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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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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顺便在院子里晒了晒太阳,想问题。
谁知对面院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是一道还算年轻的女声,听起来怪可怜的。
宗人府这种地方,院子之间挨得很近,密密麻麻的,全是些小院落。
若音走到门口,就能看见对面的院子情况。
一个穿着橙色旗装的年轻女人,被一群老嬷嬷厮打。
为首的,正是赵嬷嬷。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万岁爷后宫里的贵人,你们克扣我吃穿用度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就不怕我去万岁爷那儿告你们的状!”
年轻女人在那些老嬷子的手段下,早就没有了还手能力,只能声嘶力竭地吼着。
“一个小小贵人而已,你就是嫔位,到了这儿我也不怕。”
“喊吧喊吧,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万岁爷也不会瞧你一眼,还告状,吓唬谁呢!”
赵嬷嬷说着,手是一点都不马虎。
不是扯年轻女人头上的簪子,就是搜刮对方身上的首饰。
若音眼瞧着年轻女人头发蓬乱,一脸狼狈的样子。
摇摇头,转身就进了自个的院子。
在这里,就算有再大的身份。
或者曾经伺候过康熙,是帝王的女人。
可到了宗人府,也不及人家管事嬷嬷大。
好在她认清了局面,没有和赵嬷嬷起冲突。
否则的话,她身边没个得力人手。
对方身为管事嬷嬷,身边有一群皮糙肉厚的老嬷嬷为伍。
若是撕扯起来,输人又丢人。
就好比刚刚那个小贵人,忍一忍,或者还不会如此狼狈。
却非要在这耍大牌。
这就叫装哔一时爽,撕哔火葬场。。。。。。
回了院子后,若音把晒好的被子收起来,铺在了里间的床上。
一番忙活后,肚子却饿得“呱呱”叫。
想了想,早上她只喝了一碗粥。
到了这儿后,已经过了午时,也就是过了午膳的时间。
所以,也就没混上午饭。
抬头看了看外边渐暗的天,估计快到晚膳时间了。
果然,大约半个时辰后,有两个小宫女,将饭送在了堂间。
若音坐在堂间的八仙桌,发现桌面上就一个人的饭菜。
想来那个像鬼一样的宫女,是在别处用膳。
只见桌上摆着一个白面馒头,看起来硬邦邦的。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下,果然是冷的。
一碗稀饭,上面有大半层米汤。
能够清楚地看见,底下有少数米饭。
一小碟深褐色的咸菜,由于颜色太深,瞧不明白是什么。
最好的,莫过于那叠豆芽菜了,堆得满满的一碟子。
若音端起稀饭的碗,手心传来冰凉的触感。。。。。。连稀饭都是冷的!
她不是个矫情的人,有得吃就不错了,管它热的冷的,总比饿死了好。
于是,若音用筷子夹了夹豆芽菜。
当菜到了嘴边,正准备入口时。
一股子淡淡的味道,窜进了她的鼻尖。
停顿了三秒后,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愣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满脑子都是:居然有人在她的饭菜里下了药。
如果她没闻错的话,这是一种不会致命,却让人神志不清,精神错乱的药。
如果一个人神经失常,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以前她只听说过,很多人进了宗人府,没多久就病了,死了。
那时她就认为,宗人府不是个好地方。
现在她进了这儿,才真正切切的感受到,宗人府有多可怕。
第一天,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呵,看来有人想她日子不好过,却又不想要她的命。
然而,能把手伸到宗人府,消息又这般快的,估计也就太子了。。。。。。
想明白后,若音四处顾望,趁着没人,把这些饭菜都偷偷销毁。
每一个碟子里,还留了一些饭菜,也好装模作样。
否则全都吃完,未免会引起猜疑。
一炷香后,她进了里间躺下,留下那些碗筷,自然会有人收的。
大约一盏茶左右的时间,她听见外头有人收拾碗筷的声音,还有蹑手蹑脚的脚步声。
黑暗中,若音躺在床上,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藏着饭菜,只能忽悠一时。
若是她还没疯癫,对方就会采取别的强硬措施对付她。
唉,就这么拖延一下时间吧。
于是乎,若音在极饿的情况下,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半夜,她被自己给饿醒了。
饿得胃一会火辣辣的,一会又钻心的疼。
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了,她便坐起身子,穿上了衣裳。
穿的正是宗人府给发的衣裳,一件灰蓝色的旗装。
这样的话,夜晚出行不容易被发现。
因为她有个大胆的想法:出去“觅食”!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况且她已经两顿没吃了,说什么都要保存体力的。
毕竟,谁知道明天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白天她东走走,西晃晃,瞧着是闲得没事。
其实早就把周围的环境,打探清楚了。
那个像鬼一样的小宫女,虽然跟她住一个院子,但是住在另一头的房间。
除了她和小宫女,院子里就没有别的人了。
之所以管理的如此松懈,是因为外头有侍卫巡逻。
而且巡逻密度大,不是固定的,一分钟就要交替巡逻一次。
说干就干的若音,悄么么出了院子后,就巧妙地避开了门口的侍卫。
正文 第658章 这是一间男人的屋子
一番东躲西藏,她都不知到了哪儿。
正准备掐着点的她,发现前面有一队侍卫,为首的还牵着一条黑色的狗。
若音便躲在了一处院子前的花草丛中。
谁知那狗还没走近,就在那“汪汪”乱吠。
“谁!”侍卫大声问了一遍。
闻言,若音捂着口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颗心也跳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紧张得不能自已。
然后,她听见有些小动静,似乎是“吱吱”的声音。
接着有侍卫笑道:“头儿,是只老鼠。”
“我就说嘛,就咱们这紧密的巡逻速度,谁能从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走,去那边看看!”
躲在草丛里的若音,听着脚步声走远后,这才从草丛里出来。
她谨慎的左右看了看,刚刚太过紧张,忘了掐点了。
于是,她倚在门上,在心里默算着时间。
谁知身子才碰上门,“吱呀”一声,门就打开了。
顿时,左边拐角处,出现了一群侍卫。
若音没来得及算时间,就赶忙钻进了门里,将门关上。
才发现。。。。。。这是一处雅致的院落。
在宗人府这种地方,能住这种院落的人,想来很不一般。
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四合院,四周都黑漆漆的。
正前方是一堵两米高的白墙黑瓦,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
右边的屋子里,亮着微弱的光。
若是不仔细瞧的话,还以为是月亮照出的光亮。
隐隐间,若音的鼻尖,嗅到淡淡的花香。
她扫了眼院子,发现门口,放着两盆百杆翠竹。
西墙脚下,摆着两盆挺+立的松柏。
南檐下十几盆栀子花,正含苞待放。
院中央砌着个四四方方的花坛,里头长着一颗海棠树。
这里所有的花草树木,枝叶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像是精心打理过。
月光照在院子里,给院子洒下一层朦胧昏黄的光芒。
使得整个庭院雅致、神秘、安静。
晚风徐徐,只有海棠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虚幻,不真实。
突然间,若音听见外头有侍卫交头接耳的声音。
为了避免侍卫直接冲进来,她只有鼓起勇气,进了别人的宅子。
进屋后,她抹黑到了有光亮的房间。
发现屋里并没有人。
而且,她发现这是一间男人的屋子。
因为里面有一张架子床,上面铺着灰色的锦被,
床的右边有个书案,上面有杯子和茶壶,笔和纸。
左边则是一把好琴。
在这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朝代,应该没有女人在宗人府练字的。
最最关键的,若音在小桌几上,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吃的。
桌上摆着一叠虎皮花生、黑芝麻卷、一碗八宝膳粥、糖醋荷藕、龙井虾仁。
边上还有一雪白的陶瓷酒壶。
若音对着壶口轻轻一嗅,就知道是一壶好酒。
都是在宗人府,怎么她就命这么苦,冷稀饭,硬馒头,下了药的豆芽菜。
这里用个宵夜,都是好酒好菜好粥伺候着。
不过。。。。。。若音实在饿得不行,端起八宝膳粥,就喝了起来。
她一直有品尝美食的爱好,就算是饿得不行,吃起东西来,也是优雅的,从不狼吞虎咽。
紧接着,她把其它的膳食,一一尝了个遍。
唯独虎皮花生这种东西,吃了口干,还难咬,就没尝。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这间院子的主人,还没回来。
若音却吃得差不多,打算回去了。
临离开前,她从袖袋掏出一枚碎银锞子,小声道:“兄弟,对不住了,我也不能白吃你的。”
说完,她就从原路返回。
若音先是从门缝查看侍卫们的巡逻时间,然后掐着点开门。
可她双脚才踏出院子,身后就传来隐隐约约的琴声。
惊得她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刚刚她看见琴了。
可没见有人进去啊!
难不成里头一直有人,只是她没发现而已?
不管了,还是回去要紧。
若音离开后,屋子里便坐着一位男人。
看起来二十有余,三十未有的年纪。
男人看着桌上吃下的残羹剩饭,还有一枚碎银锞子。
指尖抚弄得更加快了。
悠扬的琴声在夜空中响起,委婉又刚毅,似高山流水,汩汩韵味。。。。。。
方才他在里头沐浴,而他沐浴有个习惯,喜欢在黑暗中进行。
当他出来时,就爱发现屋里有人。
透过窗户往外看,能看见有人闯进了他的屋子,还是个女人。
细细一看,对方还是他认识的人。
这个女人,他在年宴上见过。
还在别的场合,也见过很多次。
万岁爷的生辰宴,太后的生辰宴。。。。。。诸如此类的。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屋,扫了眼桌上的残羹剩饭,道:“贝勒爷,您今晚胃口真好,要不要奴才再让厨子做些?”
“不必了,明晚多添些就行。”男人穿着一袭白色丝绸锦袍。
领口恰到好处的敞开,露出精壮的白色皮肤。
宽大的袖口微卷到手肘,皓腕正行云流水地拨弄琴弦。
深邃有神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五官搭配在一起,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他容貌俊美,仿佛天上的神仙降落人间。
只是他面无表情,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石雕。
良久后,他淡淡问:“今日宗人府,可是又进了什么人?”
“回贝勒爷,来来回回就那么些人,后宫里头,有几位年轻的主子犯了事,被娘娘们罚到了这儿来。对了,还有雍亲王嫡福晋,大晌午时进来的。”太监回。
“她住哪儿?”
“啊?您指的谁?”太监诧异地问,男人却没回话。
于是,太监只好自个琢磨个中意思。
那些年轻的主子,都是万岁爷的女人,贝勒爷不能吧?
那就是雍亲王嫡福晋了?
嗯,一定是的。
太监恍然大悟地道:“她啊,听说住在西边偏僻的小院落里。”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你给注意下。”
末了,他又道:“爷跟四爷有些交情,理应照拂下。”
“是。”太监应道。
“你出去,把那些侍卫都召集到一块,就说今晚提前吃宵夜。”男人淡淡道。
正文 第659章 就是想走走后门
第53章
“嗻。”太监糊里糊涂的出去了。
出去后,他纳闷地皱起了眉头。
贝勒爷身为宗令,向来都是重规矩的。
怎么今儿个,突然就提前放宵夜啦?
还有啊,贝勒爷居然说。。。。。。跟四爷有些交情。
贝勒爷的阿玛是裕亲王,人家是万岁爷的兄弟,一直效忠万岁爷。
这什么时候。。。。。。和四爷有交情了,他怎么不知道啊?
罢了,这不是他一个奴才该管的事情。
还是把贝勒爷吩咐的事情交代好,让侍卫们早些吃宵夜。
于是乎,本来还小心翼翼的若音。
突然间发现,侍卫们都撤了,只有少许侍卫,还在岗位上。
原本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松懈不少。
最后也就安然无恙地回了屋。
吃饱喝足的若音,回了院子,自然是一觉睡到天亮。
次日清晨,若音起床洗漱。
却发现昨儿的旗装,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翻了翻衣裳,发现夜里取下的首饰不见了。
又摸了摸袖袋,里头的银子也不翼而飞,只剩下一张小额银票。
呵,银票她们偷了用不了,倒是知道留下。
可这宗人府,她留着银票有什么用,根本就出不去。
想了想,这个院子除了她,就只有那个小宫女了。
于是,她梳洗好后,换上衣裳,就去找小宫女了。
才走出屋子,就见那宫女在院子里打扫。
若音气冲冲地走到宫女跟前,直问:“说吧,昨晚你是不是偷偷去过我的房间。”
“没有。”宫女头都没抬。
“你把东西还给我,我就当没发生过,否则事情闹大了,难免有些不好看。”若音沉声道。
只见宫女把扫帚往地上一扔,红着眼睛,激动地道:“我说了没拿就是没拿。”
若音看了宫女一眼,有些愣住了。
她是没想到宫女的反应这么大,一双眼睛里,还有无所畏惧的坦荡。
“是,我家里是穷,所以才进的宫,又因为不够圆滑,才到了宗人府做奴才,可我从不偷东西,从来都不!”宫女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因为身份的卑微,而感到不忿。
“院子里就你和我,不是你又是谁。”若音不可置信地道。
“赵嬷嬷在宗人府,向来喜欢讹人东西,许是在她那儿。”
闻言,若音柳眉一挑。
这让她想起赵嬷嬷昨儿打量她的眼神,透着贪婪。
还有下午的时候,她看见赵嬷嬷和一群老嬷嬷,在抢那个小贵人的首饰。
“赵嬷嬷讹人东西,从来就没失手过,我劝你还是忍下算了,这里毕竟是宗人府,不是雍亲王府,吃亏的还是你。”宫女道。
若音看着门口方向,不认可地道:“不过是一个老嬷嬷,又不是总管事嬷嬷,也不是宗令,还能在宗人府通天不成。”
语音刚落,就见当事人赵嬷嬷,笑脸盈盈的来了。
头上戴着的,还是若音昨儿佩戴的白玉簪子。
只是那么清雅的首饰,戴在那么一张长着皱纹的脸上,着实有些不搭。
赵嬷嬷走起路来,昂首挺胸,完全没有做贼的心虚感。
瞧着那架势,显然是做足了准备,不怕若音。
因为她的身后,跟着五六个老嬷嬷。
一个个皮糙肉厚,面部凶神恶煞。
若音直接走到赵嬷嬷跟前,淡定地道:“首饰我可以不要,但银子你得给我留下。”
她不是个贪财的人,知道要这些老东西全吐出来,是不可能的。
但她身边没点银子,实在没有安全感。
尤其在宗人府,这里的奴才,比别处的奴才都要势利眼。
只认钱,不认人。
说什么,她都要留点银子,在身边打点事情。
赵嬷嬷没所谓地笑了一声,道:“她说的什么话,我怎的一句都听不懂。”
“不会才进宗人府,这就疯了,开始疯言疯语了呢。”另一个嬷嬷道。
“要是疯了,得移到北边的院子去,那里有一堆疯子作伴。”赵嬷嬷威胁道。
若音随意地环胸,重复道:“把银子还给我。”
此话一出,赵嬷嬷凑近了若音,威胁道:“别忘了你昨晚悄么么出去了,身为宗人府的犯人,夜里私自外出,那可是藐视王法,按照宗人府的规矩,轻则打板子,重则一杯毒酒了却生命。”
听到这话,若音眸光微转,稍微顿了顿。
难怪赵嬷嬷戴着她的首饰,大摇大摆地找上门来。
原来抓着她夜里溜出去觅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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