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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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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珩见满华没了刚刚的气势,让满华的头乖顺地放在他的颈窝,对着满华的耳朵低语,像是一种蛊惑似的道:“我且问你,上月初七你可去过南州城姻缘会?”
    此时的满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执拗,心里叹了口气,可每当她想到那天晚上淳于珩还佩戴着别的女子给他绣的香囊时,她就觉得眼前的男人表现出来的一切行为都是可笑的,令人厌恶的。
    母亲还在世时满华就见识到了来自满封成对母亲的三心二意能让一个深爱着她的女子有多么伤心,多么无助,多么孤独。
    可世上又有多少女子在男人甜言蜜语地展开攻势时能认清楚那个男人的伪装呢?又有多少女子在自己深陷之后面对男子的背叛时,还找了许多不同的理由来为那个所谓的深爱开脱呢?
    一切都是借口,男人的不专情就是他们的本质。
    满华平复好了心绪,眼前的淳于珩无论再做何事也影响不了她的心境,要说影响,也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满华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开口对淳于珩道:“淳于将军能与陈将军恰好在家姐成亲之日攻下田州城,那么将军应是知道家姐会在上个月姻缘会之后不久出嫁吧?小女子身为满府庶女,家姐为满府嫡女,嫡女待嫁之期将近时,家中一切事宜皆以姐姐为先,身为庶女的小女子怎敢去南州城为自己求姻缘?”
    淳于珩见她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却毫无证据,她也还说的在理,可他依旧不想放弃,不然这如何解释他淳于珩在看见眼前这个女子时的莫名激动与欣喜?
    淳于珩相信他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骗他的。
    淳于珩又道:“你去过也罢,没去也好。那我再问你,若你去了南州城姻缘会,你可会为自己求一段良缘?”
    满华听着淳于珩此时的声音有些僵硬,像极一个孩子的赌气时的语气,可为什么满华会觉得这个时候的淳于珩像个单纯的孩子?他不应该是情事丰富喜新厌旧的讨厌男人吗?
    不过淳于珩既然这样问她,那么她满华就让他彻底死心好了,满华像一个胜利者一般用得意的语调对淳于珩道:“当然会了,小女子从未去过那样的盛大场合,若是能为自己再求一段好姻缘,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可她的语气在淳于珩听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在他眼中,此刻的满华就像一个单纯的未知世事的闺中女子,用无比憧憬的语气向他人炫耀着的对自己未来的夫君,未来的感情生活充满了向往,完全不像那晚淳于珩自己见过的那样清冷达理又通透的女子。
    他还能说什么呢?淳于珩感到了无措的彷徨和无奈的不快。
    满华见淳于珩果然无话可说,便开始准备拨开淳于珩握住她腰间的手,想要脱离他的禁锢。
    淳于珩见满华开始挣扎,也来不及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去反驳她,想也没想就对满华道:“不许走!”
    她不肯承认又能怎样?她现在不是在他的怀里吗?他抱着她温暖的身子,他们在池水里彼此依偎,这就够了不是吗?
    不对,还不够,他还想要什么,但满华的出声打断了淳于珩此时凌乱的思绪,她道:“将军为何要如此为难小女子?等到待会儿宴席散了,观园里来来往往人来人去,发现你我在这池水里相拥,小女子现在虽然微不足道,可将军要让身为阶下囚的小女子连最后在人前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要亲近你,淳于珩在心里默默道。
    可他却说不出口,因为刚刚满华提到了人来人往,那种喧哗的场景让淳于珩想起了他最初来找满华的目的。
    刚刚她在宴席上,在那么多人面前风华毕露,在场的所有男人们的视线都围着她一人转动,那些目光*而且带有侵略性,仿佛她一人在那时就征服了所有男人。
    他不允许,刹那间的嫉妒让淳于珩防不胜防,他见满华自如离开的身影,明明那么妖艳却又让人觉得不可侵犯,好似她那朵花是开给所有男人用来观赏的,绝不可能让他淳于珩来采撷收藏。
    他不甘心,他借着酒劲和满华身上的香气追她到了这寂静的观园。
    可当只有他们两人时,淳于珩见到了满华身姿曼妙的背影,他那时浑身的戾气和不满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他的心也安定下来,只想静静地抱住她。
    可他与满华接下来说的那一番话,又重新激起淳于珩内心深处的疯狂。
    他依旧在满华的耳边低语,道:“为难你?不让你安分呆在这儿,难道还让你像刚刚那样在别的男人面前卖弄?你不用说你微不足道,就算你满华是一粒尘埃,那同样也能入得了我淳于珩的眼,一样能让人感觉刺痛。”
    满华听见淳于珩的话,便决定不再与不可理喻的淳于珩打太极,冷冷开口道:“将军说这话也不怕因为小女子而拉低了自己的身份?难不成将军的这些伎俩在别的女子身上好用,到了小女子这却不中用了,所以恼羞成怒,想要在人前毁了一个女子最重视的清白?”
    淳于珩见满华依旧抓着刚刚的话题不放,的确有些恼怒,可他淳于珩珍惜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去如此恶毒地毁了她?
    满华趁热打铁道:“将军既然坚持我们之前见过,烦请将军拿出证据,若将军再如同今日一样无理取闹随意搂抱,为了自己,也为了满家,小女子只好以死谢罪。”
    满华说罢,便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淳于珩稍有松懈的手,留下呆在原地的淳于珩,想着在回去后要如何对满芳解释她浑身湿透而且衣裳凌乱。
    淳于珩却还在池子里愣着——满华说他今日是无理取闹,他如此认真地想要珍惜一个人是无理取闹?
    忽的,淳于珩的嘴角勾出一抹笑。
    我的满华,你要证据是吧,日后我若拿了出来,你就可得乖乖的。

☆、第十四章 意料之外

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裴府宴厅的庆功宴已经散了,裴府的总管看了看坐在主位的裴言卿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公,天色已经很晚了,您看您今日是去哪位夫人房里,还是回书房?”
    裴府里,不论妻妾大小,均称为夫人,并没有姨娘一说,只不过分的是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这样的顺序罢了,外传是裴言卿为了彰显后宅和谐、妻妾均都安分守己而给裴府的下人们定的规矩,不过这也体现出了裴言卿的为人谨慎——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称呼而已,既有入门顺序,又能安了一个出身高贵、一个家财万贯的两个妾室背后的娘家的心,让他们觉得裴言卿娶了他们的女儿是从心里看重她们并且是在真心待她们好;而且就裴言卿准备在宴会上利用满芳一事而言,请满芳出去时也没忘一并请出那个对裴言卿而言利用价值很少的满华,为的就是在外人看来他裴言卿做事仁慈,顾忌人家的姐妹情深,树立一个仁德的霸主形象。
    不得不说,裴言卿在考虑每件事上,都有他自己要达到的目的。
    裴言卿听见总管的问询后,手里摆弄着酒杯,问道:“今日出场的怎会是满家的三小姐?不是已经交代过了满芳必须出场的吗?”
    裴言卿的话看似漫不经心,可就是让人感觉寒到了心里,被问的总管身体颤了一颤,还是犹豫地回道:“满家二小姐今日出场了,只是未露面而已,刚刚席上那个古琴就是满家二小姐弹的。”
    见总管提起刚刚的宴会,裴言卿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一抹入破舞腰红乱旋的绝妙身影,美好的东西总是能让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直到形成怀恋;而至于那舞曲,若非琴师的出众鬼才或者名声很大,总是让人很难记住的。
    不管是满芳自己想要她的妹妹替自己受这等羞辱,还是她满芳的妹妹满华自己不知轻重想要讨好嫡姐,事情已是如此,只不过若是事情都按照裴言卿想的那样发展的话,这次攻城计划就是锦上添花了;虽然细枝末节未能与他想的一致,不过何策反应说来应是差不了多少,只需等到消息传给何策,就看何策自己怎么选择了。
    不过今天的满华倒是让裴言卿想起了自己年少轻狂时做过的一些荒唐事,他很久都没有想起了。
    总管见裴言卿沉默,只得在一旁无所适从地干站着,不知道裴言卿在想些什么,不过总管自己却隐约觉得不安,想着明日还是把负责这件事的侍女赶出府好了,毕竟她办的事跟主公的要求的确实不一样。
    裴言卿放下酒杯,对站在他身旁的总管问道:“老夫人可睡下了?”
    总管只觉得很莫名,不是刚刚还在说宴会上的差错吗?怎的又扯上了好端端的老夫人?虽然觉得奇怪,却也只好战战兢兢地回道:“刚刚还听府里的小丫鬟在说呢,道是老夫人自己觉得宴会喧哗声让她的心静不下来,还未歇下呢。”
    裴言卿点点头,道:“那现在就去老夫人那里吧,今日府中事务繁重,孤还未去给她问安呢。”
    总管每次见裴言卿去给所谓的老夫人问安就愈是觉得裴言卿是个守礼守孝道的好主子,要知道现在的老夫人可不是裴言卿的生母,只是裴言卿的父亲去世前娶的一个冲喜的女人,那时裴言卿的父亲已是病得连洞房都入不了,不过却因在临死之际娶了一个女人还硬生生地多活了两个月,而在裴言卿的父亲死后,与他关系亲密的女人都去给裴言卿的父亲作了陪葬,而这个未洞房的女人却留在了府里,成了一个活寡妇,外人说她命大也好,说裴府欠她的也罢,反正横竖她是留在了这裴府里,裴言卿后宅的每个女人都要敬着她,裴言卿也得守着所谓的孝道伦常每日去给她问安。
    总管领命,提着灯笼在前面给裴言卿开路。
    月明星稀,照得裴府的小路上也甚是亮堂,不过总管依旧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提着灯笼走着。
    等裴言卿到了老夫人所住的盈福院,里面依旧灯火未息。
    总管提着灯笼与守门的丫鬟交接了一下,丫鬟进去禀报,而总管留在院外守着,裴言卿一人大步跨进了院子。
    盈福院里的杏树高高大大的,盛夏的风吹着,树叶彼此摩擦也传出了“沙沙”的响声。
    所谓的老夫人其实也并不是很老,甚至看上去还稍有几分姿色,倒有一些徐娘半老的味道,不过她却衣着朴素,穿着深色的衣服,浑身上下竟是一件饰品也没有,连头发也只有一根旧旧的桃木簪固定着,而且簪子花式简单,颜色不均不齐,像是年代久远的东西;一只手拿着佛珠,一只手拿着一卷佛经,在主位上等着裴言卿进门。
    裴言卿进了门之后便礼节性的问候了老夫人一句:“杨夫人,安好。”
    杨夫人点点头,示意身旁的丫鬟给裴言卿搬凳子,她放下佛经,道:“公子同安,不知公子这么晚了还来老身这里是为何事?”
    见裴言卿不开口,杨夫人便摆摆手屛退了周围的丫鬟们。
    这时,裴言卿才开口道:“杨夫人可还记得孤对你的许诺?”
    杨夫人闻言,抬头平静地看着裴言卿,道:“公子能让老身在此安身立命,享尽荣华富贵,已是让老身倾尽所有也是大恩难报,老身又怎敢忘记公子嘱咐老身的每一句话。”
    裴言卿听及此,对杨夫人又道:“后宅妻妾之事,想必杨夫人比孤这个男人懂得要多,想来孤上位许久,后宅皆无所出,仅仅只有禾雨诞下一女,杨夫人认为此事如何是好?”
    杨夫人看着眼前这个神情仿佛面露担忧的男子,叹了一口气,配合地道:“公子应挑取吉日,另娶新妇进门才是。”
    杨夫人又想了一想,道:“公子可是已有中意人选?”
    裴言卿嘴角微微上扬,道:“裴府西南角,满家三小姐,杨夫人可知道应如何做了?”说罢,便不再此地做任何停留,推门走出。
    杨夫人见他走后又拿起佛珠和佛经,轻轻阖上眼睛,缓缓地转动着佛珠,喃喃道:“是,公子,老身自是知道如何去做了。不过,满家三小姐……罢了。”

☆、第十五章 云升云起

是夜,晚风带了些许凉意,满华在摆脱淳于珩后并且在宴会结束之前快速地回了裴府的下人院。
    果不其然,满芳在满华进门的那一刻,看见满华浑身湿透,发髻凌乱便立刻迎了上来,吃惊地道:“妹妹,你去哪了?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我还真要寻思着要不要请裴府的下人去找找妹妹,毕竟我们刚刚来这儿,姐姐还以为你迷路了呢。”
    从下人房去宴厅,再从那地方回来,只要是走过一遍的人怕是基本上都不会忘的吧?满芳这是在讽刺她满华没能像她满芳一样从宴厅里好好走回来还把自己弄成这样一个狼狈样子么?不过还真是庆幸她自己在这个时间恰好回来了,若是满芳找了下人去寻她,先不说裴府的下人们会不会搭理满芳,但只要是撞见她与淳于珩搂抱在一起可就真的是解释不清了。
    满华的脸色有些苍白,轻咳一声,虚弱地道:“谢谢姐姐关心,妹妹只不过见天气闷热,而裴府的观园里又有乘凉的荷塘,夜里天色昏暗,没有注意到池边的青苔,一不留神就掉进了水里。”
    满芳像是听见了什么大事一样,作势要慌慌张张地出门去,不过却被满华拉住,问道:“姐姐这是……?”
    满芳忧心地看着满华,道:“妹妹得注意自己身子,我们现在寄人篱下,现在不比在田州城满府时,姐姐去给你找大夫看看。”
    听着满芳这一派说词满华倒是不以为然,她满芳曾经是满府嫡小姐,何曾做过要亲自去请大夫这种下人才做的事?要是满芳现在想要出府,定会把满华现在的狼狈样子说了出去,那时裴府的下人们怎么看她满华?她满华要是病了还好说,但若是真让满芳请了大夫来,而且满华又无甚大碍,那真可是落人口舌,不仅让自己的嫡姐跑腿不说,人家以为你这个满家有无可无的庶女还当自己是娇气的官家小姐呢。
    这个恩情满华想来她可承受不起。
    满华用感激的神色看着为她担心的满芳,摇了摇头,道:“不碍事的姐姐,既然你都说了我们是寄人篱下比不得满府,那就别在这种时候给别人找麻烦了,妹妹我要是真生病了再找大夫也不迟。”
    满芳想了想,迟疑道:“那就依了你吧,妹妹若是感觉身体稍有不适,可一定要告诉姐姐。”
    满华看着对她表现地如此真切的满芳,又感激地笑笑,道:“现在你我姐妹相依为命,妹妹还要仰仗着姐姐呢,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听见满华如此说道,满芳才做了罢。
    想来满家芳华今日都是身心俱疲,不稍时洗漱后均上了床,打算歇息。
    躺在简陋的床铺上的满华又想起了今日裴言卿看她的表情,暗暗叹了口气,裴言卿是个难测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上他这条路。
    如今的她还能怎么样呢?只能等待时机,只要裴言卿未发话将她们满家姐妹发落给谁,那一切就还未成定局。
    今日的夜晚终归是有那么几个人难以入睡,前路难测,两相茫茫。
    第二日一早,裴府门前。
    穿着依旧素净的杨夫人走出了裴府的大门,一边走,还一边跟身旁亲密的丫鬟聊着。
    只听得她道:“公子后宅无子,老身这一把年纪了还要给裴府操心。”
    旁边的丫鬟回道:“老夫人莫要太过心急烦忧,得注意着自个儿的身子,您一心向佛,主公又宅心仁厚,上天是庇佑着的,许是要不了多少时日后宅的哪位夫人就有了呢。”
    杨夫人转了转手里的佛珠,叹了叹气,道:“但愿如此吧,此行去皇庙,老身要再向佛祖诚心祷告,保佑公子多子多福,心想事成。”
    丫鬟又应了几声,杨夫人一行便走到了备好的马车前,丫鬟将杨夫人扶上了马车,不一会儿便走远了。
    守着裴府大门的小厮见杨夫人的马车走了,便去报与总管。
    此时,裴府书房内。
    总管对正在看着奏折的裴言卿道:“主公,老夫人近来总说自己心神不宁,想去皇庙住几天静静心拜拜佛,马车一大早便走了。”
    裴言卿头也未抬,道:“知道了,下去吧。”
    裴言卿虽说现在已经掌握了宁国国政,可每日也依旧会让众臣去皇宫参加早朝,虽说皇帝不出席,可样子总是要做给天下人看的,并且每日的奏折也会命人搬到裴府书房来阅批。
    总管领命,府里的妻妾也好,老夫人也罢,她们的一些动向总是会由总管下面的眼线监视并报给他,他再挑取一些重要的报给裴言卿。
    看来老夫人此行裴言卿是赞成甚至是提前知道了的,总管心领神会,便跪安退下了。
    可等到总管刚走出书房门,便看见淳于珩风尘仆仆地走了过来,于是忙请安道:“见过淳于将军,将军安好。”
    淳于珩点了点头,问道:“主公现在可在里面?”
    总管回道:“将军可有要事要报?主公并未命人传唤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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