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帆舞(舞沫)-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拥牟恍潘R虼耍也⑽丛诖耸律现苄宦痪牡溃�
“无言,明日起,你便去查一查我母妃年轻时候的事吧。”
宫妃秘事,本便是极私密之事,何况又是我的母妃……
玉无言会意,只轻瞥了我一眼,便屈膝跪下,道:“微臣遵命。”
风吹过,散了庭院内那一池的荷花香气。指尖留恋,缠绵缱绻。既然淮漓都要把和死了多年的淮阳将军一起入土的秘密挖出来,那我,也拿出些诚意吧。
霸世卷之枺怼〉诙倭闳隆〈耸毙囊庹嫦嗍簦ㄒ唬�
这日早饭过后,宫中突然来人,宣了淮仁之的传召。淮漓只微微一笑,吩咐了王吴华和玉无言些事,便上了相迎的马车,进宫去了。
我看着他离去,转身准备回房时,却见到王吴华站在远处,看着渐渐离开的马车,眼中隐隐显出一分担忧。我略顿了顿,不甚在意,只跨门回房去了。
宫中,淮漓一袭墨蓝流水而行,褪去了在王府中的随和安然,此刻,他的身上只余下一派冷傲,寂然无声。无波无澜,仿若夜空寂月,如斯美貌,却是可望,而不可及。
御书房外,内侍看到他,施然一礼,便去通报了东帝。
很快,淮漓被宣入了内,然而一走进御书房,却是一股低沉的气压向他迎面扑来。
只见,东朝的几个重臣此刻都在屋内,而东帝淮仁之正抿唇望着龙案上的一纸奏折,连他进来请安,都不曾抬头,看上一眼。
淮漓心中微微一沉,却并未有太多愕然。
许久之后,淮仁之缓缓抬起了头,视线扫过躬身的淮漓,道:“爱卿们先退下,淮阳王留下。”
屏退左右。一时之间,御书房内,只剩下东帝和淮漓二人……
稍后,宫中便传出:淮阳王淮漓结党营私,企图篡位,东帝将其扣押宫中,严正纠察的消息……
“查?!怎么查?既然他准备了这样一份密奏,如何不能安排好一切?只怕到时,是越查越真,把这事坐得更实些而已!”王吴华乃是军旅出生,虽然善思善虑,骨子里却免不了武人的粗鲁直率。得了淮漓传出的消息后,当即愤恨甩手道。
玉无言闻言,并未言语。
他是知道这件事会发生的,并且,他知道,这件事,我不仅推动了,还要利用。
然而,他皇影暗相的身份,除了我们这一行,淮阳王他们是不知的,所以,在他人眼中,玉无言依旧是王安石——淮阳王的心腹谋士。于是,他和王吴华统筹了事项,迅速派人去查东帝究竟安排了什么,也好早做准备,及时应对。
我在门外听到这些,并未隐藏自己,只自然而然地缓步踏入了门中。
屋内,玉无言和王吴华见到我都是一顿。王吴华则是有着些许顾忌的——我来得太突然,也太蹊跷。何况他与我之间……所以,他如何也无法放心。
我并不在意,只微微浅笑:“需要我去带他出来?或者找东帝问个清楚么?”
如今淮阳王被困在宫中,明眼人都知道,是东帝要动他。既然是东帝出手,那即便是查到他是清白的,那抹朱砂也可轻易将他染成乱臣贼子。
所以,现在淮漓留在东宫,无疑是坐以待毙,等着他人搜集好‘如山铁证’,罗织个天大的罪名罢了。
“不知小姐打算做什么?”王吴华曾经教过我武艺,验过我筋骨,十数年过去,他并不怀疑我能做到。他既拦不了,总得知道我的打算,心里才好有数。
“我先去见见他和东帝。毕竟是自家兄弟,不会无故闹翻。事出总有因,问问清楚,若是实在无法转圜,我会带淮漓离开皇宫。
王吴华闻我一言,面上似乎轻微地抽了一下:“小姐是要和东帝去讨价还价?”
似乎也是可以这般说的,我想了想,便轻轻点了点头。
“东帝要除去淮阳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纵使小姐聪慧过人,也不可能以三言两语瓦解了这天家纠纷。”
天家纠纷?我细细品过这四个字,眯起灰眸,便向王吴华直直望了过去。
他被我这么一望,突然住了嘴,神色间只存了很浅的一抹僵硬,稍纵即逝。
皇家,果然是个不缺秘密的地方啊。
我勾唇一笑,不再言语,只转身踏出了房门。
自从白露与我换血,解了我体内的各类残毒后,我的武艺便肆无忌惮地提高了起来。飘然入宫,东宫的守卫对于我,竟形同虚设般。
“主子,就在前头。”旭日先行一步,探得了淮漓的所在,便折回寻到我们,在前带路了。
皎月宫中,淮漓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当死鱼,连我走近床边,他竟也丝毫没有察觉。
“喂!狸猫!”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唤道,见他蓦然睁开眼,惊吓一般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我。
“你怎么……”
“我来看你啊。”我说罢,‘呵呵’一笑,倒是认真地上下打量起了他,“看来你倒不算太差,还能睡得着觉。”
“呵呵……怎么说,这里也是皇宫内院,富贵舒适是自然的。”
富贵舒适么……这恐怕是天底下最要人命的富贵舒适了吧。
“如果你想离开,我现在便带你走。”
淮漓闻言一顿,他看向我,表情竟突然有些哀怨:
“如果这句话倒换一下立场……我大概会高兴些。”
“……”男人的自尊问题么……我挑了挑眉,道:“那你预备怎样,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一条命。失了淮阳王的身份已经算我亏了,我可不会让你死了赖账。”我说得自然而然,却让淮漓又噎了一回。他尴尬地笑笑道:
“你不要冒险。”
“举手之劳。算什么冒险?”我轻巧悠然地笑笑。
淮漓闻言,自嘲一笑,复又倒回床上,看着我道:“难道,你没想过,也许我是真的结党营私,企图篡位呢?”
篡位?这只好欺负的狸猫?我站在床边,眼底漫开一丝笑意:“那你会吗?”
淮漓被我一噎,面上的笑容也跟着一滞,半晌,他怒了努嘴道:“不会……”
“那我为什么还要相信别人说的,而不相信你?”
是啊,为什么?
淮漓愣愣地看着我,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满是傻气。
我‘呵呵’一笑,邪恶地想,真应该叫别人瞧瞧,平日里那个美得跟天上仙人一般的淮阳王现在的傻样,不定能摔碎多少人的下巴。
谁知,他突然敛了神色对我说道:“你还是不要管我了,你离开吧。就算我出什么事……也不会牵连到无言……他们的。你想做什么,便差他们去做……”
听口气,小狸猫是知道玉无言在帮我做事?我咋了咋嘴道:
“你真的不要我帮你?”
“好歹我也是先帝御赐的淮阳王,他一时半会还动不了我。”
话是不错,可却保不了百分之百。他一介王爷,被人诬陷,要面对的是什么,他真的知道吗?
我怔愣地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地闪出疑惑。
他见我这般,面上缓缓扬起了一抹笑颜。就如同那次,我在湖边看到的笑一样,怡人,怡神,温和,宁静。却又带着深不见底的魅惑,吸引着人靠近,靠近,再靠近……
“其实,我手上有样他万分忌惮的东西。在他找到前,是定不会杀了我的。”他笑道,“你想知道么?”
我微一犹疑,轻轻点了点头。淮漓见状,笑道:“你过来,我告诉你。”
我疑惑地低下头,他却突然拉住我垂落的长发,轻轻拉低靠近自己,随即,一抹柔软的触感便毫无征兆地在我唇上溢了开来……
霸世卷之枺怼〉诙倭闼恼隆〈耸毙囊庹嫦嗍簦ǘ�
淮漓看着那人错愕地起身,离开,不由倒在床上,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三千红尘里,没有她,会让红尘之中的人觉得多么寂寞和失落,忍不住,他便想要拉她一把,好让她一起陷落……
“念一。”
低声一唤。皎月宫中阴暗的一角缓缓走出一个身影,眉清目秀,正是那日湖边的小厮。
“让人给花家兄妹传个信去。别整天只知道卖肉卖笑,卖得忘了自己原来是干什么的。”淮漓念着,不怀好意地勾唇一笑。
念一乖顺应过,笑意盈盈,却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这时,远在锦菊楼的花莫君和花莫姬突地一齐打过一个冷颤。
花莫君望了望天道:“难道……又要冬天了?”
这边,我离了淮漓那,并没有马上离开皇宫,而是去寻东帝。
原本,我以为要找到东帝需费一些功夫,只是没想到他就在皎月宫旁。听到那并不陌生的琴声,我很快便见到了花园亭中弹琴的人。
一如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颀瘦的身子,挺直的脊背,以及优美的腰线……
他自顾自弹着琴,对我的到来似乎毫无所觉。纤指落下,清冷寂寥的琴声便缓缓道来,且静且雅,偶尔透出些许的不甘愤慨,难以捕捉,最后却都归于寂寞。
我缓缓地走过去,微风一阵,让花香缭乱的花园中突然拂来一阵寂静如雪的清凉,淮仁之手指一顿,若有所感,转头望了过来。
“姑娘?”他惊诧地站起身,脱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幸好他弹琴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因而早已经屏退了护卫。放下心来,却又微微黯然……
“你是为了淮阳王的事情来的?”
我没有应答,只缓缓走到琴旁,悠然坐下来,素手轻触琴弦,几个音便缓缓流泻。
我不会弹琴,也不懂得弹琴,唯一的优势只是在于我的脑子。就像我向王吴华学武,向白露学笛一样,我靠的,不过是对动作的过目不忘。
我抬头看了淮仁之一眼,另一只手轻拂过琴弦……
白露曾对我说过:丝竹之音,讲究予情于琴,琴便是心,心便是音,此为最高境界。然而,我历来所奏之乐却完全不同。因为只是浅显地记住动作,并不会弹奏,所以无心。琴音无心,便无爱无恨,无欲无念,空无一物,于是,只留一片洁净。
我看着淮仁之的脸色从诧异到震惊,随后是沉思、复杂,心知他并不是和私念欲重的人。只有心中有愧,心中有悔,且留存善念的人,才会为这‘无心’的琴声触动。
“看来,我这次来,倒是有些多余。”我浅浅微笑,收手道,“陛下心存仁善,必不会不顾这世上唯一的兄弟血脉,纵使天家国事,也定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吧。”我说。却并未有半分恭维之意。
看得出,淮仁之本人,对于淮漓并没有太大的敌意,至于为何会如此三番五次地寻衅,只怕和淮天恩那只老狐狸脱不了关系。
如果说,怀恩先前说的都是事实,那么淮沐阳将军的死,很可能和淮天恩有着莫大的关系。只是,淮沐阳的意外逝世,使得这件事近乎无疾而终地了结了。而他的儿子——淮漓,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却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作为淮阳将军唯一的亲生儿子,淮漓可能知道的事,可能接触到的东西,都是淮天恩要顾忌的。为此,他大可用千百种方法杀了淮漓,然后堂而皇之地推卸掉。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姑娘。”正在此时,淮仁之的一声唤将我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说来冒昧,见了姑娘多次,还未询问姑娘的芳名……”
我微微回神,笑道:“是伊人疏忽了。”屈膝行礼,不卑不亢:“草民胡伊人见过东帝陛下。”
淮仁之闻言,上前一步,虚扶到:“我说过,叫我仁之即可。你都唤淮阳王作狸猫,却不愿唤我的名字吗?”
我知道自己应该疏远,不能被卷入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之中。
然而,也许是眼前的笑容太过寂寞,寂寞得过于空旷,一片苍白,仿佛不将周遭的一切吸进其中填满,便会随时消失一般……
突然间,我的心便有着微微的动容,不自禁地,扬起一丝微笑,安慰似的唤他道:
“仁之……”
眼前,那单薄苍白的人突然有了一丝生气,那一丝丝的欣喜集聚起来,让他整个人都瞬间生动了起来,展露出宛如一个孩子般的欣然。
我看着他,心底的不安再次响起,提醒着——必须远离。
然而,那一刻,我并不知道,惊艳广陵曲后的随意浅笑,和那一声漫不经心的称呼,会那样深地镌刻进这位寂寞帝王的心中……
………………
离了宫,我便缓步回到了淮阳王府中。
刚一推开门,便见玉无言和王吴华分坐在我的房中,两人的神情有些出神的恍惚,似乎是已久候多时的模样。
我微微一笑,径自走到桌前坐下。取过茶杯,满水,品茶。纤细的指尖翩然点过白玉杯面,浑然的漫不经心。
王吴华冷眼坐在一边,漆黑的双眸倏忽瞬过一丝复杂的光。许久许久,他忽然站起身,跪在了我的面前:
“小姐……”
前一世,人间冷暖,于我,不过初尝。那些未经挑开的背叛丑恶,已然让心蒙上了一层灰。这一世,纵使冷清淡然,嬉戏观望,却终不过是一层壳,为着内心的骄傲尊严,才牢不可破地护着。
懂得,看透,却要如何接受?
既然当初选择了背弃,如今又何苦顶着那张愧疚的脸?是因为曾经也动过真相惜,还是因为人心肉成,叫岁月刻了一道疤?
自古多情空余恨,不若就此全部舍弃了罢……
“如果你想救他,便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在进宫见了淮漓和淮仁之后,虽然我并没有从两人口中得知什么,但是,我却想通了一些事,一些陈年的旧事……
淮天恩作为君王,无疑是不可多得的天才。然而,人无完人,淮天恩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生性多疑。就如同三国中的曹操一样,这样的君主也许伟大,也许枭雄,却如何也撇不了对人的一层防,哪怕那个人,是曾经陪自己出生入死过的亲兄弟也一样。
这些,我能想得到。淮沐阳一定也能想得到……
王吴华迎着我的目光,似乎思虑了一番,最终沉下声,低低地说道:
“小姐,你知道我的身份么?”
我看了看他,缓缓勾起唇角:“原先,我以为,你是东帝的人。现在看来,怕是我只猜对了一半。”
王吴华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略显狰狞的面上忽然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神色:
“小姐猜到了。”
我既不应,也未点头,只是垂下眼,望着杯中的茶水道:“我只是想,若你不是淮天恩的人,那以他的性子,你纵使帮的是淮沐阳,也会因为羽翼过丰而被除去。但是你没有。这一点,曾让我以为,你是淮天恩的人……但是……”
既然是淮天恩的人,那为什么在淮沐阳遇害之后,他会陪在淮漓身边?如果说是监视,他对淮漓的关心和护卫,却又全是出自真心。若说是日久生情,我却是不信的。毕竟,当年濡亲王待他如兄如弟,他依旧是说叛就叛。何况是一个区区淮阳王呢?
那么,剩下来,只有一种可能性。
“你是老东帝的人。”
是东帝,也不是东帝。王吴华的主人,不是淮天恩,不是淮沐阳,而是那个传言被烧死在御书房的老东帝。
王吴华并没有回答。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缓缓说道:
“陛下他,是我平生见过,最伟大的帝王……”
如此一句,一段尘封已久的历史便昭然若揭……
霸世卷之枺怼〉诙倭阄逭隆〈耸毙囊庹嫦嗍簦ㄈ�
“其实,陛下他一直很看重天恩陛下,也一直有想把他立为储君的想法。”王吴华淡淡地开口,往昔的情景不由缓缓浮现眼前。
彼时,一个是心机深沉的千古一帝,一个是少年老成的皇家子孙。两人之间,除了血缘羁绊,更多的,却是来源于考量的目光。一次次试探,一次次考验,作为‘父皇’的老东帝时刻在揣测,他的这个子嗣是否具有‘为人君’的才能。
而一直以来,淮天恩的表现也的确都很合老东帝的心意。直到那个女子——薛宜蝶——我的母妃的出现。
“那时,天恩殿下府上也有许多美姬,他或宠爱或冷落,全凭心情,从不痴迷。陛下便也不去过问。然而,直到薛夫人……”王吴华说着,目光不由向我望了过来。
自古以来,帝王可有情,却不可专情。有情,能让理智的帝王更加强大。而专情,却会让强大的帝王失去理智。就像那时的淮天恩,他所表现出的对于薛宜蝶的疯狂。离经叛道,甚至不为世人和舆论所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