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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妻如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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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容峥还是沈姝,都有令他怀疑的理由和动机。
秦昇眼眸沉厉, 他叫来尤不弃,命他即刻进京盯着,并想办法透个信给沈姝,埋在宫里的暗桩盯紧她。
当夜,秦昇又亲写了一封书信, 将他来到皖城以后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地详禀皇帝,言辞恳切, 字里行间婉转相劝,想收拾人不必太急,待时机成熟方能一网打尽,切不能急功近利而丢了大义, 顺便含蓄地感念了一把兄弟情。
皇帝收到这封加急密信已经是五天后了, 信很长,他看得也很久,第一遍看完,觉得看得不够仔细, 又重头再读了一遍, 眼里闪动的情绪,自己看了估计都会惊讶。
他是个矛盾的人, 有时候,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想要什么。
很多东西都是被动承受,对外还要装着端着,维持身为皇帝的体统和威严,时间久了,都快认不清自己了。
将信锁到匣子里,秦冕宣了来喜进到内殿,先是问了句后宫的情况,又指了指案桌上的冰镇荔枝:“这天日渐炎热,给和嫔也送一些。”
和嫔位分不够高,按规制是分不到这稀罕贡品的,看到御前总管亲自送荔枝过来,巧秀比主子还要激动,深觉自己要跟着主子鸡犬升天了。
沈姝温声谢过来喜,打了赏以后让巧秀送到殿内,自己则拿起一颗冰凉的荔枝兀自发着呆。
说实话,她有点慌了。
皇帝看着好像对她有几分另眼相待,可也就浮于表面,说来羞于启齿,她至今仍未被召幸,皇帝偶尔来那么几次,也只是闲来无事,拉个人盖着被窝纯聊天。
可对外,她还要装出一副被皇帝宠幸过后的无限娇羞。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有些茫然无措,不论是秦昇,容峥,甚至这个她起初根本瞧不上的文弱皇帝,似乎都和记忆里的他们不太一样了,她的优势一点作用都没起到,反而将自己困在这深宫进退不得。
沈家那边又完全指望不上。
她父亲简直就是个酒囊饭袋,懦弱无能,叛军还没到来,就吓得弃城而逃,他一个代罪之身,又担着芝麻小点的官职,跑得比老百姓都要快,皇帝要是问责,别说他自己了,就连她这个女儿也要受到牵连。
没点担当不说,还闹失踪,皇帝会如何看她,面子里子都被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窝囊父亲丢光了。
沈姝恨铁不成钢,眼底越发阴郁,吃了几个荔枝,整个胃里都凉凉的,她肠胃不是很好,吃多了这种凉物容易闹肚子疼。
脑子里一个激灵,沈姝的目光落在化得缓慢的冰块上,只是这么瞧着都觉得冰凉入骨,引得胃部一阵痉挛。
掐了掐手指,沈姝一鼓作气,拿起一块较大的冰往嘴里放,卷着舌头快速吞咽下去,很快,一阵抽痛感从腹部剧烈袭来。
沈姝捂着肚子,用尽力气喊巧秀。
和嫔表面看着还是有几分宠的,所以太医来得也快,开了暖胃温热的药方,嘱沈姝近段时间忌口,禁寒凉辛辣。
出了甘泉宫,太医转道就去了乾清宫,一五一十向皇帝禀告和嫔身体状况。
秦冕垂眸批阅奏折,看似漫不经心地听着,待太医禀告完毕,又安静等了一会,他才缓声叫人退下。
待人出了屋,秦冕搁了笔,眼里掠过一丝讥诮。
小姐身子丫鬟命,没福气享受好东西。
秦冕从柜格里取出一张崭新的信笺,对着空白的纸面盯了许久,方才持笔缓慢又坚定的落下一个个规整的楷体小字。
尤不弃拿到信,连夜赶回皖城。
第二日,金銮殿上,皇帝先后颁步两道圣旨。
一道秦郡公和沈妧择定良成吉日完婚,另一道是赐婚,沐恩侯世子文武双全,性清正,有才理,难得一遇的少年有成,特赐惠宜公主下嫁之,结秦晋之好,共度白首。
旨意下达到沐恩侯府,府里众人什么表情都有,就是没有惊喜。
沈氏更是身子微晃,好在身后丫鬟及时撑住她,才没有在潘英面前失态。
倒是容峥显得镇定异常,他垂着头从潘英手里接过圣旨,又让管家准备了厚礼送潘英出府。
关起门,容峥沉着的眼底浮现一丝阴鹜,将圣旨随手扔给小厮,打发他收进箱柜里。
沈氏喝了口参茶压惊,自嘲道:“那女人做梦都想让公主下降侯府,生前未能得偿所愿,这人没了,皇帝反而如她的愿了,若是打一棍子给一颗甜枣,那么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隔墙有耳,母亲还是少说为妙。”
那位没了,祖母伤心过度,也跟着病倒了,这个节骨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不是她犯蠢,被皇帝抓了把柄,我们侯府何至于受到牵累。”
沈氏跟那位素来不和,满肚子牢骚,不吐不快。
“事已至此,多说又有何益,传到祖母耳朵里,闹得家宅不宁,母亲才高兴是吧。”
因为赐婚的事,容峥也是十分不快,又见母亲这般不知轻重,更是无端生出一股烦闷。
皇贵妃和皇太后的种种暗斗,沈氏可能知之不多,但容峥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他盼着皇贵妃早死,盼着皇帝疯魔。
但皇帝真的出格了,容峥反而感觉到不对劲了,上一世皇太后并没有死,活得比皇帝还要久,留王也没有反,皇帝更不会派他的父亲去平反。
上一世,皇帝对容家很是信任,以至于宫变那日,他带着兵马闯入大殿,皇帝依旧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想来想去,这一切的变数都出在秦昇身上。
他过早进京,跟皇帝的来往也比前世密切了很多。
秦昇!
容峥在心里将这两个字大卸八块了无数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跟沈氏道了声便返回书房,提笔给被皇帝发配到岭南剿匪的父亲写信。
蛮夷之地虽乱,但把握好了就是机会,成大事者,少不了要火中取栗。
沈家人接到圣旨则是在好几天以后了,婚期按照秦昇之前定的,选在沈妧及笄那边,礼部核对了二人八字,龙凤呈祥,天作之合。
沈老太太这辈子也就接到过三次圣旨,头一回是沈老太爷给她请封诰命,后两次都是托孙女的福,一次是指婚,一次定婚期,就是达官显贵之家,也没几个有这福气了。
找不到大房一家子,老太太这些天愁眉苦脸,今儿个难得展颜,将沈妧叫到跟前,又是拍手又是摸脸,感慨良多。
“几个姐妹里,唯独你幼时最苦,没爹的孩子,就是衣食无忧,心里到底是有缺失的,好在你这孩子有慧根,从不怨天尤人,得失随心,不争不妒,安之若命,又何尝不是一种大智慧。”
到了老太太这个年纪,最大的希望就是家宅和乐。
老二有自保的能力,她不担心,老四向来机警,不需要她操心,唯独老大,碌碌无为,脑子又不清醒,跟两个弟弟也处不好。
若她不在了,兄弟分家,老大那一大家子人都指望他,可就老大那德行,怎么指望得上。
她大孙子的前程不能断送在儿子手上。
“阿妧,你是好孩子,祖母不求太多,只希望你在你堂兄需要帮助时能够拉一把手,同是沈家子孙,打断骨头连着筋,帮他们也是在帮你自己。”
沈妧乖巧听着,薄如蝉翼的睫毛上下轻眨,内心却是哔了一声。
她帮他们,他们又何曾想过帮她。
作者有话要说:
大米前段时间查出心肌缺血,一直在调养,不能负荷过重,所以更新可能没那么勤,日更和隔日更交叉,等手头别的事处理完了,再一心一意码字,望小伙伴们谅解,在这说声抱歉!
第53章
沈妧无法评判老太太的对与错。
人心本来就是偏的, 要她一视同仁,对每个孙子孙女都一样,就是有心也无力。
更何况, 老太太最记挂的就是沈家的前程和安危, 她们这些嫁出去的孙女便是泼出去的水, 给别家生儿育女, 能够维护娘家又有几人。
远的不说,就譬如她那位远嫁到侯府大姑姑, 也只新婚那一年回来过一趟,之后二十年别说人影了,书信也来往得少。
待到寿诞这日,容府管家带来了一车的贺礼,以及一封厚厚的书信。
写信的不是大姑姑, 而是她儿子容峥。
沈妧看不到那封信的内容,老太太也不可能给她看, 不过沈妧自有别的渠道。
皇帝钦定了她和秦昇的婚期,这桩婚事算是彻彻底底尘埃落定了,沈恒也不拿她当孩子了,很多关乎沈家和时局的事情都会捡重点讲给她听, 并不是要她做什么, 而是让她心里有个数,往后跟秦昇相处更能拿捏好尺度。
毕竟,秦昇和容峥是两个对立面,迟早有一天要正面杠上。
她的立场就极为微妙了, 还有沈家, 早晚也得表个态。
沈恒告诉她,容峥那封信写得很有水准, 声情并茂,情真意切,把老太太感动得都掉了两滴泪,分外伤感,加上老大一家生死不明,老太太听戏的兴致也淡了,特意从外地请来的戏班子,结果看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让人撤了。
能让老太太哭也是一种本事,沈妧更加好奇了,内心犹如猫抓:“容世子说什么了?”
沈恒见小侄女一脸急切,内心一叹,到底是年岁小,但愿再过一年,大婚之时能够更沉稳些。
“你大姑姑前不久染了时疾,一直卧床养病,原本想亲自来皖城给你祖母贺寿,结果刚出京城,她就吐血昏迷了,人事不省,沐恩侯又远赴岭南剿匪,吉凶未卜,家里只有容峥撑着,他更是走不开,信里表达了他深深的愧疚,和诸事不顺的困扰,还有母亲对祖母的思念,即使昏迷了也在喃喃念叨着你祖母。”
沈恒讲话一个调调,没什么起伏,但沈妧愣是从字里行间想象出一个刚及冠的少年独立支撑着偌大府邸的心酸和无奈。
所以她梦里的容峥当上皇帝也是有原由的。
能屈能伸,关键时刻还很会打感情牌,笼络人心。
不过,沈妧仍有怀疑,不好直言,只能故作担心的提到:“大姑姑病得那么严重,都昏迷不醒了,有没有请太医入府诊治,是不是还得在太医院记个档。”
沈恒对沈妧的话有着肯定,但是容峥那厮办事缜密,是不可能留破绽的。
“你大姑姑患的是时疾,有传染的风险,即便想请太医也要奏折子请示皇帝,皇帝本就对容家诸多不满,又怎么可能批准,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想,这也是容家的一个保命符,容侯被皇帝打发出去剿匪,本就凶险难测,侯夫人又得了重症,容家这般倒霉,皇帝便开心,皇帝一开心,就不会那么急切地对容家下手了,容峥也因此争取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沈妧听着点了点头,仍有不解:“可是,皇帝都肯将公主下降给侯府了,又能为难他们到何种地步,除非………”
赐婚只是安抚容家的障眼法,表面看着风光,实则是皇帝给他们戴上的紧箍咒。
要是公主有个什么好歹,正好收拾他们。
这么一想,沈妧背后有些发凉,金枝玉叶的皇家女最终也不过权力倾轧下的一枚棋子。
“那么,容家又会如何应对呢?”
赐婚圣旨已经公布于众,若是抗旨不尊,等同谋逆,皇帝恐怕还很乐意看到他们悔婚。
沈妧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嫁给有田有粮的乡绅老财,在当地有地位有声望,吃住不愁,日子过得去,还没这么多让人想着脑仁疼的烦心事。
“一脚跨进来了,就很难再退出去了。”
沈恒神情淡然,一颗饱经磨练的金刚心已经无坚不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的。
不想侄女钻牛角尖,话到这里就此打住,沈恒说到其他闲事:“东郊的马场这月新诞了一匹小马驹,通体雪白,你要不要去看看。”
小白马!
一定很漂亮吧!
沈妧眼睛放光,不用说也能看出她很感兴趣,沈恒弯了唇:“你如今毕竟是待嫁女的身份,不方便一个人出行,不如再找个女眷陪同吧。”
“行啊,我把四姐叫上。”
朱氏和一双子女是被沈恒在距离皖城十几里的小村落找到的,据说差点被流民袭击,沈娅受了不小的惊吓,刚回来那几天都闷在屋子里,显然是体味到了流离失所的可怕了。
见惯了沈娅的任性张扬,忽然看她变得跟小兔子似的脆弱,沈妧说不上什么滋味,有一点你也有今天的解气,但更多还是同情。
比起沈姝的绵里藏针,她还是更待见沈娅这种不经大脑的刻薄。
沈妧难得到二房来找沈娅,加上如今身份变了,朱氏再也不敢将她当做无父可依的绝户女那样轻视了,依然有些端长辈的架子,但瓜果点心一一备上,倒也挑不出错。
沈妧随母亲坚持留在皖城,和沈家共同进退,这点让朱氏理亏,以长辈的身份问了几句,就让她去卧房寻沈娅了。
“没想到这位六小姐倒是最有福气的。”
跟随朱氏最久的嬷嬷看着沈妧抽条后越发窈窕动人的背影,待消失在了门口,便小声感慨了一句。
朱氏不置可否,抓了把瓜子仁,一粒粒送入嘴里,想到沈妧婚期都定了,沈娆说给容峥做妾,沈娥的亲事也在张罗,唯独她女儿,连个可以考虑的对象都没有,急得嘴巴都要起泡了。
“说来四小姐大六小姐不到一岁,即便留到六小姐大婚也不算晚,依着如今皇上对秦郡王的看重,等到六小姐成了秦郡王妃,我们沈家更加水涨船高,还怕寻不到让夫人您满意的如意郎君。”
嬷嬷嘴皮子了得,几句话哄得朱氏舒展了眉头。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莫看他们三房风光,我家二房也不差,二爷这回坚守皖城,击退反贼,立了大功,蔡迅又因渎职被押解回京按律例问罪,整个尹川府,有谁比我家二爷更适合补上知府的位子呢。”
她家老爷自身的能力,又有秦郡公和沈恒的关系,朱氏觉得这知府的位子十拿九稳,沈廉是坐定了。
然而梦是美好的,现实却给了朱氏一记痛痛的耳光。
皇帝继赐婚之后,又下了道旨意给容峥,念在容家为社稷有功,特擢升他为尹川知府,待与公主大婚过后,携家眷即日上任。
秦昇是探花出身,年纪轻轻就在吏部兼了个四品官,如今连跳两级升任知府,虽是外调,但也称得上荣宠优渥了。
本朝没有尚公主就只能任闲职的不成文规定,驸马有能力有才干,一样的重任。
皇帝这一升调的举动,在文武百官之中掀起的风浪不可谓不大,原以为太后倒了,容家也要跟着玩,沐恩侯不就被皇帝一句话发配到岭南那种匪窝了,可突然间又来了个峰回路转,容峥尚公主,年方二十就出任一方大员,简直可以用上天庇佑来形容此子的运道了。
本就倾向容家的一派又悄悄活络起来了,中立派依旧稳稳当当观望,当然大部分朝臣都是为皇命是从,为社稷担忧,好几个大臣联名上书,求皇帝广纳后宫,开枝散叶,皇嗣攸关国祚,不可再拖延了。
“朕要宠幸谁还得你们来安排,那朕这皇帝当得有什么意思,要不在朕几个兄弟选一个子嗣多的,你们拥戴他上位如何?”
皇贵妃殁了以后,唯一能在宫里说体己话的人没了,秦冕压抑多年的情绪犹如洪水冲破堤坝,水势凶猛奔腾不止,再也收不回去。
以前有多克制,现在就有多释放。
秦昇说得对,他是皇帝,若他身边躺着的女人是谁都要照顾到朝臣的情绪,那么这个皇帝做得再久也只是个傀儡。
皇帝耍横不是什么雅事,甚至颇为百官诟病,但不得不说人都是贱骨头,官位做得越大,越瞻前顾后,皇帝态度变了,不听劝了,他们反倒无计可施,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愿做出头鸟,像顾老那样鞠躬尽瘁却没个好死。
秦冕看着下面那些人有话憋着不敢说的吞吐模样,顿觉解气,挥了挥明黄袖摆。
“若无事可奏,便散朝吧。”
从头到尾一直很沉默的容峥,谢绝了热情向他道贺的各官员,推说母染疾父在外,不宜大摆筵席,走得格外匆忙。
“当了皇上的妹婿,架子也大了,请不动了呢!”
一名不大不小的官员无不酸道。
身旁的另一个官员道:“这你就不懂了,爬得越快,越要慎行,皇上的亲可没那么好沾的。”
一个没注意,亲家变仇家,民间可不少这种理不清的恩怨是非。
容峥调任尹川知府的消息传到皖城,沈妧正在马场围观小马驹。
自从来了一次,见到了被她命名为白雪的小家伙,沈妧就彻底惦记上了,隔个两三日就央着沈恒带她来马场。
说是来学骑马,可一到了地方,就直奔小马驹所在的草棚,一人一马玩得不亦乐乎。
沈恒看了不由再次感叹秦昇的城府。
一来方便自己驯战马,二来还能讨佳人欢心,男人做到他这份上也是绝了。
这个马场是由秦昇手底下一个幕僚兴建,养的都是上等宝马,一则供应战时需要,二来繁育兜售,以高价卖给喜好豢养马匹的达官氏族,以维持马场的经营,马场主也是相当有头脑,以竞标的方式,价高者得,往往一匹马出圈以后,被比成本高出成百上千倍的价格买走。
引用秦昇的话就是………
“人傻钱多,为富不仁,不宰他们还能宰谁。”
对于秦昇而言,营利只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在这个买卖过程中,他的人脉也更广了,从中还能获取不少有用的信息。
沈恒其实有些反感权谋家的这种长袖善舞,汲汲营营,但想想他自己做的那些事,虽都是明着来,按旨意办差,但也不是没抓错过人,无论他自诩有多公正,到最后依然得按那位的意思行事,谁让他是天下之主,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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