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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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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蹑手蹑脚的往里走,那个随时听命沈稼轩的老郝头刚好不在,忽然听脚步声?_?_响起,她急忙躲在窗边的一棵木槿树旁,发现进来大门的是沈稼轩,只等沈稼轩进了屋子,她往窗户上趴去,手里还攥着半截在花台上抠下的青砖,捅开窗户纸往里面看,暗想假如沈稼轩和葛玉秀想颠鸾倒凤,她就一青钻抛进去,吓得他们半死报仇雪恨。

    只是她把眼睛才贴上窗户纸,就见沈稼轩掀开花团锦簇的被子后突然愣住,然后喝道:“你怎么在我房里?”

    床上竟然是半裸的葛玉秀,身上只穿了个大红的肚兜,肚兜太小露出半部胸,虎背熊腰,两个奶子大的像要从肚兜里挤出来,洛醺看的耳红心跳。

    葛玉秀道:“大表哥,大姨让我来的,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

    沈稼轩把脑袋扭到一边,手指房门道:“出去。”

    葛玉秀不肯下床:“我是你的人了,我必须得伺候你。”

    沈稼轩腾腾奔到床边,就想把她拎下,谁知葛玉秀事先被老妖精传授过如何能把生米煮成熟饭,猛然扯下肚兜,硕大的奶子顿时晃来晃去,晃得沈稼轩愣在那里,洛醺已经把青砖举起。

    沈稼轩喘了口粗气,看着葛玉秀白花花的身子丝毫感觉不到女人胴体之美,只觉得反胃,告诉她:“你给我出去,不然,你不走我走。”

    葛玉秀一咬牙,从床上就扑去沈稼轩,沈老太太说了,男人一旦碰到女人的身子,再君子再英雄的男人都变成禽兽,必定会木已成舟,到时他想赖账都赖不掉。

    咚!半截青砖从窗户砸了进来,一是被窗户阻截了力道,二是洛醺力气本来也没有多大,另外床铺离窗户还有段距离,青砖落在屋地上没有砸到葛玉秀,却实实在在的把里面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沈稼轩拔腿出来看,洛醺扭头就跑,最后被他轻松捉住,拎着来到一丛花树后面喝问:“是你胡闹?”

    洛醺道:“是我。”非常的大义凛然。

    沈稼轩看她肩头还背着包裹,已经得知她下午就离开了沈家,这么说她现在是重新回来,心里突然一阵欢喜:“你为何这样做?”

    洛醺昂着脑袋:“我爹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身相许。”

    沈稼轩:“……”

正文 025章 色魔夜袭

    洛醺本想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话到半截稀里糊涂的拐了弯,听得沈稼轩无言以对,大红的灯笼映照下是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洛醺品味一下刚刚自己的话,才发现错误,纠正道:“我的意思,我婶对我好,皓暄对我好,我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沈稼轩粲然一笑:“真没看出,你还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洛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假如你娶那个葛玉秀,我下四滥下五滥的手段都有。”

    偏巧这个时候惊吓过度的葛玉秀裹着衣服从房里跑出来,听见洛醺的话,冲过来手指她:“你!”

    洛醺暗叫不妙,若非被沈稼轩逮住,自己完全可以逃跑的,事情已经发生,她见机行事道:“我走错地方了。”

    葛玉秀再憨,也明白刚刚那半截青砖是她抛进去的,你走错地方可以,你用砖拍人说不过去,本就对她没有好感,立即道:“我去告诉我大姨。”

    她转身跑掉,沈稼轩知道接下去母亲一定会来兴师问罪,无论洛醺的动机是什么,她的行为实在过分,所以自己假如一味的袒护她,怕让母亲生气更怕让别人说三道四,老太太出手对洛醺就是重罚,不如自己先下手,洛醺才能逃过一劫,忽然想起一事,问:“你不是走了吗?”

    洛醺道:“我都说了,受人滴水之恩当以身相许……啊不对,是当以涌泉相报,我留下来给你们沈家干活一年,算是偿还那一百块大洋,然后我再走。”

    沈稼轩半喜半忧似笑非笑,怅然若失的叹口气,再道:“你既然很侠义,就侠义到底,等下老太太必然会来过问此事,不如我先把你关进柴房,在老太太那里才能说得过去。”

    洛醺好一副视死如归的气势:“关就关。”

    比之以前面对惩罚的怯懦,她如此天翻地覆的改变让沈稼轩不得不怀疑她究竟是怎么了,探寻的道:“你看上去非常开心的样子。”

    洛醺嘿嘿一笑:“欧阳说了,他理解我在沈家做童养媳是逼不得已。”

    原来如此,沈稼轩把目光从她脸上挪开望去远方,那里只有茫茫夜色,黯然伫立稍许工夫,然后轻声道:“走吧,去柴房。”

    不出所料,葛玉秀衣衫不整的来找沈老太太,进门就嚎哭起来:“大姨,你得为我做主。”

    沈老太太屋里还有李香韵和黄织秋,葛玉秀是老太太的嫡亲外甥女,她们都明白此后自己的地位会落在四奶奶之后,是以不约而同的过来讨好老祖宗,扶正不敢奢望,只想在沈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的舒舒坦坦,假如被打回原形,一个是车把式的女儿,一个是无家可归的乞丐,还不如做个挂名的沈家奶奶。

    沈老太太看葛玉秀衣衫不整的样子,还以为儿子已经再次做了新郎,更以为葛玉秀是初夜之惧来找自己告状,低声斥责道:“你这丫头,你嫁给稼轩就得伺候他,这不算委屈。”

    葛玉秀咧着大嘴哇哇的嚎:“大表哥没让我伺候他,本来我们已经快好上了,谁知那个小贱人一砖头差点没把我打死。”

    沈老太太立即瞪大了眼睛,小贱人这个词汇应该是洛醺的专有,她问:“你说什么,洛醺她去搅合你们的洞房花烛夜?”

    葛玉秀抹了把流到嘴边的鼻涕,道:“就是她,她背后下黑手,从窗户扔进屋里那么大块青砖,真要砸到我身上,大姨,我娘就没老闺女了,你也没人生孙子了。”

    李香韵和黄织秋彼此对望一眼,用手帕掩着嘴偷笑,原来沈稼轩并非只对自己这个样子,她们甚是幸灾乐祸。

    葛玉秀接着又嚎哭,哭的老太太心烦气躁:“行了,没出息的玩意,你的胳膊比洛醺的大腿都粗,单手都能把她提溜起来,这点破事都对付不了,跟我走。”

    按沈稼轩所料,沈老太太果然去兴师问罪,但听说洛醺被关进了柴房惩罚,沈稼轩又百般哄骗,老太太总算消了气,一场洞房花烛夜又差点有血光之灾,她心里惶惶不安,连夜把能掐会算的柳姑子找来,柳姑子一句:“您的外甥女,实乃天煞孤星,她家里之所以没有兄弟,是她命中克兄弟,更克夫。”

    克夫!沈老太太吓得手中的烟袋差点落地,立即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把葛玉秀送回罗锅山,这桩婚事黄了,同儿子的性命比起来,这个很少来往的妹子没那么重要。

    柴房内并无灯火,暗淡的夜色从木栅的窗户透入,洛醺才得以能够依稀视物,仍旧躺在茅草堆里,等着半夜沈稼轩来把她放出。

    人逢喜事精神爽,欧阳不计较自己是童养媳的身份,感情如初,她非常高兴,也不觉得被关柴房有什么恐怖,同欧阳的往事纷至沓来,回忆是美好的,憧憬的未来更是美好的,欧阳说他干的是大事,早晚功成名就,高官得坐后接她去享福。

    想着想着,她一个人笑出声,又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算算应该快到半夜了,索性不睡,等着沈稼轩按约定来放自己出去。

    此时突然门外面的锁链哗啦一声,她以为是沈稼轩前来,喜滋滋的爬起,还迎到门口,门打开,一高大的身影黑黢黢的嵌在门槛中间,见她在门口站着,对方吓了一跳,哐当关上房门随即一把抱住她,她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人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才本能的反抗,怎奈两个人力道悬殊,不多时她就被按在茅草堆里,想喊救命,对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去解她的裤带,她唯有拼命的挣扎,裤子已经被退到半截,对方粗重的呼吸预示着即将兽性大发,千钧一发之际,柴房窗户旁有人轻声喊道:“少奶奶。”

    听声音是麦子,按着她的这人立即停下动作,这种事情被人撞见他当然害怕,于是起身就想推门跑出,刚好洛醺和他撕扯时抓着他的衣服,他跑洛醺拽,一枚铁制的钮扣拽下,他撞门而去,把外面的麦子吓了一跳,发现那背影高大是个男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冲进来看洛醺,茅草被扑腾得满地都是,洛醺已经系好裤子,头发乱糟糟的表情呆愣愣的。

    “少奶奶,刚刚那人?”

    洛醺手中紧紧攥着钮扣,没有回答,扑在麦子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麦子拉着她就要走:“去找老爷,把那个人抓住。”

    洛醺没有动,道:“算了,反正他也没得逞。”

    麦子不依:“他一定是沈家人,不告诉老爷,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迟早他还来祸害你。”

    洛醺摇摇头:“他已经跑了,没有任何罪证,我们去抓谁。”

    这倒也是,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没能把对方当场按住,现在就是死无对证,麦子安慰她道:“我留下来陪你,我力气大,等那坏人再来我就一棍子打死他。”

    洛醺心思纷乱,没有吱声,忽然问:“你怎么来了?”

    麦子支支吾吾,害羞道:“少奶奶,我本来是想让你做主把我许配给老杜的。”

    洛醺有些意外:“老杜?他大你好多。”

    麦子认真道:“我愿意,那次他从张老闷手里把我救下,我就觉得他是个好人,跟他过日子吃糠咽菜我也愿意,就是怕人家嫌弃我,我毕竟是二手货,嫁过张老闷,还和二癞子私奔过。”

    洛醺神思恍惚,心里一直在想着这枚钮扣的主人,随口安慰麦子道:“既然老杜是好人,他不会在意这些的,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他给你们说合,你和二癞子就是偷偷跑了而已,并没有做什么丢人之事,张老闷是你爹娘为了那两亩地把你卖给他的,老杜只能可怜你,不会嫌弃你。”

    麦子高兴的道:“这回能成?”

    洛醺无法保证还是道:“能。”

    两个人正说话,这时门又响起,麦子抓过身边的一块木头高举着冲去,并伴有一声大吼:“打死你这王八羔子!”

    门开,她手中的木头重重打下,对方抬手一劈,木头咚的落地,同时也把她扭住。

    “这是怎么了?”是沈稼轩,他把麦子一推,推倒在洛醺身边的茅草上,手中的风灯晃了晃她们两个,蹙眉问:“麦子,你为何袭击我?”

    麦子刚想说有人来侵犯洛醺,洛醺却制止她道:“你半夜闯入,麦子以为你是坏人,都是误会。”

    洛醺之所以不让麦子把刚刚自己被人侵犯的事说出,是因为她在同那个恶人撕扯时,从他上衣的胸前口袋上拽下这枚钮扣,纵观整个金水湾,穿这种铁制钮扣洋服的男人,唯有一个,那就是沈稼轩,自己之前在他那件猎装上就看见过,因为好奇所以记住。

正文 026章 揣剪子扎自己的脚

    洛醺没有再对谁提及这件事,认定是沈稼轩干的,他是沈家大爷,即使自己手里有这枚钮扣做罪证,也没人能制裁得了他,更别说沈老太太出名的护犊子,更别说县长都同沈稼轩交好,在金水湾甚至县里或许省里,都是他沈稼轩的天下,洛醺懂得不能以卵击石,这件事被她悄然压下。

    只是之前沈稼轩在她心里的好印象一落千丈,或者可以说是荡然无存,她在想是否应该提前离开沈家,基于欠沈家的一百块大洋,自己心里曾经歉疚,现在既然他不仁自己完全可以不义,但不能说走就走,她要把这件事说给父亲听,他沈稼轩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离开沈家父亲一定能同意,父亲同意,自己才走的心安理得。

    走之前得解决一件事,那就是麦子托付撮合她和车夫老杜,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洛醺第二天就找老杜问,老杜听了受宠若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是满口应承,接着感恩戴德的对着洛醺鞠躬叩谢,忽而担忧道:“此事,老爷可知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听老杜说起沈稼轩,洛醺蓦然就想起昨晚之事,心就气得突突的跳,啪嗒撂下脸:“麦子是我的丫头,是我花两亩地换来的,问他干什么。”

    老杜憨憨的呵呵一笑:“少奶奶,那两亩地,可是老爷叫人帮忙开垦出来的,主要是我们做下人的,老爷不发话我哪里敢娶媳妇。”

    洛醺知道,很多伙计都是卖身在沈家的,有活契有死契,死契就是一辈子在沈家为奴,即使是活契,在没有离开沈家之前,他们的人身自由都掌握在沈家手里,婚丧嫁娶之事这些伙计是不能擅自做主的,所以她能理解老杜的心思,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她虽然非常不愿意见沈稼轩,也还是硬着头皮过来找他。

    琢磨自己在柴房时他都敢欲行非礼,自己送上门来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都因为麦子被沈老太太责令下地干活不能陪着她,麦子是她洛醺用地换来的丫头不假,但麦子现在端的是沈家的饭碗,沈老太太说不能白养活一张嘴,所以洛醺不得不自己一个人来,在找沈稼轩之前,她往怀里揣了把剪刀,暗想他如果冒犯自己,杀不死他还可以自杀来保名节。

    洛醺本来也应该下地干活的,但她得知沈老太太正被葛玉秀的事弄得焦头烂额顾及不到她,是以就趁机歇息一天处理麦子的事。

    沈老太太为何焦头烂额?原来,她派人把外甥女葛玉秀送回罗锅山后又被葛家给送回金水湾,老太太那个妹子的脾气不比她差毫厘,说是闺女已经出阁,没有吃进口中的饭再吐出来之理,除非沈家给葛家一纸休书,否则这桩婚事还得算数,老太太那个更加跋扈的妹子,觉得嫡亲姐姐是断然不好意思给自己闺女一纸休书的,才有恃无恐。

    所以,沈老太太不胜其烦,请神容易送神难,柳姑子说葛玉秀克夫,是决计不能给儿子做四奶奶的,但送又送不回去,唯有留下,暂时也别无其他办法,真成了块烫手的山芋。

    洛醺才趁着她骂东骂西气得团团转的时候开小差,没有下地干活,而是留在家里处理麦子的事,

    此时她站在沈稼轩门前,晚霞如炼,暗香幽幽,踟蹰半天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花草却长的热热闹闹,左一簇右一簇,盛放的含苞的,各自娇媚,她踩着青砖路跋涉似的终于来到沈稼轩的卧房门口,接着犹豫,没有决定进去还是不进去之时,门却自己开了,沈稼轩立在门内。

    “进来吧。”他随随便便的说着,转身先往房里回,走了几步感觉洛醺没有跟上,回头看才发现她兀自站在门外。

    “怎么不进来?”

    洛醺依然没有迈进门去,只道:“麦子要我做主把她许给老杜,可是老杜却需要你给他做主,是以我来问问,你同意不同意。”

    听说把麦子嫁给老杜,沈稼轩没有反对,还道:“老杜现在是府里的车马总管,虽然年龄大些,但为人厚道,麦子跟了他不会受气,此事我同意。”

    洛醺道:“既然你同意,我就去告诉老杜。”

    她片刻不想停留,转身就走,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的,啪嗒,怀里揣着的剪子掉下,瞄准似的剪尖刚好刺在脚面上,她哎呀一声跳起,雪白的袜子顿时染红。

    沈稼轩愣了下,随即三步并作两步的跨出门来,退去她的鞋子和袜子,脚面上赫然一个不小的口子,接着把她拖到屋里按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四处的找,找不到可用来包扎之物,刺啦,急切切的撕下自己长衫的下摆,条纹的府绸,上好的料子,撕得洛醺好不心疼。

    沈稼轩蹲在地上给她包扎好,才过去拾起剪子问:“说,大白天的为什么揣把剪子在身上?”

    洛醺支支吾吾半天:“喜欢剪子。”

    沈稼轩:“……”

    从未听说谁喜欢剪子就走到哪揣到哪的,他不信,再问:“俗话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这是揣剪子扎自己的脚,自作自受,说实话,为何无端的携带剪子,这算得上是凶器。”

    洛醺看他的脸看他的目光,无法相信这样一个满身正气的人会做出那样龌蹉之事,可兜里的这枚钮扣实实在在的暗示除了他沈稼轩,别无他人,昨晚之事记忆犹新更心有余悸,突然就怒从心头起:“我说为了防备你的侵犯,你信吗?”

    沈稼轩:“……”

    他盯着洛醺的脸看,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她不过是在说笑的答案,可是看了半天,洛醺非常认真,沈稼轩把目光慢慢慢慢的垂下,凝目于洛醺受伤的脚,不知何时自己让她惧怕,难道是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喜欢吗?是啊,无论怎样,她现在都担着自己儿媳的名分,或许自己对她的好,让她误以为是为老不尊呢。

    好一阵的沉默,屋子里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洛醺不知沈稼轩为什么怅然若失和煎熬,只以为他是被自己戳穿丑事,俗话说狗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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