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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娶不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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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按照高价收购,每亩四百文钱下来肯定能能打动棉农的心,那么江子离只需出3万大洋便可化解这场危机。想到这里吉天佑激动地在炕上跳下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还有听到花这么多钱还能笑的出口的时候。
  这时她的门吱扭着想了一下,从窗棱看去却是苏小蛮的母亲。吉天佑赶紧迎出去,不受待见归不受待见,可毕竟是个长辈,何况还有曾经的情分摆在那里。
  “婶儿,你怎么来了,有事儿吗?”好久不见,苏母的头发白了不少,以前的冷厉也消磨殆尽,看来这阵子为担忧儿子吃了不少苦。
  苏母尴尬的笑笑,本想开口相求又觉得抹不下脸,只得背过头去淡淡的说:“我家小蛮喊你去……”竟莫名的红了眼圈。
  吉天佑这才想起苏小蛮来,说也奇怪,竟然回家这么多天都没有去想他半点儿。
  吉天佑连忙安慰道:“婶子别难过,大夫说过只是皮外伤,小蛮调整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苏母泪意盈盈的点了点头,她第一次觉得吉天佑竟然不那么讨厌了。因为现在她满腹的怨恨都转换成那个害苏小蛮魂不守舍,还差点儿残废的赵烟素。
  吉天佑迈着轻快的脚步去往苏小蛮家,苏小蛮正半躺着称职的当着骨折病人,见天佑来了扯着嘴笑笑,他脸上的淤青还在好在消肿了。
  吉天佑当着苏母的面落落大方的聊了几句家常,这些天也是苏母第一次见儿子的笑容,她高兴地说着去沏茶,悄悄离开了。
  苏小蛮瞥一眼离开的身影,顿时换了另一副急切的表情,吉天佑在心里冷笑着:还是想问关于她的事情吧。于是不等苏小蛮开口,她就将最近发生的一切详细说了一遍。
  “不行,我不能让她住在李大户家那么久,就李大户那好色之徒,指不定觊觎她多久了呢。”苏小蛮挣扎着起身,怎奈没有什么作用。
  “苏小蛮,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吧。”吉天佑忽然这么说。
  “天佑,我……”苏小蛮愣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曾几何时他也算是喜欢她的吧,不可否认。
  这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吉天佑今日终于忍无可忍,不吐不快:“先不说你母亲认不认咱们这份亲事,可是乡亲们都是知情的,当日李大户为难我之际,你苏小蛮做过什么?是责备和怀疑。我曾经安慰自己说你是个恋家的人,可是你狠狠赏了我一记耳光,原来你可以这么做,只是不会是为我。今天说开了,我帮你,到此为止。”
  吉天佑字正腔圆的和盘托出,她如今想明白,每个人都是为自己而活,凭什么她却去可怜一个背叛自己的人。
  苏小蛮湿了眼眶,这些日子以来他只顾着相思成灾,却从没有替天佑考虑过半分,如此倔强的姑娘能为自己做到这份儿上,实属不易。可是事已至此,再也无法挽回,即便是在吉天佑说出乐如此决绝的话后,苏小蛮还是想恳求她最后帮自己一次。
  夜黑风高,吉天佑和赵烟素走在路上,一个闷不吭声,一个满是骄傲神态。
  “我就知道他会让你来找我,只是比我预想的晚了些。”赵烟素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嘲弄着吉天佑。
  吉天佑面无表情的笑了笑,“我只是不明白,既然你已经将目标锁定了江子离,为什么还要担风险来见苏小蛮。”
  赵烟素咯咯笑出了声,“为什么?当然是为一个女人的虚荣心啊,真奇怪你竟然没有。”
  吉天佑当真是无语了,她想破口大骂,可是又一想赵烟素说的竟然是真的,她竟然真的没有虚荣心,因为至今没有一个可以称得上爱她的人。
  江义若曾说苏小蛮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最终还是会回来找她,可是曾经的这份爱恋被磨得千疮百孔,就算某天,他真的回来了,她还能接受这份感情吗?吉天佑看着得意洋洋的赵烟素,摇了摇头。
  赵烟素是顺着梯子爬进苏小蛮家的,吉天佑在门外呆呆站了很久,脑子一片空白。
  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榻上时,嘴中不停地念叨着一句诗“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眼泪簌簌落下,湿了发丝沾染了枕头。
  这份爱,是时候放下了。她叹一口气,却怎么也止不住不断落下的泪水。
  第十七章 不想被误会
  江子离来了,李大户隆重的接待了他,江子离直奔主题问起收购棉花的事宜时,李大户只是不住地点头一个劲儿的重复“好说好说”,再具体一点儿问下去,一桌子人皆是错愕。
  赵烟素见他的脸板起来,立马笑称:“这些杂事都是我安排吉天佑做的,具体的让她来跟您汇报,我这就派人喊她。”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个人带路。”江子离将筷子放下,用毛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我陪您去。”赵烟素自告奋勇。却被江子离一口否决了。
  江子离来的时候,吉天佑正惬意的半躺着椅子上,在太阳底下晒头发,刚刚洗过的发丝还滴着水,她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
  江子离老早就将带路的小斯打发回去,心里好奇她家里长什么样子。隔着门缝向里望去,却看到这样一幅融入花里的美景。
  今天的吉天佑格外的漂亮,她穿上了四姨太送她的旗袍,还趁着中午的阳光洗了洗澡,只等头发晾干,她告诉自己这将会是个全新的开始。
  江子离完全呆住了,他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吉天佑的模样,她受惊的眼神明明像头小鹿,可发起飚来却比男人更狠。
  此刻的吉天佑轻闭的双眼,微张的嘴唇,迷离的神情再加上隐约漏出的白皙脖子,从头至尾都显魅惑。
  江子离忍不住将脸更贴近门框,门却吱扭一声,开了。
  吉天佑不禁睁开了眼,由于晒了太久的太阳,眼神竟有些恍惚,她看到一个翩翩少年,立在门口朝她笑,她的心竟漏跳一拍。
  “你这日子过得到是惬意。”江子离为掩饰自己的失态不得不开口说道。
  这下子吉天佑认出了他,一个踉跄起身,差点摔倒,她慌张回道:“二爷你来了。”
  江子离打量一下院子,虽是破败却倒也干净。他想起吉天佑曾经的话“都死光了”,不禁有些同情的看她。
  吉天佑还是很窘迫,她想起了前两天做的摸查,连忙把江子离请进屋里去。
  “我家脏乱,委屈二爷将就一下吧。”她拿出一个本子,上面记着棉花的大致分布和亩数。
  “这是?”江子离坐在木椅上认真翻看一下,有个六七页,每一页都写着一个村庄的名字。
  许是怕江子离看不懂,吉天佑站在他身前低头详尽的讲解。她还未绑起的湿发总是调皮的跑到脸前,她过一会儿就得往耳后别一下,秀发蹭过江子离的脸,痒痒的让他某种情愫在蔓延。
  “你哥的伤好些了吗?”江子离突然这样问。
  “啊?”一心扑在讲解棉田事宜上的吉天佑没有反应过来。
  “你喜欢的人,伤好些了吗?”江子离换了一种说法。
  “哦,他啊。”吉天佑虽然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提起他,但还是老实回答,“以后不会再继续喜欢了,算是好了一些。”她又擅自想到赵烟素翻墙而过的场景,说着不在乎,心里难免还是哀伤。
  “是吗?”江子离将她眼底的哀伤都收于眼里,不仅摆了摆身子道,“我看他对五姨太倒是上心的很。”
  吉天佑一惊,难道他已经看出来了?急忙掩饰道:“怎么会呢,五姨太貌美,很多男人注意她是正常的事,你不是也……”
  吉天佑忽然停住,觉得自己多嘴了。
  江子离知道她说的是庙会那天的事儿,他向来懒得跟人解释这种桃色新闻,可是这次破天荒的不想让人误会。
  “你那天看到的都是赵烟素的诡计,她的心思府上人都清楚,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不知道这样说,她能不能明白。
  “我觉得也是。”吉天佑跟着点点头,“二爷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嫂子呢。”
  江子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你很喜欢看书吗?”他在床榻上看到一摞厚厚的书,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也是被满墙的书吸引住了。
  “恩,小时候苏小蛮教我识字……”吉天佑还是改不了十句离不开苏小蛮的境遇,她皱着眉对自己感到无语。
  江子离却笑了,他说:“等你的头发干一会儿,陪我去探探路吧。”
  吉天佑这才注意到自己披头散发的样子,不禁尴尬的转回头去找东西擦干。
  吉天佑带着江子离在村外的棉花集中地段走一遍,已经有勤劳的棉农开始采摘了。吉天佑过去打招呼,未免误会,先向人介绍了江子离的身份。
  往年的棉花都是散收,零零碎碎都是等着人来买,今日忽然听说要大批量订购,价格还高上许多,棉农们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当下就把棉花给了江子离。
  江子离与棉农们着近年来的收成,吉天佑看到远处正独自背着重筐割猪草的张奶奶,她是奶奶生前的好友,奶奶去世的时候,还是她给穿上的寿衣。吉天佑跟江子离打声招呼就朝着老人跑过去。
  老人见到她倒有些认不出来了,她笑呵呵道:“我还在想这是哪位姨太太呢,原来是我的小天佑啊。”
  吉天佑笑着撒娇道:“奶奶您又取笑我,我哪有那好命。”
  老太太撅了撅没有牙的干巴巴的嘴,反驳道:“才不是呢,以天佑的姿色想要什么不得?你呀,就是傻,那苏家小子有什么好的。”她忽然想到了别的,眼神怜爱的看着吉天佑,“我听说你要给李大户作妾?不是真的吧?”
  “哪儿能啊,缓兵之计,您也知道我一个姑娘在家多危险,拿着他们当幌子呢。”吉天佑在尽可能的显摆自己的聪明才智,好让年事稍大的老人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还是你这丫头机灵。”二人哈哈大笑。
  江子离冷不丁的走上前来,问道:“笑什么呢。”
  吉天佑含笑将双方介绍一遍,江子离问了老人好,老人却没吭声,盯了他好一会儿。
  “奶奶您要盯得人家不好意思了。”吉天佑娇嗔道。
  “我看这个人比苏小蛮和李大户都强。”老太太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江子离哈哈大笑起来,吉天佑也笑了,她不得不感叹:“奶奶您眼光真好。”
  可是这个人再好,也跟自己无关。这一点吉天佑有未有过非分之想
  第十八章 购棉
  吉天佑陪着江子离将附近村子的棉田走一遍,虽然零散但是凑一凑是够帮忙度过危机的,可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江子离已经将织坊的几个掌柜派出去寻找更好的产棉之地,吉天佑问他为什么不干脆把织坊搬过来,只要他们肯收购,相信附近的村民是愿意全部改种棉花的。
  江子离笑笑,手指着一条曲径悠长的小路,弯弯绕绕却停滞在一片水洼前。
  “地是好地,量产也行,可是路不好走,建在这里运输成本太高。”
  这是吉天佑第一次觉得自己生活了那么久的故乡遭到了嫌弃,她也第一次觉得原来做生意还要考虑一条路是不是好走。
  “二爷的商号主营布匹吗,我听说还有绸缎?”为打破路上的沉闷,吉天佑故意找些话题。
  江子离见她对这些感兴趣,便详尽的说一些:“前些年的时候绸缎还是紧俏货,咱们这边的蚕丝不及江南,但也不差,所以一时间各个商号打着绸缎的名头竞争逐利,虽然我们江府也在其中,但是我和大哥更看重布匹,果不然,近几年绸缎呈下滑趋势,布匹涨起来了,这就是孙长兴为什么不惜两败俱伤,也要这么做的原因,都想来分一杯羹,而我们义昌商号便是其最大的阻碍。”
  “蝇营狗苟。”吉天佑嘟囔一句。
  江子离却看得很平淡,“本来商场逐利都是些惯用伎俩,此次孙长兴是做得过分了,不过他向来不在意名誉这类事,要不是我最近都在忙国货会的事儿,再小心点儿,应该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吉天佑安慰道:“小人再怎么防也是防不住的,总有会替天行道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忽然想到江义若,奇怪她怎么这么多天都很安静。
  江子离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连说道:“对了,我次月要去青岛,不在的这段时间就劳烦你给盯着吧,五姨太是指望不上的,我再从织坊里调几个懂行的人,你就负责替他们与棉农传个话就好。”
  “没问题。”吉天佑爽快地答应了。
  没过两天,江子离说的话便开始落实了。织坊中来了六个人,还有两个是女的,她们被安排到吉天佑家住。
  其余的人住在李大户家。
  吉天佑家还从来没有住过那么多人,与奶奶相依为命了那么久,多一个人都觉得格外热闹。吉天佑忙着烧水做饭,根本不用两位姑娘插手。
  一个姑娘笑着说:“幸亏你不用我们,我们俩呀,插手那就是给你帮倒忙。”
  另一个也附和道:“我们这双手,除了织布还真干不来别的。”
  二人一唱一和的咯咯笑着,吉天佑忙里偷闲看她们一眼,总觉得她们哪里跟别人不一样。
  两位姑娘随时初来乍到,却没有常人的扭捏感,该吃吃该喝喝,嬉笑怒骂格外豁达。
  吉天佑不禁疑惑的问她们:“我总觉得你们跟我认识的其它女人不一样,这是为什么呢?”
  两个姑娘又咯咯笑起来,一个说:“一点儿都不奇怪,你认识的人里肯定没有像我们这样的女工,我们自食其力,不但可以养活自己,就连全家也不成问题,能挣钱的是大爷,在家里自然说话顶用。”
  另一个也跟着说:“我们不像你们认识的传统女人,依赖于男人,连尊严都丢了,虽然工作累,加班也是常有的事儿,可是我们有回报。”
  吉天佑听得目瞪口呆。
  这俩个姑娘的话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第一次觉得原来也可以这样活。一时间不禁艳羡起她们的工作。
  江子离将具体事宜都交代好,便动身回去准备参加国货展览会。采棉季到来,此时的村子比往年热闹许多,老人孩子齐上阵,每个地头一团团洁白的棉絮堆成了小山高,伴着丰收的喜悦,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而今年没有种棉花的民户,恨不能明年全都改种棉花,这种错过成了他们不能释怀的遗憾,就像苏母,每天望着村外热火朝天的采棉大军,总会唉声叹气,悔不当初。
  她在自家门口逮了好几天才终于见到吉天佑的人,忙不迭的拽住姑娘的胳膊问道:“一亩能收多少钱啊?”
  “四五百文吧。”吉天佑不是很清楚。
  然后苏母就病了,每天都念叨,这硬生生丢了一块大洋,还是至少。
  吉天佑抽空去看过苏小蛮一次,他的气色好多了,但是没有以前那么爱说话,吉天佑当然不知道,苏小蛮是故意沉默,因为他怕一开口就忍不住说起赵烟素,免得天佑又伤心。
  吉天佑忽然觉得他们之间除了赵烟素,再没有共同话题。
  住在吉天佑家的两个女工,早出晚归,回来倒头就睡,饭都不按时吃,想起她们得意洋洋为之骄傲的工资,吉天佑想原来做什么都是不容易的。
  这天依然忙碌,却在临时仓库前看到了赵烟素,她摇曳风姿往那儿一站,就成了一道谁都忍不住去看的风景,她身旁的小丫头帮她举着伞,烈阳下,小姑娘晒得满脸通红,一脸哭相。
  是李大户家刚招不久的童养媳,给傻儿子的,约莫也就是十一二岁,叫小莲。
  吉天佑看不过去,走上前,将伞抢过来,打发小姑娘走了。
  赵烟素也不生气,好像她这样做就是为了引起吉天佑的关注,她抚了抚露在紧身旗袍外的白皙胳膊,轻轻道一句:“哎呀,会不会撑伞啊,都晒黑了。”
  吉天佑索性将伞放下来,关上伞扔到了一边。
  赵烟素却笑了:“今晚你来陪我小酌一杯吧,二爷送我的糕点分你一点份儿。”
  “不去。”吉天佑想也没想果断拒绝。
  赵烟素早有预料,笑吟吟的说:“看到刚才那个小丫头了吗,你不来,她就遭殃。刚刚的于心不忍,就说明你今晚一定会来。你的软肋,我比谁都明白。”
  吉天佑强忍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忽然笑道:“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吧,二爷根本不是吃腥的猫。”
  一直胜券在握的赵烟素被一击而中,恼羞成怒,她咬牙切齿的说:“性命攸关,你可要斟酌。”
  此时的赵烟素恼怒,愤恨,而又不知所措,她投入了最大的资本,却在二爷那里碰了钉子,如何能让她还坐的安稳?
  第十九章 决裂
  夏日的傍晚格外沉闷,赵烟素已经将酒菜摆好,端坐于桌前,百无聊赖。她的身旁站着小莲,小莲诚惶诚恐的盯着赵烟素的一举一动,生怕误了什么而遭致谩骂毒打。
  李大户甩开了媳妇,悄悄溜过来,他听说赵烟素邀请朋友,断定会是吉天佑,特地来问真假。
  赵烟素瞟了他一眼,冷不丁问道:“姐夫是觉得吉天佑漂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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