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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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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四阿哥放在地上,难得严肃道:“行了,你们都老老实实在一旁坐着,待会你们皇阿玛来了,记得行礼。”
训完了孩子话,母子三人就坐在堂间等啊等的,等了好久好久。
四阿哥还小,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大格格懂事些,即便是乏了,也一直坚持着。
只有齐妃,还端坐在上首。
她似乎习惯了这种等待。
早在潜邸的时候,她就没少这样等着。
即便她只是侧妻,也早已把这个男人,当成了她这辈子唯一的丈夫。
又过了一会子,大格格忍不住道:“额娘,皇阿玛是不是不会来咱这儿了?”
“不会的,往年你过生辰,你皇阿玛都会来的。”其实,齐妃自个心里也没底。
“可今年他登基了,兴许比往年要忙呢。”
齐妃:“再等等吧,再过半个时辰,若是你皇阿玛还不来,你就带着弟弟下去歇息。”
“那额娘呢。”
“继续等。。。。。。”
语音刚落,外头就传来太监的唱报声:“皇上到!”
齐妃满心欢喜的起身,她先是摇醒了熟睡的四阿哥,接着一手牵着大格格,一手牵着四阿哥,去外头迎接了。
到了院子里,母子三人齐齐朝四爷行礼。
正文 第1024章 薄如蝉翼的披纱
四爷因为夜宴里喝了点酒,面上透着微醺。
神秘深邃的墨瞳,泛着金色的流光。
他的视线扫过母子三人,最后落在一脸疲惫的四阿哥脸上,“大格格和四阿哥竟还没睡?”
齐妃讪讪一笑,道:“一开始是大格格说想皇上了,还说每年生辰,皇上都会来的。不过她也懂事,知道您登基事多,兴许没时间,但还是想等等,四阿哥又跟姐姐亲,也跟着在这儿等。”
明明是她逼着孩子们与她一起等待。
被她这么一说,显得孩子们可怜巴巴的。
不过,她心里却打着如意算盘。
瞧着皇上一脸微醺的样子,只怕是再喝点酒,就能成事了。
反正不管如何,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此刻,四爷的视线再次扫过两个孩子。
至于四阿哥,他倒是没有什么表示。
但他抬起手,够到了大格格的头,揉了揉她的头。
再怎么心冷的人,对于孩子,还是不一样的。
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
若是对待孩子,心还硬得跟石头一样,那岂不是冷血了。
不过很快,他就松开了手,抬脚进了堂间。
进屋后,齐妃朝大格格使了个眼色。
大格格便懂事地给四爷和齐妃,都倒了杯酒。
齐妃端着银色的酒盏,朝四爷歉意地道:“今儿个是臣妾的错,明知道这么晚了,皇上有可能不来,却还是不忍心掐了孩子们心里的念想,纵容她们,所以,臣妾在这自罚三杯。”
说完,她就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大格格则站在一旁,乖巧地替她斟酒。
齐妃长得很好看。
不然刚进府的时候,也不会得宠了好些年。
这会子,那双凤眸正看着四爷,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从四爷这个角度看去,可见那张俏媚的瓜子脸,在灯光下更显俏丽。
举手投足间,全是少…妇特有的韵味。
就算是有酒从嘴角渗出,她也只是用手绢轻轻一擦,又继续喝。
直到足足喝满三杯。
见状,四爷的长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齐妃喝了三杯,他说什么都不可能不喝,或者只意思意思一下的。
毕竟,孩子们都在这里。
不知是因为大格格和四阿哥在,四爷不好拂了齐妃的面子。
还是为了别的。
只见他端起杯盏,给面子地喝了一杯。
只不过,在抬头的瞬间,他的视线在看到屋里的某个奴才时,眸光微微顿了顿。
而那个被他看了一眼奴才,正是小桃。
小桃对上四爷的眼神,就心虚地低下了头。
这一次,四爷倒是没多看几眼,就收回了眼神。
他原本以为,按照齐妃的手段,这个宫女会没命的。
不曾想,居然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四爷眸光微转,端起又满上的酒盏,轻轻地抿了一口。
只是低头的时候,墨瞳里闪过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黑色流影。
接下来,齐妃又和四爷聊了会。
到底是后宫里的“老人”了,很懂得如何给四爷劝酒。
加之四爷本就是满人,喝酒方面,有着满人的豪爽。
不会磨磨唧唧地推三阻四,或者光是看着齐妃喝。
所以,但凡他端起杯盏,基本上一喝就是一杯。
大约半个时辰后,两人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只知道大格格一直在给他们斟酒。
可四爷在夜宴的时候,就喝了不少。
现在这么一喝,已然喝得有点多了。
最后,还是四爷慵懒地撑在桌几上,摆摆手,道:“时候不早了,你们退下吧。”
低沉的嗓音,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微醺的慵懒。
俊朗的脸颊,也有着醉醺醺的红色。
“是。”大格格和四阿哥行了礼,就一起出去了。
齐妃则上前,伺候四爷更衣洗漱。
待进了里间,齐妃却道:“皇上,臣妾今儿忙着大格格的生辰,这会子还没来得及沐浴。您且歇着,臣妾沐浴后就来。”
四爷没说话,只由着奴才扶到了床上歇息。
而那些奴才,也自然是齐妃院里的奴才。
苏培盛那些人,则在外头候着,要守夜的。
齐妃出去后,确实是沐浴了。
她整个人泡在浴桶里,漫不经心地道:“去,叫小桃换上本宫替她准备好的衣裳,去皇上歇息的里间。”
“是。”一个宫女应了后,就出去了。
里间,四爷正躺在床上,准备睡去。
早在夜宴的时候,虽说他基本都是意思一下。
但每个人敬他好几次,多意思几下,也是不少杯了。
加之若音敬酒的时候,他都是一点都不含糊,全都喝下的。
到了长春宫,又是喝了不少。
所以此刻,还真有点醉醺醺。
就在他要沉沉睡去的时候,如纱一样的床幔,就被人掀开了。
四爷向来是个谨慎的人。
即便是熟睡的时候,周围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敏锐的察觉。
如今床幔被掀开,一阵带着香味的清风扑鼻而来。
素来不爱香粉味道的他,不由得蹙了蹙眉。
神秘深邃的眸子,也缓缓睁开。
只见床边站着一个少女。
而这个少女,正是齐妃身边的小桃。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裳。
确切地说,那根本就不是衣裳。
而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批纱。
里头则是一件粉…色的肚兜。
她的肌肤雪白,透过薄纱,能看见肚兜下,年轻美好的曲…线和身材。
甚至,能看到雪一样深深的线。
小桃有些局促地攒着床幔,垂眸站在床边,不敢看向面前的男人。
雪白的鹅蛋脸上,透着少女的娇羞,羞答答的。
好似站在老鹰面前的雏,怯生生的。
这样一个少女,穿得如此清凉。
任哪个男人瞧见了,都会有些心猿意马。
床上的男人,阴冷的眸光骤然一紧。
他猛然坐起了身子,像上次一样,擎住了小桃纤细的手臂。
顿时,小桃的娇躯微微一颤。
一颗心也小鹿乱撞着。
她轻咬着唇,一双秋波微微垂着,不敢直视他,而是小心翼翼地道:“皇上。。。。。。奴才是头一回,还请您怜惜些。。。。。。”
小桃因为害怕和羞涩,声音透着些许暗昧的哑。
这样好看的人儿。
正文 第1025章 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
打扮得这般性感。
如此动听的声音。
整个人正朝男人发着委婉的邀请。
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
偏偏四爷不是寻常男人。
只听“咔嚓”一声,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小桃吃疼的“啊”了一声。
原本还羞答答的人儿,就那么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的,齐妃娘娘说了,只要她穿上这样的衣裳,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的。。。。。。
小桃不可置信地自我怀疑着。
可事实就是这样,皇上确实没有宠幸她的意思。
还折断了她的右手!
她低头看着无力垂下的右手,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一张俏脸通红,全身发麻,真想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恨不得马上离开。
偏偏穿上的男人下了床,还朝外喊了声“苏培盛!”
小桃捂着吃疼的右手,抬头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只一眼,吓得她又垂下了头。
这一刻,四爷面上虽然透着微醺。
可那双慵懒的眸子,在遇到要害的事情时,早就化成了一道洞穿所有的利刃,令人不寒而栗。
凉薄的唇更是不耐烦的抿着。
不多时,苏培盛一进来,就瞧见四爷板着一张脸。
他偷偷看了眼屋里的行情。
就见一个少女,穿着清凉的薄纱,跪在地上,还哭得梨花带雨的。
这让他一个太监大总管,实在是看不明白。
按理说,这是齐妃娘娘的长春宫,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人来。
还打扮成这副妖精样子。
但不管怎么说,夜里在皇上面前穿成这样,无非就是想爬床。
秉着非礼勿视,苏培盛没敢多看,就收回了眼神。
他走到四爷面前打千道:“皇上,您请吩咐。”
四爷起身,从容地往身上穿着衣服。
一双冷眸直视着前方,薄唇轻启:“将她给朕拖出去,杖毙。”
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声音,从那张凉薄的唇里吐出。
仿佛他说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命令。
这一次,他可是没管齐妃,就果断地做了主。
“嗻。”苏培盛起身,朝一旁的奴才甩了甩拂尘,就有人把小桃拖出去了。
本来还愣在地上的小桃,可怜巴巴地求饶道:“皇上不要啊,奴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可是,论她怎么大喊大叫,还是被堵住了嘴,拖出去杖毙。
苏培盛撇了撇嘴,不屑地摇了摇头。
在这紫禁城里做奴才,本就是容易掉脑袋的差事。
你说想勾引谁不好,偏偏来勾引皇上。
这不是在挑战皇权嘛。
若是皇上今儿不惩罚这个奴才,谁知道明儿又有多少爬床的骚蹄子。
同时,也算是打齐妃的脸了。
往后谁要是还想跟齐妃娘娘整这么一出,就会掂量着来。
毕竟,那可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就在小桃被拖出去的时候,齐妃也沐浴完毕,施施然赶来。
当她看到小桃被捂着嘴,从堂间带了出去时,便随意问了下。
谁知道得到的结果,竟是皇上下令把小桃拖出去杖毙!
吓得她整个人也变得紧张起来。
她有些害怕地看了看里间那扇门。
光是靠近,还没抬脚迈进,一张脸就吓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心脏更是“噗通”乱想,好似随时都会从喉咙里跳出来。
齐妃在门口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后,她才带着歉意的笑进了屋。
并且,她直接跪在四爷面前,道:“皇上,都怪臣妾不好,没管教好奴才,才让那贱婢有机可乘。”
现如今,小桃是保不住了。
她只希望以三寸不烂之舌,将自己和小桃之间的关系摘清。
四爷从容地扣着扣子。
“错。”深邃的眸子睨了齐妃一眼,冷冷地道:“你不是没管教好奴才,而是太会管教了。上次朕就同你说过,这个宫女心思不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出现在朕面前。这一次,她在长春宫穿得如此清凉,想来也是你管教的好吧?”
如果说第一次,他没放在心上,更是没有多想。
可这第二次,不多想都不行了。
一个宫女,穿成那样,没有齐妃的帮衬,不可能混进里间的。
齐妃摇摇头,自然是不肯承认。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臣妾只是去耳房沐浴,不曾想一出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虽说是臣妾底下的奴才,但臣妾真的不知道她这般不要脸,做出这等羞耻之事。”
末了,她还无辜地抬起头,声情并茂地道:“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
四爷穿好衣服,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在原地,由着苏培盛几个,帮他抖了抖锦袍。
此刻,明明有一屋子的奴才,屋里却安静的可怕。
隐隐约约中,有一股子寒气,从这个男人身上蔓延开来。
让人在这金秋时节,感受不寒而栗。
好像那些寒气终会变成无数冰凌,刺中在场人的心脏。
良久后,那张俊朗的脸上,牵起一抹冷笑。
“上一次,你借口四阿哥要你哄着睡,把宫女留在朕的房里。这一次,你假借沐浴离开,让宫女穿得那般清凉,来掀床幔。朕竟是不知道,善妒的齐妃,何时变得这般贤惠大方了。”
冷冽的声音,在房里响起,犹如千年寒冰。
在堂间的时候,他看到小桃时,就有所警惕。
若不是看在大格格生辰,他便没有拆穿,免得扫了气氛。
而且,他原以为上次已经把话说的够明白,齐妃不会再如何了。
谁知道齐妃一次比一次大胆!
齐妃跪行在四爷面前,哭声道:“皇上,臣妾想说自个身子不争气,生下四阿哥后,再没能怀上,便想着身边有个可人的,也好帮着臣妾伺候您,为您延绵皇嗣啊。”
既然皇上认定是她做的,她不能再否认了。
倒不如承认了此事,让他知道她的良苦用心。
四爷看都没看齐妃一眼,只冷冷道:“朕可以容忍一个女人愚蠢、狠毒、刁钻、蛮横、泼辣。。。。。。但,绝不允许不忠。”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
言语中有一种凛然的寒气和绝对权威的倨傲。
“没有啊,皇上,臣妾爱您的心,一直都是忠心的啊。。。。。。”齐妃抱着四爷的腿,带着哭音解释。
四爷没说话,只是长眉不耐烦地蹙起。
见状,苏培盛朝奴才们使了个眼色,就把齐妃给拉开了。
心说齐妃娘娘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忠,是指一个人做到竭诚尽责,就是忠的表现。
不管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从一而终也是忠。
但是这个齐妃娘娘,即便是心里爱着皇上,却合谋宫女爬床。
虽不是感情上的不忠。
可也是算计到皇上头上来,属于另一种不忠。
待奴才把齐妃拉开后,四爷一句话都没再说,就带着奴才离开了长春宫。
出了长春宫,踩着小德子的背,上了龙撵。
苏培盛小声问道:“皇上,去哪?”
沉默了一会后,四爷淡淡道:“永寿宫。”
“得嘞。”
苏培盛应了后,尖着嗓子唱报:“摆驾永寿宫。”
正文 第1026章 从来就不懂得怜香惜玉
唉,今儿长春宫的齐妃娘娘,可是把皇上惹恼了。
说得轻一点,那是对皇上不忠。
说得严重一点,是冒犯皇权!
君王的皇权神圣而不可侵犯。
所有的感情到了皇权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
也难怪皇上气得拂袖离开。
只是不知道,永寿宫的皇后娘娘,能不能抚平皇上心中的怒意了。
就在苏培盛这么想着时,就听身旁传来四爷冷淡的声音,“罢了,回养心殿。”
“嗻。”苏培盛扯着嗓子,再次道:“回养心殿。”
于是,十六人抬着的轻步龙撵,就又掉了个方向,往养心殿抬去。
苏培盛则挽着拂尘,低垂着头,一句话都没敢多说。
作为奴才,虽说不能揣摩圣意。
但要是真不揣摩,又不知道皇上心思,办不好差事啊。
今儿是大格格生辰,皇上原是要在长春宫宿下的。
偏偏那齐妃娘娘作死,气得皇上拂袖离开。
这出了长春宫,皇上本来想去永寿宫。
可正因为今儿是大格格生辰,皇上要是去了永寿宫,倒是显得皇后不贤淑。
身为中宫皇后,在这种日子,还截齐妃娘娘的胡呢。
此刻,长春宫的齐妃,早就坐在里间的床上,哭红了眼。
论奴才怎么劝,都劝不住。
她是没想到,皇上居然这么理智。
要说第一次,小桃什么都没做,他就瞧出了端倪。
那好歹也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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