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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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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法的一出,许多当家的太太都忍不住捶胸顿足的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这样瞧不上夏世敬的官职。
  而镇国公夫人卫氏则是如同嚼蜡一般的吃着宴席上头的菜肴,心中暗暗的皱眉,夏家在信阳的族里如何她不知道,可夏老夫人她却是知道的,此人十多年前要多落魄有多落魄,当时几乎是将命都丢了一半,才到了云浮,而夏世敬则更是一贫如洗,直到找到谢家,成了谢家的女婿,这才发迹。
  而如今的这一切,想必都是靠着谢家起来的,谢家有多豪富,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谢家的老爷子当年就是在工部任职,所以才会置办下这般产业。
  即便是如今已经致仕了的谢宁远,不也是工部尚书么?
  凭什么旁的人,甚至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书生都要比他们宗室过的好?
  凭什么她的娘家不过是贪墨了那么点银子,就要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地步?
  凭什么?
  愤恨在她心里像是滚雪球似得越滚越大,她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筷子。
  ……
  ps:这章有点短,下一章保证来个长章,O(≧口≦)O

  ☆、584。旧事

  584。旧事 
  因夏家是文臣,所以往来的也大多是文官家眷,没多少勋贵跟宗室在,镇国公夫人过来,便只好单独给镇国公夫人开了一桌,由婵衣四堂婶闵氏跟七堂婶小何氏主陪。
  虽说大概的面儿上过得去,但多少因为镇国公夫人宗室的身份,两人有所顾忌,觉着热络了不好,有巴结宗室的嫌疑,冷淡了也不妥当,哪怕是落魄了的宗室也要比他们这些文官家的家眷尊贵,是以二人说话间,便多少留了几分余地在里头。
  但仅仅是这几分余地,便让镇国公夫人如坐针毡,她分明是在帮人家做颜面,无论放到哪儿,这都是好事儿,可却让对方这般小心翼翼,她吃着饭,整个人都变得尴尬了起来,尤其她这一桌还是新开的,席面儿上为了好看,硬是凑了一桌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相陪。
  虽说平常这些人都未必有这个荣幸与她一同用膳,但到了人家家里,这样的看人家脸色多少还是头一回。
  总之这一顿席面,镇国公夫人吃的不舒坦,身边陪着的人也大都觉得劳心劳力,尤其是镇国公夫人不苟言笑的模样,更是让人觉得她不可亲近,席面上众人的言辞当中便有些畏畏缩缩。
  镇国公夫人原就是为打探消息而来,现如今探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脸色更加难看,席面上头的气氛就越发的不好。
  好不容易挨着一顿饭吃完了,镇国公夫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起身告辞,作为主陪的闵氏跟小何氏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似是经历过一场劫难似得,彼此相互看看,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怪道说宗室难打交道,我瞧镇国公夫人这一顿饭连个笑脸也没,都不知要说什么好了。”闵氏一边儿摇头一边儿叹气,一副感慨的模样。
  小何氏笑着睨她:“四嫂这么说可就让我这个木讷的没言语了,族里谁不知四嫂的嘴皮子最利索了,不然四哥家里的庶务怎么会被四嫂子一把抓了?连四哥都说四嫂厉害,现下这般谦虚,又都不是外人。”
  闵氏却是叹口气,道:“那是对着家里人,对着宗室哪里能这般不顾忌,你没瞧见今儿镇国公夫人那脸色,难看的哟,我便是说再好笑的笑话,她也不会对着我笑一下,她心思压根儿就不在这儿……”说着左右看看,发现并没有人在左右,用手指了指外院,这才将后半句说完,“你还没瞧出来么?她压根就不是冲着大侄儿来的,她根本就是冲着那位来的,可惜的很,如今谁都想巴上这颗大树,却不想人家愿不愿意,你说这些人,一味的粘上来,便是我也受不了。”
  何况婵衣这个不过才十来岁的小丫头,更是烦不胜烦了。
  小何氏也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跟着叹了口气,却也不愿再就着这话题说下去,转到了别的事儿上:“二嫂家真是阔绰,今儿摆宴席就请了两家酒楼的厨子来,都说天香馆的葱烧海参跟鸡茸鱼翅好吃,今儿一尝,味道还真是不错。”
  闵氏笑着道:“可不是,这几道菜一上来,我看席面儿上的女眷都惊讶极了,有几个还遮遮掩掩的往咱们身上瞅,想来应该是云浮城里许久没有人家会摆这样正统的流水婚宴了,”她一边儿跟小何氏慢悠悠的往花厅走,一边儿想到了夏世敬在族里继承的那些家业,不由得话又多了起来,“若我说呀,二哥当真是有福气的,虽说小时候吃的苦有些多,但却有个得力的妻族,连带着他自个儿也富贵起来,才有后来族里人的扶持,否则你当今儿他能有钱摆这样的场面?”
  小何氏刚嫁过来没多久,一听这话,连忙问闵氏:“四嫂何出此言?”
  闵氏笑了笑道:“当年的事儿我也是听夫君说起来才知道的。”
  她趁着人不多的时候,一股脑的跟小何氏说了起来,将夏老夫人如何被妾室陷害然后逃出信阳,夏世敬当年如何不受宠,夏老夫人又如何到了云浮,如何跟谢家结亲的事儿俱都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夏老太爷病逝在信阳之后,夏家族人因不承认那个妾室之子的嫡子身份,而迎回了夏世敬,这一切缘由都详细的说给小何氏听。
  小何氏听着听着,忍不住微微吃惊的张着嘴,“怪不得夏明景会寄住在四嫂家里呢,若是换到我身上,只怕我一刻也容不得他在我眼前晃悠,”说着,又感叹道,“难怪二伯他会有这么多家业,原来竟都是族里人怕他不肯认祖归宗而将夏老太爷的全部家产都给了他,连公中的田产都有他一份。”
  闵氏点头:“可不是么,不过若我说的话,真的是龙生龙凤生凤,夏明景这孩子看着也不像是省油的灯,虽说在我家住着,在我管制下他不敢有什么违背我的地方,但先前他能害得彻哥儿险些被宗学除了名,这样的心机,可不能小觑。”
  两人说着说着,话题越说越偏,花厅里头人来人往,宴席一散,女眷们也大多都告辞回家。
  ……
  外院却是人声鼎沸一片热闹喧嚣。
  夏世敬招呼着朝中的几位同僚,因为彼此都十分熟稔了,便毫不客气的打趣起了他来。
  “都说谢家豪富,我瞧着肃允兄家里也不相上下啊!”说话的是同为大理寺少卿的李谧,他向来跟夏世敬是沈度的左右手,差事上头也配合无间,虽私底下两人时常较劲,但场面上总是一团和气。
  夏世敬脸上不见十分高兴,只是淡笑着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内子安排的,还请诸位大人慢用!”
  他一边儿端着酒杯,一桌一桌的敬完一圈儿酒,心里却将谢氏几乎要骂个狗血淋头,她到底知不知道今儿来的都是朝中的重臣,她想给长子颜面,也实在不必摆这样一桌豪宴来给他撑场面,上一次女儿出阁的时候,因为所嫁之人是王爷,没法子,才会将宴席上头的酒食都摆了最豪华的,可这一回他们家娶媳妇,也摆得这样好,岂不是让人说道!
  况且这一桌桌摆出去的都是银子!
  他向来在金钱上头着紧,也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导致他对于银钱上头总是要更看重些的。可自己的妻子身在富贵,从来不将这些银钱当一回事,花用起来也是大手大脚,比方说这样的宴席上头,她便总是要用最好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越发不喜自己的这个媳妇。
  此时正好敬酒敬到了镇国公跟楚少渊这一桌,他看着楚少渊安静的坐在那里,拳头抵着鼻尖,似乎有些不适,连忙俯身问道:“可是哪里不舒坦?”
  竟然连敬酒之事都忘了,只担忧的看着楚少渊一人。
  楚少渊皱了皱眉,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轻咳嗽一声才道:“不妨事,岳父不必紧张,许是刚才跟镇国公多喝了几杯,才会有些不舒坦……”
  夏世敬一听他喝酒,眉头皱了皱,道:“你的伤还没有好,晚晚不是叮嘱过你不能饮酒么?怎么这样不当心?你既不舒坦,还是回院子里歇一会儿吧,左右都是家宴,你也还在病着,总不好拖着这样的伤痛一直忍着,都不是外人。”
  说着便吩咐下人将楚少渊搀扶回兰馨院,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
  楚少渊也早烦了镇国公在耳边念叨,他是故意这么说,好让夏世敬开口,这样一来,他就算不得是自持身份孤高傲绝了,而是遵从长辈的吩咐,回去歇息。
  镇国公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可他却不能出口阻止,刚才已经被楚少渊说是他的缘故才会引得楚少渊身子不适,现下再开口,只怕有人就会怀疑他的险恶居心。
  他觉得心里呕了一口气在嗓子眼里,实在是忍得他难受极了。
  刚才他不过是关切了楚少渊几句,问他身子可否痊愈了,可否能饮酒了,这样几句简单的话而已。
  楚少渊刚才也是神清气爽的,端起来酒杯就与他这个族叔对饮了几杯,可现下却说是他这个族叔在劝酒,这样的话明显是在栽赃,可偏偏他辩解不得。
  刚跟楚少渊说道工部的差事上头,楚少渊就脱身走了,镇国公一把将筷子放下,脸色阴沉得像是快要下雨似得。
  夏世敬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酒还没敬,镇国公便起身告辞了。
  一桌子的人都有些沉默。
  夏世敬强忍着心里的不痛快,说了几句玩笑话,这才将场面又打开来。
  毕竟是喜宴,谁也不会真的将情绪带到席面上头来。
  而楚少渊一回兰馨院,就一改方才病恹恹的模样。
  他皱着眉头想着刚才镇国公话里有话的样子,又暗暗的想了想他说的那几句当年的事,越发的觉得他实在不应该这么早就出手。
  皱着眉吩咐张全顺去将沈朔风唤了过来。
  沈朔风顷刻的功夫就进了兰馨院,便听楚少渊道:“你去一趟福建!”

  ☆、585。迁怒

  585。迁怒 
  “去一趟总兵府,让彻二哥将秦伯侯遗落下来的东西都整理一下。 ”
  楚少渊眸子颜色微微发沉,既然不能跟张重手里拿机括之术,便只有从秦伯侯先前所在的总兵府下手了,想必他也不会将机括之术藏匿得太过隐秘,否则这些海寇跟扶余人又从何而来的机甲?
  沈朔风点头应声,转身消失在夏家。
  前院的宴席流水声已经接近了尾声,夏世敬站在垂花门送客。
  结束了一整天的宴席,夏世敬已经是累的人仰马翻,不想再多动一下了。
  回了内院,看到谢氏正坐在炕上整理封红,想来是明日要用到的给新媳妇的红包了,他忽的皱了皱眉,有些怨怼便毫不遮掩的发放了出来。
  “今儿的宴席是怎么回事儿?”夏世敬一开口就有些克制不住火气,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不满,“不过是昨儿催妆的时候岳家上了炖燕窝跟扒熊掌,你便上鸡茸鱼翅跟葱烧海参,夏家哪里及得上你娘家豪富?何况我们夏家向来低调,你今儿摆的宴席是想炫富还是想败家?”
  谢氏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目中带着满满的不解,仿佛一点儿也不明白他这番火气是为何而来。
  “老爷说的这话妾身怎么听不懂?今儿可是咱们的嫡长子成婚,嫡长子的婚宴若是摆的畏畏缩缩小小气气,那夏家族里的那些亲眷又该有别的说法了,况且晚晚一个女孩子摆的宴席都要比辰哥儿这个兄长好,我不过是照着这个份例,减了些菜肴,怎么就是败家了?”
  夏世敬简直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他瞪着眼睛看着谢氏:“晚晚嫁的是安亲王,这怎么能一样?若是晚晚出阁的时候摆的宴席还那般小气,岂不是要被人耻笑?”
  难道就不怕辰哥儿被人耻笑?
  谢氏心里这么想,却是懒得再与夏世敬辩了,垂了眸子淡淡的道:“那下一回彻哥儿成婚,妾身听老爷的安排就是。”
  夏世敬正在气头上,见谢氏这般敷衍他,当下心气儿都不顺了起来,想到楚少渊半点儿都没有将他这个岳丈放在眼里,越发觉得这些年是因为谢氏没有善待楚少渊,才会惹下这一番的因果来,当下便忍不住怒声道:“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不过是仗着自个儿是安亲王的舅兄,就敢在众人面前呵斥得一个王爷下不来台面,若不是有小厮与我说,我还不知道这事儿!”
  谢氏惊讶的看着夏世敬,若当真有这回事儿,意哥儿能这般平静的来参加婚宴?
  且,她也听说了,不过是辰哥儿多关切了几句罢了,哪里有老爷说的这般,她当即便要为儿子辩驳,就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房响起。
  “大哥并没有呵斥意舒,父亲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
  婵衣缓缓的从耳房走出来,方才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便去了耳房后头的净房更衣,这才发觉是自己小日子来了,刚转回来要跟母亲说想早些回府,就听见父亲这么一句话,她越发的觉得父亲这些年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夏世敬没料到婵衣会在这里,他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铁青,瞪了她一眼,“你怎么在这儿?王爷身子不适,在兰馨院歇着,你不在身边照应着,怎么还在你母亲这里?”
  婵衣对自个儿父亲的了解十分透彻,看见他现在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便明白了他定然是因为楚少渊之前不肯与他商谈,他才会将火气迁怒到母亲身上,可母亲又有哪里做错了,凭什么要被父亲这般的责难,更何况母亲这几日忙前忙后的,父亲半点儿忙都帮不上,还要来这里责怪母亲,当真是不要脸至极!
  她眉眼当中就有了些微的不满,缓步走到谢氏身边,没有看夏世敬,嘴里淡淡的道:“夫君让下人递了话过来说他并无不适,还说母亲着几日忙着大哥的婚事,身子有些不舒坦,让我多陪陪母亲,方才父亲说的那些话,意舒先前跟我说起过,说不怨大哥说他,这事儿本来就是我们的不是,离得这般近,又是大哥成婚的大日子,我竟一点儿忙也没帮上,放到哪里去说能说得过去?父亲若是为了这个责怪母亲却是没有道理的。”
  婵衣一副维护谢氏的样子,让夏世敬心里越发的不舒坦,他向来知道女儿不喜欢他,可再如何他也是她父亲,且这些事情本就是他们夫妻两个之间的事,被女儿这么一搅和,却好似变得成了他无理取闹似得。
  婵衣可不理会夏世敬心里怎么想,她见到谢氏一脸隐忍的神情,心里就特别疼,她重生的这一世就是为了要护着母亲平稳过这一世的,即便是父亲也不能给母亲委屈受!
  她抬头看着夏世敬道:“父亲先前说大哥的婚宴太过奢华,可父亲可曾想过,当初二哥中得探花的时候,家里摆的宴席可要比大哥的婚宴还要好!”
  夏世敬当即便皱眉斥道:“这怎么能一样,你二哥中得探花,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何况当时摆宴席的银钱也都是从探花的俸银当中出的,你大哥的婚宴却是全从自家往出拿银钱。”
  “您若是说二哥中得探花是光宗耀祖之事,那大哥去了西北挣得神机营的前哨军任把牌官一职岂不是更光宗耀祖么?神机营是什么地方?以大哥一介白身都能进得去,难道还不足以让父亲,让我们夏家的门楣添光加彩么?”婵衣有些不满夏世敬的冷漠语气,哼笑反驳道:“可当时家里摆的宴席又是什么宴?您忘了我可还记得,当时不过是一顿寻常的家宴,父亲当时还训斥了大哥,说大哥投机。”
  夏世敬眉峰挑了起来,似乎是气急败坏,却又似是恼羞成怒,他怒极了:“难道我说错了么?他这职位若不是有王爷在中间使了一把力气,他怎么会被皇上放到了神机营?”
  婵衣唇角嘲讽的弯了弯,“父亲这话却是说错了,我曾就此事问过夫君,夫君说这件事上,他并没有在中间使什么力气,他曾问过大哥要不要进燕云卫,大哥否了,大哥说一啄一饮自有天赐,皇上将他放到哪儿,他就在哪儿。所以大哥的官职全都是靠他自个儿打拼来的,可父亲的做法太让人寒心了,您不想想神机营里头都是些什么人物,大哥的婚宴若是摆得太差,往后他在神机营还怎么吃得开?指不定要被人诟病说:‘虽是嫡长子,却到底不如嫡次子得宠’这样的话来,父亲怎么就不为大哥多想想……”
  婵衣这番话已经隐隐的带有斥责夏世敬的意思了。
  谢氏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连忙打断了她还要出口的话:“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父亲说话!还不跟你父亲认个错!”
  婵衣撇了撇嘴,半晌没有开口。
  在她心里,夏世敬根本就够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他的偏疼跟偏宠从来跟旁人不同,人家不论哪家大户,最看重的向来是嫡长子,可父亲偏偏不,他只喜欢顺他心意的,那些不顺着他心意来的,他就恨不得眼不见心不烦,扔在一旁不理不睬,所幸这一世母亲还在,没有将大哥的婚宴弄的一团糟。
  若是还像前一世那般,大哥的婚宴摆的小气又上不得台面,即便是往后大哥的建树再高,一想到大哥的家世,大家都在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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