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替身帝君-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眼睛睁圆了,压低声音问他:“从前的你,从不会和朕任性……你变了。”
沈知行忽然微笑起来。
班曦眼神复杂,好半晌,她闭眼叹息,也尽是无奈。
“也罢,都会变的……你有十多年没在朕身边,又逢如此多的变故,你与之前不同,朕不怪你。”
她有时,是个不知道如何表达的孩子,有时,又过度的懂人。
沈知行态度软了几分。
班曦说道:“总有一些是死都不会变的。而朕想留住的,就是这死都不变的部分……你是怪朕把你当作沈知意,还贪恋你吗?可朕想明白了,朕爱你之心不移,是因你就是你,所以就算他们都以为你是沈知意,朕还是会喜欢你。朕倾心的,一直未变……哥哥能想明白吗?”
沈知行含笑轻轻点头。
班曦眼睛忽然有了神采,她松开绳子,拱进他的怀抱,紧紧抱着他,像小兽一样蹭着,想要把气息永远留在他的身上。
沈知行内心挣扎了好半晌,最终还是心疼占据了上风,轻轻抱住了她。
班曦快乐道:“就知道你一定会想明白……那你还走吗?”
沈知行深吸口气,却无法点头或摇头。
班曦渐渐冷静,她问沈知行:“到底是因为什么,怨恨朕?”
她真的想不明白,她也真的很想明白。
就像她现在还不明白,茶青方为何怨恨她。
她原本认为是他怨恨自己利用他来剪关家的枝叶爪牙,可茶青方却像现在的沈知行一样,只是笑,轻蔑又冷漠的笑她。
沈知行也一样。
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怨恨我?
是因为我让他受苦了吗?还是我从前认错了他,对他不好?
沈知行坐起身,指了指她,无声问华清宫。
“华清宫?”班曦看明白了,“你想问华清宫的宫人现在怎样了?”
沈知行点头。
“该遣的遣,该清的清。朕已经批了,下月初昭阳宫会遣散大半旧宫人,换新的来。”班曦也爬坐起来,托腮道,“你不必担忧,严惩之后,新进的一批大约不敢再越雷池,朕之前偏信茶青方,没想到他把朕的昭阳宫搞得如此乌烟瘴气。”
沈知行拉住了她的手,让她看向自己。
他问朱砂,问半荷。
班曦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问她们。
“你问她们做什么?”
沈知行心道,她们都是可怜人。
“都死了。”班曦没好气道,“怎么,接下来,你是又要说朕无情了?”
沈知行摇了摇头。
他并非要替她们说情,只是银钱突然就没了,他每每想起,就无法安睡。
她们,华清宫的那些人,都是无辜的祭品,被利用的,被卷入的,被责难的……归根结底,一切缘由都是他。
班曦却恼怒了。
她道:“一个个的,错是她们犯下,与朕何干?朕罚了,是无情。朕不罚,又置我大延律法于何地?!”
沈知行看向她的目光沉重。
班曦光脚下床,两只脚站在地上,气道:“朕到底怎么做你们才能满意?宫里只你一个,也能搅出这种让全天下人看笑话的事,前朝的臣工,天底下的百姓,都会怎么说朕?朕又做错了什么?自始至终,是朕错了吗?!做错的是你们,可朕要背上荒唐名,为什么?!”
沈知行讶然。
他刚刚……只是想找个方法,帮她处理华清宫的事。
班曦转头看向他,杏眼一眯便成了寒光凌厉的刀眼。
“朕一团乱时,你又有何用?”班曦低声道,“沈知行,你真潇洒啊,说忘便忘,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朕……”
此时此刻,班曦在沈知行眼中,就像一只孤独的小奶兽,发着脾气控诉大家把她丢下。
沈知行轻声一笑,张开怀抱。
班曦气话还没说完,被沈知行这个反应惊到了,愣了良久,她跺了跺脚,脚尖朝着他,迈了半步,又一甩袖子转过身,皱着脸走了。
沈知行追上她,拉着她的手,歪着头看了,果然,班曦已偷偷流眼泪了。
沈知行心一抽,拉住班曦。
班曦:“你不是不要做朕的帝君吗?那你何必管朕!撒手!”
沈知行也没办法说话,想了想,只是轻轻拍了拍她,拉她回去。
长沁见他们“和好”,心稳稳一放,憋笑退下。
只是他还没走远,班曦就出来了。
“跑什么。”班曦目光一凛,长沁头皮一紧,嬉皮笑脸问道:“陛下,哪去?”
“哪去?”班曦气道,“批折子去!”
长沁愣了一下,折回去看沈知行,见沈知行站在寝宫前,愁容满面。
长沁问道:“帝君,好好的,怎么又……”
沈知行摇了摇头,失魂落魄回了殿。
刚刚拉扯时,班曦说道:“昨日不是跟向玉说不要做帝君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想了要了,就做一天逍遥帝君?不喜欢了就要走,你是把朕当消遣了吗?朕心里如何想如何伤心,你都不管,对吗?”
沈知行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讨厌这样的班曦,他们之间空缺的这十年太久了,许多东西都已改变。
她比之前更倔强别扭,一面是意气风发的年轻国主,一面又是不懂如何处置感情的固执孩子。
她完全随自己的心情说话,但比儿时更伤人,因为此时的她,知道他的痛处在哪。
犹犹豫豫的确不好。
沈知行锁眉思虑,出宫是不可能了,那他……留下,好好引导她吧,一点点来,应该可行。
刚这么想,班曦又回来了。
沈知行抬头,见她居高临下道:“朕忽然想要了,脱衣侍寝吧。”
沈知行表情茫然。
班曦道:“没听懂吗?朕不是你的消遣,而你,才是朕的消遣。你已经不是朕心里的那个沈知行了,在这宫里,你的作用就是取悦朕。这么看来,你仅有的这个作用,也没能做好啊!”
长沁掩住脸,扭过脸去,五官皱成一团。
惨了,这叫什么事啊!
班曦说完,抽了他的衣带,沈知行呆愣愣坐着,手慢慢捂住了心脏。
——好冷,冷得发疼。
她不是他心中那个没有长大的小姑娘,她蛮横霸道,最要命的他现在……竟然不知道她想什么,也再哄不住这样的姑娘。
她捉摸不定,阴晴不定,感情上,就是个反反复复的君王。
没有陪伴的那些年裂开的缝隙,已经缝合不住了吗?
他们都还以为对方停留在曾经,以为自己能续上从前的旧梦。
“脱呀。”班曦哼笑一声,“不愿意吗?”
沈知行起身,重新系上衣带,叹了口气,绕开她。
班曦:“怎么,这就又不愿了?”
长沁上前拦,低声劝道:“帝君,帝君您是明白人……别置气啊!”
沈知行推开他,走了出去。
长沁为难。
等人离开,班曦低声骂长沁:“愣着干什么,看他去哪!”
过了会儿,长沁满头汗跑回来,说道:“回含凉殿了。”
“那是他家吗?!怎么!还非那个地方不去了?”
长沁:“陛下……帝君还病着啊!您……”
“你当朕不知道吗?!”班曦眼里包着泪,气道,“你当朕不心疼吗?!”
可她管不住嘴啊!
班曦气得要命,乱糟糟想了一通,摔枕头道:“去去去,让他去!朕要是再心疼他,朕就是天下最傻的人!”
睡不着,班曦认命,想回乾元殿看折子,又想到河阳公主递来的折子,问她如何处置茶青方。
班曦飞起一脚,踢倒了一旁的花架,气道:“全都来烦朕!!”
门外响起三声传报,说是西北来的捷报,班曦听完来报,咬牙切齿笑道:“好啊,终于来了个好听点的消息了!”
她笑得狰狞,长沁被她吓得腿直抖。
班曦看完捷报,大赏完,借这点喜气,倒头就睡。
只是到了半夜,班曦又醒了,跟猫似的溜下床,叫来长沁,穿好衣裳,朝含凉殿走去,还转头跟长沁说:“不许让他们跟着。”
长沁怕她又要到含凉殿逼人侍寝,头疼不已,心中唉声叹气,一叹接一叹。
可到了含凉殿,班曦却没进去,只偷偷探着脑袋,扒着门框远远望了眼,随即坐在门前,抱着门睡了。
长沁:“陛下?”
睡梦中,班曦愁眉苦脸,一副委屈到要哭的表情。
长沁:“唉……”
真真是愁的他牙疼,这又是何必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一天……从早上就开始写。
这是有史以来耗时最长的一章。
班曦不算渣,她就是跟沈知行分开太久,心给封了,嘴又毒,情绪来了就撒。反正一路顺顺利利,出生就是储君,之后就登基,从小没啥人教她怎么爱别人,所以就……
当然了,不这样也没办法狗血。
那么,沈知行现在在想什么呢?
沈知行躺在床板板上,气呼呼想:白心疼她了。
下章就,差不多可以大火烧渣,让她醒悟了。
醒悟后就是如何把知行小哥哥的心暖活了。
第52章 碧落银河畔
班曦患了风寒。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与沈知行闹起了别扭; 知道他是沈知行后; 那点欢喜很快就消散了; 等人好端端站在她面前; 她发现; 自己脑海里惦记的不是如何珍惜他,而是如何处理之前的那一团乱麻。
生活并非顺风顺水的,这一点; 上天也很公平。
当第一个无法解决无法处理的难关摆在皇帝面前时,班曦受到的冲击太巨大了。
她完全没有头绪; 不知从何开始。她甚至还想到千秋阁求那个“沈知行”告诉她怎么办,走投无路,且没有柳暗花明之时。
班曦揉着鼻子; 转了三圈,丧道:“要是时间能为朕倒流回当初就好了……”
长沁回道:“只要陛下跟帝君和好如初,那不就回到了当初。”
班曦点头道:“有理。”
可她不敢去见沈知行,她拿头发丝想,都知道沈知行肯定还在生气。
她以前从未见过沈知行生气; 她不知道怎么哄,她只知道小时候的那些小手段统统无用。
班曦大口喝干了药; 说要人把她收在小库房里的东西都搬过来。
那些都是和沈知行有关的回忆; 他“去世”后,班曦就全收了。
等那些令人怀念的小玩意都摆在面前,班曦擦了擦眼角,说道:“……给他送去。”
长沁:“全部吗?”
班曦拿起一只破破烂烂的纸灯:“……算了; 还是朕留着吧。他现在看见这些东西,一定会更生气。”
她把那盏灯捧在手中,看了许久,问道:“这些东西,工部没人修缮吗?”
“玉器瓷器还有许多字画,都应该有人帮陛下修复。这纸灯……”长沁看向这盏破灯,说道,“兴许不好修,要是修,就得重新做了。”
班曦瘪嘴道:“他还说要给朕做一盏玉兔灯……”
班曦盯着这盏灯看了好久,又道:“含凉殿洒扫了吗?”
“嗳!已经让人翻整了。”
“他说什么了吗?”
长沁道:“帝君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关在内殿不出来。宫人们就把东西放在了门口,想来等帝君出来就能看见。”
班曦咳了几声,点头道:“嗯,晚膳后陪朕走走。”
长沁一惊:“陛下今晚还要……呃,到含凉殿守夜吗?”
“胡言乱语!”班曦瞪眼,“朕什么时候去含凉殿守过夜?!”
长沁咬了舌头,立刻改口:“奴才刚刚吹了风,糊涂了!”
得,这小祖宗还不承认。
班曦愁眉苦脸地瞧着这一堆的“回忆”,不仅想起了从前跟沈知行的点点滴滴,还想起了茶青方。
“都回不去了啊……”班曦伤感道。
她扭头看着搁在最上头,可她还没翻过的折子,叹了口气:“去昭狱吧,他的事,也不好再拖下去了。”
………
班曦虽然不承认自己关心沈知行,但送到含凉殿的东西可不少。
送东西这方面,班曦是行家。
她怕沈知行烦闷,也怕他不收,就先抬了两箱书放在沈知行床前。这之后,宫人们各司其职,冲洗含凉殿内院,重新修缮,当然,曾经绊了班曦一脚的路,自然是先铺平了。
沈知行也不拒绝,他们做他们的,他就看他的书。除了送药伺候梳洗的,其余的宫人们都换了新面孔。
傅吹愁再来时,含凉殿上下焕然一新,他环顾一圈,直言道:“这跟华清宫有何区别?”
沈知行眼也不抬,说道:“华清宫是给帝君住的,我又不是。”
他嗓子沙沙的,还未好完全,不过比前些天好多了。
傅吹愁:“何必呢?我以为你是明白的。”
“为何要让我来做这个明白人?”沈知行冷声道,“她要做明君,怎么这时候不明白了?”
傅吹愁换完药方,检查他的腿,又问道:“那就这么僵着?”
沈知行放下书叹气。
傅吹愁:“具体是因为什么?”
“你看呢?”沈知行问。
傅吹愁笑着摆手:“不了,这病我治不了,也看不了。”
沈知行配合他诊完,收了手,问道:“最近大理寺可有批刑?”
“我可不知。”傅吹愁知道他要问什么,先把自己摘干净后,才道,“不过,听说前几日陛下去了昭狱,我想应该就快有结果了吧。”
沈知行皱眉。
“你要想知道,你自己问陛下。”
“我没见过她。”沈知行垂眼。
傅吹愁吱吱笑了起来,笑声奇怪。
“算了吧,全昭阳恐怕都知道了,你这含凉殿到了夜里,总会有动静。”
“慎言。”沈知行做了个禁止的手势。
傅吹愁说的,他都知道。
这几天,班曦夜夜都来,但不进内殿,就在门边儿徘徊,偶尔还学会了上房。
可能是侍卫教的,她连怎么从房顶偷窥他睡觉都学会了。
前天夜里,她一脚踩空,在房顶上滑了一跤,他都吓的走到了门口,隔着窗,见几个侍卫稳当当把她放在地上。
有惊无险,他就没出去。
班曦离开时,回头看了眼,再走起路时,就像是生气了,头仰得老高。
然后,昨夜没来。
沈知行清楚得很,她这是认为自己的行为太傻了,还在侍卫面前出了丑,损了颜面,往后估计不会再来了。
………
班曦听长沁说,沈知行的嗓子好了许多,傅太医都能与他说话了。她一个高兴,张口就要请傅吹愁来,话到嘴边,绕了个弯,先说:“朕最近有些不舒服,往常都是张太医看,今日请傅太医来。”
长沁懂她的心思,请来了傅吹愁,并嘱咐傅吹愁,主动告诉班曦,沈知行都跟他说了什么,但不能太明显。
傅吹愁:“皇上真的不打算去姻缘庙拜拜?”
长沁笑打他背,说道:“傅大人,皇上你也敢调侃,小心闪了舌头。”
调侃归调侃,见了班曦,傅吹愁还是很配合的主动交待了跟沈知行都聊些什么。
班曦听完,没能从谈话里找出她自己来,有些气恼:“就这些?”
花啊草啊,猫啊院啊,就这些?朕呢?
傅吹愁觉得甚有意思,不要命地说道:“对了,还有聊到奇闻,昨日去给帝君诊脉,说起了民间怪谈,帝君说,宫里也有怪谈。”
班曦最喜欢怪谈,一下子来了精神:“讲讲看。”
“帝君说,最近常常感觉周围有动静,起初以为是雪团儿那只猫,可这几日,他抱着雪团儿睡觉,可还是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班曦:“……他有猜是什么吗?”
傅吹愁面无表情回答:“帝君说,大约是一种叫错错的鸟。”
班曦:“这是什么鸟,朕怎么从没听说过。”
傅吹愁道:“帝君说是《十三州神鬼志怪》里记载的一种鸟,喜好夜飞。”
班曦:“唔……”
傅吹愁走后,班曦:“快!长沁!把《十三州神鬼志怪》拿来给朕看……”
书还没放稳,班曦就找起了错错鸟。
错错鸟,一种只在夜晚飞上房的鸟,喜好偷窥,被发现后,会从房顶跌落,惊慌时会大叫错错求饶,因而称之为错错鸟。
班曦:“……”
总感觉她被沈知行讽刺了。
大理寺的复核书送上。
班曦看着茶青方三个字,始终没落笔签审。
她托着下巴呆呆看着这张纸,心中那一团乱又回来了。
“悬而不决,乱也。”班曦叹息。
她的手在桌子上敲着,看着笔录中,刘姓侍卫描述当时在稷山“请”沈知行入宫的过程。
“琴……”
那个侍卫说,当时茶青方还摔了帝君的琴。
班曦盯着那行字反复看了几遍,扬声道:“长沁,朕记得,世祖那把凤长鸣还在,你去问问,若是能用,就给帝君送去。”
长沁抱来琴,喜道:“皇上,能用!一直有养护着,琴师试过了,好听极了……”
他双手把琴奉上,说道:“帝君一定喜欢。”
“再去冯乐师那里取些琴谱。”班曦拂过琴弦,琴声清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