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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明珠娇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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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丫鬟惶恐地低着头,一双柔嫩的小手捏着老妇的肩膀,一双美丽的眼睛泫然欲泣。
  老妇人闭上眼,状似享受。
  明珠见两人的注意力都没在自己身上,便不安分地动起手腕来,想试着将绳索解开。很快她便发现,绳子系得并不紧,甚至可以说有些松垮,纤细的手腕稍加用力,便可从绳索中挣脱。这一定是那个丫鬟的杰作吧?明珠心中大喜,她并没有急于用力,完全挣脱绳索的束缚,而是留了一线余地,依旧假装被绑着。反正脚上的绳子还在,一时半会也跑不了,不妨耐下性子,看看情况再说,早晚会有逃跑的机会。
  另一辆骡车上,老者看向骑马的男子,低声笑道:“少爷,前面有家小客店,咱们到那儿歇歇脚再走吧。”
  两辆车相隔不远,明珠竖着耳朵,断断续续听到了几句话。这声音让她悚然心惊。她听得出来,这是吴国公左常的声音!他们乔装改扮,要带自己去哪里?七宝塔上的刺客一定就是吴国公派来的!难怪这些人能方便地进出皇宫,原来有吴国公这个内应。吴国公一向是太子的心腹,这次阴谋的始作俑者,显然就是太子了。明珠一直知道太子不是什么善茬,然而她却没想到,贺延德已经坐稳了储君之位,竟然也想行刺他的父亲?图什么?安安稳稳等接班不好吗?吴国公是太子的死党,又在朝中经营多年,位高权重,只要他妥善掩盖真相,事后解决掉刺客,来个死无对证,未必便有人敢把谋逆的罪名扣在他的脑袋上,他乔装改扮逃出城去,到底是为什么?看他对身边的年轻人毕恭毕敬,那人又是什么来头?
  明珠在这边暗暗揣测着敌人,那边,吴国公又压低了嗓子,凑到左安耳边,“世子,咱们只要在太阳落山前赶到棣安县就行。我已经让县丞做了安排,备好了快马,只等咱们一到,便可趁夜色掩护,抄小道离开。从这儿直到邺国边境,我安插了七八个心腹,沿途给咱们换马,补充干粮。只要咱们按时到达棣安县,后续一切好办。从这儿到棣安县也就七十多里路,犯不上走那么快,倒显得咱们有鬼似的,惹人生疑。”
  “嗯。”男子点点头,低声道:“棣安县丞靠得住吗?”
  “靠得住,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对我忠心耿耿。老臣一直担心会发生今日之事,早几年便做好了准备。”老者低声笑道。
  “很好,你办事很稳妥。”左安看了看高悬空中的骄阳,眉头依旧紧紧皱在一起。
  “世子放心。”吴国公笑道,“凌宗训就算有三头六臂,此际也已经焦头烂额了,哪里顾得上追出城来?再说,暂时还不会有人将行刺事件和我扯上关系,就算他们有所怀疑,要捉拿我,我府上豢养的死士也足以抵挡十天半月,足够咱们逃回邺国了。”
  左安欣赏地看了一眼吴国公,“好!回到卫国,皇后定不会亏待了你。”
  “老臣对皇后的忠心,天地可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左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世子。”吴国公见他心情好,壮着胆子,提出了担心已久的问题,“咱们为什么一定要带上那丫头?一刀杀了多省事,反正也是个没什么价值的废人。”
  明珠听不清两人在讨论什么,然而吴国公眼中的狠戾她却看得分明,那恶狠狠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看得她不免心惊胆寒。
  “废人?”左安冷酷的眼神盯在吴国公的面上,声如寒冰。
  吴国公打了个寒噤,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世子变了脸。他咬咬牙,硬着头皮道:“我怕她闹起来,惹来路人注意。咱们虽然一路走来尽挑偏僻小道,然而路人着实也碰到了不少。据说这一带还经常有土匪出没,那些江湖人士素来以行侠仗义的英雄自居,万一认定咱们是拐卖年轻姑娘的歹人,要替天行道,那可是大大的麻烦。”
  “你府里这些精挑细选的死士,难道是吃干饭的?”左安不以为然。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也算是逃命,总得低调些。万一惊扰了官府,节外生枝,说不定影响大计……”
  “够了!”
  左安一怒,声音上扬,惊得明珠连连朝他望来。她已发现,这人就是七宝塔上手拿弩机的刺客,而他不加掩饰的声音,加上与吴国公左常坐在一起,轻而易举地让明珠想起了那个在桓家救过自己的男人,左安。算上今日,一共见了三次面。第一次是去桓家吊唁那天,在桓家和皇宫见了面;第二次是寿宴上撞破他行刺,第三次就是现在。这人竟然换了三个面貌,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来。他身上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臣知罪,老臣愚钝。”左常立即低头,连连赔罪。
  “我告诉你,在本世子手下做事,要学会服从,无条件服从。永远都不要试图改变我的决定,否则,我会用行动让你知道,那有多愚蠢。”
  左安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吴国公的头压得一次比一次地。若非二人坐在车上,吴国公只怕马上就要跪下来,磕头赔罪。
  “是是是,老臣该死,老臣该死。”
  左安见他惊惧不已,语气缓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明珠,又看了看吴国公,道:“这个女人对本世子还有用处,只要有她在手,不怕凌宗训不能就范。”
  “是是是,世子高瞻远瞩,深谋远虑,老臣佩服,佩服。”吴国公恭维道。
  左安对这些话颇不耐烦,本想闭目休息一会,忽地车子一停,一个壮汉走过来,低声询问吴国公,道:“老爷,要不要在这歇歇脚?”
  原来两人说话间,队伍已经走到了小客店门前。
  吴国公以征询的目光看着左安,左安点头,吩咐道:“便休息一阵好了,问问有没有客房,大家小憩一会,未时再上路。”
  “是。”壮汉走下去,将消息告诉其他人。众人纷纷将车推进客店的小院子里,等左安和吴国公进了店子,他们才一拥而上,坐进大堂里,呼喝着小二拿酒来。
  明珠被同车的姑娘背下了车,解开脚上的绳索,压着她朝客店走去。明珠见那些大汉已经进了屋,自己身边不过是一个老太太、一个小丫头,便假装崴了脚,坐在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没事吧?”丫头手足无措地道。
  明珠咿咿呀呀地说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只得将秀美的眉毛拧在一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几乎要滴下泪来。小丫头只道她疼得不行,征询地看着老妇人的脸色。
  “夫人,这位姑娘崴了脚……”
  “崴什么崴,我看她就是装的!”老妇人踢了明珠一脚,明珠顺势卧倒在地。
  “臭丫头,竟敢当着我的面耍脾气!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少爷不让人碰你,我就当真怕了你?我告诉你……”老妇人张口便骂,然而话未说完,明珠突然手腕用力,强行挣脱开绳索,抱着老夫人的脚腕,一举跃起,将她狠狠地掼倒在地。
  老妇人上了年纪,哪经得起这种摔打?哎呦哎呦地喘着粗气,想骂也骂不出来。丫鬟慌慌张张地去扶她,轻拍她的后背。老妇人气得牙痒痒,抬头时,发现明珠早已奔出老远,跨上少爷那匹枣红色的马,狠狠夹了夹马腹,马儿便撒蹄子跑了。
  “小蹄子,你扶我干嘛?怎么不阻止她?”老妇人气得将丫鬟推出去。
  “奴婢怕您受伤……”
  “你是不是傻?”老妇人破口大骂起来,“快来人,来人啊!臭丫头跑了!少爷,少爷!臭丫头跑了!”
  客店的院子并不大,只可惜屋内十几个壮汉一窝蜂地涌了进去,老板乐开了花,和小二捧着酒坛子,忙着招呼贵客,一时间大厅里吵吵嚷嚷,才没听见院外的动静。
  然而老妇人声音尖锐,这一嚷嚷,里头也知道了情况不妙。左安第一个冲出来,见自己的坐骑不在,瞬间便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他也顾不得去看地上的老妇人,足下一发力,便如发了疯一般,身形如电,疾驰前去,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绿林里。
  老妇人看傻了眼,瞬间,连腰上的疼痛都忘记了。她只听人说过世上有会轻功的高人,然而亲眼所见,还是难免深受震撼。也不知老爷打哪认识了这么个小祖宗,供在府里作威作福的,如今放着好好的国公爷不当,竟然带着家当跟这臭小子一起逃难,路上还要看他眼色。妇人一想起来便觉气不打一处来,朝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骂道:“丧门星,这辈子都别回来最好!”
  明珠逃跑成功,不免心头大喜,不停地催马快行。她并不会骑马,只是这匹马是队伍中惟一的脚力,不冒险赌一把,她永远也没机会逃跑。此时此刻,内心的恐惧早已被逃跑的欲望压倒,她也管不了许多,一个劲地踢着马腹,希望它跑得再快一点。不管去哪,先逃离那帮人再说。
  可惜天不遂人愿,马儿突然一声悲鸣,前蹄跪地,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将明珠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明珠爬起来,这才发现,马臀上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整个匕首都没在马身中,只余一个把手在外。这是多大的力道啊!明珠惊诧地四下张望,赫然瞥见一个年轻男子阴沉着脸,朝自己走来。
  左安?明珠想到这个名字,便觉心惊肉跳。他的眼睛锋利如刃,冰冷如霜,明珠在他的逼视下,感到遍体生寒。
  她不住地后退,突然踩到了一截断枝,脚下一绊,便摔在了地上。背后撞上了一棵粗壮的大树,她还想退时,却已经避无可避。
  男人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子眼中的惊恐,心里竟产生了一丝久未有过的得意。
  “你很怕我?”
  男人的嘴角扯出一丝淡笑,两指在明珠的脖颈前轻轻一点,明珠忽然觉得喉头一松,喘息片刻,已是能发出声音了。
  她定了定神,强自压抑着心底莫名的战栗,抬头,冷笑道:“不,我只是可怜你。”
  “可怜我什么?”他忽然弯下身子,蹲在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颔。
  明珠想转头甩开他,可脑袋却仿佛被他的手固定住了一样,硬是半分动弹不得。
  “为什么可怜我?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片树林。”左安的声音毫无半分感情。
  明珠沉默了半晌,忽然觉得下颔上的力量更强了几分,那只手捏得她生疼。她恼羞成怒,盯着左安的脸,忽地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
  明珠冷冷一笑,不屑地道:“堂堂西卫豫成王世子,马上要葬身邺国了。你说,可怜不可怜?”
  面无表情的左安突然眸中寒光一凛,下手又重了几分,明珠疼得受不住,蹙着眉头,闷哼一声。
  左安立即松开了她,转而捏住她的脖子。
  “是谁告诉你,我是豫成王世子的?”他的眼睛像狼一样,亮得阴森可怖,“说不出来,我就掐死你。”
  感受到脖颈上的那只手并没有用力,明珠强自稳了稳心绪,冷然道:“这还需要谁告诉我吗?京城里挨家挨户搜查,找的不就是天牢里李代桃僵、被人替换出去的豫成王世子慕容安?每次见你都换一副容貌,显然你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尊容,该不会是为了躲避官兵吧?这么迫切地想让邺国皇帝去死,又和吴国公勾勾搭搭,借着他的权势混入皇宫,你就算说一百遍自己不是西卫人,我还不信呢!”
  “你倒是聪明。”左安双眸微眯,露出危险的光,“不错,我就是慕容安。”
  明珠一怔,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原本她也并没有几分把握,不过是想起凌宗训的话,加上这人过于神秘,随口胡诌了几句,没想到他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阳光忽然暗了下来,不知从哪冒出一大片阴云,将光线牢牢盖住。空旷的林子里,凝固着压抑的气息。
  “怎么,怕了?怕我杀你?”慕容安饶有兴趣地研究着她的表情。
  “呸!我会怕一个见不得光的人?成天阴沉着脸,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心里不憋屈吗?我都替你憋屈!你敢堂堂正正地站到阳光底下吗?敢光明正大地跟你的敌人对阵沙场吗?满肚子阴谋算计,只会躲在角落里,顶着别人的名头暗箭伤人……”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扇在脸上,明珠一顿,不再言语,只是愤怒地看着慕容安。
  慕容安忽地笑起来,越笑声音越高,最后干脆仰天长笑,洪亮的声音仿佛要刺穿云霄。
  几只鸟从树冠中飞出来,扑棱着翅膀,转眼间便消失在空中。
  “笑够了没有?”明珠被这声音刺得耳膜嗡嗡作响,只得堵住耳朵,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
  慕容安笑得益发猖狂恣意,笑声中似有委屈,似有嘲讽,似有愤恨,似有不甘,最后竟是笑得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你说得对,说得对!我是个见不得光的人,见不得光的人!我只敢躲在角落里暗箭伤人!我没有脸,我一天换三副面孔,为的就是怕别人认出我的脸!慕容英啊慕容英,你敢不敢让世人都知道你的名字?敢不敢摘下面具,让所有人都记住你的脸?你敢不敢站到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慕容家真正的男子汉?你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
  明珠崩溃地看着眼前状若疯癫的男人,深深觉得,他好像受过什么刺激。不过她可没耐心研究这人究竟是叫慕容英还是叫慕容安,反正都是西卫豫成王府的人,叫什么又有何分别?她急于逃跑,便四下张望起来,希望能发现有利的地形。
  只可惜,那匹马是跑不了了,要不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明珠愁眉不展。
  “想逃?想都别想!”慕容安忽然静下来,再次卡住明珠的脖子。
  明珠只觉得他的手很粗糙,粗砺的老茧磨着颈部肌肤,很不舒服。好在他并没有使力,呼吸还不成问题。她抬起头,傲然地看着他,冷笑道:“只会在女人面前逞威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去报复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啊,伸手打女人,没种!”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凌宗训挑女人的眼光还真是不怎么地。”慕容安目不转睛地盯着明珠,目光锋利,仿佛要化成尖刀,生生割开她的脸,“你听好,我从不打女人,对于惹我生气的女人,从来都是一招毙命。你,是第一个例外。”
  “怎么,打了我,还想让我觉得三生有幸?”明珠恶狠狠地回应着他的目光。
  “你确实应该感到荣幸。”慕容安森然冷笑,“如果你知道,我将怎样对你,只怕这张小嘴就该学会沉默了。”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和横斜出来树枝一起,挡住了明珠头上仅有的一丝阳光。明珠看着他的脸,在阴影中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忽然嗅到了一丝危险。
  慕容安突然脱下了上衣,露出结实精壮的身体。
  “你想干什么?”明珠向后缩了缩,奈何背后就是大树,退无可退。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凌宗训的女人,我嫌脏。”慕容安眸色阴沉。
  明珠恼怒地看着他,阴沉着脸,不言不语。
  “怎么,这么快就学会沉默了?我还没怎样呢!”慕容安桀桀怪笑,指了指自己的身体,道:“我就是想让你看看这身伤。”
  借着晦暗不明的光,明珠这才注意到,他结实的前胸上有一道纤细的伤疤,从左胸斜斜地延伸到腹部。腹部精壮的肌肉高高隆起,凸成六块,那道暗红的伤口便是从这几块肌肉中间划过,分外明显。
  明珠讶然,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没有言语。
  “还有这个。”
  慕容安转过身去,紧实的后背上,遍布了更多、更密集的伤口。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深浅不同,显然不是同一种兵器所伤。明珠骇然,惊呼起来,旋即闭上了眼睛。从小养尊处优的她,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伤成这样。只怕换个人,受了这么多伤,早就活不成了吧?
  慕容安转过身来,对于她的反应显然很满意,“你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
  “我怎么知道。”明珠想了想,又道:“战场无情,刀剑无眼。你不应该仇恨我们邺国,应该劝说你们的国君放弃征伐。战争只能带来伤害,平民百姓过得比你还惨,连命都丢了,找谁哭去?”
  “战争?”慕容安蓦地起身靠近,冷冷地道:“告诉你,这身伤都是拜凌宗训所赐!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押送进京的途中!”
  明珠一怔,心头有些同情起他来。不过这人是敌国世子,她只是同情他伤势惨重,内心深处并不觉得凌宗训的做法有问题。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多死一个敌人,就少死一个袍泽。慕容安的手上,一定没少沾染邺国将士的血吧?凌宗训或许是想报复,或许是想从他嘴里撬出更多的敌国机密,总之这也没什么不正常。她甚至觉得,要不是凌宗训非要将慕容安绑缚进京,也就没有后续这么多事了,战场上一刀杀了他,能省多少麻烦。她并不知道,俘虏敌方最高统帅后,是一定要押送进京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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