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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妻是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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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眼下裴琰要入裴玑院子时,被门口的护卫拦了下来。
  裴琰沉着脸道:“休拦着我,我要进去等阿玑。”
  “世子并未有所交代,郡王还请先回。”
  “我们兄弟见个面还需与你们知会?你们算什么东西,”裴琰冷笑,“让开!”
  护卫们面无表情,雪亮的长刃仍旧横在他身前。
  裴琰气得脸色一阴,心道裴玑倒是养了一群听话的看门狗!
  正此时,院中小厮长顺匆匆跑过来,在一个护卫耳旁如此这般低言一番,护卫们互相递了眼色,突然放行:“郡王请。”
  裴琰怔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甩开袖子大步入内。
  裴琰边环视裴玑的院子边对自己的小厮观言道:“世子这地方好像跟我那处差不多啊。”
  观言鞠着腰点头道:“小的瞧着也是。”
  长顺心里不忿,十王府原本就是给亲王们住的,能有什么分别!你一个郡王,让你住进来已是抬举你了,还比什么!
  “你们世子这两日忙什么呢?怎么一天到晚不见人影?”裴琰看向长顺,懒洋洋问道。
  长顺垂首跟着,勉强答道:“世子近来酬酢不断,故此常常外出。”
  裴琰佯佯一笑:“有人与他作杯?都是些什么人?”
  裴玑起居的厢房廊檐下,挂着一个大鸟笼,鸟笼里有一只灰鹦鹉。
  核桃站在磨爪棒上慢条斯理地蹭了蹭爪子,又抬起翅膀拨了拨头顶的小铃铛,最后垂下脑袋有气无力地抓起小藤球往上一抛,沮丧地靠在笼子壁上。
  主人不在家,好无聊啊。
  核桃百无聊赖地在磨爪棒上走了好几圈,最后跳到自己的窝里,拿两只爪子来来回回拨藤球。它伸脑袋往笼子外面望了望,还是没看见主人,不由赌气地在笼子上使劲磨了磨嘴。
  核桃抬爪扔开小藤球,正预备倒挂在笼顶睡一觉,忽听到外头传来一阵人声。核桃有点激动,是不是主人回来了?
  待到来人转进来,核桃失望地发现不是主人,立刻又蔫儿了。
  不过好歹也是个熟人啊。
  裴琰正揪着长顺问东问西,没留意旁的,一脚踏入这一进院子,偏头时才瞧见廊檐下笼子里的鸟。
  裴琰脸上的笑霎时一僵,当下什么也顾不上了,掉过头就走。
  然而已经晚了,核桃已经看到了他。
  “裴琰!”核桃扑棱着翅膀兴奋地跟他打招呼,“裴琰你个业障!你心胸窄狭,眼皮子浅,还好内贪杯,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业畜!还不快给孤王跪下!跪下!”
  核桃精神奕奕,音量高亢,裴琰想忽略都不成。
  裴琰定在原地,脸上宛如开了果子铺,诸色变换,异彩纷呈,煞是精彩。
  听到身后的死鸟还在循环骂他,裴琰直想回去将那死鸟立地摁死!但这是裴玑的地方,他不能这么干。
  裴琰咬牙切齿地想,裴玑你把这死鸟挂这里是要镇宅么!死鸟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拔了你的舌头扒了你的皮!
  长顺望着裴琰逃也似出去的背影,呵呵冷笑。世子真是英明。
  裴琰甫一出来,远远地就瞧见裴玑施施然往门首而来。
  裴琰刚被鸟骂了一顿,摆不出好脸色,站着不动,等裴玑走到近前,打量着他那一身芝麻罗褶子,冷着脸道:“阿玑穿这么花哨是打哪儿回来的?”
  裴玑回头对何随道:“你看,我就说看着眼晕,大哥也觉得太花了,明日给我换一身。”回头又对裴琰道,“有人作杯,我去赴宴。大哥来找我?”
  裴琰险些咬碎一口牙,你能装得再像点么!别跟我说我昨日来找你的事你不知道!
  裴琰心里阴影未散,此刻不肯再进裴玑的院子,拉他至僻静处低声道:“父王有没有传信过来?我有些忧心楚圭耍什么花招。”
  “大哥急着回去?”
  裴琰阴着脸道:“你不想赶紧回去?”
  裴玑笑道:“此番指不定还能娶个媳妇回去,大哥急什么?”
  裴琰见他说得直白,一下子来了兴致:“此话怎讲?阿玑看上哪家姑娘了?”
  裴玑笑了一笑。
  一刻钟后,何随就看到世子与临邑王一前一后回来,次后,临邑王沉着脸带着小厮扬长而去。
  何随心知临邑王这是又来套世子的话,结果无功而返。
  “世子又戏谑于他?”何随忍笑道。
  “本来就玄乎的事,偏他笃信,何况我确实也不知端的,不戏他戏谁。”
  何随还欲说什么,但想了想终究把话咽了回去。又思及一桩事,问道:“世子真要去曲水园?”
  裴玑慢悠悠道:“陆衡张口,我不好不去。毕竟将来都是连襟。”
  玉映苑里,楚明昭刚用罢饭,楚慎就过来了。
  楚明昭正拈起一颗桑葚往嘴里放,看见楚慎刚要笑着喊爹爹,却忽然发现他面带喜色,登时愣了一下。
  楚慎坐下来笑道:“我已经探问过文伦了,文伦说但凭我的意思来,他回去后就请人择定吉日来纳彩。”
  楚明昭手里的桑葚“吧嗒”一下掉到了碟子上。
  她难以置信道:“他……他怎么想的啊?爹是不是挟恩图报了?”
  “爹是那样的人么?”
  楚明昭张了张嘴,道:“可……可这没道理啊,他、他不回去跟他母亲商量一下么?”
  “他说他母亲一早便说过,婚事他可以自己拿主意。”
  楚明昭起身道:“爹是不是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您可不能骗人家啊!”
  楚慎好笑道:“我就没提你几句,我们方才多半都在说诗格文法。”
  楚明昭提步就欲往外走:“魏文伦呢?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跟他说我只会背‘但愿人长久,月饼年年有’。”
  “文伦已经走了,”楚慎转头看她,“昭昭何必自损,就那么不想嫁?”
  楚明昭转回去抱住楚慎的手臂撒娇道:“女儿还想再孝敬爹娘几年啊!”
  “再孝敬几年就成老姑娘了,”楚慎突然放下脸来,“文伦有什么不好?”
  楚明昭低头不语。她觉得自己似乎是畏惧嫁人本身,何况她确实也不喜欢魏文伦。但盲婚哑嫁的时代,能在婚前觌面已是不易。
  楚明昭忽然有些怅然若失。她缄默着起身,对楚慎道:“女儿去园子里走走。”
  楚慎默了默,道:“如若不是怕你三叔算计到你头上,爹爹倒也不会这样急,爹爹何尝不想让你在身边多留些时日。你也晓得你三叔的为人,他什么事都要干得出来。难道你想将来被他摆布么?”
  楚明昭忽然问:“我能不能再见见魏文伦?”
作者有话要说:  连襟就是姊妹之夫的互称或合称233333

  ☆、第十三章

  楚慎显然是猜到了楚明昭会在魏文伦面前胡说八道,无论她怎么磨缠,都不肯答应让她再见魏文伦一面。
  楚明昭郁闷难当,一个人闷在玉映苑里又憋得慌,索性轮番跑去各处院子串门。
  秦娴正拿着本《幼学琼林》教劭哥儿认字,看见小姑子过来,即刻笑着命丫鬟捧上来几碟子糕饼细果。劭哥儿抬头看到来人,脆生生喊道:“姑姑!”
  劭哥儿戴着一顶蓝缎?的金八吉祥小帽,瞳仁乌黑,一双眼睛明澈如浅溪,认真打量人时,睁得又圆又大,满透灵气。
  只是劭哥儿如今说话尚有些吐字不清,常把姑姑念成峬峬(bū),楚明昭纠正了许多次,但小孩子忘性大,仍旧常常念错。不过楚明昭眼下要纠正的不止读音。
  “劭哥儿又忘了嘛,”楚明昭弯下腰笑着点了点侄子的小鼻尖,佯作严肃,“要叫‘小姑姑’,来,再喊一遍。”叫“姑姑”总让她联想起杨过,叫“姑母”又感觉把她叫老了,毕竟她现在都还没嫁人。
  劭哥儿一字一字喊道:“小,姑,姑。”顺顺当当地念成了小峬峬。
  楚明昭按了按额头。
  秦娴在旁笑道:“昭昭就算现在给他掰回来了,他扭过头就又忘了。等再大便好了。”
  秦娴见小姑子没动点心,笑着劝道:“我这里的糕点虽不及祖母房里的好,但也见精巧,昭昭好赖吃些,给下个考语,我回头也好敦促他们加把力做好些。”
  楚明昭抿抿唇,拿起一块凤香蜜饼尝了一口,笑赞道:“大嫂太谦虚,明明好吃得紧。我以后有事没事就来大嫂这里蹭吃蹭喝,总去蹭祖母的,祖母都要嫌弃我了。”
  姑嫂两个说笑一回,秦娴见小姑子渐渐又蔫儿了,轻叹一息:“昭昭还在为魏文伦的事苦恼?”
  楚明昭咽下一口点心,抬头看向秦娴:“大嫂也觉得我应该嫁给魏文伦?”
  “不是该不该的,”秦娴思忖着道,“所谓女大当嫁,昭昭已然到了出嫁的年纪,耽搁不得。”说着又是一叹,“女子韶华不过几载,误不起。昭昭至多再拖一年,但公爹的忧心在理,万一宫里那位横插一脚……咱们可真没辙了。”
  秦娴拉着楚明昭的手,微微笑道:“那魏文伦虽说家中不殷,但听闻品行端正,又是那般才当曹斗之士,将来必有好前程。再者说,昭昭想过没,咱们是低嫁,那异日过了门,他们阖家还不把昭昭当菩萨供起来?到时不知能少多少磕绊。昭昭手里又握有大把房奁,日子且过得舒心呢。”
  “可……可我不喜欢他。”楚明昭垂眸道。
  秦娴抿唇笑道:“我的傻姑娘,你瞧瞧这古往今来有多少夫妻是婚前便目成心许的?夫妻情谊可不都是处出来的?只要夫君知道小意温存,会疼人,能窝盘你,自然能和和美美。若他还能专心一意守着你一个,那真是夫复何求了。”
  楚明昭噘嘴道:“大嫂这不是在说自己么?”
  秦娴嗔她一眼,又叹气道:“你大哥才不会什么小意温存。有回我俩拌嘴,母亲让他来哄我几句,你是没瞧见,他那样子,跟拽着鬼上桃树似的。”
  楚明昭忍不住笑出了声:“可以想见。”又伸手摸了摸小侄子的脑袋,“劭哥儿好好认字,等明年给你寻个开蒙先生仔细教你功课。”
  秦娴笑道:“你要嫁了魏文伦,赶明儿我就让劭哥儿赖你家,让他多沾点儿才气。我就不求他连中三元了,回头给我考个状元回来就成。”
  楚明昭淡淡笑笑。
  劭哥儿仰头道:“你们是在说小姑父么?”一如既往地念错了音。
  楚明昭学他说话:“劭哥儿哪儿听来的小峬父这词儿?”
  劭哥儿挠挠头:“我就听娘说我快有小峬父了。”
  秦娴将他拉过来,对楚明昭笑道:“让他记的他不记,随口说的倒是记着了。”
  楚明昭笑着道了句“没事”,又逗了劭哥儿一会儿,便起身作辞,去寻何嫣了。
  秦娴望着小姑子的背影,摇头叹气:“要出身有出身,要模样有模样,最后却要嫁个寒门子,我若是婆母我也上火。只魏文伦其人倒也不错,盼能对昭昭好些。”
  秦娴的陪房程妈妈笑道:“奶奶今日说的也都是入理话儿,传到太太那里也算是卖个好儿。只老奴听说二奶奶这几日正烦心,姑娘过去怕也说不上话,指不得还得被她闷着。”
  秦娴冷笑一声:“她能烦什么,左不过她娘家那腌臜事。她给她娘家贴补,当旁人都不知呢,婆母不过为着家宅安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日走个路也是蹀里蹀斜的,通身小家子气,除个温克性儿便没旁的了,怨不得婆母不喜她。瞧着吧,她那妹妹也是个拖累。”
  楚明昭去找何嫣时,正碰见何秀红着眼睛从何嫣屋里出来。楚明昭诧异地拉着何秀问怎么回事,但何秀不肯说,低着头跑走了。
  楚明昭一进去,何嫣也搜罗了一桌吃的摆上来招呼她。楚明昭有些郁闷,难道这已经成了共识……
  楚明昭见何嫣神情郁郁,不由询问原因,但何嫣不肯说,只是笑着劝她多吃点。
  楚明昭刚在秦娴那里吃过,如今实在吃不下了,又见何嫣心事重重,便没久留,说了会儿话就回了自己院子。
  楚明昭觉着这样不是法子,她应该出去散散心,回头嫁了人大约也没什么外出的机会。她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去找顾鸢比较好。
  顾鸢是她的舅家表妹,与她十分要好,只是顾鸢今年八月便要出嫁,如今被她舅母拘得紧,故此极少往来了。
  顾氏倒也没拦着她,只说让何秀也跟着去,几个姑娘一道热闹热闹。于是楚明昭捡了个大晴天便跟何秀一起出门了。
  顾氏出身武定侯府,如今老侯爷已经过世,顾氏的胞兄顾正袭了爵位。顾正因是老侯爷的独子,自小便被一味娇惯,故此做事拈轻怕重、不知上进,镇日提笼架鸟、抹牌闹酒。但顾正本性并不坏,十分讲情谊,对楚明昭这个外甥女也极好。只是顾老太太为了辖制住他,特意给他娶了个辣菜根子做媳妇,结果倒是颇见成效,顾正收敛不少,只是风流的性子总也改不了,因此时常被媳妇拿扫帚赶到床底下。
  楚明昭与何秀被个丫鬟引着刚转过照壁,就听得内里一阵喧哗,跟着就看到顾正奔命似的一径往外冲。
  楚明昭跟何秀发怔的工夫,顾正已经炮弹一样冲到了她们跟前,当下大喊一声“昭昭救我”就躲到了她身后。
  陆氏紧随其后追过来,拿扫帚指定顾正,冷笑道:“侯爷真是越发本事了,竟学会躲到外甥女儿后头了!你出来不出来?”
  顾正从楚明昭背后探出头:“不出来!你快把你手里的家伙搁下,仔细伤着昭昭!”
  陆氏看了看手里一人高的大扫帚,一把丢了,又看向顾正:“侯爷这下可以出来了?”
  “我又不傻,”顾正笑道,“你回屋去我再出来。”
  陆氏冷笑一声,绕过楚明昭就要去揪顾正衣襟。
  何秀随着楚明昭来过武定侯府几次,见识过这位侯夫人的泼辣,只她仍旧每回都会被惊着,她想不出这夫妇二人平日是怎么过日子的。眼下见陆氏又要来抓人,她犹豫了一下,默默退到了一旁。她一个外人不好掺和进去。但还是不放心地提醒楚明昭:“昭昭小心些。”
  顾正把楚明昭当成了救命稻草,拽着楚明昭的衣袖玩起了老鹰捉小鸡。陆氏顾及着外甥女儿,不敢硬来,几个回合下来,脸色越发难看:“侯爷看看这像什么样子!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顾正心道你要是怕人笑话就不会追着我打了,但嘴上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楚明昭也累出一头汗,回头道:“舅舅到底干了什么了惹得舅母这样生气?”
  “不过买了几只鸟,她就说我败家,”顾正说着话见顾鸢过来了,忙忙摸出个茄袋塞到楚明昭手里,“跟鸢姐儿出去好好耍,这银子给你们买零嘴儿,舅舅先走了!”话未落音,掣过身拔腿就往外跑。
  陆氏待要去追时,顾正已经脚底抹油跑得没了人影。
  顾鸢走上前来,笑着跟楚明昭打了招呼,然而目光转向何秀时,态度登时冷淡了些。楚明昭觉察出顾鸢眼神里的警惕,觉得小姑娘太多心。顾鸢一直怀疑当年是何秀贼喊捉贼,其实想害死楚明昭的人就是何秀。但楚明昭完全不认同,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那个人都不可能是何秀。
  顾鸢今日穿了件水红色的织金妆花云缎褙子,里头是一身葱白藕丝闪色缎交领襦裙,耳上坠着一对金镶胡珠累丝灯笼耳环,清丽之中见豪奢,不像家常打扮。
  楚明昭正要问她是否要出门,顾鸢就招呼她们出去上马车。
  楚明昭问道:“去哪儿?”
  “曲水园啊,”顾鸢笑着挽住楚明昭,“表姐不也想出去散散心?走吧,我正好要去那儿,表姐随我一起。”
  楚明昭与何秀回头与陆氏作了辞,三人便出门上了马车。
  马车驶远后,对过角度里,来宝又伸头看了看,嘻嘻一笑,戳了戳身边的来福:“这回可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咱们赶紧去知会少爷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杏風夫人投霸王票~
杏風夫人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19 18:19:06

  ☆、第十四章

  顾鸢的性子略随其母,爽恺直率,一路上说笑不断。楚明昭从她口中得知她今日是受陆家的表姐妹相邀去曲水园耍子的,陆氏瞧她闷在家中有些时日了,便没拦着她。
  陆氏是兵部尚书陆恭之女,楚明淑的夫婿陆衡是她亲侄子。楚明昭觉着她这舅母的性子大约是家传的,陆恭便是个炮仗脾气,只陆恭眼下被楚圭拿捏得实在无法,总要顾及着家小,唯有忍着。
  顾鸢见开导了半天楚明昭仍是怏怏不乐,搜肠刮肚大半晌,拉了拉楚明昭,笑道:“我再跟表姐说一桩事——那个广德侯夫人,表姐还记得么?”
  楚明昭微微点头:“嗯,她怎么了?”
  顾鸢满脸幸灾乐祸:“她上回去姑父府上滋事,第二日便被皇上知道了,皇上龙颜大怒,削了她的诰命,还褫夺了广德侯从前得赐的所有庄田,又扣了两年的岁禄呢。她儿子跟女儿都要成婚了,样样要银子,这下可傻眼咯。她最喜欢摆排场了!如今连个诰命都丢了,里子面子都没了,银子也紧了,听说这几日一直闷着没出门,大概急得满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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