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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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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的看着他的身影离去,她银牙紧咬,后知后觉之下才想到,先前沈朔风提点过她的事情,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
  坐到车里,楚少渊心中憋着的那口气还没有全消,脸色看上去十分的不好。
  婵衣一直提着心在等他,见他回来,脸上的神情带着些怒气,轻声问道:“意舒,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差,可是事情不好办?”
  楚少渊在对上婵衣的时候,心中总是不舍她忧心这些事的,纵然心中再烦,也不太愿意让她知道。
  他笑着道:“不碍事,你莫要忧心这些,方才不是没吃饱么?等一会儿进了城,咱们就去你先前说的面店里吃面,你不是说剪子巷子里还有水晶肘子么?一会儿一道儿买来吃。”
  婵衣伸手握住他的大手,轻轻抚摸几下,贴在脸颊上,眼神认真的看着他:“意舒,我既是你的妻子,你心中烦闷自然要与我说,纵使我帮不上你什么,但我总能安静的听你说,而且说不准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总要比你一个人忧心要强。”
  她这般软言细语,让楚少渊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轻轻抚摸几下她的脸颊,他脸上的怒气渐渐平息了下去。
  “有些事情不是什么好事儿,让你听了反要污了你的耳朵,”楚少渊静静的看着她,满眼都是柔和的笑容,“就拿玉秋风的这事儿来说,当初她帮你也只是因为你出了银子给鸣燕楼,她才会出手,所以你不要总觉得她是个好人,她狠起来可是不会顾及什么的。”
  婵衣自然也明白这个,她连忙道:“她若是做出什么让你为难的事,你也不要看我的面子,该如何便如何,手底下的人总是要有个约束的,你不约束他们,他们就要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了,我刚才是看玉秋风被那般羞辱,心中有些惊讶,你不要……不要生气。”
  说到最后,声音渐低,竟然是在赔礼道歉了。
  楚少渊有些想笑,也不知她这是想到哪里去了,用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与他说话,让他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着哄她:“晚晚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事儿与你有什么关系?玉秋风她是叛出了鸣燕楼,先前沈朔风过来说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可惜,如今再看,他根本就是在替她遮掩!”
  婵衣听他说玉秋风叛出鸣燕楼,心中咯噔一下,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袖子,“那她可是做了说了什么?她不会是投了四皇子吧!”
  玉秋风可是鸣燕楼的杀手,若是她当真向外透露了楚少渊的什么,只怕楚少渊在朝中要被御史弹劾,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局面,若是被玉秋风给搅合了,往后皇帝再不信任楚少渊,他的路要怎么难过!
  婵衣急了起来,连忙摇动楚少渊的袖子:“不行,不能留她!若她当真对那些人说了什么,你可如何是好?既然现在遇见了,就将她掌在手中……”
  楚少渊连忙安抚她:“你别急,我已经让人将她送到鸣燕楼了,往后她再也不会出现了,你莫要担心。”
  婵衣知道他一向在处理这些事情上有自己的主意,便也不再多问,只是到底心里还是存了几分担心,进了城里吃面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
  楚少渊见了,心中疼惜极了,一面将沈朔风恨了个彻底。
  回府之后,沈朔风再来求见时,楚少渊便再没有一丝笑容,脸色冷峻的像是能将人浑身血液都凝结起来,让沈朔风心中高高的跳了几跳,半晌平复不了心绪。
  他跪在地上,头垂得极低,而原本没有起伏的声线当中竟也隐含了几分惧意。
  “玉秋风的事,是属下一时糊涂……”
  沈朔风知道玉秋风的事情已经败露,若是此时还佯装不知,楚少渊定然不会放过自个儿,只好硬着头皮将事情真相说出:“玉秋风的事情是另有隐情的,并不是属下一意孤行或者是念及同门之谊,而是……”
  他抬头看了楚少渊一眼,心中犹豫不定,不知该不该或者说能不能对他说这些话。
  楚少渊却被他一会儿一变的说辞弄的心中厌烦极了,他冷声道:“不必说了,往后世间再无鸣燕楼!魏青!”
  他一声令下,魏青便带了一队死士进来将沈朔风死死的捆住。
  沈朔风原本便没有防备,这么被捆起来,如何也挣扎不脱,他连声道:“王爷,您听属下一句话,玉秋风家中与宸贵妃往来甚密,当初师父收养她在门下的时候,便是图黄大人与宸贵妃的交情!”
  他急吼吼的将这句话喊了出来,就是怕楚少渊一时生气拿鸣燕楼泄愤,即便师父当初再居心不|良,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到底是将他一条命救活了,并教了他一身的功夫,师父留下来的鸣燕楼,即便再艰难,他也不能这样随便就付之一炬了。
  果然,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楚少渊抬手止住了死士的动作,眼睛冷冷的盯着沈朔风。
  “你将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黄义正与谁来往密切?”
  沈朔风瞧见楚少渊这般冷厉的神情,眸子睁大,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道:“属下说的来往密切不是您以为的那个意思,当年黄义正是在工部当差的,后来我师父家中突变,他才有机会出头,而这个机会正是经过了宸贵妃的提携,皇上才会给了他,如今他能够在顺天府做府尹,也全是因为皇上念旧的关系!”
  楚少渊眉头一皱,父王念旧,所以母妃提携过的臣子,父王才会这般重用?
  有这个可能么?
  先前秦伯侯曾经说过,母妃是个十分聪慧的女子,比之男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话他也从父王嘴里听到过,他对于当年母妃还健在的事情没有印象,并不知道母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只知道母妃很温柔,尤其是对他。
  楚少渊头痛起来,当年的事情他现在去查,根本找不到着手的地方,不但是因为母妃早亡,跟是因为他先前不在宫中长大,任何头绪都没有,所以他暗中去查,也只能查到母妃在世时曾经被哪些宫人服侍过,又曾经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事,而先前母妃的事情,他全然查不到。
  想到这里,他吩咐人将沈朔风放开。
  “你这话的依据是什么?你又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楚少渊不敢轻信任何人的话,可但凡遇见这样的可能,他还是想弄个清楚。
  沈朔风跪在地上,沉声道:“师傅临终前曾吩咐过属下,若是风字辈的堂主也好,副楼主也好,想要从楼中归隐,让属下不要多加阻拦,只要让他们立下毒誓便可,属下追问,师傅不肯与属下说,之后便撒手人寰了,而玉秋风的身世被暴出之后,属下曾经将楼中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发现师傅曾经留下一本手札,里面写了这些人的身世,最后还有一句话……”
  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道:“师傅说,纵然心中意难平,但到底是宸贵妃替父亲平反,且都是身为棋子之人,又何必相互为难。”
  沈朔风抬起头,看着楚少渊,“王爷,当年的事属下不知晓,但师傅向来是个有仇必报之人,他会留下这样的遗命,在属下看来实在是惊讶,所以属下才会没有按照您的吩咐废了玉秋风的武功,这不单单是为了遵循师傅遗命,属下也是不想往后玉秋风为了自保,而将鸣燕楼泄露出去。”
  ……
  ps:这几天一直忙着父亲的后事,亲戚们跑动着想要私下和解掉这件事,这几天不能保证稳定更新,本来小意是不愿意私下和解的,可亲戚们的话也有道理,走程序拖个一年半载,精力吃不消,早些解决早些安葬父亲也好,签协议的那天哭了很久,心里好不甘心。

  ☆、649。第647章 不易

  649。第647章 不易 
  楚少渊看着沈朔风,脑子里想的却是他说他师傅林延玉留下来的那句话——都是身为棋子之人,又何必相互为难。
  他此言何意?
  棋子,说的是母妃还是其他人?
  楚少渊皱眉沉思,半晌才抬起头看了眼沈朔风。
  沈朔风脑门儿上布满了虚汗,只觉得楚少渊眼中的那股子冷凝越发厉害起来,让人不敢与之相对。
  “玉秋风呢?”
  沈朔风脑子里还在想着如何将鸣燕楼从这次的争执之中解脱出来,乍然听到楚少渊冷声问的这一句,没反应过来便直接道:“属下将她关押到地下七层了,王爷若是想要处决她,属下回去便将她……”
  “不必了!”楚少渊神情冷了下来,他忽然不想这么轻易就让玉秋风死了,既然说黄义正是她的生父,而她又想回到鸣燕楼中,有些事就不得不让她去做。
  他沉声道:“既然玉秋风想回来,本王便给她一个机会,她若是能够将黄义正这些年的一举一动都调查清楚,她回来还是副楼主,”他一边说,一边看了沈朔风一眼,眼中警告之意明显,“若是她无法调查清楚,往后也不必回来了,将她手筋脚筋挑断,直接送去凝香楼。”
  沈朔风心中狠狠一跳,凝香楼,云浮城中最大的秦楼楚馆,若是玉秋风被挑断手筋脚筋之后再送去那里,她这一生也就交代在那儿了。
  他连忙点头应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这便去吩咐她。”
  楚少渊冷冷扫了他一眼:“只此一次。”
  沈朔风知道楚少渊这是在警告他,他刚要应声,肩膀上便传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稳住了身形,才发觉肩膀上被刺进一只匕首,匕首十分锋利且下手的人十分迅疾,深深的扎进肉里之后痛楚才渐渐传开,他疼的冷汗涔涔,却不敢在楚少渊面前表现出来,咬着牙应道:“属……属下知晓!”
  楚少渊冷哼一声,抬手一挥,魏青为首的一排死士闪身让开,沈朔风低眉顺眼的退了出去。
  屋中静默半晌,忽听“砰”的一声,楚少渊一拳砸到书桌上面。
  对于母妃的死,他始终不能释怀,先前他以为是皇后从中挑唆,后来又发觉父王有许多可疑之处,到如今疑点越来越多,他甚至都不知哪些真哪些假,而偏偏对于那些往事他一件也查不到,他时常有一种无力感,让他十分的烦躁。
  魏青上前低声询问:“王爷,您看要不要属下跟着玉秋风?”
  楚少渊点头:“跟紧她,看看黄义正都与她说了什么,还有另外几个风字辈的堂主,他们的身世你也知晓,将他们也都查一查。”
  魏青道:“先前的一些人大多都致仕了,只能查到如今还在朝堂的官员们的一些来历。”
  “这些能都查清楚也是好的,”楚少渊心中想,若是真的涉及到母妃的死因,只怕查这些人也不会得到太多的结果,但却不能不查,“查的时候隐秘一些,莫要被人发现什么端倪。”
  魏青应声,退了下去。
  楚少渊一双冷清的眼睛眯了起来,不论有多么的艰难,他都绝不允许真相蒙尘。
  ……
  过了二月二,日子一天一天的渐渐暖和了起来。
  婵衣将小山居里头的菊花都搬去了轻幽居,而在院子里种了一院子的蔷薇花,院子里还有几颗杏树,这几日正是开花的时节,是以一院子都是开的正艳的杏花一簇一簇的拥在枝头。
  她开着窗子,端坐在美人榻上,偏头往外望了望,满目的杏花铺了整个院子,让原本有些清冷的院子里沾染上了许多的柔色,她不由得弯了嘴角,指着枝头最妍丽的一枝花枝,笑着对锦屏道:“那一枝花往后肯定会结出许多的杏子出来,等杏子成熟了,我们便摘了来酿酒喝。”
  锦屏笑着应道:“好是好,但王妃您忘了么?去岁您让咱们酿的梅酒您都还没有开封过呢……”
  婵衣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件事,她抬眼看了看锦屏:“我记得那酒是埋在我院子前头那颗梅树下头,成亲的时候没有起出来带过来么?”
  锦屏摇头:“您没说,奴婢们也都忘了这么件事儿,只怕如今还在王妃娘家院子里埋着呢。”
  婵衣拍了拍手掌,决定回一趟娘家,将那些梅酒都带过来。
  锦屏连忙转身去准备。
  楚少渊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婵衣穿戴好了打算出去的模样,不由得停住脚步。
  “晚晚这是要去哪儿?”他才刚回来,也没听她说今儿要出门。
  婵衣笑着去挽他:“我打算回一趟娘家,你若没事,陪我一道儿回去吧,顺便将酿好的梅酒起出来,搭上酱汁鸭肉卷,那味道真是……”
  她说着说着还咂咂嘴,像是回忆起往事似得,嘴角上扬起来,心情很愉悦的模样,让楚少渊忍不住莞尔一笑,“你酒量一向不好,怎么忽然想到要喝梅酒了?”
  婵衣笑着睨他一眼,“去岁的这个时候你还在关外,也不知是谁陪着你一道儿过的生辰。”
  楚少渊这才想起,好像自个儿的生辰快到了,便听婵衣又道。
  “酿梅子酒的时候便想着,等你回来了跟你一道儿喝的,谁知道你回来早已过了生辰。”
  楚少渊笑了,揽了揽她的肩膀:“怎么都不与我说?既然是特意为我酿的,是不是生辰又如何,只要是晚晚为我做的,便是晚一些再庆祝生辰也妥当。”
  哪里有人在生辰过了之后才庆祝的!
  婵衣笑着瞪了他一眼,与他一道儿回了夏府。
  ……
  等到了夏家,才刚半下午,夏世敬还没从衙门里回来,而夏明辰在神机营未回来,只有夏明彻在书房看书,楚少渊不便在内宅听她们说话,便随夏明彻一道儿去了外院。
  而夏老夫人礼佛还未念完一卷经文,只谢氏与谢霏云闲着与婵衣说话。
  婵衣自打正月初七之后,便没有回过娘家,因皇后殡天之故,她要守制,便在家足足的守了近一个月,直到二月二那天才出的门儿,如今见到谢霏云脸庞似乎比先前圆润了许多,不由得有些惊奇。
  “大嫂这是……”毕竟前一世是见过世面的,婵衣一眼就瞧出了谢霏云身子上的变化。
  谢氏笑着点头:“是,你大嫂她过了明天才满三个月。”
  婵衣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惊喜:“表姐,你真厉害!”
  谢霏云羞赧极了,轻呸她一口:“瞧你说的这话,你与王爷这般恩爱,往后等你与王爷圆了房也会有身子!”
  婵衣嘟了嘟嘴,前一世她在子嗣上十分艰难,与简安杰成婚多年,都没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她心中愧疚极了,此刻再听见谢霏云的这话,心上就有些忐忑,不知换了一世她还会不会如同前一世那般。
  这么想着,心思就有些偏了,说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谢氏看在眼里便有些急,生怕谢霏云的话给婵衣带来压力,连忙说道:“你也甭急,索性你如今还小,即便是晚一两年也不会有人说嘴的,你如今调养好身子才是要紧!”
  谢霏云知道自个儿婆母最疼惜的便是婵衣这个女儿,心中为自己嘴快感到后悔,也跟着劝道:“母亲说的对,你不要难过……”
  婵衣一看她们急的那个样子,便知道她们定是想岔了,忍不住笑着打断道:“母亲,嫂子,你们不要总当我是小孩子,这些事我晓得的,王爷如今也年纪尚轻,他都说不急了,你们这般着急做什么?真是,让人听了还当我迫不及待的……”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想笑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圆房的是楚少渊,但若问他孩子的事儿,只怕他自个儿都没这个意图吧。
  她连忙岔开了话头:“好些日子没回来了,父亲母亲可还好?”
  谢霏云连忙冲婵衣挤眉弄眼,神情有些不太好看。
  谢氏却道:“霏云,你又在做什么怪?”
  谢霏云被发现,连忙乖乖顺顺的垂了头,轻笑一声道:“母亲,我去看看大厨房做的点心做好了没有。”
  说着便要往出走,却被谢氏拦住了。
  “行了,你这几个月都不稳妥,还是我去看看,你们姑嫂两个在这儿说说体己话吧。”
  谢氏知道谢霏云是想避开,不想让她为难,但到底是自家宅院里的事儿,她又哪里能一股脑的都说与女儿听,只好避了开来。
  婵衣看着疑惑极了,待谢氏一走,便忍不住问谢霏云:“又出了什么事儿?母亲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谢霏云重重的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公公内宅不平静的缘故么!”
  她说着,便将这一个多月来,夏世敬内宅因为多了几个伶人而乌烟瘴气的事儿一股脑的都倒给了婵衣听,听的婵衣眉头皱得死紧。
  “……这么说来,父亲是察觉了赵姨娘的面甜心苦,转而专宠几个伶人了?那可有说抬举谁做贵妾的事儿?母亲没有拿捏住这几个伶人么?当初我不是将伶人的卖身契都给了母亲,即便是通房妾室,也要由母亲来做主才是啊。”
  婵衣一声声的叠着问题问谢霏云。
  谢霏云摇了摇头:“婆婆心太善了,雪姨娘跟兰姨娘一在婆婆面前抹泪,婆婆就心软,还总说她们沦落到这一步也是不易。”
  ……
  ps:这几天心情始终不能平静,在父亲的事情上,点头做决定的那个人始终是小意的哥哥,小意的意见没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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