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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旧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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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灵慧吃完饼子,说道:“五爷,俺好了。俺要走了。”
  五爷道:“那就走吧,省得家里大人担心。”
  程灵慧走出场屋很远,回头时看见五爷还站在门口目送自己。她挥了挥手:“五爷,你回去吧。外头怪冷的。”
  五爷点点头:“就回。”
  程灵慧看见五爷回头的时候脸上有什么一闪,仿佛是泪光一般。
  她回到家里,二姐已经把午饭端上桌。程灵慧吃了半块棒子面饼子,不太饿。吃饭就有些心不在焉。奶奶察觉了,问她怎么了。她把好像看见五爷哭了的事跟奶奶说了。
  奶奶沉默了许久,叹道:“老五也真是不容易。”
  爷爷接口道:“谁又是容易的?他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能怪谁?”
  奶奶道:“也是。人在做,天在看。你说那老天爷咋就到咱头上就不睁眼了呢?”说着嗓子就发哑。
  程灵慧知道她又想起了大姐,急忙打岔,问道:“奶,五爷的手指头到底咋回事?”
  奶奶说:“让仇家给砍掉的。”
  爷爷就打断奶奶的话:“你给孩子说这个干什么?”
  奶奶就任凭程灵慧怎么问也不肯说了。这个疑问程灵慧以前也问过,知道问不出什么也就不问了。吃了午饭,家里要炸麻糖和粘面果子。这是小孩子最喜欢的。刚出锅的粘面果子又好看又好吃。程灵慧直吃了个肚圆。
  炸完果子天已经麻麻黑了。奶奶用高粱秸秆扎编得‘撇子’(一种浅筐儿)捡了些麻糖和果子,让程灵慧给五爷送去。程灵慧端了撇子一路小跑就到了西场。
  五爷感动的老泪汪汪:“也就二哥、二嫂逢年过节还惦记着俺。”
  程灵慧看见五爷掉泪,心里莫名的不好受,说道:“以后俺也惦记着你。”谁知五爷听了,哭得更凶。一大把年纪了,满脸鼻涕眼泪跟个小孩儿似得。
  五爷哭罢了,问程灵慧:“你家就几个闺女,也没个小子。要是将来到了婆家,婆家人欺负你们可咋整?”
  程灵慧想也没想道:“谁敢欺负俺二姐,俺打不死他。”
  五爷道:“你一个人,咋能打过人家一家子嘞?”
  程灵慧想了想也是,不由有些犯愁。
  五爷说:“这么着。你以后下学了先来俺这儿。五爷教你点儿防身的本事。那草药,五爷和你一块儿挖。”
  程灵慧问:“啥本事?”
  五爷说:“你别问,来就是。这事儿得悄悄的,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连你爷爷、奶奶都不能告诉。你能做到不?”
  程灵慧问道:“为啥不能让人知道?”
  五爷叹息道:“你五爷年轻时做了错事,得罪了人。要是让人知道你跟着俺学本事,那就麻烦了。”
  程灵慧似懂非懂的点头:“好吧。只要能保护二姐和四妹、五妹,俺谁也不告诉。”
  五爷一直把程灵慧送到村口大梧桐树下,一再叮嘱她,千万不能跟别人说。程灵慧保证了又保证,这才告别五爷回了家。
  

第18章 、多事之秋

  这个春节家里的气氛比往年沉闷许多。程灵慧也没什么心情到处去玩。就整天长在五爷的场屋里。这才知道五爷要教自己的本事原来就是站桩,扎马步。
  程家庄一带,农闲时青壮大多以拉脚为业。又因为距离姑苏书院不远,所以崇文尚武之风甚浓。有条件的家庭,几乎哪个小子都上过两年学堂。而说起习武,家家户户的男孩子只有身手高低之分,没有哪个不会的。程灵慧自幼在村里撒着欢儿的疯玩儿,对于站桩、扎马步丝毫不觉得陌生。她只是奇怪,这有什么好练的。
  五爷看出她的疑问,从炕洞里掏出一个包袱。层层打开露出一根绳鞭。
  何为绳鞭?
  普通的鞭子四五尺长,绳鞭足有一两丈长。一般人想挥动起来都难。五爷这条绳鞭,鞭柄有一尺长短。乌黑光滑,泛着暗光。鞭身用牛筋绞着金丝拧成,柔韧又结实。鞭梢上还缀着一把三寸长,寒光闪闪的短刃。光看就知道这短刃一定锋利无比。
  程灵慧一看见那绳鞭,胸中就忍不住心潮澎湃。一把将鞭柄握在手里。触手微凉温润,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
  五爷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这条鞭子是俺师傅传给俺的。现在认识它的人可是不多了。不过,你要是想驾驭它,至少还得练三年的基本功。你怕不怕苦?”
  程灵慧挺胸抬头:“谁怕谁是小狗儿。”
  五爷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五爷就相信你。不过,这鞭子得到了你出师的时候才能给你。”说着,也不管程灵慧祈求的目光,把那鞭子又收了回去。自此,程灵慧练功十分刻苦。等她十三岁时,胳膊腿上绑着重沙袋,翻山越岭跟玩儿似得。当然这是后话。
  时光如梭。转眼程灵慧十五岁了。去年就不去上学了。一是因为她长大了,整天混在男学生中间总是不好。二是山长也没什么教她了。她一个姑娘家也考不了功名,白白浪费光阴罢了。
  年前二姐说了婆家,看好的日子就在今年八月初。说来也巧,二姐的婆家是陈家村的。和嫁给常继文的姑娘的娘家是本家,还是近邻。这家人三个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开春儿的时候嫁给转水城丁家做了三房姨奶奶。
  转水城古时候是个县城,后来有了沙溪县后,县衙就搬到沙溪城去了。城里由乡绅照管着。丁家就是转水城的乡绅之首。很是有钱有势。寻常人家的姑娘能嫁给他们家的管事奴才都觉得脸上光彩,更别说嫁到他们家做正经的姨奶奶。当然,这和隔壁姑娘嫁到常家做正头少奶奶还是有差距的。
  可架不住隔壁家的姑娘福薄。嫁到常家三年五载,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就病死了。这家人本来想把自家姑娘说给常三少做填房的。可常三少如今和往日又不同了。他如今是正经的举人老爷,见县官都不用磕头的。虽说,进京赶考没中,谁知道下一次中不中嘞。因为这,那常老爷就不肯轻易的给他说亲了。
  常继文说来也是重情重义的人。除了他进京赶考那年没在家,逢年过节必然要到程灵慧家送节礼的。因为大姐没有正式过门儿,奶奶就让姊妹几个随着程灵慧喊‘哥’。几年下来,彼此已经十分熟稔了。
  但是,直到程灵慧不上学了,他才知道程灵慧是个姑娘。
  那一天,他去书院找山长讨教点儿问题。听说程灵慧不上学了,胸中那个怒啊。唬着脸就奔程家庄了。要不是爷爷拉得快,他一脚差点儿没踹到程灵慧身上。他一直以为程灵慧是程家唯一的男丁,以程灵慧的灵慧将来必然大有前程。由己及人难免生出惺惺相惜之情。加上他对程灵慧有半师之谊,更比别人不同。见她轻易就放弃了,不生气才怪。可当他听说程灵慧是女孩儿时,脸上的神色青青白白几度变幻,很是让人担心。
  爷爷问他咋了,他一言不发转头就走。爷爷不放心,一路跟着他送到桥上村村边才回来。之后,常继文再来程家就不和程灵慧说话了。甚至对她视而不见。
  这一年,注定是多事之秋。远在沧州的定边候苏固反了。具体什么原因,程家庄的老百姓并不清楚。但是,村里的青壮陆续被征兵征走了。就连已经四十多岁的父亲都没能幸免。父亲走时,二姐还没有说亲。
  二姐婆家的兄弟三个被征走两个。之所以剩下一个是因为二儿子腿脚有毛病,是个跛脚。就这,在四里八乡也跟香饽饽似得。母亲私下里做主,许了对方把给大姐准备的嫁妆全给二姐,人家才勉强答应。更多的姑娘跟母亲当年一样,在丈夫离开之前匆匆嫁过去。之后便两两分离,从此生死不知。
  八月初,二姐出嫁。男方的勉强注定她在婆家风光不了。二姐的婆婆在十里八乡厉害是出了名的。要不是附近的青壮都被征兵征走了,她这个残疾的儿子能不能讨得着媳妇还不好说。可现在整日里端着个婆婆的款儿,动辄对二姐大打出手。才成亲不到三个月,程灵慧已经两次把伤痕累累的二姐从陈家村接回来了。每次母亲看见二姐回来,母女们都要抱头哭上一场。可等二姐伤好一些了。母亲又非逼着程灵慧把二姐送回去。程灵慧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母亲的苦衷。
  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女人一旦嫁了,生死就是一辈子。二姐除了熬着,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
  因为二姐的不幸,本来就哭坏眼睛的母亲更是郁郁寡欢。身体渐渐不好起来。请医抓药是个不小的开销。好在四妹、五妹已经大了。家里的活能接替住二姐了。
  这一年秋收过后,爷爷打算带着程灵慧出去拖脚。挣些钱补贴家用。收拾骡马家伙的时候,望着爷爷苍白的头发,佝偻的背。程灵慧忽然就想起九岁那年跟着父亲去SX时,在十里铺遇到的那个驴被砸死的父女二人。那二人大概也和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样,贫苦无助吧?
  爷爷虽然好几年没出过远门,但他的经验是很丰富的。因为打仗,怕官兵盘查。铁器是不敢运的。爷爷选择了从一溪之隔的开州府拉上瓷器送到SX运城,再从SX运城拉上好池盐回来。这也是很多拉脚的人选择的路线。所以很容易找到结伴的人同行。
  往SX一定会经过十里铺。程灵慧后来和父亲去过几次SX路过十里铺时也是在孙家店房歇脚。所以和孙二嫂一家已经很熟悉了。这次到了十里铺,孙家店房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因为孙兴隆的父亲和大哥没有躲过征兵的厄运,已经应征入伍了。孙兴隆脑子灵活,装瘸子才躲了过去。程灵慧不由又想起在瘸腿的二姐夫家受气的二姐。满肚子闷气没地方撒,踹了孙兴隆好几脚。真把孙兴隆踹的一瘸一拐好几天。
  孙兴隆明显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脾气。程灵慧才踹了他,他后脚就跑过来神神秘秘道:“和你商量个事。”
  程灵慧道:“说。”
  孙兴隆道:“你也十五岁了,不小了。俺给你说个媳妇吧。”
  程灵慧翻了他一眼:“不劳你操心。”
  孙兴隆道:“俺当你是兄弟才给你说的。这个小妮儿绝对好看。”
  程灵慧道:“那么好怎么不留给你自己?你都十六了,比俺还大一岁。”
  孙兴隆立马跳了起来,叫道:“三慧子你找打是不是?那是俺妹子,亲妹子。”
  程灵慧一听,急忙道歉:“俺不是不知道吗。”却触动了她的心事,说道:“俺也给你说个媳妇吧。”
  孙兴隆道:“长得不好看我可不要。”
  程灵慧道:“啥样算好看?”
  孙兴隆想了想,望着程灵慧道:“长成你这样儿就行。”说实话,程灵慧除了常年风吹日晒黑了点儿,还是挺俊的。大眼睛,双眼皮儿,直鼻梁,小嘴唇儿。大概是常年习武的原故,身材也挺拔,四肢很匀称。只是少了点女孩儿的柔弱,多了些男孩儿的阳刚。
  程灵慧眼一瞪,杀气腾腾。孙兴隆一下子跳开,叫道:“俺还没说完呢。最起码长成你这样儿,不能再难看了。再难看打死俺,俺都不要。”
  程灵慧这才笑了:“俺又不吃人,你跑那么远干什么?过来,俺仔细跟你说。”
  孙兴隆远远道:“你可不能动手。”因为练武,程灵慧力气比一般人大。不用招式孙兴隆也不是她的对手。这也是为什么精明如他至今为啥没怀疑过程灵慧的性别。
  程灵慧一再保证不动手,孙兴隆这才回来。程灵慧把四妹的情况给孙兴隆说了一遍。孙兴隆将信将疑:“那小妮儿那么俊,你咋不给自己留着?”
  程灵慧一脚就把孙兴隆踹到了地上:“那是俺妹。”
  孙兴隆坐在地上捂着屁股大叫:“不是说好了不动手吗?你又动手。”
  程灵慧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俺一时没管住腿。”说着上前搀扶孙兴隆。孙兴隆没好气的挥开她的手:“你离俺远点儿,认识你俺倒八辈子血霉了。”
  程灵慧追问:“那俺跟你说的事?”
  孙兴隆道:“总得俺思想思想,要是跟你一样凶。娶个母老虎回家,俺还活不活了?”
  程灵慧一再保证,自己四妹绝对温柔体贴,一点儿不凶。孙兴隆不理她一瘸一拐走了。
  

第19章 、贫则思变

  第二天天不亮爷孙俩就离开了十里铺。走的时候孙兴隆来送他们,程灵慧还要追问。孙兴隆摆手道:“走你吧,俺还没想好。”
  路上爷爷问她什么事。程灵慧才把自己替四妹给孙兴隆提亲的事说了。爷爷又打听了一番孙兴隆的人品。觉得还算满意。可想到彪悍的孙二嫂,想起二孙女在婆家遭的罪又觉得不好。程灵慧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您就开始担心了。”又安慰爷爷:“孙二嫂看着彪些,可明事理。料想不会太难为媳妇。”
  爷孙俩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随着车队往前走。
  约莫走出百十里,看看天色晚了,也不到有人家的地方。众人就找个背风的地方,卸了牲口。各自喂牲口的喂牲口,升火的升火,准备就在地休息。
  从沙溪到SX这条路,是拉脚人走得最多的一条路。沿途哪里有沟,哪里有坎儿都熟悉的很。程灵慧以前跟着父亲也很是走过几回。并不陌生。当下让爷爷去休息。自己去溪水边儿饮骡子。
  她去的有些晚。别人都饮完牲口回去了。溪边只剩下了她。忽然身后树丛一阵异响,有什么东西向自己扑来。程灵慧想也没想,旋身就是一脚。只听一声闷哼,一个人影被她踢的倒飞进树丛中。
  程灵慧缩身一纵追了过去,一下子将那人扭住压在了地上。这里离大伙儿休息的地方不远,程灵慧怕惊动了爷爷,让爷爷担心。压低声音喝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偷袭我?”
  被扭住的是一个身材欣长的少年,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苍白着脸色咬着牙关不说话。程灵慧忽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问道:“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少年这才抬眼打量她,意外道:“你是三慧子?”
  程灵慧点头。
  少年道:“我是苏同。”
  “苏同?”程灵慧一听,急忙撒手。上下打量眼前的少年。只见他披头散发,解衣散甲。衣服上还有血迹。不由问道:“你这是咋了?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苏同坐起身,重重锤了一下身边的草地:“别提了,我奉命押解粮草。谁知道中了埋伏。和队伍冲散了。在山里转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条路。我快饿死了,有吃的没有?”
  程灵慧道:“你在这里藏好了,千万别露头。俺去给你拿。”苏侯爷反了,连累家小都遭了殃。苏同现在可是朝廷钦犯。
  苏同点点头:“你快点儿。我都快饿的吃草了。”
  程灵慧牵着骡子回去,跟爷爷说自己去方便。爷爷见她悄悄往怀里藏东西,还以为是姑娘家不方便见人的东西。心里还很是心疼了她一番。
  程灵慧回到溪边。把吃的东西给苏同。苏同狼吞虎咽,差点儿没把自己噎死。程灵慧就看着他笑:“山里那么多山鸡、野兔,也真难为你没把自己饿死。”
  苏同一连吃了两个烧饼才堪堪压住饥,边吃边道:“你就别笑我了。就是头狗熊我都不放在眼里,可我怎么把它弄熟?我又不是野人,茹毛饮血不成?”
  程灵慧见他吃完第三个烧饼,又要啃第四个,一把夺过道:“一看你就没挨过饿。你想把自己撑死吗?要不说你笨呢。你打着猎物就不会升个火烤烤?”
  苏同道:“我走的仓促,身上没带取火的家伙儿。”
  程灵慧只能无语摇头。把剩下的烧饼扔到他怀里道:“这些留着路上吃。顺着这条路走八十里就是十里铺了。孙家店房你还记得吧?你去那里找孙兴隆。让他给你整身儿衣裳换了。现在兵荒马乱的,你这身儿太扎眼。”
  苏同问道:“你们这是去哪儿?”
  程灵慧道:“某西,运城。”
  苏同道:“正好,我也要到某西去。不如你带我一程。”
  程灵慧想了想道:“不行。你身份太特殊,会给车队带来麻烦。这样,你要是不着急,就先到十里铺等着俺。这趟回来俺去那里找你。想办法带你去某西。”
  苏同沉默了一会儿道:“说实话,我现在是惊弓之鸟。谁都不敢相信。我父亲还在前线和朝廷的兵马交战。”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可值万两黄金呢,你不想要?”
  程灵慧摇头:“俺怕有命要,没命花。”
  苏同道:“三慧子,现在你要是我会怎么办?”
  程灵慧摇头:“不知道。毕竟俺不是你。不过,做为朋友。俺觉得俺有必要教你点儿饿不死的本事。”
  苏同道:“什么?”
  程灵慧道:“升火。”
  她找了截干枯的木头,又削了一根木棍。把木棍的一端削尖。用双手在干枯的木头上钻了两下,觉得太慢。一眼看见苏同束甲的皮绳。不由分说将皮绳解下,缠在木棍上。一脚踩住木棍一端,让它保持在枯木头上直立。双手交错拉动皮绳。不一会儿那木棍顶端就飘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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