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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帝女归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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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墨白一身华衣扑在地上,却一脸哀愁的看她一眼,“你也不来找我玩,我不悠闲还能怎样,怎么,这大半夜的过来,莫非是来与我私会的?那我实在太高兴了。”
  “这回就免了吧,我是真有急事来找你。”
  慕容墨白一脸失望,“唉,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啊,这回出了什么事啊,要是你那情郎出了事可千万别来找我,我是不会出手相救的,我还等着他死了,小美人能快点投入我的怀抱呢。”


第一百五十二章 赐名
  项琬宁没功夫跟慕容墨白打哈哈,她直接将赵贵那里拿来的沾了血的碎布递给他,“这个人中了毒,我想请你看看可还有解。”
  慕容墨白啧啧一声,“小美人啊,你怎么总能遇到倒霉事呢,毒先不着急看,过来陪我喝一杯,有我在,没有解不了的毒,别担心嘛。”
  项琬宁实在将信将疑,虽然慕容墨白这人神叨叨的还有些讨厌,医术到十分不错,但当真是所有的毒都能解么,希望真的是吧。
  她过去端了杯酒拿在手里,意思着喝了一口,“这事真挺急的,我这大半夜的出来一趟不容易,你得快点,这毒是慢性的,我还没有拿到解药,不知道看血迹能否判定。”
  慕容墨白用两根手指甲夹起那块碎布,十分嫌弃的嗅了嗅,然后眉头一簇,又放到灯光底下瞧了半天,“小美人遇上的事果然是每回都很棘手啊。”
  “很难吗?”
  “毒我倒是知道,但并不知道具体配方,还得等拿到解药再看,而且很有可能每次的解药配方也不一样,的确很麻烦。”慕容墨白顿了顿,“不过我可以给你一颗药丸,虽然不能解毒,但可以控制他暂时发作,如果他这次没有服解药,那最好下次也不要吃,因为每次的解药中都极有可能添加另外一种毒药,而这种毒药又会在下一次的解药中解除,所以一旦隔开吃,那就必死无疑。”
  项琬宁心说静妃可真是够歹毒的,要不是有慕容墨白在,那真是神仙也回天乏术,虽然赵贵这颗棋子并不知道能起多大的用途,但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好试一试,于是项琬宁拿了药丸又连夜赶回去,至于送药的事就只能交给芳华了。
  赵贵这人还算是讲义气,只是吃到延缓发作的药丸就答应帮助项琬宁,没多久就改了口供,只是这口供是瞧瞧说与曹德顺,然后由曹德顺交给皇上,也是项琬宁事先嘱咐的,因为一旦公开,静妃很有可能会第一时间再次灭口。
  这口供的内容十分详尽,先是说明静妃如何收买控制他,然后要他去杀御膳房太监一事,还有栽赃皇后的具体细节全都表述无疑。皇上震惊的同时也心存疑惑,毕竟赵贵这样反复无常的口供仍旧存在疑点,于是皇上暗中亲自去见了赵贵。
  “你可知道这样先后污蔑皇后与贵妃是何罪名?”
  赵贵道:“皇上,奴才到了今日这种地步,已经是死路一条,什么罪名并不重要,只是不想叫静妃计谋得逞,平白诬陷了而已,皇上若是不信奴才的话,尽管去找静妃娘娘对峙,或者看看十天后送来的饭食里是否夹带了控制奴才的毒药,奴才被关押至今,静妃娘娘都毫无解救奴才之意,早死晚死都是死,却不能眼睁睁看着静妃逍遥。”
  皇上听的眉头紧蹙,他实在是不大想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一直以来静妃都是他最看重的人,之前萧美人出事那次,他的确隐约有些察觉,但仍旧不大愿意相信,只以为是她手下的几个嬷嬷为了争宠使的坏,但这次却比上次严重的多,毕竟下毒收买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那静妃也着实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过皇上心里的疑心并没有消退,他现在潜意识里并不相信任何人,就如同不相信皇后是幕后主使一样,对静妃依旧存了几分希望,毕竟这赵贵能捏造出一些列的证据来证明皇后是主谋,就能捏造出静妃是主谋的证据,那送来的药丸谁就能保证一定是静妃送的呢?
  是以皇上依旧没有声张,一切还是照旧如常,只是叫曹德顺严加看管起赵贵,他的一切饮食都要检查,防止再次被人灭了口。
  这日皇上闲来无事,照旧去静妃处看小皇子,眼见着百日将近,皇上就惦记着给他取名字,静妃的气色越发好,看上去比生产前还要红润许多,亲自抱着小皇子玩闹,那场面实在温馨,皇上看了心有所触,“便叫永乐吧。”
  静妃心里一顿,她怀着小皇子的时候,皇上曾与她说过,说若剩下皇子,便取一个麒字,与二皇子合一个麒麟二字,皇子取名亦是有讲究的,能从皇上取的字里面看出皇上对这个皇子的一些期许之意。二皇子占嫡,皇上是有将他立位皇储的意思,而如果麒麟二子并放,大概也是对小皇子心有期许,由此能看出皇上对小皇子的关注与期待并不少于二皇子。
  但现在却改为乐字,与大皇子的和字一般寓意,是否已经证明皇上放弃了将小皇子立位皇储的意思呢,静妃心里一时思度良多,皇上这忽然改变的态度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否有她不知道的事发生?
  皇上却看不出来有何不同,依旧很是溺爱的抱着小皇子玩闹,只是在捏着他的小手指的时候生出一股莫名的心境,皇上对静妃道:“你近来替琬怡相看婆家,可有中意的?”
  静妃笑道:“的确看了几家,但一时拿不定注意,还要请皇上把把关才行。”
  “哦,都有谁家说来听听。”
  “上回皇儿满月宴的时候,我瞧赵家的大公子很是稳妥,心里对其很是中意,另外还有工部尚书齐大人家的二公子年龄也合适,只是怡儿向来左犟,仍旧只是看中许家的公子,眼下她年纪到了不好再拖,还希望皇上能替她定下一个,不能由着她这样任性。”
  皇上想想,“许家的恐怕是不行,至于另外几家,朕还得问过人家的意思才行,倒也不拘家世,只要人品才干过得去,朕总不会看着朕的闺女吃苦吧,总会给他们一个前程的,所以你也不必挂心,这事朕来安排便是。”
  静妃眼神一黯,点头道:“那便听从皇上安排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苦心
  项琬宁心里亦是十分忐忑,赵贵的口供递上去几天,皇上都没有任何反映,那就只能证明皇上仍旧对口供心存疑虑。
  “芳华,母后那里你可去瞧过了,可有把我的话传给她?”
  “公主放心便是,好着呢,我将公主的话带给她,放心多了,还叫我劝着公主不要轻举妄动,说清者自清,皇上会想明白的。”
  这心思还是很简单,这宫里就不存在什么清者自清的事,不过她能想得开就比什么都好,总比整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的好。
  “另外还有赵贵,得派个人保护他,静妃心思深,恐怕没多久就能回过味来,既然我答应要留他一命,就不能食言。”
  “公主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已经将两次的解药送给了慕容墨白,希望他能尽快研制出解药吧,现在无论如何不能叫赵贵丢了性命,若不然一切都白费了。
  项琬宁所料不错,静妃的确已经开始怀疑,皇上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不妥,但最近的很多举动都透着蹊跷,先是给小皇子取名为向永乐,后又张罗着将三公主出嫁,总觉着是有什么用意在,于是静妃便有些坐不住,开始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与此同时裴衍离被百里泡咸菜似的泡了小半个月,捞出来皮肤已经皱的没了人样,沈维看的眼皮子直跳,“百里先生,我们将军这是救过来没救过来啊,整天这样泡着多废水啊,你也知道我们军营里生活条件很是艰苦。”
  “毒基本都解了,现在就看他什么时候醒了,他这回伤了根本,恢复起来就不是那样容易。”
  “不醒?那看我的。”沈维吊着一只胳膊,十分欠揍的在裴衍离床前晃来晃去,“将军啊,再不醒公主可就要被鲁格抢了,我得提醒你,离公主及笄也就剩了一年半载的,再不起来把鲁格给灭了,媳妇可就要跑了。”
  百里:“……”
  沈维在裴衍离鼻子底下挠了挠,“将军呐将军?公主有难啊,在宫里水深火热的,皇后还关着呢,将军你就这样忍心见她一个人孤军奋战么?”
  裴衍离依旧不搭理他,百里忍无可忍的把沈维拉到一边,“你那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没这么快醒的,媳妇跑了也没用,且等着吧。”
  百里话音一落,沈维眼尖的看着裴衍离眉头动了一动,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揉再看,人家又不动了,“咦,我明明瞧见他刚才动了啊,怎么又不动了呢?喂,将军,裴衍离,公主这回真跑了,喂喂……”
  百里直接把沈维丢了出去,于是就在沈维这样一直喋喋不休的唠叨声中,裴衍离在第三天的时候醒了,沈维激动不已,“将军!裴衍离,你终于醒了,呜呜你可吓死我了,真怕你这样弃我而去,我以后欺负谁去啊!”
  裴衍离翻了个白眼,有些沙哑的问道,“公主可有消息?”
  “还惦记公主呢,公主早跑多少回了,你睡了两三年还指望公主等你不成?”
  裴衍离十分虚弱,撑了一会眼睛又闭上,沈维立马慌了,“喂喂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别生无可恋的又死一回!”
  “还不去给他做点吃的啊,他饿了这么久么,能有力气才怪了。”
  “对对,马上做!”沈维派人去给裴衍离忙活吃的,然后又小声对百里道:“将军他现在能受刺激了么?”
  百里瞪他一眼,“老子救下来的人还能有什么问题吗!”
  “哦哦,那就好。”沈维来到裴衍离跟前,“将军啊,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你可千万撑住了。”
  裴衍离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你说便是。”
  “那个,皇后依旧关着呢,皇上卓大理寺关琰亲自审的,口供对皇后十分不利,后来是公主亲自出面让赵贵改了口供,但是皇上依旧没有动作。”
  裴衍离心里一沉,他起身喝了口水,撑着坐了起来,“大理寺卿关琰跟皇后是旧识。”
  “旧识?”沈维一时没琢磨过味来,“旧识怎么了,还怕他关琰徇私枉法不成,皇上不至于那么糊涂吧,大不了再叫别人审便是……啊!你谁说……”
  沈维仿佛知道了裴衍离说的是什么意思,“不,不会吧,皇后还有这样的故事,但,但应该没什么吧,皇上还能揪出那么多年的事情来吗,再说又没有什么啊?”
  果然最让裴衍离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之前昏迷就不必说了,但凡有意识的时候就一直琢磨静妃的最终目的,她既然出手,自然不会只做打草惊蛇的事,这回恐怕是下了杀招,只是静妃这人很沉得住气,一系列计划有条不紊,公主这次几乎就是完全陷在被动中,一直被静妃牵着鼻子走,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他先是害怕项琬宁沉不住气,因为永麟跟皇后先后出事,关系到自己最惦记的亲人,没有人不冲动,一旦冲动就很容易掉进静妃的圈套,但眼下来看,公主比他想象中沉稳,恐怕也琢磨出来静妃的用意,她在试图弥补并夺得主动权,目前来看路子都是对的,但是至于静妃的后招,若是他没猜错,很有可能就是最后致命一击,到时候恐怕公主也深陷其中无法应对。
  “沈维,拿纸笔来,我给芳华写密信。”
  “将军,您不给公主写一封么,我看她早就疑心你的伤情了。”
  裴衍离叹口气,他知道根本瞒不过她,但是眼下还不是时候,“皇上已经对我有所防备,这种时候还是暂时跟她保持距离的好,至少先瞒过这一阵子,等皇后的事解决后再说。”
  “将军呐,我怎么感觉你是在玩火呢,公主要是知道你故意瞒她,大概真就要跟别人飞喽,或者干脆直接杀过来呢?”
  裴衍离苦哈哈一笑,埋怨也要瞒着啊,他现在自身难保,真出了事只会连累她,为今之计要先保证她跟皇后以及永麟的安全才行。


第一百五十四章 质问
  裴衍离最担心的事发生了,皇后与大理寺卿关琰的旧事渐渐传开,还传的有鼻子有眼,说是什么少年定情,若非因为要进宫,差点就私奔了。
  这种事关女子名节的事从来都是最敏感的,更何况这人还是,那私奔之事说的好像都亲眼看见了似的,活生生一出皇帝巧取豪夺毁人姻缘的好戏。更关键的是皇后进宫后仍旧旧情难忘,跟关琰私下还有往来。
  最先坐不住的自然是皇上,他年轻的时候的确跟皇后感情甚笃,皇后温婉贤淑,皇上心底里是极为看重这个原配嫡妻的,对其所出子女也悉心培养,乍然听闻皇后进宫前还有这样一段秘辛过往,心里一时有些不能接受。
  其实谁年轻的时候还没仰慕过几个人,但皇后是跟关琰彼此生了真感情的,连带私奔的事都能做出来,若非是皇后母家极力反对,恐怕现在的皇后也就不是她了,那也就意味着皇后跟皇上不过就是维持着夫妻情分罢了,这种同床共枕的结发妻子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个男人这种事,是个男人就受不了,虽然皇上自己三宫六院的也未必忠心,但却不能忍受自己戴绿帽子。
  如果皇后进宫后还跟关琰有所往来,那就更不能忍了,这就是活生生的绿帽子,比私奔还要严重。何况皇上自以为对皇后付诸几分真心,现在的感觉就是被判,结结实实的往他心窝子里戳,关琰与皇后有私情,那审讯一事就做不得数,谁知道是不是关琰有意包庇,总之皇上现在是前尘旧事一起涌上心头,对皇后的那点信任也就要消耗殆尽,一气之下便亲自去了坤羽宫,打算当面问她。
  皇后被关后,皇上还是头一次来坤羽宫,外界的传闻还暂时进不来,大家都以为是皇上改变了主意,打算饶恕皇后了,正高兴呢,就见皇上将皇后一个人带进了寝宫,然后关上门,不许人靠近,冯嬷嬷意识到事情不对,在外急的团团转,却是无计可施。
  皇后问:“皇上忽然过来,可是有话要问?”
  皇上端详她半天,努力压下心里的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觉,尽量像往常一般问道:“皇后与关大人可是旧识?”
  皇后一愣,似乎明白了皇上的来意,但是她心里十分坦荡,于是点点头承认了,“皇上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么,臣妾与关大人算是旧识吧,但只是年少旧事,并不值一提。”
  皇上一直看她的反映,“年少旧事?朕怎么听闻好像不止呢,皇后当年心有所属,为何还要进宫,你可以跟朕明说,朕并非强人所难之人。”
  皇后苦笑,当年她就算不进宫,大概也不可能跟关琰在一起,单是许家这一关就过不了,牵扯家族利益,怎么会有好结果呢,当初她的确萌生过要跟关琰私奔的念头,但是很快就放弃了,毕竟为了许家,她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许家被皇家治罪的。
  而且当初是关琰先放弃的,甭管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总归是一种保全,现在想想他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两个人那点少年情分能维持多久呢,他的前程不要了,她的家也回不了,况且许家根本不会放过他们的,而现在关琰的成就有目共睹,也照样可以成家立业,大家都好好地,有什么不好呢?
  “皇上,臣妾既然进宫,就不会对皇上生了二心,皇上对臣妾也好,臣妾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么,断不会做出有辱皇上之事,皇上若是听信外头的谣言,断定臣妾是那水性之人,那臣妾也别无他法,只是臣妾心无所愧,自问对得起天地良心,到哪都是一句话,臣妾没有一丝一毫对不起皇上。”
  皇上眉头拧成麻绳,皇后说的信誓旦旦,不知为何皇上心底是相信的,只是这种事一时半会很难转过弯,毕竟皇后对关琰有情是真的,也就是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皇后,朕这样对你,你可恨朕?是否后悔过当初进宫呢,你答应关琰来亲自审讯你,可是存了私心?”
  皇后跪在地上,腰板挺的笔直,“皇上,臣妾没有做过亏心事,自觉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任何一个女子被自己的夫君软禁,心里大概都是埋怨的,但是臣妾知晓皇上心里自有决断,一直相信皇上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事情查清楚了会还臣妾一个公道,至于关大人一事,臣妾事先并没有想那么多,皇上既然叫他来审讯臣妾,臣妾心中无鬼,自然是不怕的,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与关大人之间的那点事早就已经烟消云散,再见也不过是嫌犯与审官之间的关系罢了。”
  “关琰曾与朕说过,说他相信皇后不是背后主使,你可有话说?”
  皇后一愣,这句分明就是带了个人情分的一句话,通常若非旧识朋友,根本说不出这样感性的话,何况关琰素来以铁血著称,说出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来,的确有些反常,也难怪皇上会疑心。
  “那么皇上可否相信臣妾呢?”
  皇后不答反问,皇上一时怔住,相对于关琰甚至曹德顺单纯的相信皇后外,他心里对皇后又有几分相信呢,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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