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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雪-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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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乖巧的点头,将脖子上的舍利取了下来,重新带在楚羽的脖颈上。
  见状,楚羽微微一怔,“怎么了?不喜欢吗?”
  小鹤鸣摇头,“祖母说,家里再也不会有东西害我,鹤鸣会乖乖的长大,一定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保护祖母和娘亲。爹是坏人,我不要跟爹一样乱拿别人的东西。”
  “姨娘的东西,应该还给姨娘,姨娘也要乖乖的,以后乖乖的来看我。鹤鸣会很想很想姨娘的,姨娘要跟我拉钩。”
  语罢,楚羽笑得红了眼睛,“小鹤鸣真乖!”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骗人就是小黄狗。
  “姨娘走了,你们都要好好的。若有什么难处就来东平郡找我。”楚羽含笑捏着孩子的脸,“记住了吗?东平郡!”
  小鹤鸣认真的点头,一双大眼睛依依不舍的盯着楚羽。
  楚羽轻叹一声,这才望着胡娟,“姨娘,方远山已经被押解回京,该办的事儿都办完了,我也该走了。若是姨娘以后有空。可以多带着小鹤鸣去东平郡走走,我娘也会很高兴的。”
  胡娟颔首,“一晃眼,你更懂事了。”
  “我走了,不用送我。”她不喜欢离别的画面。
  胡娟站在原地,牵着小鹤鸣的手,目送楚羽离去的背影。
  楚羽上了马车,霍庭燎早早的等在里头。听得动静便扬唇浅笑,心中安然。
  喧嚣的城,终归于平静。
  终于可以回家了。
  只是楚羽还是有些担心,“你说着方远山若是到了京城,这大司马府怕是不会袖手旁观。”
  她靠在他的膝上,他的手轻轻抚过她蹙起的娇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善恶皆了。”
  她笑着合上眼眸,“我歇会,到了好地方你叫我。”
  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马车,平稳前行。
  长河岸边,方远山坐在河岸边歇息。车队在这里稍作休息,所以把他也放出来溜一会,免得到了京城还得说他们虐待囚犯。
  这方远山终是有官职在身之人,不可怠慢。
  望着碧波万顷的河面。方远山眯了眯眸子,瞧着昏暗的天空。耳畔有人在说,这天气怕是要下雨了,让大家赶紧把雨具都准备好,以免到时候被雨弄得措手不及。
  方远山站起身,伸个懒腰活络筋骨。
  官军押着他刚要往回走,哪知脚下突然一滑,如同被一股力量所牵绊,一头栽进了水里。
  四下开始高喊着,“犯人落水了!”
  方远山在水下沉浮,手镣脚铐太沉重,拽着他快速往底下沉。水不断的从鼻孔里,耳朵里,眼睛里,嘴巴里涌入。
  他无法呼吸,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
  一睁眼,他看到了水下那两张脸。
  方文秀和杜文慧在水底下死死拽着他,再也容不得他挣脱。这一世欠下的血债,也该还了。
  水面上的气泡,终于消失了。
  涟漪,渐平。
  

  ☆、第86章 失踪了

  楚羽是在回东平郡的路上收到消息的,说是方远山在押赴京城途中溺亡。。官军们把尸体捞起来的时候,只见他神色惊恐的睁着一双眼睛,双手呈紧握捏抓状。
  “恶有恶报!”梓桐道。
  狐小步、墩子和蛇君在渊先行回东平郡,霍庭燎不喜欢太多人凑热闹,所以没跟他们在一起。
  楚羽躺在草坪上看星星,空旷处的美景跟宅子里的果然是不一样的。
  霍庭燎坐在她身边,她看星星笑得极好,他则满心都是她高兴的样子。
  “饿吗?”霍庭燎问。
  “饿!”楚羽笑着坐起身来。
  霍庭燎已经闻着香味了,估计徐绍的烤肉也快好了,梓桐帮着添柴火,好一番悠闲的生活。如果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也算是极好的。
  他护着她,想避开一切的覆辙重蹈,却也不知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且不论能力,只要有心总该尽力。
  待霍庭燎离开,楚羽微微侧了身子,撩起了自己的袖子。
  月光中,她清晰的看到自己手肘上的变化。
  自从离开睦州,这手肘就时不时的瘙痒难耐,挠着挠着便有些猩红,而猩红过后是不褪色的红。自从破了身跟了霍庭燎,她的手肘上便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如今竟留下了如花瓣一样的一瓣东西。
  快速拢了衣袖,楚羽有些莫名心慌,就跟做贼一样略带紧张。
  此物到底是什么?
  手肘上的花?
  她想着,这是不是因为幽冥血的关系?到底要不要告诉霍庭燎呢?
  霍庭燎朝着她走来,手中拿着一只烤腿,“吃吧!”
  楚羽含笑接过,“真香!”心里却隐约的担心起来,这些东西的逐渐出现,会不会对她造成影响?比如她的寿元,比如她发现自己好像越发易怒,甚至于体内存在某种难以自控的力道,这股力量合梓桐在渊等力道也无法克制。
  “在想什么?”霍庭燎问。
  楚羽抿唇,“廷业,我问你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你问。”他道。
  楚羽深吸一口气,“在睦州的时候,我有两次失控,我不知那是什么缘故,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以至于险些伤了梓桐。你说这是什么情况?我以后会不会经常这样?”
  闻言。他轻轻的揽她入怀,“别傻了,这跟你没关系。佛有五毒,以贪为首。你只是收到了贪念的刺激,暂时让体内的幽冥血沸腾而已。以后我陪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
  她枕着他的腿,睁眼看着满天繁星,“真的是这样吗?”
  他笑了笑,道一句,“霍夫人。”
  她睡着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旁静修,安安静静的守着她。
  人生如斯,相守一生,比什么都重要。
  楚羽睡得很沉。梦里又看到了霍庭燎,不过这一次她觉得这个霍庭燎有些不太一样。她刻意的退开,并不打算靠近。
  这人望着她如此神色,当即凝了眉头,低低的喊了一声,“小羽?”
  楚羽死死盯着他,“你不是廷业。”便是这一句话,教她又看到了他藏起的刀刃,她掉头就跑。
  身后传来了父亲的喊声,“小羽,救我……”
  咻的一声坐起,楚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是真的听到了爹的声音。
  霍庭燎握住她冰凉的手,“怎么了?”
  “我梦到了……”她顿了顿,瞧着他伸手拭去她额头的汗,当下避重就轻道,“我爹在喊我。”
  “你爹?”霍庭燎凝眉,“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楚羽点点头,“好端端的怎么会梦到我爹呢?廷业,你说我爹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该不是我……”
  他微微一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是你太想家了而已。”
  楚羽想着,好像也有道理。
  约莫真的是太想家了!
  “再睡会,天亮了咱们再启程。”他道。
  楚羽重新躺了回去,可是翻来覆去的再也睡不着了。是故天蒙蒙亮的时候,霍庭燎便带着她上路,一路上不再欣赏美景,而是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她知道。他这是怕她担心,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带她回去。她从来没有离家这么久,离开家这么远。
  半道上,霍庭燎接到了一封信,是狐小步的竹蜻蜓送来的。
  楚羽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坐在马车里走了神。
  狐小步说,楚风行因为公务而离开东平郡前往良州,但不知为何,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楚家大娘急得团团转,实在没了法子只好让人通知霍家,霍家没人便让狐小步帮忙。
  “我爹去了良州?良州是什么地方?”楚羽不解。
  霍庭燎想了想,“良州是个好地方。”
  “如何好?”楚羽问,“若是真的好地方,为什么去的人都没有回来?”
  “我说的好地方。是指极好的养尸地。”霍庭燎轻叹着,将她揽入怀中,“先回去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羽眉心突突的跳,“我只是担心,爹真的会出什么事。爹这人脾气倔强,不撞南墙不回头,他定然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才会留在那里不回来。”
  她宁愿相信爹是自己留在那里,也不愿爹遇见了危险。
  但愿,但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但愿只是杞人忧天。
  一路上马不停蹄,回到了东平郡,楚羽并没有回霍家,而是第一时间去了楚家。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娘的喊声,伴随着楚英哇哇直叫的声音。
  “估计娘又在揍他。”楚羽推开院门,“娘?娘我回来了,娘!”
  楚羽一声喊,楚英第一时间窜出来,当即躲到了楚羽身后。
  胡映容拿着鸡毛掸子站在门口,一脸的怒不可遏。见着楚羽的时候,胡映容脸上的怒气快速消散,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拥住了自己的女儿,“你回来了!”
  楚羽一怔,“娘,你这是怎么了?”
  楚英忙道,“还能怎么了?没看到要打死人了吗?丢了老公,如今连儿子都不要了,看你以后怎么有脸去见楚家的列祖列宗!”
  闻言,胡映容推开楚羽,操起鸡毛掸子就要揍死这楚英。
  “娘!娘!”楚羽赶紧拽住胡映容,“娘,还是把话说清楚吧,爹到底怎么了?”
  “爹在外头养了个外室,不要你们了。”楚英梗着脖子喊。
  胡映容暴跳如雷,“混账小子,我今天不揍死你,我就跟你姓!”于是乎追得楚英满院子的跑,好一场鸡飞狗跳。
  楚羽拽着霍庭燎搬了小板凳坐在台阶上,“坐会吧!我娘不打得我哥跪地求饶,是不会冷静的。”她太了解母亲,所以也不拦着,毕竟楚英那些话实在太可气,打一顿也是活该。
  最后,楚英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求饶,胡映容才算收了手。
  膝下就一儿一女,都是一手教出来的,偏生得楚英就像是来要债的,前辈子欠的孽债。
  胡映容一声长叹,仿佛是习惯了,仍是心不跳气不喘的,搬了小板凳坐在楚羽身边,“看看你哥这德行,以后我跟你爹百年,他该怎么办才好?”
  “娘。儿孙自有儿孙福。”楚羽回头看她,“谁能管得谁一辈子呢?你还是跟我说说爹到底怎么回事吧!好端端的怎么去了良州呢?”
  胡映容瞪了楚英一眼,楚英耷拉着脑袋跪在院子里,不敢吭声。所以他是皮痒,打服就好。
  轻叹一声,胡映容这才娓娓道来,“这事说也奇怪,良州那么大的地方竟然没有仵作,去睦州去林州都借过仵作,可那些仵作都没敢去。听说良州有块好地方,但没人敢进去,偏偏这里头有个无明县,最近出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楚羽问。
  胡映容想了想,“好像是这无明县里有人死了。但是又活过来了,此后好多人接二连三的死了又活。”
  楚英搭话,“牛头不对马嘴,人死了怎么可能又活?还一个接一个的死了又活,你以为是戏台上呢?来一出牡丹亭?”
  “你给我闭嘴!”胡映容厉喝,“老实跪着!”
  楚英撇撇嘴,“自己扯淡,还不让人插嘴。爹分明就是觉得你太凶悍,所以跑出去给人当上门女婿,找个温柔的娘子……”
  “你是不是皮糙肉厚嫌娘打得太轻了?”楚羽问。
  楚英一怔,“死丫头,我是你哥,连你都欺负我?你想造反吗?”
  胡映容鸡毛掸子一捏,“到底谁想造反?”
  刹那。楚英如同斗败的公鸡,“我我我我,娘,是我!是我要造反,我错了!”
  “再胡咧咧,我就揍死你。”胡映容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成器的东西。
  楚羽道,“娘你别生气,继续说吧!”
  胡映容重新落座,这才继续道,“良州来人的时候,你爹原本是不答应的,但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后来又答应了。我好言相劝哈被他倒骂了一通。说我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我是不懂,可他也不解释,我哪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临走之前,我看到他提着东西去了一趟狐老道的坟前,也不知叨叨了什么东西。回来的时候又喝了酒大醉一场,第二天还是借着酒劲儿走的。”
  说到这儿,胡映容面露难色,“我跟着他夫妻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他这般为难的时候。你也知道,你爹什么事都窝在心里,但他绝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走后第三天他就走了,说好的半月就回来,可这都二十天了,他还没回来。”
  楚羽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爹从不会食言。”
  “你爹言出必践,他说半个月就一定不会超过半个月,除非真的遇见了什么事没办法回来。”胡映容面色凝重的望着楚羽,“你有什么办法吗?”
  “太守那头都没有吭声吗?”楚羽问。
  “那头只说是派人去打听一下,毕竟这次走丢的可不止你爹一个。”胡映容道,“连带着几个仵作副手还有一些随行护送之人都失踪了,一个都没回来。”
  楚羽不解,“一个都没回来,这良州的太守未免太不尽职了,竟也不来通禀一声。”
  “谁知道呢!估计都瞒着。”胡映容道,“我怀疑良州肯定丢了不少人,否则怎么会来借仵作?让仵作去验活死人,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娘你别担心,我托人查一查。”楚羽凝眉望着霍庭燎。“我现在就回霍家,然后准备点东西去一趟太守府。”
  胡映容忙道,“我同你一道去。”
  “好!”楚羽道,“到时候我让人来接你,你先别着急。”
  “快去!”胡映容哪能不着急呢!
  夫妻数十载,突然间丢了一个,魂儿都乱了。
  眼见着楚羽离开,楚英当即起身,“那我也去帮忙!”
  “你给我跪着!”胡映容还不知道他,“越帮越忙!不许起来!”语罢,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楚英揉着眉心,都是自己的骨血,一个就宝贝得不行,一个就糟践得不行。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捡来的,那么不被待见。
  回到了霍家,楚羽握紧霍庭燎的手,“我……”
  “东西我来准备。”霍庭燎道,“你只管把心放宽就是,霍家别的没有,钱财倒是散之不尽。”他牵着她的手,走过长长的回廊,“你却歇一会,哪怕是躺一躺都好,等我准备好了我再叫你。”
  “我睡不着。”楚羽哪里还有心思睡觉。
  “睡不着也得躺着,哪怕闭着眼睛眼神也行。”他将她打横抱起,直接送入了房间。于她眉心轻轻一吻,音色温软。“闭上眼睛,我去准备。林太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比你更清楚。”
  楚羽抿唇,“那你一定要叫我。”
  “你都答应你娘了,我岂能不叫上你。”他为她掖好被角,“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很快就好。”
  她颔首,他转身离去。
  出了门,徐绍当即迎上来,“公子?”
  “良州那一带到底什么情况?”霍庭燎问。
  回东平郡的路上,徐绍就已经让人去良州调查了,“那边的情况不太好,因为有块养尸地,而这无明县又经过养尸地,所以很多人都觉得这些死而复生之人,是因为这块养尸地的缘故。”
  “那些死而复生的人,如今都什么情况?”霍庭燎又问。
  徐绍眉心微皱,“暂时无人可知,那个地方被良州太守给封了。”
  “封了?”霍庭燎不解。
  徐绍继续道,“原本这无明县就在山谷内,一条路穿过无明县通往内外。但是出了这件事之后,这太守就让人把谷口给炸坍塌了,是以没办法进出。”
  “那就是说,里面的人出不来,外头的人进不去?”霍庭燎凝眉,“真是勾蠢,治标不治本。”
  “是!”徐绍点头,“里面是什么情况。暂时无人可知。不过咱们的人还在努力,看看能不能打探出别的消息。”
  霍庭燎轻叹,“如今良州的太守是谁?”
  “叫刘敬仁。”徐绍回答,“此人乃是无能之人,能做到太守之位全然是祖荫庇佑。他祖上曾经救过先帝,所以先帝下令许他爹太守之位世袭。”
  霍庭燎一怔,“太守之位世袭?”
  “是!”徐绍颔首,“开朝以来就这么一例,所以刘敬仁常常沾沾自喜,就做个守成之主,平素也只知道吃喝玩乐。他膝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长房夫人生的,小儿子是妾室生的,听说这妾室好有本事。自从纳了妾,这刘敬仁竟然也不沾花惹草了。”
  “妾室?”霍庭燎想了想,“别是什么山精妖怪吧?”
  “这倒不知情。”徐绍抬头,“不过听探子来报,说是这小儿子好像病了。具体什么原因倒不是太清楚,还得细细打探。刘家对于这件事,封锁得很严,外人没办法知晓。”
  “病了?”霍庭燎不解,这小儿子病了不该请大夫么?封锁消息是怎么回事?当下道,“一定要查清楚,以防万一。”
  徐绍颔首,紧跟在霍庭燎的身后去了库房。
  他挑的都是最好的东西,霍家不缺钱,所以对于霍庭燎这个生命无止境的人来说。钱财都是身外物。没有她的那些时日,他只能以赚钱为乐。
  如今就喜欢看她花,这才觉得自己的心思没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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