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摄政王妃娇宠日常-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天而没理会——他早吩咐了让马车直接去镇上的医馆。
  车子停下时,容天而点了个侍卫去崔家报信,才慢悠悠地进了医馆里。
  容天依先带着小胖子进医馆里头; 他鲜血淋漓的那条腿当仁不让地开了道,直接越过许多病人到了最前面。
  那坐诊的老大夫一看见小胖子就哎呦了一声; “崔少爷; 怎么弄成这样了——来来来; 把崔少爷送到里头去!”
  容天依在旁将事情这般那般地讲了一遍,刚被抬起的崔少爷含着泪水拽住了她的袖子,“姐姐,你陪我一起进去好不好?我好怕呜呜呜呜……”
  容天而正巧这时候进来; 他巧妙地插入容天依和崔少爷之间; 语气自然地道,“崔少爷腿上捕兽夹是我拆下来的,十分陈旧; 上面锈迹斑斑,大夫,还是快些处理吧。”
  这听起来确实凶险,一不小心就是破伤风危及性命,老大夫没给崔少爷再说话的机会,飞快地起身就领人风风火火地将崔少爷搬进了后堂里。
  容天而自认将崔少爷送到医馆、又帮他通知家人已是仁至义尽,没有多余的耐心再等下去,便问了容天依的意见。
  ——当然,没抱什么希望地问的。
  “再等等看吧,万一他家人正好没空,我们总得将他送回家去。”容天依果然这么答了。
  容天而微微一笑,“崔家大户人家,我刚才让人去他们府上通知,就算主人都不在,下人管家总有。”
  容天依想想也是,方才老大夫一眼便认出了崔少爷,看来确实是熟面孔。
  她放心了几分下来,拍拍双手道,“那咱们就快回去吧,免得爹娘担心。”
  容天而嗯了一声,他回头望了医馆内室一眼便将容天依推出了医馆去。
  这崔少爷来得蹊跷,不知是不是有人安排好的,小心为上总归没有错。
  然而来长明镇是为了救人,可安全地将人送到大夫手里后,容天依的注意力就迅速地被街上其他的店铺吸引了。
  往来的少女们手中拿着的那些绣球更是叫她好奇不已,“天而,我也想要一个。”
  容天而观察了片刻,很快便下了结论,“拿着绣球的姑娘看起来都是十五六岁,又都是结伴成行,听说陕南有同龄人一起办成年礼的习惯,这绣球应当是习俗之一。”
  当然,绣球显然还有别的作用——比如说,一表衷肠。
  容天而冷眼看着一名少女娇羞地将绣球抛给意中人,将绣球的另一种用处埋在了肚子里没有告诉容天依。
  ——这位笨蛋姐姐是绝对做得出来买个绣球去凑热闹砸人的事情来的。
  然而容天依想要的东西多数时候也不会落空,她从容天而身上顺走钱袋便进路边店铺里挑了两个中意的绣球,一个美滋滋捧在了手里,另一个硬是塞给了容天而。
  容天而看着红艳艳的绣球,心中其实颇有点嗤之以鼻,但看容天依兴奋的模样,他只得抿着嘴唇将绣球勉强地挂在了腰上。
  啧,有什么好看的。
  容天依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在街上转了一圈后终于同意了容天而的要求回程。
  马车好好地往长明村走,却在镇门口叫崔家的管家拦下了。
  这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管家好声好气地行了礼,道,“公子,姑娘,在下是镇上崔家的管家,还请等一等,多谢二位救了我家少爷,我家老爷想亲自向二位道个谢。”
  容天而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管家片刻,见他确实不像是来找麻烦,却又一幅难缠的样子,同容天依互看了一眼便同意了下来。
  ——左右暗卫在后面跟着,普通的危机没什么可怕的。
  崔家老爷飞快地赶到,没摆什么架子,直截了当地当面道谢,又客气地还了容天而先前垫付的诊费,最后客气地问了两人的名字。
  容天而自然没直接报上大名,只模棱两可地答道,“我和姐姐姓容。”
  崔老爷的面色突然一僵,他的视线在容天而和容天依脸上来回扫了几圈,难以置信地咽了口口水。
  容天而倏然警觉起来:这崔家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什么人知道了他们到了长明村?大庆才安稳了几年,就有人坐不住了?爹和娘亲知道此事吗?
  不行,得赶紧回村里去——
  崔老爷艰难地开口道,“二位想必是从汴京来的吧?令尊令堂可是正在长明村里?”
  容天而还没来得及说话,容天依便插话道,“是啊,难不成你认识我们爹娘?也是,我娘曾经在这里住过一阵子,崔老爷既然是土生土长的乡绅,那可能真的曾经见过。”
  崔老爷的表情十分微妙,他的目光飘忽一瞬,才道,“我确实和贾……不不,和令堂互通过姓名,又见过令尊一面。那两位怎么会突然回到陕南来?”
  他自己没什么自觉,但在提起薛嘉禾容决时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两分尊敬畏惧,容天而听得一清二楚,眉头稍稍松开了两分,
  “是吊唁故人的。”容天依又答了。
  崔老爷恍然,“确实,张猎户前不久过世了。”他顿了一会儿,小心地道,“若两位不介意,我同你们一道回长明村去请个安可行?”
  请安两字都用上了,这崔老爷确实知道他们的身份。
  容天而深深看了崔老爷一眼,同意了他的请求。
  回长明村的路上,容天依毫无心机地同崔老爷搭上了话,容天而只需在旁偶尔推动几句便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了。
  譬如,崔老爷从小时候就同薛嘉禾认识了。
  “——咦?那娘亲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容天依瞪大眼睛。
  容天而也矜持地竖起了耳朵认真等待答案。
  “嗯……”崔老爷的神情更为复杂尴尬了,“殿下……夫人她差不多七岁开始便女扮男装了。”
  容天而:“……”
  容天依:“……”
  他们那美若天仙、如今也能气死万千豆蔻少女的美人娘亲,小时候竟一直是女扮男装的?
  崔老爷摸了摸鼻子,又轻咳了一声,接着说,“我后来想了想,大约也是为了避免麻烦,毕竟她孤身一人,总是男孩子的模样更为不惹眼些。”
  容天而冷不丁地道,“那崔老爷也见过我爹那时的模样?”
  崔老爷打了个寒颤,他连连摆手道,“没没没,王爷……咳,容大人他是在您二位出生之后,我才在长明村见到的。”
  容天依一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那崔老爷岂不是也见过我们俩?”
  “见过。”崔老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道,“我那时常来看望夫人……咳,那什么,确实见过二位尚未满岁时的模样。”
  ——哦,又是娘亲曾经的裙下臣。
  容天依和容天而同时在心里这么想道。
  对他们来说这实在是三天两头就能碰到的常事了。
  等回到长明村的时候,崔老爷肚子里能被掏出来的东西已经被掏得一滴都不剩了。
  容天而对亲爹护地盘时的凶猛和毫不留情相当满意;容天依对能知道爹娘往事感到相当兴奋。
  崔老爷倒是在长明村口紧张得汗如雨下。
  得知薛嘉禾回到了长明村,他一时冲动便请求上山求见,可路上越想容决的名字越是两股战战,等站到村口时,两条腿都快不是他自己的了。
  尤其是想到九、十年前他在容决和薛嘉禾两人面前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崔老爷就恨不得把自己埋到长明村的油菜花田里去一死了之。
  “崔老爷?”容天依奇怪地唤道,“不走了吗?”
  崔老爷笑得比哭还难看,“这……这就走。”
  他一步还没迈出去,就听见一个叫他险些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的低沉嗓音。
  “去什么地方了?”
  “爹!”容天依乐颠颠地上前给来人看刚买的绣球,“镇上的姑娘们都带着这个怪好看的,我就也买了一对!”
  “看来又赶上了这时候。”男人目光扫过她手中绣球,“还有一个呢?”
  容天而道,“在我这儿,没让姐姐随意扔出去。”
  容决嗯了一声,他对容天依道,“你年纪小,还用不上这个。”
  容天依歪了歪头,在容决面前不敢造次,乖乖地应了下来,又指向在旁战战兢兢的崔老爷,道,“这是镇上崔老爷,我和天而刚救了他的儿子。”
  “崔?”容决意味不明地看向崔老爷,声音里不辨喜怒,“就不必跑这么远亲自道谢了。”
  崔老爷深吸口气,弯腰行礼道,“见过王爷。”
  “你来见她?”容决又问。
  他问得平平淡淡,字句间却满是刀光剑影,全往崔老爷身上招呼。
  崔老爷憋了半晌,到底没敢直接说是,埋着脑袋道,“一……一时好奇,也怕二位小殿下一路上有什么闪失……草民这、这就下山!”
  “很好,”容决顿时冷声道,“那就请回吧。”


第162章 养崽日常(九)
  等薛嘉禾知道崔老爷和他儿子前后脚到过长明村这事时; 她已经在回汴京的路上了。
  这一大两小还真是将她瞒得严严实实的。
  薛嘉禾好笑不已,也不知道只是个一面之缘的人有什么好叫容决这么如临大敌——天知道这人上战场下战场都是眼睛不多眨一下的。
  倒是容天而颇有心得,他私底下对薛嘉禾道,“爹那是嫉妒。”
  薛嘉禾捧场地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嫉妒什么?”
  “您想,爹他本来就比您大了这么多岁。”容天而字字都化作飞刀往容决膝盖上扎,“他又错过您那么多年; 重逢时没认出您来对您也不好,差点就将您给都弄丢了……娘亲还记得我曾经有支心爱的笔丢了的事儿吧?”
  薛嘉禾唔了一声; “快将王府整个犁了一遍才给你找了出来。”
  “后来我恨不得走哪儿都带着那支笔,时时刻刻都担心它会再丢第二次。”容天而振振有词有理有据地道,“爹大概就是这么想的——因为自己粗心大意丢过一次的东西; 那当然打死也不能再弄丢了。”
  本是抱着玩笑心态的薛嘉禾怔了一怔,发觉容天而说得还真很有道理。
  “您不过是小时候和爹见了一面相处了那么几天; 再同他重逢时过了整整八年; 这八年里您几乎变了一个人; 想必爹对这段他无从窥探的时光在意得是抓心挠肺的,只是不说出来。”
  容天而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容决或是神出鬼没的暗卫听见。
  “——所以您到处处都是故人的长明村来,爹看着不显山不露水; 我敢和您打包票; 他心里可烦得很。”
  听了儿子的理论,薛嘉禾认真思索了半日,晚上挠着容决的痒痒肉将他的心里话逼了出来。
  容决晚上被薛嘉禾折腾得双手投降; 第二日起来就毫不犹豫地把容天而的书都没收、将他赶去习武了。
  容天而愁眉苦脸地举刀在容天依旁消极怠工,“我明明是做了好事啊!”
  在容天依手中如臂使指的刀在容天而掌心里握着简直像是握了根棒槌,他试着挥了两下,怀疑地看了看亲姐姐的小细胳膊。
  容天依耍了套刀法才停下来,脚步轻盈落地朝容天而走回两步,理所当然地道,“是啊,你要是做了坏事,爹哪儿会让你这么轻松蒙混过关?”
  她指了指两人周围的一片空旷——又没人盯着他们练武!
  “他就是想让我离得远点,少碍事。”容天而恍然,这下他十分干脆地把刀往旁边一放,若有所思地道,“姐姐,你说,爹对咱们两个鼻子不是眼睛的,若是我们再有了个弟弟妹妹,他不是更忙了?”
  容天依随意地把玩着手中长刀挽花,闻言头也不抬地道,“咱们都出生十年了也没弟弟妹妹,你这时候还不死心?”
  容天而诚实道:“我不死心。”
  他在长明村打听了不少事情,从孙威夫妇口中得知了许多薛嘉禾和容决当年在长明村里的日常。
  ——那时他们姐弟俩还没记事,正是份量比谁都重的时候,容决和他们根本没得一争上下的实力。
  可时过境迁,随着天依天而年龄增长,容决越来越能心安理得地把他们往外面赶。
  容天而觉得,是时候再来一个混世小魔王了。
  为此,他特地算了一卦,卦象显示薛嘉禾不日即将有喜。
  容天依捧场地看了卦象,但心里并不太信。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巧,一行人回到汴京不过小半个月的功夫,太医院派人来例常给薛嘉禾诊脉,大呼恭喜,称是长公主有喜了。
  容天而瞬时觉得自己那一叠的周易和梅花还是没白看的,他扬眉和容天依交换了个神采飞扬的神色,乐颠颠跑到薛嘉禾面前,“娘亲,我想要个妹妹。”
  容天依也立刻道,“弟弟我已经有了,我也想要个妹妹!”
  她看了眼容天而,神情有点嫌弃,像是在说“这样的弟弟我才不要第二个”。
  薛嘉禾无奈道,“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要是个弟弟,你们可不能不喜欢他。”
  容决几乎是整个王府最后得知这个消息的人。
  “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薛嘉禾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容决抱着薛嘉禾想了想,无所谓道,“你我早就儿女双全,老三是男是女不要紧,只要省心点就行。”
  上一次怀胎,薛嘉禾可过得并不轻松——那还是在天依天而姐弟俩其实在她肚子里已经相当懂事的情况下了。
  薛嘉禾这几年来见过有的妙龄女子怀胎到生产整个人憔悴得几乎换了张脸似的,也不禁心中唏嘘。
  从两三个月开始到九个月一直吃什么吐什么,铁人也未必熬得过去。
  想到这里,薛嘉禾小心地摸了摸自己仍然十分平坦的肚子,同怀里的第三个孩子打商量,“你乖乖的,听话,啊。”
  容决覆了薛嘉禾的手背绞住手指,不带任何情…欲地亲她的后颈,懒懒道,“看天依天而就知道,在你面前贴心得很,都是来折腾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容决脑中多是调侃,怎么也没想到是一语成谶,自己给自己背上捅了一刀。
  薛嘉禾怀的第三个孩子说省心不算省心,但说折腾也不算太折腾——这得取决于对象是谁。
  怀着天依天而时,薛嘉禾整日都想吃酸的,可这次就不一样了。
  她的口味千变万化,累得灶房不得不招了几个擅长各种美食的大厨来以备不时之需。
  譬如,明明前一刻还想吃甜齁甜齁的,刚端出锅放到面前,就想吃辣得人连舌头都疼的了。
  当然以薛嘉禾的身份来说,这些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麻烦的是偏偏有些不能用钱解决的事情。
  “容决,容决。”薛嘉禾半夜三更醒来,瞧了眼还没亮堂的天色,理直气壮地把身旁男人推醒了。
  容决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眼睛也不睁地把薛嘉禾揽到身旁,“怎么了?”
  “我想吃张记的鸡肉包子。”薛嘉禾心安理得地把冰冷的手脚贴到容决身上,道,“晚去就卖完了,你快起来。”
  容决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探了探薛嘉禾微微隆起的肚子,有些无奈,“这小东西看来比哥哥姐姐能折腾得多。”
  干脆等生出来就拜蓝东亭为师,扔到蓝家作威作福去。
  薛嘉禾迟疑了下,“你要是不想去,我忍忍就是了。”
  容决二话不说立刻起身洗漱更衣。
  都说六月天孩儿脸,女人心海底针——孩儿脸和女人心跟正怀胎中的人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薛嘉禾讲道理时是很讲道理的,可自从第二次怀孕后,她就偶尔开始非常非常地不讲道理了。
  容决上回迟疑了两息时间,一转头薛嘉禾就已经哭了。
  那眼泪珠子就跟开了闸似的向外涌,薛嘉禾自己想停也停不下来,将双眼都给哭肿了。
  皇帝和萧御医闻讯赶来,自然是一顿并不隐晦的指桑骂槐。
  想是他自己的错,容决咬牙忍了。
  薛嘉禾哭完自己也不好意思得很,在皇帝面前替容决说了许多好话,将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萧御医却严肃地道,“孕期中的妇人身体常不爽利,脾气大点、自己控住不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家老婆子当年可是动不动就在家里摔东西的,殿下不过是想吃点东西,这算什么大事?王爷有事要办,那让下人跑一趟不就得了!”
  薛嘉禾更羞愧了,她低了头道,“我本也是想喊下人便成了,可每每让下人跑腿买回来时,吃着却都不是我想的味道,只容决亲自去买的才成。”
  萧御医意味深长地看了容决一眼,高深莫测地捋了自己的胡须。
  “所以我往日也尽量忍着不说,心中知道这都是鸡毛蒜皮微不足道的小事。”薛嘉禾惭愧地掩面,“可今日那时也不知道怎么了,鼻子一酸觉得全世界没人比我还委屈,就……这般兴师动众实在叫我抬不起头来。”
  那日萧御医走前,语重心长地拉着容决和他讲了许久如何当个好相公的经验。
  容决扣好手甲,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薛嘉禾的额发——她已经再一度睡了过去。
  盯着床上人看了片刻,容决笑了笑,执了她落在衾外的手一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