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身帝君-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银钱……”沈知意说,“收起来吧,不用了。”
  银钱哈欠连连,眼角挂着瞌睡泪,说道:“我就说您这是瞎折腾嘛。皇上那么多人跟着,每日的折子信件雪花似的飞给她,您就是写了,也送不到她手里,难不成您觉得这宫里还有人肯送封信?指不定要被人看去……”
  “我……我已经不会写字了。”
  “那怎么可能呢?”银钱道,“以前在稷山,公子可是天天都写写画画……”
  沈知意愣了半晌,道:“是啊……我,应该会的。”
  银钱:“不然我把灯给公子点上,您在坐下来好好想想,我帮您看着点位置,你作首诗什么的,赠给皇上?”
  沈知意原本很是心动,只是再次拿起笔后,他又慢慢放了下去。
  “不了……”沈知意说,“我怕碎了她心中的梦。”
  “什么啊?”银钱不解。
  沈知意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写不好,她心中……沈知行才华兼备,写得一手好字,我若寄去一张庸作,字又难看散乱……怕是她心中,就没了这美好幻影。”
  银钱只得收了东西,吹灭蜡烛,咕咚一声躺回地上,说道:“那就睡吧,公子要放心不下,明日我帮你打听打听皇上的行程。”
  沈知意这才睡下。
  第二日卯时不到,他就坐了起来,凝神等到打更报时,知现在还早,就撑着坐起来,发呆。
  等银钱睡饱了起来,沈知意就不停催促他,要让他给自己梳洗好,带他去问问。
  银钱无奈,只好给他换了衣裳,束了头发,将拐杖塞给他,搀扶着他出了华清宫。
  问自然是能找到人问的,只是后宫的人大多不晓得确切消息,他们得去前头问问。
  这沈知意就不便出去了。
  他乖乖坐在三和门旁,等银钱回来。
  他有交待,让银钱问话要谨慎些,这种事上,银钱也不傻,找到在前门当值,面熟的侍卫,拉着人家,先说帝君昨夜梦中见皇上平安到达凉州,算了算时辰,今日来特来问问消息,图个心安。
  侍卫就道:“卯时见有信使来报,应该是到了。”
  银钱得到回答,开心跑回去跟沈知意交差。
  沈知意听完,笑容还未起来,就听到银钱低骂一声,压低声音道:“公子,茶大人过来了。”
  沈知意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惊慌:“扶我起来。”
  茶青方撩衣跨进来,手中捏着一封信。
  沈知意看不见,但银钱悄声与他说了。
  茶青方站定,扬起手中的信,嘴角一勾,说道:“皇上来信,沈知意,跪下听。”
  沈知意一怔,眉头微皱:“茶大人?”
  银钱小声嘀咕道:“皇上来的家书……”
  沈知意的拐杖点了点他的脚,及时让他闭上了嘴。
  僵持了会儿,沈知意慢慢把拐杖递给银钱,主仆俩跪下。
  茶青方绕着他们走了一圈,语气飘着,问道:“怎么,不拿出你的金牌给我看看吗?这就跪下了?”
  沈知意没有理会他,而是抬起手,讨要那封信,一字一句道:“臣侍谢皇上记挂,茶大人,信拿来。”
  “信给你,你瞧得见吗?”
  茶青方把信放在他手中,又迅速扬起。
  沈知意额角青筋凸起,又忍了下去。
  “吃了这么久的药,可记起什么了?”
  “病需久治,让茶大人失望了。”
  茶青方再次把信放在他手中,又在他收紧手指时扬起。
  “你想知道皇上写的什么吗?”
  茶青方拿出信抖开看了眼,眼中妒火跳动着。
  他垂下眼看着依然跪着,倔强伸着手要这封信的沈知意,怒火烧起后,突然笑了起来。
  茶青方背着手,走到春池旁,松开手,手中的纸飘进了水中。
  银钱大叫:“公子,他把皇上的信给扔水里了!”
  沈知意心口一痛,呼吸都辣了起来。
  “茶青方!你敢!”
  “我敢。”茶青方道,“我为何不敢?”
  沈知意起身,推着银钱去捞,气道:“你就不怕皇上……”
  “谁看见了?”
  沈知意一滞。
  银钱跳进池中,向那张纸走去,还顾得上大喊一句:“我看见了!我看见你扔了皇上给我家公子写的信!”
  茶青方嗤笑起来。
  见浑身湿透的银钱捞起水中的纸,他才扬了扬手中的信封:“皇上写的信好端端的在我手里,刚刚起了阵风,刮走了一张无关紧要的纸罢了,与我何干?”
  沈知意一愣:“银钱!”
  银钱呆呆看着手中的空白纸张,回头低落道:“公子……是无字的。”
  沈知意:“茶大人……过往恩怨,等沈某病愈,自会向您赔罪……只是沈某恳求茶大人在国事上,不要如此行事。”
  “那就跪下听我念给你。”茶青方慢悠悠说道。
  沈知意无法,只好再次跪下,腰板打直,神色倔强。
  茶青方叫人送来椅子桌案,坐下后,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悠悠念着,念完之后,沈知意才知上当。
  自始至终,那信上都没提到自己。
  茶青方幽幽一笑:“念完了,沈帝君可以平身了。”
  沈知意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握着。
  “茶大人,可有疏漏?”
  “哦?有漏掉的吗?”茶青方在沈知意脸前抖了抖信纸,“不然你自己看?看见了,告诉我?”
  银钱打了个喷嚏。
  “要不让你那小仆来念一念?”
  “银钱没读过多少书,茶大人不必为难他。”
  茶青方叠好信,离开前,在沈知意耳旁说道:“你要能像狗一样好好舔我的靴子,我能让你在皇上回来前,求个好死。”
  “你做梦。”沈知意道,“茶大人,人在做,天在看。”
  “不错。”茶青方也道,“你如今撞在我手上,就是天意。”
  沈知意刚要起身,又被人踢跪了下去。
  银钱惊声道:“茶大人,你敢在这昭阳宫打人?!”
  茶青方抚了抚鞋上的尘灰,摘下面具说道:“天暖了,我这脸每日都疼,这一疼起来啊,我就想让那罪人也尝尝疼痛的滋味。打人?你也算人?”
  沈知意有银钱搀扶,强忍着站起身,擦了嘴角的血。
  “第三天了。”茶青方道,“沈知意,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
  龙船靠岸,班曦把刚写好的信交给差役:“这是第几封了?”
  “第三封了,陛下。”
  班曦笑道:“我看看第几封,他能给我个回音。”
  岸上的丝竹声已起,路面也已洒扫干净。
  凉州郡的大小官员两旁候着,卫兵开道。
  班曦走下船,笑容满面。
  她歪头对长沁说:“你看他那腿跟眼睛,是不是碍事?要不是他病着,朕就带他也来瞧瞧这凉州之景。”
  长沁机灵道:“奴才使劲记着,回去就跟帝君说,争取连一粒沙都不漏掉!”
  作者有话要说:  渣渣曦有写给小可怜的信,但茶茶没念。好的,大家可以骂茶茶了。
  上一章评论:
  sb茶,给爷爬(哈哈哈哈哈第一条就是这个,好应景)
  要是没有这金牌,小可怜怎么办(任茶宰割?)
  这茶过分了!!我要拿他去洗马桶!!!生大气(今天更过分呢!)
  金牌牌能用几次啊,以后茶茶会不会把牌子也给偷了栽赃啊(偷倒是不会偷,但总有罪名金牌都不管用。)
  傻钱钱喜欢的是呆荷荷吧,这俩配一脸,可惜在宫里就是yin乱后宫的罪名啊 (对,很严重。)
  国庆快结束了!怎么甜甜追夫路还没开始!(因为渣渣曦临时出差去了)
  打卡:没有
  总有一天我就不打卡了 因为那时行行就恢复记忆了哼唧 (你说的没错!反正这个月是铁定可以的!)
  银钱果然还是个不靠谱的孩子,傅大人不错,是个头脑清醒的助攻!希望渣渣曦查清真相后可以给他升职加薪,让他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 (哈哈哈哈哈哈傅吹愁:我谢谢您!)
  终于护住了自己一次呀,不容易呀 (茶茶:不管用,我贼招多!)
  不甘和贪婪,恶的滋生真的太容易了。眼看茶茶和红红起高楼,坐等大厦倾颓的一天。 (这是个文艺骂茶的读者23333)


第43章 老仆
  班曦一行到达了瑞王府旧宅。
  瑞王; 也就是沈家这对儿双生子的亲舅舅; 是个很懂享受的人。府内前前后后修缮过数十次; 虽处地界荒凉的凉州; 可瑞王府的景能与云州相媲美。
  黄沙荒山围绕的绿洲沃土; 一方虚假的世外桃源。
  瑞王去世后,瑞王府的家仆们遣散了不少,班曦下榻瑞王府时; 府中伺候过瑞王的老仆只剩二三个,这些老仆接旨伴驾; 应付班曦逛园子时突然抛来的各种问题。
  “这处的山景不错。”班曦站在白玉桥上,眺望远处露出的雪峰一角。
  “那是不休山,雪连年不休; 山一大半在漠州,但王爷当时修这个处桥,天晴的时候,恰巧能看到不休山的雪顶……”
  一个老仆说完,另一个老仆接着道:“这处最好看的; 应是日出之时,当年两位小公子来探亲时; 专门挑了一日早起; 就为了等日出朝霞映红雪峰的刹那,知行公子还给这景起了个名字,叫雪鹤顶,说那山啊; 就像鹤迎着朝霞飞,雪里映红,漂亮。”
  班曦:“知行来过几次?”
  “十几年前,王爷梦见昭郡主了,想得紧,就派人到京城,把二位公子接了过来,原本打算留到年前,可二公子身子弱,总共也没待多久,天刚冷就回了。”
  班曦就说:“他……他二人在这里小住时,每日都做些什么?”
  “二公子水土不服,刚来就病了,整日就在屋里跟王爷养的那只八哥对骂……啊,不是,是作诗。”
  班曦笑了一笑,说道:“你不必替他打掩护,他哪会作诗,自然是对骂。”
  老仆讪讪笑了笑。
  班曦追问:“知行呢?”
  “大公子虽未病倒,可吃住不惯,也不是太舒适。天好时,就到池边垂钓,听王爷讲昭郡主的往事,天要是不好了,就待在王爷书房里看书。”
  “是他的性子。”班曦点头。
  没说话的那个老仆为了争功,抢着说:“知行公子有次钓鱼,府外的野猫跑来抢食,他去夺那鱼时,还掉到池子里过。”
  班曦果然来了精神:“掉到了哪处?让朕过去看看。”
  那老仆就挺着胸得意洋洋走在其余仆从的前头,挥着手说:“陛下,就是回廊圈起来的常春池。王爷修这池子可费了一番心思,又是引活水又是找温泉泉眼,花费了五年才建成,知行公子也是赶上好时候了,他来的时候,这池子里的鱼正肥呢。”
  班曦走上前去,问道:“具体是坐在哪一处?”
  “池子边儿!”
  老仆们争抢着,一个个指给班曦看。
  班曦走过去,撩衣坐下,闭上了眼睛。
  风轻轻吹着,她脸上带着微笑。
  如今,池子已空了,水也快干涸了,班曦睁开眼睛,道:“他掉下去后,自己爬上来的?”
  “那可不是。”一个老仆砰砰拍着自己的前胸,骄傲道,“陛下,是老奴救的!老奴还教了大公子游水!”
  班曦笑道:“这池子有多深?”
  “八尺深呢!”老仆说,“当时公子身量小,掉进去脚碰不到底,慌张了,就往下沉。老奴就在附近侍弄花草,听见声音当时就跑来了,跟园子里的杂役们一起把公子捞上来的。”
  另一个老仆不满同伴如此出风头,想到沈知意如今坐镇中宫,立刻提到了二公子。
  他指着旁边的小窗,说道:“二公子当时就在那个屋子里,躺在床上养病,双生子奇得很,一个落水,一个就能感觉到,还未看见人,先听见笑声。后来二公子就扒在窗口笑大公子,说他狼狈得很,那么浅的池子,翻腾的像王八……”
  这话说出来,周围俱是一尬。
  班曦一愣,哈哈笑了起来。
  “知行呢,怎么说?”
  “大公子自然不跟他一般见识。”那个救人的老仆说道,“大公子心气高,听不得嘲笑,没几天就跟着老奴学会了凫水,二公子眼热得很,想学,可一直病着,就没学成。”
  这老仆说完,还感慨道:“大公子当时高兴得很,还说,如何,你这就学不过我了吧?总是学我,如今,总算有一样你不会的了……”
  班曦的微笑渐渐消失,她目光闪烁着,整个人也呆愣着。
  “沈知意……不会水?”班曦喃喃道。
  老仆道:“往后会不会,老奴不知晓,在王府这阵子,二公子一直抱病在床,确实不会。”
  班曦突然站了起来,连手指都紧紧握在了一起,她表情变得沉重。
  “沈知意不会水!”她重重说道。
  老仆还要讲,被长沁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众人都不敢作声,只听班曦不停地重复着:“是啊,朕怎么能把这事给忘了……”
  沈知意不会水,推她落水后,他说过这话。
  “我不会水,救不了你。”
  “我不会水……”
  班曦仿佛听到了当年沈知行跃进水中的声音,冰湖的涟漪一圈圈向她扩来,他划着水,急切地向她划去。
  “知行会水。”班曦半握着拳,轻轻砸在一旁的柱子上。
  她怀疑了他那么久,从未想过用这个方法验证他是谁。
  她早应该回想起才是!
  她就应该在他刚入宫时,就把他扔进水里,确认他是谁。
  班曦转头问长沁道:“府中还有医士吗?”
  长沁:“陛下可是哪里不舒服?”
  “并无。”班曦道,“给朕叫凉州最好的医士来,朕有话要问。”
  事情交待下去,凉州的官员们很快就把医士找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班曦一个个召见,站在外头的医士们一个个紧张的要命,谁也不知道皇上要召他们来做什么。
  医士们一个个进去,又一个个出来。等在外头的医士们拽住出来的医士,问他们皇上问了什么,可那些人都一脸莫名,闭嘴摇头。
  班曦只反复问了一个问题:“若是一个会水的人,失忆了之后,会忘了如何凫水吗?”
  医士们的回答,让班曦心渐渐扬了起来。
  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
  “长沁。”班曦说道,“跟秦大人说,让宫里的暗卫们找个时机,把沈知意放水里……”
  长沁刚应声,就听班曦又道:“回来,不妥,此事你就当没听过。”
  长沁:“哎,皇上说了什么,奴才半个字都不记得了。”
  班曦:“还是朕回去后,亲眼看着才放心。”
  她整个人从座上弹跳起来,背着手走来走去。
  “朕要找个什么由头试呢?游湖时,把他的船打翻?”
  班曦念叨着。
  长沁小声说道:“可二公子不会水啊……”
  “怕什么。”班曦眉头一压,“朕多带些侍卫,他若不会水,朕就让人把他捞起来还能淹死他不成?”
  长沁闭上了嘴。
  班曦:“这都第五日了,朕算了算,按理说,宫里应该有回信了才是,去,问问去。”
  长沁道:“奴才半个时辰前才问过,只有按例汇报宫事的信件,其中无沈帝君的信。”
  “茶青方给朕汇报后宫事宜的信中,可有提到过他?”
  长沁摇头:“没有。”
  班曦心先是一提,而后又落了回去,轻声一哧,说道:“算了,没他的消息也是好消息,总比茶青方千里寄信来控诉他犯了几条罪强些。”
  沈知意在宫里的日子,过得尚可。
  他摸清了规律,只要自己不出去走动,茶青方并不会主动上门来为难。
  那日茶青方借信羞辱他后,沈知意无奈使了一招杀手锏,他假装昏了过去,让银钱大声叫人请太医。
  这一招虽不光彩,却也成功安全脱身了。
  至此之后,沈知意让银钱放出消息,称他病重,卧床不起,需要静养,谢绝了一切出门的可能。
  只是到了第六日,沈知意当真发起高烧来,烧的一塌糊涂,人事不省,一粒米都喂不进去。
  傅吹愁看过后,让华清宫的宫人们搭了把手,强行灌了药,和着一些药膳塞了进去。他人虽安静了,可情况却未好转。
  银钱哭了整整一天,一边哭一边骂傅吹愁是庸医。
  傅吹愁摸了摸沈知意脑袋,哼了一声,撂了挑子。
  银钱追着骂:“你上哪去?我家公子要是死了,我就到太医院咬死你!”
  傅吹愁:“别跟着我了,回去看着你家公子。熬过这两天,就该转好了。”
  银钱碎了一个鼻涕泡,天真问:“那能熬过吗?”
  “那你得问问天,问我做什么?你家公子这命全捏着老天手里,我一个凡人,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银钱哇哇哭着回去,一边给沈知意换额头上的帕子,一边擦着鼻涕眼泪。
  到了半夜,沈知意说了句话,声音沙哑,但银钱听清楚了。
  “不要哭了……太吵了,我……没死。”
  “公子才不会死!”银钱惊喜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