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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妻如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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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您觉得容家会帮大伯吗?”
沈妧怎么觉得有点悬。
“那得你祖母和大房的人去周旋了,你在人前可别提这事,给你祖母请安时乖一点,少说话。”
沈荣是嫡长子,虽不成器,老太太成天骂,但在老太太心里的地位绝对是独一份,不然,也不会宠到酿成大祸了。
而此刻的沈老夫人也确实如姚氏所想的那样焦头烂额,敲着拐杖又气又急:“这个混小子,从小就不听话,到老了还这么不消停,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这一世累死累活地给他还账,还不如随老爷子腿一蹬去了算。”
“我的主子啊,您可千万不能这么想,您要是走了,大爷就更没指望了。”赵嬷嬷可劲的劝。
“老大犯的是死罪,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如何?三丫头在宫里也没个音信,不知是好是坏,有没有得宠,容家那边,你看看毓雅信里写的,跟我堵上气了,怨我没有照看好峥儿,一个个都是债主,我心里的苦又向谁讨去。”
本来日子有点盼头了,沈荣这一出事,不仅打回原形,还瞬间将沈家拉进了深渊,别说沈姝在宫里头会被人排挤刁难,就连沈妧和沈娆的亲事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
“老夫人,容世子来了!”
下人喜滋滋来报,老太太愣了一下,很快站了起来:“快,快请世子进来,把茶水点心都给我备好。”
容峥上回离开时脚还不能完全下地,是坐着轮椅走的,这次再来,直挺挺的身姿,俊秀巍然,一脚跨进来就有种满屋生辉的熠熠神采,路上没少惹得丫鬟们脸红心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
老夫人更是走过去握住容峥的手,上下打量他,颇为感慨道:“好孩子,好了就好!”
暂不提沈荣,只联络祖孙感情。
容峥也佯装不知,豁然一笑:“孙儿想来想去,觉得有必要亲自来一趟,才能表达出我想求娶表妹的诚意。”
第42章
容峥这次来得突然, 没有提前派人通知,沈妧和沈娆相携给祖母请安,在前往宝松院的路上, 就那么猝不及防地碰到了。
沈娆发自内心的欢喜, 连脸上都绽放着一种让人惊艳的光彩, 沈妧想默默地退开, 给他们一点交流感情的独处机会。
然而,才刚退了两步, 沈妧就被容峥叫住。
“六表妹且慢,秦郡公离京前,有话要我托给你。”
容峥淡然自若,神色里看不出一丝不妥,似乎真的是在完成友人的托付, 跟沈妧并没有旧交。
然而,沈妧从不觉得容峥和秦昇能够成为朋友, 强强相遇,更有可能是敌对的状态。
再者,沈妧忘不了给容峥念佛经的那几日,他给她一种捉摸不透, 又很奇异的感觉, 好似亦正亦邪的矛盾体,他若有心表现,滴水不露,那绝对是个美好到让身边所有人都自惭形秽的翩翩君子, 可他一旦沉郁得过了头, 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沈妧又会感到一种喘不过气的压抑, 这种压抑又和面对秦昇时那种压迫不太一样。
或许是那个梦的影响,沈妧愿意接受秦昇,但对容峥,她内心始终隔着一层消除不了的芥蒂,让她没办法有进一步的尝试。
“我不是很急着知道,表哥还是和五姐姐多说说话吧。”
沈妧不想和容峥独处,转身正要离开,却被一只柔柔软软,但此时又特别有力量的手拉住了。
“既然是秦表哥托给容表哥带话,六妹你就听听吧。”
容峥还没出声,沈娆倒是先做主了,沈妧脑子一蒙,顿时想到那句老话,嫁出去的媳妇,泼出去的水,五姐姐还没嫁出去,心就已经向着外面偏了。
而容峥似乎也很欣赏沈娆的识大体,向她投以赞许的眼神,只是浅浅的一丝笑意,也足够让沈娆面红耳赤,晕头转向了。
“那我先去祖母那里了,回来再找你。”
沈娆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眼眸里都是一片欢欣,握了握沈妧的手,隐隐有拜托她的意思。
沈妧也不可能当着容峥的面甩掉沈娆的手,沈家正是乱的时候,在外人面前更要表现得团结了。
“要不你先到院门口等等我,我们一起进去。”
沈妧留了个心眼,对着沈娆说的话,言外之意却是在警告容峥,有人在,不要胡来。
两人走到了一边院墙角落里,也是沈娆恰好目光所及的位子,看得到人,但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秦表哥要说什么,烦请容表哥告知。”
沈妧话里带着催促的意思,容峥深黑的眸光也是愈来愈沉,大有几分风雨欲来的架势。
“六表妹到底是怕我,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竟是一刻也不想与我多呆。”
容峥有过猜测,沈妧或许和他一样带着前世的记忆,但看沈妧的种种反应,可能性不太大,反倒秦昇很可疑,让他不得不早作打算。
“秦郡公走得匆忙,有样物件没来得及交给你,托我亲自交到你手上。”
可能性不大,他也要试上一试。
“什么物件?”
沈妧心脏陡然跳得厉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容峥面容不改,慢腾腾从袖里掏出一个样式简单素雅的银簪子,稳稳拿在手里,展露到沈妧眼底,让她能够看个清清楚楚。
沈妧确实看得很清楚,脸色也倏地变了,身体像被寒冰冻住动弹不得,一双盈盈黑眸异常清澈水润,里头映着容峥的影子,但容峥从这双漂亮眼睛里看到更多的是迷茫,震惊各种交织的情绪。
好在,他试了这一回,特地打造了这个一模一样的簪子,不然,真要被她糊弄过去了。
狡猾的小狐狸,该如何处置呢,他想了很久,始终想不到一个很满意的方式,让她痛不欲生,但又死不了,更逃不出他的手心。
此时的沈妧被容峥看得很透,迷茫,震惊,还有就是不可思议。
梦里,她用来刺杀容峥的簪子居然真的出现在了容峥手里。。。。。。
她不会,就是在做梦吧?
沈妧不过是个虚岁也才十四的小姑娘,头一回碰到这么光怪陆离的事儿,心情不可能一下子就缓过来,她甚至是不由自主地伸手往自己脸蛋上掐了一把,用足了劲,很疼,眼眶都有些红了。
可正是这一举动让容峥有点看不懂了,她在装傻,还是跟他玩心机?
下一刻,容峥就见一只白嫩嫩的手伸到了自己面前,沈妧眨着依然清澈明亮的美眸,好似害羞般道:“谢谢表哥,这么好心带过来。”
沈妧说得真挚,却在容峥神情出现波动时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簪子,握在手里仔细的端详,好像从未见过,又特别喜欢,很是小心翼翼。
然而,还没看够,沈妧一只手腕就被容峥强势扣住,簪子也随之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如果我说这簪子并非秦昇所赠,而是我特意为表妹打造,表妹又该如何?”
如何?
砸你脸上,再也不见。
容峥一系列异常的举动,明显是在试探自己,沈妧又何尝看不出来,不由更加纳闷。
难道她和容峥已经心有灵犀到做的梦都是同一个?
她在梦里杀了容峥,所以容峥忌惮她,想除掉她?
越想越心惊,沈妧更是不愿意跟容峥独处了,佯装盛怒地瞪着身形高长的少年:“容表哥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捉弄人很好玩?还是阿妧哪里得罪了你,若阿妧真有不对的地方,阿妧向表哥道歉,但若这只是表哥的恶作剧,那么阿妧只想说,容世子请注意自己的身份,戏弄别人的未婚妻真的很可耻!”
沈妧把自己对容峥的不满情绪都倾注在了这些话里,也是明明白白向容峥表明她的反感,一次说个清楚。
“你哪里得罪了我?你真的不知道?”
容峥的理智压过了冲动,他松开了她,一直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但有意思的是她的反应有一部分在他意料之中,有一部分又是意料之外,让他一时也吃不准,她到底有没有过去的记忆。
“那几日表哥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我坐在一边给表哥诵读佛经,连床沿都不曾碰到,实在不记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令表哥如此介怀!”
沈妧努力无视那个梦,跟现实差距太大,不可能成真的,她和容峥以后也不可能再有交集。
“表哥若没有其他要说的话,阿妧就先走了,五姐姐还在那边等着。”
沈妧错开身,从男子高大身形遮掩下跳出来,走到一侧,大老远就看到沈娆探着脑袋往这边瞟。
“阿妧,我说过的话,但愿你记住。”
容峥话里听不出情绪,但沈妧就是能够感受到一股浓重的威胁意味。
“我和秦表哥有婚约在身,还望表哥守礼,不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糊涂事。”
沈妧已经不知道和容峥说什么好了,只能这样再提醒几句。
“那么,我也不妨告诉你,有婚约又如何,就算是为**为人母,只要我想,就一定会得到。”
容峥刻意压低声音,只有沈妧听得到,缓慢的语调,一字字说得又格外坚决,沈妧更是听得心惊肉跳。
梦里的容峥不就是这么不顾一切,不择手段。
沈妧一个字也不想回应容峥,说得越多,只会越发纠缠不清,连道别都懒得说了,沈妧抬脚快步离开,从未有过的匆忙。
容峥侧着身看女子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负在背后的双手却早已紧紧攥成了拳头,指尖插进掌心,钻心的疼,一遍遍警告他,曾经受过的骗,吃过的苦,不是再活一回就能够一笔勾销的。
沈妧,也该你尝尝苦果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妧只能算半重生,因为她的记忆都是以梦的形式展现,这点是容峥料不到的,也使他们之间的对话冲突更强,情感上也是不对等的,容峥是个自身很矛盾的人,想写得准确又好像有点偏了,我果然是男主控,卡文卡得销魂(? ̄▽ ̄)?
第43章
金雕玉砌的殿宇, 大到飞檐红墙,小到手边摆件,恢弘堂皇, 又处处显得精致。
薛采薇独自走在甘泉宫内, 手抚过的每一样物件都大有来头, 但对她而言又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再珍贵的东西,拥有得多了, 不费吹灰之力,想要就能得到,好像就没那么稀罕了。
亦或是,她真正要的是什么,自己都想不明白。
明嫣落后主子一段距离, 全神贯注地盯着前头看起来有些落寞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 抬脚跟了上去。
“娘娘,风渐渐大了,这里太凉,还是回内殿歇着吧!”
“你是担心我着凉, 还是怕自己被责罚。”
薛采薇没有回头, 轻软的声音,一出口便很快消散在了风里,听着漫不经心,好似随口说说, 但明嫣又似乎能觉察出一丝质问的意味, 不由心里一惊,细想自己种种言行, 好像没有露出什么特别明显的破绽。
“你去打听一下,看皇上是不是还在临华殿?”
临华殿是甘泉宫侧殿,也是新来的和嫔的住处。
和嫔,姓沈,未来秦郡公夫人的堂姐,薛采薇很想问问皇帝将她安排在自己侧殿的意思,毕竟,选秀之前,他曾许诺绝不在她宫里安置妃嫔,可看来君王的话也没那么一诺千金,好在,她期待的不多,所以,也没那么失望。
这种跑腿事自有下面的宫人去做,明嫣只需吩咐一声,等着宫人回话,再报给贵妃娘娘,当然,打听皇帝行踪都是悄悄的来,也只能交给那么一两个信得过的机灵人。
明嫣收到了信,显得有些心事重重,进到内屋给主子回话时都显得特别谨慎。
“皇上约莫一刻钟前离开的临华殿,圣驾好像去往长春宫的方向。”
皇帝重孝,尤其对太皇太后,不忙的时候经常往长春宫跑。
薛采薇听了不喜不怒,只问:“皇上离开是心情如何?”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明嫣支支吾吾道:“听内侍说,和嫔一直将皇上送到宫门外,又在甬道上站了好一会儿,皇上心情似乎不错,他隔得不是很近,但隐约有听到皇上的笑声。”
笑了,那看来心情确实不错,真是让人羡慕呢。
她好像很久都没好好笑过了,笑得好看,和笑得开怀,对她而言从来都是两回事。
“丁灿还在不在宫里?”
“他前两日就离宫了,临走前将药方交给了郑太医,对了,药好像快煎好了,奴婢去厨房看看。”
明嫣被主子一语不发地看着,头皮有些发麻,实在顶不住,迫不及待想找个借口离开。
薛采薇没有留人,只在明嫣快要走到门口时,不疾不徐道:“你好像在太皇太后宫里呆过,也服侍过太后,那么,你到底是哪里的人呢?”
明嫣身形顿住,面色倏然变白。
“你明知我偷偷倒掉汤药却不阻止,我该认为你忠心,还是别有居心?”
明嫣脚上似灌了铅,迈不开一步。
“罢了,你去吧,这样也好,人间的日子甚是无趣,我又何必留恋!
在乎的人都不在了,喜欢的人又得不到,活着,也没什么多大意思。
“娘娘,只要您想活着,就没人能伤害到您。”
只要稍微努力,就能拢住皇帝的心,可惜娘娘越来越懈怠,不愿意努力了,人心都是肉做的,皇帝又如何感觉不出来。
“你不是我,亦不懂我。”
做了将近三年的主仆,可到底碍于身份,难以交心,也不可能体会到她的心情。
薛采薇挥退了明嫣,一个人静静坐在榻上,回忆幼年的美好时光,不去想后来的苦痛,然而,能回忆的美好似乎就那么几件,过后依旧空虚,孤独,难过。
直到一滴殷红的鲜血从鼻腔里流淌出来,然后,两滴三滴。。。。。。
她好不了了,也不想好。
长春宫内一派和乐,太皇太后看皇帝眉眼都带着一丝欢愉,不由莞尔:“皇帝这是遇到了什么趣事,瞧你开心得。”
开心吗?
皇帝被祖母这么一通打趣,敛了嘴角的弧度,想了想,故作寻常道:“也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个还算有趣的人。”
这宫里有什么瞒得过太皇太后,她装作不知,颇感兴趣地问:“今日休沐,你未见朝臣,这位有趣的人怕是住在后面的吧!”
太皇太后说的后面,就是指后宫了。
皇帝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扬了扬眉梢:“难得碰到一个健谈又风趣的女子,多聊了几句而已。”
别的念头,还真没有,只是被和嫔描述的外面的风土人情吸引了。
表妹许是郁结于心,所见所闻大多悲凉感伤,让他听了也跟着抑郁,好似这个天下被他们秦家统治得很糟糕。
和嫔就不一样了,她妙语连珠,口中的大千世界更是花样百出,有走街串巷的卖货郎,有路边吆喝的小贩,还有能吞下火剑的杂书艺人,嬉笑怒骂,安贫乐道,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个的画面,竟是特别向往,这皇帝做得还不如老百姓自由舒坦。
和嫔是个妙人,身边有个这样的人倒也不错。
皇帝不言不语,但看表情,太皇太后多少能猜到这个孙儿在想什么,她喝着御贡的松针茶,不紧不慢道:“能让皇帝有兴趣多聊几句的女子,后宫里除了贵妃,怕是没人了。”
“皇祖母若是见到和嫔,应该也会有几分喜欢,和嫔性子很好,知书达理,言之有物,跟其他官家女子不太一样。”
从皇帝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已经是对后宫女子很高的评价了,当然,再高也越不过皇贵妃,唯有表妹和他是真正灵魂上的契合。
这次选了几十个妃嫔充实后宫,皇帝独独对和嫔有点意思,叫太皇太后怎能不上心,老人家放下茶盏,笑盈盈道:“那和嫔进宫才多久,有两个月没,你就喜新厌旧,不提表妹了,满嘴都是和嫔。”
太皇太后这话一出,皇帝愣了一下,敛眉肃容,似乎真的在思索这个问题,片刻后,他舒展了眉头,笑着摇头:“祖母明知孙儿的心意,偏生又要打趣孙儿,这世上女人有很多种,但表妹只有一个。”
皇帝态度笃定,太皇太后听了却不甚开怀,是问哪个祖母愿意看到孙儿独宠一人,关键是那个女人病恹恹,不提能否诞育子嗣,就那身子,哪天人没了都不好说。
想到这里,太皇太后语重心长道:“你父皇去得太突然,教给你的为君之道还不够,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可惜你没能学到。”
“还请皇祖母赐言。”
皇帝做出虚心聆听的谦逊模样,太皇太后也不拖拉,直言道:“身为帝王,可多情,可重情,但唯独不能专情。”
她的长子专情,娶了周家丫头以后将宫里仅有的两名侍妾都打发了,可后来又如何,坐上皇位的反而是多情的弟弟。
到了孙子辈,秦昇随他父亲,已经有了专情的苗头,秦冕却不像父,或许更像他那早丧的生母,该强硬的时候撑不起来,不该心软又软得一塌糊涂,这样的性子适合做个傀儡皇帝,但不是太皇太后所乐见的,她希望皇帝能够立起来,不然等她百年之后,这天下怕是得易主了。
“皇帝,你有空也去容家丫头那里坐坐,就是不留宿,做做样子也是要的。”
沐恩侯是骁勇善战的武将,在军中很有威信,其子容峥青出于蓝,年少有为,加上宫里又有个太后,容家势大,利用得好是一把利剑,用得不好,可能还会伤到自己。
“说起来,容家和沈家还是姻亲,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还有,听闻和嫔的父亲犯了命案,你与和嫔亲近,要是她向你求恩赦,你又该如何?”
“和嫔是和嫔,她父亲是她父亲,朕亲近和嫔,跟她父亲是否该死并不冲突。”
太皇太后闻言笑了笑,习惯拧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看来皇帝你只护皇贵妃的短了。”
“朕对堂兄也是极好的。”秦冕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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