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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养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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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这些天也是忙的不行！”秦卿言肯定不会让郭霞进东厢房的，就着堂屋的桌子椅子把一沓账本都放上去，“给我一点时间就行——”
郭霞原本就对账本这东西一窍不通，只知道个大概的数字，不然也不会聘请了秦卿言去当账房。不过说到这里，她不得不提一下，自从秦卿言帮她整理那些账本和数字之后，她就感觉一目了然了，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的，明明与以前差不多的生意，硬是比之前还要多赚上不少的钱。
这都是秦卿言的功劳她当然明白，账房能做的手脚大了去了，以前她没怎么在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自家的长工和账房勾结她也不是不清楚，只是总觉得他们能动的明面上也就是那么点小数字，更是得过且过了。没想到等到秦卿言上手了之后，才发现，这做账，学问大着呢！
秦卿言在灯下快速地写写画画的功夫，郭霞想了不少事情。
码头上的长工，有几个在背后告状，说秦卿言中饱私囊，私吞下了不少的银子，她不由得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秦卿言额外赚的都是她建议和默许的，她当然知道，没想到，却因此惹了人的眼红，这么快就急着跳出来了，不就是因为算账算得太清楚，挡了某些人的财路么……
这些她都先放一放等过一段时间再想法子彻底地解决一下。
还有秦卿言，一天比一天了解她之后，郭霞发现她的本事远不止能写能记能算，当个小账房是在是委屈了她，若是秦卿言没有其他的计划，她必会给她一个更好的去处，若是有了，那就又另当别论了。
“算好啦——”秦卿言真的只用了一点点的时间就把账目都做出来了，也打断了郭霞继续的沉思。
“这么快？”郭霞挑挑眉，接过她递过来的纸，上下扫了一下，“开门到现在，一共一个月零两天，我看看啊，减去成本和所有的开销，一共盈利242两，不错，不错……”
胭脂坊的店面不大，这一个月来做出来的成品数量还不是特别多，每天都有一两种卖断了货，除了莫离亲自制出来的用的是高档一点的小瓶子，售价较高以外，其他的都是按照县里的男人消费水平层次依次定价的，饶是如此，还是最贵的利润更大些。
下一步，大概要想办法将这些东西做得更精致一些，并且扩大生产量了。
秦卿言有点意外，但是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连顾唯一这么朴素的人都忍不住对这些胭脂水米分的感兴趣，更别提其他的人了，只要是个男子，想必都会被吸引的。
而且胭脂坊的东西实在是好，顾客一试就可以明显的感觉出来，连阳县里，做这个做的比较好的大概就是聚宝斋了，有钱拿的人家才去的。但是现在胭脂坊里出品的东西丝毫不差于聚宝斋，价钱更低一些不说，平常的男子基本上也都可以买得起，所以更受人欢迎也是必然的。
这也归功于秦卿言提出来的层次消费观念了，暂且不提。
“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莫离公子分得120两，你得48两，我有72两，剩下的2两银子就奖励给铺子里的伙计了……”这点钱虽然郭霞还没有看在眼里，但是做长远的打算，她已经看出来这里面的利润上升空间是极大的了，这样安排，两个人都挺满意的。
对于秦卿言来讲，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她虽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但是现在有了多多之后，总想着更好的生活。男孩子要娇养着长大，不能让他束手束脚的，当娘的总希望他要什么就能给他什么，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当然不行。
这一下子，连本带利的都赚回来了，才一个月而已！
这边两人在算账的时候，顾唯一他们早早地就都自觉地回避了，等到元儿再一次出来添茶的时候，莫离终于打开了院子，匆匆忙忙地往自己的房间里跑去。
“等一下！”秦卿言叫住了他，“莫离，先别走，这里有点事……”
“明天再说吧，今天不方便——”莫离并没有回头，因着天色暗，秦卿言又是站在屋子里，所以并不大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莫离公子，我来给你送请帖了……”郭霞见人终于回来了，大步跨过去，从怀中拿出准备好的帖子，正准备递给他。
莫离却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躲开了。
郭霞有点尴尬，“那我放在秦妹子这里了……”咧咧嘴，她也没有在意，直接返回到秦卿言面前，也挡住了她的视线，而莫离也趁机进了屋子，锁了门。
郭霞笑笑，对此没什么表示，只是事情交代完了，也该离开了，“秦妹子，天色不早了，那我就告辞了—”
秦卿言送她出了门之后，站在院子里，看着西厢的方向，许久，并没有烛火亮起来。
☆、第56章
秦卿言发现了莫离的不对劲之后，关注他的时候就多了些。顾唯一看在眼里，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埋在心里，他还记得，之前因为没有及时与妻主交流沟通，导致两个人心里都有点不得劲的事情。
“妻主，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好像……特别关注……莫离哥哥？”这么直接的说出来，顾唯一其实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想弄个明白。
秦卿言这次还真是有点意外，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小东西这么敏感，她自我感觉已经很隐晦了，但是却还是被察觉了。殊不知越是关心在意的人，越容易关注她，一点点小小的变化，也可以让他感觉的出来……
“怎么呢，心里不舒坦了是吗，嗯？”秦卿言好笑地捏捏他的鼻子，眼睛只是回头看了一下，又转过去盯着院子门。
这个点了，天已经黑了，莫离却还没回来。
“哼！怎么可能，我也担心莫离哥哥呢，这些天老是很晚回来…”顾唯一心口不一，还是强制狡辩。
“不如你去接一接他吧！”
“好！”
出乎顾一意料之外的是，秦卿言居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让他措手不及。
还以为是她是开玩笑的呢，没想到一转身，秦卿言居然已经起身了离开了……
离开了？
还真的去了？！
顾唯一咬咬唇，劝自己不要多想，然而还是有点控制不住。他只有把多多抱在怀里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安慰。没事没事，要相信妻主，相信她，在心里暗暗地告诫自己，没想到还挺管用的，没过一会儿，就渐渐平复了心情。
另一边，秦卿言打算晚一点再安抚自己的小娇郎，她相信自己是个守信且值得信任的人。莫离既是算是半个亲戚了，住在秦家，秦卿言就有责任负责他的人身安全。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还没到店铺的时候，秦卿言远远地就看见莫离好像在和谁拉拉扯扯的样子。因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所以加快了步子，想要走近一些。
但是很快就被人察觉到了，秦卿言看清楚了，那是个女人，而且看着还挺眼熟的样子。
“秦……秦姐儿……”莫离一下子见到秦卿言，心里有点忐忑，还有些不安。眼光不自觉地还是往刚刚那个女人的方向飘过去，看到她跑远了，这才放下心来。
“你没有什么事吧？”秦卿言皱着眉头问道，看莫离的样子，好像不时很乐意和那个人交谈一样，脸上的羞怒还没有来得及褪下去，“是不是有人在纠缠你？……”
秦卿言的猜测也未必没有可能，莫离虽然不小了，但是说美艳，绝对要强过顾唯一、钟元淳还有许诺中的任意一人。再加上他本来就会妆扮自己，自己做的衣服也很特别，衬得他更吸引人了。
加上他身上的一股子韵味，还真是可以吸引到不少人。
“没……没有……”莫离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有谁纠缠我，那人……是个顾客，对，是个顾客，咨询一些事儿呢……”
秦卿言的第一反应是莫离难道是遇上了同行？人们不都说同行是冤家嘛，这胭脂坊的生意这么好，招人眼红，遇到来打听方子的也未必没有可能。
但是再仔细看看莫离的样子又不像，要真的是那种情况的话，莫离早就愤怒急了，恨不得怒气冲冲地找人讨公道的，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这样的。
“还有什么事儿吗？没有的话我们就一起回家吧……”秦卿言一直盯着他看，莫离也感觉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秦卿言的注意力好像都在他身上，他却没有想象中的有那种感觉，反而觉得很诡异，于是想要快点打破这种局面。
“你先回去吧，我出来是有事儿的……”秦卿言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
该避嫌的时候她还是懂得的，这么不清不楚的单独和莫离走在街上，虽然说在这里也没有几个熟人，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加上她心中也不大乐意和他独处，只好找了借口继续往前面走了。
莫离听了她的话后，如同大赦般马上就跑开了。
秦卿言也不在意，闲逛着，看到觉得顾唯一或者多多会喜欢的东西，就掏钱买下来，不知不觉，手上已经拿了不少了。虽然天已经很黑了，但是路上还是总有三五个行人的，看到秦卿言的时候总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有的还窃窃私语。
秦卿言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一路疑惑地回家了。晚饭早已经吃过，其他人也已经各自回房休息了。进去，顾唯一看她手上拿满了男人家和小孩的玩意儿，忍不住扑哧的笑了起来。
“妻主，你干嘛呢~”顾唯一抱着多多走过来对她手上的东西挑挑拣拣的，然后乐道，“哪有一个女人家的买这么多小玩意儿啊？……”
“瞧瞧，这是什么？……小鼓槌？嗯，这个多多可能用的到；小面人儿~妻主你这是要给谁吃啊？……”他一样一样的数过来，秦卿言也一点一点地变得很尴尬了。
总算知道为什么一路上别人看她的眼光怪怪的了！一个女人，独自一人买了这么多小东西确实是很奇怪！
顾唯一还在继续数着，显然语气里尽是欢欣，“咦？这是……蜂蜜？……”蜂蜜他只尝过一次，还是野生的，曲大叔的女儿有一次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硬是分了一点自己，那甜甜的滋味，让他很久很久都忘不了，甚至是现在，一看到，一闻到，嘴巴里就好像在分泌唾液了。
秦卿言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以为顾唯一还是再笑她，连忙有点羞恼地抢过来说道，“对！这就是蜂蜜，这可不是给你们的，是我喝的，这下，你可没话说了吧！……”终于找到一件可以说是为自己买的东西，她像是找回了场子一样。
顾唯一傻眼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这不是应该给他喝的吗？女人也喜欢和这么甜的东西？
“妻主，这不是给我的啊？~”语气里尽是遗憾，早知道默默接过来就好了啊，干嘛那么多话？妻主一看就是原打算就给他的，现在一下子被他说烦了吧……
但是还有转机，“妻主，我想要喝嘛~”顾唯一知道，秦卿言最不能抵抗的就是自己对她撒娇，一用一个准。不是他非要这个东西不可，这东西又不是只有一点点，再说就算只有一点点，家里的钱财都在他手上，若是真的特别想要喝，直接去买就是了。
但是，他要的，是妻主对他这份特别的关心。妻主买给他的，都是独一无二的，尤其是这蜂蜜，肯定会甜到心里去的。
秦卿言一下子觉得找回了场子，挺起胸脯，“想要吗？那你可得好好表现了……”说完，打开了包装，闻了闻味道，确实香甜，看来那个小贩说的没错，是纯正的蜂蜜。
顾唯一正在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秦卿言却已经用手舔了一点，尝了下确实不错，还忍不住乍了乍舌，就是直接这样吃的话，确实是有些太甜了！
手上还有一点，多多正张大眼睛看着，口水都流得下巴上到处都是，看来是馋得很，于是秦卿言把受伸过去，放在他嘴巴里，让他也舔一舔。
初初试了一下味道，感觉很不错，多多立马双手握住她娘的手指头，往嘴巴里面塞，想要吃更多。
秦卿言连忙收了回来，手指表面的蜂蜜，一点还可以，太多了吃到手了还不知道她的手干不干净呢，小孩子肠胃不好，万一拉肚子可就不好了，再说，多多的病才好，可不能再搞病了……
多多还要，“啊啊啊”地叫嚷着，往这边伸手。秦卿言连忙用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小玩具吸引他的注意力，还在小孩子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多多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妻主，我也要尝尝！”顾唯一噘着嘴，不满意了，抱着多多转了一个方向，多多看不到新鲜东西，立刻急了，又准备哭，本来是想‘威胁’一下妻主的顾唯一又舍不得，还是转了回来。
秦卿言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但是心里有一块感到越发的柔软了，这小白兔，总是撞击着她内心深处的店，让她总是想要好好疼惜他。
“来来来，妻主也给你尝尝……”秦卿言又挑了一点出来，塞到他嘴里，“尝尝看，好不好吃……”
顾唯一满意的含住，舌尖扫了扫，粘腻的蜂蜜晕开来，甜滋滋的，比记忆中的那一次还要好吃。他满足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嘴里的余韵。
秦卿言久久没有收回手指，慢慢地，这感觉就变了味。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眸光也变得愈加深邃，注视着顾唯一紧闭的双眼，像是什么都没有想，又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气氛在这一刻宁静而美好，如果不是多多突然不满地打破了沉默的话，两人还不知道会继续发生什么。
回过神来，顾唯一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呛，脸红着，躲开到床边了。
秦卿言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道，“好吃吗——蜂蜜？……”
顾唯一没有回答她，然而就算是这样，关于蜂蜜好不好吃，该怎么吃的问题的探究，晚上，当然会有后续故事……
☆、第57章
秦卿言没有追问莫离的事情，莫离也没有向她提起来。只是照旧，有时回来得特别晚，且较多时候，他是根本不回来吃饭的。
胭脂坊的第一笔收益，早在秦卿言算清楚账目的第二天就已经分清楚了，按照当时的分成，每个人该得多少就分多少，只有顾唯一一个人在秦卿言将分红给他的时候有些吃惊，秦卿言倒没有特别的感觉，让人奇怪的是，这一次，莫离拿到的最多，但是却是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莫离很缺钱，所以才会特别积极地想要做好这一件事，但是真正挣到钱的时候，却已经没有了当初想象中的那份欢喜，甚至摸到那些银子的时候，还觉得有些烫手……
郭霞的婚礼就要来了，秦家一家都精心准备着。
秦卿言顾唯一每个人都准备了一身新衣服，现做来不及，正好手头上还挺松的，所以大手一挥，从老到小，每个人都有份，王爹爹连连摆手说不要，但是还是算在计划内了，多多也没有落下。
多多的衣服除了家里自己准备的，还有许诺送过来不少的一些，但是即便是这样，有时候也还是不够的。多多现在有时候一天要换四五套衣服，洗了又难干，烘干的又总是有味道。后来大家慢慢地琢磨出来了，多多一般的时候精力都特别旺盛，等到他突然安静下来，不发出一点声音，乖乖巧巧的时候，一般都是有问题的。
那代表着下一刻，他要干一件‘大事情’。
摸清楚了多多的这个性子，妻夫两个也渐渐摸出一点路子来，等到他安安静静的时候，就知道要开始帮着他解决一下。但是多多调皮着呢，知道每一次这样做了之后，有时候就忍不住地故意什么话都不说，安静地抱着他爹的脖子，等到妻夫两个慌慌张张地给他准备地时候，他又咯咯咯地笑起来。
顾唯一不止一次说，多多就是个小磨人精，但纵然被这样戏耍，秦卿言仍然是稀罕宝贝得不得了，任劳任怨；其实顾唯一也是一样的。
郭霞的婚礼办得是低调而奢华，看起来并没有很多人来，大多数都是郭家的一些生意合作伙伴或者是郭霞的朋友们，郭家的亲戚倒是没见到几个。
秦卿言只带着顾唯一去了，莫离当然也是跟着的，多多太小了不方便带出来，王爹爹要在家里照顾他，钟元淳现在更是不适宜到郭家去……
秦卿言这是第一次看到成亲的场面，脑海中虽然还有以前秦卿言和顾唯一的成亲画面，但大都是模糊的，而且两人的婚礼本来就是举办得匆匆忙忙的，两边都没有什么人来参加，稀里糊涂地就成亲了一样。
再看看郭家这边，虽然接受了许诺这个女婿，但是任然不怎么满意的郭父郭母在排场上一点也没有给他难堪，该走的程序一道也没有落下，该遵守的礼节也是样样都遵守了，这种态度，任谁都不会看出来，仅仅在一个月之前，郭家还是几乎誓死都不让许诺进门的……
秦卿言、顾唯一和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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