    “那人究竟是怎么病的!”
    底下支支吾吾半天,才猜测:“许是、许是碰过,用过什么?“
    快去看看她一直玩的那盒胭脂啊……
    腹中疼得连气都续不上了,她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
    “小郡主,郡主您觉得怎么样了?”
    真烦,总是问!没完没了的!
    容萤挣扎着睁开眼,拼尽全力从被中探出手,五指颤抖的想伸出去,伸出去,再远一点就好……但到底没有够着,甚至她还未转头,那抹漆黑就涌了上来,手臂无声无息地垂在床边。
    就在意识快要沉睡的一瞬,耳边听到砰砰的轻响。
    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她的世界只剩浑浊,其中还夹杂着疼痛。脑海里恍恍惚惚,蓦地似有人拂袖将一桌的茶碗掀翻在地。
    “反了!”
    “皇上请息怒,龙体要紧……”
    眼下,容萤也顾不得去理会发生了什么,她实在是疼得厉害,连昏睡都感觉到有眼泪缓缓流出。
    真疼。
    真疼啊,娘……
    这样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在无数个梦中徘徊,在千百个世界里游荡,终于她触摸到了光亮。
    明朗的春日里,暖阳高照,鸟雀啾啼,容萤站在王府的小院内,看着那石阶上清幽的苔藓一阵恍惚,此处似乎很长时间没有人住过了。
    高墙外飞来两只蝴蝶,从身边打了个旋,萦绕着往远处飞去,容萤便不由自主地随着蝴蝶往前走。
    早已爬满青苔的秋千架下站着她的母亲,眉眼安和,带着说不出的暖意。
    这还是出事之后,头一次梦见她娘。在此前的梦中,王妃永远是满身鲜血,双目圆瞪,维持着驿站里可怖的死状,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容萤不愿意梦到她,也不想梦到她。而今日的宁王妃和以往不一样,她格外慈祥,像是画上的观音像,可以普度众生。
    “娘。”容萤走到她身边去,拉着她衣摆,“娘,我在给你们报仇。”
    尽管母亲只是如雕塑一般的站着,她依旧道:“我会给你们报仇的。”
    “你看看我呀。”
    “我现在很坚强,能照顾好自己。”
    “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过得可好了。”
    一句话说了很多遍,到最后也分不清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幻境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辗转数日,一梦醒来,亦不知过去了多少天。
    山砒/霜的毒性原来如此猛烈,尽管服了药,容萤仍是昏昏沉沉,情况时好时坏。一日当中,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身边似乎来过很多人,有侍女、有皇后还有各宫的妃嫔。
    偶尔会感觉到一双略带薄茧的手覆在额头,宽大的掌心如清风般温柔。
    等精神头好些了,容萤也下不了床,只能整日整日的躺着,听侍女说附近的禁卫又增加了,不止如此,连禁庭中也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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