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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斗为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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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铛心里虽然有些担心,但叫自家娘娘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便放心了下来。

    “清嫔那里怎么样了?”行琬琰冷不防问了一句。

    铃铛不知自家主子怎么会问起她来,便道:“听说身子好多了,也逐渐与人亲近交往起来了,不过,陛下也有些日子没去看她了。”

    翎舟听罢,便道:“其实清嫔这次的进宫太突兀了,就这么丢一个奴才去给陛下审问,那里会有什么结果,没得把陛下的烦了,还把自己给吓着了。”

    “陛下未必信她,这件事若是陛下误以为是她自导自演,那可就好玩了。”

    翎舟深深看了行琬琰一眼,眼中有细小的光色闪过:“或许……陛下真的这样觉得也未可知。”

 第一百二十五章中计(二)

    行琬琰一愣,紧紧一握手中的玉珠,道:“替本宫更衣,既然陛下不去看清嫔,那就由本宫代替他去。”

    行琬琰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单独去白秋文宫里了,自从姐妹俩反目以来,每次去对方的寝宫都像是闯入龙潭虎穴一般,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万劫不复之地。

    行琬琰无论是入宫前还是入宫后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她和白秋文竟然会弄成这个样子,若不是白秋文主动陷害她,或许她还以为只是自己多心。

    究竟是她害自己在先,即便自己要反击,亦不算是错。

    她如今也是一位母亲了,为母则强,白秋文如此不顾后果地揭穿害自己的人,也不外乎是因为腹中的孩子,为了她的孩子,她也可以放手一搏。

    白秋文倚在榻上,睡得沉沉的,行琬琰拦下正要叫醒她的冬儿,道:“别了,你家小主既然睡了,就别吵她了,本宫不过来看一眼,等下她醒了,你与她说一声就是了。”

    冬儿低着头连连称是:“奴婢知道了。”

    “你家小主近来身子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

    行琬琰淡淡道:“在吃补药吗?”

    “吃着,”冬儿道:“太医开了不少补药。”

    “那正好,本宫这里有一药方对孕妇身子极好。”说罢瞟了一眼元宝,元宝立刻将袖中的药方子递了上去。

    “这张药方待你家小主醒了之后便给她吧,她若愿意吃便去太医院抓来吃,本宫就不打扰了。”

    行琬琰瞟了一眼榻上的白秋文,道:“你家小主身子一向弱,饮食方面要尤为小心,旁的莫说,御膳房的新菜式最好也要叫太医瞧瞧,看有没有什么与身子冲撞的东西,知道了吗?”

    冬儿小心翼翼道:“奴婢知道,妙妃娘娘说得极是,奴婢一定记得。”

    “这便好,”行琬琰转过身去:“既这么着,本宫就先走了。”

    行琬琰前脚刚走,白秋文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冬儿赶紧拿过一个软枕垫在她腰下让她靠着,白秋文道:“那张药方子拿来我看看。”

    冬儿不敢不从,依礼将袖中的药方子递给她,白秋文接过看了两眼,大多是些性情温补的药材,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她怎么会这么好心,巴巴儿地给我送药方子来。”白秋文心里一阵疑惑。

    冬儿道:“小主虽然不知道,但是却可以去太医院找太医看看,太医总不会诓您。”

    白秋文心里越想越不对,便说:“你且拿着这药方子去太医院问一问,不论结果如何,都抓几副药回来。”

    冬儿不明白:“这药若是没有问题,小主吃了便罢,可若是有问题,小主打算怎么办?”

    “我的身子我清楚,”白秋文抚摸着小腹,手掌能明显感觉到腹中的小生命,她忍不住道:“这个孩子能不能生下来都是个未知数,我不得不为自己准备好后路。”

    冬儿一听这话,心下一惊:“莫非小主打算……”

    “没错,”白秋文重重地闭上眼:“不论我的孩子有任何意外,都是行琬琰害得,我不能放过她!”

    宫里盯着她的肚子的人不止行琬琰一个,但是行琬琰是她最大的敌人,皇后无子,她以这个孩子与皇后交易,皇后势必会保住她,尽管皇后在之前害过她,但只不过是给她的警告。

    “小主,小主为什么不与妙妃交好呢?妙妃既然冒险送来这张药方子,等于是把自己无形之主做了鱼肉,小主既为刀俎,何不三思而行?”

    冬儿的话未必没我道理。

    白秋文咬住下唇,若是行琬琰真心与自己交好,那么如今的一切都尚有转还的余地,比起皇后,行琬琰必是不会夺取自己的孩子的,但是,行琬琰真的可信吗?

    白秋文只怕行琬琰所做的一切都是障眼法,但是……若放手一搏,未必一定会输。

    “这张药方子先收着,过段日子再说,”白秋文道:“日后行琬琰送来的东西,一律要那给我看过知道吗?”

    冬儿点了点头。

    晚上的时候,铃铛掌夜,行琬琰手捧着一本《全唐诗》看,偶然瞥见铃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憋着怪难受不是?”

    铃铛抿了抿唇,趋前几步:“娘娘,奴婢就是不明白,为何您今日要特意去看清嫔,还给了她一张药方子,您就不怕她用那张药方子害您?”

    这样的事情连她都能想得到,没道理行琬琰却不知道,她就是不明白,行琬琰既然知道可能会发生这件事情,却为何还要这样做。

    行琬琰知道她心下疑惑,于是道:“这张药方没问题的,事前我已经给太医看过了,而且是当着陛下的面,即便真的出事了,也赖不到我身上。”

    铃铛这才放心下来道:“原来娘娘早就有了对策,可吓死奴婢了,还以为娘娘被姐妹之情冲昏了头。”

    “姐妹之情?”行琬琰冷冷笑道:“自从她白秋文害我的那天起,所谓的姐妹之情早就不在了,我不会任人宰割的。”

    “可是娘娘为何要送那张药方子给清嫔?”铃铛对这一点仍是不明白。

    行琬琰却也不解释,只是道:“我意有所图,你等着瞧吧。”

    又过了几日,皇后带着众嫔妃到白秋文宫中去看她,果真是给足了她面子,就是从前行琬琰怀孕的时候,也不曾见有这样的阵仗,可以看得出来,皇后果真是很讨厌白秋文的。

    行琬琰自然也是去了的,不过她可不是为了看白秋文的,而是为了观察皇后对白秋文的态度。

    她之前对白秋文的试探,白秋文还不曾回应过,所以她有些担心,莫不是白秋文在她与皇后只见选择了皇后吗?

    行琬琰到达是,殿中已经坐满了人,贤贵妃去得早,如今正坐在床榻边上,她的左手边是皇后,行琬琰与她对视一眼,只瞧得皇后与白秋文极亲热的样子。

    行琬琰上去行了个礼,皇后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微微笑道:“不必多礼了,你可是陛下心尖尖儿上的人物,本宫也舍不得你行大礼。”

    此话一处,行琬琰便觉得周遭嫔妃的眼神变得冰凉狠辣起来,不过她只作不觉道:“哪里话,您是陛下的皇后,给您行礼不是应当的么,您可不能为着陛下宠爱妾身便坏了规矩。”

    皇后听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只顾着与白秋文说话,不再理会行琬琰。

    行琬琰走上前去:“姐姐这两日怎么样了,身子可好些了吗?”

    白秋文见是她来,微微一笑,柔声道:“多谢妹妹关怀,身子已经好多了,这几日就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

    行琬琰颔首笑道:“那极好,想必陛下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

    皇后轻咳了两声,白秋文垂下眼眸,不再与行琬琰说话,行琬琰心下明白,其实这些日子以来,白秋文与皇后,究竟是貌合神离了。

    “如今姐姐宫里倒是兴起来了,不像前些日子,死气沉沉的,总叫人闷得紧。”行琬琰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皇后一眼。

    白秋文道:“前些日子总是梦魇,夜晚不得休息,白日里人便犯懒,所以这殿里用没什么生气。”

 第一百二十六章中计(三)

    “是呢,”行琬琰婉转一笑:“不知姐姐的梦魇可好些了,妹妹倒是认识一个郎中,治疗梦魇很有一手,姐姐若是有心,妹妹可以举荐给姐姐。”

    皇后闻言,眉心一跳,很快道:“宫中的御医医术高明,已经治好了清嫔的梦魇,外头的郎中,且不说医术怎么样,便是男子之躯入宫也不方便,怕落人口舌。”

    白秋文一愣,只是笑道:“说得正是。”

    行琬琰见白秋文举棋不定,心下有些不妥,但也并未说什么,众人再聊一会儿,便各自散了去了。

    第二日下午,行琬琰睡了午觉,醒来便见着白秋文坐在面前,她心下一喜,晓得白秋文八成是中计了。

    她如今有些恃宠生娇了,六个月多的身子,正是炫耀的时候,她却挺着大肚子来找自己,这就足以证明,自己的计划是可行的。

    “姐姐怎么来了?”行琬琰佯装惊讶,忙起身行至她身侧坐下:“姐姐大着肚子,怎么还大老远的跑来,若是累坏了,陛下可要心疼了。”

    白秋文嘴角微微带起一抹刻意的笑容:“左不过是白呆着,在宫里闷得紧,故而来此处找妹妹说说话,也便没这样闷了。”

    行琬琰的眼中略微有一丝惊讶,心道,这白秋文好快的速度,这样就落入圈套了么?

    “姐姐若是觉得闷,宫里什么好玩的没有,再者你说一声,我去看你不就好了,何必出来走动。”

    白秋文闻言,只是道:“妹妹要伺候陛下,自然是我这个闲着的姐姐空些。”

    行琬琰晓得她今日的来意了,便道:“前些日子给姐姐送去的药方子姐姐可给太医看过了,那可是好方子。”

    白秋文的脸上有一丝尴尬,那方子她早就收起来了,但却道:“已经叫太医抓了药煎上了,若是真的好用,姐姐一定要告诉陛下,叫陛下好好儿的赏你。”

    行琬琰心下冷笑,表面却只是十分点了点头,立刻拿着香料下去了。翎舟便扶着行琬琰的手下去沐浴更衣了。

    待出浴后,回到房间里,皇甫曜已经在等着自己了,行琬琰送来翎舟的手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伸出两只手捂住皇甫曜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皇甫曜的心情看来是不错的,很快笑道:“朕猜,你是朕的妙妃!”

    “不对!”行琬琰撇了撇嘴:“陛下再猜。”

    皇甫曜顿了一顿,突然坏笑道:“朕知道了,你是朕的琬琰。”

    他唤她“朕的琬琰”,若非是经历了这许多,行琬琰怕是要为他这句话感动死,可是如今这句话已经无法在行琬琰的心中泛起涟漪了,她一早知道,皇甫曜就是个无情的人,再美的情话,听听便罢了,断然没法往心里去的。

    不过行琬琰还是松开了手,佯装一副感动的样子,娇娇唤他:“陛下……”

    皇甫曜见她这般,哪里还守得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吻一吻她的耳垂:“琬琰,朕好想你。”

    行琬琰只觉得心底里有一层腻味,强颜欢笑道:“妾身也想陛下,陛下这些日子公务繁忙,怕是累坏了吧。”

    “怎么了,心疼了?”皇甫曜搂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间,用力一嗅,道:“你身上好香,今儿用得是什么香?”

    行琬琰侧过身去,淡淡笑道:“还不就是平日里用得香吗?陛下太久不来,总不是连香料的味道都忘记了。”

    皇甫曜愣了一下,见她撅起一张小嘴儿,忍不住笑道:“没忘,你的东西朕怎么敢忘记呢。”

    说罢,就要去解她的衣带:“琬琰,朕总觉得你今日格外美,多看你一眼都受不住。”

    行琬琰面上一红,娇声道:“是陛下太久没来了吧,俗话说久别胜新婚,陛下现在不论去哪位姐妹那里,看着都是美的。”

    皇甫曜捏一捏她的鼻子:“吃醋啦?”

    “妾身岂是那起子小家子气的人,陛下可别冤枉妾身!”行琬琰说罢便转过身去,她今夜格外喜人,撩得皇甫曜身体的火苗四处乱蹿,但她就是不肯安分地让皇甫曜得偿所愿。

    “今日姐姐来这里了。”行琬琰冷不防冒出一句话。

    皇甫曜愣了一下:“难为她大着肚子还跑来,你若有空,多去瞧瞧她吧。”

    行琬琰巧笑嫣然:“时常去姐姐那里,妾身再去,就显得冒犯了。”

    “有什么冒犯的,”皇甫曜笑道:“都是朕的女人,没有这一说的。”

    行琬琰环住皇甫曜的脖子,有意无意地用手指触碰到颈间的肌肤:“陛下还说呢,既然都是你的女人,怎么这样厚此薄彼的,陛下一月不曾来妾身这里了,也不知是在哪个姐姐妹妹处歇着。”

    皇甫曜喜欢她这样撒娇的样子,于是笑道:“天地良心,朕有一个月没入后宫了,头一天进来就来找你了,你却这样污蔑人,你说,该怎样罚你才好?”

 第一百二十七章中计(四)

    行琬琰佯作惊讶的样子:“陛下说得可当真吗?”

    “朕还能骗你不成?”

    行琬琰低下头去,嘴角梨涡浅笑,皇甫曜只觉得心痒难耐,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正要俯下身吻她,可恨元宝却突然打断了他的动作。

    “陛下,娘娘,清嫔小主来了。”

    皇甫曜正在兴头上,听到了这些话自然心里憋了气:“不见。”

    行琬琰一听,连忙握住他的手道:“姐姐身子沉了,好容易来一回,陛下怎么赶人家走呢!”

    皇甫曜看她一眼,终于道:“让她进来。”

    白秋文进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端坐在位置上,皇甫曜的脸色并不见好,见白秋文进来也并未说什么,瞧他的样子到像是在隐忍什么。

    皇甫曜本有些烦白秋文,但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念在她身怀有孕,于是,不忍道:“坐吧,夜深霜重,怎么就过来了。”

    白秋文低垂着眼眸道:“妾身下午来妹妹这里,弄丢了陛下从前送给妾身的耳环,四处寻觅不见,所以就来妹妹这里看看,不想打扰陛下和妹妹就寝了。”

    皇甫曜听了这些话,那里还有什么怒意,便道:“你有心了。”

    行琬琰连忙扶她坐下,对铃铛道:“去把清嫔小主的耳环拿上来。”

    白秋文惊讶道:“竟然真的掉在妹妹这里了么?”

    她并不知道,她的耳环并非掉在此处,而是行琬琰故意留在此处的。

    行琬琰解释道:“姐姐走了我才看到的,原想着给姐姐送过去的,可是一时忙着竟然忘了,难为姐姐走一趟了。”

    “怎么会,”白秋文握住她的手,笑容和静:“幸亏是落在你这里,若不然,我可要急死了。”

    行琬琰心下有些微抗拒对方的亲密接触,然而面上却极是高兴,她道:“这样说来,姐姐可要怎样谢我?”

    白秋文略顿,咬一咬唇道:“那就让我腹中的孩子认你做姨娘,好好儿孝敬你吧。”

    行琬琰乐得合不拢嘴:“你这个母亲未免太懒了,这么点儿小事儿也推给孩子做,就不怕将来孩子抱怨。”

    白秋文提到孩子,面上便显出一片红晕:“我的孩子,不会抱怨我的。”

    正说着话,铃铛便将东西拿上来了,只见她手上拿一个精致的小木盒,一打开,里头便装着一只耳环。

    行琬琰示意铃铛递过去,道:“姐姐瞧瞧,可是这个?”

    白秋文接过来一看,面露惊喜:“果然是这个。”

    皇甫曜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登时愣了一下:“这不是你头回侍寝的时候,朕赏你的东西吗?有些年头了,亏你还一直这么宝贝,其实宫里要什么没有。”

    “这个不能比的,”白秋文两颊有红晕:“这是陛下头一回送妾身的东西,意思不一样。”

    皇甫曜听罢,心下略微觉得有些感动,便握住她的手道:“今日夜深了,朕陪你回去罢。”

    说罢还回过身看了行琬琰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抱歉的意思,不顾着行琬琰并不在意,只是道:“这样也好,这样妾身便不必担心了,天色不早了,陛下就早些休息吧。”

    “你也一样,”皇甫曜轻轻一握她的手腕,低低在她耳畔道:“朕明日再来看你。”

    行琬琰盈盈谒下一礼,目送二人离开。

    二人离去后,铃铛在一旁愤愤不平道:“清嫔未免也太过分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跑来抢走陛下,肚子里揣个孩子怎么了,多宝贝似的,谁没生过孩子。”

    她是真气,这都整整一个月了,皇甫曜一次也没来过,好容易今日来了,却被白秋文巴巴儿地来清走了,怎么能高兴。

    “娘娘,您怎么就让陛下走了呀!您若要留着陛下,他也未必会走!”

    铃铛近前去,忍不住抱怨,行琬琰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说够了?”

    铃铛瞧行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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