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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宦宠妻[重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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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小皇帝坐上了龙椅,静淑这才坐下,抬头看向小皇帝,小皇帝这才收敛了神情,多了几分轻松的情绪,问了问在公主府中的生活,问静淑有没有缺什么东西,有没有少什么吃食,有没有缺少什么玩的东西,还问了一些衣裳和首饰够不够用,若是不够,或者太过于陈旧了,都可以跟他说,他好让内务府给送过去。
  若是真送出宫了,静淑倒是乐意,不过想着若是南安公主知道了,定然又要发疯了,静淑到底是懒得再招惹南安公主了,最近没空打发她,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多谢皇上厚爱,只是不用了。我倒是不爱那些个东西,只想着赶紧摆脱卫均罢了。”静淑坦然地说着。
  小皇帝一听,连连点头,再次承诺,“只要事成,你尽管放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候皇上的好消息了。”
  小皇帝颔首,“好。”
  静淑行礼告退,这样大的事,还能够答应得如此爽快,更是让静淑恨不得赶紧出宫了。
  卫均下午还有值班,这个时候不过是下去休息,便在太和殿歇着了,并没有立马出宫,静淑如今不敢直接去太和殿找卫均,要不在小皇帝面前演的戏就全被揭穿了,只能愤恨着一张脸,上了马车。
  正是静淑这样的表情,倒是让跟踪在后头的上策军往小皇帝那头报的时候,引起了误会,小皇帝以为静淑出宫回府,只要一想到就要见到卫均了,那表情才那么难看。
  小皇帝哈哈大笑,对着上策军的首领道:“以往小的时候,曾经偶然有一次路过太后的宫殿,当时实在累了,便躲在边上休息,听得太后说一些陈年往事,倒是说起以往对太后信心挂念的男子,太后一直嘲笑他们愚蠢至极,她不过就是利用那些个她压根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觉得有点恶心的情感纠葛,竟然能够让他们乖乖听话。可见那些人也不怎么样。”
  刘太后只是想要掌控他们。
  那时候小皇帝还不懂,“朕当时就觉得十分恶心,甚至于厌恶太后的做法,可如今,朕这么做,与太后当年所作所为也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朕比太后光明多了,朕可是跟静淑说了条件的。静淑即便再厌恶卫均,为了能够摆脱卫均,她也得忍下去。”只是等到静淑以为真正解脱的时候,才是静淑悲剧的开始。
  但小皇帝一点都不在意。
  静淑坐在马车上,丝竹小声询问,“公主,您还好吧?”刚才就看着公主脸色不太好地从殿内出来,难道是小皇帝欺负公主了?要不要告诉卫嬷嬷?要不要告诉卫大人? 
  “没事,等会就回府了。”静淑如此说,“回府之后,派人到二院门口盯着,只要是卫均回来了,就让他赶紧过来。”静淑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快,倒是让丝竹摸不着头脑了,却也只是应了诺。
  总算马车停了,静淑下了马车,进了公主府,在二门上脸色还阴恻恻,等进了自个卧室,这才好了许久,笑容多了起来,见了卫嬷嬷,赶紧抱怨,“嬷嬷,那小皇帝,话真多,真是异想天开,也不知到底是跟太后学的,还是跟谁学的,父皇当年是这样的么?”
  静淑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小皇帝啥正当手段都没有学成,倒是学了一些阴诡之策,让人毛骨悚然。
  静淑太累了,拆了头上的发髻,绕了绕脖子,“进一次宫,就得戴这么多东西,真是太重了,发髻也太重了,我是恨不得以后都不进宫了,嬷嬷,你说那些娘娘到底是怎么想的?天天戴这些东西,怕是脖子都要断了吧?还能笑得出来?”
  卫嬷嬷轻手轻脚地替静淑拆了发髻,“公主,瞧您说的,哪里有那么重了?您这是算轻的了,若是皇后和太后的妆容,只怕更重了。”
  “这富贵和地位高贵啊,都体现在了头上了。”
  “那倒是。”静淑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嬷嬷,我先睡会吧。”
  卫嬷嬷赶紧扶着静淑去了床榻边上。
  静淑才一躺下,感受到了床榻的魅力,便进入了梦乡了。
  等静淑一觉醒来,却发觉周遭已然是黑沉沉一片了,天都黑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们都去哪里了?
  静淑正要直起身,却见床榻边上有黑影直了起来,静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匕首,偷偷拉开了,扬起手,正要往那黑影上刺时。
  黑影一把挡住了,熟悉地嗓音笑着道:“行了,我以后出门也不担心你了,都能够弑夫了。”
  静淑一听,试探地问:“卫均?”
  “不是我还能是谁?还是你脑子里头想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人?”卫均站起了身子,往前头走去,过了一会,便拿着一盏灯进来,很快,就点亮了整个房间。
  卫均俊朗的面容印入眼帘,静淑赶紧收了匕首,嗔怪地道:“你真是吓到我了,怎么一声不响,而且也不上榻?”
  “我这不是一时忘记了?”太累了,看着静淑的睡颜,慢慢就觉得很累,在外头奔波了一天,还没有沐浴,怕熏到她,这才趴在边上睡着了。
  “肚子饿了不?今儿我给你带了京城宫里头最为好吃的猪蹄刨,定然包你满意。”卫均知晓静淑也喜欢吃那些有的没的,回府之时,每隔几日,便要买一份带过来与静淑一起享用。
  静淑一听,亮了眸光,“好!”
  卫均笑着问:“就这样?不说点什么好听的话来让为夫听听?”
  静淑滴溜溜地眼眸子,歪头,撒娇地说:“夫君真好。”
  卫均咦了一声,叹口气,“哎,也就只有给你带吃的才说为夫好了,难为为夫白日在外头奔波,晚上还要不辞辛劳伺候你,没成想,竟然还比不上吃食。”
  “说什么呢!!”静淑羞着脸,奶凶奶凶。
  卫均啧啧了几声,不说话了。
  静淑伸出双手,“过来,抱我去更衣。”
  “好,抱你——”卫均弯下腰,给静淑来了个公主抱,顺道将吻落在了静淑的脸颊上,静淑娇声叫了一声,拿着粉拳捶了他几下,卫均笑着抱着静淑去更衣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第88章 似离心

  静淑一觉醒来自是粉嫩得很; 伸手摸了一把旁边的榻上; 已经凉了。静淑伸了懒腰; 扶着腰肢坐了起来; 卫嬷嬷这才带着人进来服侍。
  “今儿早上有豆浆么?府上弄也好; 不过听说京城里头有一家豆浆倒是不错; 还有江南来的小笼包,里头的汤汁不用说了; 简直是绝了; 恨不得全吃进嘴里; 就是好怕烫嘴。”静淑边看着梳妆台里头的自己; 边跟卫嬷嬷说着吃食,一脸嘴馋的样子。
  静淑这么一提,卫嬷嬷笑着道:“公主,您别急; 都有,在小厨房温着呢; 一会儿; 就给您端上来。”
  “哦?今儿倒是赶巧了,都是我想吃的。”静淑伸手随意拿了个簪子; 往头上比了比; 歪头看了一眼; 又拿另一支再试了一下,这才换上了。
  “哪里是赶巧了?都是卫大人早上特意出去买的。老奴起身时,就见卫大人拎着吃食回来了; 说是头一个呢,也不知卫大人得起多早呢。真是太辛苦了。”卫嬷嬷感叹着卫均辛苦,而静淑却暗中赞叹卫均体力好,昨儿白日里头进宫服侍皇上,夜里头跟着她厮混了那么久,也算是服侍了她好几次了,怎么还有力气那么一大早就出门呢?
  静淑不由得伸手摸了一下肩头,想着不知道他的肩头有没有受伤。
  昨儿实在是受不住了,这才啃了一把,只是她后头也吃了不少苦头。
  就因着这一举动,倒是让卫均昨儿又拉着她胡闹了好久。
  静淑不由得伸手轻柔地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有些期盼,却又有些揪心。
  “嬷嬷您也别累着了,有些事,让丝竹帮着做了便是了。”如今卫嬷嬷年纪大了,丝竹也可以担当重任了,等丝竹有了心上人,嫁出去了,若是能再回来服侍是最好的,静淑倒是想着让丝竹嫁卫均身边的侍卫,只是,到底还是要丝竹自己乐意,重生前丝竹因着她受了不少苦,甚至还害了性命,如今她自是不会逼着的。
  静淑站了起来,今日并不出门,她只在房中待着,也未曾有事。
  卫嬷嬷倒是说起了宫中的事,“昨儿进宫了,听得说博陵公主的亲事快到了,薛太妃忙碌得很,连带着往周太妃那头借了不少人。”
  如今博陵公主倒是知晓好歹了,在宫中鲜少出门,心静下来了。
  其他公主的日子也过得不错。
  能够过得好的,都是有亲娘在的,静淑与其他公主一比,倒是不太好了。
  只是静淑从来都不在意这些,能够伴着卫均,哪怕卫均真是个太监,她也乐意。
  如此过的日子十分静谧,京城之中,小皇帝在朝堂中说要为学子住持公道的事好像还没有进展,看着好似雷声大雨点小,原本有些想要站队的朝臣也停止了观望,直接中立了。不过周宰相和赵大将军却从来都没有停止他们的小动作。
  这种悬在头顶的紧迫感让他们不得不重视起来。
  有些本要推后的部署也提前安排上了,恨不得全都用上了。
  周家府邸的门在半夜中开开关关得十分频繁,周宰相去春风楼的次数也越发多了。
  如此看似相安无事地过了半个月。
  这天,周宰相从外头回府,本想着去书房,却想到从十日前,周夫人便开始卧病在床了,从一开始的小风寒,到如今似乎渐渐成了咳疾,一直不起,说话也是说上那么一两句,就咳嗽上好几声,脸色也越发白了,浑身也瘦了不少。
  如今周府上下,都是儿媳妇打点的。两位嫡子被周夫人逐出家门,在族里头也没有了他们的名字,他们离家之时,连带着媳妇和儿子女儿都跟着离开了整个周家,周宰相在他们离城之前有打听过,长子的媳妇在离京前还闹着要跟长子和离,想要抛夫弃子改嫁,可谁想,连娘家都不敢接受她,只能委委屈屈地跟着出京了,之后只怕两人感情不太好。当初这个长子媳妇,还是他定下来的,周夫人只不过见了一次,便说不合适,可是当时他需要一点助力,便力排众议,同意了这门亲事,如今看来,倒是失策了。
  至于次子,没有听过两夫妻闹矛盾的事,都是和和美美地出京了。
  周宰相想着最近太久没有去后院了,一直都宿在书房中,便转了个身子,往二门走去,到了后院。
  后院周夫人的院落,在门口守着的婆子见到了周宰相,也是十分吃惊,多少日子没有过来了,见他进来,赶紧就开门了,还让小丫鬟赶紧进去回禀,生怕周宰相往其他小妾那院落里头去。
  那些小妾,都是眼皮子浅的,看着两位少爷被赶出家门了,连过来请安的日子都是三请四请三推四推,那时候还有周宰相打压一番,可自从周宰相在前院忙碌,那些小妾就越发觉得不得了了,恨不得飞上了天了。
  连带着他们院落里头服侍的奴婢,多少被气得,若不是看着周夫人身子骨不好,不敢叨扰,早就告上好几状了,他们可都是一心为了主子好啊。
  如今,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可守门的婆子又转念一想,跟着周夫人如此久了,哪里能不知道周夫人的性子,那是个脾气倔的,只怕身段软不下来。
  他们院落里头的人都知晓,两位少爷是被周夫人给赶出门的,用的都是些莫须有的罪名,他们虽然不知周夫人用意如何,但是他们是感恩周夫人的。
  周夫人早就将陪嫁的人的身契都烧毁了,也让身边的嬷嬷和大丫鬟拿着她的印章到官府消除他们的奴籍了,连带着跟着周夫人办事的府中上下人都消了奴籍,只怕周宰相如今还不知道。
  这样的消息,周夫人早就警告过了,若是他们敢外传,周夫人定然反悔,把他们都卖了,毕竟给他们烧毁奴籍时还签了一张纸,里头内容,只有看得懂字的奴才知道,他们都不太清楚。
  周宰相看了一眼院落,花花草草看着很是茂盛,他大步走了进去,一进房内,便闻到一股子药味,再看屋子里头的摆设,以往周夫人最喜在屋内摆上花瓶,如今倒是一个都没有,周宰相随口问了身边的婆子,婆子说是夫人吩咐了,怕花草在里头熏坏了。
  周宰相想着夫人总有那股子慈悲之心,不由得略微有些伤感。
  为何她对花花草草,对旁人多了那份子的宽和,却偏偏对他,如此严苛,一点都不懂得体谅他呢?
  他所有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她能够过得更好。
  她为何就不乐意呢?
  周宰相这么一想,倒是有点意兴阑珊了,想着转身离开,却见婆子那期盼的眼神,最后叹了一口气,罢了,见一面吧。
  他走了进去,却见周夫人面色苍白,躺在床上,吓得他一惊,原本的伤感已然消散,转而是愤怒之情了,“怎么回事?你们是如何照顾夫人的?”他不过是几日不到后院,怎么她成了这副模样?
  “我没事。。。。。。”她声音略微低弱。
  周夫人与周宰相说不上两句话,便累得只想睡觉。
  周宰相看着周夫人睡去,大步走了出来,招了身边的嬷嬷来问了缘由,才知道,原来她们出门请了大夫,可是有时候都被用各种理由,被小妾们给唤走了,都是那些个后院庶子庶女的事,还有庶孙。
  听得周宰相火急火燎地,大步走了出去,吩咐了身边的管家,将他们那些抢周夫人的大夫的,小妾全都断米水三日,之后禁足,至于那些个小辈,则赶去祠堂跪三日。
  后院全都哭天喊地了。
  可嬷嬷却有一句话没有说清楚,不过是周夫人故意糟蹋自个的身子,要不早就将他们捏的翻不了身了。
  周宰相心里头也知晓,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卫均傍晚带了烤鸭回来,让小厨房切了,摆上了桌,烤鸭的肉十分嫩,保留了汁水,而皮很是酥脆,可以就这么吃,也可以卷些黄瓜条吃,很是爽口,并不腻。
  看着静淑吃得香甜,卫均替静淑卷了好几个,静淑懒得自己拿,支使卫均拿着卷喂她吃,她吃上一口,打量卫均几眼,笑看卫均宠溺的目光,恨不得生出一条尾巴来回晃动着,表示自己内心的喜悦了。
  “今日可有什么奇事?”静淑见卫均眉眼间有几分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松快,便好奇地问了一句。
  “周宰相家傍晚卖了许多后院的奴仆,听得都是那些个小妾身边伺候的人。”
  静淑一听,吃了一半的鸭肉卷不吃了,推给卫均,卫均一点都不嫌弃,将剩下的送进嘴里吃掉。
  “我看啊,周宰相要败,肯定败在他后院太乱的事上。”
  卫均一听,便是闻歌知雅意,连连点头,“嗯,确实,若是像我一样,只守着你一人,定然难对付些。”
  “没错,很有觉悟。”静淑满意地往桌上一瞅,鸭肉。。。。。。吃光了,静淑皱眉头了,嘟囔着嘴巴,不快地埋怨卫均:“你也太能吃了吧,鸭肉全都吃光了!!!”
  卫均抹了一把嘴边的油,并没有回嘴,默认全是自己吃了,压根就没有提醒静淑,他只吃了两个,正确说是一个半。
  “嗯,我的错,明儿再给你买。”
  静淑缓缓地打了一个饱嗝,里头全是鸭肉的味道,“算了,明儿吃别的。”天天吃,腻!!
  卫均揪着静淑的手,拿了湿丝帕替她擦手,“好,明天再给你带别的吃的。”
  静淑一听,笑了,这才伸手摸了摸卫均的脸,上嘴啄了一口。
  卫均见静淑站起身子,背对着卫均,揉了下肚皮,似乎要去沐浴了,卫均三两步上前,将静淑懒腰抱起,静淑还没回过神来,他便说:“你刚吃饱,少动,我卖力就好了。”
  静淑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望着卫均越发深邃的眼眸和流着汗的额头,心里不由得想着:他是不是就想着把我喂饱了。。。。。。好吃呢?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第89章 又一下

  宫城内外戒备森严; 来来往往都是些看热闹的人; 都挤到了公告牌子边上; 有京兆尹府衙役高声念着今年的税收; 很多老百姓都哎了一声; “也不知道上回那个在告御状敲登门鼓的如何了?”
  说起来都半个多月过去了; 也没有一点音信。
  听说那告御状都是祖辈那头的事,连他父亲都没有见过; 如今他有幸见了; 自是想知道到底如何了。
  “还能有什么事?”小商贩翻了翻自个的鱼干; 都是从河里头捕捞出来的; 他们村子里头的河,承包了,他们可以随意捞,拿出来卖也行; 就是要给村子里头交点银钱,不过也好过只种地; 糊口有些困难。
  小商贩用一口地道的京城强调; 翘起了二郎腿,眼见着前头不远处担着一担子吃食; 上头买的是云吞; 摸了下肚皮; 正好填个饱,便招手喊着:“卖云吞的,给我一碗。”他从麻布袋子里头摸出那铜钱; 数了数,递给卖云吞的,“给你。”
  卖云吞的端着碗过来,上头还撒着葱花和已然炸得香酥的葱油,香气扑鼻,边上等着小商贩说故事的人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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