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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她好可怜-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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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容易,他都做好了他们家大人会孤老一生的准备,突然就来了个六公主,让他们大人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去,再加派一倍的人马,找最后那味药。”卓景耳尖红红的,“一定要在成亲之前找到。”
老管家点头,连忙下去风风火火的传令找药去了。
成亲的日子定的很早,所以国师府几乎是在圣旨一下来就开始准备了。
大怀所有的朝臣都看出了这几日国师大人连上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飘的,最让人啼笑皆非的那一次,便是怀帝问他如何治理水患一事时,他来了一句,“在她的嫁衣上袖银线,不要金线,金线太俗气不适合她。”
当即所有朝臣都忍不住想要发笑,但看着他无比认真的眼神,又生生的忍住了。
国师大人不正常也就是不正常这几日而已,等他正常了,这会儿笑的以后都是要还回去的。
与心神不宁的国师大人相比,公主府那边可就平静的多了,嫁衣不用准备,国师大人说他准备了。
喜娘不用找,国师大人说他也找好了。
嫁妆……皇后娘娘一个人就撑起了一片天,样样东西都准备好了摆到了白泞面前,更别说还有怀帝加的一些,尤其是结婚前一日范霖更是亲自送了一队队的东西来。
出手更是比皇后阔绰多了。
就这阵仗,已经绝对不比那位庆阳郡主出嫁的时候要差了。
说起那位庆阳郡主,人家倒是没有这么多贵重的东西。
但那一日栗将军亲自带了十万栗家军开道,栗夏从家门跨出去的那一刻,大军齐齐剑指长空,分外壮观。
成亲那一日,已嫁做人妇的栗夏安安静静的坐在白泞的身旁,感慨道:“恭喜你恭喜你,从今以后就不是小少女是一个小妇人,老了啊老了。”
白泞扯了扯嘴角正要笑,但一动就感觉自己脸上的粉噗噗的要掉下来,赶紧恢复一脸冷若冰霜的样子。
喜娘给她开脸开的心惊胆战的。
都说国师大人是个吃人精血的老妖精,这公主殿下也太可怜了。
开脸非常的疼,疼的白泞都快要冒冷汗了。
喜娘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便笑着道:“公主殿下这身嫁衣当真是老身生平见过最好看的嫁衣了。”
她到不是说的假话,白泞这套嫁衣是卓景花了大力气置办的。
上面的凤凰果真不是用金线绣的,用了漂亮的银线,仿佛是红梅上沾了新雪,看着就叫人挪不开眼睛。
“这不是我准备的。”白泞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她甚至觉得身上的嫁衣太重了,一点儿都没有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娇羞和激动,甚至想着能不能早点拜完堂她就可以睡觉了。
“公主殿下万金之躯,这些自然是做好了送到公主殿下手上的了。”喜娘尽挑好听的话来说。
范霖也在屋子里,她看着白泞披上嫁衣,盖上头盖,由太子牵着手满满走出去,突然鼻尖就酸了。
她才找到这么一个乖巧的小侄女,一转眼,小侄女怎么就要嫁人了呢?
卓景今日穿了少见的正红色,越发衬得他肤白胜雪,发黑如墨,金冠与顶是说不出的张扬,比往日一身玄色多了几分浓烈的瑰丽。
更是美的叫人窒息了。
街上尽是一片寂静之声。
那些未嫁人的少女们尽管知道这男人是人人都忌惮的老妖精,但这会儿只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就黏在他身上不下来了。
国师大人平静的神情下是已经湿透了的手心。
他亲眼看着太子背着白泞出来,小姑娘就在他背上缩成一团,隔着红盖头,看不清脸。
从今天开始,白泞就真的是他的了。
“吉时已到,起轿。”喜娘眉开眼笑的喊了一声,还不忘记多看卓景两眼,这国师大人果真是披着妖精的皮没有错了,不然怎么能越长越好看呢?
明明人家都是岁月催人老,怎么大他这儿就对他这么好呢?
喜娘一边暗自肺腑,一抬头,就看见面前散下白色的花瓣,带着清香,钻进她的鼻子。
不仅仅是她看见了,街上所有的人都看见了。
数不清的白色花瓣自天空落下。
“倒仙花?”
有人惊呼出声,“下倒仙雨了?”
倒仙花有预祝百年好合的意思,在嫁娶之时也有让新嫁娘捧着倒仙花沾沾喜气的。
但哪儿有说像今日这样,成片成片的倒仙花瓣从天上落下。
卓景同样的疑惑抬头。
看见两旁的屋顶上,隐隐有人影蹿动,每动一次,便有成百上千的倒仙花儿铺路。
白泞也闻到了阵阵清香和外头的骚动,自己把盖头一拉,透过马车车帘的缝隙,她看见一旁高高的屋顶上,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女人。
女人看着她的方向,有风吹气斗笠上的轻纱,白泞看见她画着浓妆的半张脸。
妆浓却温和,红唇轻翘,她似乎又在笑。
她身旁有人捧着花篮,一洒便是一片的花路。
轿子动了,那人也动了,同样的花路也动了。
百姓不知道,偏当是一桩神话一般在看,但白泞心里清楚的很。
所有的美好与爱,都是这世上某个人,精心准备费尽心血为你铺就的锦绣花路。
她将会清楚的记得这一日,有十里红妆,遍地花路,和立于她身前,隔着红轿笑的像个傻子的卓景。
作者有话要说: 所有支持邪哥的小宝贝们,我也希望你们未来是一段段锦绣花路,遍地芳华。
愿你们都被温柔以待。
迟来的我爱你们。
98、她和他 。。。
当白泞手上拉着红绸; 被卓景带着轻轻往前走的时候; 白泞心中庆幸,看来着红绸足有三尺的距离了。
“一拜天地。”
白泞弯腰。
“二拜高堂。”
怀帝和皇后很给面子的过来了。
白泞再弯腰,鼻尖却仿佛闻到了倒仙花的花香。
“夫妻对拜。”
她垂眸,头盖撩动间; 她看见卓景崭新的靴子,心口倏尔漏下一跳。
接下来……接下来就没她的事儿了,只要静静的坐在屋子里等着卓景就好。
沈嬷嬷陪在她身旁; 看起来倒是比她要紧张多了。
白泞觉得这盖头戴的气闷; 便自己动手扯了下来。
吓的喜婆眉头直皱。
“公主,这不吉利,快快戴上。”
沈嬷嬷动了动嘴,到底还是偏向喜婆的,只是在外人面前她是绝对不会对白泞说什么的。
“戴上就能合合美美了?”白泞懒洋洋的深吸一口气; 看向那喜婆; “那怎么这么多女子乖顺等待,满心期盼,闷了这一时的盖头却又如同被闷了一世的盖头?”
喜婆顿时说不出话来。
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处处不忌讳的新娘子。
“我长到这么大,靠的从来都不是老天保佑。”
白泞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沈嬷嬷; 请喜婆去喝一杯喜酒吧,红包包的客气些,毕竟也是大日子。”
沈嬷嬷乖乖的领命去了。
喜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儿。
外头人人都说,六公主性子温和; 待人和善,尤其见人先带上三分笑。
但今日坐在这里的这个新娘子真的是六公主吗?
怎么看着冷冰冰的呢?
沈嬷嬷见到喜婆脸上的怀疑,笑容深了深。
“我们公主有些不拘小节了,但这样大喜的日子,我们作为仆从的啊,就希望公主从今往后都过的暗暗顺顺的,也不希望从别人嘴里流出半句公主的不是。”
沈嬷嬷一边说,一边将一个大封红塞到了喜婆的手上。
喜婆一捏,里头是薄薄的,倒不是银子。
不是影子的话……那便是银票了。
喜婆顿时眉开眼笑。
“公主殿下待人温和,自然是极好的,哪儿会有长舌妇去说咱们公主的不好。”她活了这般久,又做的是喜婆,自然长了一张好嘴。
亲自送走这喜婆,沈嬷嬷抬头看着已经开始沉沉而下的夜色。
明日看来是个大晴天,夜空上满是碎星。
“希望我家公主往后日日都过的舒心安泰。”沈嬷嬷双手合十,诚心祈祷:“希望我这老婆子能活的久一些,再久些,陪她再久一些。”
后院一片寂静,前厅倒是热闹。
国师大人作为新郎,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轮灌。
但一般的大臣还不敢灌他,只可惜皇家的人还是挺多的,他们不敢动,不代表皇子们不敢动。
在皇宫之中,太子也算对白泞极好的人了,想起这个皇妹,太子殿下也是极为感慨。
白泞一开始是什么样子的,他再清楚不过,那时候的白泞真不讨人喜欢。
但后来贵妃倒台之后,她又变了一个模样,只是也不怎么讨人喜欢罢了。
深宫之中的人,都喜欢栗夏那样鲜活的小姑娘多些,白泞就像是另一个自己,许多禁锢许多约束。
没有喜欢,但心疼总归是有的。
“卓大人,来满上。”
太子殿下一感慨就喜欢叫人给国师大人的酒满上。
众大臣乐的看笑话,真的就是一滴不少的给满上了。
双生皇子自然没闲着,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白泞,如今白泞嫁给了卓景,厌上加厌,两人又是好一顿灌酒。
后面还有怀帝,皇后,范霖更是千杯不醉的女中豪杰。
等卓景飘着脚步的走回自己后院的时候,早就看不清面前什么是什么了。
他进门的时候白泞正在啃床上的枣子,一口咬下去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尖儿。
按理来说,还要喝一道交杯酒,但显然国师大人已经想不起这茬,白泞不想弄的这么麻烦,她往卓景那儿走了两步。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卓景自己捂住心口喊了起来。
“哎呀,心口痛。”
白泞一愣,旋即透过窗户看向窗外,便看见了一轮洁白的圆月。
今天是满月的日子,他肯定自己又悄悄偷吃了那药。
白泞往后退了一步,保持好距离。
卓景已经站不稳了,盘腿自己坐了下来。
白泞觉得好笑,也跟着坐下来。
“卓景?”
卓景不动弹。
“国师大人?”
白泞接着喊。
尊贵无比的国师大人总算是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做什么?”
白泞都要被气笑了。
“请国师大人起来沐浴更衣啊。”白泞见他双颊通红,耳尖都粉扑扑的,顿时起了逗弄调笑的心思。
“不要,我要等人的。”谁想到卓景一口就回绝了,“等人呢!”
他又重复了一遍。
白泞眉眼跳了跳,好奇问道:“等谁啊?”
这一刻两人宛如才三岁的稚儿在牙牙学语一般。
卓景迷茫又警惕的看了几眼四周,随后伸出手,压低自己的声音,对着白泞招招手,“嘘,我悄悄告诉你。”
他笑的像村口二傻子。
“我在等我的小宝贝呢。”
“等小宝贝做什么?”
国师大人抿唇,笑出一个小涡,“等她和我成亲呀。”
“我今天成亲了。”
卓景指了指自己的衣领子,“你看见了吗?红色的!”
白泞心头顿时软的一塌糊涂,“看见了。”
“那你见到我的小宝贝了吗?”卓景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站到一半,声音又低下来,“我都没有找到最后一味药。”
像只垂头丧气的狗崽,打了败仗回家。
“你非要找最后一味药做什么。”白泞摸了摸自己袖口,那里就藏着装着满月红的小木盒。
“她身上的蛊虫拿不出来,我就不能和她洞房了。”卓景皱眉,“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要是白泞这会儿在喝水的话,非得喷他一脸把他给喷清醒了不可。
“我想和白泞洞房。”
卓景还越说越带劲儿,“想亲亲她,抱抱她。”
他捧着脸,眼神迷离,美的谣言入骨,酥到白泞的心尖儿。
白泞觉得要不是有两只蛊虫拉着,她这会儿都能很禽兽的冲过去把国师大人给扒干净了。
不行,越想越燥。
白泞索性把手上的木盒拿了出来。
刚走过去,国师大人又十分娇气的捧着心口喊了起来,“痛!”
她一时给忘记了,想了想,把手上的木盒丢了过去。
正好磕在卓景的肩膀上,他瞪她一眼,“你这小丫头怎么回事,怎么还打人呢?”
“你爱拿不拿。”白泞就差翻个白眼给她,自己脱了外衣,散下发髻,掀开被子躺了下去,红烛上的火还烧的十分旺,她一歪头就能对上卓景湿漉漉的眼睛,“但我劝你最好拿着,这是我的嫁妆。”
顿了顿,白泞又重新道:“我是自己的嫁妆。”
卓景露出疑惑的样子。
“是你小宝贝嫁给你带来的嫁妆。”
卓景顿时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紧紧抱住小木盒,“恩恩,我的,给我了就是我的。”
这样说他倒是又听懂了。
白泞折腾了一天早就困了,扭了扭脖子就想要躺下去,卓景自己靠着墙壁,眼睛眨也不眨的就盯着她看。
她和卓景之间实在是太熟悉了,就算被他这么盯着,白泞也依然能闭的上眼睛睡的下觉。
睡前还给国师大人丢了床被子。
睡意朦胧间,她似乎听见有人小心翼翼的迈步过来的声音。
还有蹲下时,医疗摩擦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的声音又轻又细,温和至极。
“我方才忘记问你了,一个极重要的问题。”他像是在努力的思考,“你……你是不是我的小宝贝啊?”
……
第二日一早,白泞起来的时候,看见昨天晚上卓景坐着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
她刚起来,就有侍女丫头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了。
白泞心中没有什么旁的感觉,因为她对这些丫头侍卫也很熟悉了。
之前就没少在国师府晃荡。
这里的人都认识她。
甚至有几个看见白泞就露出了可爱的笑颜。
太好了。
公主总算是住过来了,以前公主来的时候,国师大人总是心情不错,往后国师大人肯定一直都会心情不错的。
洗漱完之后,如月亲自端上一碗汤药,“公主,国师大人说这是解药。”
如月神情十分激动。
白泞面色复杂,顿了顿,居然扭开脸。
“你放着吧,我过会儿吃。”
如月面色一僵,眼神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飘到了窗外的某个方向。
白泞顺着看过去,正好对上黑影一闪而过。
想也知道谁在那儿偷看。
“叫你们大人进来。”
她头也不抬,靠着床沿坐下来,
果然,不出一小会儿,外面那人就先等不住了。
“你不喝药吗?”卓景昨天晚上睡的格外好,所以今日看起来更加容光焕发,“是不是我昨天说了什么不好的话让你不高兴了?”
他记不得自己喝醉之后会说什么话,所以一直以来能不喝酒就不喝酒。
白泞静静看他一眼,“这什么药?”
卓景面色一僵。
“就能让你体内的蛊虫出来的药。”卓景知道白泞的性格,“那满月红是你放在我这里的吗?我拿去煎药了,如果你觉得你身上的蛊虫出来太浪费了的话,我也可以再接着等你,等有别的法子,又能解我身上的毒了,我再把蛊虫拿出来也是一样的。”
这蛊虫是稀世珍宝,白泞有了它就等于有了一个百毒不侵的身体。
卓景觉得白泞肯定舍不得。
‘啪’的一声脆响,将有些郁郁的国师大人拉回来,他抬头一看,那个装着药的瓷碗已经空了,被放在白泞面前的桌子上。
她开始猛地咳嗽起来,一只金色的小虫被咳出来,离开白泞身体的那一刻,它就已经动也不动了。
两生蛊只能种一次,离开宿主的身体之后蛊虫马上就会死掉。
白泞送了一口气,身体里一直有一只虫子也总是感觉怪怪的。
现在这样正好。
刚松下一口气,她就觉得肩上一重,腰上一麻。
卓景整个人已经将她抱住了。
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脖颈间。
白泞一愣,旋即转头,就对上了卓景漂亮又炽热的眼睛。
“心口不痛了。”他刚才那委曲求全的样子都没有了,声音又低又哑,“是不是?”
白泞被他抱的有些透不过气。
“你走开。”她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干脆就伸手去推他。
“我不走。”卓景压低自己的声音,“不想走。”
他一下一下摸着白泞的鬓发,唇已经压上了她的耳垂,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样,“昨天我们还有事情没做完。”
白泞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
卓景压着她的手,抵着她的唇,眼睛轻轻一眨,白泞听见有轻轻吸气的声音。
他一下一下与她耳鬓厮磨,整个人格外温柔缱绻。
砰砰的心跳声也不知道是两人之中的谁。
或许两人皆是一样的。
丫头们端着东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旋即反应过来,立刻羞红着脸跑了。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另一个丫头端着卓景新给白泞找来的衣服,不解的问:“不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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