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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旧事-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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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灵慧连忙将他们祖孙往家里让:“外头怪冷的,快进来。”
  老菜一言未发,拉着外孙子进了屋。程灵慧急忙倒茶,又让小丫头给老菜的外孙子拿点心。
  几年不见,老菜比原先还精神了。他外孙子也六七岁了。长得虎头虎脑的。许是认生,缩在老菜身边不敢睁眼看人。
  老菜喝了一杯茶,打发外孙子去外面玩儿。开门见山道:“俺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程灵慧不解:“好没天儿的,你怎么想起送俺东西了?”
  老菜道:“实不相瞒,那东西对于俺来说就是个祸害。说是害得俺家破人亡都不为过。可俺原先放不下。昨天听说了你们和开州府那些大老爷们打赌。忽然就开了窍。俺一直留着那东西,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啥东西啊?”

第174章 、半辈子的谈资

  、老菜压低声音,吐出一个字:“灯。”
  程灵慧闻言,不由失笑:“老菜,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搞笑。知道俺现在焦头烂额的,特意跑来给俺解闷。俺谢谢你啊。”
  老菜正色道:“三奶奶,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我老菜是个啥样人你不知道?”
  程灵慧道:“不是俺不信你。你自己到外面看看去,现在俺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灯。”
  老菜嗤了一声:“哪要叫灯,天下就无灯可赏了。”
  程灵慧一听:“老菜,你可莫要耍笑俺?”
  老菜道:“俺带来了,看看便知。”说完起身往外走。
  老菜头一次来转水城,程灵慧家里。车上拉了好几个木头箱子,常家的人以为是他给常继文两口子带的礼物,就帮着卸在院子里。此时,常继文正在那里。看见老菜和程灵慧一前一后出来。
  他不认识老菜,当下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不免拿眼睛看程灵慧。程灵慧给他们彼此介绍了。老菜一听这就是程灵慧的男人常继文,当时就要磕头。要知道,三年前常继文往江浙去做官,走得时候可威风了。谁不知道他是龙图在世呢。
  常继文一听是程灵慧的朋友,无论如何不受老菜的礼。两人正纠缠着。程灵慧却已经不耐烦:“老菜,你的灯呢?”
  老菜这才不再执着行礼,轻轻拍了拍那些木箱,脸上露出少有的意气风发之色:“这就是了。”
  不独程灵慧傻眼,凡是在院子里的人全傻眼了。古时候的花灯都是竹篾,或者木条为龙骨,再糊上透亮的麻头纸、皱纹纸,更好一点的表绸子、缎子。在精巧的花灯都万变不离其宗。老菜拉来的箱子,少说也有七八口。每口箱子二尺见方。这里面要是全装的是灯的龙骨和灯面,哪得多少盏啊?
  老菜很满意众人的诧异,珍而重之的打开其中一口箱子让程灵慧近前看。
  程灵慧和常继文伸头看去,只见箱子里装满了丝絮。在那丝絮中间卧着一个状似莲花一样的琉璃物件。也看不出是干什么用的,两人不由面面相觑。
  程灵慧小心翼翼的把那琉璃莲花从箱子捧出来。映着阳光看去,那莲花泛射出一片璀璨的斑斓之色,在场的人无不嗟叹,就算是金玉珠宝也不见得能有这样的瑰色。
  老菜得意道:“我这灯有个名字,叫‘九重莲华琉璃灯’。正个灯挂起来,有一人多高。到了夜里,点上烛火才能见它的风采哩。”
  程灵慧按捺住心头的兴奋,复又小心翼翼把那莲花盏放回箱子里。两眼望着老菜,恨不得扑上去啃他一口:“老菜,你站好了别动,受俺一拜。”说着就矮身下拜。把个老菜给惊得急忙跳开:“三奶奶,可是不得。”
  程灵慧喜道:“你可是救了俺的命了。有了这九重莲华琉璃灯,今年的元宵会,俺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了。”
  “那是自然。”老菜毫不谦虚:“俺敢说,此灯一出,天下无灯。”这么多年了,程灵慧就没见过老菜这么神采飞扬过,那老头儿总是一副不言不语,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的德性。要不是程灵慧接济他,李头儿照看他,他在瓷窑口都混不下去。
  任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么老实巴交,性子懦弱的老菜头儿,竟然藏着这么一样宝贝。程灵慧光顾高兴了,竟然忘了先前老菜曾说过,他为了此物家破人亡。可见这灯是有故事的。
  但是,以程灵慧的性子,眼下再大的事也没有赢回面子要紧。当下催促老菜,快点把这灯挂起来。
  老菜却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迟饭是好饭,总要等到最后那一刻才露出来,好教满开州府的人惊艳一番。”
  程灵慧笑道:“看不出来,老菜你还挺有城府。”
  老菜一笑,笑容里说不出的苦涩:“俺憋了一辈子,啥都搭进去了,还不兴俺张扬一回?”
  有了老菜的九重莲华琉璃灯,程灵慧这颗心总算从滚油锅里捞出来了。虽然只见了一个莲花盏,但是,窥斑见豹,再加上程灵慧对老菜的了解,心里明白,这琉璃盏定然非同小可。
  而常继文却忽然担忧起来。这琉璃灯要是真的跟老菜形容的那样,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宝物。古语云,小人无罪,怀璧其罪。也不知是福是祸。
  到了正月十五这一天。因为有了满满的把握,程灵慧把一家老小全带到开州府去了。
  奶奶和母亲是第二次去开州府,虽然看不见,可还是高兴的得了。
  常继文原先在开州府买过一个小院子,后来被人烧了。常二爷接手粮行的生意后,为了方便行走,就又盖了起来。这个院子很小,常二爷想的周到,怕万一有个啥事,三兄弟都来了住不开,就盖成了楼房。为啥不去另找一块地皮呢?因为开州府的府城里面和程家庄是不一样。这里的地皮都是有主的,你想占,就得掏钱卖。常二爷尝够了落魄的苦,能省钱就省了。
  程灵慧这边搬动一家老小去开州府赏灯,常二奶奶那边可就不开心了。她一辈子最远也就从娘家到转水城,从转水城到娘家。连沙溪县都没去过。
  如今,听说连程灵慧那瞎眼的奶奶和娘都能去开州府赏灯,就她那小心眼儿又拔尖要强的性格,说什么也要去开州府看看。
  她不但自己要去,还不甘示弱的要带着家里所有的老小同去。程灵慧不是带了娘家人吗?她爹娘去世了,不还有娘家哥嫂,侄子、侄女吗?
  好家伙,就她这些人开州府的小院儿就住不下了,可让程灵慧一家子往哪里去?
  常二奶奶可不管这些,她心里恨着常继文两口子呢,巴不得他们全睡大街去。
  常二爷如今很是偏疼这个老妻,夹在中间好不为难。正愁着,常家大奶奶让人捎来信儿。常家大奶奶听说老二和老三全家都要去开州府赏灯。怎么能不动心呢?
  开州府可是她的娘家。大奶奶动了意,连忙召集家里的儿孙们,也要去。
  常大爷那一家子可比二爷和常继文两家的人加起来都多。这么多人,就算是住客栈,怕也要包下一整间客栈来。不过,常大奶奶说了,不用二爷发愁,她娘家可是开州府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再多的人也住得下。她不但带着自家的儿孙住娘家,还让程灵慧一家也同去。
  这下,常二奶奶又不乐意了。觉得大奶奶偏心程灵慧。也不想,是她自己闹着要住开州府的宅子。让程灵慧一大家子没地方住,常大奶奶这是给她自己男人分忧了。
  所以,这世上就有这样一种人,不可理喻。好在大奶奶从来不和她一般见识。她又不会主动去找程灵慧的麻烦。妯娌三人才能相安无事。
  大奶奶的气魄真是连程灵慧都望尘莫及的。她不但带着大伙儿住在了娘家,还在观灯最好的位置,状元楼上包了两间临街的雅间。这样,一种女娘们就不用跟那些小户人家的女子们那样,去大街上挤着看灯了。
  这样的安排,对于惯常抛头露面,走南闯北的程灵慧来说固然是不尽兴的。但是,对于那些常年不得出门的女娘们来说,已经十分的开心了。最起码像二姐、五妹她们回家以后,有资本和旁人吹嘘,她们看过开州府的花灯,赶过开州府的元宵会。这足以成为她们半辈子的谈资。

第175章 、绣花枕头

  有陆晓晓和二姐她们在,程灵慧很放心的把老小扔在雅间,自己跑去帮五叔支老杆,帮老菜挂灯。
  斗花灯的主场地在文庙前面,斗老杆的地方在文庙后面的空地上,近邻着跑马泉。这是有用意的。老杆毕竟是炮竹烟花之类的火器。万一失火,近邻着泉水好灭火。
  开州府连胜两场,士气高涨。人家又是地头蛇,早早占了有力的地方。
  五叔也不着急,让人把他的老杆往起一竖。程灵慧顿时就乐了。五叔这老杆,足足比别人家的高出一丈来。在近前看看不出什么,要是远远的看,就跟鹤立鸡群似得。就算位置不好也非常醒目。
  再看别人的老杆,不外乎是缠满鞭炮,挂满了烟花。五叔这个老杆却不一样。上面并不见有多少炮竹,每一根枝杈上都挂着二尺见方的纸糊的箱子。红红绿绿的倒也好看。
  别人不知道,程灵慧打小儿就跟着五叔做炮仗,一看就明白了,五叔这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了。
  所谓老杆,就是竖一根高竿,跟桅杆差不多。上面绑上横枝。横枝上缠鞭炮,串烟花。斗老杆,斗得就是谁家的鞭炮响亮,谁家的烟花出彩。
  做鞭炮和烟花,必不可少的用到黄泥。鞭炮和烟花的数量越多,重量越大。老杆就不容易竖稳。所以,越是烟花多的老杆,越是矮。一般一丈二三的样子。
  五叔这老杆足有两丈多高,可见他的杆子承载的重量没有人家的多。照理,重量轻就说明老杆上的东西少。但是,五叔这老杆上烟花、炮仗虽然少,内容可是一点儿不少。
  这种老杆有个名头——彩杆。在沙溪县,会扎彩杆的人可是不多。往年斗老杆,五叔随便扎扎都没输过。眼前这老杆一看就是五叔下了功夫的,必然也错不了。
  可别人不那么认为,凑在老杆下面叽叽喳喳,议论个没完。
  五叔也不理他们,自己找个太阳地儿,一边抽旱烟,一边儿晒太阳。
  程灵慧一看,五叔这是成竹在胸啊。也就放心的往老菜那边去了。
  老菜这边可就比五叔这里气氛紧张的多。
  这九重莲华琉璃灯分成好多部件,装在八口箱子里。单是一个莲花盏拿出来,已经够人惊叹了,要是整个灯就这么露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可是不妙的很。
  也就是常家人多势众,派了好多人把守。要不然,就凭老蔡一人,说不定灯还没挂呢,那些部件就被人当街抢走了。
  尽管这样,常家哥仨和程灵慧也不敢掉以轻心。常家三兄弟亲自坐镇。用几匹红布把挂灯的现场全部遮盖起来。严谨闲杂人等接近。
  谁知,他们这边那么谨慎。开州府那边更甚。也不知他们到底弄了什么宝贝来。也都用红布或者红绸遮盖着。派了许多人看守,也不许闲杂人等靠近。不用说,这是单等到了晚上,给常家这边来个出其不意呢。
  这么一来,常家这边兴师动众的倒并不显得突兀了。
  元宵灯会最大的受益者应该是文庙周边买卖铺户和叫买叫卖的小商贩。如此盛会,自那年大灾之后可是好几年不见了。即便是白天,可那些唱戏的,做杂耍的应有尽有。
  也不知多少富贵人家早早就把文庙前的客栈,茶楼,酒肆全定了出去。要不是大奶奶娘家的势力大,状元楼绝对轮不到程灵慧她们家。即便如此,大奶奶也只订到了两间雅间。
  虽然还是白天,可许多人都已经迫不及待的走出家门。那酒肆中有会文的书生,茶楼里有谈天的耄耋,至于那些窗扉半掩之后,到底有多少闺阁女儿,大家闺秀就不得而知了。
  程灵慧看暂时没什么事情,就走到街边的小摊子上,想买些朱传香粉之类的小物件,好送家里那些女娘们。如今开州府,不认识她和常继文两口子的人可是少之又少。摊主是个有些年纪的大嫂。看见她跟看见了财神爷似得。殷勤的给她推荐各种小物件。
  程灵慧正在挑着,忽听一人道:“这些我都要了。”话音未落,一锭银子落在摊子上。
  程灵慧回头,就看见吴末名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不由惊诧:“怎么是你?”
  吴末名也不理她,自顾催促摊主把东西打包起来。摊主看见银子,自然高兴的不得了。但是,她有不愿意得罪程灵慧。正在为难,程灵慧摆手道:“愣着干什么,尽管给这位包起来。银子就不用找了。”
  摊主一听,哪还有不高兴的。就算是连摊子给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子都行。急急忙忙就把货物收拾成一个包袱。双手捧着递到吴末名面前。
  吴末名伸出两根葱段儿似得指头,捏住包袱的一角,就跟捏着什么秽物似得,把包袱甩进程灵慧怀里:“真是个土鳖,净喜欢些粗鄙货色。”
  程灵慧接住包袱:“你不在京城待着,跑开州府做什么?”
  吴末名道:“过年人人都要团圆,难道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不许有一些儿七情六欲吗?”
  程灵慧了然:“你等着,俺去把之柏给你领出来。”
  吴末名道:“为什么不带我去呢?难道我长得有碍观瞻?给你丢人吗?”这就是孩子似得气话了。吴末名要是长得有碍观瞻,宋玉、子芥就得臊死。这祖宗长了一副溜光水滑的好皮囊。就跟观音座前,玉雕的童子似得。人们形容一个男子长得好,往往说这个人男生女相。而吴末名却一点儿女气都没有。就是个如玉般的儿郎。
  可见老天爷也不是全公平。这样一个胡作非为的人,不但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家世背景,还给了他芳冠群英的好容貌。一想起这个,程灵慧恨得牙根都痒,说话也就没好气起来:“陆晓晓在呢。”
  吴末名愣住,许久垂下头道:“我在春香楼等你。”
  大伙儿可别误会,这春香楼可不是青楼楚馆,而是一家与状元楼比肩的大酒楼。春香二字取自唐朝诗人常沂的《禁中春松》。
  诗云:映殿松偏好,森森列禁中。攒柯沾圣泽,疏盖引皇风。晚色连秦苑。春香满汉宫。操将金石固,才与直臣同……
  诗意就不说了。哪个读书人不想‘春香满汉宫’,‘才与直臣同’,所以,这春香楼比起有些市侩气的状元楼,更是开州府数一数二的雅致所在。
  那些学子更偏爱在这里聚集。听说紫金山书院大祭酒的夫人,往年看灯总要在这里包个雅间的。
  紫金山书院的大祭酒就是陆晓晓的生父,他的夫人自然就是陆晓晓的生母。也就是吴末名是个无所顾忌的,要不然,祸祸了人家闺女,还跑到人家眼皮子底下,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过,他或许天生就没长脸皮这个东西。
  程灵慧拿着一包东西到了状元楼。一众女娘们看见自然喜欢。但是,她找遍了两个雅间也没看见程之柏。悄悄问了关雎才知道。程之柏根本就没和大家在一起。一大早就跟着常之洲出去了,这会儿早不知道去哪儿疯了。
  程灵慧就只能去街上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春香楼前。只见春香楼前围了一大帮学子。隐约听见一个声音:“你那么大个人了,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冲我来,别欺负我弟。”
  程灵慧立刻就听出来,说话的是常之洲,也不知这弟兄两个闯什么祸了。急忙就往人群里挤。
  那些书生学子,一看她是个女人,纷纷避让。程灵慧没怎么费力就挤到了前面。只见常之洲把程之柏护在身后,瞪着一双圆眼,望着面前的人。
  程灵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站在兄弟俩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吴末名。可惜,他和程之柏父子二人近在咫尺,却相见不相识。
  “娘。”常之洲看见程灵慧,顿时收起汹汹气势,一瞬间从一头小老虎变成了一只小花猫。陪笑道:“您怎么来了?”
  程灵慧瞪眼:“俺要不来,你是不是还想和人动手啊?”
  常之洲笑道:“哪能?君子动口不动手,儿子可是读圣贤书的,怎么会跟那些莽夫一般?”一边说着,眼风还往吴末名那边扫。
  吴末名要是听不出这小子在指桑骂槐,那就是傻子。闻言一个暴栗打在常之洲头上:“臭小子,谁教你这样没大没小的?”
  常之洲仗着会功夫,一般人很难接近他,所以有些少年人的嚣张。没想到眼前这个弱鸡似得的人,一伸手就给了自己一个暴栗。脸色顿时憋红了。但是,程灵慧在跟前,他不敢放肆。气鼓鼓跟程灵慧告状:“娘,有人欺负儿子。”
  吴末名笑道:“好小子,还会告状。莫说是你,就算是爹站在这里,我要欺负他,他也得受着。”说着话又要去弹常之洲的暴栗。
  程灵慧抬手把他的手臂挡开:“好了,都是当爹的人了,一点儿不知道尊重。”
  吴末名什么人?粘上毛比猴都精。闻言放下手臂,目光一转,不动声色的向一直缩在常之洲身后的程之柏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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