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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宦宠妻[重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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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人就好似这莲花,远远看着,很美,可若是近看了,才发觉是假的。有的时候,不是用眼睛看人,而是用心去感受人。”
博陵公主侧脸看向嬷嬷那慈爱的眼神,小声问:“我看错人了?”
“您可知,周太妃原本看上要结亲的人正是淄博侯嫡幼子李宇,只是南安公主哭着跑过去阻拦了,并且以死相逼,求了皇上同意,这才许了广博侯嫡次子何凌。太妃娘娘和薛家与淄博侯府有些交情,公主即便嫁过去了,也不会受欺负。”
“至于南安公主,老奴塞了点银子问了小太监,大概就是在您在南安公主的亭子里头瞅着广博侯嫡次子何凌时,她去求了的。”
“南安!!!”博陵公主气得眼睛差点红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一直都把南安公主当成亲姐姐,可南安公主却抢了她看上的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自个显摆,才被南安公主给弄走了,博陵公主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
嬷嬷没有再说什么。
可博陵公主却咽不下这口气啊。
第二日,得知南安公主在御花园,便冲了过去,专门找南安公主算账去了。
此时的南安公主还在御花园里头散步,心情格外好,看着那些个花花草草,总有种格外香的感觉。
心情舒畅得嘴里都哼着小调儿。
博陵公主一到御花园,便听到了南安公主的小调,心里头的火越发往上头冒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下子就啪一声,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南安公主笑着的脸一下子印上了一个大巴掌,完全愣住了,“你。。。。。。”
博陵公主昂了下巴,眼睛瞪得老圆了,都要冒出火来了,咬牙切齿地骂,“你活该!你个贱人!!!”
南安公主一听博陵公主骂她,一下子回过神来了,自然是不能被博陵公主白白欺负,在南安公主看来,博陵公主不过是她身边的一条狗而已,竟然敢踩到了她头上了,简直就是翻天了,还在御花园里头,让她没了面子,多少宫人在御花园边上伺候着,更别提她刚才愣住转头无意识望向边上的人,发觉他们都突然低头了,定然全都看到了,她的面子和里子都被丢得一干二净了!!
“啊啊啊啊啊——”南安公主大叫着,疯了一般冲到了博陵公主身上,伸手就要揪她的头发,双脚用上要踢博陵公主。
别看博陵公主脑子不太转弯,可在薛太妃的教导下,身子骨灵活,壮实啊,直接上手就撕扯了上去。
手速被南安公主快多了,一用力,抓了一把头发下来不说,还踢了南安公主两三脚,都往大腿的嫩肉上踢,一脚下去就是一个印迹。
南安公主被踹狠了,一个踉跄,膝盖跪在了地上,发出了砰一声,博陵公主冷笑地摸了摸鼻头,直接就走人了。
博陵公主走后,南安公主身边的人才过来搀扶着她回殿内,可是,即便如此,这些宫人在傍晚,也被南安公主用了各种挑刺的由头,打了个半死。
静淑在秋千里头坐着,听丝竹绘声绘色地说起了御花园两个公主撕破脸的事,说得手舞足蹈,恨不得来表演一场。
丝竹说着,静淑漫不经心听着,却在目光扫向宫门口时,发觉博陵公主正往她这边探头探脑,卫嬷嬷嗯哼了一声,丝竹侧头,不解地问卫嬷嬷:“嬷嬷,您打断我干啥?我正讲到了关键的时候,您都不知道,博陵公主身手有多好,打架肯定赢。”
“丝竹!”丝竹不解地瞅了卫嬷嬷,卫嬷嬷用眼神瞄了一下,高声问安,“给博陵公主请安。”
丝竹一听,吓到了,身子抖了一下,赶紧跪下去,不敢再说话。博陵公主本来被静淑看见,就有些害臊,想着赶紧离开,却没想到,被卫嬷嬷问安了,只能背着手,强撑着面子,走了进来,装出一副好似不甘心的样子说:“我。。。。。。就是过来道歉的,别介,我可是跟你说清楚了,我是被我母妃给逼过来的,不是自愿的,还有,后面这些糕点,也是我母妃送过来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了,以后,你我互不相欠了,一笔勾销。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主动跟你示好,我也没有想跟你做好姐妹。”
“知道了,谢谢,这些糕点,我不用。”静淑婉拒了。
博陵公主示意宫女将糕点放在石桌上,闷闷地说:“我也不能带回去,总不能倒池子里头吧?打扫池子的宫人会在背后骂我的,你是故意想让我被人在背后偷偷骂么?再说了,若是我母妃知道了,也会罚我的,你不会就是想看我被罚吧?”
“没。。。。。。没有。”静淑还真没想那么多。
博陵公主点头,环视了一眼,静淑住得这么破旧,还能待下去,也是厉害了。
“我走了。对了,你要是被打了,我可以考虑帮帮你。”博陵公主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打架确实挺厉害的。”
她刚炫耀完自己的战斗力,却遇到了正要进门的卫均,一下子怂了,耷拉着脑袋,领着人跑了。
卫均蹙眉,问:“她来做什么?”他怕博陵公主是又来欺负静淑的。
今儿早上,卫均朝中的人捏着薛家一点小错处,就将人给参了好几本,直接被贬出京城了,薛家人却不敢吭声,即便是与薛家成为姻亲的淄博侯府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静淑指了指石桌上的吃食:“她带过来的,你吃么?”
“不吃,别人带的我都不吃,跟别提是别的女人带的了。我只吃你带的东西。”卫均嫌弃地瞅了食盒里头的吃食一眼。
静淑笑了下,“那我下次亲手做点糕点给你吃?”想起当初被奇怪味道的菜支配的恐惧,卫均克制住猛摇头的冲动,略微僵硬地笑了下说,“你太辛苦了,我心疼你。”
“没事,为你做点吃食,我很高兴。”
卫均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
只是之后卫均为了不让静淑想起做吃食的事,想出了好多事让她忘记了做吃食,每每静淑上床休息时,都要感叹一句,今日又没空做吃的了。
卫嬷嬷都要偷偷一笑。
小皇帝得知御花园南安公主和博陵公主打了起来,且博陵公主单方面碾压之后,略微诧异地念叨了一句:“没想到博陵这么厉害。”
而朝堂之上,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薛家和周家,则针锋相对了起来,周家子弟多,且多在京城中,出息的又不多,各种小错不断,即便上奏不会受到太多的惩罚,但是周宰相听着烦,也觉得丢脸。
至于薛家,子弟少,多在边疆,多为武将,加之小皇帝想要依靠薛家斗下周家,自是看着不偏不倚,实则往往暗地里偏向了薛家。
宫外头薛家和周家互掐,宫里头也是如此,博陵公主与南安公主以往都是形影不离,现在是王不见王,若是两人见面,必然要掐,说不定还要动手了。
周太妃见到薛太妃也是一臭脸,倒是薛太妃淡淡处之,好似不管宫里宫外的风如何吹,她都岿然不动。
连带着宫里头许多太妃太嫔都在看笑话,特别是宜阳公主的生母,暗地里嘲笑两个太妃不要脸面了,就为了个驸马闹出了一连串的笑话。接着便是自夸自个的眼光有多好,给宜阳公主选的驸马有多优秀,有多听话,这些话也传到了薛太妃和周太妃的耳朵里,薛太妃觉得吵,周太妃却气得饭差点吃不下。
可她没有预料到,过几日,她竟然也成了宫中的笑话。
宜阳公主回宫了,眼眶有些许红润,没过一会,宫里头的人都在说,宜阳公主的驸马要纳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静淑:不,我要做吃食给你吃~~
卫均捂住静淑的嘴:不,你不要!!
第61章 诊脉相
不过一会; 宫里头刘贵太嫔殿内便传出了宜阳公主的驸马要纳妾的消息。
在早前; 宜阳公主嫁人时; 刘贵太嫔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给宜阳公主选了个好人家; 甚至在宫中还昂首挺胸; 十分得意。可如今; 竟然被打脸了。
此时的刘贵太嫔脸色铁青,十分难看;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最近这几日; 她身子有些不适; 入冬着凉了,既怕太冷又怕太暖,难受得很,整整瘦了一整圈; 胃口也小了不少,本来就心烦; 却又听到这些个事; 更烦。
“你哭哭哭,哭什么哭!”刘贵太嫔皱着眉头; 看着宜阳公主的脸庞; 也跟着瘦了一圈不说; 手一点肉都没有,可以算是骨瘦如柴了,看得刘贵太嫔气血直往头上涌。
宜阳公主红着双眼; 鼻翼两侧也微微发红,手里紧紧捏着帕子,不敢多说一句话,头垂到了胸前。
她抓了下手帕,紧了紧,又松开,呜咽地道:“母妃,我能有什么办法?驸马总要延绵子嗣,我不能为驸马诞下儿女,若是再一味地拦着,是怕到时候,驸马在外头养了外室,我都不知,若是驸马比我早走还好,我比驸马早走,只怕那些个钱财,都要让驸马都给了那些个外头的孩子,还不如接了进来。”这也是她婆母拉着她的手劝她的话。
虽然话里话外都有几分偏着驸马,可宜阳公主却也听出了婆母话中说得也在理。
刘贵太嫔却只是觉得丢脸,恼怒地骂:“你这蠢货!堂堂一个公主,竟然连驸马都看不住,还让驸马纳妾了!你看看前朝,多少公主多少驸马,哪个驸马爬到公主的头顶上了?公主的人也有其他女人敢肖想的?你是皇家的公主,自然要有公主的气派,一味做那些贤良淑德的样儿有什么用?到头来,你的钱不还是别人讹了去?”
“你婆母懂个屁!她说来说去不过是怕她儿子断了香火,以后没人在地底下给她烧纸钱!行,既然这么逼我们,你回去,跟驸马说了,他想纳妾,可以,多少个都纳,他想生儿育女,也可以!咱们通通都答应,只是,驸马和那些个什么妾,全都搬出公主府去!你的钱财,立了字据,死后,只要不是你亲生骨血,一分钱都不给!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翻出浪花来!”
“母妃,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驸马啊?!”
“怎么面对?”刘贵太嫔气得猛地站起来,伸手要去打宜阳公主,身子晃悠了两下,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你说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
“你对得起他们了,你对得起我这含辛茹苦养你长大的母妃么?你不把自个当人,在他们家做牛做马!你还想着拖着我在他们家跟你一般做牛做马,两个字,做梦!”
“你说不出口是吧?行,让驸马进宫来接你,我来跟他说!”
“母妃!”宜阳公主苦着脸,哀求着。
刘贵太嫔用手打断了宜阳公主还要求情的话头,伸手拍着自己的脸颊,激动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老脸,都被你在宫里头丢尽了!!”
“宫里头上下,哪个公主像你过得如此窝囊!!”
宜阳公主不服气了,犟嘴说:“那静淑不还赐婚给了个宦官么?”
“宦官?卫均卫大人,多少权势,就连皇上都要依仗着他,你觉得这个婚是白赐的?若不是有利可图,哪会将静淑赐给卫均?”
“你呢?我千挑万选,给你选了个好拿捏的,偏偏你还跟个软面团一般,什么都拿捏不住!!我是在你在我肚子里的时候给你缺衣少穿了,还是缺吃的了?怎么生出了你这个蠢笨之人!!”
“那。。。。。。。武威姐姐不也听驸马的话么?”
“屁!”刘贵太嫔气得直捶胸,“武威公主的驸马是个主意大的,对武威公主很是尊重,人家是表亲,自是和和气气,驸马还在军中挂职了,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权势,可人家生了一儿一女,武威公主婚后每每进宫,看看人家的气色,再看看你自己。来人,拿铜镜过来,让她好好瞧瞧自个,再跟我说话!”
小宫女捧着铜镜过来,站在了宜阳公主的面前,宜阳公主望着铜镜里头的自个,愁眉不展,双眼无神,嘴唇发白,眼角多了几条皱纹,眼窝还凹陷了下去。
“我。。。。。。”宜阳公主张开了下嘴巴,又合上了。
过了好一会,宜阳公主心里头压着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了,捂着脸,大哭了起来,“母妃,我没办法啊,母妃。我。。。。。。。我尚了驸马后,可是肚子却不争气啊,我每年大半年都在外头,奔波找神医,刚开始还说可以治,现在已经是希望渺茫了,我能怎么办?我瞒着自个身子不好的消息,没想到,竟然被驸马无意间知道了,驸马刚开始还耐心待我,后来看到路上人家一家人带着小孩,欢欢乐乐,和和美美的样子,我。。。。。我心里也不好过啊。驸马更是沉默寡言了许久。”
“之后我们还吵架了。。。。。。”
“驸马。。。。。。母妃,我也不想让驸马纳妾啊,可是。。。。。。驸马也不是故意的,那人。。。。。。那人已经怀上了,我也拦不住了!!”
“你说什么?!”刘贵太嫔头真晕了。
宜阳公主难堪地说:“驸马跟我吵架,去喝酒了,不小心和。。。。。。一个到酒楼里头送菜的农家女有了肌肤之亲,本来驸马不想理她,可没想到她怀上了,找了过来,说是家里人要逼死她,到底是一条人命啊。而且,是良民,若是。。。。。。。若是弄死了她,只怕到时候,驸马也得吃官司。”
刘贵太嫔听了,脸色变得更加差了,冷笑了几声,“我只想问,谁告诉你说你不能生的?”
“外头请的郎中,还有公主府里头的郎中。”
刘贵太嫔沉下了心,最后只能直白地提醒宜阳公主,“你记得你出阁前我总是让你吃汤药么?”
“记得。”当时还特别苦,她一点都不想喝,现在喝了那么多,都没了胃口了。
“那些药都是宫里头太医开的,太医把过你的脉象,你定然是没有问题的。”
“可。。。。。。说不定是隐而不发呢?定然是当年宫中的争斗,我受了连累,当年刘太后和周太妃不是斗法么?”
“住嘴!”刘贵太嫔听了,不快地道:“刘太后不管如何,都是你的嫡母,和我还是表亲,即便再远房,也是表亲,你与皇帝的血脉都比其他公主近,你如今倒是怨恨上了刘太后,我就说了,怎么总是让人叫你进宫,你偏不进宫,这才刚回来不久,我本想着让你在公主府歇上几日,你是听见刘太后被幽禁了,这才急忙忙地进宫了吧。”
“母妃,说不定太医是被刘太后给收买了才。。。。。。”
“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公主,你母妃我,也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太妃,刘太后即便要对付,也对付不到你我身上,你若是再胡言乱语,你给我仔细了你的皮!!”
“让太医过来看看,我去换一身衣裳。”刘贵太嫔已经被气出了一身汗,里头的里衣都湿透了。
等刘贵太嫔出来,太医正好进来,替宜阳公主把脉了许久,跪下不敢说话,刘贵太妃心里头咯噔一声,挥手退了其他服侍的,问:“太医,有什么话直说吧。”
“这。。。。。。不知为何,宜阳公主的脉象竟然如此。。。。。。她身子虚空不说,似乎还没下了猛药,这样猛的药,也已然吃太多了。”
“那对子嗣。。。。。。”
“臣无能!”太医磕头回。
宜阳公主默默在一旁落泪。
刘贵太嫔逼问太医,“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
“回贵太嫔的话,宜阳公主本来是好生养的,没有任何毛病,可似乎补药吃太多了,就好似好好一壶子水,水温正合适,可有人在下头加了柴火,这水烧干了不说,还烧得壶底通红,之后又猛地冷水一泼,这壶底加了冷水,自然就。。。。。。裂开了。。。。。。壶也不能用了。”
“微臣只能保证,宜阳公主出阁前,确实身子没有任何问题。”
宜阳公主都听愣了。
刘贵太嫔让太医退下去,“你到底吃了些什么?”
“我。。。。。。除了那些个郎中开的药,都是补药,我也听您的话,让人送进来给您过目了,之后就。。。。。。没了。。。。。。啊。。。。。。不对。。。。。。。”
“你一惊一乍做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宜阳公主猛摇头。
刘贵太嫔生气地问:“什么可能不可能,说!”
“我。。。。。。每日都要喝一盅药膳,有时候是驸马亲手做的,有时候是下人做的。小日子过了,量会多些,浓些。。。。。。可是。。。。。。驸马对我很好,他不会的。。。。。。”
刘贵太嫔一听,浑身气一抽空,直接昏过去了,宜阳公主跑过去,焦急地大喊着。
静淑正好与卫均在刘贵太嫔的殿外门口碰见了,卫均是过来传达小皇帝的关怀,而静淑则是过来看看宜阳公主。
“你等会再进去,里头都是药味。”卫均拦住了静淑。
静淑颔首,眼神略带担忧地问:“到底怎么了?怎么刘贵太嫔突然病了?”
“等会你进去,跟宜阳公主寒暄几句就回谨身殿,不要多打听。”卫均紧张地吩咐了几句,才缓和了下,解释道:“宜阳公主的驸马似乎有点问题,好似对宜阳公主做了什么事,刘贵太嫔也猜到了,这才病倒了,这事里头都瞒得严严实实,我也是偶然打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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