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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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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拖下去,待凑齐了药,都未必能及时医治。
于是,她在屋里坐下,吩咐道:“巧风,去把我屋里那本孙医经取来,要蓝色封本的。再去前院知会一声,让四爷过来,就说关于大阿哥的病,有要事商议。”
“是。”
片刻后,巧风就将书取来,递给了若音。
若音接过后,翻到了七日风的药方子。
她取了一张宣纸,在纸上写下自个认为可行的方子,又添了几味药材。
不一会儿,米白色的宣纸上,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她将毛笔搁在奴才端着的托盘上,又将宣纸递给了柳嬷嬷。
柳嬷嬷会意,把宣纸递给了那几个大夫。
“各位大夫,这药方子,是我家主子在医书上借鉴的,几位看看可行吗?”
几个大夫听了后,一脸的诧异,心说四福晋还看得懂医书?
好在冯太医和若音打的交道多,他比较了解若音。
冯太医接过药方子后,先是一目十行,大致看了下。
随即,他才细细研究每一种药材的作用,再看看有没有相克的药材。
其余的人,也围在他的身边,仔细看着药方子。
只见几个老头,中年男人,看着看着,个个眼里泛着充满希冀的精光。
良久后,冯太医眼里散发着钦佩而肯定地光芒。
抬头看向若音,欣喜地道:“福晋,您这方子妙,实在是妙啊。”
“怎么个妙法。”一道磁性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众人闻声一看,就见一道藏蓝色的挺拔身影,立在门口,正往屋里走。
男人背光而立,光线斜斜照在俊朗的脸颊上,勾勒出硬朗的面部轮廓。
待走近后,若音才发现,一向注重形象的四爷,嘴角和下巴,居然有了丝丝胡渣。
大概是来得急,还没顾得上剃。
有那么一张俊朗的脸庞加持,即便是留着胡渣,都透着一种。。。。。。令女人着迷的颓靡野性,男性魅力十足。
举手投足间,更是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皇家霸气。
若音起身,盈盈福身行礼,“爷吉祥。”
屋里的奴才和大夫们,也朝四爷行了叩拜礼。
四爷先是一把扶起了女人,眼底瞥见她面上的憔悴时,心尖微微揪了一下。
随即松开她的手,朝大夫们摆摆手,“都起吧,刚才你们说的什么。”
“回四爷,奴才们在谈福晋开的药方子,竟是比这几日揭榜的江湖郎中,都要妙得多。”
“是啊,奴才从未见过如此妙的方子,既通肺泄热,又养阴清热、生津复液,还祛风解痉。”就是称为妙手陈的陈大夫,也对若音开的药方子,赞不绝口。
“奴才早就听闻四福晋贤良淑德,竟不知。。。。。。您居然还懂医术。”宫里头的太医道。
“哪里。。。。。。我也只是照书开的方子,一开始还以为是民间的医史,信不得。不曾想几位都说好,那就是真的好。”若音可不想顶着会医术的头衔。
那叫一个字,“累”!
毕竟,术业有专攻。
皇帝要治国。
将军要打仗。
大夫要看病。
身在清朝的女人,还是正室,就必然要争宠,顾家。
她是四爷的福晋,除了自个有产业。
还有两个可爱的小孩要照顾,偌大的雍亲王府要打理。
作为四福晋,她的职责就是相夫教子。
倘若还钻研医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府里岂不是要乱套了。
除非。。。。。。要是穿在一个医药世家,她一定把孙大夫的医术发扬光大。
可是,命运就是将她穿越在了四爷的后院。
她必须用四福晋这个身份,本分的生活下去。
这一次,要不是弘毅病了,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谁知道,冯太医却摇摇头,不置可否地道:“那也是福晋有天分,看得懂药理和医书,换作旁人,就是再好的书,也看不懂啊。”
“这么说来。。。。。。我倒是有当大夫的天分咯,只可惜,我生来是个女人,要是个男人,说不定跟你们一样,考上太医院当太医了。”既然他们非要夸她,她就意思意思一下吧。
果然,听见她这么说,那些老迂腐倒是不说话了。
“胡说八道。”一旁坐着的四爷,沉声训斥了一句。
神秘深邃的墨瞳,直勾勾盯着女人三秒,透着意味深长的探究。
四爷的眼神太过锐利,若音就是用余光,都快要受不住了。
正文 第632章 谢谢你愿意做的一切
好在四爷收回了眼神,朝太医们淡淡道:“既然这个方子可行,那就尽快抓药,替大阿哥治病。”
语音刚落,就见冯太医难为情地道:“四爷,方子是可行,能给大阿哥试一试,可这里头,有好几味药材,非常的珍贵难得,只怕是。。。。。。难求啊。。。。。。”
四爷没说话,只挑了挑眉,示意冯太医继续说下去。
“这里头写了,要有童便做药引,所谓的童便,就是人们常说的童子+尿,一般十岁以下的就可以,可这上面写着的,要用满月前,小男孩的第一泡干性尿才行,再去其头尾,以中间一段清沏如水,与处+子之血对应,才能起到药效。”
四爷听了后,面色如常地下令:“陈彪,你带好银子,立马带人去京城周边找。”
“是。”陈彪应了后,麻利的出去了。
紧接着,冯太医又道:“还有这个七仙还魂草,虽然它生存能力强,但它大多生长在极其寒冷的的地方,还得在悬崖峭壁的石头缝里,才能找到它。可寒冷的高山,必定有积雪,比一般的悬崖峭壁还要陡峭,危险重重,实在难得啊!”
“现在是五月份,天气都转凉了,哪里有寒冷的地方。”就连若音自个,都觉得这方药很悬。
毕竟,这是在清朝,又不像现代,坐飞机往返也很快。
清朝要是想出国,或者远行,没数月时间是不行的。
等到那个时候,弘毅只怕是撑不住了!
“没见识的。”四爷斜斜地横了女人一眼,说教道:“西藏的朱姆朗马阿林,一年四季峰高势伟。山上一些地方,常年积雪不化,冰川、冰坡、冰塔林到处可见。风吹积雪,四溅飞舞,弥漫天际。”
“还是爷知道的多,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竟然有这种地方。”在这里,没有什么气温的度数。
但她听四爷的意思,也晓得这个朱姆朗马阿林很冷。
说实话,她对康熙在位的清朝领地,知道的不太多。
所以,她倒是受下了四爷的说教,没有多说什么。
这会子,她心心念念的,都是这个朱姆朗马阿林,离京城有多远。
在她的印象当中,“阿林”是满语,意思是“山”。
朱姆朗马阿林,听起来。。。。。。应该就是前世的珠穆朗玛峰了。
但西藏离京城也很远啊,一来一回,只怕是来不及!
果然,只见四爷摇摇头,道:“只是西藏距离京城太远,不可行。”
闻言,若音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好在四爷牵了牵唇,又道:“黑龙江的漠河地区,听闻能看到北极光和极昼,是大清最北的地方,一年四季冻得人都不敢出门,到处都是积雪。”
说着说着,男人顿了顿,再次否决:“不行,这也离京城有点远。”
“四爷,奴才听闻内蒙的根河市静岭,被成为大清的冷极,每年无霜期只有70天,冻结期却在210天以上。”
“内蒙还有个伊图里河镇,每年最低温度极低,素有大清冰雪之乡的美誉。这两个地方,离京城算近的了。”陈大夫道。
这两个地方,似乎也是四爷正要说的。
只见四爷微微颌首,赞许地道:“嗯,内蒙离京城是要近些,快马加鞭,也就几天的路程。”
说着,他抬头问道:“可还有别的稀贵药材?”
“回四爷,还有最后一样稀贵药材,名为瑇瑁,是生长在海里的爬行动物,其背部的甲片。此甲片性甘、寒、无毒。研成细粉,或者磨汁,具有清热解毒、滋+阴潜+阳、平肝镇心、神昏痉厥的功效。”
“这东西哪里有?”四爷问。
“一般在广东、海南、福建、江浙一带等,沿海地区。”
四爷蹙了蹙眉,问道:“这种东西,是不是就是玳瑁,有人将它做玳瑁器的那种。”
“对对对,您说的就是这么回事,瑇瑁它就是玳瑁,其脆性稍大,具油脂性,有蜡状光泽,呈半透明、微透明的黄色底色上点缀富丽的褐色斑点。有人将它做眼镜、或者壶柄,但玳瑁器有掺合别的东西,得采用纯粹的玳瑁甲片才行。”冯太医解释道。
此话一出,就见四爷站起了身子,道:“没别的了?”
几个大夫纷纷摇头,表示没有。
见状,四爷毫不犹豫地道:“苏培盛,你叫人在京城留意这几样药材,最好是有现成的,另外,去前院收拾一下,即刻动身。”
“嗻!”苏培盛应了后,就甩了甩拂尘。
将屋里的太医和奴才,都遣了出去。
主子爷心系大阿哥,为了找寻药材,亲自动身。
估计要离开府上一阵子了。
还是给四爷和福晋,单独相处一会吧。
太医们在江湖摸爬滚打数十载,也算是醒目。
他们并没有过多的问若音那本医书,也没提出要翻看,就出去了。
因为他们作为奴才,主子们没有给予他们恩赐,他们是不能主动要求的。
从医这一行的人,都知道好的药方,有多么重要。
很多人不愿意把救人的药方,给这一行的人看。
尤其是七日风这样的病,根本就是不治之症。
福晋愿意将药方分享给他们,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于是,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屋里便只剩下四爷和若音了。
若音起身,面露感激地朝四爷行了跪拜大礼。
声情并茂地道:“四爷,谢谢你愿意为弘毅做的一切。”
她刚才也听出来了,四爷的一言一语,完全比她还要心急。
否则,也不会在听见有几种稀贵药材后,立马准备动身。
并且,他还安排底下奴才,尽量找到现有的药材。
虽说弘毅也是四爷的儿子,但这种情况,倘若放在别的皇子那儿,旁人未必能做到亲自动身。
尤其那七仙还魂草,听起来就很难取,危险重重。
大多人为了保命,怕麻烦,都是交给心腹奴才,让奴才去办。
可是,四爷没有。
所以她的心情很激动,却又无以为报。
只有用这个朝代的大礼,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正文 第633章 想要迷惑爷,嗯?
“弘毅也是爷的孩子,爷有责任和义务,尽全力保他的性命。”四爷扶了女人一把。
若音由着四爷扶她起来,正处于感动状态的她,身子还没站稳。
头顶就传来男人低沉的问话声:“爷只问你,你那本医书,还有方子,是怎么来的。”
旁人不懂她,被她三言两语唬过去了。
但是,却无论如何骗不了他。
“爷,我刚刚不是说了吗,那只是民间的一本医史,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她抬起头来,天真地眨了下眼睛。
顿时,晶亮的美眸,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这要放在普通男人身上,肯定被女人天真无邪的样子,给忽悠过去了。
可四爷不是普通的男人。
他抬起左手,将女人脸颊旁的青丝,一缕一缕地挽到了耳后。
看似随意地道:“你知不知道,你说谎时长睫颤动的快,眼睛一眨一眨的,嘴角也不自然地上扬,怎么,想要迷惑爷,嗯?”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透着随意的慵懒。
令女人听了后,分分钟败下阵来。
就连帮她撩发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有种侵略性。
“没。。。。。。”若音揉了揉发麻的耳垂。
男人的话听起来像是调笑,实则是拆穿她的谎言。
这个男人,当真是腹黑。
不去出本心理书,都太可惜了!
四爷利落地收回手,在一旁从容坐下。
神秘深邃的墨瞳,淡淡地扫着女人,不容拒绝地命令:“说。”
若音心知瞒不过去,咬咬唇,道:“爷还记得几年前,我阿玛回京时受了伤,在府上住了阵子吗?”
男人蹙了蹙眉,似乎想起了什么。
淡淡的“嗯”了一声,“记得。”
“那爷可记得那个古怪的孙大夫?”
“嗯。”
“爷记得就好。”她笑着在四爷身旁坐下,认真地道:“我这本医书,就是那个孙大夫送我的,他还送了我好几本别的书呢,爷要不要我全拿来给你看看。”
“不必了,你只管告诉爷,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偏偏送你?”四爷一问,就问到点上了。
若音摇摇头,尽量自然地回:“他当时说了,因为我阿玛曾经救过了他,然后他又老了,不想再给人治病了,就把书送给了我。”
回避也不是,但撒谎又会有微表情。
她只能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你嫁给了爷,是皇家的人,你们乌拉那拉家,不还有大把的男人,他报恩不找你爹,你哥哥,找上你这么个嫁出去的女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呀。”若音无辜地看着四爷。
尽量控制睫毛的颤动,也不眨巴眼睛了。
“还有,你不是满人家的女儿,没读过什么书么。什么时候,识得几个大字,看得懂医书,还会开药方子了。”男人淡淡问。
若音佯装淡定,喝了口茶压压惊。
回道:“我平时很惜命,经常看养生书呀,那些药膳看多了,再看医书,就易懂了。”
能忽悠一回,是一回。
忽悠不过,就算被罚被训,孙大夫和她的秘密,她都不会说的。
毕竟这些年来,四爷就是个严谨苛责,阴鸷难测的男人。
有时候她不守规矩,会被他训斥一通。
严重点的,会被罚禁足什么的。
可穿越这种事情,四爷这种刻板的人,根本就说不通。
说通了,也许她会被当成神经病,囚禁起来。
甚至,还有可能被当成妖女,放火烧死。
这几年,她听过京城里的一些女人。
因为行为怪异,被封建的人活活烧死,或者被钉子钉死。
加之这会子,大阿哥正病着。
若是有心人制造谣言和舆论,分分钟就可以毁了她。
所以说。。。。。。有些事情,没必要说出来。
说了又如何,没人会信的。
就算信了,也未必能接受,不会比此刻要好过。
只见四爷似信非信地颌首,冷眸扫过女人憔悴的脸蛋,便没有再过问了。
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
“爷出去这些日子,你防着点太子,如若有要紧事,你就去找十三弟,别看十三弟小,办事足够稳妥。”
女人那些借口和谎言,在他眼里哪里够看。
她根本就不像是看养生书的人。
哪个惜命的人,会在夏天不停地喝冷饮。
冬天三日离不开麻辣锅子。
有一回夏天,还逮着她泡在冰水里沐浴。
出来时,整个身子都冰得。
最后,还不是他把她给捂热的。。。。。。
可这些,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问了。
否则,她也不会瞒着这么多年没说。
反正不管怎么着,她也是他的福晋,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如今还是弘毅治病要紧,他不想在离开前,还闹得不开心。
至于太子那边,他总觉得太子有招要放。
尤其在弘毅病了的紧要关头,他又不在府上,实在是不放心。
“爷怎的突然提起了太子,可是有什么端倪?”若音神色凝重地问。
“太子妃上次在太和殿,本就与太子串通一气,故意在皇阿玛面前提起你。太子为人又固执,他们一次不成,估计还有下招。”
若音不光是听进去了,也记在了心上。
并叫来了李福康,吩咐道:“传我的吩咐下去,酒庄、百货行、以及客栈,全都严加看管,防止有人趁虚而入。”
府里面侍卫重重,又有奴才把关。
太子的手,想必是伸不到府里来,也不敢伸到府里来。
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再落个窥觊弟弟的名声,他这太子不要当了。
但外头的庄子,就不一样了,必须得提前预防。
“嗻!奴才这就去传话!”李福康一溜烟的出去了。
屋里,四爷见女人利落的下令。
便将手放在桌几上,握住了女人的小手,大拇指不重不轻地磨挲着。
“去年你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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