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侯门[封推]-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见动静,蒋诗韵母女都抬起头来,见是他来了,不约而同地都垂下了头,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慧儿站在炕沿边,拿着巾帕伺候着。
    见蒋德章手脚没地方放一样,甚是尴尬,她忙颠颠地上前掇了一把椅子过去,“二老爷坐!”
    蒋德章刚要夸这丫头有眼色懂事儿,就听蒋诗韵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冷冰冰地训斥了慧儿一句,“多事!”
    慧儿委屈地嘴角一撇,眼圈儿就红了。
    还未等那晶莹的泪珠子滚落下来,蒋诗韵直接就给她吼了回去,“不服气是吧?不服气我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到时候自然有人让你服气!”
    慧儿这丫头平日里娇滴滴的像个大小姐也倒罢了,毕竟她本就是个大小姐出身。
    关键她总是拎不清,自己明明是王氏买来的丫头,却偏偏上赶着巴结钱氏,巴结蒋德章。
    她也不想想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
    经过上次那件丑事,蒋诗韵已经暗暗提防着她,凡是自己的私密事儿,一概都不让她知道。
    虽然没有凭证,但是她觉得慧儿在这件事情上绝对手脚不干净。
    她不是一个凶狠的人,没有古人这种刻进骨子里的尊卑贵贱,可但凡惹恼了她,她也不介意小惩大诫!
    慧儿若是还敢这样,那就别怪她下手无情了。
    眼见着慧儿眼泪汪汪的却憋着不敢哭出声,蒋德章的心一下子就抖了起来。
    这丫头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听说还是个大家闺秀出身,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已经够可怜的了。女儿秀姑也着实太苛责了些。
    他轻咳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替慧儿求情起来,“秀姑,你是要嫁给侯府的人,待人接物也得讲些规矩分寸才是,这般训斥丫头,可不是一个大家闺秀所为!”
    蒋诗韵正好喂完王氏喝了一碗鸡汤,听闻把手里的汤碗照炕几上啪地一放,回头冷笑,“爹似乎忘了,我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从乡下来的一个粗野的丫头!怎么训斥丫头是我自个的事儿,爹还管不着吧?”
    蒋德章素日里最是注重规矩,一听这个立马涨红了脸,气得嚷起来,“你这个丫头简直是反天了,我是你爹,怎么就管不了?”
    蒋诗韵扯过慧儿手里的帕子给王氏拭了拭嘴角,不紧不慢地笑了,“你是我爹吗?我爹会对我们母女不管不问?”
    这话问得蒋德章面红耳赤,可他依然死命地咬着牙,“你娘这副不正经的样子,让我怎么管怎么问?好歹我也是个进士出身,家里出了这样的丑事,我丢人还没处丢去呢!”
    蒋诗韵顿时给气乐了,这个渣爹还真是大言不惭呢。
    狗屁的进士出身!
    “既然爹没法管没法问,方才这是在做什么?”对付这样的老学究,蒋诗韵简直是轻而易举。
    “还有,这丫头是娘买来的,卖身契攥在娘的手里,爹似乎管不着呢。”她笑嘻嘻地说着,盯着蒋德章越发青紫的面孔,笑不可遏。

  ☆、九十四章 不欢

蒋德章被蒋诗韵给挤兑地脸红脖子粗,吭哧吭哧地说不出话来,直喘粗气。
    他恶狠狠地盯了王氏一眼,眼睛里满是遮都遮不住的嫌恶。
    都是这个不要脸的妇人调教出来的好女儿,现在翅膀硬了,都敢跟他一递一进地顶嘴了?
    要不是看在侯府亲事的份儿上,他真想一巴掌扇死这个该死的女儿。
    堂堂的进士之女,连一边的丫头慧儿都比不上。
    他想到这儿,不由得又抬头看了一眼慧儿。见她身量细挑,娇柔得好似一朵寒风中的腊梅,虽然穿着一身丫头的青袄,但也难掩雪肤花貌。
    已经人到中年的蒋德章,心忽然就漏跳了一拍。没想到这等破败小院子里还藏着这么一株解语花,若是纳她为妾……
    蒋德章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当着女儿的面只好强忍着,尴尬地咳嗽一声,扬了扬手里一直攥着的宋徽的庚帖,一脸喜色。
    “秀姑,你也不要跟爹置气。看看,爹给你说了一门多好的亲事!今儿一大早,你姑母就过来了,爹已经把庚帖都换了。”
    还未等蒋诗韵反应过来,半倚在迎枕上的王氏,那一直垂着的头忽地抬了起来,浑浊无神的双目也涌现出异样的光彩。
    “秀姑,秀姑的亲事说定了?”王氏磕磕绊绊地说着,这还是自那日出事之后,夫妻两个头一次面对面地说话。
    “哼,秀姑的亲事自是极好的,只可惜你没资格亲眼见着了。”
    蒋德章鼻孔里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鄙夷和不屑刺向王氏的身上,好像王氏身上多么肮脏不可入目一般。
    王氏那日被他重重地踢了一脚。吐了血之后,打心眼儿里怕了他。虽有满腹的委屈和心酸,但是在他这种如狼似虎的目光瞪视之下,忍不住还是瑟缩了一下。
    她的双唇嗫嚅了一下,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蒋诗韵瞪着她那不可一世的爹,气不打一处来。
    有什么好炫耀的?无非是靠着女儿好升官,比王氏又能高贵到哪儿去?
    何况。王氏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不过是被他们用了下三滥的手段罢了。
    鹿死谁手,还未成结局呢。得意过早,到时候失意也会更深。
    瞟了一眼耀武扬威看着王氏的蒋德章。蒋诗韵笑意凉薄,“爹也不要高兴地太早,我还没说我要嫁呢。”
    正得意万分的蒋德章,一时没有听清女儿的话。他诧异地看了一眼蒋诗韵,有些吃力地问她。“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还没同意嫁呢。爹是不是该过问一下我的意思?”蒋诗韵就是要呛一呛蒋德章的毛,凭什么拿她的亲事来刺激王氏。他既然无情就别怪她无义!
    “秀姑,你还是不是个女子?”蒋德章气得“啪”地拍了下椅子的扶手,直挺挺地站起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懂不懂?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知不知道?”
    望着一脸怒意额头青筋直跳的蒋德章,蒋诗韵答得也爽快。“不懂!”
    这些女子该懂的东西她都不懂的话,蒋德章是不是很失望很伤心?最好失望伤心地把这门亲事作废才好!
    蒋德章的确被蒋诗韵气得快要得失心疯了,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那把破烂的椅子都被他捣得摇摇晃晃的。
    他面色狰狞得吓人,一改之前那个玉面书生的形象。
    “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蒋德章没有蒋诗韵的伶牙俐齿,又把矛头指向了王氏。反正说不过女儿,他只有拿着发妻出气的份儿。
    “一个大男人家,动不动指着一个女人做什么?”
    蒋诗韵毫不客气地拿帕子把蒋德章指着王氏的手指给抽下去,笑得灿若冬日的暖阳,“既然爹觉着我不好,那就别让我嫁了,省得嫁出去给爹丢人现眼!”
    “你……!”蒋德章实在是受不了女儿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只好把对王氏的恨收回来,苦口婆心地劝着蒋诗韵。
    “秀姑,你还小,不懂得这其中的利害!亲事听爹的就好。规矩跟着你大伯母学,你大伯母可是出身名门望族,规矩礼仪那是一丝儿都不带错的。”
    “是吗?我倒是没看出来!”蒋诗韵也不打算跟蒋德章绕弯儿了,到这个地步了,她也懒得去费心神。
    “怎么能这么说你大伯母?”蒋德章痛心疾首地训斥着,“我们一家子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你不说感激反而还要怪罪?真是岂有此理!都是……”
    又要伸出手指来指着王氏的蒋德章,被蒋诗韵冷冷地打断了,“都是我娘教的是不是?”
    她眯了眯眼,笑得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不过爹可是错怪了娘了,娘倒是教我尊敬大伯母来着,只是我也得找个像样的大伯母才是!”
    蒋诗韵今儿打定主意了,她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能把蒋德章气走更好,气不走也不能让他肆无忌惮地侮辱谩骂王氏。
    蒋德章哪里见过这样顽劣异常的女儿,顿时气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胸前起伏不定,面色青一阵紫一阵,就算是科举考试也没让他有这么大的压力!
    “真是,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气了半天,他终于酸溜溜地甩了一句话,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没有失了读书人的体统。
    “你好自为之吧!”他甩了甩袖子就要往外走,在快要迈出门槛的时候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静静立在那儿的慧儿,冲蒋诗韵吼了一句,“年前你就给我嫁过去!”
    说完,不敢再停留,几乎是逃一般飞快地出了院门。
    被他搅合了一通,屋内原有的温馨静谧荡然无存。
    蒋诗韵收拾了炕桌上的汤碗,打算带着小坠子她们几个吃饭。
    王氏忽然叫住了她,“秀姑,没想到你爹还没有丧了良心!”
    蒋诗韵听得出来,王氏这是极其满意她的亲事了。
    咧了咧唇,她苦笑,“娘,我不想嫁人!”
    就算是要嫁人,也该嫁给她喜欢的。
    宋徽那样的,她哪只眼睛都瞧不上,别看是侯府的大少爷,可在蒋诗韵眼里,那就是个阴沉自私的奶油小生。

  ☆、九十五章 失落

“傻丫头,哪有不嫁人的?”王氏一脸慈祥,目光炯炯有神,一改多日来的灰败。
    “娘,侯府那门亲事您觉得好吗?您仔细想想,按说这样显赫的家族,挑媳妇也该挑些名门闺秀才是啊?为何姑母放着大伯家的堂姐堂妹不挑,单单挑中了我?”
    蒋诗韵温声细语地给王氏辟讲着,她就搞不懂,为何姑母就选中了她?
    “还不是你姑母心疼你爹?”王氏光往好上想,“你大伯好歹有你大伯母的娘家支撑,你爹什么也没有,你姑母自是要给你寻一门好亲,将来也好帮衬着你爹了。”
    心中就算是再有委屈,王氏说起蒋德章来也没有多大的仇恨,目光温和柔软,完全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所该有的。
    蒋诗韵叹一口气,知道王氏这条路行不通。其实就算是王氏听她的,估计她也说服不了蒋德章。
    就像王氏所说的,嫁给侯府能帮衬着蒋德章,这样的好事儿,打死他他也不会推出去。
    他要真的是个为女儿着想的人,就不会这么冷酷地对待王氏了。
    想来想去,她觉得这事儿从爹娘这儿入手没门,还是得想别的法子才是!
    服侍着王氏躺好了,蒋诗韵见没什么事情,就吩咐小坠子守着,自个儿回到了厢房。
    她从乡下来,在京中人生地不熟的,事关自己的亲事,谁能帮得上忙?
    长公主那儿,虽然她治好了世子夫人和郡主的病,可毕竟还没有熟悉到让人家给她操心亲事的地步。
    这京中能为她的亲事上心的,唯有贺林一人了。
    那厮。位高权重,若真的能帮她出面,倒是能解决这个麻烦。
    只是他未娶她未嫁,找他说这些,能行吗?
    可是要让她嫁给宋徽那人,蒋诗韵还真的难以接受。
    她对他天生不来电,何况中间还夹了个江碧柔。将来。有的是饥荒闹!
    这一世,她不求大富大贵,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难道连这个愿望也难以实现?
    她躺在硬板床上。思来想去,想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也没有一个好的法子。
    恹恹地起了床,她在屋子里四处找寻着。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泛黄的纸和一支半秃的笔。
    至于墨怎么也找不到,她只好走到外头熬药的火堆里扒拉出来一根燃尽的木条。在那张纸上写了一句话。
    折好之后,她喊来了春桃,把那块小猪玉佩交给了她,让她跑一趟北镇抚司衙门。
    事到如今。她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以前贺林那厮拼命地操心她的亲事,不找他又能找谁?
    春桃拿着信连前门都没走,直接从院子的西北角翻出去。
    自打出了王氏的事情。钱氏就变相地把她们软禁在这院子里了。除了长公主亲自前来,她不得不放。
    凭着春桃和春兰的功夫。出个门来去也是自如的。只是蒋诗韵不想声张得人尽皆知,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春桃去了半日功夫折返回来,同样带了一封信。
    信纸是上好的托墨宣纸,装在一个牛皮信封里,并没有封口,显见得也是一挥而就的。
    打开来看了看,蒋诗韵就明白了贺林的意思。
    她的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八个字,“我将嫁人,你待如何?”
    这句话问得隐晦委婉,字面儿上的意思是想让贺林帮忙,可内里的深意,蒋诗韵相信贺林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会看懂的。
    可是贺林这封信上也只有一句话八个字,“你若不愿,另寻他处!”
    她捏着这张信纸,心里的失落像海水一样一*袭来,冲击得她的四肢百骸麻木不知所觉。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他操心她的亲事,和她处处相见,到头来,也不过换来“另寻他处”一句话!
    蒋诗韵冷笑了半晌,好不容易把自己一颗颠簸不已的心给拢了回去。
    这才是人心难测啊?
    亏得她这么信任他!
    痛苦过一阵之后,她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凭良心讲,贺林那人着实不错,不仅多次帮她,还借她银子。要不是他,自己和王氏在这举目无亲的京中,还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呢。
    人家高高在上,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使,凭什么要看得上她?
    别以为人家帮了自己几回,就是对自己有意思了?
    人家是什么人?后院里小妾如云,自己这是想做什么?
    先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呢?难道一个大美男就能让她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蒋诗韵,你这是想男人想疯了还是怎么着?
    心底里,蒋诗韵狠狠地骂着自己,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平复了半天,蒋诗韵已是恢复如初,心湖波澜不兴,一如既往。
    收拾了一下,她又来到王氏屋里,见她正睡着,也没打扰她,只是给她把了脉,发觉一切正常,就放了心。
    过了晌午,蒋府上忽然来了客人,却是蒋德章的座师——如今礼部侍郎的夫人。
    钱氏在花厅里接待了她,她也没绕弯子,场面话只说了两句,就直奔话题。
    “……是长公主托我来的,蒋夫人你也是知道的,西平侯府的二公子今年二十了,身边也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一听这话,钱氏顿时就兴奋了。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不就是想给长公主的嫡次子挑媳妇吗?既然来到她的府上,那肯定是在她女儿中间挑一个了。
    蒋诗韵那小蹄子好命都被安国侯府给定下了,终于也轮到她女儿扬眉吐气一回了。
    喜滋滋地亲手给礼部侍郎夫人奉上热茶,又捧了一盘子红豆酥让她挑着,钱氏才腾出空来问道,“不知道长公主相中我哪个女儿?”
    礼部侍郎夫人眼睛不带错地直勾勾地盯了她一会子,才有些不确定地问出声,“蒋夫人何处此言?莫非你把侄女儿过继过来了?”
    这话问得着实蹊跷,让钱氏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眨巴了下眼,她尴尬地放下了手里的红豆酥盘子,“您,您不是来给我女儿提亲的?”
    侍郎夫人一听这话就笑了,“是给二老爷家的姑娘提的。”
    她是个爽快人,何况她身份比钱氏不知道高了几个帽头,自然没必要藏着掖着的,也不怕得罪了她。
    钱氏擦得白皙红润的脸一下子就变色了,胸口那处急剧起伏着,仿佛一波惊涛骇浪来临。
    ps:提一句,宋徽那病只有他祖母少数几个人知道,外边没人知道的。

  ☆、九十六章 打太极

侍郎夫人一听这话就笑了,“是给二老爷家的姑娘提的。”
    她是个爽快人,何况她身份比钱氏不知道高了几个帽头,自然没必要藏着掖着的,也不怕得罪了她。
    钱氏擦得白皙红润的脸一下子就变色了,胸口那处急剧起伏着,仿佛一波惊涛骇浪来临。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欺负她?上次是给锦衣卫的那个什么镇抚司提,这回又是给长公主的儿子提,蒋诗韵那小贱人命怎么就这么好?
    钱氏都快要气炸了肺,坐那儿唇角嗫嚅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见着钱氏呆了傻了,连待客之道都忘了,礼部侍郎夫人有些不悦地撇撇嘴,催促着,“蒋夫人能不能请二太太出来见见?”
    钱氏这才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嘲,唇角轻翘,皮笑肉不笑,“夫人莫非没有听到外头的传闻?二太太被二老爷禁了足,不能出来见客!”
    让你提让你提,看看不见长辈你跟谁提?蒋德章一个大老爷们不好亲自和媒人说去,你礼部侍郎神通再广,总不能和蒋诗韵那小贱人说吧?
    果然,就见礼部侍郎夫人的脸色变了变。
    见她如此,钱氏的心里熨帖了些,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坐那儿等着看笑话。
    可接下来礼部侍郎夫人的话差点儿没有让钱氏咬掉了舌头。
    “外头的传言也不足信,你也说了那是传闻,不就靠着人乱嚼舌根瞎传的吗?”礼部侍郎夫人端起茶盏,拿盖碗刮了刮茶末,轻啜了一口。慢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