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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明珠娇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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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婉婉接过字据,只见上面的笔记如稚子涂鸦一般幼稚,不禁哑然失笑。
皇后脸上一红,“丑话说在前头,本宫并不敢保证你一定得偿所愿,太后对你的印象极差。”
“这一点婉婉心里有数。只要皇后娘娘帮我创造机会,让太子与我单独相处便可,剩下的我自有办法。”
“那好。”皇后心里又放宽了一些,“你是不是该立即前往龙极殿了?”
“婉婉告退。”言毕,桓婉婉转身离开了屋子。握着手中的字据,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收获的比预想的要多,这个投名状着实漂亮。
屋内安静下来。皇后无助地坐在床上,不知不觉,眼泪便流了下来。她是接近中午时才得到的消息,即便有心为儿子安排好一切,也没有充足的时间从容应对了。匆忙之中,能想的法子也就这些了,能做的事也都做了,剩下的便只有听天由命。她默默闭上了眼睛,心中暗暗祈祷着,希望上天能放儿子一条生路。
***
龙极殿是邺国皇帝起居的寝宫。皇帝下了朝,在这里批阅奏折,偶尔也会召见近臣,商议一些事情。
明珠甫一踏入殿门,迎面便碰上了凌宗训关切、征询、甚至带着几分恼怒的眼神,显然他已经知道上午发生的一切了。明珠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便不再看他,目光扫视着殿内的其他人。
除了凌宗训以外,太子、三皇子、五皇子、吴国公,以及他的侍卫左安都在御前。贺延雄跪在地上,衣上还有血渍,显然没来得及换。站在他身旁的是太子,黄色服饰一眼便知他的身份。三十出头,身材微胖,一张圆圆的脸,无时无刻不流露出傲慢的神态。前世,明珠嫁给贺延雄没多久,这位倒霉的太子就被三弟设计,赶下了台,故而明珠对他几乎一点印象也没有。
五皇子、吴国公等人等肃立两侧,纷纷低着头,眼观鼻,鼻关心,半句话都没有。大殿之上静悄悄的,这种肃穆的氛围,竟让人有几分不寒而栗。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明珠跪下,行叩拜之礼。
“繁文缛节就免了吧。”皇帝不耐烦地挥挥手,“明珠起来,朕有话问你。”
“是。”
“吴国公说,上午你去桓家吊唁,老三这个畜生,意图对你不轨,可有此事?”皇帝的声音极是严肃。
“确有此事。三皇子欺骗明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将我诱骗至一个隐蔽的小屋内,并不断暗示我,想知道更多消息,便要跟他保持苟且关系,被我断然拒绝。三皇子恼羞成怒,便用强逼迫于我……”
“哐当”一声脆响,众人惊讶抬头,原来皇帝一掌将茶杯拍在御案上,茶杯登时便毁了个稀碎,皇上的手被碎瓷片割破,流了不少血,连一旁的请安折子都染上了血渍。
“你这个孽畜,孽畜!”皇上站起身,气得浑身颤抖。
众人大惊失色,太监总管手忙脚乱地派人去请太医。
“不必!”皇上脸色铁青地喝住小太监,“朕没工夫见太医,朕今天要好好审一审这个孽子!”
说着,皇帝从御案前走下来,走到贺延雄身前,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贺延雄顺势倒地,艰难喘息着。
“孽畜,上个月因为什么削了爵,你忘记了?朕当时是怎么警告你的,你当时是怎么跟朕保证的,都忘记了?这才多长时间,你就故态萌发了?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皇帝的手几乎指到了贺延雄的鼻子上。
“父皇,儿臣冤枉啊!”贺延雄立即伏地痛哭,“自从父皇警告了儿臣,儿臣一直遵纪守法,收敛性子,连门都很少出。这次要不是为了祭奠桓大小姐,压根也不会出府去。”
“年轻男女要避嫌疑,朕还从来没听过哪个男子去给一个年轻姑娘祭奠的呢!你到底打着什么心思,别以为朕不知道!”
当着众人的面,皇上并没有说出“拉拢桓山”这种话来,但他心里明镜似的。
“父皇,楚明珠与儿臣素有嫌隙,她这是栽赃儿臣!”贺延雄大声吼道。虽然他心里有数,皇帝多半会向着明珠,不信自己,然而事已至此,承认便是死路一条,不如抵赖到底,“父皇,武宁郡主口口声声说,儿臣以重要的事情诱骗她,父皇为什么不问问她究竟是何重要的事呢?郡主也不是三岁孩子了,怎么会被人几句话就诱骗走?”
贺延雄笃定,楚明珠不可能在大殿之上,公然说出凌宗训是皇帝私生子这样的话来。若是没有合理解释,大家自然不会相信,她曾经真的被自己骗到一个小屋里。
“不错,明珠,是何事情?你不妨说出来,朕替你做主!”皇帝怒道。
这个问题,明珠在来时的马车上,便已经想好了答案。私生子一事,真假不明,她当然不敢说,她早已另外想好一个借口,一个能给三皇子带来致命打击的借口——
“回禀皇上,三皇子说,他已经收买了禁军侍卫,打算弑君谋反。”明珠抬头,神色凛然。
第44章 恶果
明珠一句话,便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每个人都向她投来复杂的目光。太子和吴国公交换了一个眼神; 二人双双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左安依旧站在原处; 头也不抬; 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五皇子则暗中捏了把汗。这种事若没有真凭实据,一定会惹恼父皇; 他眉头紧锁; 暗中筹划着如何替明珠脱罪。
惟有凌宗训; 面色平静如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看上去对明珠的话并不意外。
“你,你说什么?”皇帝仿佛不相信一般; 不由得倒退了两步; 被身边的小太监扶住。
“三皇子说,他想当皇帝; 号令天下; 可是有皇上和太子在; 他一点机会也没有。过去他是王爷; 又是当今皇后的儿子,身份尊贵,一旦太子有事; 他便随时可以接替太子。然而自从皇帝削了他的爵位; 他便只是一个普通皇子了,皇上不喜欢他,说不定过不了多久; 就会被太子害死,或者被赶出京城。三皇子对皇上怀恨在心,于是决定铤而走险,收买禁军侍卫,将皇上和太子一同害死,这样就没人敢跟他争了。”明珠冷静地道。
今日之事,她早已想清楚。三皇子是以“太子要加害凌宗训”为开头,借自己的关心,引出了“凌宗训是皇帝私生子”一事。既然要隐瞒下私生子一事,自然也不能暴露出太子已知晓这件事。太子的目的是彻底整垮三皇子,与自己目标相同,所以今日只能将火力都集中在贺延雄一个人身上,尽最大可能争取太子,这样才能联合东宫势力,除掉贺延雄。明珠知道,贺延雄虽然好色,素为皇帝所不喜,然而这种事往大了说,也不过是私德有亏,行为不检点,要不了他的命。惟有将他在政治上的种种卑劣行径抖落出来,才能让皇帝彻底下定决心,除掉这个逆子。
别的事明珠不敢说,然而上辈子,皇帝就是死于禁军之手。当时他体弱多病,贺延雄带着一队侍卫冲了进来,连太监宫女都没放过。禁军肩负着保卫皇族安全的重责,素来被皇帝看中,贺延雄若非下了大力气经营,绝不可能策动禁军谋反。这种事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明珠凭借自己对他的了解,赌他现在就已经有了贿赂收买的行为,只要认真去查,绝不可能一无所获。于是明珠大胆地说了出来,企图将他一下子钉死,再无翻身的可能。
“父皇,儿臣冤枉,冤枉啊!”三皇子跪行到皇帝身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诉道:“父皇,楚明珠满口谎言,欲置儿臣于死地不可!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儿臣可是您看着长大的,从小接受圣人的教诲,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猪狗不如的事情来?退一步说,儿臣就算起了歹念,这等关系生死的事情,怎会告诉楚明珠这么一个小女人?她是能帮我冲锋陷阵,还是能给我出谋划策?我脑子进水了不成,把掉脑袋的大事告诉她?”
“你告诉我这些,是因为想逼我配合你啊!”明珠厉声道,“三皇子忘了吗?你亲口说的,靖阳侯手握邺国精锐之师,又一向对皇上忠心耿耿,如果不除掉他,你就算弑君成功,也不能顺利登上皇位,靖阳侯一定会为皇上报仇雪恨的!所以,你才把计划告诉我,让我利用身份,毒死靖阳侯!这样就没人敢反对你登基继位了!”
“你、你……”贺延雄气得脸色惨白,站起身,冲过来就要掐死明珠,却被凌宗训挡在身前,一脚踹倒在地。
“父皇,儿臣冤枉,冤枉啊!”贺延雄又爬到了皇帝脚下,不停地磕着头,“父皇,您千万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您想,儿臣就算真有贼心,真想利用这个女人置靖阳侯于死地,我也不会将弑君谋逆的计划和盘托出啊!我可以想个别的借口,比如嫉妒凌宗训得宠之类的,诱骗楚明珠去杀人。为什么要把弑君这种惊世骇俗的大把柄交到对方手里呢?这不是傻吗?”
“因为你说,你爱我啊!”明珠继续添油加醋,“你还说,全天下的姑娘加一起,都比不上我的一根指头。若我乖乖听你的话,大事可成。你君临天下,我凤袍加身。你之所以把这么详细的计划都告诉我,就是为了表示真心和诚意,你说这天下早晚都是咱们两个人的……”
“够了!”凌宗训突然暴喝一声,震得所有人心里发毛,一齐怔怔地看着他。凌宗训回过神来,立即跪在皇帝面前,冷冷地道:“皇上,贺延雄大逆不道,人神共愤!这种人宜早做处置,以免将来遗祸无穷!”
“凌宗训,你真是卑鄙小人,落井下石!”贺延雄怒骂一声,乞求地仰望着皇帝,道:“父皇,那个女人心肠恶毒,她的话,您万万不能相信!您看儿子的手,这伤是被她咬的,差点将儿臣的手指咬掉。胸前的伤,是她用暗器割的,稍微再使几分力气,便要刺穿儿子的心脏了。还有,她还在儿子的伤口上撒了绿矾油,简直心如蛇蝎,恶毒到了极点!”
“这恰恰说明了三皇子欲对郡主无礼!”凌宗训怒道,“皇上,三皇子刚才口口声声说并无非礼一事,那么试问这身伤是怎么来的?他二人若无近距离的肢体接触,郡主一介弱质女流,怎会有本事伤得了武功高强的三皇子?还有,三皇子张口闭口就说郡主恶毒,用绿矾油伤人,其实根本就没这回事。若真的被绿矾油所伤,早就烧掉一层皮了,还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不错。”明珠看向皇帝,道:“我为了吓唬三皇子,才谎称那是绿矾油,其实不过是盐水而已。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检查,只怕他手上现在还有盐渍呢。绿矾油烧在皮肤上,可不会这么简单。”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五皇子贺延修出列跪下,从怀中取出两封书信,“父皇请看,这是当日在清江郡,从三哥手下的女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信件。一封是命令他的杀手不惜一切代价害死孩儿,栽赃给太子;另一封是栽赃靖北王和徐长泽一家联合起来,盗窃府库钱粮,意图谋反。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请父皇御览。”
说完,贺延修将信件呈给太监总管,太监总管又递交了皇帝。皇帝看不到两行,便暴跳如雷。
“皇上。”沉默了半晌的左安忽然跪下,道:“卑职左安,是吴国公府上侍从。第一个发现三皇子对郡主不轨的人,正是卑职。当时卑职路过那所小屋,见到郡主的仆从在门外守护,在下一时好奇便想过去看看,谁知却见三皇子的侍卫突然出现,将二人迷晕。卑职心知不妙,便走过去将那个侍卫打晕,强行冲进屋内,正巧撞见三皇子面目狰狞,要去脱郡主的衣服,郡主拼命挣扎,用刀片划伤了三皇子的衣襟。卑职冲上去立即制止了三皇子,这便是上午发生的一切,卑职亲眼所见,不敢说谎。那个打伤郡主家人的侍从,已经让卑职绑起来了,送交京兆府,随时可以提审。”
“父皇,你不能相信左安啊!京城谁人不知,吴国公为太子效力,鞍前马后,忠心耿耿。太子做梦都想除掉孩儿,吴国公岂有不知之理?他的仆从,说话办事自然要顺着他的意思。这些都是无耻的陷害,栽赃!”贺延雄扯着嗓子,怒吼道。
沉默多时的太子忽然开口,嘲讽地道:“被害的郡主告你,你说栽赃;目击的证人告你,你说栽赃;两封书信,铁证如山,你也说栽赃。人证物证都被你推翻了,你那些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的片面之词,反倒是事实不成?”
“是不是栽赃,空口无凭,一查便知。”吴国公跪下道:“老臣以为,别的事犹有可说,收买禁军之事实在不能置之不管。是不是栽赃,只要去查一查禁军便是了。谁跟三皇子走得近,谁收了什么礼物,谁莫名其妙地成了富翁,多了许多薪俸买不来的东西,这些都是可以查的。请皇上下旨吧。”
“请皇上下旨。”众人异口同声地道。
“好!”皇帝愤怒地道,“将贺延雄押入刑部天牢,着京兆府会同大理寺,彻查本案一切相关事件,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若这个孽畜果然有大逆不道的心思,那就休怪朕国法处置!朕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罢!”
“父皇圣明。”太子带头高呼。
“皇上圣明。”众人紧随其后。
明珠看着这几个在朝为官的人,心里不禁好笑,拍马屁果然都是好手啊!她悄悄看了一眼凌宗训,发现凌宗训并没有跟随众人颂圣,一双冷峻的眼眸正徘徊在自己身上,久久不肯离去。明珠受不了他的目光,便又低下头,不去看他。
“皇、皇上……”殿外,一个小太监畏畏缩缩地进来通传,“穆阳侯次女桓婉婉求见。她说,有急事要禀报皇上。”
“不见!”皇帝心烦,不相信一个大臣的女儿,能有多大的急事。
“桓小姐说,跟三皇子有关。”小太监哆哆嗦嗦地道。他也知道,皇上心绪不佳,然而桓婉婉给了他不少好处,让他务必报出“三皇子”的名号。
“那就叫她进来吧。”皇帝立即改变主意。
“是。”小太监松了口气,立即出去通传。
不多时,桓婉婉款款地走上了龙极殿。
“小女子桓婉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桓婉婉叩拜道。
“起来吧。”皇帝的脸色极是难看,“你有何事,速速说来。”
“回禀皇上,婉婉此番前来,是替明珠郡主抱屈来的。”桓婉婉镇定自若地道,“今日本是家姐出殡的日子,婉婉却因伤心过度,当场晕倒,而没能送家姐最后一程,这是婉婉心中莫大的遗憾。婉婉醒来的时候,心中伤心自责,便躲到了一个背人的角落里偷偷哭泣。谁知不多时,便看见三皇子带着明珠郡主,也来到了这个背人的小屋旁。二人进了屋,不知要做什么。婉婉心里奇怪,便偷偷跟了上去,趴在侧窗上窥视。谁料竟看见三皇子对明珠郡主动手动脚,还堵上了郡主的嘴,不让她喊出声来。郡主奋力挣扎,却哪是三皇子的对手?婉婉心里害怕极了,虽然因为姐姐的事怨恨过郡主,可婉婉也知道,这种事关女孩子名节的大事,是容不得迟疑的。我想出去找人求助,便从侧窗下走出来,走到了院子里,正巧看见门口有两个婢仆守着,我本想喊他们赶紧冲进去解救郡主,谁知外面来了一个人,不知拿了什么东西,将二人迷晕了。我心中更加害怕,立即缩回了身子,躲在房屋侧面,不敢冒头。谁知不过眨眼的功夫,又冲出来一人,将那人也打倒了,接着他便冲进屋子,救出了郡主。”
言毕,桓婉婉抬起头,见到左安,大吃一惊,“皇上,就是这人,是他救了郡主。”
“桓婉婉!”贺延雄恨得咬牙切齿。桓家是他努力想要勾搭的对象,没想到事到临头,竟然被这个丫头摆了一道。他心里恨,早知如此就应该早点把这个贱女人据为己有,消遣两日,再杀了她。
桓婉婉继续道,“婉婉想,郡主毕竟是个姑娘家,这种事情未必好意思开口对人讲。那三皇子岂不是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这太不公平了!婉婉打算进宫来,将这事报告给您,替明珠郡主说句公道话。谁知刚一入宫,就被皇后娘娘截住了。不知娘娘是怎么得到了龙极殿的风声,她听说皇上您要处置三皇子,于是便收买婉婉,让婉婉作伪证。”
“作何伪证?”皇帝沉着脸,问道。
“皇后娘娘说,事情发生在婉婉家里,婉婉最有资格站出来,替三皇子开脱。她说,让婉婉告诉皇上,不小心偷看到三皇子和明珠郡主在我家偷情,郡主是自愿委身于三皇子的,二人早就勾搭上了,只是碍于皇上将郡主赐婚给了靖阳侯,迫不得已,才要这般偷偷摸摸。二人借口吊唁,在我家碰头,趁着家中大部分人都去送葬的机会,随便找个无人的暗房,便可以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岂有此理!”皇帝怒声吼道。他原本就不太喜欢这个皇后,只是碍于她资格最老,才在嫡妻去世后将她扶正,没想到她竟如此蛇蝎心肠。
“皇后娘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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