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公主她好可怜-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
  白泞刚要说话,整个马车都剧烈的翻腾起来,她一下子从这头滑到那头,脑袋重重的磕在车壁上,震得她眼前一黑,随后是脑袋阵阵发麻的疼痛。
  “撞哪儿了?”
  马中箭后倒地不起,连带着车子都甩出去好远,显然是撞在了墙上。
  眼前是一圈圈的黑晕挡住她的视线,她揉了揉眼睛,再用力眨了眨。
  还是模糊一片,倒是掌心摸到了一片鲜血模糊。
  颤着声音,白泞喊了一声,“卓景?”
  没人应她。
  勉强睁开眼睛,看见卓景横躺在她面前,眼睛闭着,动也不动。
  一张脸上漫上青紫色,似毒发压抑不住。
  白泞忍着脑袋上的痛意,抓住卓景的脚,使劲儿将他往一旁的小巷暗处拖过去。
  上好的锦衣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而过,带起让人骨髓发痒的声音,地面坑坑洼洼,一路都能听见卓景脑袋拖在地上,磕磕绊绊的声音。
  等将人拉到暗处的时候,白泞自己也快喘不上气来了。
  额角被磕破,流下的血用手按住都止不住,卓景还是一动不动,像是真的断气了一样。
  白泞叹口气,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没用。
  使劲儿掐他的人中。
  还是没用。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要自己跑了。”
  她脱力的靠在墙上,“及笄礼是没法儿弄了,卓景,这笔账我记你头上了。”
  白泞转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卓景,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扒开他的嘴巴,脑袋上的血一滴滴的砸落下来,落在他口中,白泞在心底默默的数上一小会儿,才重新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喝了这么金贵的血,就给我好好活下去,咱们两个总不能一起死,黄泉路上要是再见到你,我怕我能把孟婆汤给泼你脸上。”白泞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在将要失去意识之前,她听见外头传来的脚步声。
  “公主!”
  一声熟悉的呼喊声让她止住了要起身自己跑开的冲动。
  招娣带着人赶到,“公主你受伤了?”
  她刚刚就被卓景的人压着,如今好不容易趁乱跑出来,还发了信号召来暗卫,解决后头追来的黑衣人。
  “奴婢带你回宫。”
  耳旁传来是打更声,白泞扶着招娣的肩头勉强站起来,“这旁边是不是有更夫?”
  招娣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么问,点头说:“听声音应该近了。”
  “身后的尾巴处理掉了吗?”
  她转头,看着卓景开始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似是要醒过来。
  “都处理掉了,国师的暗卫也马上就要到了。”
  白泞放心的点点头,拨开招娣要拉着她回宫的手,说:“再等一等,我做件事情再回去。”
  招娣急了。
  “公主,有什么比处理伤口更重要,快回宫吧,你看你流了这么多血。”
  白泞神情淡淡,语气却咬牙切齿。
  “不行,必须得做。”她伸出两只沾满血迹的手,蹲下来,掰过卓景的脸,轻笑声叫人毛骨悚然,“不然我怕是以后都睡不好觉!”
  ……
  卓景耳边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似铜锣神,又仿佛大鼓咚咚,艰难的睁开眼睛。
  他看清楚面前那个满脸惊恐整个人缩在墙面上的男人。
  打更的东西掉在地上,看来是个更夫?
  卓景单手撑地半坐起来,唇角突然觉得痒痒的,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抹。
  唇上都是血,抹开之后粘稠腥臭,叫他一愣。
  谁在他唇上抹了血?
  不只是唇上,低下头就能看见,衣服上到处都是斑斑血迹,一大片一大片,像是刻意抹上去的一样。
  他自己是没受伤,这血又是谁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听见了那更夫用力到尖细的声音响起来,仿佛见了鬼似的。
  “救,救命啊,国师,国师吃人啦!”



35、隔墙有耳 。。。
  
  第二日京城出了两件极轰动的事情。
  一件便是六公主的及笄礼突然不办了; 已经备好厚礼的夫人贵女们纷纷失望而归; 说是六公主身子不好,又躺下了,可能还病的十分重,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个消息一出; 众人顿时便唏嘘不已,安逸的生活叫他们不知道努力生活,偏要举着瓜子七嘴八舌的凑在一起说热闹。
  “原先就听说了咱们这位六公主是个不受宠的。”
  “怕不是懒得弄才不办及笄礼了吧?”
  “皇家心思咱们怎么猜; 但是怕病重下不来床是真的。”
  说什么的都有; 她们也不过是凑个热闹而已。
  而另一件事情引起的轰动可就没这么大了,听说昨日一个更夫大半夜打更的时候,看见了满嘴都是血的国师。
  虽说那人只看了一眼就受了惊吓晕过去了,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还疯疯癫癫的,只是嘴巴上一直说看见国师吃人了。
  只是他身上一阵酒臭; 谁知道是不是昨日喝高了给看错了; 满口的醉话。
  再者说,国师身上那些个不好的传言,又不是第一次,听多了,大家也就麻木了。
  所以比起国师吃人这事儿; 大家说的更多的还是六公主她好可怜。
  而此时大家口中可怜的公主殿下,正脑袋上顶着冰袋,黑着一张脸躺在床上。
  “公主,头还疼吗?”
  沈嬷嬷心疼的给她换药; “往后公主还是少出宫吧,怎么一出去就带一身伤回来呢?”
  白泞脑袋一偏,冰袋从额头上掉下去,“把这东西拿开,凉!”
  “我好公主,你可忍一忍吧。”沈嬷嬷皱起眉头,心疼的不得了,“你就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其实沈嬷嬷更想说的是,国师大人和白泞就是八字不和,以后能不见面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父皇那儿怎么说?”
  白泞眨了眨眼睛,她借口倒是找好了,只是多少有些心虚。
  这次的及笄礼,他们也是为她耐心准备了的。
  “陛下差人送来了好些补药,还有很多奇珍,都在小仓库呢,等伤好些了,公主去点点?”
  沈嬷嬷小心的去瞧白泞的脸色,没瞧出什么来。
  礼到了,人却没来,怀帝从来都没有到白泞这里来坐上片刻,哪怕是问一声也没有。
  沈嬷嬷原先是跟着洛皇后的,后来才跟了白泞,但跟着白泞她变得比以前体面多了,待她也极好,膝下无子,白泞是她看着长大了,早就将她当成自己半个家人,生怕白泞因为怀帝的态度而伤心难过。
  不过显然她的想法都是多余的。
  白泞听说有许多补药和奇珍之后眼睛亮了亮,“是吗?那都收好,正好这几日我想将绣坊开一些到苏州那边去,手上钱紧,实在不行就买些掉。”
  “皇后娘娘只说让公主伤好了再去抄佛经。”
  沈嬷嬷按了按白泞的额角,“公主快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
  “公主,谢家夫人和谢家小姐在外头求见。”
  外头有小宫女匆匆来报,白泞好一会儿都没能想起这谢家是哪一家。
  还是沈嬷嬷反应了过来,皱眉问:“是谢太傅的夫人和女儿?”
  小宫女应了声是,问:“可要让她们进来?”
  沈嬷嬷扭头去看白泞,“公主是认识这谢家的人?”
  “几面之缘。”
  白泞也心生诧异。
  只是之前在技校是一块儿上课,却也不曾多说几句话过,犯不着提着厚礼来探望吧?
  她也不是什么受宠的公主,这些贵夫人一向来都没有刻意拉拢她的意思,很多都是面上礼,过去了便完了。
  “把帘子放下来,你们去请她们进来。”
  来人是谢太傅的夫人和女儿谢颖,谢颖此人在整个京城都算是小有名气,倒不是容貌有多出众,而是这人琴棋书画皆精通,课业也做的十分好,尤其她父皇新建了一个‘皇家技校’,虽然名字古怪了些,但却是可以说是整个大怀最好的学堂了。
  技校又分文校和武校,白泞她自己就是文校的人,课业也不曾落下,也算是小有才名。 
  但是这位谢大小姐,不仅在文校里颇受人推崇,武校那边的课业也不错,骑射成绩尤其好。
  只是容貌平平,便是上了再精致的妆容,一眼望去也是泯然众人一般。
  “公主身子可好些了?”
  谢夫人声音关切,“颖儿非说要来看看公主殿下,我也心中挂念,便跟着一起来了。”
  沈嬷嬷心中鄙夷,公主往日里和这位谢小姐可是半点交情都没有的,哪里就心中挂念了?
  床帘将白泞的身形遮住,连同额上的伤也一并挡住,留下一室的药香。
  “谢小姐有心。”
  白泞虽然不知道她们想干什么,但事出反常必有妖,总要看看清楚再说。
  谢夫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送上礼之后便笑着出去了,还说什么,谢颖和她一般大,两人更有话说。
  白泞觉得应当是她这些年实在太低调,才让这位夫人一进来就端起长辈的架子,都能替她做主了?
  谢夫人走了之后,谢颖神情倒是不如刚才那般僵硬了,和白泞有的没的套了两句话后,她问出了今日来的第一句有点用的话,“明日太后请了很多京城的名门小姐前来宫中赏花,公主也会去吗?”
  说是赏花,其实大多都是相看的意思了。
  要知道,现在白泞顶头上的五个哥哥,哪一个都没有成亲,尤其他这几个哥哥不愧是生与同源,一个两个的只关心政事,对儿女之情并不热衷,身边更是一个通房都没有。
  “我这样的身子可如何能去?”白泞语气淡淡,也听不出是不是不开心了,“这宫中的花我日日看,也不想赏了。”
  隔着帘子的间隙,她清楚的看见谢颖听到她这话之后缓缓舒展开的眉眼。
  怕她过去,为什么?
  谢颖这人,有才,无貌,却心比天高,本就有不错的家世,这些年去向她提亲的人也不少,但据说谢家都拒了。
  看来她的眼光都高到宫中来了。
  也是,嫁给谁都不如嫁给皇子风光,皇子妃的称号便足以压死很多人。
  再者她这几位哥哥的关系都还算不错,手足相残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太子的东宫之位也坐的很稳。
  只是她可是皇子的妹妹,去与不去又有什么关系?
  谢颖又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下几位皇子的事情,白泞越和她聊就越确定她确实是奔着皇子妃这个名头来的,就是不知道她看中了她哪位哥哥呢?
  等谢颖走了之后,白泞找来沈嬷嬷,让她去打听明日赴赏花宴的贵女名册。
  不一会儿沈嬷嬷就带着名册回来了。
  白泞匆匆一看,果然!
  这里头的这些人,她不去了,白妙也没去,还有好些个平常才名远播的小姐也没去,剩下的那些要么就是家世背景不够,要么就是空有容颜无才学,看这阵仗,明日她肯定能脱颖而出。
  “那些贵女们本来也都是要去的,但不知怎么的都去不了了,要么就是生病了,要么就是家中突然有急事。”沈嬷嬷想起自己打听出来的消息,也觉得挺惊奇的,“那位谢小姐也真是好运气。”
  白泞伸手一下下的在锦被上抚过,笑的颇有深意。
  “运气好?”她轻眨了下眼睛,“那些不能来的贵女,和谢颖关系如何?”
  “很好。”
  沈嬷嬷立刻回答,人人都说谢家小姐为人大气,身边的朋友非常多。
  “那就未必是运气好了。”
  白泞伸手压住额上冰袋,弄清楚事情之后顿时便失去了兴致,“我以为什么事呢,随她去吧,这场赏花宴对她来说,若不是第一,那便没有意义,她有心折腾,别牵扯到我就行。”
  赏花宴上必定有题词,听琴这些事,说到底,那些被选中的贵女才是被赏的花。
  谢颖唯一的弱点便是长得不好看,但通身气质倒是可以,腹有诗书气自华,只是这小心思也多,太后眼神毒辣,未必会喜欢太过聪明的女人。
  ……
  谢颖从宫中出来之后,就进了百面楼,她的一位手帕交已经提前到了。
  “怎么样?白泞要去吗?”
  谢颖刚坐下来,面前的姑娘就已经开口问了。
  她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不来!”
  “那太好了,明日颖儿你肯定能拔得头筹,凭你的才学,早该入贵人的眼了,可惜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
  谢颖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对面的人却不是个话少的人,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这人不过是一个五品官员家的庶女,和她比起来自然是身份低微,谢颖只不过是让她替自己办些事情。
  “六公主是真的病的很严重吗?”
  听见这话,谢颖愣了楞,想起白泞那张漂亮的脸,和她笑起来时凝成弯月一般的眼睛,再想到如今她屋子里满满的药气,和她口中那份掩盖不了的虚弱感。
  心头觉得十分畅快,她一向来都不喜欢比自己更好看的女人,尤其这个女人,比她身份高贵,才学也好,还长了一张人人都喜欢的脸。
  “原先不看倒是不知道,今日一看,才知道真是一个病秧子。”谢颖心头舒畅,说话也不自觉重了几分,“身为公主,一个及笄礼都不曾办过,还说不定能熬几年呢!”
  这话便诛心了,咒人死的话,便是旁边那姑娘再怎么心大嘴碎,这时候都呐呐的不敢出声。
  谢颖见她不应和自己,微恼道:“看你这点出息!”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小,譬如隔壁屋里的那位就听了个清清楚楚。
  两个房间的隔层有个小孔,很难看见,也没人注意到来修补一下,所以谢颖那边的声音就更加清晰了。
  卓景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相比较与昨日的脸色苍白,今日明显气色红润,头也不疼了,胸口那股浊浊郁气也不在了,端着酒盏好不惬意。
  “大人?”
  旁边的人悄声的说了一句,“苗疆那边来信了。”
  卓景看了一眼隔壁房的方向,神情不变的接过那信,看完之后他平缓的眉头立刻又皱起来。
  那边的两个小丫头还在叽叽喳喳个不停,多半是那个姓谢的在踩别人捧自己,他听了头疼,觉得没意思的很。
  “谢太傅自己才识渊博,怎么临到头生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卓景轻声嗤笑,扭头吩咐:“带信回去,让管家将库房里的东西清点一遍,挑一些出来装好明日我要用。”
  侍卫听了便要转身离去。
  卓景又叫住他。
  “叫他挑些漂亮的。”


36、看了个对眼 。。。
  当天晚上; 国师府上搬出了好多积了许多灰的箱子; 又有小厮远远的往这边望了一眼,皱眉疑惑国师府里居然还有这种压箱底的东西?
  都以为是什么陈年旧货,但当第一箱打开的时候,小厮们齐齐惊掉了下巴。
  无数光华盛放; 竟是一整箱起码有龙眼大小的夜明珠。
  谁知道他们下巴都要惊掉了,国师大人路过,轻飘飘瞧了一眼之后; 嫌弃道:“这么小的明珠?换了!”
  一句轻飘飘的换了; 那箱东西就重新被抬了回去,丢在了不知道哪个角落里。
  这些东西是要送给谁?
  小厮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着实想不出卓景认识的人里有谁是需要用到明珠这样的东西的。
  毕竟……别说姑娘了,他们家大人连个友人都没有。
  难不成送陛下?
  可惜送陛下也不至于都送的这么……漂亮精致吧?
  不管底下的人怎么猜; 时间还是在不紧不慢的过去; 第二日天明之时,那些箱子都已经装上了马车,缓缓的对着宫门的方向运过去。
  白泞今日起了一个大早,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时不时的被脑袋上的伤口痛醒,到最后索性不睡了; 起来坐着。
  看着外头沉沉的天,一整片黑云压在顶上,朦胧的阴郁,但好歹没有下雨。
  “公主; 今日不用去给皇后娘娘抄经了,皇后娘娘还送了东西过来。”
  “说是给公主您的及笄礼。”
  沈嬷嬷讲东西奉上,一小匣的珠宝玉石,还有几样极其精致的首饰,最名贵的,是送来的几幅名家真迹。
  皆是大家之作,是白泞会喜欢的风格。
  “母后有心了。”
  白泞让人将东西收好,皇后送她东西的时候从来都是悄悄的,其实她这些年明里暗里的给她送的东西比给几个儿子送的加起来还要多,只是她从来不让别人知道。
  所以这也是白泞每次收到她送的东西都要悄悄收起来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样,这宫中才会说,皇后娘娘因为白泞不是她亲生的,便对她不闻不问。
  “陛下和太后娘娘也送来了及笄礼,我让人收到库房里了,公主可要看看?”
  沈嬷嬷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看她神色白泞就知道,他们送的东西定是不怎么上心了,东西肯定是好东西,只是……就和平常赏赐人一样,随手而拿,不添心意。
  “不必了。”白泞早就习惯了,也不会为此觉得特别难受,若是有朝一日,他们对她突然变好了她才要心惊肉跳。
  “走吧,出去闻闻花香。”白泞按了按额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