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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的日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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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涨工资的银子嘛。。。。。。
  严静思垂眼看着手边的东西,唇角微微弯起。
  乾宁宫,东暖阁。
  宁帝从奏折中抬起头,“皇后来了,在殿外请见?”
  福海点了点头,“正是。”
  “宣。”
  宁帝想了想,还是将祁杭刚呈上来的折子单独放到了桌案的另一边。
  严静思进来后问过礼,顺着宁帝的指示坐到了软榻上桌案的对面,从康保手里接过紫檀小木匣递了过去。
  “这是。。。。。。?”一上来就送东西,宁帝有些纳闷。
  严静思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将自己暗中派人调查徐贵妃的事和盘托出。
  暖阁内的闲杂人等早在严静思进来后就被福海遣了出去,如今只有他和康保伺候在侧。
  “真没想到,徐尚书和羌狄当今的太后竟还有这一层姻缘!”
  看罢一封信,宁帝的脸色就黑上一分,直到全部的信件看完,宁帝的脸已经堪比锅底了。
  “不愧是徐家人,好啊!”
  严静思可是刚看过徐贵妃的“丰功伟绩”,自然听得懂宁帝这句话的意思。其实不仅是她,暖阁里的人都知道!
  福海和康保飞速交换了个眼神,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在内心催眠自己只是一盆会呼吸的盆栽。
  “当今的羌狄太后,是先帝的庶妹,广阳公主吧?”
  初时的冲击过后,宁帝的脸色稍稍缓和,将信件收回紫檀木匣,“没错,广阳公主是在景丰十三年和亲嫁入羌狄。”
  宁帝森然一笑,幽幽道:“没想到,徐劼竟敢和广阳公主暗通私情!”
  先帝在位五十载,政绩、战功和独断暴戾齐名。
  这种情况之下,已为人夫的徐尚书还能与广阳公主发展出情缘,严静思佩服之余,只有一个感慨:爱的勇士,徐尚书!
  西北边境全线告急,不得已之下调动京卫支援,恰在此时,成王兵变,势如破竹逼近内宫。最后一重防线龙鳞卫也因寡不敌众,尽数阵亡。。。。。。
  漫天火光中,徐素卿和贺重武得意炫耀的笑脸镌刻在他生命的终点。。。。。。
  原来,羌狄勾结东西突厥、鞑靼联合犯边,并非因为广阳公主与成王因利勾结,背后还有徐劼这个大推手!
  贺东这么随手一摸,竟让宁帝拨开云雾窥到了更深一层的“天机”。
  “皇后身边的人,办事甚是得力啊,不知能否借朕一用?”宁帝单手抚上紫檀木匣,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匣面,视觉效果异样养眼。
  手控症发作的严静思克制再克制,矜持一笑,“皇上过誉了,能入得皇上的眼,是他的荣幸,也是臣妾的荣幸。”
  果然,宁帝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严静思紧接着话题一转,道:“臣妾瞧着,近来侍卫们的任务量大了不少,一直想和皇上您商量商量,是不是可以提一提月银?”
  宁帝瞧了瞧一脸真诚的严后,又看了看手下的匣子,登时了然。
  “其他宫的暂且缓一缓,就先提皇后宫里的吧,这些日子的确是没少忙。”
  康保闻言老脸一红。
  严静思面不改色,欣欣然谢过宁帝。
  宁帝显然还有私话想要与皇后说,福海和康保会意,自请退下,临走前,康保受命将紫檀木匣带离。
  偌大的东暖阁内,只剩下帝后二人。
  “皇上可是想问,昨日茶会?”严静思为宁帝和自己续了盏茶。宁帝这边的茶已经全部换成了皇庄自己产的春茶。
  宁帝端起茶盏,给了严静思一个眼神回应:皇后冰雪!
  严静思也不同他遮掩,直言道:“臣妾已经让康保安排人手,查探郑太妃的人及往来等情况,尤其是入宫前。”
  宁帝动作微微一顿,“郑太妃?”
  严静思将那日在茶会上的有意试探及众人的反应详细描述与宁帝,最后,微微叹了口气,道:“当我提及各宫换用何掌院研制的新香料时,郑太妃很快就提出了异议,而此时,周太妃的表情。。。。。。很微妙。”
  严静思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像是。。。。。。松了口气。”
  宁帝以食指摩挲着茶盏,沉吟片刻后开口道:“看来,周太妃即便未牵涉其中,也定然知道些内情。”
  “臣妾也是这么认为。”严静思实事求是,“周太妃这边,臣妾恐怕没有更好的办法?”
  言下之意:让我办,只能老办法,查老底。
  严静思亲眼见过宁帝对待怀王的态度,周太妃是怀王的生母,故而,严静思才会特意将选择权扔给宁帝。
  果然,宁帝主动接了下来。
  “周太妃的事就交给朕来办,一个月内,定会让你看到效果。”
  这样就太好了!
  严静思心悦的同时,也有些好奇宁帝到底要出什么招。
  “这是祁杭刚递上来的折子,你看看。”宁帝指了指放在严静思手边不远处的奏折。
  说实话,严静思是真不想看。
  前朝重臣的急奏,让她看,若是让言官们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弹劾她僭越本分呢!
  然而,考虑到祁杭的处境,严静思又很想了解,两相比较之下,严静思还是将手伸向了奏折。
  祁杭在奏折中写到,他已经将徐彻、张继等人勾结粮商、乡绅贪墨赈灾粮的始末查明,一干证据俱全。另,广昌、广平两县的长河堤坝溃堤另有隐情,因涉及漕运总督衙门及江南织造坊,特请汇全证据后回京一并审理。
  “任凭徐彻再巧舌如簧,铁证之下,恐怕再难为自己辩驳脱罪了。”严静思合上奏折,内心爽快的同时,谨慎打量了一番宁帝的脸色,“就是不知道,徐家会如何打算?”

☆、第45章 别样贺礼

  “徐彻在城南有一处偏僻的私宅,内藏赃银数十箱,数额巨大,徐尚书配合查抄有功,抵消教子无方之过,官复原职。”
  宁帝垂眸,一边呷着茶,一边悠悠道。
  严静思眼皮一跳,吊着眉梢打量了宁帝片刻,联想他刚刚让人将徐劼与广阳公主私下往来的信件原样放回,就知道宁帝对付徐家是打算分步走。
  第一步: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徐彻开刀,割开徐家的动脉,放血。
  按大宁的行市米价,一石下等大米一两二钱,广昌广平两县灾民,现在的赈灾标准是每个月十五万石,折合白银十五万二千两。
  查处一个户部左侍郎,就能养活两县灾民至少两个月。
  啧啧,严静思暗叹,国库空得能跑马,宁帝眼下这招看似一箭双雕,既能整肃官场,又能充实国库,实则午夜梦回时,心里不知要多窝火。
  宁帝眼皮微微抬起,看着兀自思考中的严静思,尤其是看清她不经意流露出的了然和同情,不由得心头一梗。
  反观现下的处境,宁帝的眸色又暗了两分。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活该被人看笑话!更何况,眼前这人看似巴不得躲得远远的,但事到临头,都在倾力相助。
  罢了,被笑话就被笑话吧!
  千秋节在即,祁杭刻意押后了回京的启程时间,目的就是将会审越州案拖到皇上的生辰之后。
  朝臣们无论派系,在这个时候也都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一致。
  然而,风雨欲来的肃穆和压抑并未因为朝堂上难得的“和睦”而淡化,反而如团云拥簇般愈演愈烈。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向前滑行,宁帝的生辰终于如期而至。
  没有往年君臣同乐的盛大筵席,也没有璀璨华丽的烟火,宁帝的二十七岁生辰,极尽节俭之能事,往年喧嚣丰富的节目,最后只被压缩为一顿家宴。
  严静思第一次亲眼见到了成王。
  套用江湖术士惯常用的夸赞之词一句话概括第一印象: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天生的富贵相貌。
  美中不足的是,待人太过周全亲和,让人不由自主就联想到了那一世的中央空调,美其名曰暖男,实则最是误导人。
  严静思不露痕迹地瞄了眼徐贵妃,心里默默为她点了根蜡。
  宁帝轻咳一声,让福海将自己桌上的那盘清蒸蟹端到了同坐在上位的皇后桌上。
  想来是严静思这个皇后十年来布景板的印象深入人心,如今宁帝稍稍秀秀恩爱,在座的诸位皇家家庭成员们就像被突如其来塞了一嘴剧毒狗粮似的。
  严静思面不改色地口头表示谢意,默默看了横行无力的蟹将军几秒钟,果断下手。
  严静思将一套蟹八件用得得心应手,如行云流水一般,让看着的人觉得赏心悦目的同时,胃口大开。
  严静思将拆卸好的蟹黄和蟹腿肉分盛两份,让康保和挽月分别送到了怀王和康王的桌上。
  宁帝唇边噙着浅浅笑意,看着怀王和康王起身向严静思和自己道谢,而后眉开眼笑地享用蟹肉。
  宁帝恍惚觉得,刚刚皇后拆壳卸腿的时候似乎在磨牙,仿佛手里的不是螃蟹,而是他!
  “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成王起身,手执酒盏,敬道:“恭祝皇上福泽绵长、万寿无疆!”
  成王酒杯一举,靖王、怀王和康王也纷纷起身,同道贺词。
  宁帝与往昔那般,笑容和煦地执起酒杯,与他的兄弟们共饮了一杯。
  成王酒量甚好,与兄弟们推杯换盏,数杯酒下肚,浓眉朗目竟不染一丝醉意。
  严静思看了看与他毗邻而坐的靖王夫妻俩,又看了看身边两位两位侧室作陪的成王,浅浅笑着开口道:“成王何须羡慕旁人,本宫瞧着两位侧夫人温婉贤惠,不仅将王府打理得妥善,更是为成王府添了两位小王爷。家和子孝,成王的日子怕是神仙也羡慕不来!”
  “皇后娘娘过奖,愧不敢当。”成王赧笑。
  严静思眼光流转间瞟了眼坐在另一侧的徐贵妃,恰到好处地将话题卡停在这里。
  成王府的两位侧夫人坐在成王左右两侧,身边是两位小王爷,别管人后如何,起码现在看在人眼里,俨然阖家团满、其乐融融。
  然而,甲之蜜糖,乙之□□。
  这副全家和乐图看在某些人眼里,就如美里藏刀,刀刀诛心了。
  虽取消了群臣宴和三日假期,但早朝上,群臣依旧以成王等四位皇家兄弟为首,给皇上进万寿酒,献金镜绶带和以丝麻棉织成的聚福囊。
  群臣虽没赐礼,但自家兄弟则不同。
  家宴未时正式开始,行至申时已至末尾,宁帝总结了一番谢意,将皇庄新产的春茶作为回礼赐给了各人。
  乾宁宫,东暖阁。
  宁帝端坐在软榻上的条案边,脸上哪里还有丝毫微醺的迹象。
  在他面前条案上放着的,是各宫妃嫔进献的贺礼。
  刚刚拆开的,正是徐贵妃的。
  一条看着极为素淡的腰带,但若仔细看,针脚细密整齐,上面还绣着银白色的云纹,细节上处处体现着做工主人的用心。
  “这是。。。。。。”福海看着觉得很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宁帝讪笑,“当年朕奉父皇之命前往西川平乱,临行前,再一次前往徐府求亲,当时,她就是送了朕这样一条腰带。可笑,朕当时还以为,她的意思是如这腰带一般心身相系,何其愚蠢!就是不知,朕的兄弟中,到底有几人收到过这样的腰带?!”
  “皇上——”福海不忍见宁帝这般,“您又何必如此自诽?!”
  宁帝自嘲地摇了摇头,回忆与过去,于自己只是悬在头顶的警示之刀,已再无丝毫的温情与留恋。
  “皇上,您不如看看,皇后娘娘为您准备了什么贺礼?”福海有意转移宁帝的注意力。
  宁帝想到家宴上皇后刻意往人心头扎刺的举动,不由得苦笑。幸好啊,针对的不是自己。
  严静思送给宁帝的贺礼,是一方用素色锦缎包着的八宝机关盒。盒子四四方方,边长一尺不到,也就能容下宁帝两个半拳头的空间。盒身的漆雕繁复精致,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
  此类机关盒,宁帝并不陌生,按照八卦推演,将盒子四面上的暗扣推至正确的位置,盒子便会自动打开。
  只是,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宁帝有片刻的愣怔。
  “这。。。。。。”福海盯着盒子里厚厚的一沓银票,这了半天也这不出下文。
  皇上生辰直接送银子,这心意,是不是略敷衍了些?
  福海呵呵干笑了两声凑上近前,状似对案上的八宝机关盒极为感兴趣,毫不吝惜地赞道:“皇上,您看看这盒身上的漆雕,真真是鬼斧神工,您说,这该不会是出自邢大师之手吧?奴才听说,邢大师可是早两年就封刀了,若真是他的手艺,足可见皇后娘娘对您的用心之诚,唔——”
  宁帝抬手就将包裹机关盒的素锦捂到了福海嘴上,“知道吗,你心虚的时候话特别多。”
  福海捂着素锦转了转眼珠子,片刻后垂死挣扎道:“真的?奴才自己竟不知呢!”
  宁帝懒得把他全戳破,视线转回眼前的盒子上,眼里的笑意逐层漫了上来,就连声音也受了感染,似自言自语道:“今年的贺礼,顶数皇后的最合朕意!”
  福海默默将素锦捂回自己嘴上,在意识里一遍又一遍自我催眠:皇后的贺礼是八宝机关盒,银票只是配搭儿!
  福公公拒绝面对皇上沦为银子控的现实,广坤宫内,挽月等人也在为自家主子“简单粗暴”的贺礼心神不宁。
  严静思翻看着母亲郭氏刚托人送进来的家书。
  离开严家的束缚,郭氏的手脚彻底放开,又有经验和钱财加持,严静思规划的广济堂医馆已经初步筹建起来,就连坐馆大夫都签好了契书。
  这等速度,严静思觉得或许该调整调整五年计划,将预计开设的医馆数再增加三成。
  “安啦,皇上会满意那份贺礼的。”严静思看着明显对她的贺礼持不看好态度的心腹们,很是委屈道:“且不说盒子里那十五万两的银票,单单是那个出自邢大师之手的雕漆八宝机关盒,就价值千金!那可是外祖费尽心思寻来送给母亲的,就这么送出去,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挽月闻言,好端端的一张瓜子脸皱成一团,暗忖:我的娘娘啊,您要是真心疼银子和盒子,还不如像往年那般,亲手绣个香囊什么的,虽然受累些,皇上也不见得会用,但起码心意是尽到了。赶明儿,千秋节贺礼,皇后直接送银子的消息一传出去,想也知道言官御史们又要忙着递折子参奏娘娘了。
  “嘿,我说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替娘娘忧心呢?”退出小书房,挽月瞪了眼老神在在的康保。
  保公公气定神闲,瞄了眼在他看来纯粹瞎操心的挽月,悠悠道:“娘娘怎么做,自有她的道理,岂是咱们能够参透的?!我是看不透,所以,娘娘交代什么,我就办什么。”
  挽月看着保公公晃晃悠悠迈着八字步的背影,恍然感慨:一直以为保公公胸有沟壑、心思通透,总能参悟主子言行中的深意,让人羡慕至极。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真相!

☆、第46章 新的格局

  翌日一大早,宁帝下朝后直奔广坤宫,用前所未有的好胃口表示了对皇后那份贺礼的满意之情。
  难得煮一次胭脂米粥,再次被宁帝瓜分,严静思看着人走座空,连滴米汤都未剩下的暖煲,叹息声隔着暖阁在中殿都能听到。
  看来,是继续研究扩大胭脂稻种植的时候了。
  那一世,严静思力排众议,顶着董事会的压力重启胭脂稻项目,虽说最终恩奈集团旗下的胭脂稻种植基地出产的胭脂米在产量、品质上夺得了世界双料冠军,恩奈也凭借着“世界上最贵、最神秘、最美味”的稻米获得了丰厚的利润,但就种植技术上来讲,突破并不那么尽如人意。当然,这个人单指严静思自己而已。
  胭脂稻项目是由恩奈的老董事长,也就是严静思的外公首次提出,种植基地建成后,三次试播均以失败告终,第四次虽然顺利收割,但亩产才一百多公斤。
  项目最终以技术成功突破,但利润不理想而搁浅。
  严静思入主恩奈,第一件事就是重启了胭脂稻工程,几经波折,全方位技术、资金支持,最终也才折腾出亩产三百公斤的结果,这还是刷新了记录,足可见胭脂米的难得。
  凭借现在的技术,严静思乐观地定了个小目标:先来个亩产一百五。
  不是一百五十公斤,是一百五十斤!
  无论前世今生,胭脂米注定了都要走高贵奢华路线。
  产量不够,就用亩数来凑,反正皇庄在京畿玉田县的广泽园几乎都是上等田,最不缺的就是地!
  严静思向来行动力超群,立刻提笔写信给福生,让他在秋稻收割完毕后,立刻将罗裕和广泽园的林冬打包扔到京城来。
  没想到书信才发出去两天,前殿就有人来报,说是皇庄庄头罗裕在殿外求见。
  严静思微讶:这速度,也忒快了些吧。
  罗裕是地道的农户出身,因钻营种田,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把式,被当时的庄头看中选了进来,平生迈过最高规格的门槛就是管庄官校的值房,万万没想到会有进入皇宫的一天!
  严静思这两天刚好把胭脂稻的种植规划弄出来,眼下正在润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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