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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的日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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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皇上以为如何?”严静思微微偏着头,看向宁帝,问道。
  山芋烫手,宁帝扔过来,严静思才不会傻傻直接伸手就接。
  宁帝眉眼微舒,浮上浅浅笑意,“皇后无需多想,掌宫权本就是你的,徐贵妃只不过是暂代而已。如今皇后身体渐渐恢复康健,亲主宫事理所当然。”
  当初以严后体弱无暇理宫为借口夺走了掌宫权,现下磕了下脑袋就想让姑奶奶接盘,不得不说,这宁帝做事的风格也真够没脸没皮的。
  “皇上的意思,臣妾晓得。”严静思不急不缓地接招,“必要之时,臣妾自当责无旁贷,接手宫务,定不会让皇上分神旁顾后宫。”
  宁帝叹了口气,眼里的笑意却没有退去,“那好吧,就依皇后的意思办。”
  严静思为宁帝的小小让步松了口气,道了谢后将话题引到了比较安全的杂交稻种培育上。
  “你是说,你想拉郭家一起弄这个杂交的新稻种?”宁帝坐起身,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神情都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不复之前的淡然。
  严静思描述出来的新稻种,兼顾传统粳稻和占城稻的优点,适合全国各地大规模推广种植的同时,既保证了口感,又能增加亩产,对大宁来说无异于“及时雨”,这让整日里不是为赈灾粮发愁,就是为军粮发愁的宁帝如何能淡定!
  “没错。”严静思举贤不避亲,坦然道:“新稻种一旦培植成功,带来的影响皇上再清楚不过。但说老实话,放眼大宁,臣妾能放心信任的,唯有臣妾的外祖一家。除却品行操守,丰厚的家资和遍布大宁的商行也是臣妾考量的重要参考。当然,这也只是臣妾一人所想,若皇上这边有更可靠之人。。。。。。”
  “不必。”宁帝打断严静思,爽快道:“郭家就很合适。”
  宁帝身体放松地靠向座背,沉吟片刻道:“此事暂时先不要惊动任何人,稍后朕会封郭家为皇商,以采选贡品为由拨付银钱到郭家的账上,专门用于新稻种的培植。至于皇庄这边,就交由皇后你全权做主,需要多少银两自行调配便是。”
  严静思心下一喜,面上却表现出一丝丝为难,道:“如此一来,臣妾可能就要在皇庄多逗留些时日了。”
  心里不禁补充:搞不好窝上个三年五载也是很可能的哟!
  宁帝看着严静思,默默无语好一会儿才出声道:“皇后心思通透,朕相信你定会妥善安置好内外事务。”
  得,这是铁了心要让她接手掌宫的烫手山芋了。
  既然宁帝已经表明态度做了让步,严静思也不好再模棱两可,应道:“臣妾定不负皇上所望。”
  得了严静思这句话,宁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抵着靠背开始假寐。
  严静思就着刚送上来的红茶和点心慰劳空瘪的肚子,虽然昨晚大吃了一顿充实体力,可为了躲避追杀逃了半宿,接着又急吼吼赶路跟宁帝会师,严静思精神体力双透支,这会儿给她一整只烧鸡都吃得下去。
  抽出手帕蹭了蹭粘在手指上的点心碎末,严静思捧着茶盏享受红茶温润醇香的口感,打量着对面闭目养神的宁帝,暗忖:皮相倒是很不错,单单那双美手就够玩一年的,可惜啊,喜欢的时候把人当成宝,不喜欢的时候就把人当成草,人品太渣,站在搞对象的角度看,妥妥的非良人一个!
  于是,在到达皇庄前剩下的这多半个时辰里,严静思三百六十度开脑洞,推演着和宁帝不那么凶残地“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的可行性,最后均以“皇后薨”的结局告终。
  此劫难渡啊,还是且行且想辙吧!
  严静思不知不觉就把一整盘的点心都吃下了肚,另外还喝了多半壶茶,这会儿回过神才发觉撑得慌。
  “朕今日才知道,皇后的胃口竟这般好。”宁帝突然睁开眼睛,眉眼含笑,“看来皇庄果然养人,朕这般看着你吃,忽然也有了胃口,待会儿就请皇后陪朕用午膳,何如?”
  严静思忽然就觉得胃动力不足了。
  可以拒绝吗?
  当然不可以。
  面上欢喜、实则心里特别勉强地应下,车外传来随行官的禀报声,皇庄近在眼前,马上需要换乘轿辇。
  “传令下去,皇后娘娘遇刺,旧疾复发,直接驱车入庄,太医随侧。”宁帝一边睁着眼睛说瞎话,一边盯着严静思,潜台词:注意配合!
  随行官闻声立马飞奔下去传令,马车尽力平稳加速。
  严静思竭力控制身体平衡,苦撑不到一刻钟,饱腹感加持下,晕车症状叠速发作,光荣地。。。。。。倒下了。
  忽的,一阵清冽的香气萦绕在鼻端,几乎同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拥着坐了起来。
  严静思偏过头正好靠在宁帝的肩颈,视线稍稍倾斜,宁帝尚算性感的锁骨就近在眼前。
  阿弥陀佛,冷静冷静!
  严静思闭上眼睛无声默念了几遍清心诀。
  饱暖思…淫…欲,古人诚不欺我。
  虽说身边这位可以合法思一思,也可以合法睡一睡,但思过睡过的后果太凶残,还是先克制的好!
  天人交战,理性战胜。
  这么一折腾,晕车的症状反而轻了点。
  车外,随着鸿胪寺随官的唱声,庄严威仪的皇庄正门缓缓打开,御辇由御道稳速驶入,一路驰骋进内庄,在正院大门口停了下来。
  可能是宁帝身上熏香的作用,也有可能是被自己突然滋生出来的“色心”吓得,严静思晕车的症状竟消了大半,但看着宁帝依然揽着她不撒手的状态,摆明了是要演戏演到底了。
  严静思眼睛转了两圈,身子一歪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宁帝身上,轻声道:“那就有劳皇上了!”

☆、第20章 鸠占鹊巢

  听到皇上下了马车后一路将皇后抱进了内庭的消息,徐贵妃绞紧手里的帕子,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怎么也散不去。
  “娘娘无需太过在意。”大宫女迎夏早年就侍候在徐贵妃跟前,深谙自家主子的性情,搀扶着她下轿,出声安慰道:“娘娘您之前也瞧见了,皇后娘娘奔过来时的狼狈模样。奴婢打听过,皇后娘娘的旧疾尚未痊愈,现下又遇上了行刺,虽说有惊无险,但终归是惊到了心神,路上才多大的功夫,这就不能下马车了,可见凤体堪忧啊。。。。。。”
  徐贵妃眸光闪动,手上的劲儿松了几分,“吩咐小厨房炖些补品备着,稍后本宫要亲自去给皇后娘娘侍疾。”
  “诺。”迎夏见主子心情转霁,心里也松了口气。外人都道徐贵妃温婉淑惠,柔善宽和,实际上如何,也只有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宫婢才最是清楚。
  皇庄内庄,即内庭,供皇上及后宫嫔妃避暑时居住,设三重岗哨,守卫其中的双院十三阁。双院,自然是帝后及太后、太子这种级别的才有资格入住。
  所谓双院,其实是正院及配院的统称,规制仿乾宁宫所建。严静思来到皇庄后所住的,就是配院。
  “皇上,天色不早了,一路车马劳顿,您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严静思从寝房内室出来,打量了一眼在自己暖阁里消磨了快一下午时间的宁帝,出声提醒道。
  宁帝鸠占鹊巢,靠在软榻上饶有兴致地翻看着手里的游记,尤其是内页里所做的批注,看得尤为兴起。
  “无妨,皇后这处甚为清净雅致,看看书喝喝茶便觉得身心疏阔,比睡觉解乏得多。”宁帝举了举手里的游记,随口问道:“朕瞧着皇后似是十分喜欢这本游记,批注做得很是详细。”
  严静思走上前给宁帝续了盏茶,淡淡道:“不过是无聊之时打发时间罢了。”
  宁帝端起茶盏悠哉地呷了口茶,“朕近日来睡意匮乏,正想着怎么打发时间呢,不知皇后是否介意将这几本游记先借与朕瞧瞧。”
  严静思抬眼,迎上宁帝尚属诚恳的目光,并无难色爽快道:“既然皇上喜欢,尽管拿去看便是。只是烛光累眼,皇上还是配合着何掌院和众位太医,将少眠失觉治好了要紧。”
  见皇后吩咐小宫女将方案上的几本游记都装进了书匣里,宁帝满意地扬了扬眉,“晚上就在这传膳吧,朕听闻皇后时常头痛,就让何掌院重新调整了膳方,你尝尝看是否合口味。”
  简直受宠若惊啊!
  严静思打量了宁帝一眼,心中暗想:这应该算是无事献殷勤吧。。。。。。
  宁帝将严静思的细微表情看在眼里,内心的疑惑加深的同时,又涌出一股陌生的欢愉感。皇后的性情大异于从前,是否意味着她将不会再落得前世那般悲怆的结局?
  不!无论皇后转变与否,这一世,他定不会让上一世的局面再现!
  宁帝垂眸,掩下眼底闪逝而过的阴厉。
  庄里没皇上,皇后是大王。现在皇上来了,她这个皇后就只能靠边站了。宁帝说要在自己这里传膳,饭桌就只能麻溜儿摆起来。
  严静思陪着宁帝刚落座,隐隐就听到外面传来龃龉喧哗声。
  严静思眉头一皱,心情立刻沉了下来。
  看来,广坤宫门前的那摊血是白淌了。
  还没等严静思开口,宁帝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问了句:“外面是怎么回事?”
  槐夏正好从外面回来,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回道:“启禀皇上、娘娘,是严选侍在门外吵着要见娘娘。。。。。。”
  严静思挑眉,“严静曦?”
  “正是。”槐夏回道。
  严静思别有深意地瞧了宁帝一眼,心想:来见我?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皇上,要不然就让严选侍进来伺候您用膳?”
  宁帝提起筷子,看了眼严静思,悠悠开口道:“福海,朕记得一早让你通传下去,皇后娘娘身体不适,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过来打扰,你是怎么办的差事?”
  福海被点名,立即跪地请罪:“奴才办事不力,恳请陛下、皇后娘娘恕罪!”
  当初要不是你点头,她严七娘能被送进宫?能闹出现在这出事儿?难怪都说伴君如伴虎,瞧瞧瞧瞧,飞来的横锅也得奴才来背!
  严静思眼观鼻鼻观心看着宁帝和他的心腹内臣福海唱双簧。
  宁帝见严静思的架势是摆明了旁观,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既然内侍局的规矩没教好,你就下去再让她长长记□□,免得日后再丢严阁老的脸面。”
  “诺。”福海应声退下。
  少刻,隐约传来的龃龉声消失,严静思神色自若地陪着宁帝用晚膳,因着当归鸡汤不错,比往常还多用了小半碗饭。
  宁帝自昏迷醒来后除却失觉少眠,胃口也不好,御膳房挖空心思改善膳食,他还是肉眼可见地消瘦下来。
  宁帝知道,这都是心绪影响所致。然不管他如何自我排解,都没有明显的效果。反复纠结之中,发觉唯有皇后侍候在侧的那两日最为定气神安。于是,避暑皇庄的行程就提前了。
  如此任性的行为,饶是没脸没皮如宁帝,也不好意思和皇后坦言。但不说归不说,蹭暖阁、蹭共同用膳的事儿是一件也没落下。
  诚如他所料,有皇后在侧,就连向来不喜的药膳也可口了许多。
  饭毕,用了盏茶,宁帝终于起身要走了,福海踩着点儿回来复命。
  严静思目送宁帝主仆消失在视线里,跌坐回椅子,神色凝重。
  是巧合吗?宁帝拿走的那几本游记,都是她后来亲笔做了批注的。。。。。。
  算了,就算宁帝看到前后笔迹有所变化又能怎样?!咬死了不撒口,所有改变统统都推到磕坏了脑子性情大变上,又能奈她如何?反正她有原主的记忆,不怕追忆往事这种杀手锏!
  上一世,严静思行事处处未雨绸缪,现如今却时常陷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状态,老实讲,她还真有些颠覆自己的挑战感。
  “娘娘,严选侍还在门口跪着呢。”莺时禀道。
  严静思叹了口气。
  得,又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
  “让她进来吧。”
  莺时应声退了出去,不多时,便领着严七娘返了回来。
  严静思打量了眼严七娘,身材高挑,肤色白皙,腰身纤柔如柳,配上一身碧色的宫装,炎炎夏日里,当真是清净爽眼得很。可惜啊,现下两颊高肿,走路也踉踉跄跄的,失了本可以有的“仙儿气”。
  “四姐,小妹冤枉啊——”严静曦甫一进来,就泫然若泣地作势往严静思近前扑。然而还没碰到严静思的衣角,就被一股重重的外力给推挡回去,踉跄了两步,险些跌了个屁墩儿。
  抬眼望,竟是个个头不高脸蛋圆圆的小宫女,面如沉水,眼神犀利尖锐。
  “娘娘跟前,休得无礼!”槐夏挡在严静思身前,沉声警告道。
  严静曦愤恨地瞪了一眼碍事的小宫女,委屈地看向严静思,哀哀道:“四姐,我只是听说你险些遇刺,还引发了旧疾,便一心急着奔过来探病,这才御前失仪,求姐姐明鉴,稍后在皇上面前替妹妹解释一二!”
  嗬,这还怪我喽?!
  严静思但笑不语,定定打量着严静曦红肿的脸颊,半晌后才淡淡道:“既然出了严家的大门进了宫,那便是先尊卑,后姐妹。这个道理,祖父不会没有告诉你吧?”

☆、第21章 帝后同食

  严静曦愕然看向严静思,触及到对方清冷的目光,不由得心中漫上层层凉意。
  “参见皇后娘娘。”四目相对中,严静曦败下阵来,屈膝行跪安礼。
  皇后娘娘堕马受伤后性情大变的消息果真不假。
  严静曦的踌躇满志在此时开始出现了裂痕。
  严静思稳坐上首,不急不缓地端起茶盏啜饮了一口,淡淡扫了眼跪在原地的严静曦,开门见山道:“听祖父说,你是自愿入宫的?”
  “是。”未得令,严静曦不敢起身,心下怨恨着严静思装腔作势仗着身份给她下马威,面上却和颜乖顺地回道:“在家中时,时常听闻祖父和父亲提及娘娘在宫中的种种难处,每每此时,我就想着若能为娘娘分担一二就好了。幸而上天垂怜,适逢今年重开选秀,总算不负所望,得以采选入宫。。。。。。”
  严静曦微微抬眼,真挚地看了严静思一眼,接着道:“惟愿日后能于娘娘有些助益!”
  “嘁!”严静思嘲讽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严静曦近前,微微倾身,沉声道:“既然是你自己一心想往宫里挤,那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你想怎么蹦跶是你的事,千万别在外面打我的旗号,更别妄想拿我当跳板用。还有,日后写家书时,别忘替本宫向你父亲问好,告诉他,本宫一定不会忘了他对我母亲的关照!”
  严静思站起身,垂眸欣赏了一番美人瞠目的景象,转身前吩咐道:“槐夏,送严选侍下去吧,交代门房,本宫近日身体不适,不见任何人。”
  “诺。”槐夏应声,转而看向犹不能动弹的严静曦,言简意赅道:“严选侍,请!”
  严静曦愣然目送严静思离开,在小宫女的催促声中回过神来,平生从未有过的羞辱与愤恨奔涌而上,眼底迅速就浮现出细密的血丝,贝齿险些将下唇咬破。
  严静思,今日之耻,早晚有一日,我会让你加倍奉还!
  “娘娘,现在就撕破脸,合适吗?”挽月倚在榻边给自家主子捏腿,问出了心里的犹疑。
  严静思现下有些返乏,连打了两个呵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盐水,“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担心什么。挽月,这么多年了,你还没看清么,严家之于我,从来都是靠不住的,严静曦入宫就是最好的佐证。如果非要说娘家靠山的话,与其抱希望于严家,还不如指望定远侯府。”
  挽月岂会不知严静思所言句句属实,一想到主子这些年所过的日子,就不由得为严家的作为感到心寒。然侯府初开,根基尚浅,小侯爷又年幼,对主子来说着实没有多大的助力。如今徐贵妃怀有皇嗣在先,七姑娘进宫谋宠在后,还有各宫嫔妃环伺,主子的处境真真是堪忧。
  严静思知道,徐贵妃有孕一事对身边这几个忠仆的冲击很大,说实话,这件事对她的冲击也很大。如果这一胎是皇子,那么,他就是宁帝的皇长子。大宁的祖制虽然是立储立嫡,但如果皇后一直无所出,那么,皇长子将是皇储最有力的的竞争者。
  情况的确是不太妙啊。。。。。。
  严静思斜倚在床榻上,双手交握于前,下意识地蹭了蹭自己的肚子。
  呃,难道真要弄出个娃来?
  严静思立刻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突发奇想。
  真的这么做,和她上辈子的那个妈有什么不同?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沦为某种目的的产物。
  “无论如何,皇上是乐于看到现在的局面的。”不知为何,严静思直觉,宁帝是友非敌。譬如近几次行事,他们其实从未说破,但就是有一份默契在其中。违和,说不清道不明,却反而让人甘于信任。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现象。
  如果说当初避走皇庄的决定是为了博得一丝喘息的时间,那么,宁帝伤后的那次会面,让严静思笃定,她置于死地而后生的这盘棋被盘活的几率大大提升。
  挽月何等细心,自然听出了严静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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