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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冠天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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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想想今天来与宴的有多少人家,众目睽睽之下,她出题难倒了楚南雁,楚南雁的晋南才女这个名号是会没有,但她也会多一个“小气刻薄,刁难小辈”的评价,她怎么会傻到这个地步。要敲打,刚才的那一番话已经够了,出题考她,只不过是为了给事情一个正当结束的理由而已,还能表现出自己的宽厚大度,一举两得,正正好好。
  因此,段缱出了一个难度适中的题,关于书画方面,不算很简单,也不是太难,楚南雁没能在一开始回答上来,但在紧张地思考了半晌后,也还是顺利给出了正确的答案。
  段缱夸了她几句,又赏了一个金线绣面的荷包,就让她下去了。
  郡主赐赏,本该是一件极有体面的事情,且那荷包做工精致,又以金线绣面,一看就价值不菲,光是为了这个,在场许多的小姑娘就都眼红了,楚南雁却像是握着一个烫手山芋,等回到了座位上,那颗悬起的心都没能放下来。
  不过事情还没有完,高氏擅自替楚南雁回答了亲事问题,段缱听了她的话,却没有让她坐下,像是完全忘记了她还立着一样,转头和楚南雁说起话来。紧接着就是楚南雁的跪地告罪,吓得高氏汗湿了里衫,只盼望女儿能挺过这一关,对于自己还立在席间一事倒也不觉得多么丢脸了在被贵人惩罚的可能面前,丢脸都算不上什么事了。
  直到楚南雁回到原席,眼看着此事就要揭过,都不闻让自己坐下的吩咐,高氏才终于忍耐不住,咬咬牙,正欲自行坐下,段缱却在这时微笑着站起身,邀请众女出亭游览山景。
  众女自然无所不应,跟着站起身,簇拥在段缱的身旁走出了水榭,沿着湖游览起来。
  高氏夹在这一大波人之间,感受到许多目光往自己身上瞟来,顿感面上无光,暗暗咬紧一口牙,恼恨起大女儿来。


第131章 
  赏枫宴结束得要比前头举办的酒席早; 王府后街处候着的各家车架先行接了女眷回去,等将她们送回府宅后; 再回此处来接候男主人回府。
  高氏沉着脸坐在马车里; 楚南雁和楚南莺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般难看的脸色; 姐妹两人互相挨着坐在马车里; 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马车驶回太守府,高氏带着两个女儿回到后院卧房,立定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冲着楚南雁去的怒声呵斥。
  “跪下”
  楚南雁本就还没有彻底从宴会上的惊魂中缓过神来,听闻这声呵斥,立时面色一白;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娘”楚南莺见状; 正想开口为长姐分辩两句; 就被高氏一个眼风扫过去; 吓得身子一抖; 垂头噤声,不敢再说话了。
  高氏挥挥手; 示意侍婢把小女儿带下去; 又屏退周围的仆妇; 等房里只剩下她和大女儿两人后; 才看向底下跪着的大女儿,怒笑道“你可真是娘的好女儿啊,娘在之前是怎么说、怎么吩咐你的有没有让你恪守礼仪; 不该做的不要做; 不该看的不要看是千叮咛万嘱咐。你倒好;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窥视郡主你是嫌你自己的命长还是嫌家里的富贵太多”
  楚南雁煞白着一张脸,咬唇跪在地上,面上血色尽失,看上去摇摇欲坠,似乎下一刻就会晕倒。
  高氏见她这幅模样,想起那长乐郡主坐在上首时的万千风华,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戳了一下她的额心“你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你当你真是晋南第一美人呢,蹙个眉就惹人心疼凄凄切切,娇弱柔嫩真正的美人在那王府里待着呢,你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我都替你羞臊”
  “养了你那么多年,教了你那么多东西,到头来连个简单的规矩都学不好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动,这十六个字记住很难吗你为什么要去偷看郡主你是没见过活人”
  “亏得我还好心替你解围,以为郡主是看你生得好,想挑你的刺,哪知竟是你活得不耐烦了,去偷看人家今天与宴的这么多姑娘里,就你一个丢脸丢到了这份上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高氏越说越气,最后干脆一伸手,呵斥女儿道“拿来”
  楚南雁有些紧张害怕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什什么”
  她这瑟缩不解的模样让高氏更加嫌恶,心想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出来,悉心教导了十几年,结果还是上不了台面,一下子就让人家给比到了泥地里。
  “那个荷包”
  楚南雁连忙从袖里掏出了段缱赏赐的那个荷包,双手捧着呈给高氏。
  高氏接过,略略扫了一眼,就被上面以金线绣成的繁花似锦图给刺到了眼,用力捏紧了它,觉得还不解气,又把它掷向在地上跪着的楚南雁,狠狠朝着她的脸扔去。
  “没用的东西尽给我丢脸添乱”
  荷包的份量很轻,即使高氏用了大力气掷出,擦在脸上也只不过是有些轻微的刺痛,带来的羞耻感却是什么也比不上的,楚南雁受了这一下,委屈和不解从心底一涌而上,泪水立时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颤微着身子哭个不停。
  平日里母亲总是对自己偏爱有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说重话骂过自己,更不用提朝自己扔东西了。今天的母亲是怎么了她只不过是偷偷看了一眼贵人而已,连贵人都没有在意计较,为什么母亲会发这么大的火,劈头盖脸地朝自己一顿责骂
  她惶然不解,内心的委屈无处可说,哭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对高氏道出了疑惑。
  原本,高氏见她哭泣,心里是软了那么一下的,到底是自己疼宠教养了十几年长大的女儿,说不喜欢是假的,刚才她是被怒火冲昏了头,才会冲着女儿发那么大的火,一颗心本来在慢慢平静下来,忽然听见女儿用委屈的声音对自己说“女儿知错,可郡主宽厚大度,并不计较此事”那股在缓缓熄灭的火又一下子死灰复燃,席卷了她的心腔,燃烧得比先前更加旺盛。
  她之所以怒到连亲生女儿都忍不住教训,就是因为段缱在宴席上给了她那么大的一个难堪,让她丢光了几十年的老脸,猛然听见自己女儿竟在为那人说话,登时怒不可遏,厉声喝道“宽厚大度也就你这么个蠢货才会以为她是宽厚大度你这蠢货,我真是白养了你十几年”
  楚南雁闻言哭得更加厉害,高氏见了,心中烦躁,也骂得越狠,一时间哭骂之声不绝,等楚放回到府里时,看见的就是哭泣的女儿和怒骂的妻子这一情景,大吃一惊,连忙询问情况,待得知赏枫宴上发生的一切后,是又惊又怒,指着自己的妻女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真是要气死我”
  打发走哭得双眼红肿的大女儿,楚放对高氏气道“你是怎么养女儿的竟让她这般无礼窥觑贵人你可知那长乐郡主是什么身份”
  高氏觉得委屈“老爷,平日里妾身教导女儿难道还不够用心吗请了多少教养姑姑来教她们礼义廉耻,谁知那不争气的连个规矩都守不好老爷,此事实非妾身之过。”
  “非你之过”楚放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雁儿今日出了如此篓子,就是你教女不当那长乐郡主深得世子宠爱,我们得罪了她,就是得罪了世子,若让你夫君我仕途就此断送,你可担当得起”
  高氏起先被这话吓了一跳,片刻后又冷静下来,觉得他是在危言耸听。“老爷想多了,纵使是皇家郡主,跟着世子嫁到了晋南来,这郡主身份也只剩下个身份了,世子一向倚重老爷,如何会为了一介女子和老爷翻脸呢”
  楚放又是一阵气怒,冷笑道“短见拙识世子日后的前程可大得很,得他宠爱的长乐郡主又岂会只剩下个唬人的身份你拎不清楚,我却看得明白,那两个人我们家谁也得罪不起。我看你以后就安心待在家里,别想着带雁儿莺儿出去与什么宴了,没的惹来一身麻烦。”
  这还是他不知晓宴上全部实情的情况下的反应,要是让他知道高氏曾经再三推辞段缱让楚南雁近前的招呼,被段缱身边的侍女采薇讽刺了一通才放人上去,恐怕连休妻的心思都有了,哪里是一顿斥责就能了事的。
  眼看着长安一日日式微衰落,晋南王世子志在天下,又娶了皇长公主之女为妻,将来登顶大有可能,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开罪于他,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太守府里的闹腾风波,段缱并不知晓,不过这不妨碍她对此生些猜测,今天来参加她这赏枫宴的都是晋南有名有姓的贵女,她对楚家母女那么一番敲打,这母女两个不识规矩的名声算是落实了,今天这桩事恐怕会成为各家女眷日后好一阵子的谈资。不知道那位楚夫人对此会作何感想,又可会在心里把自己给记恨上,毕竟以她今天亲眼所见的情形来看,那位楚夫人想什么、做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意味深长。”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霍景安迈步进入亭中,挨着段缱在石桌边坐下。
  段缱一惊,立刻敛了笑容,在面对上霍景安后又露出一个混合着惊讶和欣喜的微笑“霍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霍景安笑着回答她,“结束了前头的酒席,我就回房去找你了,结果半个人影也没看见,问了人才知道你还在后山,就过来找你了。怎么不回房里我记得你的赏枫宴要比我那酒席散得要早吧”
  段缱道“时辰还早,现在回房里也没什么事,就留了下来,看看风景。”
  “觉得无聊”他问。
  她想了想,点点头“有一点。”
  “那我陪你。”他露出一个笑,“不过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地就笑了起来,也不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在想什么”
  段缱心中一跳,莫名的有些心虚“我没想什么啊。”
  “撒谎。”霍景安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谎言,“你只要一心虚,就会叫我霍大哥,刚才见我来了,你叫了我什么”
  “”没想到居然让一个称呼泄露了自己的心事,段缱有些郁闷,不过很快,她就又恢复了精神,顺着这个话题嫣然一笑道,“我是在想刚才宴会上的一对母女。”
  “母女”
  “是,韶州太守夫人和她的大女儿。听说那位楚大姑娘是晋南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情美名都传扬晋南,我就上了点心,趁着宴会仔细看了两眼,果然生得一副好相貌。”
  霍景安漫不经心地一笑,给自己倒了杯茶“相貌再好,能有你十分之一”
  “夫君没见过她”
  霍景安倒茶的动作一顿,心头生出股不好的感觉来,抬眼看向妻子,谨慎地问道“我为什么要见过她”
  “是吗原来你没有见过。”段缱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眸里波光流转,闪烁着星点笑意,“我还以为你见过她呢,就算不是真人,小像总会瞥过一两眼有着晋南第一美人之称的楚家大姑娘,你真的没有印象”
  霍景安缓缓笑了,放下茶壶,伸手挑起她尖巧的下巴“什么晋南晋北的第一美人,我是不曾见过的,不过这长安的第一美人嘛我倒是见过。不紧见过,还把她娶进了门,看着她在我面前拈酸吃醋。”
  他笑得恣意,眉宇间俱是英气,神采飞扬,段缱不禁看摇了心旌,定了定神才拍开他的手,蹙眉说他一句“有别人在看着呢,你注意一点。”
  霍景安点点头,看着像是听进去了她这话,却在下一刻摆手一挥,让所有人都退下,包括贴身服侍的采蘩和采薇两人。
  不消片刻,亭子周围的人就散了个干干净净。
  他扬起一个笑容“好了,这下周围没有别人了,不用你我再注意什么了。”


第132章 
  段缱瞠目结舌。
  “你”
  她是让他屏退下人的意思吗她分明是叫他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 怎么就被他曲解成这个样子了
  真是都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的无赖了。
  “怎么不说话”霍景安微微睁大了眼,像是觉得有些惊诧; 但唇边含着的笑容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难道我误解你的意思了; 你不介意有人在旁边看着”
  “”即使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颠倒黑白、歪曲自己话中真意; 但每一次碰上时,段缱还是会觉得分外无力,想气又气不上来,有种无处可发的郁闷感。
  被妻子不满的目光盯着,霍景安脸上笑容依旧; 似乎压根就没察觉到对方的不快“说起来; 你在刚进府时曾对我说过; 想来这后山游览一二; 当时我拒绝了; 正巧今天你我二人都在这里,时辰尚早; 又天气晴朗; 是个游玩的好日子。不如我带你去山顶看看”
  “山顶”段缱疑惑; “去山顶做什么”
  “你不是想看这山里风光吗”霍景安道; “在这山脚下能看见的景色有限,要登顶才能尽览山貌风光。你总不会已经上去过了吧”
  “这倒是没有”段缱不知不觉地被他带着把话题偏到了游玩上,“可现在午时都快过了; 等爬到山顶; 这天也快要黑了; 还看什么风景”
  “谁说要跟你爬上山了,我骑马带着你去。”
  她一愣。“骑马”
  霍景安点点头。
  骑马上山,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段缱心中一动,但下一刻,她又遗憾地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行,我今天穿的这身衣裳不适合骑马。”她今天虽然没有穿多么繁复的华服,但这一身罗裙也不是什么轻便的服装,想要骑马上山,还是得穿正经的骑装才行。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忍不住在心底默默盘算起来,从这里到东苑要两刻,再加上换衣服的一点时间,差不多要一炷香左右,等上了马,回水榭就快多了,上下山脚、往返苑榭最多不过半个时辰,有足够的时间供她和霍景安赏景观山。
  而且她也许久没有骑过马了,自从赵静成为皇长公主之后,她就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宫里陪伴母亲,鲜少有机会骑马,恣意纵马的经历更是只有在行宫和霍景安比赛的那一回,再早就没有了。
  想象着打马疾驰时周身风卷而过的舒畅快意,段缱不觉有些心动起来。
  霍景安见她面露意动之色,就知道她被自己说动了,不过可能有些误解了自己刚才那话的意思,便开口解释道“我不是让你和我一块骑马上山,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一个人骑马,带你上山。”
  段缱这回是真的惊讶了,“你带我”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一个来回,见他虽然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裳,但样式还是劲衣窄袖,连回去换衣服这一节都能省了,可以直接叫人牵马过来,的确是比自己回去换衣裳要方便,可是
  带着她骑马上山这是要与她共乘一骑的意思
  她的眼前不自禁浮现出霍景安环抱着自己骑马上山的情景,耳后微微发热,仿佛感受到了那个怀抱的温暖与紧密。
  “我看我还是回去换件骑装好了,用不了多久,不会耽搁的。”
  霍景安当然知道以东苑和后山之间的距离,只是回去一趟换衣服并不会耽搁多少时辰,但他本来就是想要和她一块骑马上山才会有的这个提议,如果这时候让她回去换衣服,那初衷岂不是落空了,遂道“你不相信我的骑术别忘了,上回的赛马可是我赢了。”
  他说的是去年在行宫时和段缱林中赛马的那一回,当时两个人并没有分出胜负,他先段缱一步跃过溪流,达成了胜利的条件,但那是因为段缱的发簪被树枝剐蹭,阻了一下,他胜之不武,所以没有承认自己赢了,不过现在不需要他发扬什么君子气节,便把胜利算到了自己身上,反正事情的重点又不在这上面。
  段缱果然没有在意这点细枝末节,“我不是指这个。”她咬了咬唇,面庞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我只是觉得分开骑马比较好,毕竟我这一身衣裳就算被你带着,也还是会比较麻烦”
  “不会。”霍景安道,“到时你侧着坐就行,我抱住你,不会让你落下马的。”
  话说到这里,他要是再不明白妻子在别扭些什么,就白当这个丈夫了,故含笑站起身来,对着抿唇不语的妻子道,“走吧,我带你去骑马。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你还再和我这么生分,我就要生气了。不过是同骑一匹马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若说前几句话还能让段缱动摇一下,差点被他说服答应,他在这之后又加的一句“我可是很期待和你一块骑马的”,就立刻让她明白了他的心思,瞪着他道“从一开始,你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
  他扬眉“是啊,被你看出来了。”
  这个人
  段缱简直要拜服在他的厚脸皮之下了,怎么无论自己说什么话,他都能把理摆到他那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他有理
  望着对面人那一幅“那又怎样”的神情,她心中气闷,可又拿他毫无办法,就算有心想说一两句,也知道这人根本不在意这点指责,说不定还会再回几句让自己噎得答不上来的话。
  早知道当初在嫁过来时就和他约法三章了,以前总是看他挖苦别人,觉得是种乐趣,没想到成亲后被挤兑的对象成了自己,变得一点也不好玩了。
  她闷闷地想着。
  霍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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