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什锦良缘-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湛湛越过他肩头,一看角落里的西洋钟彻底惊醒了,“坏了,这时辰皇祖母都礼佛完毕了,我还没去晨省呢。”说着起来捞衣服穿,还一边催促他起身。
这就是她吸引人的地方,遵守规矩也并非所有事情都拘泥于礼节形式,否则他们之间亲热时也不可能有那般云雨细细飘落的滋润。
身心上完全属于对方之后,那种体会显然比之前心意互通的感觉更加令人陶醉,回味也是无穷无尽的。之后再相视时,目光更加滚烫纠缠,一个眼神的相会,一次唇齿的启动也更加默契,往往两人还未搭腔,就能猜透对方心中所想。
坐在镜台前,拉开妆奁匣子,扑扑腾腾溢出来好多陌生的钗环。
秋颜拿起一件看,惊讶道:“这首饰打哪儿来的?福晋您瞧,竟然是用贝壳做的。”
湛湛望着镜中的他笑,“静怡轩藏了位田螺姑娘,趁人不在的时候显灵了。”
诚亲王正喝茶,听这话落下杯盖,看向镜中人道:“你留在宫里留得急,当时就佩戴了万寿节当天的那些首饰,福建漳州的贝雕出名,我就派牧仁上那地方了一趟,买了些首饰回来,昨晚上来轩里找你你不在,就先帮你收着了,爷们儿家的也不懂你们姑娘的眼光,先凑合着戴吧。”
秋颜帮湛湛插上一只玉蚌含珠的银簪,笑道:“王爷想的可真周到,原来那些首饰轮番着带都戴絮烦了,这下刚好解决了福晋的燃眉之急。王爷对福晋捧在手心里似的,真好。”
是啊,谁家的爷们儿能像诚亲王一样,身挂公职的时候,还能腾出小心思,琢磨着要给福晋买首饰的呢。
说到诚亲王的那位戈什哈牧仁,湛湛心里不明不白的跳了起来,“王爷,”她盯着他问:“永定门失火那晚上,牧仁送我回家,我摔着了,后来他来找我道歉,说您对他发了好大的脾气,还找我替他求情来着,他说您为此都不带他出门当差了。有这回事儿么?”
诚亲王微愣了下,又垂眼喝茶,“毕竟那时候我知道你是我即将娶进门的福晋,他当差当的不称职,该罚她的。”
湛湛唔了声,低下眼睫偷偷抿嘴笑了。
允颀隔着茶盖觑她的背影,也不知道她心里有什么名堂,到底还是心虚,其实从那时候起,他心里多多少少就已经开始在意她了吧。
早膳有些顾不上吃了,诚亲王早早就让静怡轩的太监熬了一味补药端来给湛湛喝,“这是之前我让王府的太医们抓的一道方儿,这汤药养阴育神,进补气血,昨儿晚上还有方才劳累你了,以后每回完事儿,你都喝些,调理调理身子。”
秋颜夏絮在一旁站着伺候,也不知道诚亲王趴在他福晋耳边说了些什么话,福晋那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入长春仙馆给两宫老主子晨省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湛湛进殿就行礼致歉,“奴才有错,耽误了礼佛的时辰,奴才在佛祖面前无地自容,还请皇祖母责罚。”
诚亲王护短的心性又犯了,“此事不关湛湛的错儿,是孙儿一路上舟车劳顿,晚上睡不安稳,发癔症闹了大半天,早起儿时也拖累的湛湛挪不开身,您就把错儿罚到孙儿身上吧。”
等同说是把“小别胜新婚”,小夫妻之间难舍难分那丝暧昧的情味儿换了种委婉的方式说了出来,什么发癔症,只怕不是被垛儿间那茬儿汗流浃背的劳动。
入园子来请安的敬亲王瞧他这弟弟,想不到啊,高原上那位骄矜清高的王爷,被一个情字绊住,矫情起来,也是个没羞没臊的厚脸皮!
这让人怎么批评?作为长辈,太皇太后也不是不顾念他们小夫妻分别后又重温感情的难处,欲言又止了下道:“偶尔只这么一次,算不上什么大的过错,往后去严格遵守时辰便可,责罚便罢了,只要你们小夫妻和睦,哀家也会到佛祖跟前替你们求情的。”
最后一句话就有开玩笑的成分在了,湛湛面露喜色,忙蹲下身谢恩,太皇太后见她眉开眼笑,不免感叹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允颀一回家,湛湛整个儿换了一个似的,笑的都比从前舒心了。”说着看向诚亲王,“你们俩也该抓紧时间养个孩珠子了,可别学皇帝,接近而立之年才有了一双儿女,这事儿多学你二哥,能尽早就尽早,哀家这半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棺材馕子,还想多抱抱重孙子呢。”
“哎呦!”敬亲王道:“您老人家说的容易,这养孩子就跟养了位大爷差不离,我们家那位讨债鬼一个不对劲扯开嗓子就哇哇大哭,吵吵的孙儿脑瓜儿疼,允颀刚成婚,您老人家让他享两天清闲吧!我那位福晋现在就开始琢磨等到了开蒙的年纪,预备给儿子请哪位师傅,见天儿打听哪处地方的土地便宜,要置办宅子将来给儿子娶媳妇用呢,您说为个吃屎孩子至于这么早就操心么?”
“你可别带坏允颀,”太皇太后道,“这养孩子虽说不是吹糖人那般容易的事儿,也不见得就像你说的那样完全就是糟心,你皇考不就是哀家一手拉扯大的么?弹指一挥间,几十年都过来了。之后再回想,巴不得当初窝在你胳膊里的小人儿能哭上个两三年,不长牙,脚不离地呢。孩子们呐,是上天的恩赐,你可别再骂哀家的重孙子是讨债鬼了。”
“得,”敬亲王抠抠耳根子,“皇考这样的人物都是您教养出来的,我跟您挑什么理儿去啊,您说的都对。”那边附和着,这边扭头对着诚亲王就是一通摇脑袋,打口型说,“信我的!”
湛湛在一旁听懵了,她才刚刚适应诚亲王福晋,为人妻的这一身份,压根儿不明白人母,生孩子养孩子这里头的学问。再加上淳格格悄悄探过脸在一旁加劲,“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外甥呢?”她便更加六神无主起来。
“王爷,”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扯扯诚亲王的袖子,“咱们有必要养个孩珠子么?奴才还没有准备好,不明白怎么当母亲。怎么办?”
他握起她的手,慢捋她的手指头,“没准备好咱们就不要,等什么时候想要了,再学习,咱们别管旁人怎么说,依从自己的心来。”两人打过嘀咕之后,诚亲王对外放出话说,“这件事情上我跟湛湛顺其自然,什么时候怀上了,最先给皇祖母报喜。”
太皇太后听了自然很满意,湛湛随着诚亲王恭敬又暗含娇羞的笑着,私下里却悄悄凑到他的耳边说,“晚上回去,我会好好犒劳王爷的。”
诚亲王愕然,望着她纯良无害的侧脸,心里的琵琶弦儿乱颤,他的福晋总能用庄重认真的口吻,说出野腔无调的话,而且不是她故意而为之的反差,她的本性如此,分明就是天真烂漫与邪恶香艳的完美结合。
两个人突破了那层关系,做起什么事情来都挥洒自如,皇帝入圆明园,携带了一整班行在,军机要员,亲贵重臣也都随住在院子附近的庄园驿站,白天诚亲王过皇帝所居的绮春园或园内的军机处值庐议政,湛湛照旧陪太皇太后礼佛,明玉溪隔壁的温泉,成了两人夜晚时常幽会的所在。
夜风从六月间的温热变为了似水微凉,温泉却一如既往的的汩汩流淌不歇。静谧的夜,无人打扰,相遇相熟相知相爱教会他们共鸣,共同谱写演奏了许多篇绝妙的吟唱呢喃。
————
凉风从帘底漏进来,吹动了下袍,敬事房总管赵云州垂袖按住了两边的袍摆,大气儿也不敢喘,上首太皇太后正翻着彤录,没翻两页就停了下来。
赵云州把腰压的更低,近三个月来彤录上头的账目一穷二白,太皇太后要是追问起责任,他就是首当其冲的大罪人!
好在太皇太后的态度沉稳,把彤录递给了陪坐的太后道,“你看看。”
赵云州松了口气儿,这事儿若是交由太后询问,按太后一向慈祥可亲的样式,该不会过分为难他。
果不其然的,太后张口就是和蔼亲善的嗓调儿,“你们敬事房莫不是偷懒?怎的这册子上打五月起就断了档了?”
这是问皇帝房事上空缺的具体原因,赵云州早盘算好了怎么回答,把提早儿排好的词句儿,按部就班的说了出来,“回太后娘娘,这回过园子住,除了皇后娘娘,皇帝就准了翊坤宫容妃一位娘娘随行,皇后娘娘身边有阿哥格格要照应,容妃娘娘又有身孕,万岁爷又心系前朝政务,每晚奴才去请万岁爷翻牌子,万岁爷都在澄心堂里批折子,奴才见状也不敢过分打扰。”
太后听了回眼见太皇太后抽着烟锅不说话,便把彤录合上,让梁仙儿归还给他,等他腋下携了,方道,“你回去吧,皇帝醉心政务,你也上着点心,该劝也劝着些。”
赵云州有苦难言,他倒是想让手头的彤录上增加点儿明目,可每晚连澄心堂正殿的台阶都上不去,就被御前的人给打发回来了,面儿都见不上,谈何劝主子爷翻牌子?
心里叫苦,面儿上应嗻,夹紧册子赶紧走了。待门口的帘子放下,太后道,“奴才瞧着,皇帝对佟家那位姑娘倒像是真正动了心。后宫那么些小主,偏偏挑了俩大忙人随驾,明摆着故意的么。”
“哀家也这般觉着,”太皇太后叹了口气,叹出一阵烟雾缭绕,“是那个庙,不是那个神儿了!”想了想又问太后,“算日子,荣妃也快到日子了吧?”
“快了!”太后笑道,“这不年三十儿验出的么,眼下都八月了,等出园子回宫,差不多就该瓜熟蒂落了。”
一阵风从军机处南窗的窗隙中吹进来,吹动了青花瓷宝月瓶中的一枝银桂,嫩黄的花蕊微微颤动,芳香四溢。皇帝看着其中一朵桂花被风吹的花粉坠落,落在了瓷白的瓶口,散成一片香。
下首一排军机内阁大臣的红缨帽顶子齐齐整整对准他的方向,这种整齐划一的指向,时常会给人一种压迫之感。
两广总督周广域免冠扣了个头,扑了扑膝头起身,“臣陈述完毕,请皇上三思。”
半晌没有回应,十几只帽顶子沉不住气了,高低错落纷纷抬了起来,周广域隔着帽围的边缘窥探出去,皇上正盯着一只青花瓶入神儿,他把目光瞥向御前太监魏尚,魏尚顶不住十几人注视的压力,小抬步子上前,走到皇帝身边提个醒儿道:“万岁爷,周大人等您回话呢。”
皇帝的视线从窗边掉转过来,颔首道:“从六月入汛以来各省督抚将军事关当地的涝灾还有涉水问题的折子数不胜数,这当中属你们两广地区的情况最严重,这趟把你召回京便是想就此事商量对策。自年初巩固建设辽东一带的边防以来,到目前为止朝廷已经筹措出了一部分军饷。”
第63章 雨水珠帘
说着抬起目光巡视下首,“朕打算把这其中一部分银饷拨给两广救灾使用,当然,其他地区随后朕也会酌情给予救资,只不过两广灾情甚为严重,刻不容缓,是眼下迫切需要朝廷拨款救助的地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有何建言?”
内阁首辅郝肃代表众人出声道:“皇上心系黎民疾苦,臣等仰望天恩,没有任何异议,只是不知皇上预备给两广拨多少款项?臣等心里也好有个数儿,等内阁起早旨意时也好与户部沟通。”
皇帝没即刻回应,而是端了茶盅,呷着茶把问题抛给了两广总督,“依你的估算,广西,广东合在一起大概需要多少灾款救助?”
周广域额头微微冒汗,躬下身道:“回皇上,一千万两。”
此话一出,军机处值庐内炸了锅,争议的焦点无非在于两广总督口中数额的巨大。
郝中堂质问,“救助款项的拨调可不是平地扣饼的事儿,不知周大人索要的这个数目可有具体的评估参详?”
周广域道:“那是自然。”这时皇帝接口道,“两广事关涝灾,申请救助款项资助的评估造册在朕手里,朕昨儿晚上已经看过了,现在由各位好好研究研究。”
梁仙儿从他手旁接过一本书册,递给军机内阁大臣们轮流传阅。
周广域在一旁解释道,“今年汛期,湘江、桂江、洛清江、蒙江、北流河、左江支流明江、桂南沿海多处河海泛滥,大部乡下郊区受灾严重,灾后重建涉及农田被淹没,百姓无口粮,房屋被冲毁,百姓无地方安身等诸多因素,这一千万两绝非臣口说无凭,各位大人详细了解我两广河道还有其他各道上的对灾情的评估便可得知。”
册子传到了诚亲王的手中,他略略翻看了几眼,皱眉提出了疑问,“别的地方我不清楚,广西钦州灵山这地方我还是有所了解的,景隆三十年,先帝爷还在位时,灵山修筑河坝防汛,我在被派往藏区之前曾经到灵山河坝上监过几天工,当时灵山的人口大概有七万户,总计三十万人口,周大人的评估册上记载灵山受灾房屋大概有十五万所,即便所有灵山百姓的房屋都因洪涝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这个数字未免也太过夸大了吧?”
若不是诚亲王有过出省当差的经历,其他军机内阁就是再看也看不出他们两广评估灾情的制册上有什么名堂,到底有多少灾民,多少田地房屋被淹践,还不是由他两广总督一人说了算。
现在可好,被明眼儿人一下子戳穿,这册子上的其他数据在众人眼里仿佛也不真实了,这两广总督分明就有造假的嫌疑!
面对众大臣怀疑的打量,周广域倒是毫无心虚的表现,“三爷您说的是七八年的事情,这些年来,大邧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人口自然有所增长。”
“之前七万户,”诚亲王依旧凝着眉,“七八年的光景,就能翻一番?飙升至十五万户?”
另外一名军机大臣也附和道,“大邧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不假,可天灾难挡,每年因旱涝蝗灾死伤的百姓惨重,广西连年是洪涝的重灾之地,人口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明显的增长?周大人怕不是虚报灾情,想要从朝廷这里分拨走更多的银饷?谎报灾情,骗取朝廷救资什么罪过,您不会不清楚吧?”
这就是很严重的指控了,周广域一舌难抵百口,众人包围夹攻之下,面露倾颓之势,张口结舌,说不出个所以然。
混乱中郝肃朝向皇帝行礼道,“臣等以为两广总督周大人的造册尚存疑点,还请皇上明鉴。”
皇帝端茶的杯盅落在了桌子上,掷地有声,瞬间制止了殿中的争执,“事关黎民百姓的安危大事,朕相信两广总督的造册,也恳请各位相信自己的同僚。”
堂下立马又是哗然一片,这么显而易见的纰漏,皇帝居然睁着眼睛就给忽略了,而且还为两广总督帮说,“请皇上三思!”的话众臣齐声呐喊,轮番演说,皇帝仿佛和尚打座,横竖就是不为所动,渐渐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呷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皇帝不是个昏君,两广总督拿着漏洞百出的造册就敢光明正大的张口要钱,皇帝非但没有责难,反而有意成全。
这说明什么,很可能这一千万两压根儿就不是两广总督主动申请,而是皇帝主动要给。众臣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中印证了各自的猜测。虽然暂时还不确定皇帝为何要给广西这般大的救援力度,但若是皇帝执意如此,他们再劝也是无济于事。
诚亲王的视线穿过一室寂然接触到了皇帝的目光,他想从皇帝的眼睛里找寻到这番决定背后的原因,却是无终而返。
皇帝冷淡的瞥开了眼,打断了他的询问,回眼看向两广总督道,“这笔款项拨给你,朕希望你能落到实处。”
周广域端着官帽垂首,“皇上放心,救济灾区百姓,并非泛爱博施,也并非随缘布施,务必要以亲眼所见为主,广泛的搜寻受灾人家给以周济,每一口粮,每一根木,每一两银都必根据朝廷的造册发放使用,确保最大范围的救助,尽量避免灾民被遗漏的状况。这一千万两,每一分每一厘,两广务必落到实处,如有剩余的款项,届时尽数归还朝廷。”
这番保证让众臣工心中稍稍放下些心,却仍打消不了皇帝对如此广西偏重的疑虑。
皇帝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起身径直往值庐外走,经过内阁首辅郝肃时,放缓了步子道:“你们内阁起早拟旨吧,尽快跟户部对接拨款。广西的灾民们等不了太久。”
郝肃俯身,身后众人也跟着垂首望着他出门,值庐外的守门太监进门,寻常一句:“恭请大人们散朝了。”
诸位臣工才从迷茫中反应过来,陆陆续续往殿外走,经过两广总督时都是鄙夷的一眼打量,诚亲王路过,态度倒是很平和,“周大人何时进京的?之前朝内也没听说两广总督要入京的消息,可见皇上的保密工作做得好。”
周广域道,“臣跟皇上有商量,不便多给三爷透露,不过请三爷放心,臣做事坦荡,无愧于自己的良心,这一千两银子也不会乱糟蹋。”说着拜个手,“三爷留步,臣先走一步。”
这是不打算多聊的意思,诚亲王也不强人所难,一颔首放缓了步子,容他走远,这边郝肃跟了上来跟他齐肩,道了句“三爷”问候。
若谈政务,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