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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的日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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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贵生性谨慎,更是为此事绸缪多年,举事前几番推演,自认算无遗策,万没想到会面对当下混乱且大不利的局面。
  “娘娘,眼下动手的,显然不是一家!”冯贵的视线紧随混战中的康王,眉头紧蹙,道:“娘娘放心,老奴定会保王爷全身而退,还请娘娘切勿以身试险!”
  郑太妃失控的心率还未从适才那刺向儿子的致命一刀中平复过来,冯贵的这句保证在她听来可信度大打折扣,可如此局面下,除了寄希望于冯贵,她也没有其他的选择,遂点头应下。
  “娘娘,皇上。。。。。。”福海应着严静思的手势暗语抽身返回到帝后身侧,见皇上脸色苍白地昏迷着,心中一阵紧抽。
  严静思从巴掌高的细颈玉瓶中倒了颗固气的参丹塞进宁帝嘴里,凉飕飕道:“放心,这一刀拿捏得甚是精准,只是看着严重而已,于性命无忧。”
  顿了顿,严静思扫了眼殿中胜负已渐明朗化的战圈,挑眉道:“下刀的是谁?”
  福海看了眼稍迟一步退守回来的康保,又看了看倒在皇后臂弯中意识全无的自家主子,轻咳了两声,回道:“是龙鳞卫新晋的副百户。。。。。。梁铎。”
  并不陌生的名字。
  严静思扯了扯嘴角,“不错,后生可畏。”
  福海眼角余光看向躺在战圈之外装死挺尸的某具“尸体”,心里默默替他点了炷香。
  龙鳞卫那帮老人精,坑起下属来下手够黑!
  “皇后娘娘,皇上伤况严重,还是打开殿门护送皇上先行离开吧!”徐贵妃步履蹒跚地奔到近前,神色仓皇地哀声道。在宁帝中刀后,严静思第一时间就命人关闭了大殿的殿门,外面的人进不来,可里面的人也出不去,对满殿宗亲们的哀请声充耳不闻,完全是一副大家同生共死的架势。
  臂弯里支撑着的宁帝伤口渗血,虽暂时性命无碍,但也不能拖太久,严静思心里岂会不急,但见徐贵妃匍匐在阶前,形容狼狈珠钗凌乱,脸色苍白无血色,素来灵动水润的眼睛满布红丝,其中的急切与惶惶然无法掩饰,严静思的心绪瞬间平复了大半。
  看来,收网的最后时刻,到了。

☆、第73章 尘埃落定

  “大人,信号已经按照约定发出去了!”
  “好!”孟斌神情一震,胸中压抑的杀意上涌,渐渐侵染上眼底,“准备收尾。”
  无声的颔首后,埋伏于昭阳殿内的玄衣暗卫们利刃出鞘,刀尖渲染出的森森肃杀之气瞬间织成了一张铺盖天地的巨网,只等猎物自己撞进这死局之中。
  韶央殿内。
  随着刺客不断倒下,御林军终于达成合围之势,并不断推进,将包围圈越缩越小。
  局势已定。
  徐贵妃数次请开殿门未果,出离愤怒地站起身,伸手指向神色泰然的严静思,厉声斥道:“皇后娘娘如此罔顾皇上与满殿宗亲的性命安危,到底是何居心?”
  严静思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将面前这个女人的气急败坏看在眼里,犹如在看一出笑话。
  “徐贵妃失态,冲撞了娘娘,还请您恕罪,但这也是出于关心皇上与宗亲们之因,望娘娘体恤!”成王于战圈中抽身而出来到主阶前,双手抱拳,掌下所执之剑鲜血淋漓,很快将他脚下的地毯染成深深浅浅的斑驳血迹。
  成王抬头,看向皇后严静思,道:“臣,亦请皇后娘娘打开殿门,护送皇上与诸位宗亲撤离韶央殿!”
  严静思的目光在成王与徐贵妃之间徘徊了数圈,徐徐开口道:“福海,成王与徐贵妃所请,你以为如何?”
  福海与康保执剑护在帝后驾前,闻得自己被点名,身姿丝毫未变地恭声回道:“皇上有令,若有危急状况,一切听从娘娘吩咐。”
  “大胆刁奴,竟敢曲传圣意,你是想造反不成?!”徐贵妃苍白着脸怒斥,偏过头看了看身侧的成王,破釜沉舟道:“皇上命悬一线,还请成王出手护驾,清除君侧!”
  随着最后一个刺客倒下,殿内瞬间堕入沉静,“清除君侧”四个字清晰无比地传到了众人耳畔。
  与此同时,喧嚣的短兵相接声透过沉重的殿门传了进来,众人稍稍松下的一口气猛地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成王殿下,您还在犹豫什么?!”徐贵妃陡然拔高声音,双眼却紧盯着面色无波的严静思,素来引以为傲的雍丽脸庞堕入扭曲的丑态。
  成王应声而动,然而有两道身影比他更快一步。
  “十一哥,你想做什么?!”贺重澜挡下成王的剑,冷声诘问。
  成王用眼角余光扫了眼殿内侍立不动的御林军,气势更甚道:“严氏罔顾皇上与诸位宗亲安危,其心有异,为兄这般做,不过是顾全大局,倒是十七弟你们,若执意维护严氏,恐怕难脱与之共谋不轨的嫌疑!”
  张口一个严氏闭口一个严氏,贺重澜剑眉倒竖,双臂猛地用力将成王逼得连退数步,刚要开口反驳,却被肩膀上搭上来的一只手打断。
  “十一哥,无论皇嫂出于何种考虑,只要皇兄没有明诏废后,她就依然是我们大宁的皇后,不容任何人垢毁。现下不过是意见相左,十一哥便和贵妃娘娘无凭无据就扣了顶心怀异心的帽子到皇嫂头上,还口口声声称严氏,是不是僭越了。”
  “僭越?”成王穷力抗下手臂上的冲力,堪堪止住后退的脚步,心下暗惊怀王力大的同时,听到康王这一番维护严后的话,不禁冷笑,“心怀异心等同叛上作乱,人人得而诛之,何来僭越一说!同为皇上手足,你们两个竟然还要维护于她,亦其心可诛!”
  “成王真是好大的威风。”严静思将宁帝安置好,起身整了整衣襟,施施然上前几步,视线飞快扫了眼殿内而后落到了成王身上,一扫之前的淡然无谓,凛声道:“皇上不过是皮肉伤,并未伤及筋骨,你们连皇上的伤情都没有弄明白就迫不及待地给本宫扣罪名,是不是太心急了?”
  徐贵妃冷笑,“若如你所说,皇上只是皮肉伤,为何至今意识全无?我分明瞧得清楚,是你偷偷塞了颗药丸到皇上嘴里!”
  “如果只是单纯的刀伤,皇上自然不会这样昏迷不醒。”严静思扫了眼大殿边缘尚在手脚发软无力的宗亲们,嘲讽道:“这该归功于谁,徐贵妃心里应该更清楚吧!”
  果然,严静思此话一出,徐贵妃扭曲的脸登时一丝血色也没有了。
  “欲加之罪!”
  “是吗?”严静思深深看向徐贵妃,道:“你就不好奇,我明明也喝了那茶,但为什么会安然无恙吗?”
  “你——”徐贵妃心神震荡,下意识穿过严静思看向她身后的宁帝,顿时整个人如坠寒潭。
  就在此时,原本混乱的大殿外恢复了宁静,一道坚笃的声音中气十足禀道:“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终于结束了!
  严静思精神一振,挥手喝道:“打开殿门,宣太医!”
  随着两道铿锵低沉的应声,紧闭着的厚重殿门被缓缓开启,待看清林立在殿外的整齐队伍,成王不由得一阵心神大震,只觉得裹挟着锋锐杀气的寒风吹将过来,冻得人骨生密痛。生于宫中,长于宫中,成王岂会看不明白,自己这回事着了皇上的道儿了!
  只是,到底哪里出了错,不仅打草惊蛇,竟还让皇上将计就计扭转了局势?
  目光游离间,徐贵妃惨白着的脸映入眼帘。电光石火,心中明悟。
  受伤昏迷的宁帝近在眼前,成王虽不将体力在强弩之末的怀王、康王看在眼里,但他们身后由福海、康保两人构筑的防线却让他绝对没有办法轻易突破,更何况还有御林军指挥使孔昭在一侧。
  最关键的是,外无援应,即便能够得手,挟持到宁帝与严后,也是难以脱身。
  掷下手里的剑,成王仰头大笑,喉间溢满嘲讽与苦涩,看向徐贵妃,道:“看来,皇上远没有你想象的那般信任你!”
  徐贵妃堪堪稳住身形,赤红的双眼狠狠盯了过去,欲回击两句,然事实如此,只能词穷地怒视沉默。
  “来人,将成王押往宗人府大牢,徐贵妃暂囚咸福宫,待皇上醒来后再做定夺!”严静思环视了一遭大殿,视线丝毫不做停留地掠过一脸死色的成王和徐贵妃,最后定格在被几名宫婢簇拥着的郑太妃身上,“各位宗亲受惊,先请移步尚阳宫暂作歇息,待御医请过平安脉后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出宫。”
  郑太妃眼皮一跳,在皇后娘娘的视线里极力克制着纷乱的心绪,跟从众人应声行礼。
  宁帝由福海和一众太医护送着率先离开大殿,康保受命带领内侍们引领脚步虚浮的宗亲们前往尚阳宫。
  从掷剑的那一刻开始,成王就放弃了抵抗的念头,这会儿自然也没什么好矫情的,只是在转身前,蹙眉深深看了两眼站在严后身侧覆着面具的龙鳞卫。
  偌大的大殿就这样快速有序地沉寂了下来,经历过厮杀的现场破败残乱,血腥混杂着殿外吹进来的寒气让人忍不住胃部不适。内侍宫婢们静默地往返于殿内外,手脚麻利地清扫着现场。
  徐贵妃勉强稳住站姿,稍稍仰头看向阶上盛装不乱的皇后,尽管心知穷途,但仍不甘心地做最后的挣扎。
  “皇后娘娘,臣妾不知何罪,竟惹得娘娘要将我囚禁于宫中!”
  严静思无声打量了徐贵妃良久,将人盯得心里直发毛方才作罢,扯了扯嘴角,道:“徐贵妃,你现下这副模样就有些难看了,这些年来,你招惹本宫的时候也不少,旁的不提,单说你那奶娘齐嬷嬷,本宫还病着呢就敢在广坤宫大门口撒野,若说背后没你授意依仗,谁信?”
  “可是谁让皇上宠爱你呢,除了发作个老奴,本宫也奈何不了你什么,不是吗?”严静思迈开腿,缓步走下台阶,与徐贵妃几近擦肩时脚步顿了顿,稍侧身体,近距离打量了一番她精致妆容也掩饰不住的惨白美颜,“所以,你落得今日下场,可与惹我没有半点关系。”
  回想往昔,当真是彼时有多风光荣耀,此时就有多灰败狼狈。习惯了将眼前之人压制在自己之下,尽管行至山重水复的境地,徐贵妃仍不愿轻易承认败局。
  “既如此,皇后娘娘为何又要囚禁于我,难道不怕落下挟私报复之嫌?”
  闻得此话,严静思还未开口,早已随行在一侧的龙鳞卫副千户吕青忽上前半步,抱拳铿然禀道:“禀皇后娘娘,工部尚书徐劼勾结成王意图逼宫谋叛,在昭德殿内被属下等擒获,现下,成王府、徐府及白阳山私兵营已被封禁,只等皇上下令处置!”
  心中自欺欺人地抱着的一丝侥幸破灭,徐贵妃身形打晃,后退一步方才堪堪稳住脚步,苍白着脸,声音里夹杂着细微的颤抖,硬撑着道:“莫说我父亲与成王是否真有异心,即便是有,娘娘又有什么证据判定与我有干系?欲加之罪,臣妾不服!”
  徐贵妃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严静思料想,她应该是心中有成算,即便成王与徐尚书失手,也不会将她供出来。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一番折腾下来,严静思也是身心俱疲,加之徐贵妃与宁帝的关系,严静思着实不愿与她多费口舌,看了眼吕青,道:“与你们接应的那个人可在殿外?”
  吕青听出皇后娘娘话中之意,应了声“在”,随后向殿外候着的龙鳞卫打了个手势,少刻,殿门外一引路的侍卫错身,一个相比之下格外羸弱的身影出现在殿中人的眼前。
  “迎夏?!”待看清那人,望春失声喊道。
  严静思没有心情观赏徐贵妃最后一丝侥幸破灭后绝望与愤恨等情绪交杂的的心情,摆了摆手,让人将迎夏带了下去,“有什么话,你还是等皇上召见的时候亲自辩说吧。”
  说吧,严静思抬起脚步,越过她直接走出了大殿。
  “娘娘,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望春已然心神大乱,一回到咸福宫,见左右无人,忙不迭慌声问道。
  父亲在宫内被擒,徐府被封禁,成王不仅王府不保,就连私兵营也被围剿,外援彻底被断,迎夏又在皇后那边,如此境地,还有什么退路!
  一时间,跌坐在殿中椅座上的徐贵妃心中漫上层层绝望与无助。或许,这一次是真的走到尽头了。。。。。。

☆、第74章 边境告急

  乾宁宫,东暖阁。
  灯火通明,宫婢穿行,屋内却鸦雀无声。
  严静思从外面走进来,脱下大氅后待身上的寒气散了方才走进暖阁的内室,冲着欲起身行礼的几位御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
  宁帝趴卧在榻上,后背的伤口已经处理妥当,衣衫也换了新的,为了不压迫后心处的伤口,锦被现下只盖到了腰线,所幸房内够暖和,也不用担心受凉。
  何掌院与几位御医依次为宁帝诊过脉后,先行一步退到暖阁外间商讨后续的用药,严静思走近床榻两步,见他呼吸均匀平稳,眉间舒展,似乎并无十分不适,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转身出了内室。
  “皇上的情况如何?”严静思在正位坐下,摆手示意众人坐着说话。
  何掌院:“皇后娘娘请放心,皇上的伤看着位置凶险,实则并未伤及内脏,加之及时以银针封住了要穴,失血不算多,臣等估算,内服外敷几服伤药,数日即可愈合。”
  “如此甚好,辛苦几位大人了。”严静思此时终于能踏踏实实喝口温热的茶水。
  严静思师从洛神医在太医院并不算什么秘密,适才一见到皇上的伤口就知道是皇后娘娘做了应急处理,诊过脉后几位太医更是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
  何掌院见严静思面露疲色,上前拱手,道:“容老臣为娘娘请脉。”
  严静思自知身体无大碍,但也不想拂了何掌院的好意,便点了点头。
  莺时与绀夏依次为座上的太医们奉了热茶,手里的托盘都来不及放下,全副心思都放在诊脉的皇后娘娘和何掌院身上。
  足有一刻钟后,何掌院收回手,面色一改之前的端肃,微微笑着起身回道:“娘娘的凤体并无大碍,现下觉得心身疲乏,乃耗神过度所致,服了安神的参汤后休息一两日即可消除。”
  何掌院话音顿了顿,接着道:“老臣适才为皇上清理伤口时发现所用的伤药药粉效用极佳,故虽时机不对,仍想腆颜请娘娘讨求些许。。。。。。”
  太医院里以何掌院为首,最不缺的就是医痴,严静思给宁帝用的伤药药粉是洛神医倾尽所能不断完善的最终成品,太医院这帮内里行家岂会不识货!
  这伤药兹事体大,严静思本就打算禀明宁帝后就交由太医院过明路,现下何掌院率先提出来,严静思也不拘泥程序先后,不仅将手里剩下的小半瓶都给了他,还将药方默出来一并给了出去。
  座上几个太医便面看着是在端坐着饮茶,实则一个个竖着耳朵视线紧紧追逐着那小小的白瓷药瓶和药方子,严静思旁观此情此景,既觉好笑又心生敬意。
  宫中设有药局值房,平日里只安排一或两名太医当值,今日情况特殊,太医院有品级在身的太医们尽数暂留宫中,为宗亲们请平安脉,亲自监督熬煮汤药,医治受伤的侍卫宫婢。。。。。。药局内的灯火彻夜未熄,众人竟忙了个通宵。
  严静思这边刚喝完何掌院亲自煎的安神汤,康保恰好赶过来复命。
  “尚阳宫那边都安置妥当了?怀王与康王的伤势如何?”严静思问道。
  “二位殿下的伤势并不严重,俱是皮肉外伤,沈太医亲自给瞧的,现下已经服过药歇下了。宗亲们那边也请过了平安脉,大都是受了不同程度的惊吓,迷药的药性也不算强,静养几日便可恢复。”康保想了想,请示道:“明儿宫门一开,宗亲们是否都可出宫归府?”
  严静思点了点头,“郑太妃和冯贵那边情形如何?”
  康保:“冯贵及一干从犯已经被御林军尽数收监大牢,郑太妃那边有左千户亲自盯着,定不会有所疏漏,娘娘敬请放心。”
  “很好。”皇上那边安排的人如何,严静思不甚清楚,但康保和左云办事她还是非常放心的,听到如此回复,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了地,稍稍嘱咐了两句便让他回去歇息。
  “娘娘,您刚服了药,还是先到西暖阁睡一会儿吧!”挽月从内室退出来,见自家娘娘面露倦色地坐着,出声劝道。
  严静思摆了摆手,起身走向内室,“不必了,皇上这一时半刻应该就会醒,还是先见过再歇息吧,不然也睡不踏实。”
  虽说两人有些默契,但宁帝这回真的是玩得有些大了。
  严静思走进内室,路过铜镜时忍不住停下脚,对着镜子反复看自己的脸,甚为纳闷: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张那么值得宁帝信任的脸啊。。。。。。
  对于皇后娘娘诡异的举动,福海、挽月等人纷纷低头咬唇,自我催眠成一株株只会呼吸的绿色盆景。
  正如严静思所料,宁帝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伤口避开了要害,加之严静思处理及时得当,宁帝的脸色非但没有失血过多的苍白,反而因尘埃落定而眉目舒展,比以往都要轻松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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