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步成媚[网版]-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她只好在魏南歌的指导下,继续耐着性子写了第二封信。
  信上列举了几种特殊的香料成分和特性,并以高傲欠揍的口吻直接挑明,我家主人是懂行之人,看得上你们才和你们做买卖,别想用这些骗骗无知庶民的二等货来敷衍了事。
  自然,信中所写的那些特别香料的产地,用量和互相混合之后的效用之类高深的内容,都是慕容七从魏南歌那里听写来的。
  那时候,花翎那间弥漫着幽香的香闺阁楼里,只得他们两个人。他亲手煮水烹茶,淡淡烟气中,清雅温润的嗓音一字一句的缓缓叙说各色雅致繁复的名目,而她,则用手中的紫薇狼毫添满浓墨,挽袖抬腕,在雪白的信笺上轻轻书写。那一刻,窗外清风微拂,似乎连彼此心跳的声音都纠缠在墨香茶韵之间。
  结果,慕容七回家以后完全不记得自己写了些什么,只记得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青瓷茶盏递到她手中,只记得他送她到门口,语声温柔的说道:“七七,辛苦你了。”
  她觉得自己有点飘飘然,像是喝多了酒,微微控制不住的醉意。
  哪个少女不怀春?
  自从十二岁读得懂话本以来,慕容七就一直向往着才子佳人□□添香的画面,本以为这辈子没机会实现了,却不曾想如今被她遇上。诚然,魏南歌的确是名副其实的“才子”,她却只能算半吊子“佳人”,但她坚信,只要有朝一日换回女装在他面前走上一遭,定然能把那缺失的另一半补回来。
  她托腮望着月亮出神,坐在她对面的季澈不由皱了皱眉,伸手轻敲桌面。
  “慕容七,吃饭的时候别笑得那么猥琐。”
  慕容七目光一扫,突然凑了过来:“阿澈,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季澈正在夹菜的手蓦地一顿,狐疑的望着她。
  “就是……看到的时候会紧张,心里怦怦跳,明明想接近却不好意思……这种样子的人。”她一边回想着白天的感受,一边费力的形容着。
  季澈干脆放下了筷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她的脸颊微红,咬了咬唇角,难得娇羞了一回。
  他听得一愣:“是谁?”
  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于是支吾道:“你……你猜。”
  季澈并不知道她私下里和魏南歌合作的事,因此盘点下来,也只想到一个可能的人选,忍不住冷笑道:“如果你指的是凤游宫的凤渊——那是幽冥莲花的副作用,是你想多了。”
  说罢继续低头吃饭,却没再看她一眼,也没有再开口询问。
  他看起来好似心情不大好,慕容七本想告诉他不是凤渊,但瞄了两眼,还是很识相的作罢了。揭逆鳞,捋虎须这种事,自打她十二岁那年打架输给季澈之后就很少做了,再说这件事连她自己都没有想清楚,待有了实质性进展再来和他探讨也不迟。
  ——————————————————————————————————
  季澈离开郡王府的时候,还未到掌灯时分,天边一抹金红的霞光斜斜的从屋脊打下来,正照进他黑沉沉的眸子里。
  回想起方才慕容七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他心中才压下的烦躁之意又略有抬头的迹象。不过区区一朵妖花而已,竟然能轻易就将她的心神控制,两年的佛经,她真是白抄了。
  这些年,凤游宫的生意越做越大,他身为一帮之主,眼观六路,并不是不知道,只是凤游宫不涉足江湖,也和鸿水帮的生意没有交集,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从来懒得去管闲事。可是如今这位凤公子惹事惹到他头上,看来是要会一会了。
  没走几步,早已经等在暗处的郭子宸牵了马走上前来,一边将马缰递到他手里,一边道:“少主,有青鹞传书。”说罢侧了侧身,示意肩上蹲着的一只深青色羽毛的鹞鹰。
  季澈翻身上马,微一抬手,郭子宸肩上的鹞鹰便展开翅膀,轻巧的落在他的手腕上。
  这种青鹞是季澈亲自从大漠中捕来,花了不菲的代价专门培育的,比信鸽更强壮,也更灵敏,飞得极高,普通箭矢暗器根本无法近身,价值千金,也只有在传递特别重要的消息时才会用到。帮中大小头目千余人,能配备这种鹞鹰的,也不过寥寥几个高等级的分舵主。
  当然,还有一个人是例外……
  季澈看着从鹰腿上取下的小纸卷,微微眯起眼睛,晚霞的最后一缕光芒将他纤长浓密的睫毛染成金色,眼底幻出淡淡的琉璃七彩。
  纸条上只有短短两个字——“即归”。
  落款是一朵妖娆的桃花。
  所以说,那个人终于要回来了么——
  自从发现慕容七身中幽冥莲花,他便立刻传信给不知在哪里风流快活的慕容久,信中言简意赅,威逼利诱,总的来说,是让慕容久尽快找到可以克制花蛊的药物,然后第一时间带来京城救他妹妹,否则就要问他讨还欠下的两千三百六十一两银子。
  如今,他既然说要回来,那幽冥莲花一事,应该是有眉目了
  至于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慕容七——作为对冒牌货姑娘不冷静不谨慎的惩罚,季少帮主最后决定,暂时先瞒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他一直对她挺好的,虽然表面很严厉……
只是他不说,她也从来没有在意过

  ☆、第七章 动心

  凤游宫的回信很快又送来了,于是时隔两天,慕容七再次成了花翎的入幕之宾。
  当她绕过绣满百花的屏风时,正看到那人一袭青衫坐于桌前,一手执笔,一手轻按袖口,低眉敛目,并不强壮的手腕挥动起来如行云流水,别有一番隽秀峥嵘的风骨,身后长窗半掩,风卷流云,修竹轻舞,海棠垂红。那一刻的画面,慕容七翻遍所知的词汇,却也只能想到“端方君子,温润如玉”这八个字。
  “七七,你来了?”魏南歌搁下笔,朝她轻轻笑了笑,站起身将手边的一封书信递过来,“这是凤游宫的回信,你先看着。对方的语气似有妥协,这一次,我们便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如何?”
  慕容七接过信,很是好奇:“怎么说?”
  “先前对方也不过是探探底,现在却知道要和他们做生意的是行家,又是难得的大主顾,行事会更加小心,却也更为放心。我们把语气放软些,估计下一次就能提出与宫主见面。”
  “还有下一次?”慕容七顿时跳了起来。照这样一来一去两天时间,真要见到凤渊,起码还得五天。这两日她夜夜做梦,梦到的都是那个无耻的下流胚,明明应该很厌恶他,在梦中时却偏偏对着那个朦朦胧胧的修长身影欲罢不能,害得她每次梦醒之后,心情都很低落。
  “稍安勿躁,须知放长钱才能钓大鱼。”魏南歌禁不住摇头笑叹,“七七虽与王爷容貌相仿,性子却有天渊之别哪。”
  “这样不好么?”慕容七抬头,从信笺背后露出两只凤眼,乌溜溜的眼珠里有些忐忑。她知道自己冲动,平时季澈总说她是用膝盖来想问题的,虽然她向来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但如今面对的人是魏南歌的话,她还是有些在意的。
  魏南歌愣了愣,随即温和的说道:“也不是不好。”
  那就是说,也不算好了?
  也对,他曾经的爱人可是殷紫兰,殷紫兰是谁?那可是整个京城有名的才女,知书达礼端庄温婉,即便有些大小姐脾气,也无伤大雅,哪里像她,空有一个公主的封号,本质却是一个一口气能吃下三碗饭,一拳能撂倒三个壮汉的姑娘。
  更何况,现下她还是个寡妇。
  想到这里,慕容七不禁有些泄气。
  魏南歌招了招手:“七七过来,可以写回信了。”
  慕容七抬眼看着他俊雅的脸,复又暗忖道,人活一世,总要为自己争取一下,没有努力过就放弃,不是她慕容七的为人之道。他既喜欢温婉女子,自己便学着做一个温婉贤淑的姑娘,试一试也没什么不好。
  这么想着,心里不由一定,打起精神走到桌前坐下,拿起他方才用过的笔,选出一张信笺,摆出自认为最优雅的姿势,静静等待。
  半晌,却没有听到魏南歌说话,不禁问道:“魏大人,信上要写些什么?你该不会让我自己想吧?”
  要是依了她,只用写上“叫你们宫主亲自出来见我”这几个字即可。
  一回头,却见魏南歌正倚在屏风边笑吟吟的看着她,她心里一慌,手抖了抖,几滴墨汁溅在纸上,她忙不迭的去擦拭。耳边却传来魏南歌含笑的声音:“不急,信不长,很快就能写好。”
  装淑女第一仗就没打好,慕容七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等到终于开始写信,没写几笔,刚决心做才女的慕容七却被一个生僻字卡住,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魏南歌形容了几遍,见她还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只得走上前来。慕容七本以为他是要将那字写给自己看,谁知他却径直走到她身后,微微弯下腰,伸手握住她执笔的右掌,一笔一划的将那字写了下来。
  慕容七顿时浑身僵硬,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尤其动弹不得。那个字究竟长得怎生模样,她半点没看清,只感觉得到他手心里熨帖的温度,还有拂动她耳后发丝的温热呼吸,这一切,就像在她身体里放进了一只小鹿,没有规律的活蹦乱跳,生生不息。
  这应该确实、肯定、绝对是喜欢上了吧?
  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只反复的飘过一句话——怎么办,阿澈,我该怎么办?
  ————————————————————————————————
  “你是说——你看上的人是魏南歌?”
  季澈从一叠信件中抬起头来,表情虽然淡定如昔,但从他微微上扬的尾音中,慕容七还是听出了他的惊讶。
  可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季澈就追问了一句:“你想嫁给他?”
  这也太跳跃了,她抚额:“你想太远了,而且我刚刚说的是‘好像喜欢他’,你可不可以不要把‘好像’这两个关键词忽略掉?”
  季澈挑了挑眉,淡淡道:“差不多。”
  慕容七按了按额角跳动的青筋,什么差不多,是差很多好不好!
  季澈缓缓的垂下眼睫,道:“这是你的事,不必特意告诉我。”
  他好像对这件事不是太感兴趣,埋头继续处理信件,手中炭笔不时圈圈点点。慕容七跟他虽熟,这几年却也不常见面。直到此刻,她似乎才真正感觉到坐在眼前的是一个一帮之主——两条浓黑修长的眉微微蹙着,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角,鬓边几缕黑发落下,半遮住幽光四溢的耳扣——这样的他,和她记忆中那个严谨冷漠的少年重叠起来,不知为什么,看起来竟有些陌生。
  她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唇:“我这不是把你当成闺中密友么?”
  “我现在很忙。”他接口,语气淡淡,“另外,出门右拐是首辅府邸,你的心事,还是找当事人说比较好。”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和当事人说嘛……”慕容七小声的嘀咕,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耐烦,这让她有些尴尬也有些难过。虽然他确实和闺中蜜友这一形象相去甚远,但她又何曾真的有过可以探讨这种心事的朋友?她兴冲冲的来找他商量,最后得到这样的回应,终归还是觉得有些无情。
  见他头也不抬,她也自觉无趣,只得道:“那你忙吧,不打扰你了。”说罢转身离开,临走前还很体贴的替他把门掩上。
  门扇才合上,季澈便抬起了头,盯着看了片刻,复又低头拿起那支炭笔,翻开一页新的书函,看了半晌,却连一行字都没看完。索性站起身来走到窗口,窗外正是桃红柳绿的浓春景致,他却半分也看不进去。
  她有没有生气?
  也许,应该,是很失望吧?
  但是,他真的没办法平心静气的给她任何建议。
  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憋闷,他独自站了半晌,毫无头绪,索性不再多想。回转身继续看信。
  ————————————————————————————————————
  深夜,一道黑影悄悄穿过街巷,无声无息的潜入首辅府中。
  魏南歌是当朝丞相的嫡孙,本应居住在丞相府,但他身居要职,又是太子心腹,难免会有些需要避人耳目的秘密,为了不给即将退休的老丞相添麻烦,魏南歌便另外置了一处宅地。文渊阁首辅的府邸自然比不上丞相府,魏南歌为人又低调,府上不过三进两院的格局,布置也以素雅大方为主。
  黑影此刻正伏在主屋的屋顶上,夜色中,一双泛着琉璃异彩的眸子映着月光,正是季澈。
  慕容七原本和他约了今天下午交换凤游宫的情报,可直到晚饭时间,她都没有再出现。他一个人对着一桌子菜默默吃饭,半句话都没说,但方圆一尺之内草木肃杀,无人敢接近。
  郭子宸一看不好,也急忙脚底抹油,溜走之前还不忘安慰几句。
  “少主,慕容姑娘总要嫁人的,你又不能看着她一辈子,早点习惯了就好。”
  他愣了愣,放下筷子,陷入了沉思。
  ——真是如此吗?只是因为……不习惯?
  郭子宸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照顾这对总是惹是生非的兄妹,当有一天,那个小姑娘说,不再需要他的照顾,想要另外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大概很像一个女儿即将出嫁的父亲,会因为莫名的失落而变得严厉——应该,是这样的心情吧。
  再怎么不温柔不贤淑,她也终究是个女子,是女子总要嫁人的,至于这个男人是魏南歌还是魏北歌,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她的朋友,介于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帮忙鉴定一下那个男人的品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思及此,他决定趁夜去魏南歌府上略微探上一探。
  他从小就身处江湖,虽有无数渠道知天下事,却因为身份和性子的关系,对朝堂之上那些勾心斗角翻云覆雨向来不大关心,对魏南歌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慕容久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中。但慕容久虽然顽劣,却是个玲珑心肝的人,在他看来,魏南歌虽有着温和端方的外表,行事却狠辣果决,像慕容七这种涉世未深又一根筋到底的小姑娘,要拿下他还是很有难度的。
  除非他看上了她的美貌,但若真是这样,恐怕对慕容七来说也不见得是好事。
  走这一趟,他便是想看看,魏南歌在朝堂之外的私人时间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正要揭开屋瓦,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铃声。他听了手,转身看去,却见一辆青毡小马车正停在后门,马车很不起眼,跟满大街跑着的那种租来的马车无甚区别。
  但他一眼看去,还是看出了异样。
  马车普通,赶车人却不普通。那人身材修长瘦弱,面白无须,虽然穿着男子的粗布衣裳,但不管是挥鞭还是下马,总有种脂粉味,如果他没有看走眼,应该是宫里来的公公。
  他干脆找了个避风的屋脊,坐下静候。
作者有话要说:  阿澈这样的男主,是我从来没有写过的类型,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很man很正直的一个人,最讨厌阴谋诡计,非常的可靠,感情方面却意外的单纯~~写他的时候很开心~~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

  ☆、第八章 疏远

  只见那位乔装改扮的公公恭恭敬敬的从车里牵出一个人来,那人穿着大斗篷,全身都遮得严严实实,但步履摇曳轻盈,应该是个妙龄女子。
  季澈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目光追随着女子的身影走进后门,穿过后花园的花草树木,最后消失在一堵粉白的影墙之后。
  他足下一点,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影墙后面是一间小小的精舍,四面窗户大开,正对着园中主景,靠窗的桌上放着一张琴,屋子正中是一张石桌两只石凳,桌上摆着棋盘棋篓,桌边小几上茶具齐备,此刻舍内一灯微亮,红泥火炉上茶水沸腾。
  季澈找了一处大树掩藏了身形,远远看着此刻正端坐在桌边细筛茶叶的魏南歌,一袭雪青素袍被他穿的雅致无比,眉目温润,确实是慕容七喜爱的模样。
  片刻过后,方才那女子便独自推门而入,一边除下厚重的斗篷,一边径自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声音冽冽如出谷黄莺:“晚来风凉,此处却四面通透,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季澈侧身靠在树干上,借着月光望过去,只见那女子脂粉未施,眉目清妍,藕荷色裙衫穿在身上弱不胜风,秀致脱俗宛如月下幽兰,和慕容兄妹那种天生妖孽媚眼如丝的祸水长相根本是两个极端。
  魏南歌拿起火炉上的铁壶,将滚水慢慢浇在紫砂壶身上,慢慢说道:“下官说过,不该见面了,王妃却偏偏不肯记得。”
  “所以你就装模作样的找了这么个地方避嫌?”女子轻轻冷笑了一声,“魏南歌,你以为一句不再相见,就可以置身事外?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