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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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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昏昏沉沉的,乔姝也听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她在昏沉中,于梦境她似乎感觉自己来到了一处地方,她从未来过的地方。
  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乔姝便朝着光明的地方走去,忽而她在朦胧中瞧见一处门槛,且她觉得这里很是熟悉,但是她却也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来过。而她进去后,周围的景象她却是不太看得清楚。
  “我们雪歌怎么这般的聪明呢?”
  “那是因为像太子殿下嘛,这过目不忘的记忆苑雪可是没有呢。”
  “但是我们雪歌有着我最爱苑雪的美貌,日后我们的雪歌这般聪明与动人,谁能配得上啊。”
  是谁在说话呢?
  乔姝听着那二人的声音,却是怎么也看不见人,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说话。
  再次转过身去,乔姝没有看见人,不过还是听得方才那女子说话的声音,与她先前的声音听到不一样的是,这次女子的声音里尽是悲伤与不舍,“李嬷嬷,不要让雪歌再回到怀城来,带她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不要难过的,她好想去抱抱那个女子,那个被叫做苑雪的女子好像很伤心的样子。若是姝姝给苑雪一个怀抱,她怕是不会那么难过了。
  “苑雪,日后我会把雪歌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看待,甚至是比亲生女儿更重要,我定会护她周全。”
  乔姝寻着声音而去,这次她似乎看清了这二人的脸。在看清那说话之人,乔姝一眼便认出了,那说话的人是今日她看到躺在一处的那个女子,也就是少阁主的妻子。
  随后她去瞧另外一个女子,可是这个女子却是背对着她。乔姝不得已只能是往那个女子面前走,片刻后,她才瞧清了那人的模样。
  但是在看清那女子的模样,乔姝不知自己怎的,顷刻间那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她就那般地望着眼前的人,眼泪大滴地落在地面上,湿了一片。
  为什么自己会哭呢?乔姝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看着那女子,就想去与那女子抱在一起,这人的怀抱也会像阿泽的怀抱一样温暖的吧。
  这人怎么看上去如此和善呢,好像是一团光一般,只要有她在,似乎自己就不会那么怕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柳草如哈哈哈哈哈
  贺茹:。。。。。。请滚,谢谢
  不好意思宝儿们,今天因为电话费欠费,就迟了


第72章 
  “不要!”乔姝惊得睁开双眼,半个身子也从床上直接立起,脸上尽是惧意,心脏加速得跳着,仿佛马上就能跳出胸口一般。
  “姝姝。”听着熟悉的声音,乔姝才发觉到身旁的贺泽,一把抱住他,哭着道:“阿泽,姝姝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阿泽会一直在。”贺泽也抱着乔姝,为她轻抚着背,宽慰道:“姝姝不怕。”
  乔姝搂得贺泽紧紧的,将方才梦到的场景说给他听,“阿泽,姝姝梦见有一个女人要掐死姝姝,很可怕的。她的眼睛就像那个、那个佳平公主一样。”
  听得乔姝所说的话,凤眸倏地一动。
  回想起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他又想起玄音所说,乔姝会想起被封锁的记忆。封锁的记忆则是被下咒人施展咒语前的记忆,贺泽知晓那是乔姝才只有两岁多,记起来的东西应该也少,而现下听得她这一说,恐怕并不似噩梦,而是她残存的记忆中的画面。
  而对于乔姝所说的有着佳平公主一样眼睛一样的人,贺泽也猜得那人很有可能就是刘静怡。他听过,当年刘静怡在下毒后,还不解恨便想要掐死先太子与先太子妃的孩子。若不是贺茹及时赶到,怕是还没有毒发,而那个孩子便被掐死。
  “噩梦总是会过去的,姝姝不必再记得。”过去的事情,就应该让它过去,就让小孩当作噩梦一场。
  贺泽拿出罗帕为乔姝擦去方才落下的泪,见她点了点头,笑着弯着唇回道:“恩,噩梦都会过去的。”她的嗓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迷糊与哭腔,随后乔姝仍能感受到脸上还有些擦拭后的湿润,她吸了吸鼻子,眼睛酸得厉害,还泛着干涸的痛。
  唔,她好像在梦中哭了好多次哎。
  “头可还疼?”想着那时小孩昏迷的时候,她就与他说过,头疼得厉害。
  她摇了摇头,现在并不痛了。好像什么东西出现在梦中后,她的头就好多了,已经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方才好多零碎的东西出现在她梦中,但是乔姝现下除了梦中唤着“雪歌”的女子模样与她经常唤着的名字,其它事情乔姝也记得不太清了,很多东西都很模糊的。
  乔姝只以为这是梦罢了,却是不知这是她小时候残留的记忆。虽说那时她还小,但是有些片段还是会有些记忆。只是具体的一些人和事情,她都记不清了,因为她那时毕竟才两岁多,差不多三岁而已。
  “阿泽,其实在这次梦里,姝姝也做了一个美梦的。”乔姝想起那个女子真的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了,她长着一张鹅蛋脸,姣好的五官,以及一双灵灵的狐狸眼,整个人看上去美极了,而且乔姝觉得她极为亲切的。
  记得她在说书先生那里学过一句话,说书先生说过类似于梦中那女子的模样的夸词来着的。
  乔姝想了想,终于才想起说书先生说过的话,说书先生说过这种类型的女子可以用两个词形容,好像是叫娇若春花、媚如秋月。
  梦中人儿的模样被乔姝用自己的言语来形容,贺泽听着她的描述,顿时也知晓她所说的是何人。因为有着那般特征的,西风国里也只有倪苑雪一人。
  “不过她好像很舍不得她的女儿,那个被叫做雪歌的小丫头应该就是她的女儿。这个女子似乎有很大的苦衷,所以才不能继续照顾雪歌哦。”乔姝依旧能记清那个女子眼眸中的不舍,明明那么美的一双眼睛,乔姝却看得她噙满了泪水。
  雪歌,贺泽当然知道是谁。宋雪歌,先太子与先太子妃的亲生女儿,本该在两岁多死于刘静怡黑手下的人。
  想起那梦中女子悲伤的样子,乔姝觉得也受她所感染一般,“姝姝很想抱抱她,告诉她,雪歌不会怪她的。”
  虽然她不认识雪歌,但乔姝觉得雪歌不会怪自己母亲的吧。
  贺泽看着眼前的小孩,望着她那双澄净的双眸,道:“她会明白的。”
  她会明白,自己的女儿从未怪罪过她。
  这次的记忆开启,贺泽庆幸的是,小孩当时还小,并没有记得到太多的东西。若是太多东西明白了,小孩也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倪苑雪既然让李嬷嬷将她带于与朝中无争的地方,也是不想让她为朝中之事烦恼。
  所有的恩怨,也不该让她一个小孩来承受。
  怀城里风云涌动,多少人为了权势而互相争斗。那时的先太子却是局外人一般,不沉迷权势之争,只想将西风国建设得更好。
  但是他最后还是失败了,因为他在先帝宣布新一代帝王时,先一步死了。后来先帝没多久也死去,遗诏上的名字则是现在的宋熙。
  在贺泽怀中的乔姝有些倦了,方才一直在做梦,睡了也是极累的,现下眼皮乏得很,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中旋即浮上一层水雾,“阿泽,姝姝又困了。”
  贺泽揉了揉她披下的乌发,有些宠溺地望着她,随后将她放平于床上,“那姝姝再睡会儿。”他为乔姝盖好被褥,正准备要离开,却发觉自己的手还被小孩握住。
  “阿泽,姝姝想和阿泽一起睡。”乔姝见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虽有些困,但做的噩梦依旧能浮现在脑海里,她还是有些怕的。
  乌溜溜的眸子如同流光溢彩的琉璃珠一般,星眸璀璨,又见她白中带粉的娇容,她悄悄瞥了眼外面,见外面漆黑一片,而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惧意却是一览无遗。
  小小而糯糯的嗓音像只撒娇的小猫发出的声音,“阿泽,姝姝还是有点怕。”乔姝怕到时候又再次被吓醒后,身边没有了阿泽陪伴。若是有阿泽在身旁,她就什么也不怕了。
  见贺泽起身,乔姝拉得他的手更紧,不想让他离开,“阿泽,不走嘛。”
  “不走。”他将鞋脱下,随后又将罗袍放在一旁,只留下一件单衣。片刻后他便躺在乔姝的身旁,见着她弯了唇的笑容。
  原来阿泽是脱衣服去了。
  感受到小孩环抱着自己,贺泽也将她的娇躯揽入怀中,小孩舒服地靠着他的胸膛,蹭了蹭,又听得她满足地道:“恩,还是这般舒服,阿泽身上好暖和哦。”
  乔姝已经放心地阖上双眼,片刻后则是昏昏沉沉睡去。而贺泽却是未能入睡,二人的距离极近,小孩均匀而细微的气息吐露在他的胸膛处,暖暖而带着她身上的香甜。手覆在她柔软的腰间,仿佛稍稍一用力这纤细的腰便会被他折断。
  睡着后的乔姝不知怎的,开始有些乱动,似乎是睡姿不够舒适,她在感受到结实的“东西”时,乔姝身子又沿着结实的“东西”爬了爬,本是该在贺泽怀中的人儿,移动到与贺泽平视的位置。
  贺泽瞧着小孩不老实地爬着,正想将她重新抱入怀中。但是却听到小孩眉头一蹙,整个小脸都不太舒服地撅着,“唔,好热哎。”
  “姝姝,乖。”听玄音说过,玄璟给小孩吃的药膳中,放了些促进血液流通的药材,而今日则是加大了平时的量,所以小孩后面会有些发热的现象,但是这并不是发烧那般,只要散去热便好。
  知晓小孩身子本就虚寒,若是在这夜晚她不盖被子,想必第二日她也会着凉,因为这散热只是短暂的时间,“姝姝,待会儿便不热了。”
  被小孩踢开的被褥,贺泽又重新给她盖上。但是小孩似乎却不是平常那乖巧的样子,在贺泽为她重新盖上后,她又将被褥踢开,嘴里不满地喃喃道:“姝姝热嘛,不要捂着姝姝。”
  他倒是不知小孩还会有这般姿态,瞧着她噘起的红唇,修长的手指捻过她的饱满,“姝姝,是不是该行些夫妻之间的事情?”
  “还是热。”体内加速流通的血液让乔姝登时觉得体中热得很,迷糊中她也听不到贺泽在说些什么。在将乔姝抱上床时,贺泽为了让她睡得更舒服,已经将她外面的袄衣脱去,里面就只穿了件厚些的里衣。
  然而此时的乔姝还是觉得热得很,恨不得将身上包裹自己严严实实的衣物褪去,小手扒搭着那件里衣,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做些多么危险的事情。
  凤眸中见小孩将里衣扯开一部分,烛光虽已被贺泽在小孩睡着后吹灭,但是今日外面却是洒进了些许月光,透过槅窗外清冷的月光,贺泽还是很清楚地瞧清了扯开那部分里面的物件,里面薄薄的一层遮挡了她未触碰的美好。
  “姝姝。”与往常不同的是,现下贺泽吐出的二字竟是沙哑了些,贺泽望着小孩还在继续着更为危险的动作,他先一步握住了她光滑的藕臂。
  若是她再进一步,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出一些什么其它的事情来。
  “热,好热哦。”她有些不满地嘟着嘴,眉头上尽是不开心。
  “那阿泽为我们姝姝降降温。”贺泽已经翻了个身,随后将还想脱衣的乔姝禁锢在他的双臂之下,漾着涟漪的黑眸将她的容颜敛入眸中,瞧着她那诱人的朱唇,薄凉的唇忽地覆在她的唇上,一步一步地探寻她的甜。
  似乎这次她的唇已经让他得不到满足,瞧着她肌白如玉的雪脖,贺泽在她的脖颈流连,最后在一处停了下来。
  在小孩再次抱住他后,贺泽才又重新将被褥为她盖好,随后将被她扯开的里衣为她系上。
  一切待他们成亲后,便无需再忍着了。


第73章 
  再睁眼时,乔姝已是见外面大亮,而她伸了伸懒腰,却发觉手臂展开之处,除了软绵绵的被褥,倒是没有什么其它感觉。
  乔姝赶紧起身,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发觉自己身旁早已没了阿泽的身影。她明明记得昨日阿泽是与自己一同睡下的,难道说阿泽后面离开了?
  浮云岛上的丫鬟见乔姝醒来,“小姐,您醒了。”
  乔姝张望了一圈,没有瞧见贺泽,有些许失落,她昨晚还梦到他了,想与阿泽好好说说自己的梦呢。
  见乔姝这般,丫鬟将洗漱的物件端来一旁的黄花梨木几上,笑着道:“贺门主见小姐睡得正香,而他有些事情,便先起床而去处理些事情。”
  虽丫鬟今日来时知晓贺泽在这里过夜的事情有些许惊奇,但她也知道无论贺泽他们做什么事情,也是不由地她一个丫鬟去说闲话的。何况她先前听说过,似乎他们日后也是要成亲的。
  原来昨晚阿泽没有走呀。
  “阿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听到乔姝这话,丫鬟迟疑了片刻,说道:“无大事,贺门主让小姐在自己房间洗漱,随后再吃些早饭,等着他回来便好。”
  话虽是这般说,但丫鬟也知道浮云岛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可她却不能告诉乔姝听,她的任务就是让乔姝待在房间里。
  对于贺泽所要处理的事情,乔姝一向也不会过多的好奇,因为她知晓的,阿泽有很多自己要做的事情,她不清楚也不应该去管的。
  若是与自己有关的,阿泽会告诉她的,而不是瞒着自己。
  因为昨晚睡得挺好,乔姝今日醒来气色也好了不少,她从被褥中起身,倒也不想继续睡下去了。
  “糟糕!姝姝还要与阿绫一同去放风筝。”乔姝忽而想起,昨日她与阿绫约好了今日要放风筝,她这睡迟了,怕是错过了约定的时间。
  乔姝这般的慌张,丫鬟听得她所说的话,连忙宽慰道:“小姐,今日天气不好,阿绫先前便来房中想与小姐说取消今日放风筝的约定。因得小姐还在睡觉,阿绫便与奴婢说了,奴婢正要与小姐说,谁知小姐先一步说起。”
  天气不好?
  她记得这几日虽说不是阳光铺面,但也是有个好天气的。待乔姝朝外面望去,她才注意到天虽是大亮,但是却是阴沉沉的,仿佛要下大雨。
  在乔姝望去时不到一刻,她忽而就见乌云团聚处下起了大雨,大颗大颗的雨敲打着青瓦,噼里啪啦似鞭炮一般。
  瞧着那突如其来的大雨,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着,乔姝觉得阿绫真是有先见之明,若是她们二人今日去放了风筝,怕是她们二人都回不来了,湿漉漉的一身。
  这雨一下,却是没有马上停下来的意思。尽管这雨下得如此大的动静,躺在床上的玄璟却是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
  玄璟躺在床上,而唇却是泛了紫色,脸色煞白,哪里还有先前那般之态。玄音在一旁照顾着他,对眼前的情况也只能蹙紧眉头,而别无他法,其他人则也是没有办法。
  贺泽坐在房间里雕刻着回纹的草花梨木圈椅上,端着一青白釉茶盏,热腾腾的雾气浮出茶盏弥漫开来,旋即又散了去。
  “你时日不多了,所以才会上来窃取续命丹。”
  老妇人听得贺泽这话,先是怔了片刻,似想起什么,笑道:“原来贺门主早就知晓我们的存在。”
  原以为他们瞒得毫无破绽,谁知还是被贺泽给发现了。
  前日,浮云阁中疑似有人进入,而续命丹则是被检查出少了一丸。先前季风路过玄璟房间,听得下人说到这事,那时候玄璟怕是根本也无空去顾及这些东西,只是让下人去查而已。
  “若是只将你家小姐带回去,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
  贺泽的话说得没错,若只是将小姐带回去,是不必偷偷摸摸。但她需要续命丸,而续命丸极其珍贵,三十年才有一颗,浮云阁是不会给她的。
  且她当时并不知道玄璟入魔障的事情,本想趁机将玄璟杀死,所以她当然不能光明正大地暴露自己。
  “不知贺门主能否让老妇人将小姐带回乡。”
  现下的情况而看,虽无玄璟阻拦,那玄音也定不会让自己将小姐带走,何况那续命丹她也已经服下。
  似乎怕贺泽直接拒绝,她随后缓缓道:“作为报酬,老妇人知晓能有一法子解除兰花印记,贺门主知晓的,老妇人我是阴灵族的守护者。”
  凤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老妇人脸上依旧是从容之态,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她早就留了后手,不怕贺泽不会帮她。
  兰花咒印经过几年的吞噬,乔姝体内的剧毒已经被吞噬干净,解除咒印也是无妨的。若是兰花咒印留在体内,其实除了定时地发作,倒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当时小姐并不知道它的副作用,老妇人也没有与她说。自己只是答应小姐不让乔姝死,但是并不代表自己还有义务为她解除咒印。
  对于贺茹冒着伤害自己而救乔姝的命,老妇人先前便是极度不同意的,她并不喜欢这个夺取她家小姐一半性命的孩子。但是她答应过小姐,护乔姝性命,她也只能是应下,却也只是保全她性命罢了。
  “不过若是贺门主不答应,也不是不可。本来乔姝的性命本就保得住,若是受些苦也是应该的。毕竟她的命来得这般容易,是该吃些苦。”老妇人瞧得自家小姐为了这乔姝受了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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