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菩提雪-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迷谔炱梗砩系囊律言椒⒍嗔艘恍獠耪谌ド砩系男呱�
  第二天一早,楚羽吃了药便起身换了一套新衣裳,端端正正的离开楚府。
  今儿是个惩奸除恶的大好日子,所以她得喜气洋洋的去杜家一趟,看一看那恶人的嘴脸。见识一下方远山的下场。
  乍见楚羽出现在杜家门前,方远山是惊慌的,但他这人很聪明,当即回过神接受了阿六失手的现实。阿六失手了,楚羽没死。
  “我来见我姨娘,不知道方大人能否通融,让我进去凑个热闹?”楚羽笑问。
  方远山冷了眉目,“岳母大人身子不适,怕是不便见客。”
  楚羽晃了晃手中的金币,“想来方大人忘了,我这手里有这个东西。梓桐,把这个送给杜大人看一看,请杜大人抉择。要不要放我进去?”
  “是!”梓桐接过了金币。
  方远山当即笑了,“霍夫人说的哪里话,我这厢说岳母大人身子不适不便见客,却也没说不让你进去。霍夫人此举,岂非让我为难?”
  他瞧着此行楚羽只带了梓桐一人,想来两个女人应该掀不起大浪来,所以便让二人进了大门。
  楚羽进去的时候,便有人通知了杜城。
  杜城坐在正厅里,见着楚羽带来的金币,倒也对她客客气气的,假模假样的寒暄一番。得知楚羽是胡娟的娘家人,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这个娘家人,还跟大将军府扯上了关系。来日自己在朝堂上就更能挺直腰杆。
  “姨娘的身子也不知好些了吗?”楚羽明知故问。
  杜城轻叹,“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好生将养着就是。”
  楚羽笑了笑,“这几年前才开始的老毛病,从今儿起想必能痊愈了。”
  杜城不解,“这话是何意?”
  闻言,楚羽瞧了一眼外头的热闹,“喏,这不来了吗?”
  方远山心下一怔,当即走出了正厅,却见朝中两位大臣领着官军入了杜家,此刻已经到了正厅前的院子里。官军快速排开,在回廊里站岗。
  御史大夫王敬和刑部侍郎何轩疾步而来,见着迎将上来的杜城拱手抱拳,算是打了个招呼。
  杜城内心是惶恐的,这两个上司不知为何突然领着官军前来,不知所为何事。何况自己昨儿才到,今儿朝廷上的人就接踵而至,其中怕是……
  他不敢往下想,朝着御史大夫行了礼便问,“二位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这般作为,难道是朝廷上出了什么意外?下官一直本本分分,不知何处犯了错?还望二位明示。”
  御史大夫抬步进了正厅,“进来说吧!”
  语罢。他瞧了方远山一眼。
  方远山心中一窒,快速斜睨一旁的楚羽,隐约明白了什么。脊背上微微渗出冷汗,方远山深吸一口气站在一旁,任凭老丈人与上头的两位交流,自己则细细的听着,以静制动。
  哪知这两人便是冲着他来的,所以他想躲也是躲不开的。
  王敬坐定,冷眼瞧着一言不发的方远山,然后冷飕飕的冲着杜城笑道,“杜大人在朝中为官一直勤勤恳恳,这些咱们都知道。老百姓有一句话,叫做清官难断家务事,杜大人一直远在京城,可知这家里头乱作一团呢?”
  杜城面色微白,“这府中之事全是下官治家无方,如今业已办妥,再无任何纠纷。”
  “再无?”王敬冷笑着起身。
  丫鬟前来奉茶,王敬伸手拂开那丫鬟,连茶盏都不愿意接,可见事态严重。
  他也不挑明,而是冷冷的开口,“就在不久之前,本官接到密报,说睦州有官员知法犯法,仗着自己的官职而为非作歹、草菅人命。实在有辱皇上以仁孝治国之道,此举如同谋逆叛君。皇上亲笔手谕,此事务必要细查,对于为恶之人当严惩不贷。”
 

  ☆、第84章 罄竹难书的罪行

  杜城在朝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深知这两人其实是斛家的同党,此番前来恐怕不是领皇命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斛大将军的意思。
  思及此处,杜城当即回头望着楚羽。可当着众人的面,又不敢马上去问一问楚羽这位霍夫人。
  方远山更是心知肚明,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可他又抱有侥幸,觉得杜城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这么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再了,若是方远山出事,这杜城必定会受到牵连。
  退一步讲,方远山还有赵月茹,还有大司马府做最后的退路。
  所以方远山先是一惊,然后又快速的平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方远山朝着两人行了礼,依旧不置一词。
  王敬冷哼一声,“本官可受不起方大人这番大礼,免得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本官得连坐。”
  闻言,杜城慌了,当即道,“王大人这是何意啊?”王敬是他的顶头上司,上司惯来是什么脾气,杜城是知晓的。
  “杜大人也不必惊慌,咱们有话好好,关起门来,好好!”侍郎何轩笑道,底下人随即守在了正厅外头,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楚羽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当即向两人行了礼,“大人,民女觉得既然是为恶之事,理当让大家伙都听一听,若是关起门来,如何能警醒世人?”
  王敬和何轩对视了一眼,然后点头表示赞同。
  不多时,这杜家的老全部被召集起来,集体站在外头听着,而胡娟和面色苍白的杜晓慧心翼翼的进了门,坐在一边旁听。
  “开始!”王敬坐定,“今儿本官就在杜府问案,且教世人看一看什么叫人面兽心,何为披着羊皮的狼!”他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方远山,转而回头笑看惶然的杜城,“还是白眼狼。”
  杜城喉间干涩,坐在那里绷直了身子。他着实不知道,方远山背着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先让苦主上来!”王敬道,“一个个来。”
  何轩点头,“本官先行解释一下,在来睦州的路上,本官和王大人遇见了拦路告状之人,是有一茶农与其女儿上京寻找失落的家眷,谁知一去不返。后来才知晓,被人害死在京城。”
  “可怜苦主身怀有孕,却被淹死在河中,埋尸数载而无人得知。可怜老父亲流落在外,一直靠着乞讨为生,而无法为女儿与外孙伸冤报仇。”
  起这个,方远山袖中五指蜷握,这些事怎么如此像方家父女的事情?可那些事,他做得很隐蔽,不可能有人知晓。
  难道是方家老爹?
  可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然则始终没有找到,不会这么巧现在被找到了?
  偏偏这世上无巧不成书,当方家老爹佝偻着腰进门之时,方远山骇然瞪大眸子。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健硕的老人,分明是个风烛残年的臭要饭的。
  殊不知当初楚羽和梓桐借着土地公找到他的时候,他只剩下一口气。一身的病痛,忍饥挨饿就是为了等到女儿能雪冤的那天。
  “那天我亲眼看着秀跟着方远山出去,我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心地善良,所以担心方远山让她离开,她会傻乎乎的应下来,最后误了她自己的幸福。”方老爹颤颤巍巍的回忆,“我就跟着他们,一直走到了河岸边。”
  “我亲眼看着方远山把我的女儿推入了河中,看着秀挣扎去袖手旁观。当时秀的肚子里还怀着方远山的孩子,还差几个月就要出生了。可我没办法,若我出去我也得死,那我女儿的冤屈又怎么能伸张呢?”
  “所以我躲了起来,再也不敢出来。我一直在京城徘徊,一直在等着看方远山遭报应。可老天爷睡着了,方远山不但没有遭报应,反而平步青云,做到了大官。”
  “我一介草民,口无凭,如何能为女儿报仇?官官相护,他还有个当大官的岳父,我能怎样呢?可我不甘心,我一直在等,终于让我等到了今时今日。”
  方家老父又哭又笑,“方远山啊方远山,我养你十数载,送你上京赴考,还把女儿许给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你这个豺狼!畜生!”
  方远山站起身来,“胡言乱语,本官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人呢?证据呢?就凭你这三言两语就能蒙蔽两位大人,定我死罪吗?你这老头是不是疯了?我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你的女儿。”
  在渊插着腰站在屋顶上,气得咬牙切齿。
  没想到还有人比自己更不要脸,这睁眼瞎话的功夫,可比他这个蛇妖强多了,这一次若不能把这方远山弄半死,他就不是蛇君在渊。
  且听得方远山继续道,“我虽然出身寒门,可我身家清白,一直都是靠自力更生活下来的。我并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来污蔑本官?”
  着,他冷眼看着楚羽。
  楚羽冲他翻个白眼,没有吭声。就是受她指示怎么了?她的是事实,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
  “你!”方家老爹跪在那里老泪纵横,“大人,青天大老爷,你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草民的女儿冤枉,冤枉啊!”
  王敬冷眼看着方远山,俄而问杜城,“杜大人以为呢?”
  “下官……”杜城深吸一口气,“下官真的不知道远山早前之事。”
  “识人不明,还以为是乘龙快婿,谁知竟是这般杀妻灭子的恶徒。”王敬嗤冷,“方远山,你你不认识他们是吗?那也容易,本官让你见几个你认识的。”
  何轩一声喊,“把人带上来!”
  语罢,果真进来几个方远山认识的人。
  阿六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大厅内,连同所有的黑衣杀手,虽然被饿得面黄肌瘦,但是面目清晰可见,着实是方远山派去刺杀楚羽等人的杀手。
  楚羽不紧不慢的上前,“大人!”
  “霍夫人,这是你送本官的大礼。”王敬道。
  杜城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连胡娟也跟着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羽?这是怎么了?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楚羽笑道,“姨娘有所不知,当日柳姨娘故去,方远山便以家中需要办丧事,外人不便在场为缘由赶我们离开杜家离开睦州。他亲自送了我们出城,转过头来就让人来杀我们。”
  “为何?”胡娟瞪着方远山,“羽何曾得罪过你,你为何要杀了他们?”想起楚羽来了杜家,虽然没能捉住鬼神,但鹤鸣的身子却好转了不少,有楚羽给的舍利防身,夜里不再哭闹不休也能好好睡一觉了。
  就凭这点,胡娟和杜晓慧对楚羽都是感激的。
  “因为我知道得太多。”楚羽站在那里,“且不提方远山跟杜慧的事情,单从府中闹鬼之事来,我和狐步已经快要查出鬼怪所在,这方远山便着急了。这人在外头有了新欢,可又不能像杀死方秀这般杀死杜晓慧和方鹤鸣,所以这杜家就出了鬼。”
  “此行歹毒,可想而知。就因为我们快要查出来了,方远山这才急了,赶紧把我们弄走,又紧赶着让人来杀死我们。若是诸位不信,可让这位名唤阿六的杀手,跟大家好好的解一番。”
  着,梓桐扯出了阿六口中的布条,阿六当即冲着方远山喊,“大人,大人救我。”
  方远山面色铁青,“混账,本官何时要你去杀人?只是让你护送他们一程,你却擅作主张要杀了他们,这是要将本官置于何地啊?本官一片好心,却教你这奴才给坏了事,你本官留着你有何用?”
  着,方远山突然拿起了桌案上的茶盏,作势要砸向阿六。
  梓桐身形一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方远山身边,当下夺走了他手中的杯盏,“方大人急着杀人灭口吗?这杯盏是杀不死人的,不如试试我这柄剑?”
  何轩厉喝,“方远山你想干什么?”
  方远山冷着脸坐了回去,阿六道,“大人,奴才可都是照着你的吩咐办事,是你的要杀了他们永绝后患,免得你与二姐的事情被外人知晓,到时候传扬出去会误了你与赵姐的感情。”
  “赵姐是谁?”杜城问。
  到了这个时候,阿六自然是瞒不住的,“就是大司马府的千金姐。”
  “赵月茹?”王敬一怔,回头望着何轩。
  大司马和大将军算是同等官阶,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所以楚羽方才也尽量避开了赵月茹的存在。没有了赵家的存在,对付方远山就轻松多了。
  一旦有赵家的羁绊,这些当官的就会投鼠忌器。
  听得有赵家的搀和,王敬和何轩没有吭声。
  阿六又道,“大人,都是方远山让我们干的,求大人饶命。”
  “带下去!”何轩摆摆手。
  阿六等人被带下去,而方远山的脸上再也没能恢复血色。
  这些当官的忌惮着大司马府,不代表楚羽也会害怕,她惯来性子倔强,继而又道,“方远山,你派人杀我,这算不算杀人未遂呢?如不是我命大,此刻该得意的就是你了。”
  语罢,楚羽望着默不作声的王敬和何轩,含笑问道,“两位大人,这案子虽然涉及了大司马府,可是大姐受了伤,也都是拜这方远山所赐。若是大司马府要兴师问罪,这方远山也是难逃一劫的。”
  这是定心丸,王敬眉心一皱,“霍夫人,此话何解啊?”
  “那就请二姐自己上来!”楚羽笑道。
  王敬点头,何轩道,“让杜慧上来!”
  杜城的身子骇然扳直,这贱人怎么还敢回来丢人现眼。
  杜慧穿着斗篷一瘸一拐的进门,面色惨白,一身狼狈。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被水草刮伤的痕迹,眼睛里泛着冷光,直凝眼前的方远山。
  她在笑,笑得寒意阵阵,“方远山,你没想到我还能回来?我就是你丢在江中都淹不死的杜慧啊!你杀了一个又一个,可惜你时数已尽,老天爷不会再帮你了。”  语罢,杜慧跪了下来,朝着杜城和上头两位大人行了礼,“罪女杜慧,愿意坦诚一切,愿意出所有的事情。”
  方远山方才已经站起了身子,这会突然无力的跌坐在凳子上,面白如纸。
  杜慧娓娓道来,“那时候杜晓慧刚有了身孕,这方远山便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他杜晓慧何其无趣,而且心里存着别的男人,还敢婚前私奔,他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孩子,他一定会跟杜晓慧和离。”
  “那时候我年少,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经不起他的三言两语诱惑。他借着酒劲与我有了肌肤之亲,此后便一而再再而三,我们就成了沟渠里再也见不得光的老鼠。”
  “我爱上了他,所以不管他什么我都愿意为他去做。他让我等,等杜晓慧下一次的红杏出墙,马上休了她与我成亲。”
  “我是庶女,我娘只是个姨娘是个妾室,所以我不想当妾,并且从到大我都被杜晓慧这个嫡女压着,我真的想赢她一回,看着她痛哭流涕失败的模样。”
  “后来方远山交给我一样东西,是这东西能让人悄无声息的死去,但是得用鲜血灌养。用给我的血,养着一个死胎的怨灵,用这个怨灵折腾杜晓慧母子,让他们在折磨中死去。”
  到这儿,杜晓慧一步一颤的朝着方远山走去,“慧的话,可是真的?是你要杀了我和鹤鸣?是你吗?”
  杜慧朝着杜晓慧磕头,“姐姐,是慧瞎了眼蒙了心,被方远山利用。姐姐,我知道错了,求姐姐能原谅我!”
  杜晓慧的手高高抬起,怒目圆睁的盯着杜慧,“你可知道就因为这些,鹤鸣从身子不好,一直以来都过得好苦。是你们,害苦了我!”
  可这一巴掌终究没能落下,而是反手落在了方远山的脸上。
  杜城心惊,方远山也被打蒙了。
  杜晓慧从不动手,并且跟方远山成亲以后都是温顺贤惠,这一次却是眦目欲裂,“你要杀我,我无话可。男人喜新厌旧本是司空见惯,可鹤鸣是你的儿子,亲生的儿子,你怎么能忍心杀了自己的亲骨肉?”
  方远山身子剧颤,惊恐的望着众人。
  楚羽冷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要杀妻灭子了,哪里还会在乎什么儿子什么骨肉血亲。”
  杜晓慧一口心头血吐出,当即栽倒在地。
  “墩子!”楚羽疾呼。
  墩子的速度倒是很快,原本在外头看热闹,这会可不敢再看热闹了,赶紧进门帮着众人把杜晓慧给抬了下去救治。
  胡娟泣不成声,“造孽啊!真是造孽了!杜家竟然养了一头白眼狼,这狼要吃人呢!”
  “还有。”杜慧继续道,“霍夫人他们的到来,让事情很快变得透明起来,为了避免被狐步找到死胎怨灵的所在,方远山把一条受蛊的银环蛇交给我们,让我们放在狐步的窗外。那天夜里,狐道长受伤其实并不是我娘的意思,是我和方远山为了逃脱责任都推给了我娘。”
  “我娘被衙门带走的时候,方远山跟我承诺过,只是走走过场,等着他把霍夫人赶走就可以让我娘平安无事的出来。于是我信了!信了方远山的鬼话!”
  “方远山的话,就跟放屁一样。他不但没能救出我娘,反而让我娘死在了大牢里。他如果我娘出了实话,到时候我们都得死。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娘永远闭嘴。”
  杜城气得浑身颤抖,“那是你娘!”
  “是啊!”杜慧笑得泪流满面,“那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