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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她好可怜-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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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多风,吹散这位小皇子掩藏不了的失落和委屈,“她不喜欢我们,又何苦生下我们……。”
  “那白泞呢?”
  白林压着嗓子问了一句,“她又做错了什么?她不欠我们的,你父母俱在,兄弟友爱,锦衣玉食,父皇如今也器重我们。”
  兄长的话似细针,不疼却膈人。
  “你能抱怨给我听,但她却从没有抱怨过。”白林垂头,看着自己的胞弟,“阿景,她也是我们的妹妹,且她对你已经极纵容了。”
  兄长的话犹在耳边,白景精神恍惚的进了怀帝的书房。
  自己还没清醒,就是怀帝劈头盖脸一顿好骂。
  一堆信纸被丢在书桌上,怀帝将两个儿子骂了许久。
  白林白景之前便帮着处理了许多的政事,只是人哪儿有不犯错的,但皇后母家势足,又有太子帮他们两个兜着,这些事情也从未传到怀帝的耳朵里。
  就算略有耳闻,也没有这样扎堆摆在书桌前的。
  两人见那高高的一叠纸,具是头皮一麻。
  他们最近得罪了谁吗?
  不对!
  这朝堂之上还有人敢对他们动手?
  ……
  “你跟着我作甚?”
  白泞发现卓景下了马车之后居然还站在她家门口。
  卓景对着这个问题,一点都不换乱,“我头疼。”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压住自己的额穴,垂下眼睛,“像是余毒发作了。”
  白泞瞪大眼睛,犹豫道:“那,那我现在去取血给你?”
  卓景眉头皱的更甚,另一只还撑在了一旁的石狮子上,“来不及了。”
  他眼眸发红,似真的毒发一样。
  “那,那你进来?”
  白泞想了一会儿说,“进来我给你解毒。”
  卓景站直了身子,对着她伸出手。
  “你扶着我点,我没力气。”
  白泞无奈,伸手拉住他,他半个身子都挨过来,白泞肩上一沉,差点就摔了一跤。
  沈嬷嬷看的心惊肉跳,两人一过大门就赶紧叫人关大门。
  进了公主府,卓景就更过分了,就差没整个人扑在白泞身上。
  “白泞。”他喊了一声,声音也越发的虚弱,“你让其他人下去。”
  白泞不解,“为什么?”
  “人多眼杂。”
  白泞觉得有道理,遣了众人下去,沈嬷嬷眼含担忧,一步三回头的下去了。
  见碍事的人都走了,卓景才俯身靠白泞靠的更近了些。
  “我有点难受。”
  他眼睛盯着她的脖颈,白泞的脖颈又细又长,十分漂亮。
  他暗了眼睛。
  “我想……。”
  他话还没说话,就看见白泞十分利落的拔下自己的发簪,哗啦一下在自己手掌上轻轻一滑,带血的手掌猛地塞进他嘴巴里。
  撞的他牙齿发软,眼底含水光。
  见他一脸虚弱,尤其眼眸都出水了,白泞自己呼吸都急了几分,美人卧怀的样子实在太撩人。
  以前卓景总跟她作对,她就没怎么正眼瞧过这个人,即便是看了也都是带着成见。
  如今两人关系有所缓和,她就觉得自己有些被他的美色所乱。
  “你还好吧?”
  白泞问,语气却又没几分担忧。
  卓景唇舌被撞的发麻,难过的捂住上额。
  这会儿真的有些头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国师的小日记】
国师:我如今不怼她不是因为我怕她!我只是在人前给她面子:)

62、小竹林里的二三事 。。。
  卓景沉默的拉开白泞的手; 她划的很浅; 这会儿拿出来半丝血都没冒出来了。
  “你好点没?”白泞自觉自己真的是眼明手快,不然卓景得吃多少苦头呀。
  “你……。”卓景目光复杂,神色简直一言难尽。
  白泞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了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太感激我,要是真的想谢谢我,不如把你东郊那小酒厂送我……你走了啊?”
  看着卓景转身就走; 白泞惊讶。
  但他没搭理她; 带着几分倔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毫不犹豫也不停留。
  白泞觉着莫名其妙,两人在往生门折腾了好久,具是心神疲惫。
  一夜安稳,第二日; 白泞起了一个大早; 今日是一年一次的祈福日,所有皇家女眷都要动身去国寺,一大早她家的门就被栗夏拍的砰砰作响。
  “小六,走啊。”
  栗夏卷着包裹,左手右手拿满了吃的; “听说国寺后头有一大片的空地,正好咱们去烧烤吃。”
  白泞好一阵沉默。
  “佛门净地,你这样会被骂的。”
  她皱眉,还是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再说了,苏大人也不会让你带着的。”
  栗夏神情古怪,“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来了?”
  栗夏眨巴着眼睛,“苏靳会管我,可他又管不着你!”
  白泞一整张脸都黑了。
  “你就帮我这一次嘛。”
  栗夏难得做出有求于人的样子,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道:“你就藏在你的行李里好啦,又没人会去查你的行李。”
  小时候栗夏曾帮过她一次,白泞这辈子谁的人情都不曾欠下,只单单对着栗夏时有些不自在。
  因为栗夏是唯一一个不计前嫌,在最难熬的那段日子伸手帮她的人,且不求回报。
  这世上就是有这样的傻子。
  栗夏磨了许久,白泞还是答应了下来。
  沈嬷嬷看着她将东西收下来,一脸的欲言又止。
  “嬷嬷,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白泞看她一眼。
  “公主,这要是被陛下和皇后娘娘看见了。”
  她的话被白泞打断,“皇后不会责怪我,父皇……父皇责怪我或者不责怪我对我来说并无区别。”
  沈嬷嬷一下子便噤声了。
  其实白泞也不喜欢把怀帝总拿出来说事儿,但是沈嬷嬷年纪大了,人也变得唠叨起来,说这么一句,再做一副难过的样子,能让嬷嬷安静好些天。
  “公主殿下,范大人来了。”
  白泞手一顿,抬步出了大门。
  “泞泞。”
  果然是范霖。
  还是戴着她那块银白面具。
  “等会儿我们顺路,一块儿去罢。”范霖笑眯眯的,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她当时在往生门撇下她自己跑了的事情。
  外头人来人往,白泞也不好说什么。
  白泞早就和皇后说过,她这里离国寺近,直接去国寺,就不进宫了。
  一路上范霖一直跟在她身后,她有些烦躁,正准备说点什么,突然就听见范霖说:“宁宁,上次小姨和你说的那件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
  范霖脸上是温和的笑意。
  “我们大兴与你们这里不一样,那里有漂亮又一望无际的草原,成群的牛羊和清朗的日月,小姨可以给你最好的。”
  白泞压了压唇角,开口,“我如今在大怀也是用的最好的。”
  这话没假,她如今是富商‘六爷’,自然用的东西都是一顶一的好。
  “这不一样。”范霖认认真真的看着她,“你分明是知道的,泞泞。”
  白泞不做声,范霖也不着急,两人一路沉默来到国寺。
  今日国寺里没有旁的香客,外头也有重重守卫,戒备森严。
  几位小沙弥站在门口,双掌合十对着两人躬身道:“两位施主远道而来,方丈已备好茶点,两位请随我来。”
  国寺并不似寻常百姓眼中那么的圣洁高远,这里能成为国寺的理由自然是因为它够识趣,佛本就是人心杜撰出来的,最高不过皇权,和尚也要吃饭,皇家给了银子,他们岂能摆出架子?
  国寺里头的景物都布置的十分有禅意,一方水池的锦鲤都瞧着比旁人家的鱼更有灵性些。
  范霖放眼看着,这次要不是怀帝大方,她定是不能跟着一块儿来的,她心里明白怀帝打的什么主意,他那是看上莫阳城了,说让她这次出来也要带上莫阳城,那小子倒是没跟她一路,倒是转头就去找了那位庆阳郡主。
  “大怀国立昌盛。”
  看着京城的繁华,自游玩的郊林别庄到如今的国寺,便是傲气如她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大兴和大怀仍旧有很大的差距。
  “所以你还想让我跟你回去吗?”白泞听了她的感慨,倒是挑眉。
  “那不一样。”范霖收起眼中的惊叹,“泞泞,你开不开心,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白泞撇开脸,换了个话题,“你还没在国寺里求过签吧。”
  “那便去求一签。”
  范霖点头。
  两人跪在蒲团上,一下下的晃着手上的签筒。
  白泞很少求神拜佛,此刻求签也是脑袋放空,‘啪嗒’一根签在不经意落了出来,不偏不倚正要落在她怀中,人家的签都是掉在地上,她的签倒好,直直的往她怀里飞。
  范霖的签还未出来,白泞起身,到一个老和尚那儿去解签。
  那老和尚是个生面孔,白泞年年都跟着来祈福,也不曾见过他。
  老和尚手上有个杯子,手边儿还有一小盒铁盒子,里头的白米饭被压的平平实实。
  杯子里装的是热腾腾的抄菜心,还有几块豆腐。
  老和尚抬头看白泞一眼,将油光发亮的手指贴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两下。
  一边剔牙一边伸手,“施主是解签?”
  白泞就没有在这国寺里见到过这么不修边幅的和尚,但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是,解签。”
  她将签递过去,老和尚接过,一直盯着他,蓦地就笑了,手上签子轻轻往边上一丢。
  “你的签不用解了。”
  白泞笑了,“为何?”
  “你的诸般劫难都已过,往后便是通天路,求什么皆是上上签,何况……你本无所求。”
  老和尚舌头舔了下牙尖,啧啧有声,“行了行了,走吧走吧,贫僧还要吃饭呢。”
  白泞想了想,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票。
  “那便承您吉言。”
  她转身,等着范霖。
  范霖的签筒里迟迟没有签掉出来。
  那古怪和尚瞥了一眼,语气吊儿郎当的,“那边那位施主,你也别摇了,你是所求的事情太多,菩萨不肯应呐,人呐,求不到的便无需强求,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儿。”
  范霖摇签的手顿了顿,良久笑开道:“也是。”
  说罢也站了起来,正巧这时候外头熙熙攘攘的声音从传过来。
  “人到了。”
  白泞看出去,果然看见了皇家的依仗。
  走在最前面的是洛皇后,太后身子不好,这次没出来,便是皇后走在最前面。
  她盛装而出,顶上金冠穗儿一步三摇,与清晨初阳里煜煜生辉,眉眼挑起,少了平日的素净,多了生人勿进的凛冽。
  凤袍上银线交绕,火凤展翅,所有女眷都跟在她身后噤若寒蝉,包括那些她看起来都十分脸生三三两两的嫔妃。
  以往白泞总觉得洛皇后没什么威仪可言,她不是没有威仪,只是从不曾上心过罢了。
  洛皇后一转眼就看见了立在佛堂前的白泞和范霖,她皱了下眉,“小六,到母后这边来。”
  白泞抬脚走过去,脚步很快止住,因为她看见了在层层女眷后头一脸阴沉的的卓景。
  白泞冷静的扭头,笑:“母后,我先去下净房。”
  洛皇后点头允了。
  白泞立刻拐到了国寺有名的竹林里,旋即皱眉。
  卓景怎么跟过来了?
  他一过来就没好事,白泞觉得自己心口跳的很厉害。
  正想着什么时候开溜正好,突然听见一声压低了的女子怒喊。
  “百里陌,是你害了我的孩子!”
  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好就看见了躲在竹林里的一男一女,女人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熟悉,白泞凝眉,还未看清,就看见那女子高高的扬起手,‘啪’的一声打在了百里陌的脸上。
  白泞脚步一顿。
  百里陌偏过头去。
  还未等两人有反应,那女子突然就反应过来,左手捧起打人的右手。
  “嗷……好疼啊我的手。”

63、我的小芳 。。。
  “啧。”
  白泞摇摇头; 感慨百里陌这女人缘是算好还是差呢?
  “小芳……我的小芳……。”那女子痛捂着自己的手; 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百里陌显得有些狼狈又手足无措。
  白泞皱眉,扭头想走,就看见一个身影风一般的从自己旁边钻了过去。
  “姐,你做什么呢!”
  那人穿了一身青色罗裙; 看着不似富贵家的孩子。
  “对不住百里公子,是家里人没看好我姐。”
  那女子不断的道歉,百里陌笑的十分牵强。
  白泞止住脚步; 这看起来还有点意思啊!
  “小妹; 你拦着我做什么,那可是活生生一条性命啊!”打人的女子还在歪缠,青衣女子忍无可忍,对着自己的姐姐喊道。
  “姐,你真是够了; 都说了小芳的死和百里公子没有关系!”
  “你胡说; 小芳的肉可不就是进了他的嘴巴!”
  白泞猛然一麻,指尖开始发凉,这话什么意思?
  “小芳是爹娘宰了的,刀还是我磨光了递过去的,你若要再发疯; 就打我好了!”
  那打人的女子愣了愣,终是不闹腾了。
  白泞却觉得越听越弄不明白。
  什么意思都是?
  “百里公子,真的对不住,您原是我们家的常客; 我姐又……。”青衣姑娘连连低头鞠躬,“您,您就说赔您多少银子吧?不然您从我身上打回来也可以。”
  那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您打吧!”
  左右是没钱赔他!
  青萝抿唇想道。
  “不必,你们回去吧,往后别再让你姐跑出来就可。”
  百里陌生气是应当的,可偏偏又没法儿和姑娘计较,且还是一个得了癔症的疯子。
  他不过是在一次出门取货的时候在一家小饭馆里点了道炒猪肉,赶巧他们镇上的猪肉贩子都收工关门了,那店家就把自家的白猪拖出来宰了。
  可谁知这白猪是这家的大女人从小养大的,这大女儿是个寡妇,孩子又在三岁的时候夭折了,那家大女儿就得了失心疯,整日里把那猪当成自己的女儿在养。
  一口一个‘小芳’的叫着,养了一整年,那猪大了,可以宰了,家里人没在意,结果倒霉的就是他了。
  百里陌仍旧记得那一日他刚夹起一块儿红烧肉放进嘴里,背后立刻就是一掌,拍的他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紧跟着就是那疯姑娘的嚎啕大哭,眼泪一滴滴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没成想今日来国寺居然又给碰上了,这姑娘是怎么进来的?
  “你带着你姐姐走吧。”百里陌深吸一口气,嗓子有些痒,轻咳了两声,皱眉道:“我不用你们赔偿了。”
  青萝皱眉,随后自怀中掏出一小瓶药,递给他。
  “公子,你常来我们店吃饭,我爹说时常听见你咳嗽,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药,对你的身子有好处的。”青萝笑了笑,对上他的眼睛,“不用担心这药有问题,您可以请大夫看看的。”
  说完她便扯着自己的疯姐姐往外头走。
  “百里陌,你等着。”
  那女子一边被拖走一边看着他,神情执着到叫百里陌有些心慌,“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百里陌十分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残留下一片凉意。
  两个姑娘拉拉扯扯的走远了,百里陌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药瓶子,沉思许久,还是将药瓶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
  他和白泞都不知道的是,那叫青萝的女子拽着另一个女子跑的远了之后,两人靠着翠竹停了下来。
  那疯疯癫癫的女子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自己的领口,眼中痴狂散去,眸色深远。
  “疯乞,你说说看,你明明是来报恩的,怎么好端端的扇人巴掌做什么?”
  “我们就要走了,或许很久之内都不会再回到大怀,寻常的道别怎么能叫他永远的记住我呢?”疯乞看着青萝,露出一个捎带愁绪的笑容,“也不知道那药他会不会吃。”
  “会吃不会吃又怎么样?”青萝换了一副面孔,眉眼冷淡全然没有刚才知书达理的样子,“你不久前耗了数年内力给他疏通肺腑的那一长,就能叫他从鬼门关回来了,不然他如今哪儿能又瞪眼又生气的!”
  “不过疯乞,我有一事不明白,你说你是喜欢他吧,你怎么就不能用一个更仙气儿飘飘的身份去接近她,认猪做闺女真是有你的。”
  疯乞单手扯下一片竹叶,笑容带上了几分深意。
  “才女遍地,疯子难求……。”
  话没说完,两人突然立刻便挺直了脊背,朝着南边方向立身垂首恭敬道:“十姨。”
  戏十姨从树上一跃而下,戴着斗笠,斗笠上的白纱扬起,露出半张刀疤狰狞的脸。
  “疯乞,你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可还有遗憾?”
  疯乞收了方才的样子,道:“十姨,乞儿再无遗憾了。”
  当年她还只是一个小乞丐时,曾在天寒地冻的腊八日受到过百里陌递上的一碗粥和一块碎银子。
  小小公子浑身上下都用貂绒裹住,露出一张瘦弱的小脸,玉冠戴的正正的,冲她笑了一下便被大人抱回了屋。
  那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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