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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妻如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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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木拐杖敲击地面发出闷重厚实的声响,使得容峥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的老夫人,随即吩咐下人们出去守着,莫挡了老夫人的道。
老夫人也将自己的婢女遣出去,屋里只剩她和容峥,老夫人慢慢走到床头,万分关切询问:“世子现下感觉如何,可有好点?”
容峥自嘲:“伤筋动骨,怎可能好?只觉得剧痛直刺入心脏,恨不能将这腿锯了以减缓疼痛。”
老夫人见他一条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搁在架子上悬于半空,内心也是一阵不忍,可又无计可施,只能在言语上劝慰:“世子是有福气的人,吉人自有天相,如今暂且放宽心,好好调养,总会有伤愈的那么一天。”
容峥要笑不笑地看着老夫人:“外祖母是真的心疼孙儿?”
这一声外祖母,唤得老夫人更是心头软软,赶紧应道:“当然心疼,毓雅就你这一个孩子,你要是有个什么差池,她该如何是好,为了你母亲,你也得振作。”
“那么,如今有个办法可以化解孙儿这遭难,就是不知外祖母愿不愿意相帮?”
老夫人听了微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面上依然和蔼的笑:“若是管用,我自然愿意。”
容峥笑了,这回眼底多了几分真切:“幼年时,曾有大师为孙儿算过一卦,说孙儿将来外出游历必有一劫,需得甲申年丙子月出生的妙龄阳女,伴在我身边为我挡煞,不然劫数难解,我如今这般也算是应劫,不知老夫人可否帮孙儿找到福运之女,让孙儿化险为夷。”
若说先前老夫人只是微惊,听完容峥的话,是真真正正震惊到了。
“世子拜访的是哪位大师?”
“云隐寺主持灵海大师。”
容峥话一出,老夫人心情更沉重了。
她本就是信佛之人,对这类得道高僧格外敬仰,若真是灵海大师所批,必然极准。
就怕。。。。。。
“外祖母是不相信灵海大师,还是不相信孙儿?”
容峥更是一句话将老夫人的疑虑挑明,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哪里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
老夫人心里不太舒坦,面上依然和煦道:“这女子的八字向来秘而不宣,不是说找就能有的,世子不妨先安心养伤,若是找到了,必定第一时间告知世子。”
“那就劳烦外祖母了,”
容峥微微一笑,温润的眉眼隐隐透出几分阴鹜,一字一顿道,“不过,沈府好像就有一个适合的人选,不必再往外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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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妧坐在妆囡台前,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鼻头有些发痒,她抬手揉了揉。
被恶梦折磨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好想偎进母亲香香软软的怀中,忘掉所有的烦恼。
母亲还要多久归家?外祖父的病情有没有好转?
想到外祖父,阿妧又添一愁。
她见过外祖父的次数不多,还是很小的时候,大部分印象来自别人口中,财大气粗,挥金如土,大字不识,俗不可耐……
这个皖城最大的富商,名声响当当,可也饱受了太多的争议。
最夸张的一次是来沈府闹,要求祖母放母亲归家,没道理让他女儿给沈老三守一辈子,把大好年华都磋砣了。
后来好像是母亲不同意才不了了之,为此外祖父放话再也不管女儿,让她自生自灭,好赖都与他无关,想来老人家也只是口硬心软,不然母亲早就被撵回了。
祖母偶然一次情绪外露,对阿妧说出了她的考量,不是她心狠,而是时候未到。
“你还在娘胎就没了爹,我若早早放了你娘,你又该怎么办?我的阿妧自然是品貌才识样样俱全,可外人不知道啊,在他们眼中,没有娘教导的失怙女,是有欠缺的,祖母不想你承受那些莫须有的非议。”
都有道理都有难处,弄得阿妧也是愁眉不展,冲动时也想过早早找个人定下来,可又怕看走了眼,就像梦里那样满身绝望,更何况她对那些五大三粗的男子实在提不起兴致,不似府里众姐妹一个比一个恨嫁。
凝香打量主子这情窦初开欲语还休的仙姿娇容,心道完了完了,小姐真是有想法了,夫人啊,您可快些回来,莫让其他几房把好女婿都挑走了,那样小姐就只能捡渣了。
“三小姐,您先等等,我家小姐正在梳妆,暂时不方便见客。”
若有所思的阿妧回过神,听到来人眼里掠过一丝不耐,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怎就偏偏盯上她了。
帘子被撩起,珠串儿碰撞发出一阵清脆声,一袭素雅襦裙的清雅女子缓步走进屋。
阿妧转过头望着沈姝,极为乖巧的展颜一笑,软糯糯喊人:“三姐怎地出来了,身体好些了没?”
人前,她也会装。
“天天闷在屋子里,更不容易好,想着今儿个太阳大,出来走走,顺道来看看妹妹。”
重回年少,见到六妹妹如此鲜嫩的模样,沈姝依然有种惊艳的感觉。
身上仅着轻纱薄裙,微斜的颈间似藏了雪酥凝脂,便是女人瞧了也按捺不住想要摸上一把,那嫩黄兜衣若隐若现,更让人好想掀了轻纱一窥究竟。。。。。。
能被夫婿独宠的女人,容貌又怎能差,必是又美又娇惹人怜。
沈姝敛了心神,不用沈妧招呼,自顾自搬了圆凳坐下,笑看婢女给妹妹梳妆,一副两人好像很热的样子。
阿妧身为主人反而有些别扭,衣衫不整的她可没有被外人盯着瞧还很坦然的癖好。
纤白手指百无聊赖绕着一缕垂下来的青丝,阿妧看着铜镜里眼底微倦的自己,还有姐妹间的较劲,不禁有些心烦意乱。
府里众姐妹,除了她,一个个全都没出息地沦陷,她又不想嫁表哥,找她有什么用。
沈姝不吭声,抬眼瞧了瞧专心给主子打理发髻的凝香,凝香的手抖了抖,阿妧的发丝也颤了颤。
阿妧朝身后摆了摆手,软声道:“你先出去,我没有叫你不要进来。”
凝香低着头,迅速退出了屋。
屋里没了第三人,沈姝靠近妹妹,轻抚她一头丝滑黑亮的长发,羡慕不已:“三婶平日都拿什么好东西养的你,这皮肤这头发,白似雪黑如炭,可真好看。”
向来清冷的人忽然讲话如此温柔,阿妧实在难以适应,鸡皮疙瘩都快浮起来了。
“三姐,明人不说暗话,我对那位容表哥无意,在祖母那里也没你想的受宠,就是豁出去了这条命,也帮不到你。”
容峥这一摔,腿也不知能不能好,一个个急什么。
“不是他。”
沈姝回得特别干脆,她和其他姐妹不一样,她知道谁是最好的人选,也只想嫁那个人。
容峥意外出事,是残是死,她虽惊讶但不关心。
沈姝说得轻巧,沈妧着实吃惊,不是容世子,那是谁?
好像、也只有那位了!
一个不能得罪但也不能招惹,身份比容世子还要贵重却又处境尴尬的男人。
“三姐,你别犯糊涂,那位表哥不是我们能惹的,你和我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你也不要再提了。”
要疯自己疯,休想拉她下水。
各房夫人都有私下给女儿敲过警钟,谁也不许像小姑子那样做出离经叛道的糊涂事,老太太只有两个女儿又最宠小女儿,但孙女不要太多了。
姚氏更是耳提面命,阿妧听母亲的话,不搀和。
沈姝却不一样,崔氏孩子多,即便亲生的也有亲疏之分,沈姝没有姐姐讨母亲欢喜,母亲看人又不准,只在意家世背景,沈娥上辈子过得也不好,被小姑子推倒流产导致多年不育,夫家又向着小姑子,最后还得强颜欢笑抱养庶子。
所以,想嫁对人,她只能自己谋划。
“为何不能招惹,那些前尘旧事跟秦表哥又没关系,他是前太子唯一的儿子,是先帝嫡亲的侄子,今上血脉相连的堂兄,论出身又有几人比得过他,若没有那段让众人避讳的过往,我们就是给他做妾都不配。”
“但事实是,那些过往不可抹灭,史官都有详细在册,就连皇上也不能否定,秦表哥不是不好,可我们沈家也真的不适合再跟他家结亲,祖母这关就绝对过不了。”
当年的桓太子,先帝的同母哥哥,因治理水患不当造成赣河决堤,数万民众丧生,后又涉及贪墨大案,被宗人府联名讨檄,最终不仅被废黜还在玉牒上除名。
先帝出于同胞之情,特封其为南平郡公,赐以铁券,比照郡王食邑五千户。
然而,那些消除不掉的历史,注定了南平郡公一代代都得低调处事,直到彻底平庸,再也掀不起波澜。
“你相信吗?桓太子何等雪霁风光,爱民如子宽宥仁厚,谁人提到他不赞一声百年难遇的神仙人物,他怎么可能草菅人命,更不可能贪墨………”
“打住,这是谁告诉你的,快快忘掉,不要再想起,你这些话说出来,害的不是你自己,而是整个沈家。”
阿妧拾起梳妆台上搁着的小团扇,啪地朝沈姝嘴上捂,见她向来清淡的脸露出狂热神色,怀疑她是不是梦魇了或魔怔了,说出这种惹祸上身的话。
有古怪的不只自己,阿妧居然有点小开心。
不过,阿妧转念一想。
沈姝若真的嫁了秦昇,不像梦里死得比她还早,那她就更不用在意那个荒诞的怪梦了。
沈姝眼里藏着太多不甘,满腔的怨恨无处可诉,她又如何咽得下心头那口恶气,今生她一定要做人上人,让沈家所有人都匍匐在她脚下,包括她那有眼无珠将她所嫁非人的母亲。
“六妹妹,我们联手吧,姐姐在这里向你保证,若有直上青云那天,必护你终生。”
第5章
沈姝眼里的光亮让沈芜感到可怕,倒抽了一口凉气:“三姐姐,你真是病得不轻,尽说些不着调的话。”
说完,阿妧稍稍起身去碰沈姝额头,却被沈姝轻轻打开。
“六妹妹,我今日说的每句话都发自肺腑,你最好相信我,往后我坐拥荣华富贵也不会忘了你。”
这岂止是病了,简直是走火入魔,秦家表哥怎就那么大的魔力,将最为矜持守礼的三姐姐迷成这样!
阿妧坐回位子上,为了不激起沈姝的情绪,她尽量放缓语气:“光是你自己看上也没用,婚姻大事从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何况上头还有个祖母,他们之中只要有一个人不同意,你就很难如愿。”
“富贵险中求,我自有主张,今日来找妹妹,姐姐我是满怀诚意,给你送春风来了。”
“这春风天天都有,打开窗就是,不必三姐再送了。”
一个春梦都扰得她不能清静,再来阵春风不就更加心浮气躁了,阿妧听到这种话就打心底排斥。
沈姝不达目的不罢休,忽而一笑:“就怕这春风吹不到你这儿,反而敲开了三婶的窗。”
“背后非议长辈,这就是我们沈家最知书达理的三姐的修养?”
沈妧蓦地站起,甩开沈姝搭她肩膀的手,沈姝也不气恼,从容收回手拢进袖子里,笑看沈妧:“我还没说什么,妹妹你为何这样激动?其实姐姐一直有个疑问想请教六妹,当年你掉入池塘大病一场,最疼你的四叔为你请遍城中名医,却在你病愈后一次都不去看你,还突然离开了家跑到尚京考取武举,之后便很少归家,想必从那以后三婶也很少提起四叔了,不知他们之间可有什么说不出的心结?四叔又为何独身多年不愿娶妻?六妹你那时不小心从假山掉落水里,莫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沈妧握紧了手里的篦梳,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想把人掐死沉塘的戾气。
隐藏多年的秘密一朝被人揭露,并且呼之欲出,可事实又不是沈姝言语中透出的那样不堪,娘亲一直恪守礼教,是四叔一厢情愿……
然而,无论沈姝知道多少内情,她都不能搭这个腔。
“三叔走得太早,三婶一人将你带大不容易,三叔和我父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也只是希望你们能过得更好,更何况我将自己的心事都吐露了,你又有什么好怕的。”
沈姝离开前又煽了一把情,听起来极为诚恳,阿妧却再难动容,大清早食欲全无。
倘若真的为她好,又何必拿母亲和四叔要胁她,正应了那句俗语,黄虎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心。
本就被怪梦烦扰,沈姝一席话,更是让阿妧心神不宁,到了祖母跟前也是禁不住走神。
而老夫人也有自己的烦心事,头一回在孙女面前有话说不出,迟疑不决。
可容峥态度坚定,认准了阿妧就是他的天命之女,没有一丝松口的迹象,沐恩侯家大业大,容太夫人和宫里太后是嫡亲姐妹,沈家实在得罪不起。
容峥若不能痊愈,留下残疾,容家必将迁怒到沈家头上,到时,麻烦就大了。
最终,老夫人心一横,拉过阿妧语重心长道:“你容表哥如今伤了腿,躺在床上起不来,意识消沉,你身为表妹,又向来体贴懂事,多去陪陪你容表哥,尽量让他开怀。”
几句话,听得阿妧直接懵了,不敢相信这是最为端方持重的祖母说出来的。
两个表哥都是祸害,一到沈府,三姐姐,祖母全都不对劲了。
沈妧压下心头的不满,露出为难又有些不解的表情:“可是,阿妧和表哥并不熟,就算要开导,也是四姐姐更合适,他们青梅竹马,四姐姐应该更懂表哥的心思。”
沈妧不想树敌,更不想见容峥,沈娅那么喜欢容峥,倒不如卖个人情成全她。
再不济,还有沈娥,沈娆,哪个都比她待见容峥。
提到沈娅,老夫人就头疼,冷笑道:“她去了,我反而放心不下,越是喜欢,越容易做错事。”
所以,她这个没想法的人就最可靠,不会出错?
沈妧听到自己声音微凉:“祖母,非阿妧不可吗?”
老夫人将孙女抱进怀里,眼里满是愧疚:“阿妧,只有你最合适,因为你够懂事,分得清有所为有所不为。”
阿妧第一次后悔在祖母面前装得太乖巧太懂事,到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钻心的痛。
“阿妧,就当是为了祖母,你委屈一下吧,容峥的态度对我们沈家很重要,你这么聪慧,一定能懂的。”
若容峥自己不想追究,那么一切都好说,就怕容峥心里对沈家有想法。
沈妧这时候宁可自己笨一点,不要那么灵透,她咬唇涩涩道:“那么,祖母能否答应孙女一个请求?”
“别说一个,就是十个,只要合情合理,祖母都应了。”
沈妧看着老夫人,目光坚定:“阿妧想给母亲求一个承诺,若是母亲哪天想离开沈家,开始新的生活,沈家所有人都不得阻拦,也不能泼脏水抹黑母亲。”
她都牺牲这么大了,再不为母亲做点什么,以后就更难寻觅到机会了。
老夫人没想到沈妧求的竟是这个,着实惊了一下,可细想想也符合这孩子的性情。
阿妧孝顺重感情,又心细如尘,可就怕——
慧极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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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园其实和阿妧的住处离得不远,处于前后院分界边角上,隔了一道长长的院墙,跨过墙中央的垂花门,再经过一个小花园……
“秦昇,你忽悠我,那幅字画是赝品,根本不值三千两银子,你还我钱来………”
“我何时说过那字画值三千两,你自己偏听偏信,被人骗了反过来赖我,可笑!”
秦昇的声音很独特,既有少年的飞扬跋扈,也有当权者的那种从容沉稳,阿妧听着听着不自觉退到了假山后面,他们七七八八将路挡住,她一时也过不去。
秦昇目测比容峥还要高,背脊挺得笔直,好似压不折的青松,比周遭所有人都要显眼,被好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围住也不见一丝落下风的弱势。
阿妧目光下移,落到男子负在背后的双手上,不禁失神。
这手真好看,又大又厚实,指头骨节分明,一看就很有劲儿,胳膊长长的瞧着也结实,必能将她抱得稳稳当当。
沈妧,你脑子进水了,瞎想什么呢。
阿妧晃了晃神,鼻头发酸,记得小时候,四叔也是用这样的大手将她托起扛在了肩上,带着她转圈圈,逗得她咯咯直笑。
可母亲不太喜欢四叔带她玩,说要避嫌。
后来她在池塘附近玩耍,无意间撞见四叔抱住母亲说非她不娶,娶不到她宁可独寡一生……
她吓得掉进了水里,高烧一场假装忘了很多事,四叔更是远赴京再无往来,这一别,整整五年。
“秦昇,你嚣张狂妄,欺人太甚,今儿个不给你松松骨,你是不知道怕,你们几个,给我上,打到他跪地求饶为止!”
“主子,小心。”
尤不弃被几个家丁缠住,抽身不及,武艺高强的楚久又出门办事去了,尤不弃就怕主子故意藏拙,宁可被打也不还手。
不想,下一瞬,秦昇已经闪到了沈奎跟前,轻轻一笑,眼底却阴冷无比。
“我的手,啊!”
撕心裂肺的叫声,杀猪似的,阿妧只觉刺耳异常,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二哥也真是的,没那个本事又要去招惹人家,以为是只软脚虾,孰料碰到虎狼了。
“太吵!”
秦昇抬起手,五指并拢如刃,对准沈奎脖颈狠劈下去,沈奎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两眼一黑栽倒下去。
沈妧惊得直抽气,身旁凝香更是瞪大了眼睛,差点也吓得晕了过去。
这秦少爷好大的胆子,到人家家里做客,把主人都给打了,就不怕被赶出去。
几个家丁被两人打得七零八落,一个个鼻青脸肿,瘫倒在地上,其中一个机灵点的趁乱逃了出去。
漏网之鱼,秦昇没有要追的意思,打都打了,瞒不住,他也没想瞒。
他眸光微转,扫了周遭一圈,最后定到某处:“躲在那里的,出来!”
冷冷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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