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公主她好可怜-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就是这样的人,再看见底下场景时,还是忍不住的瞳孔一缩。
  甚至下意识的就想去捂住白泞的眼睛。
  “公主……。”
  “嘘!”
  白泞示意他不要开口,自己将视线落到那方寸光亮透出之地。
  “啊!”
  凄厉惨叫声与她这一眼先入了她的耳中,白泞还未看清里面的人影,就见银色光影一闪,随后长剑入喉,拔出是带出一串艳红血珠,在地上排出叫人齿冷的花。
  白泞指尖一顿,神色冷寂。
  暗卫见她已经看见了,便不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抓好自己手上的剑开始观测旁边的环境。
  纵然白泞已经算见识过各色的场面,但此刻她踏着的房梁底下的这一幕还是让她浑身发凉。
  三四个女人。
  跪在地上。
  其中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尚小,也不过刚及笄的年纪,浑身都是伤,鞭伤,烫伤,头发也凌乱的很,像是被人拉扯过一样。
  旁边站着好几个侍卫,手持弯刀,面目凶戾,不像是大怀的人,看他们的装束,应当是乌达木的人。
  她们口中说着白泞听不懂的话,其中一个女人对着坐在高位上的一人磕头,嘴里叽叽咕咕的说了好长一串,眼角和鼻子下面都是血,佝偻着背,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
  即便听不明白她的话,白泞也知道她在求饶。
  那坐于上位的应当就是乌达木的王子,左袒了。
  整个人瘦弱的厉害,照着那个阿香的话来说,便是色满身亏,浑身上下哪里都黑,肤色和大怀的人完全不一样,一双眼睛浑浊,往下耷拉,黏黏糊糊叫人心神恶寒。
  美丑并不是最重要的,但耐不住这人皮子里子都坏透了。
  而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敢开口向怀帝求娶她?
  “啊!”
  白泞思绪尚未收回,就看见那求饶的女人已经被一巴掌打到了旁边,左袒抽出自己腰间的弯刀就一刀斩下去。
  身首异处的场面叫白泞刻骨铭心,她心底不由得想起她最讨厌的那人对她说的话。
  “死这一字,说来轻松,亲身感受起来却是万分煎熬,生杀大权的步步诱惑,足以让这一字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虽然她不喜卓景,但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对她的影响至深,这也是为何这两年一直用着罗崇年,却不曾如他所教的那样,踩着别人的骨血往上爬。
  尤其是‘六爷’这一名号还未打出之时,也有些不怀好意之人试图对她做些什么。
  罗崇年教她的法子总是带着一股子狠绝,恨不得将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摁死在地上彻底斩除后顾之忧。
  那是一条捷径,却不是康庄大道。
  如今,她目睹了旁人在捷径上的手起刀落,于这破旧的老宅里,藏于没有光亮的深夜,掩下一身肮脏腥臭,化成自己脸上畅快又扭曲的笑意。
  乌达木王子左袒,性暴虐,厌女,最喜折辱柔弱女子,尤其是位高权重之家的女子。
  那叫做阿香的女人告知她,左袒已经有意彻底归降于大怀,只要将她嫁过去,将大怀身份最为尊贵的未婚女子踩在脚下。
  她还生怕自己不信,特意将左袒每日都会跑出来宣泄的地方告知她。
  “耳闻不如一见,阿香冒死将他的真面目告知公主,求公主拉阿香一把。”
  这是那个女人最后一句话。
  重臣之女,他不敢随意弄死,却也让她们生不如死,而如今这破落老宅里的,怕就是他眼中的一个消遣的玩意儿罢了,用滚烫的热血,来描红他黑透了的一颗心。
  “你们……。”白泞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两个字刚出,就听见屋子里一阵骚动,那几个还剩下的女人,被屋子里的侍卫按压在了地上。
  那左袒端着一壶酒笑的肆意,他朗声说了一串白泞听不懂的话之后,那几个侍卫顿时就将弯刀刺入女人的心脏,脸上笑意和他们的主子如出一辙。
  那看起来年纪尚小的姑娘,一刀刺进胸口之时,整个人被翻转过来,脸朝上,正好对着白泞。
  她肤色偏黑,一双眼睛却黑白分明,可就是这样一双明亮漂亮的眼睛,死死的往外凸起,她动了动手,扬到一半眼中光芒寂灭,又重新跌落回去。
  白泞心口跳的厉害。
  那一瞬的扬手,是求救也是渴求。
  只是到底来不及了!
  左袒又说了一声,那几个侍卫一愣,轻捏自己的手掌之后,开始撕扯那几个已经气绝的女人,外衣撕裂,里面的伤痕累累让白泞呼吸艰难。
  接下来的场景白泞没看,影卫直接带她离开了屋顶。
  沈嬷嬷已经在外头等了许久,见白泞一脸僵硬的回来,便知道那阿香说的果真八九不离十,当即红了一双眼睛,不是心疼的,是怒的。
  “公主,咱们找皇后娘娘去,他是什么货色也敢肖想您!”
  而且白泞如今都还尚未及笄,虽说他的意思是定亲先,但……已经很让沈嬷嬷生气了,什么玩意儿!呸!
  “嬷嬷……。”白泞眼帘轻垂,“叫人去死,是条捷径,不必花费太多心神就能将事态平息,罗崇年是这么教我的。”
  沈嬷嬷一愣,这才发现白泞此刻同往常十分不一样。
  “公主?”
  沈嬷嬷压低自己的声音,问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那罗崇年她自然也是知道的,帮着白泞,却也想拽下白泞,这两年她都守着最后那条线守的很好。
  宁愿多费一些心神来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想去体验一把红刀进白刀出的方便。
  “嬷嬷,今晚,我想走一次捷径。”白泞再抬头,眼底一片清冷。“我倒要试试看,这路到底是有多好走!”
  沈嬷嬷脸色一白,腿脚都发软。
  老宅内,左袒正眯着眼睛享受这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门却被猛地推开,他手下一人匆忙冲进来,慌张道:“王子,不好了,起火了!”
  左袒一惊,从自己的位置上猛地站起来,从那门窗的缝隙之中,已经有滚滚浓烟冒进来。
  “王子,快走。”
  旁边的侍卫顿时涌到他身边,将他团团护住。
  “外面的火势成型,咱们被包围了,护着王子,我们冲出去。”
  左袒这次并没有带很多的人出来,好在都是忠心之人,几人将他护住就往外冲。
  留下房间里一地瞪大眼睛的尸身,衣不蔽体,浑身伤痕。
  只是那火光越发猛烈,燃烧了屋檐,映照的火光似顶上皓阳,投入她们原本死寂的眼中,竟有几分重生光辉之感。
  在舍弃了三四个护卫之后,左袒终于被人保护着冲出了火圈里。
  只是还没等他透口气开腔骂人,就已经听见了身旁侍卫的抽刀声。
  他惊讶抬头,他们逃出了火势是不假,但等在外头的,却是七八个手持长剑的黑衣人,眼神凛冽的望着他们。
  白泞站在一颗极高的槐树树枝上,旁边的影卫稳稳的托住她的肩膀。
  她亲眼见到那左袒在六七人的掩护下逃出来。
  眼神不由得沉了沉。
  “居然跑出来了……。”她像是自语,嘴角却弯起。
  “可要属下回去叫人。”
  影卫不止这些人,但白泞今日带出来的也就这些。
  “不必!”白泞见那左袒已经放出了信号弹,“他的人总归比我的人要来的更快。”
  “能在他身上留一刀就留一刀。”她放轻声音,“算是我给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一份见面礼了。”
  他的所作所为本就该死,将主意打到她身上,那便更该死了!
  火光熊熊直冲天际,却无人会知道,这一场火之下,有那么几个可怜的人,尸骨永埋。
  说不上是可以为了她们改变自己的想法准则,她们不相识也无牵挂。
  只是最后那未扬起的手,叫她生气,既牵扯到了自己,那就顺道将她们的恨一并捎上又何妨!
  ……
  国师府。
  “国师大人,左袒王子带着两个重伤的侍卫在门外求见您。”
  管家在门外说道。
  卓景捏着书页的手一顿,“左袒王子?那乌达木的黑人?”
  “正是!”管家点头,“王子受了伤,两个护着他的侍卫重伤,说被歹人所袭,特向大人求助。”
  卓景如今想到他就没好心情,闻言冷笑,“受伤了?是不是还要我给他请个太医?”
  管家没吭声。
  卓景放下书,轻捏眉心,另一只手拨弄灯芯,唇角微弯。
  “今日心情不好,不想助他。”
25、天道好轮回 。。。
  
  左袒王子遇刺和他深入入国师府求助被拒绝一事,第二日一早就传到了怀帝的耳朵里。
  王德垂着手站在一旁,神色难辨,“陛下,左袒王子昨日回了宫就开始闹脾气。”
  不就是因为国师大人不给面子的拒了他,虽然后脚他自己的人马就已经火速赶到了。
  “闹脾气?”怀帝语气淡淡,“那是不是还要朕去哄哄他?”
  不过一个番邦小国,给他点颜色还喘上了不成?
  大晚上不在皇宫之中到外面去瞎溜达被刺杀了怪谁?
  王德好歹也是宫廷里的一把手,怀帝哼哼一声他就知道怀帝的心理活动了。
  当即弯唇道:“这左袒王子到底是年轻,奴才让太医过去给他看看皮外伤。”
  卓景那是什么人,如今在朝堂上除了给怀帝面子谁的面子都不给的人,他一个小地王子,想踩着陛下宠臣来闹腾,就显得格外傻气了!
  且乌达木这两年和大怀关系并不好,兵力上又远不及大怀,此番来,这左袒王子又将自己的姿态摆的极高,开口就是想和六公主定亲。
  六公主是不受宠,但那也是陛下的女儿不是?
  说句难听的,那左袒王子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模样着实不符合他们大怀人的审美呀。
  每次陛下见过他之后都要传召国师大人一次,别人不知道,王德可是知道的,陛下这是想洗洗眼睛。
  “陛下,皇后娘娘在外求见。”
  有小太监匆匆来报,王德露出惊讶的神情。
  皇后?
  一年都难得和陛下说一句话的人?
  怀帝拿着笔的手沉了沉,“请!”
  他索性将笔搁下,目光沉沉的望向门口的方向。
  ……
  国师府里,卓景正在逗猫。
  “宫里有什么动静?”他随意一问。
  “皇后娘娘去求见了陛下。”管家垂手立在他身旁,脸上是恭敬的神色,“谈了什么事不清楚,就是六公主那边说是有些古怪。”
  卓景捏着猫耳的手一顿,松子儿不满意的叫起来,碧绿眼眸眯了眯,站起来一溜烟儿的从窗口跳出去跑远了。
  “她做了什么?”
  昨日那场大火和刺客,他不信和那丫头没有关系,看来不用他告诉她,就已经有人按捺不住要向她示好了。
  “六公主要底下的人去寻白狐,最好……还是驯养有素的白狐。”
  管家摸不透白泞想做什么,但他一直盯着宫外‘六爷’势力的动向,听他们说‘六爷’要找白狐变觉得十分奇怪,山上白狐多得是,只是要驯养过的必定是要搞事情了。
  “是吗?”
  卓景推开窗子,看着外头,微凉的风将地上的树叶吹的翻了个卷儿,今日是个大晴天。
  “公主,白狐找到了。”
  沈嬷嬷压低声音,附耳在白泞身边,“那边已经布置好了,就等着将他引过去了。”
  白泞点头,手指自发梢处穿过,今日她少见的弃了早就习惯的白色,穿了一身青色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比往日要活泼很多,看起来就和初春的嫩叶似的,干净的很。
  “那走吧。”
  白泞带着沈嬷嬷走出去,在经过一方小池的时候,正好看见左袒骂骂咧咧的从远处走来。
  “左袒王子。”她停下脚步,微微弯身。
  左袒早就见过白泞了,和他们乌达木的女子都不一样,大怀的水土养人,一身细腻的肌肤让他有种想在上面刻上道道血痕的冲动,尤其白泞还有一个及其尊贵的身份。
  “六公主。”
  左袒立刻收起自己扭曲的嘴脸,力图让自己此刻看起来能如同大怀女人都喜欢的那种公子一样偏偏如玉。
  “听闻王子昨日受伤,可有大碍?”
  白泞眼中露出关切的神情,见那左袒一愣,然后用不怎么流利的大怀话回答说:“小伤而已,我们乌达木的男人,这样的伤都不会放在心上。”
  这话白泞还没什么反应,沈嬷嬷已经在心底快把白眼给翻上天了。
  那昨日回宫时鬼哭狼嚎,今日早晨又吵吵闹闹的人是谁?
  “公主这是要去何处?”左袒觉得和亲一事是基本可成的,看待白泞的目光都夹杂着几分诡异的热切,“可要小王陪同?”
  所以说这乌达木人无礼,非亲非故,提出的要求也格外无耻。
  “想去母后那儿要件白狐裘披风。”白泞紧了紧自己手上的斗篷,“一直想要一件白狐裘的披风,但找不到纯色的,所以想厚颜去母后那儿看看。”
  “早知公主若是喜欢白狐的毛,那小王此次出来应该多带几样出来,我们乌达木人精通骑射,每年都能猎回很多白狐,不说一件披风,便是十件也愿为公主做的。”
  “王子还精通骑射?”白泞眼神亮亮的,活像一个小女孩见到了英雄的模样,“之前狩猎时,我在东郊林里看见过白狐,但没人能抓到,王子可真厉害。”
  被女人恭维是会叫人飘飘然的,尤其是被一个身份还尤为尊贵的女人用炽热不加掩饰的爱慕神色盯着。
  左袒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舒坦,他突然想到,其实,何必去求那怀帝,还要看他脸色,若是这位公主自己就非他不嫁,那怀帝也是无可奈何的。
  只要他稍稍花些心思去讨好她便可以了。
  “东郊林那儿有白狐?”左袒露出一个自认为及其迷人的微笑,一拍自己的胸脯道:“公主等着,小王这就去为你猎白狐,做披风。”
  “王子受伤,这可如何狩猎?”白泞眉头皱起,眼中波澜确实越盛,一脸马上就要情窦初开的模样,“不过一件披风,我还是去问问看母后有没有吧。”
  作为一个男人,被人质疑了他的能力,左袒脑子就更热了。
  对着白泞又是缠缠绵绵的讲了一堆暧昧话,才带着自己的人马往东郊林那边赶去了。
  这次带上足够的人马,他倒也不怕再遇着刺杀,再者还有皇城这边的御林军跟着他护他安全。
  见他终于转身离开了,白泞脸上的笑容也才渐渐的消失。
  “蠢货!”
  她冷笑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殿中。
  “嬷嬷,帮我更衣,准备出宫。”
  ……
  东郊林里,左袒带着一群人在林子里找寻着白狐,找了两圈都未曾看见白狐的一根毛儿。
  “那丫头莫不是骗人的?”
  左袒凝眉,心底已经有些怀疑。
  “王子,王子,那儿有白狐。”怀疑尚未去掉,就听见自己的部下压低了声音喊道。
  左袒跟着声音望过去,果真树旁有一只白狐在眯着眼睛打盹。
  左袒心头一喜,长箭已经上弦,只是一箭射出,那白狐轻巧避开,迈开脚步就朝着林子身处跑去。
  一行人立刻就策马追赶。
  最后跟着那白狐来到一处黑黢黢的山洞之中,白狐钻进那洞穴里,跟着的侍卫都犹豫了。
  “王子,这洞里不安全,我们还是……。”
  “这洞定是它的巢穴,一件披风如何是一只白狐就够的,待本王去将它们一家都抓了,便够她的披风了。”想到事成之后或许就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样子便觉得通体舒畅。
  左袒并不听从身边是侍卫的劝告,执意要往洞穴里走,其余侍卫也只好护着他往里走。
  洞穴里有阵阵骚臭,还叫人窒息,很快有人点亮火把,当火把照亮洞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哪里有什么白狐,里面只有一只只,体型硕大的棕熊,被他们惊醒,正瞪着眼睛,张开了大嘴对着他们的方向直接撕扑过来。
  白泞在不远处听见他们的惨叫声,唇角弯起。
  “公主,那王子身旁有人护着,这次可不要再给他跑了。”
  沈嬷嬷对那人可谓是深恶痛绝。
  “不会。”白泞回答的很笃定,“不然我今日为何叫你们在衣服上熏香,还浪费那么多时间和那蠢货王子说了那么久的话?”
  他欺凌女人,是因为那些女人势弱,更是一种绝对支配的自信。
  如今,让他也尝尝看,被当做蝼蚁虐打的滋味儿。
  想到这里,白泞不由得心情舒畅,外头候着的御林军显然也听见了动静,都纷纷起身准备赶进去。
  但那洞穴狭小,本就在休眠的熊收了惊,横冲直撞的就从里头冲出来。
  其中一只熊的嘴里还叼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浑身溢满鲜血,从衣服上白泞就能辨认出那就是在早上还不可一世的蠢货王子。
  看到这一幕,白泞是满意了,早死晚死的问题了。
  “嬷嬷,走吧。”
  白泞转身,眼中神情比语气还淡漠上三分。
  可谁知,一扭头,却发现在距离自己的不远处,男人也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