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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奸臣要篡位-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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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卿绝站起身,翩然离去。
墨凌尘连忙追上,“你去哪里?”
帝卿绝没有回答,疾步而行。
墨凌尘不得不佩服他的推断,朝野上下对他的赞誉并非空穴来风,他推演断案的本身比刑部尚书厉害多了。
他们来到一座无人居住的宫殿,红药的尸体暂时安放在这儿,刑部的仵作已经来了,正在验尸。
帝卿绝和墨凌尘踏入空荡荡的大殿,仵作一丝不苟地察验,都没察觉有人来了。
墨凌尘正要问仵作,帝卿绝摆手制止,意思是不要打扰仵作。
这青天白日的,墨凌尘还是不敢看那张血肉模糊、基本被削平了的脸,毛骨悚然,没拧6踝鞯ǖ煤埽尤莸夭煅椤�
过了半晌,仵作打揖行礼:“二位大人来了。”
“死者的致命伤在哪里?”帝卿绝直视尸首,目光毫不闪避。
“死者的致命伤在脸部。”仵作回道,“死者的脸应该是被一种类似于猛兽爪子的利器所伤,凶手在死者的脸部至少划了二三十次,直至把这张脸划烂为止。”
“有没有可能是猛兽,或是妖狐的利爪所伤?”墨凌尘不死心地问。
“也有可能。”仵作回道。
帝卿绝与墨凌尘陷入了沉思,那么,凶手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仵作又道:“死者的五官全毁了,失血过多而死。”
帝卿绝清冷地问:“死者身上有其他发现吗?”
仵作摇头,“死者身上没有其他伤痕,没发现什么。”
“死者被毁容的时候,是清醒的吗?”
“那时死者还没死,也有可能从昏迷里苏醒。”仵作道。
“本国师记得,宫人作证,听见两声凄厉的惨叫,那死者应该是清醒的。”墨凌尘摸着下巴道。
帝卿绝绕着尸首慢慢地走,冷凝的目光落在尸首上。
墨凌尘不明白,他在看什么?
帝卿绝转了一圈,忽然从死者的衣裳一角捏起两片毛。
墨凌尘惊喜地舒眉,“这两片毛与风露台找到的那撮雪毛好像一样。”
帝卿绝点点头,“的确一样。”
尔后,他朝外走去,墨凌尘连忙跟上,“现在去哪里?”
帝卿绝还是没有回答,广袂迎风。
这一路,墨凌尘问了七八次,每次得到的不是沉默,就是喝了一口凉风。
走了老远,帝卿绝终于在一座凉亭前止步,对迎面走来的冯德全道:“冯总管,那几个人都在这儿吗?”
冯德全的态度颇为恭敬,笑道:“右相大人,人都在这儿了,您想问什么就问吧。奴才还有事要忙,先行告退。”
“多谢冯总管。”帝卿绝客气道。
“冯总管,好走。”墨凌尘看一眼凉亭里的人,“那几个不是作证的宫人吗?你还要审讯他们?”
原来,帝右相早有准备。
果然是断案好手,一早就安排妥当,一口气查了一遍。
帝卿绝道没有回答他,走进凉亭,掀袍坐下。
墨凌尘坐在另一边,不服输地端着主审官的架子,轻咳两声,威严道:“你们可知道本国师传你们来此的目的?”
帝卿绝打量着他们,目光清寒。
六个宫人、两个侍卫站成一排,摇头表示不知。
“昨夜做供说看见本相的爱宠从风露台附近飞过的是哪一个?站出来。”帝卿绝语声如冰,刺人如刀。
“是奴婢……”一个宫女往前跨出一小步。
“本相的爱宠从哪里飞过?距风露台有多远?”
“从风露台的……东北侧飞过……距风露台大约有……三丈远……”她结结巴巴地回话,有点紧张。
“当时你站在哪里?”他漫不经心地问。
“当时,奴婢与其他宫人一起,站在风露台的下面……”
“当时你应该看向风露台才对,为什么会看向别处?”
“奴婢……是不经意看见的……”这宫女越说头越低,神色越来越慌张。
“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先打断一条腿!”墨凌尘陡然凌厉地喝道。
“奴婢没有半句虚言,奴婢真的是无意中看见的。”她吓了一跳,哆哆嗦嗦道。
“风露台的附近没有宫灯,虽然月色甚好,但距离三丈远,你如何看得见?”帝卿绝冷邪道,“墨国师,你看得清楚吗?”
“距离三丈远,本国师自问看不清楚。再者,帝右相的爱宠那么小,如何看得清楚?”墨凌尘十分配合地演戏,“来人,这贱婢做假供,先打断一条腿再行审问。”
“大人饶命,奴婢真的没有做假供……大人饶命……”这宫女跪地求饶,急得快哭了。
两个侍卫立即过来,拖她下去行刑。
其他的宫人、侍卫,明显也慌了,身子瑟缩着。
PS:这阵子流感很严重,女儿中招了,反复发烧几天了,我们俩口子也受感染了,发烧感冒了,然而我还坚持着每天2更,我是不是很敬业呢?求表扬,哈哈。如果我哪天忽然一更了,就是我病倒了没法码字啦。仙女们也要注意身体哦。
第100章:恶魔真的不要她了
宫人送来茶水,帝卿绝端起茶盏慢慢饮着,慢条斯理地问道:“看见妖狐从半空飞过的是哪个?”
一个驼背的太监站出来一步,尚算冷静地回话:“是奴才。”
“若有半句虚言,把四肢全砍了!”墨凌尘狠厉道,俊目眯起来。
“奴才说的都是实话。”
“昨夜你为什么会在风露台?”帝卿绝问道。
“昨夜奴才从风露台附近经过,看见一道白影从殿顶飞过,接着奴才听见风露台那边人声嘈杂,就过去瞧瞧出了什么事,这才知道从半空飞过的是杀人的妖狐。”驼背太监冷静地回道。
“这么说,事先你并不知从半空飞过的是妖狐。”帝卿绝道。
“……事先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你如何断定从半空飞过的就是杀人的妖狐?”墨凌尘厉声喝问。
“……奴才听他说杀人的是一只妖狐。”驼背太监指向旁边的太监。
“你是否看清楚,从半空飞过的是妖狐?有多大?长什么样?”帝卿绝冷邪地勾唇。。
这时,一个侍卫过来禀报:“大人,那宫女的右腿已经打断。”
闻言,宫人、侍卫们浑身一震,恐惧蔓延开来。
墨凌尘冷酷地挑眉,“作假供者,砍断四肢。本国师从来不会心慈手软!你,速速回答!”
那驼背太监面色煞白,战战兢兢地回道:“昨夜……月色清明,奴才的确看见殿顶有一道白影飘过……不过看不清什么样……”
帝卿绝冰寒地眨眸,“看不清什么样,你如何确定是妖狐?”
驼背太监扑通一声跪下,“二位大人饶命……奴才听他说妖狐杀人,就以为从殿顶飘过的白影是妖狐……”
墨凌尘气得起身,狠狠地踹他一脚,正中他的心口,“叫你作假供!叫你作假供!该死!”
驼背太监摔倒在地,胸口疼死了,但不敢喊疼,只拼命地喊饶命。
“拖下去,砍断四肢!”墨凌尘气哼哼地下令。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两个侍卫把驼背太监拖下去,他声嘶力竭地叫着,声音渐渐消失。
又一个人证被砍断四肢,必定会逐出宫去,可是没了四肢,以后如何活下去?
剩下的宫人、侍卫,低着头,吓得浑身哆嗦。
墨凌尘冷笑,这威吓还真是管用,一个个都老实地招了。
帝卿绝还没开口问,那个贼眉鼠眼的太监主动上前一步,抖抖索索道:“大人,奴才真的看见风露台的墙上有妖狐杀人的影子……”
“昨夜你为什么去风露台?你站在哪里看见的?”帝卿绝清冷地问。
“奴才去找同乡说事儿,回来时经过风露台……昨夜月华如水,风露台东侧种植着不少花木,挡住了视线……因此奴才没看见妖狐杀人的情形,不过奴才真的看见墙上的黑影……”这太监回想起昨夜看见的案发情形,惧怕地吞口水。
“你不怕杀人凶手看见你,杀你灭口吗?”墨凌尘阴冷地问。
“当时奴才吓呆了,两腿发软……根本走不动,只捂着嘴……”
“妖狐如何杀人的?墙上的影子是怎样的?”帝卿绝随意指了一个宫女,“她是红药,你模仿妖狐杀红药。”
“啊?”这贼眉鼠眼的太监傻掉了。
“让你模仿就模仿,赶紧的!”墨凌尘催促道。
这太监哭丧着脸想了想,尔后道:“当时,红药好像是被提着衣领……”
说着,他提着那宫女的衣领,她半倾着身子,毫无反抗之力。他挥手往她脸上划去,“那只妖狐就是这样……用长长、尖尖的利爪打伤红药的……而且打了好多次……”
墨凌尘摸着下巴寻思,果然与仵作、帝卿绝推测的一样,凶手用利爪划伤了死者的脸部。
帝卿绝冷冽地道:“妖狐长什么样?”
那宫女站起身来,那太监接着回话:“奴才看见那墙上的影子有两只尖耳朵……跟右相大人的爱宠的尖耳朵一样……”
墨凌尘暗暗寻思,与财神爷一样的尖耳朵,难道真是财神爷?
可是,他打从心里相信财神爷不会杀人。
“影子有多大?”他问,财神爷那么小,投影再大,也不可能变得很大吧。
“从影子来看,比红药高大。”那太监回道。
“妖狐还有什么特征吗?”帝卿绝若有所思地问。
“没有了。”那太监道。
接着,帝卿绝详细地问了其他宫人、侍卫,鉴于威慑与恐惧,他们都说出与昨夜不太一样的供词。
他让他们退下,眉宇冷静如水。
墨凌尘颇为激动,“太好了!他们的供词对财神爷很有利。咱们来梳理一下案情,首先,一个太监在风露台的附近看见红药一个人走着。”他手支下巴提出疑问,“紫宸殿距风露台比较远,红药离开宫宴来这片儿做什么?这一点耐人寻味。”
“按照玉鸾郡主的说辞,红药离开紫宸殿去找宫里的同乡姐妹,因此路过风露台附近。”帝卿绝接着道,“凶手看见红药,把红药弄晕,带到风露台,接着残杀红药。红药因为脸部剧疼,苏醒了,发出两声惨叫。”
“两个宫女都听见红药的惨叫声,一个太监站在风露台下面的东侧,看见案发过程投影在墙上。之后,另一个太监看见有一道白影从殿顶飞过,另一个宫女看见财神爷从距风露台三丈远的地方飞过。”
“最后,两个侍卫听见惨叫声,匆匆赶到风露台,红药已经死了,凶手逃匿。”帝卿绝的凤眸迫出冷锐之气,“八个证人都没有亲眼目睹凶手杀人,也没有看见凶手的真实面目,甚至看不清从殿顶飞过的是什么。还有一点矛盾,既然凶手从殿顶飞走,为什么又出现在三丈远的地方?”
“对!这的确是个自相矛盾的疑点。”墨凌尘拍案,暗暗佩服他缜密的心思与推演,“还有一点,杀人的妖狐体型比人还要高壮,财神爷那么小,这对不上呀。”
“既然是妖狐,就能变身。眼下最不利的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这撮雪毛,以及死者的衣裳沾到的两片雪毛。”帝卿绝的眉宇凝着一道浅痕。
“那怎么办?还要查什么?”墨凌尘焦急地问。
帝卿绝起身离去,任凭墨凌尘在后面追着、叫着,也不停步。
……
妖狐杀人一事传扬开来,宫里所有人谈狐色变,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朝野上下都知道这件事,很快,街头巷尾也在热议此事,每家每户的大人都看紧小孩,担心小孩被妖狐吃了。
查了一日,也算有一点点收获,墨凌尘来到凌霄阁陪财神爷,顺便歇歇。
而帝卿绝去含章殿了。
说真的,墨凌尘猜不透他的心思,他总是把所有心思藏着掖着,不说出来,真是急死人。
无邪在兽笼里闷了一日,早就发毛了,可是又出不去,心情抑郁死了。
见他来了,她欣喜地蹦着扭着,可是又伤心起来,那恶魔都不来看她一下。
恶魔当真不要她了吗?
见她黯然神伤地低着毛绒绒的兽脑,墨凌尘猜到她的心思,口是心非地安慰道:“你的主人还在查案,我先来看看你。这不是天还没黑吗?”
“唧唧……”无邪眨巴着眼殷殷地看他,想要他说说案情,查到了什么。
“你想知道今日我们查到了什么?”他喝了一杯茶水,“今日你吃饱了吗?喝水了吗?”
“吱吱……”她的两只梅花爪子扒拉着她的手臂,红眸盈盈地瞅着他,满是期盼。
“查到了不少,对你有点不利,不过那些宫人的供词有点问题,总之有好有坏。”墨凌尘知道,财神爷是杀人嫌犯,他不能多说案情。
无邪瘪着小嘴,一副委屈无辜的小样儿。
顿时,他的心融化了,难受死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嘛,我真的不能说。”
她低头在他的手心亲了亲,又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尔后眨巴着红眸看他。
墨凌尘捂着心口,一副被甜到了、心被融化了、要死要活的模样,“财神爷,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她娇羞地眨眸,这不是没办法嘛,她的确很想知道他和恶魔究竟查到了什么。
“虽然我很想告诉你,可是真的不行。不过我保证,我一定会保住你一条小命。”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细细感受着她的小舌头在他的手心又亲又舔的感觉,细腻湿润,柔软美妙……
真的是无法形容呐。
无邪失望地坐下来,转过身去,撅着小嘴儿,不理睬他。
墨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不要这样嘛,我真的保证,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公子。”
他知道,是侍从小五来禀报。
他开门出去,“什么事?”
“帝右相陪长公主殿下进膳,今夜留在偏殿过夜,不回府了。”小五道。
“你低声点。”墨凌尘知道,财神爷知道这个事,必定伤心死了。
然而,殿内的无邪听得一清二楚。
侍奉上凰长公主一夜还不够,今夜还要留宿含章殿,还要跟殿下翻滚一夜……
恶魔真的不要她了!
顷刻间,无邪的泪珠一颗颗地滚落。
第101章:活活吓死
墨凌尘把殿门关上后,看见财神爷正哭得伤心,一双大大的红眸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那模样凄楚可怜的哟。
他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不要哭,你一哭,我的心就碎了……”
他越是安慰,无邪哭得越凶,泪水汹涌如洪决堤。
过了好久,她才止了哭,双目红肿,神色萎靡,怪可怜的。
小五送来晚膳,墨凌尘把饭菜摆在案上,拿了一只鸭腿,笑问:“唔……这鸭腿很香,想吃吗?”
鸭腿再香再美味,她也没心情啃了。
“现在不吃,这漫漫长夜,你会饿得睡不着的。”他晃了晃鸭腿,诱惑道,“真的不吃?那我吃了……”
“吱吱……”看见他张嘴去咬鸭腿,无邪立即抢过来,速度地咬了一口。
失去了男人,就化悲愤为食欲吧。
既然恶魔不要她了,她更要爱惜自己,好好地活着。
墨凌尘见她津津有味地吃着,笑着吃起来。
此时的含章殿,帝卿绝陪上凰长公主吃晚膳。
“查了一日,可有查到什么?”她盛了一碗滋补的甲鱼汤,“味道很鲜,尝尝。”
“谢殿下。”他轻缓道,“臣察看了案发现场,审讯了那六个宫人、两个侍卫,不过没什么进展,还是没有头绪。”
“尽力而为吧。”她的娇颜漾着动人的浅笑,“这几日宫里不太平,要你留宿含章殿,难为你了。”
“保护殿下安危是臣的职责,再者,杀人凶手是人还是妖狐,是否与外邦细作有关,眼下还无法断言,臣理当留在宫里以策万全。”
“今日一早,你传令下去,秘密清查宫人,查到可疑的宫人了吗?”
“无风还没来禀报。苍月是否回来禀报过?”
“没有。”上凰长公主浅浅一笑,“先吃吧,吃完了再议。”
帝卿绝优雅地吃着,思绪却飘到了凌霄阁,也不知无邪是不是吃饱了。
不过,墨凌尘应该会照顾她。
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宫人撤了碗碟,他们接过苍雪送来的解腻茶,慢慢饮着。
这时,无风、苍月走进来,行了个礼。
上凰长公主期待地问:“可有查到可疑的宫人?”
苍月禀道:“回禀殿下,抓了十个宫人,不过还不能确定他们是外邦细作。”
帝卿绝搁下茶盏,纤长的眼睫如黑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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