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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她好可怜-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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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来到一处宽敞的地方,往生门的弟子都已经站好了,和御林军里压抑严肃的练兵不一样,这里的人看起来要轻松的多,甚至眼中尽是期待。
  “师姐,这次是谁给我们上课呀?”
  “师兄,上次你送我的剑谱很是好用,这个你拿着,是我的一点心意……。”
  “师姐,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正式弟子啊,我是不是天资太差了?”
  卓景一路走来,脸色都极其难看。
  “咦,这是新来的?”
  他一身玄色衣裳在一片洁白之中显得格外的扎眼,倒是白泞的衣服看起来正常很多了。
  “新来的这男人长得好漂亮啊。”
  好多年纪尚小的姑娘盯着卓景的一张脸发出惊叹。
  白泞压住嘴角,忍住不让自己露出笑来。
  在这个地方,没了权势,没了身份,果真如那个小胖子所说的一样,这里大家都是一样的。
  或许唯一的不能就是,我比你能打。
  而她和卓景显然是这里最不能打的了。
  但即便是这样,褪去了所有权势带来的震撼力的国师大人,依旧能靠着一张脸引起所有小姑娘的好感。
  “十姨来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那些弟子和门徒在刹那间就收声,同时规规矩矩的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白泞顺着脚步声看去,果然见到了那个将自己掳过来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大红长裙,只戴了半张面具,眉眼飞扬是戏子容颜,另一半露出的脸伤疤纵横交错,除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一眼看去,是极有冲击力的场面,若是有孩子在这儿,说不定会当场被她的脸给吓哭也说不准。
  但面前这群弟子一个个目光狂热,就好像饿了好几天的人突然看见了面前的桌子上出现了一道道美味珍秀一样。
  “人都到齐了吧?”
  戏十姨的目光在白泞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才缓缓挪开。
  “左使,人已经到齐了。”
  底下大弟子恭敬的回答道。
  “把昨日教你们的剑法使一遍我看看。”
  有人给了搬来了太师椅,她摸摸腰间的长鞭,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漫不经心的道:“至于门徒,今日还是扎马步。”
  白泞这才意识到,剑法也不是谁都可以使的。
  但那些门徒仍旧很高兴,她只要看一眼李元发亮的眼睛就能知道他们此刻内心的激动之情。
  很快,场上就充斥着弟子们的练剑声,门徒们马步也扎的稳稳的。
  “你们两个还不赶紧扎马步?”
  旁边有人提醒他们。
  卓景敛下眼睛,唇角抿出一道刻薄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盯着最顶上的戏十姨。
  白泞左看右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始扎马步。
  在皇家技校里,武校的老师平常也爱让他们扎马步,这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
  戏十姨显然也是看见了他们这边,想了想,她站起来,对着她们的方向走过去。
  “喂,傻小子,快蹲下啊!”
  李元着急,对着卓景轻声的喊,“要是得罪了十姨,你怕是有好果子吃了。”
  卓景不为所动,神情从容。
  戏十姨来到两人面前,那些练剑的弟子手上动作半分不乱,神情专注,仿佛一点都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
  但门徒那儿就不一样了,好多人纷纷扭脸,马步也开始不稳,白泞了然。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只能在这儿扎马步啊!
  “起来。”
  正想着有的没的,白泞就觉得肩膀一轻,人已经被戏十姨给拎了起来,刚刚站稳,怀中就被丢了一个东西。
  她低头一看,是一颗大大的桃子。
  “给你吃。”
  戏十姨声音清清冷冷,“马步扎的不错。”
  那桃子大的需要用两只手给捧住,白泞疑惑的眨眼睛。
  周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是那个行事怪异,手段最狠的左使大人吗?
  虽然往日里左使大人是会对娇滴滴的小姑娘稍稍宽容一些,但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地步吧?
  “……恩。”
  白泞应了一声。
  “至于你。”戏十姨将目光落在卓景身上,笑了,压低声音,用仅仅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国师大人是何等金贵的人,带你回来皆是那骨扇女自己的主意,既然大人觉得我们这儿让大人不舒服了,这便送大人出去如何?”
  白泞瞪大眼睛。
  她也想出去啊!
  怎么不送她出去,早知道刚才就不蹲那个马步了。
  “国师大人是怎么来的,就怎么送你出去。”戏十姨慢悠悠的伸出自己的手,“放心,十姨我的功夫比骨扇女可好多了,你就当自己睡一觉,醒来就能躺在自己家中了。”
  说完这话,戏十姨作势就要一掌劈下去,卓景往侧边走了一部,一掌落空,戏十姨笑了。
  卓景紧紧抿唇,用余光看了白泞一眼,这丫头没心没肺的看着他,莫名叫人觉得火大。
  咬紧牙齿,他将两手握拳,搭在腰间,迈开双腿,缓缓蹲下。
  明明再简单不过的动作,都被他做出一身的贵气。
  白泞听见耳旁的惊叹声,他大抵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动作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这般屈辱。
  耳尖悄悄爬上深红色,眼角也慢慢泛红。
  半阖上的眼底有光,汇成水,眸色都温柔起来。
  真是……全场最漂亮的一个马步了。
  “卓景你……。”
  白泞觉得很惊讶,明明说要送他出去了,为什么他要妥协?
  “闭嘴!”
  卓景带着恼怒的声音传过来,他看了白泞一眼,眼底像有一把钩子,直接勾住了白泞刺客有些躁动不安的心。
  似乎是觉得一句话不太够,他又转身,对着白泞道:“也不许看我。”
  无理取闹!
  白泞默默的扭头。
  戏十姨歪头,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指点那些弟子去了。
  这马步扎了挺久,确切的说,是卓景一个人扎了挺久。
  白泞就站着看着他扎。
  顶头烈日晒着,他出了不少的汗。
  她觉得有些新奇。
  还没见过卓景被拔掉尖牙利齿的样子,此刻他有点像骄傲的大猫。
  “喂,你老实说,十姨是不是想收你做徒弟?”
  李元甩着胳膊凑过来,“十姨对我们都是很凶的。”
  白泞不吭声,只拿余光去瞅卓景。
  李元追着后面问了两句,只是谁也不搭理他,他见状也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刚才你为什么不走?”白泞没忍住,还是出声问道。
  卓景抿唇,不说话。
  “卓景?”
  “……。”
  “卓大人?”
  “……。”
  “国师大人?”
  白泞脚步轻快,一路缠着他。
  甚至连自己不自觉的拉着他的衣袖半拽着他都没发现。
  出了皇宫,没了身份,他们两个便仿佛只是互相熟悉的人,不用顾虑太多,反而相处的越来越自在。
  “你是不是怕疼?”白泞咔嚓咔嚓的咬着桃子,笑眯眯的。
  卓景额角上还有汗,他看着白泞,轻叹一口气。
  “不是。”
  白泞点头,静待下文。
  “白泞,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回去?”
  卓景沉下眼神,静静的落在白泞的身上。
  白泞脚步猛地顿住,她回头,看着卓景。
  抓着的袖子松开,白泞咬了一口桃子,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微笑道:“我想不想回去,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其实无所谓回不回去。
  没有特别期待她回去的人,也没有非要回去不可的理由。
  她手底下的那些心腹,她早就为他们安排好了后路,就算日后她失踪了也好,死了也好,她们总能好好的活着。
  她的父皇和哥哥们少她一个也无所谓,至于洛皇后……那人其实早就已经心死了,如今也不知到底在为什么活着。
  “白泞。”卓景沉下脸,死死的盯着她,“你在闹什么?”
  他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喂,那边那两个。”
  旁边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白泞暂时从卓景那儿收回视线,投到说话那人的身上。
  说话的那人长着一双丹凤眼,模样凑合算是清秀,只是眼中的傲气和刻薄叫人觉得不舒服。
  “新来的啊?”
  任何地方都会有好人和找死的人,显然这人应该是属于后者。
  今天白泞已经听见过这句话太多次了,但这次显然是问的恶意满满。
  “我当是谁,不就是一个小白脸。”
  那人在卓景的脸上瞄了两眼,冷哼道:“新来的门徒就要谦虚,今天威风了,明天指不定就栽哪个坑里了。”
  白泞有点明白了,他大概是嫉妒国师大人的盛世美颜。
  毕竟这一路过来,不少姑娘都在偷偷的看他。
  “还有你。”这人不仅看不惯卓景,还看不惯白泞,扭头就对着白泞道:“别以为有十姨对你好些就能得意忘形,我们可都是你师兄。”
  卓景懒洋洋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终于将眼神落在了说话那人的身上,认认真真的给了他一个正眼。
  “这话可不对。”白泞笑眯眯的打断他的话,“长得好看的才是我师兄。”
  “噗!”
  “哈哈哈哈。”
  “小师妹说的好!”
  旁边有些看热闹的弟子和门徒纷纷笑了起来,气的那说话的人脸色涨红。
  “唉,杨真,你说咱们这里每次来新人你都要上去蹦跶两下有意思吗?”
  有几个看起来年纪大些的正式弟子双手抱胸懒洋洋的道:“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还在脸上扑香粉,你不觉得难受吗?”
  可见这个叫做杨真的人人缘并不好。
  有人开口说话了,一旁看热闹的也都纷纷插嘴,大多数说话的还都是年轻的小姑娘。
  “就是,杨真你可别出来丢人了,都进这里三年了还是个记名弟子,还好意思刁难人家,扎马步怎么了?我就爱看小师弟扎马步!”
  堂堂国师大人给她们当小师弟,不知道若是她们知道了卓景的身份会作何感受!
  “你们就是一般头发长见识短的无知女人!”
  杨真冷笑。
  这边吵闹的厉害,远处,石英和戏十姨并肩站立。
  戏十姨看着杨真的神色之中带着十足的嫌弃。
  “副门主,你为何要让这人一直留着?”
  “你想说杨真此人心眼小,不上进,缺点颇多是不是?”
  石英笑眯眯的,完全能想到戏十姨要和她说什么。
  “我都知道啊,这人绝对不是适合咱们门的人。”石英看着一圈年轻人吵嘴都觉得自己也跟着年轻了许多。
  “那你为何?”
  “十姨,有人的地方便有争斗,有光就有影,有时候,这样的人是必须存在的。”
  石英负手而立,目光深远。
  戏十姨冷眼看过去,“你能不能说点我能明白的?”
  “你傻呀。”石英笑出了声,“要是这种人一个都没有,咱们这些弟子的生活岂不是少了不少乐趣?”
  “……。”
  这话可不能叫杨真听见,不然这孩子该气疯了不成。
  “而且杨真的父亲本就是将他丢进咱们这里来锻炼他的心性的,他父亲是富商,咱们每年还能拿一大笔银子,多好。”石英笑的眯起了眼睛。
  杨真的父亲是个明白人,但可惜生了个不太明白的儿子。
  “你们,你们!”
  那头杨真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当面冷嘲热讽,气的眼睛都红了一圈,“都给我闭嘴。”
  以前他欺负新弟子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不会管,这次也不知怎么的,他就说了这男人几句话,那些女人一个个的都跟疯了一样。
  想到这里他就气闷,冷眼看着卓景,连声音都刻薄又恶毒起来。
  “没用的小白脸,你就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吗?”他眼底尽是挑衅的恶意,“有本事就和我来比试一场,只会让女人帮你动嘴皮子有什么厉害的?你爹娘生了你却没教会你要尊敬前辈不……?”
  这话只说到一半,他就被飞来的一物给狠狠的砸了眼睛。
  “啊!”
  杨真吃痛的捂住眼睛,大神的嚷嚷,“哪个不要脸的偷袭……!”
  “嗙”的一声,一大块屋瓦砸在他的脑袋上。
  殷红的血顺着他捂住眼睛的手滴答落下,没入褐色的干土里。
  笑声戛然而止,周围的人纷纷将视线移到偷袭的人身上。
  白泞收回扔瓦片的手,镇定无比的在一旁的卓景身上擦了两下。
  开口道:“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55、毁单又如何 。。。
  
  谁都没有想到最先动手的白泞。
  她看起来就是再柔弱不过的一个小姑娘; 胳膊细细的; 看人柔柔的,毫无攻击力。
  就算此刻手上还捏着一小块碎瓦片,众人还是觉得无法想象她手上的瓦片是用来拍在别人脑袋上的。
  “小师妹……有个性!”
  旁边有本就闲不住的师姐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
  杨真有些发愣,看着白泞; 眼角血路蜿蜒而下,似被血蛭占满半张脸。
  “你这个疯女人!”杨真单手发颤,看着白泞的眼神像看待一个疯子一样; “你居然敢在往生门里动手?”
  白泞轻眨了一下眼睛; 丢掉手上还捏着的碎瓦,指尖黑溜溜的,她抿唇。
  “怎么?你要打回来不成?”
  她扬眉冷笑,明明是看着杨真的,但就让人觉得她眼中没有他。
  “你真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杨真几乎要咬碎一口牙齿; 脑袋上的痛意倒还是其次; 关键是今天丢的面子让他往后都要抬不起头来。
  脑袋一热,他伸手就要去抓白泞,一只手从身后猛地搭上他的肩头,将他狠狠的往后方一拉,杨真扭头就对上半张刀疤纵横的脸; 吓的心肝儿一抽,往后退了好几步。
  “左使……。”
  杨真仿佛被人当头淋了一盆冷水,顿时清醒了过来。
  戏十姨突然出现,叫其他弟子也都紧张了起来; 纷纷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不敢抬眼看她。
  “都很厉害啊,在往生门动手?”
  戏十姨笑了一声,调调也是阴阳怪气的叫人心口发颤,“自家人打自家人,有力气不对外使,都留着窝里横呢?”
  “左使,是她先动手的?”
  杨真捂着伤口,愤愤不平道:“我只是想和小师妹还有小师弟说两句话,这人实在无礼又蛮横,左使大人……。”
  他后面的话都被杨真一个眼神给看了回去。
  “卓景。”
  戏十姨没有看杨真,反而是皱着眉头看向了卓景的方向,“把手里的刀给我放下来。”
  众人一惊,纷纷低头看他。
  他掌间抓着匕首,刀刃锋锐。
  他难不成想杀了杨真不成?
  最受惊吓的莫过于杨真自己,那刀尖对着的方向可不就是他的方向?
  “先带杨真去处理伤口。”
  戏十姨皱眉看向白泞,“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众弟子有些遗憾,热闹没的瞧了。
  戏十姨将两人带到一处相对较为僻静的地方,语气轻松的开口了,“感觉如何?”
  她是看着白泞的,或者说她眼中只有白泞。
  白泞摸了摸自己的手,点头,“还不错。”
  她有些理解为什么栗夏这么喜欢打人了,确实不错,还很痛快,与她往日的行事风格十分不一样。
  似乎所有的不舒服都在一瞬间畅快了一样。
  “吃饭没?”
  白泞摇头,戏十姨那张怪异的脸上露出一个笑,看着颇为狰狞。
  “跟我进来。”
  白泞听了她这话,扭头看了卓景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白泞的身上,就没有离开过,一双本该是戾气暗藏的眼睛,如今望进去却格外的清澈敞亮,白泞一愣,旋即别扭的转开目光。
  难怪那些师姐们都要护着他。
  有这一张脸,那些人又不知道他是全京城谈之色变的老妖怪国师,自然从心底里喜欢他。
  “看我做什么?”白泞一边跟在戏十姨的身后,一边问道。
  “那你打人做什么?”卓景盯着她,面上看不出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白泞为他打人的那一刻,他心口又酸又涨的感觉。
  做梦他可以告诉自己,那都是假的,只是巧合罢了。
  可如今他清醒的很。
  他曾经问过苏靳,他那样的聪明的人,怎么就栽在栗夏手上了?
  对于他们这种身处高位的人来说,太过于喜欢便是致命的弱点。
  他一路浴血而战,踩着凉了的尸身往上爬,却从没真正的喜欢过谁。
  “我高兴。”
  白泞抿唇,她方才只是觉得那人的话刺耳。
  教养是什么?
  那是得要有长辈父兄才能拥有的东西。
  在这一点上,她和卓景都是一样的。
  有人生养,却无人教养。
  “那我也是高兴。”卓景扯了扯嘴角,“因为高兴才看你。”
  白泞脚步一顿,瞪他一眼,一脚踏进吵吵嚷嚷的大饭堂里才恍然回神。
  “你带我们来这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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