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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策-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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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无论如何都是比不得元配的，过年祈福的时候，继室还得给元配执妾礼呢。
安陵候府没有理由‘处理’白氏，洛楚尘的怀疑根本站不住脚，因此自进府之后，她也是绞尽脑汁的各种猜测，甚至还曾经隐晦的试探过洛老夫人两句，只可惜，也不知洛老夫人是没听懂，还是怎样，压根没反应……
本来，洛楚尘以为这事儿她且得慢慢查探，小心打听，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过来。可谁知，这次和沈沧瑜的会面，到是非常简单的就解开了她心中的迷团。
白氏是威北王府的旁枝，洛楚尘是不知道当初洛锦文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娶她！但很明显，在威北王府被灭门，被皇家忌惮之时，安陵候府是选择了放弃白氏，而保住‘忠君’之心了。
白氏究竟是怎么死了？是被故意忽略，还是真的有什么内情？这个，洛楚尘现在还不知道，但晓得了白氏的‘背景’，这对她来说，却是个非常急时而有用的消息。
“或许，这次回府之后，我就真的可以开始着手‘打听打听’那位沈世子的消息了！”洛楚尘喃喃的自语。
而且，总觉得，只要能打探并寻找到沈沧瑜想要的那个‘东西’之后，那么，她的死因，也会跟着自然而然的浮出水面。
……
想的清楚明白之后，洛楚尘就老老实实的留在小院儿，等着恢复‘精神’，再战回府，反正她得到了沈沧瑜的‘提醒’，也知道该找谁‘打听’，并且，自己心里也有了些许准备。
只是，在小院儿呆了还不到半个月，冻沧没好利落，安陵候府也没派人来接的时候！突然的，京城中就莫名冒出了一个消息。
那一天，天气晴郎，李嬷嬷拎着蓝子买菜回来，然后进到厨房，一边摘菜，一边跟闲的蛋疼围在灶台前烤手的洛楚尘说话。只是说是着说着，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神态就有些不自然想起来。
仿佛是怀疑里夹杂着好奇，好奇里带着惊恐，惊恐中还搅和着八卦……挠了挠额头，她把手里的菜按进水盆里，一边洗，一边好像‘闲聊’似的问：“姑娘，您进候府里也有些日子了，那府里跟您同辈的姑娘，您可都认全了？”
“额？嗯，除了大房家的三姑娘不在，其余的倒基本都见过。”洛楚尘支肘靠在灶台边眯着眼睛打盹儿，正考虑着是不是去见周公呢，就猛的听见李嬷嬷说话，吓的身子一颤儿，直接醒过来，伸了伸腰，她懒散的问，“怎么了？嬷嬷，问这个干嘛，怕我跟姐妹们处不好啊？”
“没事儿，别担心，你家姑娘这么优秀，多招人爱啊，怎么会被排挤！”她嬉笑着自夸道。
不过说真的，自进府之后，她到是一直跟老太太啊（洛老夫人），中年女人啊（裴氏许氏周氏）纠缠，同辈的姑娘们，除了请安的时候偶尔看一眼，论相处，还真没有过。
甚至，都没怎么说过话呢。
“姑娘，你在安陵候府论排行，应该是行四吧，那府里一共几个姑娘啊？”李嬷嬷显然已经非常习惯自家姑娘，时不时就突然不要脸的作风了，那神态，简直是无比镇定，直接就忽略过去了，仿佛根本没听见一样。
“一共几个？六个啊，大房有行大的嫡长女，然后是庶二女，嫡三女。二房有我和行五的芬儿，还有三房有一个最小的行六的！”洛楚尘随手抓了根黄瓜，一边‘咔嚓咔嚓’的啃着，一边随口回答。
“哦，这几个嬷嬷到是听娘子说话。大房行二的庶女是叫楚宁，已经嫁人。嫡三的楚微姑娘，咱京城的第一才女，听说是特别有学问，至于楚芬姑娘……”李嬷嬷口中顿了顿，似乎想起洛楚尘上门骂街的‘赫赫之威’，咽了一口唾沫，就干脆把她略过，“至于三房的六姑娘，到是少听人提起她，嬷嬷也不知她叫什么！”
“六妹妹叫楚静，她性格沉稳，惯是不爱出门不爱说话，你没听说过她很正常。”洛楚尘努了努嘴，就洛楚静那清冷无比的性格，看人一眼就让人浑身发凉。
“大家贵女嘛，爱端着也不奇怪！”李嬷嬷呵呵的笑，一副神思不暏的模样，到把洛楚尘看的满腹疑惑，“嬷嬷，你到底想问什么啊？”想八卦八卦安陵候府二，三事？谁吵架谁撕X？可以啊，想问就直接问，不用这么矜持嘛，她可是‘二进宫’，基本情况都知道哒！
“那个，咳咳，姑娘，那候府里……您这辈儿不是有六个姑娘吧，才刚才说了二，三，五，六的，怎么没有那行长的大姑娘呢？”李嬷嬷咳嗽了一声，面现尴尬，但还忍不住熊熊的八卦之火，身子前探，她凑近洛楚尘，“就是那位大房的嫡长女，嬷嬷还听说她是候爷前头的老婆生的？按理说，她是长房的嫡出嫡长，身份比之候府旁的姑娘都尊贵，又是长姐，怎么却听不到她的消息？”
“……你问的是她啊！”洛楚尘迟疑了下，垂了垂眼帘，随后才缓缓的笑道：“她几个月之前嫁到承恩公府去了，嫁的就是嬷嬷你前几年曾经夸（八卦）过的那个长的特别俊的玉面探花郎，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她嫁了人之后就患病了，一直养在承恩公府里，都没回过娘家。”她这样简单的对李嬷嬷解释了两句。
说真的，八卦对象就是自己什么的，感觉太奇怪。洛楚尘还真不好意思长篇大论，事无巨细……
——虽然她知道李嬷嬷就想这样。
“哎哟，还真是嫁了承恩公府啊！”李嬷嬷用手捂住嘴，小声儿的惊呼，眉头皱的死紧，“难不成那传言是真的？怎么会呢？不应该啊！不过，嫁出去好几个月了连娘家都不回，这也确实太奇怪了点……”她喃喃自语着，好像完全忽略了坐在她旁边的洛楚尘。
“嬷嬷，你说什么呢？什么传言？”洛楚尘好奇的伸手捅了她一下。
这几天因为冻疮，额吧，是因为出门见沈沧瑜却没跟家里人打报告的关系，洛楚尘被关了禁闭，万兰春直言，说回安陵候府之前，她不许在迈出小院儿大门一步，哪只腿迈出去了，她就哪折洛楚尘哪条腿……
而且，这位还絮叨了洛楚尘好一通儿，说什么‘以前性子没那么野，结果自从那次洛楚尘芬来闹儿了之后，就跟放飞了自我一样，越发的胡闹。这次进了府之后就过份了，要不是脸还是原来那张脸，她真已经以为是直接换了人’……
这番话，可是把洛楚尘吓的冷汗都流下来了，实在是这段时间在安陵候府跟裴氏撕X撕的太愉快，太投入，结果就失了谨慎，就连回小院儿亲娘身边都忘了收敛本性。
无论洛老夫人还是裴氏，这些安陵候府的人都跟原身的‘洛楚尘’没什么接触，自然不晓得她的性子，只以为她就是这么天真善良（缺德冒烟），可万兰春是谁啊？她是原身洛楚尘的亲娘，一把屎一把尿把原身喂养（……）起来的，能不了解自己的闺女的性子吗？
被万兰春絮叨了几句，虽然人家没生什么怀疑之心，只是单纯的抱怨，但心中有鬼的洛楚尘还是很心虚的安份了下来，反正该见的人见了，该谈的问题也谈了，她出府的附加目地已经达到，那就直奔主要目标吧。
——她出府就是因为想亲娘出来见嘛！
老老实实的家里蹲，一天起码和万兰春谈两个时辰的天儿（洛楚尘：说的我口干舌燥的啊！），彻底解了（万兰春）的思念之情，好奇之心后，洛楚尘发现总在家里呆着也有个缺点。
——很闷啊！
很闷还不能出门啊！
一出门就要被亲娘打折腿啊！
亲娘说了，哪条腿敢迈出门槛儿去就打折哪条啊！
——真是太残忍了！
洛楚尘泪流满面的。
为了解闷，洛楚尘如今的日常就是跟在李嬷嬷或者玉如（这两人负责出门采买）身边，衬她们出门回来的时候打听打听八卦，闲磕磕牙儿，说说这家长，那家短，谁家孩子三只眼什么的，全当解解心腻。
这当口儿，见李嬷嬷满面犹豫，喃喃自语，一看就是有‘内情’的模样，这怎么能让洛楚尘不心神摇动，百爪挠心啊！
“嬷嬷，说说，快说说，什么情况？”她一脸兴奋的捅着李嬷嬷。
“嘶，这，唉……姑娘，今儿我出门的时候吧，听见这么一件事儿……”李嬷嬷迟疑着，手上洗菜的动作都停顿了，犹豫不决的，她抬头看着洛楚尘，满面为难的道：“就是咱们刚才说那位嫁出去了，却好久都不回府的洛大姑娘……被承恩公府的人给杀了！”
89。崭露头角，走两步！
李嬷嬷这一句话，仿佛自带了冷场效果，洛楚尘眼睛都瞪圆了，嘴张的老大，“嬷嬷，你说什么？”让杀了？开玩笑嘛！怎么传出去的？这不是应该是秘密吗？怎么还流传开来了？
“洛大姑娘，就是您那大堂姐，让承恩公府的人给偷偷的杀了，说是……”李嬷嬷一脸的神秘，凑近洛楚尘，小小声儿的说：“就是让她那夫婿，裴探花郎给杀的，说是夫妻吵嘴，酒后失德呢！”
“可怜见的啊，好好的大家贵女，候门千金，这刚出嫁还没过上好日子呢，说死就死了，还是让相公给杀的，且还不是为了啥大事，就喝醉了酒后失手，你说说，这洛大姑娘……死的时候心里得多憋屈啊！前些年见着那裴公子中探花打马游街的时候，瞧着挺英俊白净的少年郎，怎么性子就这么毒呢！就是喝醉了酒吵架，打归打，闹归闹，怎么能直接动手？”
“夫妻之间的相处，哪有不办嘴的，床头吵架吵尾合，还是刚成亲的小夫妻，当丈夫的怎么能不让让妻子，动手就已经够可以的了，竟然还给杀了，真是……唉，洛大姑娘也是真够倒霉的，摊了个克母的名声本就可怜，好不容易嫁人了，还遇人不淑！”李嬷嬷摇头啧啧着叹息，“希望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父母双全，夫妻恩爱。”
她这般说着，然后又是好一通儿的感慨万端。
至于她旁边的洛楚尘——这位已经完全懵圈儿了！
整个人都呆住了。
看着李嬷嬷，她张了张嘴，但似乎因为太过震惊的原故，喉咙口直发紧，竟然一句没说出来来，只能默默的用心表示：额，那啥……嬷嬷啊，我谢谢你的吉言啊！下辈子投胎什么的，她投的确实比较技术性，但好歹也算是父母双全了————虽然父母不是合法夫妻，但好在都还活着。而日后会不会夫妻恩爱之流，她现在没对象，也不知道……
不过，怎么着估计都得比上辈子要强一些。至于嬷嬷好奇的她被裴佐辰掐死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很憋屈……这个嘛，她被掐的时候只顾着反抗挣扎，拼命骂娘了，到没空出功夫去琢磨憋屈不憋屈。
“嬷嬷？”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平缓了惊讶的情绪，洛楚尘抽了抽嘴角，满面惊讶（狰狞）佯装好奇的问，“什么叫我大堂姐让探花郎给杀了？真的假的啊？你听谁说的？”难道是沈沧瑜？
关键这事儿应该只有裴家，她和她刚告诉过的沈沧瑜知道啊。
裴家就是傻X也不会往外传，而她确实没跟别人说过，所以，不就只剩下沈沧瑜了嘛！
“这消息最开始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这个嬷嬷还真不清楚，反正我是从街口卖杂货的老王大姐那儿听来的，至于老王大姐哪儿听的消息……她是从宋货郎那儿打听着的，反正……”李嬷嬷陷入回忆。
苍天啊，真快啊！她五天前才跟沈沧瑜说了她身死之事，这没几天功夫流言都深入到市井老王大姐，宋货郎那个等级了吗？而且传言不走样儿什么的，这是怎么做到的！
听着李嬷嬷滔滔不绝的絮叨，洛楚尘双手捧脸坐在灶台前，看着灶坑里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她支肘细思……
总觉得，沈沧瑜似乎是要搞事情了呢。
——好期待！
……
洛楚尘说的没错，沈沧瑜表示：自从得到表妹被裴佐辰掐死的消息之后，他就从内心往散发着想要搞事情的欲。望。
虽然林子陌去查了好几天，都没查出洛楚尘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可他表妹自从嫁进承恩公府之后，在没出现这事却是不假，甚至，林子陌仔细调查之后发现，洛大姑娘出自嫁后，莫说不在出现在人前了，就连她的陪嫁们都没在见过她。
似乎根本就不在出屋了。
连以前贴身伺候的丫鬟们消失了一样。
——无声无息的。
这情况看着就不对。所以，林子陌找到机会见了好友的第一句话就是：“沧瑜，洛四姑娘好像真没骗你，你表妹大概真的没了，哪怕不是被裴佐辰掐死的，那死因应该也有不对的地方，要不然，承恩公府不可能把她藏的任人不见，我这连问带找还查了好几天，自洛大姑娘嫁进府之后，愣是没一个人见过她，感觉跟神隐了似的。”
他表妹肯定是出事儿了！听见林子陌的回答之后，沈沧瑜不怎么费力的就得出了这个结论。只是，承恩公府的门户门第虽不算太严，但想找到裴佐辰杀妻的证据……呵呵，对沈沧瑜来说，那难度也不下与登天。
毕竟，裴佐辰是承恩公府的第三代中最有出息的那个了，基本就是裴家的未来，想找他的麻烦，毁他的仕途，沈沧瑜还真办不到。
关键是，为了一个裴佐辰在搭上他自己……万一暴露出来不是擎等着永平帝收拾他吗？
这是还嫌容王府被排挤被打压的不够狠啊！
还上赶着往上找！
不过，证据找不到，可有些事情有趣就有趣在——它不需要证据。裴佐辰杀妻了吗？这谁都不敢肯定，但洛大姑娘自嫁进承恩公府之后就没露面这事儿，却是略一留神就能打听出来的，于是……
只有两，三天的功夫，京城就遍布了‘这样那样’的流言。
“听说了吗？裴侍中（裴佐辰的官职）杀妻了？”
“听说了！不过这是瞎传的吧，裴侍中公爵之子，探花出身，怎么可能杀妻呢？”
“怎么不可能？若未杀妻，为何洛大姑娘入承恩公府后就在不露面，甚至连三日回门都没出现过！”
“不是说生病了吗？”
“你家生病不请太医，我听我媳妇儿说，上个月过承恩公夫人过寿辰，洛大姑娘都没出现！你想想，嫁过去头一年，婆婆过生日，但凡没病的真要死了的，怎么不得露一面啊！”
“你说到也是啊！这么一想是有点奇怪！”
“谁说不是呢！”
“难不成，裴侍中还真杀妻了？不是，这为什么啊？无原无故的，杀妻得流放三千里呢！”
“哎，这你就不知道，我告诉你啊……”
“说是裴侍中和洛大姑娘的亲事，是承恩公夫人帮着订的，裴侍中根本就不满意，他原有个相好，就是醉玉轩的头牌，只是身份太低了，承恩公不让那头牌进门，可裴侍中闹的厉害。所以承恩公夫人就哄着裴侍中，说只要他听话娶了妻，就给他把那头牌纳为妾室，结果裴侍中听话娶了洛大姑娘之后，承恩公夫人就反悔了，然后裴侍中怒火中烧，没法儿拿老娘如何，只能怒而杀妻……”
“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我听说是因为裴侍中喜欢男人，爱走旱道，却行事不谨慎让洛大姑娘给知道了，然后裴侍中愤而杀妻……”
“还有这样的说法儿吗？我听着的怎么跟你们不一样啊？不是说裴侍中跟他爹承恩公的小宠儿有些不干不净的关系，还让洛大姑娘抓了个正着，裴侍中才为了遮丑而杀妻吗？”
“啊？啊！！竟然是这样吗？怎么回事，你快说说……”
广大劳动人民从来都是喜欢这类‘惊悚而香。艳（？）’的八卦的，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裴侍中各种杀妻之法就传遍了！尤其，这一次因牵涉到贵族公爵之家的恩怨情仇，还有人命在那关着，市井之间传的到少，顶多也只是如李嬷嬷般，偷偷的跟家里人说道说道，少有大庭广众之下高谈阔论的。
反而，中下层的官员们，对此非常感兴趣。或许是对出生就咬着金饼的勋贵之子，年纪轻轻高中探花的风流才子的羡慕嫉妒恨，官员们不管六品还是七品，不管年老还是年少，对裴佐辰基本都没啥好话。沈沧瑜当初不过是隐晦的派人说了一句‘洛大姑娘嫁人之后就在没消息，仿佛是被裴家给害了’，然后在没管，但谁知群众的力量是无穷了，没几天的功夫，直接就给传成了这般模样。
并且很快从底层风靡到了上层。
就连太子偶尔见到裴佐辰的时候，眼神都略显奇怪，并且语重心常的劝表弟：“做为读圣贤书的君子，虽不该屈服流言蜚语，但古人有云：人言可畏。到底是在官场上混的，不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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